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无限性能力的我被魅魔女王逮住该怎么办

第2章 魅魔的花样也太多了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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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特从床面上站起来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小悠还仰着,胸口一起一伏,那口刚射完的气没喘匀。肉棒硬着翘在肚皮上方,龟头上挂着的一点白浊正慢慢往下淌,淌到肚脐边上停住。



他偏头看过去。



女王赤脚踩到床沿外的软凳上,凳面窄,她坐下去的时候两条腿并得整齐,脚背绷着,脚趾并拢落在地毯上。另一只软凳空着,就在她右手边,凳腿压着毯子的一角。



妮克丝从床的另一头绕过来,脚在毯子上蹭了两下,把脚背上那道还没干的白浊蹭掉,蹭得毯面上留了道浅浅的痕。她弯腰把床角的假阳具捡起来,软胶上还留着她自己脚心的汗,皮革缝线里蹭了点亮。



“换。”薇尔莉特说。



小悠喉咙里咕了一声。



“换什么。”



“换手。”她抬了抬下巴,让妮克丝把假阳具递过来,“方才那一回,是她踩假阳具,我踩你。这一轮倒过来。”



妮克丝把假阳具横到女王脚心上。软胶的龟头端朝前,底部的细银链从她脚趾缝里垂下去,垂到地毯上,链头那个环扣还套在小悠肉棒根部。



小悠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银链,又抬头看妮克丝。



“等——”



妮克丝已经爬上床了。



她膝盖先落的是床面,床垫陷下去一块,然后整个人跪上来,短纱的下摆扫过小悠的大腿。她的脚是光着的,紫色的趾甲在灯下亮了一下。她把那只脚抬起来,五根脚趾张开,落下去的时候先碰到的是肉棒根部,趾腹一颗一颗压下去,压得棒身往旁边歪。



“唔——”



“别急。”她脚趾收拢,把棒身夹在趾缝里,从根部往上推。



推得慢。五根脚趾像五道箍,一道一道往上过,过到中段,小悠的腰就抬了起来。银链在床柱铁环里滑了半尺,铃铛响了一声,散。



同一时间,薇尔莉特那边动了。



她没有抬脚,只是把脚心贴着假阳具的龟头端,往下压了一压。



小悠整个人弹了一下。



龟头上凭空多出一份力道。没有实物碰到龟头,可那份压感实实在在,从上往下,压得龟头往肚皮上贴。他叫了半声,叫到喉咙口断掉,变成一口气。



“觉出来了?”薇尔莉特坐在软凳上,脚心还贴着,慢慢打着圈,“这一轮,她踩你,我踩它。”



小悠张着嘴,没答上话。妮克丝的脚趾已经从他的根部推到了龟头,趾缝卡在冠状沟那圈软肉后头,五根脚趾一收。



“呃——”



“夹住了。”妮克丝把脚趾拧了半圈,趾腹贴着龟头侧面刮过去,“女王,他这上头湿得厉害。”



“他刚射过一回。”薇尔莉特脚心又压了一下,压的是假阳具的龟头端,脚跟抵着皮面慢慢转圈,“湿是应该的。”



小悠两边同时挨着。妮克丝真脚的趾缝夹着他的龟头拧,脚心的软肉贴着他的棒身;女王那边的每一下碾压,都从银链那头的环扣里钻进来,落在他龟头上,力道、方向、轻重都对得上,只是没有实物,只有那份力气。



两份触感一份实一份虚,实的那份在扭,虚的那份在压。



他小腹抽了一下。



腰挺起来,挺到一半被银链扯平,四条链子一起绷,铃铛响得没了节奏,响成一串乱响。



“铃铛。”妮克丝说。



“让它响。”薇尔莉特脚跟转了个方向,转到另一边,“你撸你的。”



妮克丝把脚趾松开,又从根部开始往上推。这回推得更慢,趾腹一颗一颗压,压到龟头下面停住,脚趾分开,把龟头整个包进趾缝里,然后一拧。



拧得小悠脚背绷起来,五根脚趾往里勾,勾得床单揪起一撮。



他想说话。



嘴刚张开,妮克丝的脚就抬起来了。



脚心按在他嘴上,按得实,嘴唇贴在脚心的软肉上,鼻尖顶着她脚趾根。脚心上有汗,有点咸,还有刚才蹭上去的那点白浊没擦干净的黏。



“先别求。”妮克丝说,“女王说了,这一轮你求一次,我多踩十下。”



小悠的眼睛睁大了。



“唔——”



“听懂了就点头。”



他没点头。他把嘴闭死,闭得腮帮子鼓起一块,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绷出来。脚心在他嘴上又按了一下才撤开。



“咽回去了。”妮克丝扭头看女王,“瞧见没,脸都憋红了。”



“憋着好。”薇尔莉特脚心贴着假阳具的棒身,从根往头捋了一下,“憋着才知道边界在哪儿。”



那份捋的力道顺着银链传过来,小悠肉棒上从根到龟头被捋了一遍。他整个人弓了一下,弓得脊背离了床面,又被链子拽回去。



妮克丝开始加快。



她的脚趾夹着棒身,往上撸,撸到龟头,脚趾分开拧着刮,刮完一圈又从根部重来。她的节奏是自己定的,一下一下,不紧不慢,脚心的汗把棒身蹭得发亮。



薇尔莉特那边不跟她的节奏,自己走自己的。



女王把假阳具的龟头端压在脚掌底下,脚跟抵着凳面,慢慢转圈。转得慢,一圈压一圈,压得软胶在脚心里变形。小悠那边龟头上就跟着多出一份碾,一圈一圈地磨,磨得他马眼一张一合,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



两份力道错着来,妮克丝往上撸的时候,女王正好碾到左边;妮克丝的脚趾拧过去,女王正好转到下边。



错开的半拍,落在他身上就成了一片。



“腰。”薇尔莉特忽然开口。



小悠这才发觉自己的腰又挺起来了,挺得链子绷成两条直线。



“放。”



“放不下——”



“放。”



他咬着牙往下沉,沉到一半,妮克丝的脚趾正好拧过龟头顶端,那口气没沉下去,又顶了上来。



“我让你放。”薇尔莉特说。



“你俩倒是——”



“我俩倒是什么。”



“你俩倒是停一下啊!”



话出了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妮克丝的脚停在半空。



“求了。”她说。



“我不是求——”



“求一次,多踩十下。”妮克丝把脚放下去,脚心贴着他的棒身,慢慢压,“女王,记着。”



“记着。”薇尔莉特坐在软凳上,脚心还压着假阳具的龟头端,“十下。”



“十下完了还有——”



“还有你自己招的。”妮克丝脚心从他根部一路蹭到龟头,蹭得他腰又缩了一下,“谁让你嘴快。”



十下踩得很实。



妮克丝不撸了,改成踩。脚心整个贴在棒身上,从根部往龟头压,压到底停一停,再抬起来。五根脚趾在工作,每一根都屈起来,趾腹压着棒身的一侧,压下去的时候能看见棒身被压得偏过去一点,抬起来的时候又弹回来。



一下,两下,三下。



数到第五下,小悠的腰已经不受控了,链子被拽得哗哗响。数到第七下,他嘴里开始漏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堵不住。数到第十下,妮克丝的脚心压到最深的地方停住,停了有三四息,才慢慢抬起来。



“十下。”她拍了拍脚背,“清了。”



小悠瘫在床面上喘。



“清清白白。”妮克丝笑得翅尖抖,“往后别再嘴快了。”



薇尔莉特没笑。她把脚从假阳具上撤下来一点,只留脚趾尖搭在软胶的龟头端,轻轻蹭着。



小悠看着那只脚,看见她脚趾甲在灯下泛着淡红,看见足弓那里有一道浅沟,看见她的脚心贴着软胶的龟头,慢慢地磨。



磨得他自己龟头上也慢慢地麻。



“你俩这规矩……”他喘着说。



“规矩是我定的。”薇尔莉特抬眼,“不服?”



