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第6章 浴室门缝里的喘息
临江市降温了,气象台发了橙色预警,白天最高零下三度,北风四到五级,路上的行道树被刮得光秃秃的,只剩黑色的枝条在铅灰色的天空下乱晃。
下午四点半,沈清禾从法院开车回到锦澜山庄,在车库里坐了两分钟才下车,今天下午连开了两场庭审,嗓子有点哑,最后那个离婚财产分割案子的双方当事人吵到差点在法庭上动手,书记员愣是没拉住,还是法警进来才压下去的。
进门换鞋,客厅的电视开着,播的是本地新闻频道,陆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喝茶看电视,穿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蓝色的休闲裤,见沈清禾进来,抬头笑了一下。
“回来了?今天风大,路上不好走吧。”
“还行,高架上有点堵。”沈清禾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棉拖鞋。
“爸,知行呢?”
“周姐带着在楼上呢,刚喂完辅食,正玩着。”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沾着面粉:“清禾回来了?今天做韭菜馅饺子,你换了衣服下来帮我擀皮,周姐在看孩子脱不开身。”
“好的妈,我上去换个衣服。”
沈清禾上楼,经过婴儿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周姐正坐在地毯上陪知行玩布偶,小家伙坐在围栏里面,手里攥着一只灰色的布偶兔子,正往嘴里塞兔耳朵。
“沈法官回来了。”周姐抬头。
“嗯,周姐辛苦了,知行今天乖不乖?”
“乖着呢,下午睡了两个小时,刚起来精神得很。”
“好,我换了衣服就过来抱他,你先歇一会儿。”
回到卧室,脱掉法官制服,黑色的法袍挂在衣柜门上,里面的白衬衫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领口内侧沾了一小块粉底,早上化妆的时候蹭上去的,明天得泡一下才能洗掉。
衬衫脱下来丢进脏衣篮,黑色的包臀裙拉下拉链褪到脚踝,肉色连裤丝袜从腰部往下卷着脱,袜子的静电让大腿上的细小汗毛竖了起来,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哺乳内衣是今天穿的白色前开扣款,左侧的防溢乳垫已经被奶渍浸透了大半,下午开庭的时候胸口涨得厉害,但不可能当庭去挤奶,只能硬撑着,现在解开内衣扣子的瞬间,两只涨得鼓鼓的F杯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乳头硬挺,乳晕周围泛着粉色,有一丝奶水从左侧的乳孔里慢慢渗出来,顺着乳房下方的弧线往下淌。
沈清禾拿了一张纸巾按了按,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套头卫衣和灰色棉质家居短裤,套上哺乳内衣,白色的,扣子没扣严,留了半开的缝方便等会儿喂奶。
下楼帮王淑芬擀饺子皮。
厨房里面粉的白色雾气飘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面,王淑芬揉面的手劲儿很大,把面团摔在案板上啪啪响。
“你那个同事,嘉欣是吧?上回见过一次,高高的,短头发?”
“是,怎么了妈?”沈清禾拿起擀面杖,把小面剂子压扁开始擀。
“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来了,她结婚了没有?”
