停车坐爱晚,解带未嫌长
第1章 停车坐爱晚,解带未嫌长
那份报表,我改到第四遍。
起因是今天下午集团下来人。
说是查各部门的进度,一层一层地看,连机房和档案室都没放过。
主管说,这一趟是集团那位亲自抓,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过。
他从上午起就把“上面要来人”这句话嚼了七八遍,嚼到最后全落到我这份表上——口径要统一,数字要对平,连小数点后两位都得齐。
桌面清空,垃圾篓换袋,显示器背面的灰都抹了一遍。
人真来了,在门口站了不到五分钟。那会儿我正在茶水间门口接水,端着杯子,侧身往墙边让。
先听见鞋跟。
细的,一下、一下,敲在走廊的水磨石上,不急不慢。
然后是一片浅色从眼前过去。
跟着她的人把中间那位挡得严严实实,我只看见一双细高跟、一截浅色的衣角,还有一只口罩的白边。
有人在旁边低声说了句“沈总,这边”。
我端着水,头都没抬。
报表最后是改完了。主管撂了句“明天再看”,跟没改一个样。
写字楼底下只剩一家便利店还亮着,卷帘门拉到一半,店员靠着柜台刷手机,屏幕光把他半张脸照得发青。
我挑后排靠窗坐下。靠窗不碍事,谁上车都不用从我前面挤过去。从小到大我都挑这种位置,习惯了。
这个点回家只剩公交,上去还得晃半小时。
双人座,我占靠窗那半边,背包搁在腿上,左边是空荡荡的过道,背后是凉得发硬的塑料壳。
坐垫磨得起毛,顶灯是老式的冷白,照得人眼睛发酸,也照得那几根扶杆反出一层水似的亮。
车过两站,上来一个女人。
先听见的还是鞋跟。
细的,一下、一下,敲在车门口的铁板上。那声音我今天在哪儿听过。可我当时没细想。
我抬眼看了一下,本来想立刻挪开。
没挪开。
她是逆着光上来的。
顶灯在她身后,人先是一整条影子——肩、腰、胯、腿,一道下去,收口的地方全黑着。
走出那道光,细节才一层一层从暗里长出来。
三十出头。
齐肩的卷发,发尾压着一点褐色,被汗黏在颈侧。
白口罩,一次性的那种,压着鼻梁,上缘那条硬边把鼻尖压出一道浅痕;两条耳绳勒进耳后,把耳廓压得往前贴。
露在外面的只有眉眼。
眉不描不挑,平平地放着;眼皮上淡淡一层,压得住,也懒得多涂。
那种端正本来是正经的。
可越正经,越显得底下那具身子来得不讲道理。
口罩随她的呼吸一鼓一瘪。布面上有一小块深色,是被汗洇的,在那个位置贴得更紧,勾出一小片轮廓,等她吸一口气,又松开。
她身上那件米白的针织衫是网眼的,线细,孔却被撑得极大。
这种衣服本来是给瘦姑娘夏天罩在吊带外头的,落到她这里成了另一回事——整件被从里往外顶,经纬全开,一个个眼儿被扯成歪歪扭扭的长条。
肉从孔里鼓出来,一小坨一小坨,白得晃眼;勒住它们的是那几根细线,线陷进肉里,两侧挤出来的部分又鼓成一道浅痕。
扣子撑着,缝线绷着,下摆被顶得离开腰皮,露出一截被汗浸透的小腹。
她站着也往下坠。
那重量看得见——不是挺,是挂着,随呼吸一抬一落。
呼一口气,那两团就抬起来一次,再落回去;落的时候先晃,再撞,再挤到一处,中间那道沟被挤得更深更窄,汗从沟口滑进去,看不见底。
乳头在布底下清楚得很,顶着两个点朝前,连周围那圈颜色稍深的轮廓都透出来,随她重心的移动一点点挪位置。
她往前走。那几步把车厢里所有东西都压下去了。
站直了看,那道腰细得不像话,从侧面看像被人一把握拢过;再往下忽然就炸开了——胯宽,臀圆,肥得毫不收敛。
我坐着,眼睛刚好平在她腰腹那一带。
深灰的包臀针织裙绷着,松紧腰头勒出一道浅浅的堆褶,一股汗从褶子里渗出来,把腰头洇深了一小块。
裙摆两侧的肉被顶出来,压出两条厚实的弧,走一步颤一下。
大腿根互相贴着,挤得中间只剩一道缝;薄丝袜被底下的肉撑得发亮——那层亮不是丝袜的颜色,是肉把它绷薄了。
里头那条三角布勒进去,把形状压出一个清楚的轮廓,边都陷在肉里。
我当时想的是:这人怎么穿成这样来坐公交。
想完就觉得自己想得太久了一点。
她站在过道正中,眼睛扫了一圈。
前面空着三个座,中间两排全空,后门边上还整整齐齐一整列没人。她一个都没挑。
扫到我这儿的时候,慢了一点点。
她走过来,一只手按在我前面那张椅背上,弯下腰。
领口往下敞,那两团失了支撑,直接垂下来,垂成两个长条,沟被拉成一条从上贯到底的深槽,槽里全是汗。
她在这个姿势里停了两秒,胸在布底下摆了两摆,面上那层汗光晃着。
然后侧身挤进来,膝盖擦过我的膝盖,往我左边一坐。
我整个人被夹在车窗和她这座山似的身体中间。
她坐下的时候,我这半边座椅跟着斜了一点点。
膝盖顶上前排椅背,挪不动了。
我把自己那个包挪到脚边,往窗边又贴了半寸,已经没地方退。
她把包放在大腿上,两条腿并齐,那截被汗涂得亮亮的膝头离我不到一拳。
包带垂下来,正好搭在我们两个座位中间。
车里的收音机在放一段卖药的广告,车厢空得能听见电流声。她非要坐在这儿。这两件事我搁一块儿想了好几站。
心跳开始不老实。她身上那股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不是香水,是洗衣液、体温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干净得过分,又骚得过分。
