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无限性能力的我被魅魔女王逮住该怎么办
第2章 魅魔的花样也太多了吧(2)
小悠靠在床头,四条银链从腕子和脚踝上垂下来,链头扣在床柱的铁环里,比昨夜放得更长些。他试过把手伸直,指尖离床沿还剩两寸,再往外拽,铃铛就响。白天有人给他解开过一回,灌浆的时候,灌完又扣回去,扣得比原先紧半格。
肉棒从午后起就一直翘着,没软过。前液把腰下那片床单洇出一小块发暗的斑,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石室里只有他一个。铜炉的火压得低,墙角那只夜壶搁在原处,用过一回,是妮克丝端过来又端走的,端走的时候捏着鼻子,翅尖抖得跟上岸的鱼似的。
门响的时候他抬了下眼皮。
妮克丝赤脚踩在毯子上进来,怀里抱着新冻的匣子,走到矮几边把匣子搁下,弯腰掀开银匣盖,手伸到最底下。
“你摸什么呢。”小悠说。
“女王要的。”她的手指在匣底扒拉,扒拉出一声金属相撞的轻响,“缠成这样了,谁搁的。”
她把那团东西拎起来。是那条银珠链,十二颗珠子咬在一处,链子绕成七八圈,拎起来坠得她手腕往下沉了沉。
“女王说这条粗。”她拎着抖了两下,抖不开,珠子互相卡着,“我昨儿搁进去的时候是直的。”
“你搁的时候没捋顺。”
“我捋了。”
“那怎么缠上的。”
“我怎么知道。”她把链子往矮几上一摊,摊成一团银亮的乱麻。
门又开了。薇尔莉特从廊道进来,长发松松挽在一侧,额角那对弯角在灯下泛着一点润光,薄纱下摆扫过毯子。
“女王,这链子自己缠上了。”妮克丝说。
薇尔莉特走过来,两指捏住一头往上一提。银链从矮几上被拎起来,垂成一条,可中间还绞着两处。她手腕轻轻一抖,抖了两下,绞住的地方松开,整条链子垂下来,珠串在帐顶的暖光里滚出一片细碎的亮斑,一颗接一颗,从她指间滑到最底下那颗,晃了晃,停住。
“这不叫缠。”她说。
“那是您手巧。”妮克丝撇嘴。
薇尔莉特把链子绕在掌上,走到床边。
小悠往床头缩了缩,链子跟着响。
“你别看我。”他说,“你昨天说这条今天用。”
“我说今天用,没说用在你身上。”她把链子往他手边一递。
小悠没接。
“拿着。”
“拿这个做什么。”
“今晚你给他练手。”薇尔莉特没看他,下巴朝妮克丝那边一抬。
屋里静了一息。
妮克丝的翅尖抖了一下,抖得很快,抖完就绷住了。
“我有什么好练的。”她说。
“你没练过。”
“我——”她张了张嘴,眼睛转了半圈,“我看过。”
“看过跟做过是两回事。”薇尔莉特把链子又往小悠手边送了送,“接着。”
小悠把手伸出来,腕上的银链在床柱铁环里滑了半尺,叮一声。他捏住链头,链子沉,比看着沉,掌心里凉。
“这个……”他捏着链子看妮克丝,“塞她?”
“塞她。”
“女王——”妮克丝的声音高了半度,随即压回去,“这不合规矩。”
“哪条规矩。”
“我是看着的。”
“今晚换你看我。”薇尔莉特走过去,手按在她后颈上,往下一压。
妮克丝被按得弯下腰去,手撑在床沿上,翅尖展开又收。
“女王。”
“趴好。”
“我自己会趴。”她嘟囔着,膝盖还是上了床,跪趴在床沿,屁股垫高。她跪的位置正对着小悠的胯,腰塌下去,两条腿在床面上分开。
小悠捏着链子,手心里全是汗。
“看哪儿呢。”薇尔莉特在他背后说。
“我没看。”
“你眼睛都直了。”她从后头贴上来,胸口压在他背上,手覆在他手背上,“链头给我。”
他把链头递过去。她一手捏着链头,一手从矮几上摸过来一只小陶碟,碟里是半碟油,颜色发黄,稠得挂勺。
“抹在珠子上,一颗一颗抹。”她握着他的手,把他的食指按进油里,再按到最外那颗珠子上,“抹匀。抹到珠子发亮,别留干的地方。”
小悠的指尖在那颗珠子上转了一圈。油是温的,珠子凉,抹上去滑得抓不住。
“抹第二颗。”
“这就抹。”
“慢一点。”她的手压在他手背上,“你抹太快,油只在浮面上,进去就干了。”
他放慢。一颗,一颗,抹到第五颗,指尖已经全是油,滑得他拿不稳链子。
“行了。”薇尔莉特把链子接过去,拎直了,最底下那颗油亮亮地滴了一下,“妮克丝。”
“嗯。”
“腰别绷。”
“我没绷。”
“你屁股在抖。”
“我冷。”
“这屋里二十度。”薇尔莉特把最底下那颗珠子抵到她后穴入口,抵上去,没推,“自己松。”
妮克丝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了半天,喉咙里滚出一声。
“……松不了。”
“想着松就能松。”
“您说得轻巧。”
薇尔莉特没理她,捏着链头等她。
过了几息,妮克丝的肩膀塌下去半寸,后穴那一圈肌肉软了些。
“进去了。”薇尔莉特说。
珠子被推进去,推进去的时候入口撑开一点,又合上,把那颗珠子含住。
“唔——”妮克丝腰往前一缩,被薇尔莉特一只手按着胯骨钉回原处。
“别缩。”
“它自己缩的。”
“你让它别缩。”薇尔莉特把链头往小悠手里一塞,“你来。”
小悠捏着链子,手心湿得快要打滑。他跪起来一点,凑近了看。
后穴那一圈被撑开过,又收拢,还留着一点被撑开的红。链子从里头垂出来,第二颗珠子搁在入口上,油亮亮的。
“推。”薇尔莉特说。
他推。第二颗进去的时候比第一颗顺,油抹得匀,滑进去的时候妮克丝“嗯”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
“第三颗。”
他推。第三颗过入口的时候卡了一下,他手一停。
“别停。”薇尔莉特说,“停了更难。”
他咬着牙推过去。妮克丝腰又往前缩,被按回去,翅尖在床面上扫了一下。
“疼?”小悠问。
“不疼。”妮克丝闷声说,“胀。”
“胀就对了。”薇尔莉特在他背后说,“第四颗。”
第四颗、第五颗,一颗接一颗。小悠的手越来越稳,抹过油的地方滑,珠子一颗颗往里走,链子一点点短下去。他能感觉到肠壁一层层裹上来,裹得珠子走得不快,得靠手劲顶才过得去。
“第五颗进去了。”他说。
“第六颗。”
第六颗推到一半,妮克丝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翅尖整个绷直,绷得翅膜都透出光来。
“胀——”她把额头抵在床沿上,“女王,这珠子到底多大。”
“小指粗细。”
“小指——”她喘了一口气,“我瞧着不止。”
“你瞧着不准。”薇尔莉特把他的手往下一按,“推到根。”
小悠把第六颗推到底。链上还剩六节垂在外头,珠子在肠壁上撑着,撑得后穴那一圈鼓出一点轮廓。
“第七颗。”薇尔莉特说。
小悠把第七颗推过去。这一颗最靠外,推过去的时候入口那一圈肌肉被撑得发白,推到底,收拢,把珠子含住。链上还剩五节垂在外头,坠得链尾贴在她腿根后头。
妮克丝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眼角有点湿。
“七颗。”小悠说。
“七颗。”薇尔莉特点头,“退出来。”
“退?”