“没有,她单身。”
“二十九了还不着急?现在年轻人都这样。”王淑芬把剁好的韭菜鸡蛋馅搅了搅。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女孩子过了三十再找就不好找了,条件好的男的早被人挑走了。
“妈,嘉欣是自己不想找,不是找不到,人家事业心强。”
“事业心强和找对象又不矛盾。”王淑芬嘴里没停。“你看你,不也是一边当法官一边结婚生孩子嘛。”
沈清禾没接这个话茬,低头专心擀皮。
陆建国端着空茶杯走进厨房接水,站在水槽旁边,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啦响了两秒。
沈清禾擀饺子皮的手没有停,眼睛也没有抬,但后背的肌肉不易察觉地绷了一下。
水槽。
五天前的深夜,就是在这个水槽旁边。
那种背后整个人贴上来的灼热感,那根硬东西顶在短裤上的压力,耳边喷过来的潮湿热气。
这些记忆在过去五天里每天夜里都会冒出来一次,像定时弹出的手机通知一样,按掉了还会再弹。
“韭菜馅的啊?挺好,我在里头就老想着你妈包的韭菜饺子。”陆建国接好水,语气像在聊家常。
“去去去,少在这碍事。”王淑芬用胳膊肘推了推。“面粉沾你衣服上了。”
“行行行,我走。”陆建国笑着端起杯子往外走,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脚步稍稍慢了半拍,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上往下扫了一眼。
米白色卫衣,灰色短裤,赤着脚踩在厨房的地砖上,脚踝骨突出来的形状很好看,脚趾纤长白净,弯腰擀皮的姿势让卫衣后面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白得跟面粉一个色。
目光只停了零点几秒,脚步没有停。
走出厨房。
【五天了,不急。】
六点十分,饺子下锅。
六点二十,陆明远打电话回来。
王淑芬接的座机,免提模式,声音从话筒里透出来:“妈,今天所里有个案子要赶材料,今天回不来吃饭了,你们先吃。”
“又加班?这个月第几回了?你们老板不是人啊,周五晚上还不让人回家?”
“不是老板,是客户催着要,下周一开庭,材料还没整理完。”陆明远的声音带着疲惫。“跟清禾说一声,我可能十一二点才能到家。”
“你自己跟她说。”王淑芬把话筒往厨房方向伸了伸。“清禾,明远电话。”
沈清禾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走过来,拿起话筒取消了免提。
“嗯,我知道了……注意安全,别太晚了……嗯,知行已经喂过辅食了,等会儿我再喂一次奶……好。”
挂了电话。
“明远说今晚十一二点到家。”
“哎呀我也就这么一说啊,这个律师当的,挣的还没花的多,天天加班连饺子都吃不上一口。”王淑芬一边用漏勺捞饺子一边嘀咕。
当初要是去你爸那个朋友的公司,哪至于这样。
“妈,明远有自己的想法。”沈清禾把盘子递过去。
“想法当不了饭吃。”
“行了淑芬,孩子有自己的路。”陆建国在餐桌旁坐下来。“明远这个年纪吃点苦是好事。”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王淑芬把饺子端上桌。“清禾,你来你来,趁热吃,多吃点,你下午一场奶都没喂吧?涨得慌不慌?”
“还好。”沈清禾的耳根微微热了一下。
在婆婆嘴里这句话再正常不过,哺乳期的媳妇涨奶是家常便饭。
但是。
对面那个男人正在夹饺子的筷子顿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顿,不到半秒就恢复了正常动作,把饺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这馅调得好,韭菜鸡蛋的比例刚好。”
没有人注意到那一顿。
晚饭吃完,沈清禾上楼喂了一次奶,知行含着乳头吸了十五分钟,吃饱了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渍,小脸蛋红扑扑的,打了个小嗝,两只手抓着妈妈的手指不肯松。
“好了,乖乖,妈妈在这呢。”沈清禾用指腹擦掉知行嘴角的奶渍,声音温柔得像化开了的棉花糖。
这是沈清禾一天里最松弛的时刻。
法袍脱了,法庭离开了,原告被告的争吵、证据链条的逻辑推演、法条援引的字斟句酌,全都放在了法院的办公桌上,此刻只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小男孩趴在她胸口,用最原始的方式跟她连接着。
七点半,周姐接手哄睡。
八点,知行入睡,白噪音机打开。
沈清禾回到自己和陆明远的卧室,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手机。
闺蜜林嘉欣发了条微信过来,一张自拍加一行字:“今晚法院年终聚餐你怎么没来?刑庭的张浩文喝多了跟行政庭的李姐跳舞,那画面绝了。”
沈清禾回了一条:“请假了,知行今天有点闹。”
林嘉欣秒回:“你这个人,天天围着孩子转,你老公呢?不能帮你带一晚上?”