“服。”



“服得挺快。”



“不服能怎么样。”



“不服就多踩二十下。”妮克丝在旁边接话,脚趾在他肚皮上弹了一下,“换我定规矩,我定五十下。”



“你定五十下我就死这儿了。”



“死不了。”妮克丝把脚收回去,脚趾在空中张了张,“你这根肉棒我跟女王折腾了一整夜,软都没软过,死什么死。”



薇尔莉特脚上又开始碾。



这一回她碾得比先前重,脚跟抵着凳面,整个脚掌压下去,压得软胶的龟头端在脚心里扁了,然后转,转得很慢。



小悠龟头被那份力道顶着,顶得他小腹一紧。



紧完了,那股胀就往上爬。



爬到腰眼,爬到小腹,爬得他两条腿都绷起来。妮克丝看见他这模样,脚又落回棒身上,趾缝夹住,从根部往上撸。



撸得比刚才快。



“要——”



小悠把后半句咬住了。



他咬得牙关发紧,喉咙里滚了一下,硬把那口气吞回去。妮克丝脚上没停,一下比一下快,脚趾夹着棒身撸到龟头,分开了拧,拧完了又从头来。



薇尔莉特那边也跟着加力,脚掌压着假阳具的龟头端,碾得又密又重。



胀冲到腰眼,冲到一半——



妮克丝的脚撤了。



撤得干脆利落,脚心从棒身上抬起来,抬到半空,五根脚趾还张着。



薇尔莉特那边也停了。脚掌抬开半寸,悬在假阳具的龟头端上方,不碰。



小悠整个人卡在那儿。



肉棒硬邦邦地立在空中,一跳一跳地跳,跳一下,马眼就张开一下,前液渗出来,挂在龟头下端,往下滴。



“啊——”



“啊什么。”妮克丝把脚翘着,脚趾在空中晃。



“你俩——”



他想抬腰,链子绷住,抬不起来。腿根在抖,抖得四条银链一起晃,铃铛响成一片,响了半天停不下来。那股胀退不回去,也上不来,就卡在腰眼里缩成一团,缩着不动。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急的,眼角泛着水光,眼白上爬了几条血丝。他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断了,断了以后喉咙里滚出一声,半声哭腔,短,闷,堵在嗓子里没散开。



他自己听见了。



听见了就把脸偏过去,往床单里埋。床单上还有先前射的那片白浊没干,他把脸埋在旁边一小块干的地方,埋得鼻尖都压扁了。



妮克丝凑过去看。



她看了一会儿,笑出声来。



“女王,你瞧。”她笑得直不起腰,翅尖抖得跟抽风似的,一只手撑着床沿,“快哭了,真的,眼睛都红了。”



“瞧见了。”薇尔莉特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



“他脸都埋进去了——”



“嗯。”



“女王你怎么不笑。”



“笑什么。”薇尔莉特脚掌落回去,落在假阳具的龟头端上,“他又没真哭。”



小悠在床单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骂什么呢。”妮克丝伸手去掰他的脸,掰了一下没掰动,“出来,让女王看看。”



“不看。”



“不看就接着踩。”



他没动。



薇尔莉特的脚趾动起来。



五根脚趾夹住假阳具的龟头端,夹得紧了,然后快速地磨——来回磨了两下,磨得又急又短。



小悠整个人弓起来。



龟头上那份力道凭空碾过来,碾得又快又狠,两下,只两下,麻劲从龟头顶端一直窜到根部,窜得他脚背绷成弓弦,脊背离开床面。



他射了。



射得不猛,稀稀拉拉的一股,头一下冲出来,妮克丝把杯子凑过去接住,接得歪,有几滴溅在杯壁上,顺着铜面往下淌。



剩下的涌出来得慢,一股一股,一股比一股细,最后那点挂在马眼上,挂了半天才掉下去。



妮克丝把杯子端起来,对着灯看。



白浊在杯底铺开,比先前厚了一点,最底下那道刻纹被盖住了,第二道还露在外面。



“就这么点。”她把杯子晃了晃,液面在杯壁上转了一圈,“女王,他这一回射得比头前少。”



“卡了那么久,量当然少。”薇尔莉特把脚从假阳具上撤下来,站起身来,“换回来。”



她说着把假阳具从脚上拿起来,随手往妮克丝那边一丢。



妮克丝两手接住,软胶在掌心里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皮革缝线里还嵌着点亮,是刚才小悠的前液蹭上去的。



薇尔莉特赤足踩上床面。



她踩得很稳,床垫在她脚底下陷下去,一步,两步,走到小悠腰侧停住。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一下,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小悠的肉棒上。



“唔——”



“硬的。”她说。



“它一直硬着。”



“我知道它一直硬着。”脚心贴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滑,滑到龟头停住,“我是说,方才卡了那么久,它还是硬的。”



“我软不了。”



“我知道你软不了。”她脚趾夹住龟头,慢慢拧,“所以接着来。”



妮克丝已经下了床,坐到软凳上。她把假阳具横到脚心上,学着女王方才的样子,让软胶的龟头端朝前,脚心贴住。



“这样?”



“低一点。”薇尔莉特头也没回,“脚心贴住龟头端,别贴棒身。”



“这样。”



“嗯。”



妮克丝把脚掌往下压了压,压得软胶在脚心里变形,然后开始碾。她碾得比女王方才重,脚跟抵着凳面,一圈一圈地转,转得软胶都在脚心里发烫。



小悠肉棒上那份力道跟着转。



女王脚上也没停,脚趾夹着龟头,慢慢地拧,拧半圈,松一下,再拧半圈。她拧得慢,妮克丝碾得快,两份力道叠在一个点上,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拧一个碾。



叠得又重又密。



“别——”



小悠这一声刚出口,就变了调。



“别”字还是清楚的,后面接的那个字没出来,变成了一声哭腔,拖得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挤出嘴角的时候已经散得不成形状。



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一颗,两颗,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把耳边的头发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腰在链子里挣。



挣得床柱都晃了,铁环在床柱上磨出声,铃铛响得乱七八糟,响一阵停一阵,停的时候能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



薇尔莉特俯下身。



她一只手撑在他枕边,另一只手伸过去,拇指在他眼角抹了一下,抹掉刚滚出来的那颗眼泪,指腹在颧骨上停了一停。



“哭归哭。”她说,脚上没停,“射归射。”



“我——”



“杯子没满就接着来。”



