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第8章 圣诞树灯光下的第一个吻
临江市的天气预报说周末有雪,但到下午两点还是灰蒙蒙的阴天,没有落下一片,客厅的地暖烧得足,温度计显示二十四度,暖气片旁边放着一盆干了边的绿萝,叶尖泛黄。
王淑芬从三天前就开始张罗买圣诞树的事。
“明远小时候最喜欢过圣诞节了,每年都要在客厅摆一棵大的,挂满小灯泡那种,记不记得?”
“妈,那都多少年前了。”
“怎么了,多少年前也是你小时候啊,现在知行也有了,得让孩子从小就有仪式感。”
圣诞树是周四从商场搬回来的,一米八高的仿真松树,底座是绿色塑料的三脚支架,立在客厅电视柜和落地窗之间的角落里,配件装了两大袋子,都是王淑芬自己挑的:三盒红色和金色的彩球、两串LED暖白色灯带、一袋银色的雪花挂饰、一包金色拉花、树顶的金色五角星,还有一个红色的圣诞树裙铺在底座周围。
周六下午吃完午饭,全家动手装饰。
“明远你高,你来挂上面的,清禾你缠灯带,建国你……”
“我腰不好。”陆建国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龙井,电视遥控器搁在扶手上。“你们弄,我看着。”
“哎呀你这个人,腰不好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啊,至少帮忙拆个包装吧?”
“行行行,拆包装。”陆建国慢腾腾地起身,走到茶几边上,拿起一盒彩球的外包装纸盒,用指甲挑开封口的胶带,抽出里面的泡沫隔板,十二个红色亮面的圣诞球整齐地卡在凹槽里。
“拆好了。”
“你倒是快。”王淑芬白了一眼。
“爸,你坐着吧,我来就行。”陆明远从旁边的凳子上探下身,接过那盒彩球。
陆建国没有再坚持,退回沙发坐下。
腿叠着,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右手端茶杯,姿态松散,像个在公园里晒太阳的退休老头。
但眼睛没有看电视。
沈清禾站在圣诞树右侧,正在把LED灯带从最底层开始往上缠绕,灯带还没通电,暗绿色的电线混在仿真松针之间,每隔十公分一颗小灯珠,她的手指在松针里穿来绕去,动作仔细。
今天穿的是白色高领羊绒毛衣和黑色紧身牛仔裤。
高领一直翻到了下巴,把整个脖子裹住了,锁骨以下严严实实,但毛衣的面料是那种有弹性的薄羊绒,不是厚实的粗针织,贴身的程度刚好勾勒出上半身每一道线条。
F杯的胸部在白色羊绒的包裹下隆成两座圆润的山丘,从侧面看,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乳峰顶端达到最高点,然后在乳房下缘形成一个清晰的阴影折线,与肋骨之间有大约三指宽的悬空距离。
举起手臂往上够的时候,毛衣的下摆会从牛仔裤的腰带里拉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的白皙皮肤,腰窝的形状在肌肉拉伸时凹陷得更深。
黑色紧身牛仔裤把腰臀腿的曲线裹得结结实实,臀部的弧度在弯腰的时候像两个紧绷的半圆,牛仔布的接缝线正好落在臀缝的位置,从裤腰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陆建国端着茶杯,视线从杯沿上方越过去。
【三天了。】
从十一号早上在枕头边捡到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到现在,整整三天。
三天里两个人在家里共处过无数个场景:早饭桌上、走廊里擦肩、客厅沙发上各坐一端看电视、厨房里同时出现拿东西,每一次沈清禾都表现得极其正常,正常到像那条内裤和那五万块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不主动说话,不回避目光,不特意绕路,但也不多看一眼,不多说一句。
完美的“什么都没发生”。
但陆建国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三天里沈清禾在家穿的所有衣服,全是高领的。
周三高领套头毛衣,周四高领拉链卫衣,周五灰色半高领打底衫外面套一件开衫,今天又是高领羊绒。
以前她在家经常穿低领的真丝睡裙和吊带背心,哺乳方便。
现在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踝裹得密不透风。
【在防我。】
【但防得住吗?高领毛衣裹得再紧,两个大奶子的形状照样看得一清二楚,这种薄羊绒的面料,穿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来来来,灯带缠好了没有?”王淑芬拿着一盒金色挂饰走过来。
“快了妈,最上面那一圈够不到。”沈清禾踮着脚,手指在松针顶端摸索。
“明远你来帮一下。”
“好。”陆明远从另一侧过来,踩上一把折叠凳,接过沈清禾递上来的灯带尾端,绕到树顶最后一圈,然后把五角星卡在了最顶上的枝干上。
“妈你看正不正?”