“加班。”
“又加班???沈清禾你是寡妇吗??老公永远不在家???”
“……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我就是替你不值,你长那样你那身材,我要是男的我天天黏在家里不出门,陆明远脑子有坑。”
“行了行了,你少喝点,明天还有班。”
“刑庭明天没排期,老娘休息,你别转移话题啊沈法官,我问你个事,你多久没跟你老公那个啥了?”
沈清禾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打了个字,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回了一条:“关你什么事。”
“你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了,很久了对不对??我就说嘛产后女人需求大得很,你那个老公如果不行你得跟他说啊,不然你怎么办?自己解决?”
沈清禾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屏幕朝下。
楼下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好像是个谈话节目,几个嘉宾在争论什么。
过了大概两分钟,沈清禾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没有回复,退出了微信。
八点半,沈清禾下楼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喝完上楼。
客厅里王淑芬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追的是那部年代剧,演到了第二十几集,陆建国不在客厅,书房的门关着,里面透出灯光。
“妈,我先上去了,今天有点累。”
“去吧去吧,明远说几点到家?”
“十一二点。”
“行,我给他留了饺子在锅里。”
“好。”
上楼。
九点一刻,王淑芬关了电视上楼,经过沈清禾的卧室门口敲了两下:“清禾,我睡了啊。”
“好的妈,晚安。”
二楼主卧的门关上了。
九点半,楼下书房的灯还亮着。
陆建国在书房里翻一本旧杂志,其实没怎么看进去,杂志是前年的《中国企业家》,里面有一篇关于临江市房地产开发的报道,提到了五六年前他还在的时候做过的那个滨江项目,照片里那栋楼现在已经建好了,外立面装的是他当初选的那款深灰色大理石。
看了两页,放下。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监狱里落下的毛病,颈椎不好,一坐久了就僵。
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四十二。
王淑芬九点一刻上楼的,现在过了将近半小时了,以她的习惯,洗漱完上床不超过二十分钟,这会儿应该已经躺下了。
周姐住三楼,每天九点之前就上去了,三楼的灯早就黑了。
陆明远加班,十一二点才到家。
沈清禾在自己卧室。
家里现在是一种各自封闭在各自空间里的静谧状态,二楼走廊的感应灯没人触发,应该都没出来走动。
陆建国关了书房的灯,开门出来。
一楼漆黑一片,只有厨房方向冰箱压缩机的低频嗡嗡声和暖气管道里水流的咕噜声。
上楼。
楼梯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只有膝盖关节在某一级台阶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五十六岁的关节,不像年轻人那么安静了。
走到二楼走廊,感应夜灯亮了,昏黄的一小团光从墙角的灯座里透出来,照亮了走廊地面上一小片区域。
陆建国的脚步放得很慢,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一种多年生意场和五年监狱里养成的本能,在不确定环境的时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经过婴儿房,门虚掩,里面是知行的白噪音机发出的嘶嘶声,均匀、持续、像是微型瀑布。
经过次卧,就是陆明远和沈清禾的卧室,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灯光,应该是睡了,或者关了灯在看手机。
继续往前,走到走廊尽头,主卧门关着,门缝底下也没有光。
但是。
就在次卧和主卧之间,走廊左侧的那扇门,是二楼的公共浴室。
门关着。
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细细的暖白色灯光。
水声。
花洒的水声。
哗啦啦的,被浴室门板和瓷砖墙面吸收了一部分能量之后变得低沉浑厚,像远处的一场小雨。
陆建国的脚步停住了。
这个浴室是二楼的公共浴室,主卧和次卧各有一个独立卫生间,但那两个卫生间都只有马桶和洗手台,没有浴缸,这个公共浴室是三间里最大的,有独立的浴缸和淋浴,一米六长的亚克力浴缸靠着窗户那面墙放着,对面是洗手台和镜子,门在洗手台的右手边。
沈清禾平时洗澡都用这个浴室,因为她习惯泡澡。
这个时间,这个浴室,这个水声。