她把手指收回去,直起身,脚趾又夹紧了龟头,往里一收。



小悠哭到打嗝。



那嗝是憋出来的,一口气吸进去没接上,胸口猛地一抽,抽出一声短促的响。他哭得不好看,眼泪糊了一脸,鼻子也堵了,喘气的时候带着声。可肉棒还硬着,硬得翘在肚皮上,龟头被女王的脚趾夹着拧,拧一下,他哭着抖一下。



“再硬一点。”薇尔莉特说。



“它已经——”



“我说再硬一点。”



他做不到。可它自己硬了。



妮克丝那边碾得越来越快,快得软胶在脚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女王这边拧得越来越慢,慢得每一下都压到底。快和慢撞在一块儿,撞得他腰眼里那团东西又开始往上爬。



爬得比先前高。



爬到一半,被女王脚趾一收,卡住。



卡了三四息,又往上爬。



爬上去,卡住,爬上去,卡住。每卡一次,他喉咙里就滚出一声,滚到后来连声音都没了,只剩下抽气。



“要……”



“要什么。”薇尔莉特问。



“要射——”



“射。”



他没等第二遍。



射出来的那一股冲得高,冲过杯沿,妮克丝赶紧把杯子递过去,接住第二股。第三股落在杯壁上,顺着铜面往下淌,淌进杯底。



这一回射得久。



一股接一股,中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妮克丝端着杯子,手都端稳了,眼看着白浊在杯底积起来,盖过第二道刻纹,往第三道爬。



“女王。”她说。



“嗯。”



“过半了。”



薇尔莉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



液面停在第三道刻纹下面一点,晃了晃,稳住了。杯壁上的铜光被白浊盖住一半,看着厚。



“记上。”她说。



妮克丝把杯子搁到床沿上,腾出手去够床头的册子。她翻到最新那页,指尖在纸上划了划,抬眼看了看小悠的肚皮,又低头写。



“第五回,量比第四回多。”她一边写一边念,“前头卡的次数多了一回,缓过来的时间短了半截。”



“强化呢。”



“摸着比方才硬了点。”妮克丝伸手在小悠小腹上按了按,按得他哼了一声,“台阶往上走了一格,不多。”



“一格也是走。”



“记上了。”她把册子合上,搁回床头,又把杯子端回手里。



小悠躺在床面上,眼睛还湿着,睫毛黏成几缕。他吸了一下鼻子,吸得挺响。



“你俩……”



“我俩怎么。”



“你俩是不是打算把我哭干了再收。”



“哭不干。”薇尔莉特脚心贴着他的棒身,慢慢往下滑,滑到根部停住,“眼泪又进不了杯子。”



妮克丝笑了一声,把杯子端起来,对着灯晃了晃。



“才半杯。”她说,“女王的玩具,你自己看,才半杯。”



小悠偏头看了一眼。



白浊在杯里晃,晃到杯壁上又晃回来,液面离杯口还差着一大截。



他把头转回去,闭上眼。



“接着来吧。”



“哟。”妮克丝把杯子放下,“还挺横。”



“不横能怎么办。”他睁开一只眼,“反正你俩也不打算让我睡。”



薇尔莉特的脚又动了。



这一回她没急着拧,脚心贴着棒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推得整根肉棒贴在肚皮上,推到龟头,脚趾分开,把龟头包住。



“睡是要睡的。”她说,“杯子满了就让你睡。”



“那得什么时候。”



“看你射得多快。”



妮克丝把杯子搁在床沿,腾出手来,脚心重新贴上假阳具的龟头端,慢慢地碾。



两份力道又开始错着来,一份推,一份碾。



小悠喘了一口气,把腰往下沉了沉,链子松开一截,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快感往上爬一截,他就把腰往下沉一下,把它压回去。



压到第五下的时候,女王换了法子。



她不再往上推,脚心整个压住棒身,压得它贴在肚皮上,然后不动了。脚掌贴着,肉贴着肉,一点力气都不使,就那么压着。



小悠反倒难受起来。



压着不动比动着还磨人。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感觉到脚心的软肉随着自己的心跳一涨一落,感觉到足弓那道浅沟正卡在棒身中间,卡得严严实实。



“你动一动。”他说。



“求我。”



“……你动一动。”



“这不算求。”



妮克丝在旁边笑。她脚上没停,软胶的龟头端在她脚心里被碾得发烫,那股碾的力道隔着银链钻进来,落在小悠龟头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女王压着不动,妮克丝碾个不停。



一动一静,静的那份把整根肉棒箍住,动的那份在龟头上磨。磨得他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渗出来,渗到女王脚心下头,被压着,蹭不开。



“真的,动一动。”



“求。”



他咬着牙。牙咬得腮帮子鼓起一块,脖子上的筋又绷出来。快感在腰眼里缩成一小团,缩得他腿根都在抖,抖得链子哗啦响。



“求你。”



“求谁。”



“求你,薇尔莉特。”



女王脚心一动,从他根部往上推了半分。



“就这样?”



“求你动一动。”



“动哪儿。”



“动……我的肉棒。”



“说清楚。”她脚心又往上推了半分,“用哪儿动。”



“……用你的脚。”



薇尔莉特脚心一沉,整根肉棒又被压回肚皮上。



“说全。”



小悠闭了闭眼。耳根烧得厉害,烧到脖子。



“求你用脚踩我的肉棒。”



妮克丝“噗”地一声笑出来,笑得翅尖抖,脚上都慢了一拍。



“女王,他学得挺快。”



“这一回不算。”薇尔莉特说,“是我要他说出口的,不记账。”



“您说了算。”妮克丝耸了耸肩,翅尖一摊。



“记住了,下一回不用我一句一句问。”薇尔莉特脚心终于动了,从根部往上推,推得整根肉棒贴在肚皮上,推到龟头,脚趾分开一包,“再让我一句一句问,就按规矩来。”



“记住了。”



“骗我,我多踩二十下。”



“没骗你。”



她脚趾一收,把龟头夹紧,往上一提。妮克丝同时把软胶压到最深,两股力道一起落下来,落得他腰往上一弹。



弹到一半他自己沉回去了。



“哟。”妮克丝说,“真记住了。”



“记着疼。”



“这哪叫疼。”



“你试试。”



“我试不着。”妮克丝脚趾在软胶上弹了弹,“我又没长那根肉棒。”



薇尔莉特脚上又开始拧。拧得比刚才重,趾缝卡着冠状那圈软肉,转了半圈,松开,再转半圈。



小悠那股胀又爬上来了。



爬到腰眼,他没求,把腰往下沉。沉下去,胀就退半寸,可女王脚趾紧跟着一收,把它又提回来。



提回来,沉下去。提回来,沉下去。



来回拉锯,拉得他额头上全是汗,汗顺着鬓角淌到枕头上。



“卡着呢。”妮克丝看了一眼他的肚皮,“女王,他这回没喊。”



“嗯。”



“要不要松一点。”



“不用。”薇尔莉特脚趾又收了一下,“卡得越久,射得越多。你自己看杯子。”



妮克丝低头看床沿上的铜杯。液面停在半腰,晃了晃。



“才半杯。”



“后头那半杯,得靠他自己撑。”



小悠听不太清她们说话。他耳朵里嗡嗡的,血往头顶上涌,涌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快感卡在腰眼里,不上不下,卡得他脚趾蜷起来,蜷得床单揪成一团。



“我……”