她坐得极稳,下巴微抬,眼睛看着前面黑洞洞的车头,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可车一颠,她的膝就碰我一下;一拐弯,肩膀就往我这边压半分。
她不躲,也不挪。
我梗着脖子把头扭向窗外,一根根路灯从脸上刷过去,看了好几站,脑子里一个字都没进去。
心里有个声音劝我别自作多情,人家就是随手一坐;另一个声音说,你摸摸自己下头那根,它可不这么想。
车拐上一段坑洼路,整个车厢像被人拎起来甩了两下。
轮胎碾过井盖,梆的一声,坐垫都在颤。
她没扶,肩膀顺势撞进来,隔着衣服的热一下糊过来,那团肉压在我手臂上,软得没了形状,又被网眼的线勒出细密的格。
不是撞,是沉。
撞是硬碰硬,她挨过来的全是软的。
肩先到,贴住,被弹开,弹开之后她不往回挪;接着是膝,是胯,是整条大腿的外侧,一路挨过来。
我连呼吸都绷住了,只敢用眼角扫她的侧脸——睫毛,鼻梁,还有那颗被卷发半掩着的耳垂,耳垂上挂着一滴汗。
口罩的耳绳从耳垂底下过去,那滴汗顺着绳往下走,走到一半被布吸掉了。
她的手一直搭在包上,五指并着,规矩得像刚下班的职员。
可我看得见她时不时抬手背去抹脖子,那截脖子抹不干净,新的汗又出来一层;又去扯裙摆,往下拽了拽,拽不动,手一松腰头就弹回去,重新在肚子上勒出那道堆褶。
做完这些,她把手放回包上,下巴抬着,眼睛看前面,像刚才那些小动作全没发生过。
然后是一脚急刹。
刹车踩得极狠,整车的东西都往前飞。
我被甩得一栽,手肘磕在前椅背上,火辣辣的。
司机一把摇开车窗,扯着嗓子往外骂,骂一辆横穿马路的电动车,声音破得跟裂了口的铁皮一样。
前头两个乘客也跟着骂,一个骂不要命,一个骂欠撞死。
车厢里一下炸成一锅粥。
就在这一片脏话里,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过来。
肩靠住我的胸,头发扫过我的下巴,一只手从她自己的大腿上落下来,准得很,一把按住我裤裆上那顶撑了半天的帐篷。
我整条脊背瞬间凉透。
第一反应是有人在看。我猛地扫了一眼前面——那两个人还在冲着窗外骂,司机一只手按在喇叭上,脖子伸得老长。整车厢没有一个人回头。
“对不起啊。”她说。
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又被她压得极轻,轻到只有我这半个座位听得见。
说这话的时候,手没拿开。
她的手掌整个包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西裤布料,很慢地压了一下,像在称它有多重、多长。
指腹顺着柱身从根往上摸,摸到冠状沟那儿,隔着布轻轻掐了一圈;底下那两颗也被她两根手指兜住,托起来掂了掂,再放回去。
我下意识想去挡,手抬到一半,反被她另一只手按在大腿上。
“别动。”她转过来,终于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不算凶,甚至还带着笑——笑只在眼角,眼底那些都没动。可我知道她说的不是玩笑。
前面的人还在骂街,司机在按喇叭,谁也没空回头。
包带垂在我们中间,她的手腕就在那道带子底下。
她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拉锁,往下拉。
金属齿一格格咬开的声音,在那种喧闹里细得像根针。
布料一散,我的手还没攥成拳,她整只手已经钻了进去。
热。
是真的热。
她手心是软的,是潮的,五指从根部兜住,往上捋,捋到头,拇指盖在最上面打圈。
她不用看,眼睛早转回前面,下巴还是矜贵地抬着,另一只手捏着包带,像个正正经经下班回家的女人。
可她那只手在干什么,只有我知道。
她开始揉。
上上下下地搓,指节卡着柱身,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恰好蹭过最要命的那条筋。
前头渗出来的东西被她抹开,抹得又滑又黏,整根像泡进温水里。
然后她慢下来了。
整只手裹住,从底往上撸,撸得那层皮跟着往上走;再用两根指头夹住柱身,来回地蹭,蹭得又慢又轻,把我吊在半空里。
指甲沿着那条最要命的沟划,划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就那么捏着不动,等我自己往她手心里凑。
我忍不住往前顶了半寸,被她用指根压回去,压得那一下差点叫出声。
车厢前面有人懒洋洋地打着电话,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进;窗外的灯箱一块接一块流过去,红的绿的,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这才偏过头。
先是口罩的边擦过我的下颌,布面凉的,带着一点被汗洇透的潮。
