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无限性能力的我被魅魔女王逮住该怎么办

第2章 魅魔的花样也太多了吧(1)

109 19964 5 / 8
灯芯烧到最后一截,蓝汪汪的火豆子一跳,灭了。



黑暗整个压下来。铜镜上那点昏黄的反光也没了,石室里只剩绳扣上皮子被拉动时细碎的响,还有他自己鼻子里的气。



静了很久。



“灯灭了。”薇尔莉特的声音从暗处过来,不远,就在矮几那边。



小悠在黑暗里咬着牙。他看不见她,只听得见裙摆擦着石面的声音,很稳,一步压着一步,绕着枷柱走了半圈,停在他侧后方。



“明早,半瓶。”她说,“一勺不少。”



他牙关松了一下,又咬紧。喉咙里那句话在舌尖上转了个弯,被他自己嚼碎了咽回去。



“不求。”



两个字从牙缝里崩出来,硬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尾音在石室里撞了两下才散。



暗处静了一息。



“再说一遍。”



“不求。”他嗓子哑,可这两个字咬得比方才还死,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你灌。灌死我,算你的。”



裙摆的声音绕回来,绕到他正面。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巴,是她的指背,凉。



“行。”她说,“妮克丝,点火。”



“来了。”



枷座那边亮了一下,火绒点着了,灯罩扣上去,光从底下漫出来,先把妮克丝的翅尖照亮,再把铜镜照出半面。小悠被那光一照,眼睛眯了眯,脸上还挂着方才咬出来的红。



薇尔莉特把矮几上那只暗色陶瓶拿起来,拔了塞子。



“明早是明早。”她把瓶塞在指间转了半圈,“这半瓶,我提前灌。”



“下巴。”



“我自己会张。”



“我捏着,你张得更省事。”



她的手指捏住他下巴两侧,不重,可那两根指头一收,颌骨就自己松了,嘴张成一条缝。瓶口凑上来,暗红的浆液倾下来,第一口稠得发滞,撞在舌根上。



苦。



苦里带涩,涩得舌头发麻,还混着一点陈年的腥,像放坏了的草药。他喉咙本能地想往外推,被她捏着下巴抬了一下,那口浆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滑得慢,凉的。



第二口跟着来。半瓶,她真灌了半瓶。瓶底那层细砂似的渣晃起来,混在浆里一起灌进他喉咙。他呛了一下,鼻子里出了点声,被她拇指在下巴上一抹,把嘴角那点流出来的刮回去。



“咽。”



他咽了。最后一口下去,瓶口离开他嘴,他把舌头在口腔里顶了一圈,苦味粘在腮帮子内侧,刮不掉。



胃里凉了一下。



就凉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有。



小悠等了等,眨了两下眼,抬头看她。



“就这?”



薇尔莉特把塞子塞回瓶口,瓶子搁到矮几上,没答话。妮克丝在枷座那边抱着册子,笔尖悬着,也歪头看他。



“真没动静。”小悠又等了等,腰在绳子里试着动了一下,膝盖弯了弯,“你这瓶是不是放陈了,还是我——”



话没说完。



膝盖里头,骨头缝的正中间,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疼。是痒。



从关节正中间往外钻的那种痒。钻得不快,可它钻的是骨头,是膝盖骨跟大腿骨之间那层缝。挠不着,蹭不掉。他膝盖猛地一抽,腿在绳圈里弹了一下。



“唔——”



“膝盖。”薇尔莉特说。



“记上了。”妮克丝的笔尖在纸上刮。



第二处是肘弯。



小悠两只胳膊上的绳扣同时绷紧。肘弯内侧那条缝里,痒也钻起来了,跟膝盖里的一起跳,跳的拍子还不一样。膝盖的快,肘弯的慢,两股痒在关节缝里各走各的。



“等——”他腰扭了一下,绳扣扯得镜座底下垫的石片咔哒一声,“等下——”



第三处是胯骨。



胯骨关节那两处一开,他整个人在绳子里挣成一条。腰往左边拧,胯骨撞在镜面上,又往右边拧,绳子把脚踝拽住,镜座被拖得挪了半寸,底下的石片咔哒咔哒连响。那痒不生在皮上,皮上什么都摸不着,是从髋骨窝里头、从关节腔的缝里往外顶,顶得他大腿根都在抖。