“说。”薇尔莉特脚上没停。



“我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她脚趾一紧,往上一提,“这一回你要是自己松了腰,杯子里的量就少一半。”



他把腰又沉下去。



沉到底,链子松着,铃铛贴着床面,一声都不响。



女王脚趾在他龟头上慢慢拧。妮克丝那边碾得越来越慢,慢得一圈要磨上好几息。两份力道都放到了最轻,轻得像在给他挠痒。



可就是这最轻的力道,把他卡在临界上,一寸都推不过去。



他撑了很长时间。



长到妮克丝都打了个哈欠。



“女王,他这回撑得挺久。”



“撑得久是好事。”



“我脚都酸了。”



“酸了换脚。”



“换哪只。”



“换你另一只。”薇尔莉特头也没回,“要不就换手。”



妮克丝把脚从假阳具上撤下来,活动了一下脚踝,骨节响了一声。然后她把另一只脚搭上去,重新贴住软胶的龟头端。



“这只脚没使过力,可得当心。”



“当心什么。”



“当心踩重了。”她脚心一压,压得软胶扁下去,“这只脚劲儿大。”



她没吹牛。



脚心一压下去,小悠那边龟头上就挨了一记,比先前重得多,重得他整根肉棒往下沉。



“唔——”



“看。”妮克丝笑,“我就说劲儿大。”



“轻点。”薇尔莉特说。



“您不是让我使劲。”



“我说轻点就轻点。”



妮克丝把力道收了收,脚心贴着软胶慢慢碾。这回她碾得谨慎,一圈一圈都对得准,跟女王脚上的节奏咬得严丝合缝。



两份力道一叠,小悠那股胀就顶不住了。



它从腰眼里冲上来,冲得又快又直,冲得他脊背离了床面,链子绷成两条线。



“要——”



“射。”薇尔莉特脚趾一松。



松得干脆利落,反倒把他放了出去。



小悠射了。



射得急,第一股冲得高,冲过杯沿,妮克丝赶紧把杯子递过去,接住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跟着来,一股比一股粗,落在杯底,把液面顶起来。



液面爬过第三道刻纹,爬到第四道下面停住。



“多了。”妮克丝端着杯子,手不敢动,“女王,这回到第四道了。”



“记上。”



妮克丝把杯子搁下,去够册子。她翻页的时候,小悠还在射,最后那股挂在马眼上,滴了半天才断。



“第六回。”妮克丝一边写一边念,“量比第五回多出小半,卡的时间最长,缓过来的空档最短。”



“强化。”



“摸着又硬了。”她伸手按了按小悠的小腹,按得他哼了一声,“台阶往上走了两格,比前头几回都快。”



“两格。”薇尔莉特把脚从他棒身上撤下来,脚心在床单上蹭了蹭,“记清楚。”



“记清楚了。”妮克丝合上册子,搁回床头,把杯子端起来,“女王,照这个走法,再有两三回就能满。”



“两三回。”薇尔莉特从床面上下来,赤脚踩到软凳边,“那得看他还撑不撑得住。”



小悠瘫在床面上,胸口起伏得厉害。眼泪还没干,糊在脸上,把鬓角的头发黏成一绺。



他吸了吸鼻子。



“你俩又要换?”



“换。”薇尔莉特坐回软凳,把脚搭到假阳具的龟头端,“接着来。”



“两双脚换着来,总有一双能把你踩满。”妮克丝把杯子搁回床沿,光脚踩上床沿,“不过这回我先说好,我踩你,女王踩它。”



“方才不是换过了。”



“方才那轮是女王踩你。”妮克丝跪到床面上,膝盖压着床垫,一点一点挪到他腰侧,“这轮换我。”



她跪稳了,脚心贴住他的棒身,从根部往上捋。



捋得不快。五根脚趾张开,趾腹一颗一颗压下去,压得棒身往旁边歪,压到龟头那儿,脚趾收拢,把龟头夹在趾缝里。



同一时候,薇尔莉特的脚心贴上了假阳具的龟头端。



小悠整个人一激灵。



妮克丝的脚趾缝夹着龟头往上撸,撸到顶,脚趾分开拧着刮。女王那边脚心一压,假阳具的龟头端陷进脚心的软肉里,脚跟抵着凳面转圈。



转得慢,一圈压一圈。



小悠龟头上就跟着凭空多出一份顶弄,一下一下,跟着女王的脚跟走。



真脚在拧,凭空那份在顶。



两份叠在一块儿,叠得他小腹一抽,腰挺起来又被银链扯平,铃铛响得没了节奏。



他学乖了,腰一挺起来就自己往下沉。可这回妮克丝的脚比女王重,他沉下去,脚趾就跟着往下压,压得他沉不实。



“腰。”薇尔莉特说。



“沉不下去。”



“沉不下去就卡着。”女王脚跟转了个方向,“卡够了自己会射。”



妮克丝脚上加快。趾缝夹着棒身往上撸,撸到龟头分开拧,拧完再从头来。她撸得快,女王碾得慢,快慢错着,落在他身上就成了一片麻。



麻从龟头往下走,走到根部,走到腰眼。



他张嘴要说话。



嘴张到一半,自己合上了。腮帮子鼓了一下,脖子上的筋绷出来,那口气在喉咙里滚了一圈,硬生生压下去。



“哟。”妮克丝低头看他,“这回没求。”



“记着十下呢。”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记性好。”妮克丝脚趾又拧了一圈,“记性好就多撑一会儿。”



他撑了没几下。



那股胀从腰眼里冲上来,冲得比前几回都猛,冲得他整个脊背弓起来,弓得床柱晃,铃铛响成一片。



“射。”薇尔莉特脚趾一松。



他射了。



射得又多又急,第一股冲过杯沿,妮克丝赶紧把杯子递过去接。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落在杯底,把液面顶起来。



液面盖过第三道刻纹,盖住第四道的一半,晃了晃,停在半腰往上。



“半杯多了。”妮克丝端着杯子,对着灯看。



小悠还在射,最后那股挂在马眼上,滴进杯里。



薇尔莉特把脚撤下来,脚心在床单上蹭了蹭。



“记上。”



妮克丝把杯子搁到床沿,去够册子。



“第七回。”她一边写一边念,“量比第六回多,卡了两回,缓过来的时间又短了。”



“强化。”



“三格。”她伸手按了按小悠的小腹,“比方才又硬了点,台阶往上走了三格。”



“记着。”



“记着呢。”她把册子合上,搁回床头,低头看了看床沿上的铜杯。



白浊在杯里晃,液面盖住第四道刻纹一半,离第五道还差着一截。



小悠躺在床面上,眼睛还湿着,睫毛黏成几缕。



“半杯多。”妮克丝把杯子端起来,对着灯晃了晃,“女王的玩具,你自己看。”



他偏头看了一眼。



“还差一截。”



妮克丝晃了晃杯子,白浊在杯壁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去。



“还差一截。”她说。



薇尔莉特坐回软凳上,脚趾夹住假阳具的龟头端,停了一拍,没动。



她低头看小悠。



“灌足魅魔气的量我攒了三个月的。”她说,“今晚想试试——撑不撑得住?”