然后她把脸凑得更近,鼻尖抵在我耳后,呼出来的气从口罩上缘的那道缝里漏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全喷在那块最薄的皮上。
口罩的布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瘪,蹭着我的侧颈,蹭一下,我的头皮就紧一下。
她就在那个位置停着,慢慢地嗅。
与此同时,她右手没停,反倒加了力道,拇指卡住龟头底下那段根,剩下的指头贴着柱身飞快地滑动。
最狠的是那根小指。
它像是无意地往下摸,摸到那两颗底下,来回搓两下,又往更里头那条缝上顶了顶。
酸、麻、胀,一片说不清的东西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喉咙里卡着一声,不敢咽也不敢吐。
她从口罩后面笑了一声,那点热气顺着缝漏进我耳朵里,又痒又烫。
前液一股一股往外冒,被她涂了满手,手背都发亮。
她还嫌不够,用掌心把那点黏糊糊的东西重新抹回柱身上,抹得整根湿淋淋的,指头打滑,按一下就“咕”地响一声。
她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五个指头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
“这么多。”她低声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
我快憋不住了。小腹底下一阵阵收缩,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眼看就要喷出来。我张嘴想叫她停,又或者叫她继续,自己都分不清。
就在那一下——
她猛地用力,一把攥住了根部。
那一攥,攥得我眼冒金星。
拇指抵在一侧,整圈收紧,硬生生把那股要冲出去的射意堵在半路上。
那股东西往上顶,顶到一半被指头拦下来,全数退回去,在小腹深处翻江倒海地撞。
疼、胀、酸、闷,说不出的憋。
我整个人塌进椅背,脚趾在鞋里蜷到发麻,喉咙里滚出一点像被踩了尾巴的响。
她没松。
车过了一个路口,红绿灯的红光从她脸上扫过去,把口罩的白照成一片粉。
她就那么攥着,一动不动,像手里握着一根刚烧红的铁管,非要等我冷下来。
我咬住后槽牙,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抵住前排椅背的钢管,那点硬邦邦的凉从骨头里往上顶。
汗从额角流下来,流进眼角,咸得发涩。
“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自己都不知道是求她松手还是接着动。
“急什么。”她说。口罩动了动。
说完她居然又动了——只动拇指,压在最上面那一小块上慢慢地揉,揉得又浅又慢,每一下都刚好把刚到门口的射意重新推回去。
我两条腿抖得鞋底在地板上磕出细响。
她偏过头,又凑到那个位置,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忍着。”
那一刻我恨她恨得要死,手心里全是汗,一动都不敢动。
她低头看我。
眼角先动了一下,那点笑才薄薄地铺上来,薄得几乎看不见。
又等了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半个钟头——她手指才一根一根地松开。
松开的瞬间里面又酸又涨地跳了两下,到底没喷出来。
她收手,抽出一张纸巾把那儿随便擦了两把,把拉链从下往上合。
合到一半被顶着,卡了一下,她又用掌心按软了点,才拉拢。
动作利落得像做过一百遍。
我盯着她那只收回去的手看了两秒。
她拎起包,冲前面喊:“师傅——前边门口下一位!”
司机还在气头上,嘟囔着骂了句什么,还是把车往路边一靠。
她站起来。
这一站,网眼衫里那两团晃得整车灯影都在动,几点热汗被甩出来,落在我的裤子上。
包斜挎上肩,正好垂在我身前。
她没回头,只把手往后一伸,五指攥住我裤裆中间那块鼓起来的布,像拎一条狗链,轻轻一扯。
“走。”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她走在前,包在后,那包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就在包的阴影里,被那只手牵着,一寸一寸挪过整个车厢。
经过那两个还在骂人的乘客,经过司机旁边那盏刺眼的小灯,我低着头,脸烧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
车门开,冷风灌进来。她先下,我跟上。脚一沾地,车门在身后啪地合上,公交车轰一声开走。
那是末班车。门一合,今晚就没有第二趟了。
我在站牌底下站了两秒,才想起自己本来是要回家的。
街上没人。一段正在拆的旧巷子,围挡拆了一半,剩下的铁皮歪在墙边,里面堆着砖,路灯坏了两根,剩下那根也是黄的。