“链子退出来。”她把手按在他肩上,“退到只剩链尾在里头,珠子全出来。”
小悠捏着链尾往外抽。珠子一颗颗被肠壁推出来,每出来一颗,妮克丝的腰就颤一下,颤得床面跟着响。抽到第七颗,余下五节跟着滑出来,链子整条掉在他手里,油亮亮的,沾着一点黏。
“行了。”薇尔莉特把链子从他手里拿走,搁在矮几上,“现在轮到你。”
“轮到我什么。”
“你说呢。”她朝妮克丝的屁股抬了抬下巴。
小悠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
“你没做过。”
“没有。”
“那今晚做。”薇尔莉特把他往前推了推,“扶着自己肉棒,抵着入口。别急,慢慢钉。”
小悠跪到妮克丝身后。肉棒从午后起就硬着,这会儿硬得发胀,扶上去的时候手还在抖。
“抵着。”薇尔莉特说。
他把龟头抵在后穴入口。入口刚才被珠子撑开过,还留着一点松,可龟头比珠子粗,抵上去的时候还是把那一圈撑得发白。
“往里送。”薇尔莉特在他背后,一只手按在他腰上,“别一下顶。送半寸,停。”
他送半寸。肠壁热,比他想的热,热得裹上来的时候他倒抽了一口气。
“停。”薇尔莉特说。
他停。
“再送半寸。”
他送。龟头过了入口,肠壁窄得绞人,绞得他腰都想往前顶。
“停。”
“我——”
“停。”她的手在他腰上按了一下,“你急什么。”
“太紧了。”
“紧才好。”她俯身贴着他耳朵,“你要是不想三下就交代,就听我的。”
小悠把气从鼻子里呼出来,把腰钉住。
“再送。”
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一半,妮克丝喉咙里滚出一声。
“胀……”她把脸埋在胳膊弯里,“比珠子胀。”
“忍着。”薇尔莉特说。
送到还剩一截,小悠停住,额头上全是汗。
“到底。”薇尔莉特的手按在他后腰上,往前一推。
他被推得整个人往前一送,那一截也进去了。
“呃——”
“到底了。”薇尔莉特把手收回去,“感觉如何。”
小悠说不出话。肠壁一层一层裹着棒身,绞得紧,绞得他小腹一抽一抽。
“别动。”薇尔莉特说,“先别动。”
“我没动。”
“你在抖。”
“我忍不住。”
“忍。”她伸手把矮几上的链子拿起来,“现在说规矩。”
她把链子拎到妮克丝眼前晃了晃,珠子滚出一片亮。
“这链子换了地方。”她说,“方才在匣子里,现在在你后头。我把链头那七颗再送进去,跟肉棒一块儿。”
妮克丝的翅尖抖了一下。
“女王——”
“珠子嵌在肠壁上,他抽送的时候珠子跟着滚。”薇尔莉特把最底下那颗珠子抵在入口边,抵着肉棒根部的缝,“滚过一颗,你自己夹一下。夹得紧,珠子就亮;夹不紧,珠子就灭。”
“亮一颗记什么。”小悠问。
“记她一次。”薇尔莉特说,“亮满七颗,今晚就完。”
“完是完谁的。”
“完她的。”薇尔莉特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先射了,也完,可她这七颗没亮满,明晚补齐。”
小悠的喉咙动了一下。
“夹得住吗。”他低头问妮克丝。
“夹得住。”妮克丝闷声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薇尔莉特把链头那七颗往里送。珠子贴着棒身一颗一颗滑进去,滑到第七颗,被肠壁含住,链上余下五节垂在外头。她把链尾在小悠腰上绕了一圈,扣住。
“好了。”她退到床边,坐到软凳上,把册子摊开,“动吧。”
小悠开始动。
他动得笨。第一次往里顶的时候顶得急,妮克丝“啊”了一声,腰往前塌;他抽出来的时候又抽得太快,肠壁跟着往外翻了一点,妮克丝闷哼一声。
“慢。”薇尔莉特在软凳上说。
“我慢。”
“你抽得太快。往里顶要慢,往外抽更要慢。”
他放慢。往里送的时候看着棒身一寸寸没进去,抽出来的时候看着它一寸寸出来,肠壁跟着翻出一点红。
珠子在肠壁上滚。他往里顶的时候珠子被推着往里走,抽出来的时候珠子跟着往回滚。滚到第三颗的位置,妮克丝的腰忽然一颤,后穴猛地一缩。
那颗珠子亮了。
淡青色的光从她后腰透出来,映在床单上,一小团。
“一颗。”薇尔莉特在册子上点了一下。
小悠低头看那一小团光,看得有点发怔。
“别停。”薇尔莉特说。
他接着动。动到第二颗亮的时候,他自己肉棒上也泛了一缕酸胀,从根部往上爬,爬到龟头。
“呃——”
他把腰钉住,喘了一口气。
“怎么。”薇尔莉特抬眼。
“我这边……”他低头看自己的肉棒,“我也酸。”
“感官同步。”薇尔莉特把笔搁下,“她夹珠子的时候肠壁会缩,缩的那一下同步过来,你肉棒上就多一份力道。珠子滚过一颗,你那边就泛一缕。”
“这——”
“这对你是好事。”她重新拿起笔,“她夹亮一颗,你多挨一下。挨得住就撑,挨不住就射。”
小悠咬了咬牙,接着动。
第二颗亮的时候妮克丝还嘴硬。
“这有什么。”她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喘着说,“跟我想的差不多。”
“你想的什么样。”小悠问。
“就——”她话没说完,第三颗亮了。
那一亮,她的腰整个塌下去,塌得胸口贴到床面上,翅尖抖了两下,抖得不像方才那样有节奏。
“唔——”
“三颗。”薇尔莉特在册子上记。
“这珠子——”妮克丝喘着,“怎么越往里越……”
“越往里肠壁越薄。”薇尔莉特说,“薄的地方夹起来费劲。”
小悠的节奏找到了。
往里顶的时候不快不慢,抽出来的时候留半拍,珠子在肠壁里滚得匀,每隔一会儿就亮一颗。亮到第四颗,妮克丝的骂声已经不成句了。