“偏了偏了,往左一点……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通电试试。”陆明远跳下凳子,弯腰把灯带的插头接进墙壁的电源插座。
暖白色的小灯珠一串一串地亮了起来,从底部到顶端,像萤火虫沿着树干往上爬,松针之间的光点在客厅的墙壁上投出了一片细碎的光斑。
“哇,好看。”王淑芬拍了一下手。
知行坐在婴儿摇椅里,本来在啃磨牙棒,看到灯亮了,两只小手停下来,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树上一眨不眨,嘴巴微微张开。
“你看知行,眼睛都直了。”周姐在旁边笑。
“来来来,挂彩球挂彩球。”王淑芬把红色和金色的圣诞球从盒子里一个一个取出来,递给沈清禾和陆明远。
陆明远接了三个,挂到了中上层的位置。
沈清禾接了两个,弯腰挂到下半部分的枝丫上。
“这边空了,再挂一个。”
“我觉得够了妈,再多就密了。”
“不密不密,商场里的树挂得比这还多呢。”
“商场那是两米五的树,这才一米八,比例不一样。”
“行行行,你是法官你说了算。”王淑芬嘟囔了一句,然后突然拍了一下脑门。
哎呀,我买的那盒银色的雪花呢?两串银色雪花挂饰,我明明一块儿买回来的。
“在袋子里没有吗?”陆明远翻了翻茶几上的购物袋。“没有。”
“是不是落在二楼储物间了?我上次把一批装饰品放上面去了,明远你跟我去找找。”
“妈,至于吗,少几个雪花也看不出来。”
“至于,好不容易装一回,要装就装全了,走,跟我上去。”
王淑芬拽着陆明远的袖子往楼梯口走。
“妈你慢点……”
“快点快点,你腿长你先上。”
母子两个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下,王淑芬的声音远了:“我记得是放在那个棕色纸箱里的,就在架子第二层……”
二楼的走廊传来翻找东西的动静,纸箱被挪动的声音,王淑芬的嗓门隔着楼板还能听到轮廓。
客厅里安静下来。
圣诞树的灯珠还在亮着,暖白色的光在松针之间一闪一闪,频率大约每秒两次。
知行在摇椅里已经闭上了眼睛,磨牙棒从小手里滑出来落在围兜上,呼吸变得均匀了。
周姐低头看了一眼:“哟,这小祖宗睡着了。”
然后弯腰把围兜上的磨牙棒捡起来,轻轻推了一下摇椅的扶手,让它继续缓慢摇晃。
“沈法官,我把知行抱上去睡吧?在摇椅上歪着对脊椎不好。”
沈清禾正在往树枝上挂最后一个金色圆球,回头看了一眼:“好,周姐你抱上去吧,轻点别吵醒了。”
“知道知道。”
周姐熟练地把知行从摇椅里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后脑勺,一只手兜住屁股,小家伙哼了一声没有醒,头歪在周姐的肩膀上。
脚步声往楼梯口去了,一阶一阶地上楼,越来越远。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清禾手里还捏着最后一个金色圆球的挂绳。
圣诞树的灯光在白色羊绒毛衣的表面投下细碎的光斑,红的绿的暖黄的,像万花筒碎片洒在雪地上。
沈清禾没有回头。
但脊背上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走了,都走了。】
【只剩他了。】
手指快速地把金色圆球挂到面前的枝丫上,扭头准备离开。
“清禾。”
身后。
大概三步远。
声音不大,语速跟平时一模一样,慢条斯理的,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
“这个位置挂歪了,我帮你正一下。”
沈清禾没有回应,脚步已经迈出去了。
但还没迈出第二步。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按在了腰上。
不是碰,是按。
五根粗大的手指隔着薄羊绒毛衣扣住了腰侧最窄的位置,拇指压在后腰的腰窝上,其余四指收拢,指肚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住腰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条肌肉。
“别动,帮你稳住。”
沈清禾的身体僵了一下。
“爸,不用了。”