她拽着我,往巷子里走了七八步,把我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粗粝的水泥,凉得一激灵。
“站好了。”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另一只手在我胸口按了一把,像在试一堵墙结不结实。然后她退了半步,退到那盏黄灯的光里。
她抬起手,两根手指勾住一边的耳绳,往外一扯。
口罩从脸上落下来,先挂在一只耳朵上荡了两下,才被她捏在手里。
那一下,我脑子里有半秒钟的错位——那双眉眼我看了半个钟头,下半张脸是新的。
砖红的唇。
妆薄得几乎看不出来,在口罩底下捂了一整晚,口红散了一点,边缘化开。
鼻尖上横着一道细红印,两颊上还有两道浅的,从鼻翼往耳后斜过去,被那条硬边压了整整一晚。
她把那只口罩随手塞进包里。塞进去之前我看了一眼——里侧蹭着一道红。
后来我总想起那只口罩。
要是那时候我多想一想,把口罩底下这张脸,和下午走廊上那片浅色接上,后面很多事都不会是后来的样子。
可当时我脑子里只闪过那么一下,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按回去了。
光是斜的,从她侧后方打过来,把她半边身子照透,另半边沉在暗里。
车上看见的那些,这会儿全被光剖开了:胸口那片网眼在光里成了一个个亮孔,孔里的肉是暖白,孔外的线是暗的,整片胸明暗交错,随她喘气一张一合;沉的那两团往下坠,坠出的影子挂在腰间,跟那道细得离谱的收口接在一起,像谁把半个人掐住过。
裙子上的汗光在斜光里拉成长长一条,从腰一直斜到臀尖,臀的最外缘被光照出一道亮边,弧线绷得极紧,再往外就沉进暗里,还在微微地晃。
她开始在自己身上摸。
一只手往下,插进裙子里面,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按、转、抠,手腕上的筋绷起来,肘部随着动作前后摇。
另一只手抬到胸口,从下往上托住那半边重量,托起来再松开,让它自己落下去;落的时候那团东西整个从网眼里往外挤,指缝、网眼、汗,全混在一块儿。
她捏住最前面那一点,两根手指来回搓,搓得那一处把湿布顶出来一个尖,尖上挂着一滴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晃了晃,掉了。
裙子底下那只手越动越快,手腕晃出一小片影子。
随后两根指头抽出来,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指间拉出一条丝,比车上那根稠得多,也长得多。
她把这根指头送到嘴边,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始终盯着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光更近。
额角、鼻梁、下巴,还有锁骨那一整片,全亮着;砖红的唇被自己舔过,湿的,红的,微微张着,热气全喷在我脸上。
她身上那股味道从裙子腰头那一带、从锁骨那片汗里、从张开的嘴里,一股脑糊过来。
然后她蹲下去。
双手抓住我的裤腰往下薅,连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弯。那根憋了一路的东西弹出来,硬得吓人,龟头上挂着没干的水光,在黄灯底下亮得反光。
她没急着含。
先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腿,把两条腿分得更开。
一只细高跟从我小腿一路蹭上去,隔着裙子蹭到膝弯停住,用脚尖挑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调戏。
然后她抬手,隔着网眼衫一把攥住自己那两团,隔着线网捏,肉从网眼里挤出来,一坨一坨从指缝里鼓出去;她把乳头夹在指根之间来回碾,碾得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裙子,把勒在肉里的那条三角布连同丝袜一起拨到一边。
手指并拢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指根都被里面吸住。她一边给自己捣,一边弯下腰,砖红的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含住了我的龟头。
先到的只是嘴唇。
她用唇边在那圈最薄的皮上蹭,蹭得整根一跳一跳;再伸出舌尖,从下面那条筋一路舔到顶端,舔一下收回去,舔两下收回去,把上面那点水全抿进嘴里。
她舔的时候抬眼看我,眼睛在黄灯底下亮得过分,嘴一直没离开。
那股湿热一下把我包死。
她的舌头在里面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没装生涩,含得又深又顺,腮帮一收一放,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哼声。