小悠躺在床面上,胸口还在起伏。



他张了张嘴,没立刻答。



妮克丝把杯子搁回床沿,翅尖抖了一下,低头去看册子,笔尖悬在纸上没落。



“灌足了会怎样。”小悠问。



“烧糊涂。”薇尔莉特脚趾在软胶上慢慢碾了一下,“可能认不出自己在求什么,也可能认不出我。”



她停了停。



“你撑不撑得住。”



小悠闭上眼,吸了一口气,又睁开。



“你都把杯子攒到半腰了。”他说,“还问我撑不撑得住。”



妮克丝“噗”地笑出来,笔尖在纸上落了一笔。



“那我可记上了。”她说,“女王的玩具自己应的。”



薇尔莉特没笑。她脚趾夹着假阳具的龟头端,又停了一拍。



“明早灌气之前。”她说,“先在你身上试一道新东西。”



小悠眼皮一跳。



“什么东西。”



“明天你就知道。”



妮克丝记册子的笔停了一拍,抬头看了女王一眼,又低头写。



妮克丝把铜杯往床沿上一搁,杯底磕在木头上,响了一声脆的。白浊在杯里晃了一圈,液面荡到杯腰,又落回去,离那道刻纹还差着两指。



“第七回完了才这么点。”她拿指尖弹了弹杯壁,“女王的玩具,你这水龙头是不是拧不开了。”



小悠瘫在床面上没接话,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那副绷紧又松开的姿势,脚背上抽筋过的地方留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薇尔莉特从软凳上站起来,赤脚踩上床面。



她走得不快,脚趾在床单上陷下去又抬起来,走到小悠腰侧停住。垂眼看了看他小腹上那片被蹭得发亮的皮肤,脚心抬起来,贴住肉棒根部,慢慢往下压。



“唔——”



“硬着呢。”她说,脚心贴着棒身往下一碾,压得肉棒贴在肚皮上,“方才卡了那么久,我以为你会软。”



“我说过软不了。”



“嗯,你说了。”她脚趾往下挪,趾缝卡住龟头底下那圈软肉,来回拧了半圈,松开,再拧,“我试试信不信。”



小悠腰一弹。



妮克丝那边已经学乖了,不等女王开口就把假阳具横到脚心上,软胶的龟头端朝前,脚心贴住,跟着女王的节奏碾起来。这次她碾得比先前准,脚掌压住龟头端打圈,不强不弱,正好比女王的动作慢半拍。



慢的半拍落在小悠身上就成了这样:女王脚趾夹着龟头根拧过去,那股劲儿还没散,妮克丝脚掌碾过来的力道就叠上了,围着龟头顶端转了一圈。收紧,碾开,收紧,碾开。



“呃……你俩……又商量好的?”



“商量什么。”薇尔莉特脚趾又拧了半圈,“用商量吗。”



“你俩这默契——”



“一个巢穴住久了,自然有。”她脚跟抵着床面,脚心托着他的棒身往上推了一截,“别说话,省着嗓子哭。”



小悠咬着牙把腰往下沉。



沉到一半,妮克丝脚掌碾得重了一分,假阳具的龟头端在她脚心里扁了一下,那股力道顺着银链传过去,不偏不倚落在他龟头上。



他沉不下去了。



腰又抬起来,银链在床柱铁环里滑了半尺,铃铛响了两声,散了。



“腰。”薇尔莉特说。



“沉不下去。”



“那就卡着。”



她脚趾夹着龟头根又拧起来,拧得比先前慢,每一圈都碾到底,碾得冠状那圈软肉在趾缝里滑过去又滑回来。妮克丝那边跟着她的节奏,脚掌贴着假阳具的龟头端一下一下碾,碾得又慢又密。



小悠那股胀爬上来了。



爬到腰眼,女王脚趾一收,卡住。退下去半寸,妮克丝脚掌碾过来,又把它推上去。推上去卡住,退下去推上来。



来回拉锯拉了七八下,他嗓子里就开始漏声了。



“别……你俩别……”



“别什么。”薇尔莉特脚上没停。



“别一起——”



“一起怎么了。”



“一起弄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射。”她脚趾又收了一下,“杯子满了我俩才歇。”



小悠偏头去看床沿上的铜杯。



液面晃了晃,还在杯腰。他看了那么一眼,腰眼里那团东西又往上顶了一截。



妮克丝笑了一声,脚掌碾得更起劲了:“女王,他看杯子呢。”



“看杯子好。”薇尔莉特脚心从他根部推到龟头,脚趾分开一包,“看着自己还差多少。”



“差得远。”妮克丝把假阳具的龟头端压到最深,脚跟抵着凳面转圈,“照这个走法,天亮都满不了。”



“那就别天亮。”女王脚趾一紧,“多榨会儿。”



小悠的脚背绷起来了。



绷得脚趾蜷成一团,床单揪在脚心里,揪出一把褶子。他两条腿都在抖,抖得银链哗啦响,铃铛响一阵停一阵,停的时候能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



“女王。”妮克丝脚上没停,“他这脚背——抽了。”



“让他抽。”



“抽筋了明天走不了路。”



“明天不用他走。”薇尔莉特脚趾又拧了一圈,“明天他躺着。”



小悠想骂,嘴张到一半,女王脚趾一紧,那声骂就变了调,拐了个弯变成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挤出嘴角的时候已经散得不成样子。



“哭了。”妮克丝探头看了一眼。



“没哭。”小悠把脸往旁边一偏。



“眼睛都红了还说没哭。”



“那是汗。”



“汗是咸的,眼泪也是咸的。”妮克丝脚掌碾得慢了一拍,“要不我尝尝。”



“你——”



“行了。”薇尔莉特脚上忽然撤了,“换。”



撤得干脆。脚心从棒身上抬起来,脚趾还张着,悬在半空。妮克丝那边同步把假阳具从脚上摘下来,往女王那边一递。



两个人换了位置。



妮克丝爬上床,膝盖压着床垫挪到他腰侧,脚心贴住他的肉棒。她没急着动,先用脚趾从根部往上捋了一遍,五根脚趾张开,趾腹一颗一颗压下去,压得棒身往旁边歪,压到龟头那儿收拢,把龟头夹在趾缝里。



“这回我使真脚。”她脚趾夹着龟头往上提了一提,“你可得撑住。”



“你轻点。”



“轻点你能射?”



“能。”



“骗人。”她脚趾一松,又从根部开始捋,这回捋得更慢,趾腹压着棒身往上推,推到龟头,脚心压下去打圈,“你这种人,不往死里弄射不出来。”



小悠想反驳,嘴刚张开,妮克丝脚心压着龟头转了一圈,那声反驳就咽回去了。



同一时候,薇尔莉特坐回软凳,脚心贴上假阳具的龟头端。



她没有急着碾,脚掌贴着软胶停了一拍,然后往下压,压得软胶在脚心里扁了,脚跟抵着凳面,慢悠悠转起来。



转得慢。一圈压一圈,压得软胶在脚心里发烫。



小悠那边龟头上就多出一份顶弄,凭空来的,跟着女王的脚跟走,一下一下往上顶。前头是妮克丝真脚的趾缝夹磨,后头是女王隔着银链传过来的凭空顶弄。



两份触感一实一虚,实在前,虚在后。



“唔——你俩——一个前一个后——”



“前后夹着不好吗。”妮克丝脚心压着龟头又转了一圈。



“好什么好——我——”



“你什么你。”