陆建国站在走廊里没动。
耳朵竖起来了。
花洒的水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停了,变成了水龙头的细流声,大概是在往浴缸里放水。
然后是一阵更细碎的水声,那是人进入浴缸时水面被排开的声音,扑通、哗啦、然后恢复平静,变成偶尔的小幅度波动声。
陆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转头看了一眼走廊两端。
婴儿房的方向,安静,主卧的方向,门缝底下没有光。
走到浴室门前。
门是木质的,白色烤漆,标准的室内门,门框和门板之间的密封性一般。
门把手是圆柱形的旋钮式,内侧有锁扣,转一下就能锁上。
但是这扇门没有完全关严。
门板和门框之间留了一条大约两到三毫米的缝,不是故意留的,是这扇门的合页用了三年之后有一点点变形,关门的时候如果不用力推到底再转一下锁扣,门板会因为合页的微小偏差弹回来一丝,看起来是关着的,但其实没有嵌进门框的卡槽里。
这个问题家里人都知道,但从来没修过,因为平时关门之后都会习惯性地转一下锁扣,锁上了门就不会弹开。
今天沈清禾没有锁。
可能是因为家里只有女性长辈和一个睡着的婴儿(丈夫不在家),觉得没有必要,也可能只是忘了。
那条两到三毫米的门缝,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条亮着的细线,浴室内部的暖白色灯光从这条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射出一根极细的光条。
陆建国侧身贴近门框,右侧的肩膀和脸颊靠上了门框的木头边缘,一只眼睛对准了那条缝。
浴室内部,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白色的雾气让整个空间变得朦胧柔和,灯光透过水汽扩散成了一团均匀的暖白色光晕。
门缝的角度限制了视野,直接能看到的只有洗手台的侧面和墙壁上一小截白色瓷砖。
但是洗手台上方的镜子。
那面镜子是长方形的,横向安装在洗手台上方,宽度大约八十厘米,高度大约六十厘米,从门缝的角度看过去,镜子里反射出的画面恰好包括了浴缸的大半部分。
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还没到完全模糊的程度,大概是泡澡时间不长,水汽还没来得及把整面镜子全部蒙住。
镜子里映出了浴缸的轮廓,白色的亚克力边缘,淡蓝色的浴缸壁,和水面上方露出的一个人的上半身。
沈清禾。
背靠着浴缸的斜面,头微微后仰,靠在浴缸边缘上,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散开贴在肩膀和浴缸壁上,几缕发丝垂到了水面。
脸侧对着镜子的方向,眼睛闭着。
嘴唇微微张开。
水面到了锁骨的位置,锁骨以上是完全裸露的肩颈和上胸部分,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泡的时间不短,已经泛起了一层均匀的浅粉色,像是有人在牛奶里滴了两滴草莓汁。
但是让陆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的,不是她的脸,不是她的肩颈。
是她右手的位置。
右手没有在水面上方。
右臂从肩膀的角度来判断,是沿着身体右侧往下伸的,前臂和手掌完全没入了水面以下,消失在浴缸壁和水面交界的位置。
而且那只手臂不是静止的。
前臂的上半部分,就是刚好在水面附近的那一截,在做着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小幅度的运动。
不是搓洗身体的动作,搓洗身体的动作是来回的、不规律的、会带出水花的。
这个动作是固定在一个位置上的、有节奏的、幅度很小的反复摩擦。
水面随着这个动作泛起极轻微的涟漪,一圈一圈从手臂附近向外扩散,碰到浴缸壁再弹回来,和下一圈涟漪叠在一起。
陆建国的呼吸放到了最轻。
左手的四根手指和拇指扣在门框的边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镜子里的画面继续着。
沈清禾的左手从水面下面升上来了,带着水珠,指尖湿亮,手掌张开,按在了自己的左侧胸口上。
那只涨满了奶水的巨乳从水面下方被手掌托了起来,露出了水面。
白得晃眼。
不是一般的白,是哺乳期乳房特有的那种饱满到皮肤几乎半透明的白,血管的淡蓝色纹路隐约可见,从乳房的外侧蜿蜒到乳晕边缘,像是大理石里的天然纹理,乳房的形状因为涨满了奶水而变得极其圆润饱胀,下半球沉甸甸地坠着重量,从侧面看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半圆弧度,顶端的乳头硬挺着突出来,粉嫩的颜色在热水泡过之后变得更深了一些,接近浅玫瑰色,乳晕微微鼓起来,上面有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像是打在丝绒布上的微型铆钉。
左手揉了上去。
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挤出了一道道白腻的肉痕,整只巨乳在手掌的揉捏下变形,先被压扁再弹回来,先被推到一边再被拢回来,乳头从指缝之间露出来又被指根盖住,反反复复。