“你——你慢——”
“我慢了。”
“你哪里慢了——”她话说到一半,第五颗亮了,光透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唔呃——”
小悠被那一下绞得小腹一抽,差点没撑住。他把牙咬死,把腰钉住,等那一阵过去。
“四颗、五颗。”薇尔莉特翻了一页,“间隔比头三颗短了。”
“那是他太快了。”妮克丝喘着说。
薇尔莉特没接话。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手按在链尾上。
“你说他太快。”
“我说了。”
“那我给你慢一点。”她把链尾往里送了半寸。
珠串被推着往里走,最里头那颗顶到肠壁拐弯的地方,顶得妮克丝整个人弓起来。
“啊——”
“这一下慢不慢。”
“慢——慢——”妮克丝的嗓子都劈了,“女王您——”
“我什么。”
“您别推了。”
“不推它就不亮。”薇尔莉特把手收回去,退到软凳上坐下,“六颗。”
小悠接着动。他动得比方才慢,慢得能看清珠子在肠壁里滚的每一寸。滚到第六颗的位置,妮克丝的后穴猛地一绞,绞得他“呃”了一声。
第六颗亮了。
“只差一颗。”薇尔莉特把册子合上,“小悠。”
“嗯。”
“这一颗你自己拿。”
“我自己拿?”
“你抽送的时候她夹亮。”薇尔莉特说,“你要是不想挨这一绞,就慢一点;你要是想早点完,就快一点。”
小悠低头看着妮克丝的后背。她后背上全是汗,翅尖软软地摊在床面上,抖一阵停一阵。
“你——”他喘着问,“你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妮克丝把脸埋着说,声音闷得听不清,“你快点。”
“你刚才还说我太快。”
“我现在让你快。”她抬起头,眼角是湿的,“你要是不快,我就——”
她话没说完,小悠动了。
他抽出来,抽得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一送到底。
珠子被这一送推得整串往里走,最里头那颗撞在肠壁上。
第七颗亮了。
亮得比前六颗都亮,淡青色的光从她后腰透出来,映得床单上一大片。
“啊——”妮克丝整个人弓起来,弓得脊背都反了,“你们俩——你们俩合起来整我——”
她哭出来了。
不是那种抽抽搭搭的哭,是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涌出来,涌进鬓发里,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不干了——你们两个——”
小悠被那一绞绞得眼前发白。
他撑了两息,第三息没撑住。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压,压得妮克丝的腰塌到底。白浊一股股灌进去,灌得肠壁都胀起来。妮克丝被灌得又抖了一下,抖得整个人趴在床面上。
“呼——呼——”
他压在她背上喘,喘了半天才撑起来。
“出来了。”薇尔莉特走过来,手按在他肩上,“慢点退。”
他退出来。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后穴还含着,含了一下才松开,松开的时候带出一截白浊,混着肠液,顺着妮克丝的大腿往下淌。
“链子。”薇尔莉特说。
小悠把绕在腰上的链尾解下来,往外抽。七颗珠子一颗颗从后穴里被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每颗都裹着一层白,混着肠液,亮晶晶的。
抽到最后一颗,链子整条垂下来,坠得他手往下沉。
“给我。”薇尔莉特接过去,拎到灯下看了看,珠子上的白还在往下滴,“记。”
妮克丝趴在床面上,半天没动。她抬起一只手,往矮几那边指了指。
“册子……”
“你歇着。”薇尔莉特把链子搁进陶碟里,自己拿起册子,翻到新页,“我记。”
她坐在床沿,笔尖落在纸上。
“银珠链,七颗全亮。第一颗到第二颗,间隔约莫三十息;第二到第三,二十息上下;第三到第四,十八息;第四到第五,十四息;第五到第六,十一息;第六到第七,八息。”
她写一行,停一下。
“间隔逐次缩短。”她写完,抬头看小悠,“你方才要是不催,她撑不到第七颗。”
“我没催。”
“你最后那一下。”她把笔杆点了点他,“送到底那一下,比前头任何一下都重。”
小悠把嘴闭上。
“这不是坏事。”薇尔莉特又低下头去写,“你第一次当主动方,能撑到这个数,比你被动挨着的时候长了将近两倍。”
“两倍?”
“将近两倍。”她把笔搁下,“被动挨着的时候,你从进到射,最多撑过四十息。今晚从进到她第七颗亮,一百一十息上下。”
小悠愣了愣。
“那是因为——”
“因为你不用挨。”薇尔莉特把册子合上,“挨的人是她。”
妮克丝在床面上翻了个身,翻得慢,翻过来的时候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女王。”她嗓子哑得厉害,“这册子上……写我什么。”
“写你夹亮的间隔短了两息。”
“那是他太快了。”
“我写了。”薇尔莉特把册子递过去给她看,“你自己看。”
妮克丝撑起来看,看了半天,把册子推回去。
“您还写了我哭。”
“哭了就是哭了。”
“您别写这个。”
“这是记录。”薇尔莉特把册子搁回矮几上,“下次对照着看,你夹亮的间隔还得再缩。”
妮克丝的翅尖抖了一下。
“还有下次?”