“我要射了——”



妮克丝脚上停了。



停得干脆,脚心从龟头上抬起来,抬到半空。



女王那边也停了。脚掌悬在假阳具上方,不碰。



小悠整个人卡在那儿。肉棒硬邦邦地立着,一跳一跳地跳,跳一下马眼张开一下,前液渗出来挂在龟头下端,滴到肚皮上。



“你俩——”



“卡着。”薇尔莉特说。



“你俩又卡我——”



“卡着才攒得多。”她脚掌落回去,贴着假阳具的龟头端慢慢碾,“方才那点要是射了,杯子才爬半格。”



小悠喘着粗气,腰在链子里挣了两下,挣不动。那股胀退不回去也上不来,缩在腰眼里,缩得他腿根都在抖。



他偏头把脸埋进床单里。



床单上有汗,有先前射的没干的白浊,蹭了一脸。他没管,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呜咽了一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妮克丝俯身过去,脚趾勾住他的下巴,往上掰。



“别埋。”她掰得挺用劲,“让女王看看。”



小悠不肯抬头。



“瞧这眼泪。”妮克丝又掰了一下,这回掰动了,小悠的脸从床单里露出来,眼睛红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也红,“女王,真哭了。”



薇尔莉特抬眼看了看,脚上没停:“哭够了就射。”



“我——”



“杯子满了我俩才歇。”



小悠吸了一下鼻子,吸得挺响。



“你俩是不是打算把我哭干了再收。”



“哭不干。”薇尔莉特脚掌碾得重了一分,“眼泪又进不了杯子。”



妮克丝笑出声来,脚趾在他下巴上弹了一下,收回脚,脚心重新贴上他的肉棒:“别哭了,留着点水。”



“留什么水。”



“留着射。”她脚趾夹着棒身从根往头捋,“眼泪不管用,精液才管用。”



她捋得快了。



脚趾夹着棒身往上撸,撸到龟头分开拧着刮,刮完一圈又从根部重来。女王那边碾得慢,脚掌贴着假阳具的龟头端一下一下压,压得又慢又重。快慢错着来,落在他身上就成了一片麻。



麻从龟头往下走,走到根部,走到腰眼,走到脚趾。



脚背又绷起来了。



“要——”



“射。”薇尔莉特脚趾一松。



松得干脆。小悠射了。



第一股冲得高,妮克丝手快,把杯子抄过来接住,接得稳,白浊落进杯底,液面往上爬了一截。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一股比一股细,最后那点挂在马眼上滴进杯里。



妮克丝把杯子举到灯下看。



液面盖过第四道刻纹,爬到第五道下面。



“第八回。”她拿指尖在杯壁上弹了一下,“过半了。”



“记上。”薇尔莉特把脚从假阳具上撤下来。



妮克丝把杯子搁到床沿,腾出手去够册子,翻到最新那页,低头写:“第八回,量比第七回多出小半,卡了两回,缓过来的空档比前几回都短。”



“强化。”



“摸着又硬了。”她伸手在小悠小腹上按了按,“台阶往上走了四格,比前头快。”



“四格。”薇尔莉特从软凳上站起来,“再换一回。”



“还换?”



“换到满。”



小悠躺在床面上,眼睛还湿着,听见这句,偏过头来:“你俩……换着花样整我。”



“整你是正事。”妮克丝把册子合上,搁回床头,“女王,这轮您先来。”



“嗯。”



薇尔莉特走到床面上,膝盖压着床垫挪到他腰侧,脚心贴住肉棒。她没废话,脚趾夹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收拢夹紧,往上一提。



同一时候,妮克丝脚心贴住假阳具的龟头端,跟着她的节奏碾。



女王捋得快,妮克丝碾得慢。快慢错着,半拍半拍地叠。



小悠那股胀又爬上来了。



爬到腰眼,女王脚趾一松,退了半寸。妮克丝脚掌碾过来,又把它推上去。推上去卡住,退下去推上来。



拉锯拉了五六下,他嗓子又开始漏声。



“别……又卡……”



“不卡怎么攒。”薇尔莉特脚心压着龟头打圈,“你当杯子是自己满的。”



“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哭。”她脚上没停,“哭完了接着射。”



小悠没哭。他把牙咬紧了,腮帮子鼓起来,脖子上的筋绷成一条一条。腰在链子里挣了两下,挣得床柱晃,铃铛响成一片。



妮克丝那边加了一分力。



脚掌压着假阳具的龟头端碾得重了,碾得软胶在脚心里变形。那股力道顺着银链钻过来,落在小悠龟头上,不偏不倚碾在冠状沟上。



他腰一弹。



弹到一半被链子扯平,四条银链绷成直线,铃铛响得没了节奏。他张着嘴,那口气吸进去没吐出来,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



“射。”薇尔莉特说。



他没等第二遍。



射得又急又多,第一股冲过杯沿,妮克丝赶紧把杯子递过去接。第二股、第三股落进杯底,液面往上顶了一截,盖过第五道刻纹。



“第九回。”妮克丝把杯子搁下,去够册子,“量比第八回多,卡了一回就射了。”



“强化。”



“五格。”她按了按小悠小腹,“比方才又硬了点。”



薇尔莉特脚上顿了顿,又踩回去。



“最后一回。”



“还换?”妮克丝抬头。



“不换。”女王脚心贴着他的肉棒,“这回我不留手。”



妮克丝抱着册子退到床沿,脚搭在假阳具上,这回碾了起来。



薇尔莉特脚心贴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推,推得整根肉棒贴在肚皮上,推到龟头,脚趾分开一包,夹紧了,往上一提。



“唔——”



她提得慢,提得稳,脚趾夹着龟头提到最高处停了一停,然后松开,让肉棒弹回去,弹在肚皮上,啪地一声。



“再来。”



她又提了一回。这回提得更高,脚趾夹得更紧,提到顶还拧了半圈。



小悠的腰跟着她的脚往上抬。



“女王……”



“嗯。”



“你轻点。”



“求我。”



小悠闭了闭眼。



“……求你轻点。”



“求谁。”



“求你,薇尔莉特。”



“求我什么。”她脚趾又拧了半圈。



“求你……轻点弄我的肉棒。”



妮克丝在旁边笑了一声,翅尖抖了抖:“学乖了。”



“这还差不多。”薇尔莉特脚趾松开,脚心贴着棒身慢慢往下滑,滑到根部停住,“不过轻点你就射不了。”



“那你还让我求。”



“让你求是让你学规矩。”她脚心又从根部往上推,“射不射是另一回事。”



这回她推得慢,推得稳,推到龟头脚趾分开一包,夹住了拧,拧一圈松开,又从根部推。



妮克丝那边也碾得紧了。



脚掌贴着假阳具的龟头端,一下一下碾,碾得慢,碾得重。两股力道错着来,女王往上推的时候她碾到左边,女王拧的时候她压到底。



小悠那股胀又爬上来了。这回爬得比前几回都猛,猛得他脚背绷成弓弦,脚趾蜷得床单揪成一团,腿根抖得银链哗啦响。



“要——”



“射。”