水面因为手的动作荡出了更大幅度的波纹,拍在浴缸壁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然后陆建国听到了第一声喘息。
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个音节,被紧咬的嘴唇截断了大半,只有尾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像是一只猫在打盹时发出的那种细小的呜咽声。
“唔……”
水下那只右手的动作频率加快了。
从原来的大约一秒一下变成了大半秒一下。
水面的涟漪变得更密,波纹从她双腿之间的水域向四周扩散,在浴缸壁上形成了断断续续的微型水浪。
左手揉捏乳房的力度也加大了,整只巨乳被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搓,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白色的奶水从乳头的乳孔里被挤了出来,先是一两滴,然后变成了一股细流,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淌,流过手指的指节,滴进了浴缸的水里,在水面上形成了几个微小的白色旋涡。
“嗯……”
第二声喘息比第一声长了一些,音调也高了一点,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镜子里沈清禾的表情在水雾中不太清晰,但能看到眉头微蹙,嘴唇从微张变成了咬住了下唇,牙齿嵌进丰满的豆沙色嘴唇里,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
右手的动作更快了。
水面的波动变得急促,不再是一圈一圈扩散的涟漪了,而是短促的、密集的水花,小小的,从她两腿之间的水域不断溅起来,发出很轻很细碎的“嚓嚓嚓”的水声。
那是手指快速摩擦着某个部位时搅动水面产生的声音。
陆建国知道她的手在哪里。
知道那几根手指在做什么。
镜面的水雾在继续加厚,画面在变得越来越朦胧,但是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浴室的门板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声音,但那条两到三毫米的门缝就像一根管道,把里面的声音传导出来,经过门缝的压缩之后反而变得更加集中和尖锐。
喘息声。
压抑的、克制的、极力在控制音量的喘息声。
“嗯……哈……”
呼吸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接近两次。
短促的,带着鼻音的,每一声呼气的尾巴都带着一丝被强行咽回去的甜腻尾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嗓子眼里挣扎着要出来,但被理性的闸门死死地按住了。
水声。
嚓嚓嚓嚓。
左手已经放开了巨乳,转而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抠在亚克力的边缘上。
右手在水下加速。
陆建国的右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灰色家居长裤的裆部被一根粗硬的东西顶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从裤缝中央斜着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的凸起,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大概有将近二十厘米的弧线,裤子的布料被绷得很紧,隔着内裤都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大致形状和上面盘曲的青筋纹路。
粗大,硬热,涨到发疼。
陆建国用手掌隔着裤子把那根东西按住,不是要摩擦,是要固定它,怕它把裤子顶出声响。
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攥住了肉棒的中段,棒身的热度透过布料灼到了掌心,龟头的位置在裤子的左侧裤缝那里顶出了一个饱满的蘑菇形凸起,前液已经开始分泌了,深色的一小块湿痕出现在凸起的最顶端,正在慢慢扩散。
浴室里面。
镜子已经被水雾蒙得只剩下模糊的色块了,但声音没有被挡住。
“嗯……嗯哈……”
喘息变得更急促了,中间开始夹杂着一些更短促的、更高频的音节,像是在咬着牙齿缝往外挤。
水声也变了,从均匀的嚓嚓嚓变成了不规则的扑哧扑哧,像是手指的动作从规律摩擦变成了急促的、不规则的拨弄和按压。
然后水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打声,啪啪啪啪,双腿在浴缸里不自觉地绷紧了然后又松开,膝盖撞到浴缸壁发出了一声闷响。
“唔嗯!”