“有。”薇尔莉特起身,把陶碟里的链子拎出来,拿布擦了擦,“明晚珠子再往里送半寸。”
“半寸——”妮克丝的声音高了半度,“女王,这已经是——”
“半寸。”
妮克丝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小悠坐在床尾,四条银链还挂在腕子上,链子放得长,他能把腿盘起来了。他盘着腿看那两个魅魔,看了半天,忽然说:
“我方才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薇尔莉特回头。
“是不是没弄疼她。”
妮克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笑得呛了一下。
“你还惦记这个。”她撑着床面坐直,“我要是疼,早一脚把你踹下去了。”
“那你方才哭。”
“我哭是因为——”她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翅尖抖了抖,“我不告诉你。”
薇尔莉特在旁边笑了一声,笑得很轻。
“睡吧。”她把擦干净的链子搁进银匣,“明晚还有半寸。”
薇尔莉特把银匣盖扣上,扣得轻,珠子在匣里滚了一下,闷响。
妮克丝从床面上下来,脚一沾地,膝盖软了半下,扶着床柱站住。
“慢点。”小悠说。
“我慢。”她嘴上应着,手还扶着柱子没松。
墙角的水盆里是铜壶倒的温水,她把布巾浸透了,拧到半干,回来先擦自己,擦到一半,忽然停手,转头看他。
“你手上。”
小悠低头。他手上还沾着油,指缝里黏,另外还沾了别的,干了以后发凉。
“过来。”妮克丝把布巾递过去,“自己擦。”
“这布巾擦过你。”
“擦过我怎么。”她把布巾往他手上一按,“你还嫌?”
他没嫌,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擦。妮克丝坐回矮凳,坐下去的姿势别扭,坐了一半就抬起来,喘一口气,改成侧着坐,把重心挪到半边屁股上。
“你这坐不住。”小悠说。
“我坐得住。”她把册子拖过来翻到新页,笔尖蘸墨,“你别老盯着我屁股。”
“我没盯。”
“你眼睛都粘上去了。”
“我那是——”他把话咽回去,“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笔尖悬在纸上,没落下去。
“……没伤着。”她的声音比方才轻,“油抹得够。”
“够吗。”
“够。”她落笔写了几个字,“不够我早嚷了。”
写了两行,笔又停住。
“怎么了。”薇尔莉特在床头问。
“女王。”妮克丝拿笔杆点了点纸上,“我核错了一个数。”
“哪一行。”
“他射完以后的恢复。”她把册子捧过去,“我方才记的是‘射后二息内半硬’。可他刚才去擦手,我瞧了一眼,还是硬的,没软过。”
“从午后起就没软过。”薇尔莉特说。
“不。”妮克丝摇头,“灌浆以后、进屋以前是硬着,可那是药劲顶的,根部发紧,龟头颜色也深。方才我挨那七颗的时候他送进来,我觉出来不一样。”
小悠擦手的动作慢了半拍。
“哪不一样。”薇尔莉特问。
“沉。”妮克丝想了想,“说不好,就是沉。根上顺了,不是被药撑着的那种硬。”
薇尔莉特走过来,把册子接过,看了一遍,又看一遍,拿笔在那一行底下画了一道。
“你自己觉出来没有。”她问小悠。
“觉出来什么。”
“射完还硬着。”
“我一直硬着。”
“不是这个。”她把笔杆往他胯间一指,“你摸摸根部。”
小悠把手放下去。龟头还胀,棒身上被肠壁绞过的地方还热,再往下,两颗底下,那一段不酸。以前每回射完,根部总要泛一阵酸,像一路被人架着走,走到头还松不下来。
这回没有。
“不酸。”他说。
“从午后灌浆到方才,射了几回。”
“一回。”
“就一回?”
“今天头一回。”小悠想了想,“灌了浆到现在……就方才那一回。”
薇尔莉特把笔搁下。
“这就是了。”
“这就是什么。”
“你以前射完,根部必酸。那酸不是耗出来的,是硬绷出来的——一路挨着,腰胯绷死,绷到射完还松不开,就得等它自己缓。你身上补得比谁都快,缓的从来不是力气。”她在册子上敲了敲,“这回不酸,是腰杆没绷死。你方才在里头,可不是一路挨着。你自己手里有一条不过线的准绳。”
小悠没说话。
“你每送一道,都慢了半拍。”薇尔莉特说,“你当是你在听我的话,其实是你腰杆自己收着。收到快贴着那条线,就留住,等那一阵过去再送。这一手,你以前没有。”
“我……”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我没想那么多。”
“不用想。”她合上册子,“身体记住了。往后挨得多了,这条线你自己会摸。”
妮克丝把册子拿回去,重写一行,写完吹了吹。
“改过来了。射后持续硬挺,根无酸,读数比前几回高。”她抬头,“高多少我给你算算——”
“别算了。”小悠说。
“不算怎么记。”
“你算出来的数,”他顿了一下,“我明天就得照着那个数再挨一遍。”
妮克丝愣了愣,忽然笑出来,笑得扯到后头,一口气岔了,扶着膝盖咳了两声。
“咳——你还知道怕。”
“我一直怕。”
“你今天倒不像怕的。”她把册子搁回矮几上,“你今天在我后头那会儿,眼睛都不抖。”
小悠把嘴抿住,耳根热起来。
妮克丝看了他一会儿,把脸转开。
“行了。”她站起来,又扶了矮几一把,“我去外间洗洗。”
“你这样能洗?”
“洗得动。”她往门口走,脚步虚,走到门边回过头,“女王的玩具。”
“嗯。”
“你手不抖了。”
小悠低头看手,抬手,伸开。真不抖了。
“是不抖了。”他说。
妮克丝笑了一下,推开门缝出去,门带上,铃铛响了一声。
屋里静下来。薇尔莉特把银匣推到矮几角上,坐下,重新翻册子,翻了几页又翻回去。
“你在看什么。”小悠问。
“看你这几回的数。”她指着一页,“冰棍、冷热交替、今夜这一回。你往上顶的幅度一回比一回稳。头几回是抽冷子顶一下,顶完那一阵得等它自己过去。今夜是一路慢慢顶着走。”
“顶着走有什么好。”
“顶得稳,就说明不是运气。”她把册子放下,“我以前验你的底,得拿东西逼。今夜是你自己走上去的。”
小悠躺回床面,四肢摊开,四条银链松松垂着。骨缝里那股痒还在,这回不往上蹿了,贴在关节里,懒懒的。
“薇尔莉特。”
“嗯。”
“你今晚让我练手,一半是看这个?”