“你踮着脚不稳当,万一摔了怎么办。”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不是按在腰上,而是顺着她举起来的右臂往下滑。
粗糙的掌心从她的手腕外侧开始,经过前臂的绒毛,经过肘关节内侧那一小块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经过上臂,滑到了腋下。
沈清禾的手臂猛地缩了回来,往下一压,夹住了腋下的位置。
但那只手没有停。
指尖从腋下的缝隙里钻过去,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一根一根地数着肋骨之间的凹槽,经过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指腹在羊绒面料下面能感觉到体温。
不是暖气的温度,是皮肤的温度,带着哺乳期女性特有的那种偏高的体热,像是一块被阳光晒过的白玉。
“爸,你干什么?”
声音冷了。
但没有回头。
因为不敢回头。
回头的话,两个人的脸会离得太近。
陆建国没有回答。
按在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拇指沿着腰窝的凹陷往脊椎方向推了半寸,把她的身体往后带了一下。
不大的力气,但足够让沈清禾的后背贴上了身后的胸膛。
壮实的、宽阔的、散发着淡淡茶叶味和洗衣液味的胸膛。
心跳。
不是自己的,是从后背传过来的,沉稳有力,频率很慢,像一面鼓在远处敲。
而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
“放开我。”
这次是命令句。
法官的语气。
陆建国的手从肋骨上收回来了。
但腰上那只手没有松。
沈清禾侧身想甩开,身体转了半圈。
这一转,面对面了。
圣诞树的灯光从沈清禾的右侧打过来,红色的、金色的、暖白色的光点落在左半边脸上,凤眼里映着星星点点的光斑,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
陆建国站在她正前方,不到半步的距离。
一米七八的身高比她高了十公分,视线是从上往下俯视的角度,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但眼睛里的那股阴鸷没有被任何光线稀释。
笑着。
嘴角的弧度跟书房里那天一模一样。
“松手。”沈清禾的声音压得很低。“明远随时会回来。”
“他在二楼翻箱子呢,你妈那个人,找不到东西不会罢休的。”
“你……”
话没说完。
陆建国的右手从腰上移开了。
沈清禾以为他要松手。
但那只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往上移了。
一把攥住了她的左手腕。
粗大有力的五根手指圈住了那截纤细的手腕,拇指和中指的指尖在另一侧合拢,她的腕骨细得不够他一只手握的。
猛地一拽。
沈清禾的身体被拉了过去,胸口撞上了陆建国的胸膛。
F杯的巨乳隔着薄羊绒和他胸口的深蓝色羊毛开衫撞在一起,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变形,弹了一下,然后紧紧贴合在宽阔的胸板上。
冲击力让乳腺管里蓄着的奶水晃动了一下,乳头在前开扣哺乳内衣的棉布面料上被摩擦了一瞬,一股刺痒的电流从乳尖窜到脊椎。
沈清禾的双手撑在陆建国的胸口,手掌推着他的胸肌,指尖能感觉到厚实的肌肉在衣服下面像石板一样硬。
“你放开我……”
陆建国低头。
那个吻落下来的速度比沈清禾反应的速度快。
粗糙的嘴唇直接压上了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
不是试探,不是蜻蜓点水。
是整张嘴覆盖上来,上唇压住她的上唇,下唇咬住她的下唇,嘴角和嘴角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沈清禾的眼睛瞪大了。
瞳孔在一瞬间缩成针尖大小,虹膜的深棕色在圣诞树灯光下像碎琥珀。
双手从撑在胸口变成了拍打。