“挠不着。”他喘着,牙又咬上了,“这玩意儿——挠不着——”



“说了挠不着。”薇尔莉特站在两步外,胳膊抱在胸前,看他在绳子里挣。



“你这叫什么——”



“浓缩浆。”她答得平平的,“骨头缝里痒,一层压一层。你把皮抓破了也没用,痒不生在皮上。”



小悠两只手在横杆上死攥,攥得指节发白,绳扣勒进腕子里。他试着把膝盖并起来夹,膝盖一弯,关节腔里那股痒被挤了一下,挤得他倒抽一口气,比不夹还凶。他赶紧把腿伸直,脚踝的绳扣一绷,人又弹回去。



“呼——呼——”



呼吸开始乱。痒在三个关节里各走各的。膝盖那股往上爬到胯骨,跟胯骨里那股接上头,两股合起来顶腰眼。他腰往前顶,顶到镜面冰着肚皮,又往后退,绳扣拽着胯骨,退不回去。



“妮克丝。”薇尔莉特开口。



“在记。”妮克丝笔没停,“灌浆后膝盖先起,隔了大概四息肘弯,再隔三息胯骨。三处一起之后他挣得最凶。”



“痒的间隔记了吗。”



“记了。”她翻了一下页,“膝盖跟肘弯错着拍,不合一起,所以他没法一处一处熬。”



小悠在那边喘得肩膀一鼓一落。



“你这册子上都记些什么鬼账——”



“记你怎么垮的。”妮克丝头也不抬,“回头翻着看,挺有意思。”



“我垮不垮关你什么事——”



“我看着高兴。”



他咬住牙,把眼睛闭上,试着数数。一、二、三——数到七就乱了,膝盖里那股痒正好在这一拍上窜了一下,窜到胯骨,他整条腿在绳圈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他改数灯芯。灯芯烧了多长?他睁眼看灯,灯的影子在铜镜上晃,晃得他眼睛花。



痒不讲道理。它就在骨头缝里,一直在,不紧不慢,一层一层往深里压。他试着把心思挪到别处,想公会的柜台,想那间漏风的住处,想布鲁克斯推给他的那摞任务单——想到第三张单子,胯骨里那股痒顶上来,把他想的全顶散了。



“唔嗯——”



“半刻钟还没到。”薇尔莉特说。



“我知道没到!”他吼出来,嗓子劈了,“你就不能——”



话卡住。膝盖、肘弯、胯骨,三处同时一紧,像有人拿三根烧红的细针从三个关节缝里同时往里捅。他腰弓起来,绳子把四肢全拽住,人悬在半空挣了两下,又摔回镜面上,额头磕在铜面,磕出一声闷响。



“女王。”妮克丝从册子上抬起头,“要不要给他松一只脚。他这样挣,膝盖那块要磨破。”



“不松。”



“磨破了不好看。”



“磨破了我上药。”薇尔莉特没动,“他一松就缩回去,缩回去就熬不住。熬不住就得多灌一轮。”



“求你。”



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听清,可石室里静,静得谁都听见了。



薇尔莉特的手已经在他腕子上了。



“再说一遍。”



“求你——”他把脸从镜面上抬起来,眼圈红着,额头上还有方才磕出来的印,“求你榨我。你榨,怎么都行,把这玩意儿弄下去——”



绳扣解开的声音连成一串。先腕子,再脚踝,紫绳从镜座铁环上抽下来,妮克丝在一边收绳,收得飞快。



小悠腿一软,人往地上出溜,被薇尔莉特一条胳膊从腋下抄住,往上一提,整个人就离了地,横搭在她肩上。



“哎——”他肚子硌在她肩头,脑袋朝下,血往头上涌,“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走不动。”



“我走得动——”



她走了两步,他就不吭声了。膝盖里那股痒还在,一颠一颠地跟着,颠一下窜一下,窜得他把嘴闭紧,怕一张嘴就漏出别的声。



廊道的灯从头顶过去一盏一盏。他倒挂着,看见石地往后退,看见妮克丝的靴尖在旁边跟着走,靴尖上沾着方才收绳时蹭的灰。



“女王。”妮克丝在旁边问,“这回的痒,比上回那个燃粉厉害多少。”



“燃粉是皮。”薇尔莉特走得稳,肩上扛着个人也不见晃,“这个是骨。皮上的痒能蹭,骨头里的蹭不着。”