“一半。”她把灯芯拨低,“另一半是让她挨一回。”
“她怎么了。”
“她看着你,看了这么些天。”薇尔莉特靠上床头软枕,“看得太顺,以为这事只有一头。让她自己也躺到那一头去,往后记数才不至于记成唱戏。”
小悠想了想。
“她方才哭,是疼还是别的。”
薇尔莉特睁开眼看他。
“你自己觉得呢。”
“我觉不出来。”
“觉不出来就明晚问她。”她把眼睛闭上,“她要是肯答,你就知道了。”
小悠没再问,把腿蜷起来一点,链子跟着挪了半寸,铃铛有一声没一声地响。
过了些时候,门又开了。妮克丝回来,头发湿了一小截,脸擦过了,眼睛还有点红。她走到矮凳边没坐下,站着看了一会儿床。
“女王,我睡外间。”
“外间。”
“那我把册子带走。”
“带走吧。”
她把册子抱起来,走到门边,脚步还是虚,扶着门框停了一下。
“小悠。”
“嗯。”
“你方才那句‘没弄疼’。”她眼睛看着门框,“我在外头想了一会儿。”
“想什么。”
“想你要是不问,我也不觉得怎样。”她把门推开一条缝,“你问了,我反倒——”
后半句没说完,人已经出去了。门带得轻,铃铛没响。
小悠看着那扇门。
薇尔莉特在床头笑了一声。
“笑什么。”
“笑她。”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嘴上不服,心里已经服了一半。”
“服一半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明晚会比今晚更用心。”薇尔莉特把灯熄了,“睡吧。明晚那半寸,你得留着力气。”
石室暗下来。铜炉里的火只剩一点红,甜香淡得几乎闻不见。小悠躺在暗里,听边上另一个人的呼吸,一起一落。骨缝里那股痒贴着关节,不紧不慢地耗。他把手抬起来,伸开,又握上。
不抖。
这回他自己也知道不抖了。方才在妮克丝后头那阵,他从头到尾都听得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跟抽送的拍子错开半拍。他原以为那是怕,怕自己不行,怕被两个魅魔看出来不行。挨到最后那一下送到底,铃不响,哭声起来,他才明白那半拍错开的心跳是他在数,数着自己还剩多少,还能不能收得住。
他收住了。收在第七颗亮起来之前,收在那一下送到底之前,虽然只收住了半息。
半息也是收。
他把手放下,翻了个身,侧躺着,链子在床面上拖出一小声。帐子那道缝里夜色暗得看不出深浅。隔壁传来妮克丝倒水的响动,很轻,响了一下就没了。
第二天没人来动他。
小悠醒得早。石室里那股甜香压得很低,铜炉里的炭偶尔响一声,廊道那头没有脚步。他躺着听了半天,听出只有自己腕子上和脚踝上那四条银链在床面上磨出的细响,一响一停,跟着呼吸。
白天长得很。
妮克丝进来过两趟。头一趟端粥,第二趟倒夜壶。她没抱册子,说话也短,把碗往床沿能碰到的地方一搁。
“女王呢。”
“睡。”她说,“从后半夜睡到现在。”
“睡这么久。”
“养神。”她拿脚尖把地上的毯子拨平,“你自己喝,手够得着。”
手够得着。链子放得长,他能把手伸到床沿上。粥没什么味道,稀得能看见碗底。
“今天不干活?”他问。
“今天轮空。”妮克丝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飘了一下,飘到墙角去,又飘回来。
小悠顺着看过去。墙角搁着一只皮匣子,昨天还没有。
“那是什么。”
“你别管。”
“你眼睛都往那儿飘。”
她翅尖抖了一下,把碗一收:“喝你的。”
“今晚不是要送半寸。”他说,“珠子。”
妮克丝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
“女王说挪了。”
“挪到哪一晚。”
“她没说。”她把碗往他手边推了推,“反正不是今晚。你别问我,我也没问出来。”
第二趟她来时把匣子挪到了门后,用脚推,推得挺费劲,匣底在石面上刮出一声。
“重?”
“不重。”
“那你推得跟拉磨似的。”
“我懒。”她把门带上,“你别问。”
入夜的时候薇尔莉特来了。头发是湿的,松松挽在一边,额角那对弯角在灯下泛着润光。她没拿册子,手里空的。妮克丝跟在后头,怀里抱着那只皮匣,抱得挺稳。
两只高脚软凳是先前搬进来的,搁在床尾一左一右,凳面窄,包着深色软皮。
“今天不灌?”小悠问。
“本来要灌。”薇尔莉特坐到床沿上,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另一条上,“后来想了想,先测一回。”
“测什么。”
“测你熬得住几回。”
“珠子呢。”他问,“那半寸。”
“记着,跑不了。”她伸手去解鞋带,“今晚不动珠子。你昨夜刚摸到那条线,腰还没稳住。先用脚试你熬得住几回,半寸留到珠子重新上身那晚。”
“你昨夜还让我留着力气。”
“留着呢,留到后头使。”
鞋是软底浅口的,带子绕在脚踝上,绕了两圈。她解得慢,一圈一圈把那根细带抽下来,抽完了把鞋尖往下一抖,鞋掉在毯子上,没响。另一只也一样,抖下来的时候她用脚趾勾了一下,鞋才没翻。
袜子是薄的黑纱,褪到脚踝那儿停了一下。她把袜子从脚趾上撸下来,先露出脚趾,再露出足弓,最后整只脚从袜口里抽出来。
小悠看着那只脚,看得有点发怔。
皮肤白,脚背上有两条很细的青筋,从踝骨那边往上走,走到一半就淡了。脚趾生得齐,趾甲修得整齐,什么颜色都没涂。足弓高,脚心那一片肉软,落在毯子上压出一个浅坑。