左手拍了一下右肩,右手推了一下左胸,力气不算小,但陆建国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一只粗壮的手臂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手掌扣在后腰正中央的尾椎上方,把她的下半身往前压。
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抬起来,五根手指插进了她后脑勺的头发里。
今天的头发没有扎,散着,黑色的长发披在肩膀上,细软顺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像是陷进了一片黑色的绸缎。
指尖收紧,从发根处攥住了一把头发,不是揪,是固定,让她的头没法后仰躲开。
嘴唇还压在嘴唇上。
粗糙的唇面磨着柔软的唇面,豆沙色的口红在摩擦中被蹭开了,色素从她的唇面转移到了他的唇面和脸上,在花白的胡茬之间留下了浅淡的豆沙色痕迹。
胡茬。
陆建国今天没有刮胡子,下巴和上唇之间有一层灰白色的短硬胡茬,大约两三毫米长,像细砂纸一样。
这些胡茬扎在沈清禾光滑细嫩的下巴和唇周,每一根都像一根细小的针在皮肤上刮过,留下微微发红的痕迹。
“唔……”
沈清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唇紧闭,牙关紧咬。
陆建国的舌头抵在她闭合的嘴唇缝隙上,粗糙的舌尖在两片嘴唇之间的那条缝里来回刮蹭。
不急。
像他做任何事情一样,不急。
舌尖从左嘴角推到右嘴角,再从右嘴角推回来,在唇缝上反复碾磨,每一下都带着微微的湿润,唾液从舌面上渗出来,涂抹在她的唇线上。
沈清禾的双手还在推。
但推的频率变了。
从最初的每秒两三下变成了每两三秒一下。
力气也变了。
从拍打变成了撑着。
牙关依然紧咬。
舌头顶不进去。
陆建国换了策略。
下唇含住了她的下唇,牙齿轻轻咬住了饱满的唇肉,不是咬破的那种力度,是刚好让唇肉在齿缝之间变形的力度,然后往下一拉。
沈清禾的下唇被拉开了一条缝。
就这一条缝。
舌头趁隙钻了进去。
粗糙的舌面先是碰到了她的牙齿外侧,下排牙齿整齐光滑,像一道小小的城墙,舌尖在牙齿表面滑了一下,然后往上顶,找到了上下牙齿之间的缝隙。
沈清禾的牙关松了。
不是主动松开的。
是下唇被咬住拉扯的那一下让下颌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瞬,就那一瞬。
舌头整个推了进去。
口腔内壁的触感跟外面完全不同。
柔软、湿润、温热,黏膜的表面光滑得像丝绸泡在水里,舌尖扫过上颚的时候碰到了那些细密的横纹,一道一道的,像搓衣板的微缩版,每碰一下都让那个纹路往后缩了缩。
沈清禾的舌头在口腔里退缩着。
退到了最后面,舌根紧绷,像一只蜷缩的猫,不想被碰到。
但口腔的空间就那么大。
陆建国的舌头追了上去,粗糙的舌面在她的舌面上压了上去,两条舌头叠在了一起。
他的舌头比她的大一圈,厚一层,舌面上的味蕾颗粒更粗,碾过她光滑柔软的舌面时,那种粗糙感像是砂纸在丝绸上滑动。
卷住了。
舌尖从她的舌头下方绕上来,卷住了舌尖,往上提了一下,然后吸吮。
“唔嗯……”
沈清禾的闷哼声变了调。
从抗拒的闷哼变成了一个音调更软、尾音更长的模糊音节。
不是呻吟。
还不是。
但已经不是纯粹的抗拒了。
嘴唇不再紧闭了。
微微张开了。
大约一指宽的开合度,刚好够两条舌头在里面交缠翻搅。
唾液开始在两个口腔之间交换。
陆建国的口腔里有淡淡的龙井茶味,清苦的,底层还有一丝隐约的烟草气息,不浓,是那种常年渗透进牙龈和舌根的陈年烟味,洗不掉也刷不干净。
这两种味道混着唾液涌进了沈清禾的嘴里。
沈清禾的口腔是干净的,有薄荷牙膏残留的清凉感,和一点点中午在法院食堂吃的酸菜鱼的酸味的尾韵,被唾液冲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两种味道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混合、交换、再混合。
吸吮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啧……嗯……”
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吸管喝最后一口奶茶时发出的那种声音,但更缓慢,更绵长。
沈清禾的双手不再推了。