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糊满整根,也糊了她满下巴。
她把脸埋进我下腹那片毛里,鼻尖蹭着我的皮,一上一下,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她有时快,有时慢。
慢的时候整根含到底停着不动,只用喉咙那圈软肉轻轻地挤;快的时候嘴唇一路刮上来,刮到只剩个头,再用舌尖顶着那圈皮往里钻。
我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肩膀上,按得指头陷进那片湿透的网眼里。
耳边还是刚才车上那一片骂声的回音。手上还有她攥我那一下的印子——那种攥法,攥得人连一句整话都不敢出声。
我没想。
手先动了。
十指插进她被汗黏住的卷发里,往下一压,胯同时往前一顶。整根捅到底。
她的喉咙猛地绞住,喉壁贴着龟头一阵一阵缩,眼角当场逼出泪,鼻子里哼出一声破音。
可她没挣,反倒把两只手抓住我大腿外侧,自己往我这边迎。
我就这么扣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那张砖红的嘴里砸。
每砸到底,她喉咙里就是一声闷响,口水从嘴角甩出来,甩在那件网眼衫的领口上,拉出几条亮线。
“别松。”我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像我的。
她听话得可怕。
喉咙里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头皮发麻;我停着不动,她也不退,就那么含着,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我下腹的皮上。
我又砸了十几下,她也开始自己动脑袋,一前一后地送,让那根每一次都从舌尖蹭到喉咙口。
她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腿,绕到下面兜住那两颗揉;另一只手指甲轻轻抠着我的胯,抠出几道浅浅的印。
小腹底下那股熟悉的酸胀又往上窜。
她感觉到了,立刻把嘴退出来,指尖还不忘在龟头下面那条沟上刮一圈,把口水和前液一起抹下来。
她仰起脸看我,嘴唇全花了,红成一片狼藉。
“别射我嘴里。”她说话还是含混的,舌头像没收回原位。
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上墙,把屁股往我这边一撅。
裙子早翻到腰上,那条湿透的三角布和丝袜挂在一边大腿根,勒出的印子还留在肉上,红着一道。
汗顺着她的股沟淌下来,淌到那处口子上,跟里面渗出来的水混成一片,亮得发黏。
那口子红热地张着,一张一合往外吐水。
她用两根手指把它掰开,扭头看我,眼睛里那点端庄终于全化掉了。
“射这里。”
我什么都没说,扶着那根,对准,一下捅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四壁上全是滑腻的水,一进去就被绞住,抽都抽不动。她仰起脖子叫出第一声,那声音被巷子两边的墙弹回来,荡了两圈才散。
我不管了。
腰往前撞,胯贴上那两瓣被裙子勒了一路的臀肉,啪一声,肉响得脆。
往外抽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捅回去,捅得她整个上身往墙上贴,那两团沉得吓人的奶子隔着网眼衫死死压在水泥上,边上的肉被挤成扁平的一圈,从衣服下摆和腋下溢出来。
她一撞就晃,晃得网眼的线都在动,汗珠从乳沟里一路甩到墙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点。
我伸手到她胸前,从网眼的孔里把那一团捞出来。
手指一进去,肉就从指缝两边溢出来,滑得根本握不住;拇指和食指一夹,乳头就从中间顶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整个上身一颤,里面跟着绞了一下。
“操……操我。”她咬着牙喊,“别停,往里面……对,就那儿——”
她越叫,我越快。
那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抽都带出一圈白沫,糊在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黏得像化开的糖。
阴唇被撑得翻开,红得发亮,每次抽出去都拖出一条长长的水丝,再被下一次撞回去,撞得她那根挂着汗的脊背一弓一弓。
她中途收了腰,故意把里面那圈往里吸。那一下我差点没站住,膝盖顶在她腿弯上才稳住。
她扭头想说话,被我一记顶回去,话全撞碎在喉咙里。