“看够了没有。”薇尔莉特说。
“我没看。”
“你喉咙在动。”
他把嘴闭上。
她站起来,赤脚踩上床面。床垫陷下去一点,她踩着那一点陷,走过来。走到他腰侧停住,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胸口上。
脚心是温的。
踩上去的力道不重,正好压得他呼出一口气。他胸口起伏,那只脚就跟着起伏,脚趾微微张着。
“心跳得快。”她说。
“你踩着。”
“我踩着才听得见。”
她把脚往下移。
移得很慢。脚心贴着他胸口往下滑,滑过肋骨的时候脚趾微微收了一下,收得他腰一缩。再往下,到肚脐上头停住,脚趾张开,五根趾腹一齐落在皮肤上,往两边分开,又并回来。
“痒——”他扭了一下。
“别扭。”
“真痒。”
“痒就对了。”她把脚趾并拢,顺着腹中线往下蹭。
蹭得不快。趾腹一颗一颗压下去,压出五个小坑,压完了往前推半分。推到肚脐底下,他小腹已经绷成一块,绷得那五颗趾腹压不下去,只能用趾尖点着走。
“放松。”她说。
“你让我怎么放松。”
“把肚子松了。”
“松不了。”
她没再说话,脚趾点着往下,一路点到根部。脚心贴住肉棒侧面,停住。
那只脚横着贴上去,脚心的软肉整个压在他棒身上,压得棒身往另一边歪。脚趾在上,脚跟在下,中间那条足弓正好把棒身卡在里头。
他抽了一口气。
“昨夜珠子夹得稳。”薇尔莉特说,“今晚换个法子测你的底。”
脚趾勾起来,从棒身侧面往上一撸,撸到龟头下面停住,趾腹在冠状那圈软肉上蹭了蹭。
“唔——”
“这就出声了。”她把脚趾收回来,“还早。”
门后那只皮匣被拖过来,拖到床尾。妮克丝跪到床面上,把匣盖翻开。
匣里铺着一层深红的绒。绒上躺着一根假阳具,软胶做的身,外面包了一层皮革,缝线从头到尾走了一道,缝得挺细。粗细跟他自己的差不多,长短也差不多,龟头那截做得鼓,鼓得有点夸张。
底部连着一条细银链,链子很细,细得跟耳坠的链子差不多,一头钉在假阳具底上,另一头垂着,垂到匣子外头。
“手。”妮克丝说。
小悠没动。
“伸手。”
他把手伸过去。她抓起那条细银链的末头,末头上有个小小的环扣,环扣是活的,按一下能开。
“抬腰。”
“做什么。”
“扣上。”
他抬了抬腰。妮克丝把环扣套到他肉棒根部,套在囊袋后头那圈皮上,按了一下,扣子合拢,扣得刚好,不勒,也不松。
“这个扣着做什么。”
“扣着才知道该往哪儿使力。”她把假阳具从匣里捧出来,捧在手里掂了掂,“女王踩你哪段,我踩它哪段。你的肉棒就同时挨两份。”
她把假阳具贴到自己脚心上。
妮克丝也脱了鞋。她脱得快,两只鞋往毯子上一甩,脚直接踩上床面,五根脚趾在床单上抓了一下。
她的脚比薇尔莉特的窄一点,脚心的肉薄,肤色是淡淡的紫,脚趾甲也是紫的,深一些。
她把假阳具横在脚心上,脚趾扣住一头,翘起一条腿,腿翘得挺高,翘得膝弯都绷直了。
“看好。”她脚趾先动。
趾腹扣着假阳具的棒身,往上一滚。假阳具在她脚掌里滚了半圈,滚到趾缝里卡住。
小悠那边立刻挨了一下。
一根滚热的硬物从侧面碾过棒身,从根部碾到龟头下面,碾得他腰往上一弹。那东西是热的,热得不像胶,热得跟人的体温一样,还带着一点脚心的汗湿,滑过去的时候留在皮肤上一层凉。
“呃——”
“这就对了。”妮克丝把脚趾松开,假阳具在她脚上又滚回去,“我踩的是这头。”
薇尔莉特的脚还横在他棒身侧面,脚心贴着没动。
两股力道一左一右,把他夹在正中间。
“再来。”薇尔莉特说。
妮克丝的脚趾又动了。这回滚得慢,趾腹一颗一颗推着假阳具往前,推过棒身中段,推到龟头那个鼓包上,脚趾分开,扣住鼓包拧了半圈。
小悠腰又弹了一下,弹起来被银链拽回去,链子在床柱铁环里滑了半尺,铃铛响成一片,响得乱。
“铃铛吵。”妮克丝说。
“让它吵。”薇尔莉特脚心在他棒身上碾了一下,从侧面碾到正面,“你踩你的。”
妮克丝笑得翅尖打颤,脚上没停。她把假阳具调了个方向,脚趾夹住棒身,脚心顶着龟头,往床垫上压。
压下去的那一下,小悠龟头上同时多了一份力道,从正面顶下来,顶得他整根肉棒往下一沉。
“唔——你俩——”
“我俩怎么了。”妮克丝压着不放。
“你俩是不是——”
薇尔莉特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
趾缝卡在冠状那圈软肉后头,五根脚趾一收,把龟头夹在趾缝里,然后上下捋。往上捋到顶,趾腹压着马眼碾一下;往下捋到底,趾缝松开一点。
小悠的腰弹得比前两回都高,弹到银链的尽头绷成两条直线,铃铛响得没了节奏。
“腰放下。”薇尔莉特说。
“放不下——”
“放。”
他咬着牙把腰往下沉。沉到一半,妮克丝那边动了。
她把假阳具的龟头按在床垫上,脚心压着,慢慢碾。碾的是圆圈,一圈压一圈,压得床垫陷下去一个坑。
小悠龟头上那份力道跟着转,转到左边,转到下边,转到右边,转得他整根肉棒都在跳。
“这样碾——”他喘着,“你脚不酸吗。”
“我脚酸什么。”妮克丝碾得更重,“我才碾了几下。”
“你碾了——”
“十下。”她数着,“十一、十二——”
“别数。”
“十三。”
薇尔莉特在旁边笑了一声,脚趾没松,还在上下捋。她捋得比妮克丝慢,慢半拍。妮克丝碾一圈,她正好捋一个来回。
两套节奏叠在一块儿,一快一慢,快的那套把快感往上顶,慢的那套在顶到一半的地方压一下。顶上去,压下来,顶上去,压下来。