不是拥抱,不是回应。
是停在了陆建国胸口的位置,十根手指摊开,掌心贴着深蓝色羊毛开衫的布料,指尖微微蜷曲。
不推了。
也没有攥住衣服。
就是停在那里了。
像是整个人在这个吻里短暂地停机了。
眼睛闭上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闭上的。
可能是舌头被卷住的那一刻,也可能更早,在嘴唇微微张开接纳的那个瞬间。
睫毛在闭合的眼皮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圣诞树的灯光在眼皮表面画出红色和金色的光斑。
陆建国的手从后脑勺的头发里松开了一些,不再是固定的力度,变成了揉捏,指腹在头皮上画圈,从后脑的发际线往上,经过头顶,再滑到耳后。
拇指在耳垂上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肩膀颤了一下。
很轻的颤,像是被电了一瞬。
腰上的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两个人的身体从胸到腹到胯贴在了一起,中间没有空隙。
F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两人之间,胸肉从羊绒毛衣的包裹里往两侧溢出来,形成两道从正面看不到但从侧面能看到的弧形鼓起,乳头隔着内衣和毛衣顶在陆建国的胸口上,被体温和摩擦刺激得挺立起来,在布料下面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奶水在乳腺管里被挤压的力道挤得往前涌,有一小股从左侧乳头的乳孔里溢了出来,浸湿了防溢乳垫的棉面,一小团温热的湿意扩散开来。
陆建国的嘴唇从沈清禾的嘴唇上移开了一厘米。
两个人之间拉出了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连到她的上唇,在空气中颤了两下,断了,一半落在她的下巴上,一半缩回了他的嘴里。
沈清禾的眼睛还闭着。
嘴唇微微张开,口红已经完全花了,豆沙色和唾液的透明色混在一起,唇面湿润,泛着水光,下巴上有两三处胡茬刮出的淡红色痕迹,像是被细砂纸擦过的嫩皮肤。
呼吸从微张的唇缝之间溢出来,急促的,带着热度。
陆建国看着眼前这张脸。
法官的脸。
冰山法官的脸。
此刻嘴唇红肿,口红花掉,唾液拉丝,下巴被胡茬蹭红,眼睛闭着不敢睁开,睫毛在颤。
【操,这他妈比想象中还骚,嘴唇软得跟棉花糖一样,舌头小小的一条,卷都卷不住,一含就往后缩,五万块那条内裤的味道还没闻够,现在又尝到了嘴里的味道,清淡的,干净的,二十八岁的年轻骚娘们的味道。】
低头。
第二个吻落下来。
这次不是覆盖式的,是从她的下唇开始,牙齿叼住饱满的唇肉,舌尖从下唇的内侧舔进去,经过牙龈和下唇之间的沟槽,然后往上,舔过上排牙齿的内侧,碰到了上颚那些细密的横纹。
沈清禾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嗯……”
这个“嗯”的尾音在喉咙里拐了一个弯,从鼻腔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丝软糯的颤。
不像法官了。
像个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
舌头不再退缩了。
不是主动迎上来,但也不再逃了。
停在口腔中间的位置,微微翘起舌尖,在陆建国的舌头扫过来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
碰完又缩回去了。
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又像是试探。
陆建国的嘴角在吻里弯了一下。
追上去。
舌头压住了她的舌尖,用舌面的粗糙颗粒碾磨那一小截翘起来的舌尖顶端,正面、侧面、背面,每一面都碾到。
“嗯哈……”
沈清禾的呼吸乱了。
从嘴角和鼻腔里同时溢出来,热的,潮的,喷在陆建国的脸上。
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寸,掌根从腰骨上方移到了臀部的起始位置,那个腰和臀的交界线上,指尖够到了牛仔裤后口袋的上沿。