“那他撑了多久。”



“不到半刻。”



“我记的是小半刻。”妮克丝翻册子,“从胯骨起到他开口,二百来息。”



“那就小半刻。”



小悠在她肩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面算我的账。”



“不能。”妮克丝答得干脆,“这账本来就是记你的。”



廊道到头。薇尔莉特抬脚,靴底踹在门板上,门往里开,撞在墙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热气先扑出来。



小悠倒挂着,先看见的是地——厚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里头,毯面是暗红的,边角绣着看不清的花。再往里,一张大床,床脚是深色木头,四根雕花床柱从四角立起来,柱头接着顶帐,帐子垂下来,在半空里堆着。床头矮几上摆着灯,角落里有只铜炉,甜香从炉盖的孔里一丝一丝往外冒,不冲,可甜得往鼻子里钻。



这跟外头那间石室两个天地。



“新地方。”薇尔莉特说,“往后你就在这儿。”



妮克丝已经先一步进去,把手里那只小木匣往床边的矮凳上一搁,转身来接手。两个人一搭一抬,小悠被从肩上卸下来,往床面上一丢。



床软。



他落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了一下,毯子底下垫得厚,落下去没声响,弹了一下才停住。他想撑起来,胳膊还没使上劲,妮克丝已经抓着他左手往床柱那边去了。



“别——”他肘弯里那股痒还在,胳膊一被拉直,关节腔里被扯了一下,“轻点轻点——”



“轻不了。”妮克丝把紫绳往他腕子上绕,绕得又快又匀,“女王说了,四个角都绑死。”



紫绳套住左手腕,绳头甩过床柱,绕了两圈,一收。左边脚踝也套上,绳头拉向床尾那根柱子。右边同样。四条绳一根一根绷起来,小悠仰面摊在床面上,手腕脚踝各扯着一个角,人被拉成一个“大”字。



妮克丝绑得讲究。绳扣不压在腕骨上,偏过去半寸,扣在腕子最细的那圈,一收之后绳面贴着皮,不勒进肉里,可也抽不出来。她一根一根拉,拉完了拿手指头往绳缝底下探,探完了在册子边角记了个什么。



他试着挣了一下。床面软,挣起来没声,可四根柱子绷得死死的,柱子本身嵌在床架上,纹丝不动。他腰往上顶,顶到一半被绳拽回去;想把腿并起来,两条腿分着,并不到一处。



“翻不了身。”他自己嘟囔了一句。



“翻不了。”妮克丝在床尾把最后一个结打完,拍了拍手,绕到矮凳边去开那只木匣,“女王,绳子都紧着呢,一个指头都塞不进去。”



薇尔莉特站在床边,正在解自己的腰带。



小悠偏头看过去。



她把外头那身素色衣裙从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脚边,里头剩一层薄纱。纱是浅色的,贴在她身上,该遮的地方遮了一层,可灯一照,什么都透出来。她把头发从纱领里拢出来,长卷发披到腰后,额侧那对弯角在灯下泛着暗光,蝠翼在背后松了松,尾尖从纱裙底下垂出来,心形的尖儿轻轻摆了一下。



她赤着脚踩上床沿。



床面往她那边陷了一块。小悠的手腕绳跟着一紧。



“你脱成这样干什么。”他嗓子干。



“方便。”她跪上床来,膝盖压在他胯骨两边,人俯下去,长卷发垂下来,发梢扫在他肚皮上,扫得他一缩。



她低头,一手扶着他半硬的肉棒根部,嘴唇张开,含了进去。



湿、热。



她含得不深,先只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贴上去慢慢一压。小悠腰猛地一弹,绳子绷紧,把这口气顶在胸口出不来。



“唔——”



几乎同时,床尾那边咔一声,是木匣开盖的响。



妮克丝从匣子里叼起一根冰棍。那冰棍有手腕粗细,半尺来长,冻得硬邦邦的,外头裹着一层奶霜,白生生的。她咬住木棍那头,把冰棍从匣里提出来,舌尖从冰棍底端往上舔。



凉。



小悠龟头上凭空凉了一下。



像有块冰贴上来,从龟头底下往上刮,刮过马眼,刮到冠状沟,凉得他整根肉棒一抽。可薇尔莉特的嘴还含着他,湿热裹着龟头没松——冷热两股同时炸在同一个地方,他腰往上顶,绳子嘣地一声把胯骨拽回来。