“你俩——”小悠从牙缝里挤话,“商量好的吧。”
薇尔莉特抬脚,脚心按在他嘴上。
脚心是热的,还带着他棒身上蹭过来的前液,黏。脚趾在他唇上蹭了蹭,蹭得他嘴唇都张开。
“猜对了。”她说,“昨晚你睡下之后,我跟她练了一个时辰。”
妮克丝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翅尖抖得跟抽风似的,脚上还没停。
“一个时辰。”她把假阳具又滚了一圈,“练得我脚趾都抽筋。”
小悠被脚心按着嘴,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出来的声音闷,闷得脸都涨红了。
薇尔莉特把脚撤回去。
“喘吧。”
他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喘到一半,脚又回来了。
这回她没踩嘴。脚掌贴着棒身往下滑,从龟头滑到中段,从中段滑到根部,滑到根部停住,脚跟压下来。
脚跟压着底下那两颗,压住,慢慢揉。揉得慢,揉得沉,揉得那两颗在她脚跟底下滚来滚去。
“这里。”她说,“这里一揉,你上头就跳。”
“我没跳——”
“你跳了。”
他确实跳了。龟头顶端渗出一股前液,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脚跟压着的地方,被揉开了,揉得湿亮。
妮克丝把假阳具竖起来。
竖起来的时候她用两根脚趾夹着底,脚心托着棒身,托得笔直。
“女王您揉根部。”她说,“我揉这儿。”
脚趾夹着假阳具的棒身往上一撸,撸到鼓包那儿停住,脚心顶上去,顶住龟头,往上顶。
小悠肉棒上同时挨了两份:根部被脚跟揉着,龟头被一股力道从下往上顶着。顶的那份和揉的那份错开半拍——揉一下,顶一下;揉一下,顶一下。有时候揉和顶同时落下来,落在一个点上,那个点就炸开,炸得他脚背都抽筋。
“脚——我脚——”
“脚怎么了。”薇尔莉特脚跟没停。
“抽筋——”
“抽就抽。”她把脚跟转了个方向,转着揉,“脚抽筋不影响你射。”
他脚背绷得跟弓弦似的,五根脚趾往里勾,勾得床单都揪起来一撮。
妮克丝的节奏又变了。她不再一下一下地顶,改成连着顶——顶、顶、顶,三下连成一串,串到第三下才停半拍。停的那半拍里,薇尔莉特的脚跟正好揉过来,把那股往上冲的劲儿压回去。
压回去,又冲上来。
冲得他腰眼里发胀。那股胀从尾椎往上爬,爬到腰眼就堵住,堵得他两条腿都在抖。
“要——”他喉咙里滚出半声。
“要什么。”薇尔莉特说。
“要——”
妮克丝把脚撤了。
撤得干脆,假阳具从她脚心滑下去,落在床垫上,软胶弹了一下。
小悠腰眼里那股胀一下子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啊——你别——”
“我别什么。”妮克丝把脚翘起来,脚趾在空中张了张,“你说清楚。”
“你别停——”
“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她把脚放下去,脚心贴着假阳具,没动。
小悠的腰在床面上挣,挣得银链哗啦响,铃铛响得跟下雨似的。他额头上全是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淌到枕头上。肉棒硬得翘在肚皮上方,一跳一跳,跳得马眼一张一合。
“求你。”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求谁。”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接着踩。”
妮克丝笑得眼睛都弯了,脚心一压,假阳具的龟头又贴回床垫上。
“行吧。”她碾了一下,“看你可怜。”
那一下碾得又快又重,小悠整个人弹起来,弹到一半被银链拽回去,那口憋着的气一下子散了,散得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哼。
散了,可没射。
那股胀又退回去,退到腰眼里,退成一小团,缩在那儿不动了。
“没射。”薇尔莉特说。
“没射。”妮克丝低头看了看,“硬得跟铁棍似的,就是不射。”
“接着来。”
“接着来。”
两只脚又一起动了。
这回薇尔莉特换了法子。脚掌整个贴上去,从根部往上推,推得慢,推得整根肉棒都被压得贴在肚皮上,压完了松开,肉棒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她用脚趾接住,接住龟头,趾腹在马眼上画圈。
妮克丝那边跟着换。她把假阳具横过来,两只脚一起上,脚心对脚心夹住,来回搓。搓得假阳具在两只脚心之间滚,滚得软胶都发了热。
小悠两边同时挨:龟头上被趾腹画着圈,棒身上被两只脚心夹着搓。画圈的那份慢,搓的那份快,快慢撞在一块儿,撞得他脑子里一片白。
“不行——”他喊。
薇尔莉特抬脚,脚心堵住他的嘴。
堵得比上回实,脚心整个压上去,压得他嘴唇贴在脚心的软肉上,鼻尖顶着她脚趾。
“唔——唔唔——”
“咽回去。”她说。
他咽不回去。那股胀又爬上来了,爬到腰眼,爬到小腹,爬到胸口,爬得他眼睛都湿了。
脚心在他嘴上压着,压了一会儿才松开。
“第一回。”薇尔莉特说。
“第一回。”妮克丝应了一声,脚上没停,“他自己压下去的?”