沈清禾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这次的颤比刚才大。
大到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不行。】
意识在浓稠的迷雾里挣了两下,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了一口气。
【陆建国在吻你,你公公在吻你,你丈夫的爸爸,在客厅里,圣诞树旁边,明远在楼上。】
但身体的回应已经远远快过了理智的刹车。
腰软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软了,腰椎两侧的肌肉失去了力度,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了一点,更多地倚靠在了陆建国搂住腰的那条手臂上。
两腿之间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身体深处往外涌。
不多,但她能感觉到。
跟那天在浴缸里一样的感觉。
跟那天在厨房里被顶住屁股之后回到房间发现裤裆湿了一样的感觉。
身体记得。
身体一直都记得。
“嗯……不……”
声音已经软到了极限。
陆建国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唾液混合着搅出了细密的水声,嘬吸的声音在两张嘴唇交合的缝隙之间漏出来。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慢慢地揉。
不是情色电影里那种急切的揉捏,是有节奏的,拇指在脊椎两侧的竖脊肌上画圈,一圈一圈的,力度恰到好处,像是在给她做腰部按摩。
但这个按摩的位置在腰椎最末端,再往下两寸就是尾椎骨,再往下就是臀缝的起始点。
沈清禾的手指在他胸口的开衫布料上蜷曲了一下。
没有攥住。
但弯了。
指尖的指甲在羊毛面料上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沈清禾不知道。
时间在这个吻里变成了一团黏稠的糖浆,分不清起点和终点。
然后。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王淑芬的声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传下来:“找到了找到了!在第三层,不是第二层,我记错了!”
脚步声在下楼。
离客厅越来越近。
沈清禾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双手从“停在胸口”变成了“猛推”。
这次是真的用了全力。
陆建国没有抵抗,顺着推力退了两步,后腰磕在了沙发扶手上。
沈清禾踉跄着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了圣诞树的底座支架,松针晃了几下,有一个挂得不牢的金色圆球掉了下来,滚到了地板上。
她弯腰捡球。
不是因为在乎那个球。
是因为需要一个低头的理由。
低着头的时候用左手手背快速地擦了一下嘴唇,把嘴角残留的唾液蹭掉了。
然后擦下巴,把胡茬刮出来的红痕搓了搓,搓不掉,但至少把上面的湿润感擦干了。
口红已经没救了。
豆沙色被蹭得只剩下唇线边缘的一点点残色,中间的唇肉裸露着,因为吻的摩擦和吸吮而充血发红,比平时厚了一圈。
来不及补了。
沈清禾把捡起来的金色圆球重新挂到了树枝上,动作看起来很自然。
陆建国已经坐回了沙发上。
拿起茶杯。
喝了一口。
嘴唇上那点豆沙色的口红痕迹被茶水冲掉了一半,剩下的被他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下,混在花白胡茬里几乎看不出来。
“找到了找到了!”王淑芬的声音已经到了客厅门口。
陆明远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串银色的雪花挂饰。
“在第三层架子上,压在一个旧鞋盒下面,难怪找不到。”王淑芬进了客厅,目光扫了一圈。“哎,你俩在这儿干嘛呢?”