他射了。射得急,第一股冲得高,冲过杯沿溅了两点在妮克丝手背上。她低头舔掉,把杯子递过去接住第二股。



第三股、第四股跟着来,一股比一股粗,落进杯底,把液面往上顶。液面爬过第五道刻纹,爬过第六道,爬到杯口那圈刻纹下面停住。



“满了。”妮克丝把杯子举到灯下。



液面齐到杯口那圈刻纹,晃了晃,没洒。



“第十回。”她低头看杯,“正好满。”



薇尔莉特把脚从肉棒上撤下来,脚心在床单上蹭了蹭。



“记上。”



“记着呢。”妮克丝把杯子搁到床沿,翻册子写,“第十回,量最多,卡了一回,射得最急。”



“强化。”



“七格。”她伸手按了按小悠小腹,“比方才又硬了不少,台阶往上走了七格,这回走得最快。”



“七格。”薇尔莉特把假阳具从妮克丝脚上拿起来,丢进床头的木匣里,匣盖合上,咔嗒一声,“够了。”



小悠瘫在床面上,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还湿着,鼻尖也红。他吸了一下鼻子,吸得挺响。



薇尔莉特赤脚踩回床面,走到他腰侧,脚心蹭了蹭他汗湿的肚皮。蹭了两下,她蹲下来,一只手穿过他后颈,把他半搂起来,让他脑袋枕在自己腿上。



“缓过来了?”



“没缓过来。”小悠闭着眼,“你俩折腾我一整夜,让我缓一缓。”



“缓。”她手指梳着他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往后捋,“缓够了说正事。”



妮克丝端了杯温水过来,小悠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嗓子才顺过来。



“你俩合起来整我,是不是练了一晚上。”



“练了两晚。”薇尔莉特手指没停,“顺便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你底子往上顶的幅度,跟你射的量对得上。”她低头看他,“量越足,台阶踩得越实。前几回你射得少,台阶走一格两格;今晚这几回射得多,从四格一路走到七格。”



小悠睁开眼。



“所以?”



“所以我打算把魅魔气一次灌足。”她手指在他鬓角停了停,“看能不能顶过那道坎。”



小悠仰头看她:“灌足了会怎么样?”



“烧糊涂。”她低头与他平视,紫瞳里映着灯,“到时候你可能认不出自己在求什么,也可能认不出我。”



她停了停。



“撑不撑得住。”



小悠没立刻答。他偏头看了一眼床沿上的铜杯,液面齐着刻纹,满满一杯白浊,在灯下泛着光。又抬头看了一眼妮克丝,她正把册子往床头搁,笔还夹在页里没合严。



“你都把杯子攒满了。”他嗓子眼里哼出一声,“还问我撑不撑得住。”



妮克丝噗嗤笑出来,翅尖抖了两下,把杯子端起来锁进匣子,咔嗒一声扣上。



“那我可记上了。”她拍了拍匣盖,“女王的玩具自己答应的。”



“谁答应的。”



“你答应的。”她学他方才的口气,“‘你都把杯子攒满了,还问我撑不撑得住’——这不是答应是什么。”



小悠闭上眼,往薇尔莉特腿上蹭了蹭:“你俩一个灌一个记,配合得倒好。”



“配合了两个晚上了。”薇尔莉特手指又梳起来,“不差这一回。”



妮克丝把匣子搁回床头,拍了拍手:“女王,明早灌气,今晚还折腾吗。”



“不折腾了。”薇尔莉特低头看了看小悠,“让他睡。”



“睡这儿?”



“睡这儿。”她把小悠往腿上拢了拢,让他的头枕得更稳,“明早有的他受。”



妮克丝耸了耸肩,光脚跳下床,把软凳踢到床脚,自己往另一头一倒,拉过半幅毯子盖在身上。



“那我先睡了。”她打了个哈欠,翅尖耷拉下来,“明早灌气别叫我,让我睡到自然醒。”



“药浴你洗。”



“知道。”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声音闷在毯子里,“药浴我洗,我又没赖。”



小悠枕在薇尔莉特腿上,眼皮沉得厉害,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女王在上头说了一句。



“明早那道新东西,你醒了再跟你细说。”



“你现在说不行吗。”



“不行。”她手指从他额头捋到鬓角,“说了你今晚睡不着。”



小悠哼了一声,没再追问。灯还亮着,铜杯锁在匣子里,妮克丝已经开始打呼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杯子满了,药浴明早得洗,灌气也躲不掉,灌完了还得试那道不知道是什么的新东西。这一晚上折腾下来,他除了射了十回、哭了一回、腿抽了三回筋,好像什么都没捞着。



可腰眼里那股热,摸着比昨夜实了一截。



他把脸往女王腿上埋了埋,闭上眼。



她手指还在他头发里慢慢梳。



灯芯烧得长了,火苗舔着铜罩,在帐顶上投出一团晃动的影子。



小悠没睡着。



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可腰眼里那团热不肯散,肉棒还硬着,翘在小腹上,龟头被灯烤得发亮,渗出来的前液凉了,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扯得发紧。



他换了个姿势,银链在床柱铁环里滑了一截,铃铛响了一声,很轻。



“睡不着。”薇尔莉特说。



不是问句。



“嗯。”



“哪儿不舒服。”



“腰。”他顿了顿,“还有这链子,勒得慌。”



她低头看。四条银链从床柱上扯过来,扣在手腕脚腕的皮扣上,皮扣底下垫着软布,勒了一整夜,边上还是压出一圈红印。



“勒着就对了。”她手指从他鬓角滑到耳后,“松了你就想跑。”



“我往哪儿跑。”



“往床底下钻。”



“床底下有什么好钻的。”



“有地方躲。”她尾尖从床沿垂下去,尖儿在毯子上点了两下,“你这性子,一有机会就想缩起来。”



小悠没接话。他确实想过缩,缩成一团,把脸埋进哪个角落,谁也别看见。



她伸手下去,把扣在左脚腕上那一环松了一格。皮扣一松,银链垂下去半截,铃铛贴着床单,不响了。



“就一格。”她说,“再多你就把脚抽出去了。”



“我抽出去也不跑。”



“我知道你不跑。”她手指回到他头发里,“可规矩是规矩。”



“水。”他说。



薇尔莉特把床头那杯温水端过来,一只手托着他后颈半扶起来,杯沿凑到他嘴边。他喝得急,呛了一口,咳了两声,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她拿拇指把水抹掉,顺手揩了揩胸口那片汗湿的皮肤。



“慢点。”



“渴。”



“渴也慢点。”她把杯子搁回去,让他重新枕好,“一整夜流出去的比喝进去的多。”



“那你还灌我。”



“灌你是正事。”



小悠把腿蜷了蜷,蜷到一半,脚背上一抽,整条小腿跟着绷起来。



“嘶——”



“又抽了?”薇尔莉特低头看了一眼。



“方才踩的时候抽过一回。”他咬着牙,“没缓过来。”



她把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探下去,摸到他脚背。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他缩了一下,被她按住了。



“别动。”



“疼。”



“知道疼。”她拇指压在脚背上那道绷起来的筋上,慢慢地揉,“抽成这样还嘴硬。”



“我什么时候不嘴硬了。”



“倒也是。”



她揉得不快,拇指压着那道筋,从脚趾根往脚踝方向推,推一下停一停,等那条筋自己软下去。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往里渗,揉到后来,那股绷着的劲儿松了,小悠的脚趾才一根一根摊开。