“压下去了。”薇尔莉特把脚收回来,重新贴到棒身上,“没射。”
小悠张着嘴喘,喘得舌头都伸出来一点。他眼睛红,红得跟哭过似的,可没眼泪。
“这才第一回。”妮克丝脚心搓得快了些,“女王的玩具,你行不行啊。”
“我行。”
“哟。”她笑,“还应得挺快。”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没喊。
他咬着牙,牙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得他小腹一抽一抽,抽得他腰在床面上碾。
薇尔莉特的脚趾又夹住了龟头,趾缝卡着上下捋;妮克丝把假阳具竖起来,脚趾夹棒身,脚心顶鼓包,顶的节奏跟她脚趾捋的节奏错开半拍——捋一下,顶一下。
错开半拍,就永远差那么一点。
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腰眼里那团胀往上顶,顶到半路被错开的那半拍搅散,散成一片麻,麻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唔……唔……”
“要说什么。”薇尔莉特问。
他不说。他把嘴闭死。
妮克丝脚上加了力,鼓包被她脚心顶得陷进床垫。小悠那边龟头被顶得发白,顶得他腰又弹起来。
“说不说。”
“不——”
“不说我停了。”
“别停。”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愣了一下。
薇尔莉特和妮克丝对看了一眼。
“求了。”妮克丝说。
“求了。”薇尔莉特脚趾一紧,捋到底,“那就不停。”
两套动作同时快起来。
快得他来不及分辨哪份是脚趾,哪份是脚心。快感跟涨潮一样,一层压一层地往上翻,翻到喉咙口,翻得他叫都叫不出声。
他腰弹起来,弹到银链尽头,铃铛响成一片。
那股胀冲到腰眼,冲到一半——
妮克丝的脚心又压下来,假阳具的鼓包被压得死死的,小悠龟头上那份力道从正面顶住,顶得那股胀退回去半寸。
退回去,又冲上来。
冲上来,又退回去。
“啊——啊——”
他第二回没喊完整。薇尔莉特的脚心又堵上来,堵得他后半声闷在喉咙里,闷成一声呜咽。
“第二回。”她说。
脚心松开。
小悠整个人瘫在床面上,四肢摊开,四条银链松松垂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肉棒还硬着,硬得翘在肚皮上,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
“两回。”妮克丝把脚收回去,脚趾在空中张了张,“女王,他两回都没射。”
“记着。”薇尔莉特说。
“记着呢。”她抬下巴指了指床头的册子,“我脑子里有数。”
小悠喘着看她们。
“你俩……”
“我俩怎么。”
“你俩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耗着。”
“耗到你射。”薇尔莉特把脚放回他棒身上,“或者耗到你求第三回。”
“我不求了。”
“那就耗着。”
第三回开始的时候,他学乖了。
他不去顶。快感上来,他就把腰往下沉,沉到床面上,让银链松着。他数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把那股胀往下压。
压得住前几下。
薇尔莉特的脚掌从根部推上来,推得整根肉棒贴在肚皮上,推到头,脚趾分开夹住龟头,往上一提。妮克丝的脚心跟着提,假阳具的鼓包被她脚心顶起来,顶到半空。
一提一顶,同时落下来。
落在他龟头上,落得又准又重。
“呃——”
他腰又弹了。
“数着呢。”妮克丝说,“第十七下。”
“你数这个做什么。”
“数着玩。”她脚心又顶了一下,“十八。”
薇尔莉特在旁边笑。她笑得轻,脚上没停,脚掌贴着棒身往下滑,滑到根部,脚跟压住那两颗揉。
揉得比先前重,重得他小腹一缩。
“你这里。”她说,“一揉就缩。”
“你揉得——”
“我揉得怎么。”
“揉得太重。”
“重才好。”脚跟转了个圈,“重了才知道你躲不躲。”
他躲不了。银链扣着四肢,腰只能往上弹,弹起来又被拽回去。
妮克丝把假阳具放平,两只脚夹住,搓。搓得比上回快,快得软胶都在发烫。小悠棒身上那份搓的力道跟着快,搓得他整根肉棒都在发麻。
麻到龟头,麻到根部。
麻成一片。
“我——”
“你要什么。”
“我要——”
妮克丝把脚一撤。
撤得比上回还干脆,假阳具直接滚到床角去了。
小悠腰眼里那股胀撞了个空,撞得他整个人弓起来,弓得脊背都离了床面。
“妮克丝——”
“叫得挺顺口。”她把脚翘起来,脚趾在空中晃,“叫我也没用,你得说清楚。”
“我说清楚什么——”
“说你想射。”
他咬住牙。
“不说?”妮克丝把脚放下来,脚心慢慢贴上假阳具,“不说我就晾着。晾到你软。”
“我软不了。”
“那就晾到你求。”
他喘着,喘了半天,喉咙滚了一下。
“……我想射。”
“大声点。”
“我想射!”
妮克丝笑得翅膀都张开了。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她把脚心一压,“女王,您先。”
薇尔莉特没客气。
她坐直了,两只脚一起上。一只脚心贴着棒身,五根脚趾扣住龟头,另一只脚跟压在根部那两颗上,脚跟转着揉。两只脚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正好把整根肉棒夹在中间。
脚趾捋,脚跟揉,捋一下揉一下。
妮克丝那边同时动。她把假阳具竖起来,脚趾夹住棒身往上撸,撸到鼓包那儿脚心顶住,顶得死死的。
两套动作错开半拍,一下,又一下。
小悠数不下去了。
快感从根部往上冲,冲到龟头,被脚趾缝夹住,夹得他整根肉棒都在跳。跳一下,脚心就顶一下;跳一下,脚跟就揉一下。
他腰弹起来,弹到最高,银链绷成两条直线,铃铛响得整间石室都是声。
“啊——啊——”
这一回薇尔莉特没堵他的嘴。
她让那声喊完,喊完了脚趾一紧,往上一提。
小悠射了。
射得极猛。白浊从马眼冲出来,第一股冲出半尺高,溅在床单上,第二股跟着,溅在妮克丝的脚背上。
妮克丝“呀”了一声,伸手去床头摸杯子。
“杯子杯子——”
她把杯子抓过来,往他龟头上一送。
刚接了一点,薇尔莉特抬脚,把杯子扫开了。
扫得干脆,脚背一横,杯子从妮克丝手里磕出去,磕在床垫上,滚了两圈,停住。
“先别收。”她说,“还早。”
“还早?”妮克丝把杯子捡起来,“女王,他都射了——”
“射了也得接着来。”薇尔莉特把脚放回棒身上,“你数数他射了多少。”
妮克丝低头看床单。
床单上溅了一大片,白浊摊开,摊得有巴掌宽,中间厚,边上薄,还在往外渗。她自己的脚背上也挂着一道,顺着脚背往下淌,淌到趾缝里。
“这才第三回。”她把脚背上的白浊抹了一下,抹在指头上捻了捻,“量比昨晚大。”
“昨晚攒了一天。”薇尔莉特说,“今天也攒了一天,还多撑了两回。”
小悠躺在床面上喘。
射完了肉棒还硬着,硬得翘在肚皮上方,龟头上还挂着一点白浊,往下滴,滴在肚脐里。
他抬手想擦,手抬到一半,链子绷住。
“别擦。”薇尔莉特说。
“滴到肚脐里了。”
“滴就滴。”她脚心贴上来,把龟头上那点白浊抹开,抹在棒身上,“你今晚射几回,我们就接几回。”
“接满了呢。”
“接满了再说。”
妮克丝把杯子搁到床沿上,搁得离他肚子不远。
杯子是铜的,杯壁上有一圈一圈的刻纹,从底往上,一道比一道密。他偏头看,白浊在杯底积了薄薄一层,连最底下那道刻纹都没到。
“看见没有。”妮克丝把杯子往他眼前一亮,“连底都没盖满。”
小悠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烧得整张脸都热。
“你俩——”
“我俩的脚可不歇。”妮克丝把杯子放回去,翘起脚,脚心对着他晃了晃,脚背上那道白浊还没干,“攒满这一杯之前,你别想合眼。”
薇尔莉特没说话,脚心贴着棒身,慢慢碾了一下。
小悠的腰又缩了一下。
肉棒硬着,龟头上又渗出一股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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