我掐着她胯那只手抬上去,把她的脸掰回来,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把这些手指塞进去的。
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我虎口上;含着还在那儿含糊地骂,骂一句被撞断一句。
我想让她再说一遍。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剩。
“我、我要——”她声音都抖了,“我要你的精,你射进来,射我子宫里,我要——”
她自己也往后迎,屁股一下一下往我胯上撞,撞得比我还急。
我先慢下来,整根抽到只剩个头,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着四壁那条最紧的褶走,走到最深才停一下,让她里面那圈软肉把我的头咬住。
连着磨了七八下,她受不了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腿一软往墙上滑,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提回来。
“快点……”她侧过脸看我,头发全黏在脸上,“你他妈快点。”
我扣住她的胯,重新快起来。
一记狠的,捅到底,抵住最里面那圈软肉,射了。
第一股喷出去的时候,她整条脊背绷成一张弓,指甲在墙上刮出四道白痕,嘴里滚出一串不成句的脏话——操、狗、不要脸、再来。
我抱着她的胯抖着往里灌,一股一股灌到满,多出来的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肉上划出一条深色的水路。
拔出来的时候,口子收不拢,白浊从里面缓慢滚出来,挂在阴唇上,跟汗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坠下来。
我还没缓过气,她的手已经往后伸过来,抓住我半软的那根,往下按。
“这儿。”她屁股往下坐了坐,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另一处小口上转了转,回头看我,“还没完吧?”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愣了两秒,往手指上吐了点唾沫,抹上去。
第一下进去,她整个人绷紧,肩膀都在抖,可她还是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送到最高。
那一圈肉死死咬住,进一分都涩。
我没动,等了一会儿,等她自己慢慢放软,才肯一寸一寸往里吞。
进到大半的时候她“嘶”地抽了口气,膝盖在地上一软,随即把腰塌得更低,把整个屁股都交出来。
然后我就疯了。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胸前那两团在墙面上啪啪地打,撞得她满头卷发全乱在脸侧,撞得她一句话都说不成,只剩下哼、叫、骂。
她一只细高跟不知什么时候甩掉了,赤着的脚背绷起来,脚趾扒着地;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踮着,脚踝那根带子勒进肉里,勒出深深一道。
汗从她后颈流下来,顺着脊柱那道沟淌到腰窝,再淌进两个人的接缝里,把一切都弄得又湿又响。
我一只手掐着她的胯,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四根指头全捅进她前头那处,跟后面那根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顶。
她当场就叫尖了。
“你、你怎么——啊——”
我想说点什么。想说你刚才在车上攥我那一下,想说我差点被你攥废了,想说我从车门口被牵到这条巷子,一路都在想这个。
可这些话,一句都出不来。
我就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什么都没说。
她笑,笑到一半变成哭腔。
前面那处被我从里面撑开来的手指一抽,水顺着我的指根往下流,流到掌心里,又滑又烫。
她后头那一圈也跟着一阵紧一阵松,松的时候像是要把我推出去,紧的时候又整个咬住不放,来回几十下,弄得我腰都发酸。
她自己也没闲着,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指尖上全是水,揉得噗嗤噗嗤地响,跟后面撞出来的声音搅在一处。
她叫到嗓子都哑了,最后只剩气声,一声一声往下塌。
最后那几下我抵到最深,把自己交代在里面。那一圈口咬得死紧,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拔出来,她整个人往前一塌,用肘顶着墙。
“等一下。”
我扳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她脸上全是乱的头发和汗,砖红的唇膏被抹得没剩多少,腮上还蹭了一道灰。