“等你们回来挂啊。”陆建国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语速、音调、呼吸频率,一切正常。“刚才掉了个球,清禾捡起来重新挂了一下。”
“哦,这球挂得不牢,得把挂钩拧紧一点,来来来,雪花挂上去就齐了。”
沈清禾接过陆明远递来的银色雪花挂饰,手指在挂钩上绕挂绳的时候微微发抖。
很轻的抖,不细看看不出来。
“老婆你脸怎么红了?”
陆明远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暖气太热了。”
沈清禾没有看丈夫的眼睛,目光落在面前的圣诞树枝上。
“是挺热的。”陆明远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烫的,妈你把暖气温度调低一点吧,二十四度太高了。”
“二十四度哪儿高了,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扛热,我还嫌冷呢。”
“妈……”
“行了行了,调调调,我去调。”王淑芬转身去调温控面板了。
陆明远也跟了过去:“妈你别调太低了,知行还小怕冷……”
母子两个的声音又远了。
沈清禾站在圣诞树前。
手里还攥着一个银色雪花。
没有回头看沙发上的人。
但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贴在后背上。
像一只手。
还按在腰上。……
晚上十一点。
次卧。
陆明远在床上翻着手机看一份电子版的案卷材料,屏幕的蓝光映在他浓眉大眼的脸上。
沈清禾在洗手台前卸妆。
卸妆棉蘸了卸妆水,从额头开始,眉毛、眼影、眼线、腮红,一层一层地擦下来,用过的卸妆棉上留着粉底液和眼影的颜色。
最后是嘴唇。
卸妆棉擦过唇面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了那双嘴唇的特写。
口红早就没了。
下午被蹭掉之后她就没有补过,晚上吃完饭更是彻底褪干净了。
但嘴唇还是红的。
不是口红的红,是充血的红,上下唇都比平时肿了一圈,唇峰的弧度被吻得模糊了一些,下唇的正中间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痕迹,是被牙齿叼住拉扯时留下来的。
下巴上。
两三处淡红色的胡茬刮痕,从下唇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颌骨的位置,每一道大约一厘米长,像是被极细的砂纸擦出来的轻微过敏反应。
不明显。
但在洗手台上方的镜前灯下,清清楚楚。
沈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指抬起来。
无意识地碰了碰下唇。
指腹按在唇面上的那一瞬间,下午的触感从神经末梢里翻了上来。
粗糙的、带着胡茬刺痛的、强硬的、带着茶味和烟草味的。
和一种从来没有在陆明远的吻里感受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没有名字。
或者有名字,但沈清禾不想给它命名。
指尖在下唇上停了两秒。
然后放下了。
继续用卸妆棉擦拭下巴上的痕迹,擦不掉,那是皮肤表层的摩擦痕迹,要明天才会消退。
“老婆快来睡。”床上传来陆明远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已经在犯困了。“明天周日,你难得不上班,多睡会儿。”
沈清禾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
关了镜前灯。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
陆明远顺势伸过手臂搂住了她的腰。
同样是搂腰。
手掌放在了腰侧。
温热的、修长的、干净的手。
丈夫的手。
“晚安。”
灯灭了。
黑暗里,沈清禾睁着眼睛。
丈夫的手臂搭在腰上,五分钟后呼吸变得均匀了,睡着了。
沈清禾没有睡着。
心跳还没有平复。
嘴唇上的触感还在。
下巴上的刺痒还在。
腰上那只粗大有力的手的余温还在。
口腔里茶味和烟草味的残留也还在。
闭上了眼睛。
但看到的是圣诞树的彩灯光斑,红的,金的,暖白的,落在一张花白头发的脸上。
那双不大的眼睛,在灯光下面看着自己。
睁开了眼睛。
又闭上。
身边丈夫的呼吸声均匀而浅。
窗外,临江市的夜空终于开始飘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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