“好了。”她把他的脚放回床面,“明天再抽,就得让妮克丝给你揉。”



“她揉起来可没这么轻。”



“她揉起来什么样,你明天自己尝。”



小悠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薇尔莉特。”



“嗯。”



“你方才说的,烧糊涂了认不出你——”



“嗯。”



“那我要是真认不出你了。”他盯着帐顶,“你停不停。”



她手指停在他耳后。



帐子里静了一拍,只听见床那头妮克丝的呼吸,一声长一声短。



“不停。”她说。



小悠转过头。



“为什么。”



“你认不出我,我认得出你。”她低头,紫瞳在灯下映着一点暖光,“你烧糊涂了求什么,我都听得见。你求停,我就停。你不求,我就接着灌。”



“这算什么回答。”



“实话。”尾尖收回来,搭在他胸口,尖儿一勾一勾,“想听好听的,我可以编。”



小悠哼了一声,嗓子哑得直冒气声。



“那你编一个。”



“编一个。”她想了想,“‘我舍不得’。”



“太假。”



“你让我编的。”



“编得也太敷衍。”他闭着眼笑,笑得肩膀抖了一下,“你们魅魔哄人都这么省事。”



“不省事。”她尾尖在他胸口画了半圈,“哄人费力气。你这种不用哄。”



“我怎么就不用哄。”



“你说‘接着来吧’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小悠不笑了。



他睁开眼,看见她低头看自己,那眼神不像在逗他,也不像在打量猎物。



耳根慢慢烧起来,从耳根烧到脖子,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被你俩逼的。”



“逼的也亮。”她手指重新梳起来,“我见过太多种眼睛。怕的、恨的、空的、装的。你这种一边哭一边亮的不多。”



“你见过很多。”



“见得多了。”她没往下说。



小悠也没追问。他大概猜得到那些眼睛后来去了哪儿,猜到了也不想知道。



“那本册子。”他换了个话头,“她记那么细做什么。”



“她乐意记。”



“记我射了几回、硬了几分,有什么好乐的。”



“你不懂。”薇尔莉特尾尖在他胸口点了点,“她拿那本册子当自己的活儿。巢穴里的事她插不上手,看守你又用不着多少本事,剩下能抓在手里的就这一样。”



“听着怪可怜的。”



“她要是听见你说她可怜,明天能把你踩到说不出话。”



“那我不说。”



“嗯,别说。”



安静了一会儿。小悠翻了个身,侧躺着,脸朝着她那边,银链跟着挪了挪,铃铛响了两下又停。



“我问个事。”



“问。”



“这只杯子。”他抬了抬下巴,朝床头的木匣那边,“以前满过没有。”



薇尔莉特没立刻答。



她垂下眼,尾尖在他胸口停了停,然后接着勾。



“你猜。”



“我猜不着才问的。”



“猜不着就接着猜。”她把他额前那缕汗湿的头发拨开,“猜到了我再告诉你。”



“这算什么。”



“这算你明天有事可想了。”她低头看他,“省得你一门心思只琢磨那道新东西。”



小悠翻了个白眼,翻到一半自己先笑出来。



“你俩真行。”



“你腰里那团热。”她忽然开口,“几时有的。”



“第一回射完就有了。”



“那不一样。”她掌心没贴上去,只拿尾尖点着他的小腹,“这是你自己的,从里头往外烧。明天那个是从外头灌进去的,烧法完全不同。”



“你说得我心里发毛。”



“发毛就对了。”



床那头,妮克丝翻了个身,毯子被她蹬下去半截,露出后背和一边翅根。她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翅尖抖了抖又垂下去,手指搭在床沿外头,五根指头垂着,指甲在灯下泛一点亮。



“她睡得真死。”小悠说。



“守夜守惯了,睡不实。”



“这也叫不实。”



“你听。”薇尔莉特抬了抬下巴。



小悠听了听。妮克丝的呼吸匀得很,匀得跟打呼差不多,偶尔喉咙里滚一声,像在梦里跟谁拌嘴。



“她记册子的时候,笔停了一下。”薇尔莉特说。



“停一下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那道新东西是什么。”女王尾尖在他胸口停住,“我没告诉她。”



“你连她都不说。”



“告诉她,等于告诉你。”



小悠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点道理,又觉得憋屈。



“那我明早问,你会说吗。”



“会。”



“现在说不行。”



“不行。”



“为什么。”



“说完了你就要琢磨。”她手指点了点他额头,“你这脑子一动起来就停不下,停不下就睡不着,睡不着明天没力气。”



“我现在也没力气。”



“现在没力气,跟明天没力气,不是一回事。”



尾尖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滑到肉棒根上,绕着圈蹭了一下。



小悠整个人绷起来,银链哗啦响了一串。



“别——”



“睡你的。”尾尖收了回去,“碰一下就这反应,明天有你受的。”



“你别碰我。”



“不碰。”她把手放回他头发里,“闭眼。”



小悠闭上眼。



腰眼里那团热还在,可没有方才那么烫,像灶膛里压下去的炭,红着,不冒火。他听着妮克丝的呼吸,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帐子外头不知道哪儿来的风。



“杯子锁进去了?”



“锁了。”



“锁它做什么。”



“搁着招虫子。”薇尔莉特的声音很平,“再说,满了就是满了,留着看你明天什么表情。”



“我明天什么表情。”



“我猜是‘想跑又跑不掉’那个。”



“你猜得倒准。”



“看人看多了。”



小悠往她腿上又埋了埋,声音闷在布料里。



“薇尔莉特。”



“嗯。”



“明天你要是真把我灌糊涂了。”他停了停,“别让我一直糊涂着。”



她手指在他额头上按了一下,按得挺轻。



“天亮之前就退了。”



“退了以后呢。”



“退了你还是你。”她说,“该硬还是硬,该哭还是哭。”



“那我这一晚上不是白受了。”



“没白受。”尾尖在他胸口轻轻一叩,“杯子满了,底子厚了,明天还有的往上走。”



“往上走又怎么样。”



“往上走,你就不是今天晚上这个你了。”



小悠没再说话。



他先是听见自己的呼吸慢下来,然后连呼吸都听不见了。手指松了,本来还勾着她膝头衣角的,松松垂下去,搭在床单上。



薇尔莉特没动。



她坐在那儿,一条腿让他枕着,一只手还留在他头发里,慢慢梳了几回。帐子里的灯晃了晃,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翅膀的轮廓投得很大。



床那头妮克丝的呼吸忽然一顿,翻了个身,脸朝这边,眼睛没睁。



“女王……”



“睡你的。”



“他睡了?”



“睡了。”



“哦。”妮克丝把毯子往上拽了拽,拽到下巴,含糊地嘟囔,“明早别忘了叫我……药浴……”



“忘了也跑不了你。”



“我又没赖……”她声音低下去,尾音散在毯子里,“就是……记着点……”



“什么记着点。”



妮克丝没答,翻了个身,呼吸又匀回去了,翅尖耷拉在床沿外头,一晃一晃晃到不动。



薇尔莉特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人,又抬眼看了看床头的木匣。匣子锁着,里头满满一杯,白浊搁一夜也沉不下去多少。



她伸手把铜罩压下一半。



帐子里暗下来,只剩下灯芯头一点红。



“明早。”她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说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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