可就算这样,那张脸还是往下压着人——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那点“随你怎么都行”的东西还在。
我抱住她的腿,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往里挪了两步,按到那段还没拆完的围挡上。
她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
再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短,也比刚才软。
这个角度进得没刚才深,却顶得到前面那一小块——我往前蹭一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
她不许我快。手在我后颈上按着,一下一下地跟着我,像我动一下她才让我动一下。
我低头看她。
黄灯从侧面照着,她额角那层汗亮着一层细边,睫毛上也是。
我看见她左耳后面有一颗很小的痣,被卷发掩着一半;看见她鼻梁上那道横着的红印,浅浅一条,是那只口罩压了整整一晚压出来的;看见她右边的眉毛比左边短一点。
这些,我今晚看了一路。
可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从头到尾,我脑子里喊她的那个字就是“她”。我这辈子没这么近地看过一个人,也没这么远过。
后来是我先撑不住的。
她里面那圈软肉咬得很紧,一阵一阵,像有人拿手在挤,我闷着头最后顶了七八下,也跟着到了。
可这一回已经没什么可给的了,只剩一阵从脊背一路抽到脚心的空。
那时候她正凑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说过。
我拔出来,两个人一起顺着围挡往下滑。
她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围挡,两条腿摊开,裙子还翻在腰上。我伸手把她的裙子拽下来盖住膝盖,她也没动,由着我拽。
巷子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一起一伏的呼吸,还有远处偶尔一辆车开过去的声音。
她背上的网眼衫湿透了,贴在那两团肉的形状上,眼儿被撑得更大,从孔里能看见底下的皮肤。
卷发黏在脖子上,一缕一缕。
那只掉了的细高跟横在墙根,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脚背上的勒痕一道一道。
我的手还压在她手背上,谁都没动。
她背上那两块肉随着吸气鼓起来,再塌下去,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口;蹭到第三下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腿也在抖。
就在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我腾出半只胳膊去掏。是工作群,红点闪得刺眼。
第一条是主管发的:@全体成员今天沈总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明天上午九点还来一趟,所有人提前到岗,不得迟到,着装规范,桌面清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人还软在地上喘,脑子里那点余温被这句话浇得干干净净。
“沈总”这三个字,在我这儿跟考勤制度、绩效系数是一类东西——没形状,也不会坐公交。
我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傻逼领导……非他妈来干嘛呢。”
骂完,胸口还在发闷。旁边那个人忽然动了。
她扭过半张脸,脸颊靠在围挡的铁皮上,卷发黏在嘴角,花了的口红和那点没散的水汽全堆在脸上。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下看着我,慢慢地弯起来——先弯的只是眼睛,弯完了,笑意才落到唇角。
弯成在车上端了一路的那种样子,矜贵,稳,底下什么都不给人看。
然后她开口,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因为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呀。”
我没接上话。
她就那么看着我,等着,脸上的笑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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