一声被死死咬住嘴唇的闷哼。
不是喘息了,是一个音调陡然拔高然后被强行截断的声音。
这声闷哼之后,水声突然减弱了。
从之前急促的扑哧拍打变成了微弱的、缓慢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达到了某个顶峰然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的完全静默。
只有水面的余波拍在浴缸壁上的微弱声响。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缓慢的呼气。
“呼……”
像是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吐尽了一样的一声长叹。
镜面完全被水雾覆盖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水声又开始了,是正常的洗浴水声,哗啦哗啦的,花洒重新打开了,水流冲在身体上的声音均匀而平稳。
结束了。
陆建国无声地把手从裤裆上松开,手掌心是一层薄薄的汗。
后退了一步。
又后退了一步。
脚步轻到了呼吸停顿的程度,拖鞋的底部在地板上几乎是以滑行的方式移动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里的感应灯又亮了一下,陆建国身体贴着墙壁从浴室门前无声地滑过去,经过婴儿房,经过次卧的门,走到主卧门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门推开,侧身闪进去,反手关门。
主卧里漆黑一片。
王淑芬睡在靠窗的那一侧,身体蜷缩着侧卧,被子裹得只露出了后脑勺和一小截耳朵,呼吸又长又慢,睡得很沉。
陆建国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等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粗黑的肉棒在内裤和裤子的双层束缚里梆硬地竖着,龟头的冠状沟被内裤的弹力面料紧紧箍住,前液持续地从马眼里渗出来,把内裤的裆部浸出了一块潮黏的深色痕迹。
陆建国仰面躺着,在黑暗中睁着两只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瞳仁里映着天花板上水墨画般的暗色纹路。
王淑芬的鼾声很轻,像是一只猫在喉咙里打呼噜,偶尔翻一下身,被子窸窣响两声,然后又安静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镜子里蒙着水雾的模糊影像,白得发光的巨乳从水面升起来,手指陷进去,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到浴缸的水里,两条腿在水面下绷紧,膝盖撞到浴缸壁,还有那些声音,那些从紧咬的嘴唇后面漏出来的、极力压抑但还是藏不住的喘息和闷哼。
那声“唔嗯”。
那声被截断的闷哼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那是一个长期被压抑的身体在独处时释放自己的声音,那是一个产后七个月、荷尔蒙水平依然高涨的二十八岁年轻女人,在丈夫加班不在家的周五夜晚,独自在浴缸里用自己的手指解决自己的需求。
她需要。
非常需要。
而她的丈夫,那个每次两三分钟、工作压力大了还经常力不从心的三十岁初级律师,给不了她。
陆建国在黑暗中把双手交叉放在了小腹上方,十根粗大的手指扣在一起,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另一只拇指的指甲盖。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
比笑更深的一个弧度。
像是一个猎人在丛林里追踪了很久的猎物,终于在某一刻看到了它低头饮水时暴露出来的颈部。
裤子里的东西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闭上眼睛。
翻了个身,背对王淑芬。
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画面是那面被水雾蒙住的镜子,模糊的,朦胧的,但是那些声音清清楚楚。
嗯,嗯哈,唔嗯。
冰山法官。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
穿着黑色法袍在法庭上一锤定音的沈清禾法官。
在深夜的浴缸里,一只手揉着自己涨奶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对着自己那个粉嫩无毛的小穴,搓到腿都在发抖。
【她需要,她只是还不知道该找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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