“这——”他喘,“这是什么——”



薇尔莉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舌尖还搭在顶端,说话时热气全喷在马眼上。



“感官同步。”她说,“她舔冰棍,那触感接到你肉棒上。她怎么舔,你就怎么受着。”



“感官同——”他话没说完,妮克丝那边舌尖绕着冰棍顶打了一圈。



龟头上就有一圈凉绕着马眼转。



“啊——”他腰又挺,屁股离了床面半寸,被绳拽回去,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妮克丝在床尾笑了一声,把冰棍从嘴里拿出来,奶霜在她嘴唇上挂了一层白。



“女王,他弹得挺欢。”



“继续。”



她又把冰棍含回去,这回不绕圈了,舌尖贴着冰棍侧面,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刮。刮一下,慢的,刮到顶停一停,再从头来。



小悠的龟头就跟着一寸一寸凉。凉意从马眼往上走,走到冠状沟,停一停,再从头来。他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脚踝的绳子咯吱咯吱响。



薇尔莉特重新低下头,把肉棒含回去,这回含得深,含到一半,舌头绕着棒身转。她嘴里是热的,热得烫;妮克丝每舔一下冰棍,龟头上就有一记凉压上来。热在棒身上,凉在龟头上,两股在肉棒中段撞,撞得他小腹一抽一抽。



“慢——慢点——”他喘得句子都碎了,“你们俩能不能商量一下——”



“商量不了。”薇尔莉特含着肉棒说话,声音闷,震得他肉棒一跳,“她舔她的,我含我的。”



妮克丝那边舔得更起劲,舌尖从冰棍底端一路扫到顶,扫得冰棍表面化了薄薄一层水,奶霜混着冰水往下滴,滴在她手背上。她舔一下,小悠龟头上那记凉就重一分,凉里还带着奶霜那种滑,滑过马眼的时候他脚趾全蜷起来。



“不行——”他手腕在绳圈里挣,绳结咬进皮肉,勒出两道红痕,“这样下去我——”



薇尔莉特把肉棒吐出来,直起腰。



“换位。”



妮克丝把冰棍从嘴里拿出来,用牙咬着木棍那头,快步绕到床头。薇尔莉特从床上下来,走到床尾,从妮克丝手里接过冰棍,指尖在冰棍上弹了一下,像在试什么东西接没接上。



两个人换了地方。



妮克丝跪到床头,小悠脑袋旁边,她低头看他,奶霜还在她嘴角挂着。



“女王的玩具,抬头。”



“干什么。”



“让你看着我含。”



她说着已经俯下身去,一只手扶着肉棒根部,嘴张到最大,一口含下去。这回不是浅含,她直接往喉咙里送,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一缩,把那圈紧裹上。



小悠整个人弓起来。



“呃——”



紧、热、湿,三样一起裹着龟头,喉咙那圈肌肉一缩一放地绞。他腰往上顶,屁股离了床面,绳子把他四肢全扯直了,人悬着挣了两下。



同一时间,床尾的薇尔莉特把冰棍送到嘴边,拿舌尖贴着冰棍的一侧,从顶往下刮。



冰凉从棒身上段往下走。



凉意贴着肉棒侧面往下刮,刮过中段,刮到根部,跟妮克丝喉咙里那口热紧裹在龟头上的一撞,上下两股对着炸。



“唔——唔——”



他两条腿蹬得床单全皱了,脚踝的绳扣扯得床柱咯吱响,手腕上的红痕被绳结又磨深一层。他偏头,脸埋进枕头边,汗把枕面洇湿一块。



妮克丝含着肉棒笑,笑的时候喉咙一颤,那颤动直接传到龟头上,小悠“啊”地叫了一声,头从枕头上弹起来。



“别笑——”他喘,“你别笑——”



“唔嗯。”她含着东西应了一声,喉咙又颤了一下。



薇尔莉特在床尾没停,冰棍从棒身刮到根部,在根部那圈停住,拿冰凉的棍头抵着会阴那块皮,慢慢转。



“这里也接得上。”她说。



凉意在会阴上转了一圈,小悠小腹猛地一抽,肉棒在妮克丝嘴里跳了一下。



“女王——”妮克丝含着东西说话,声音含糊,“他跳了,我舌根都感觉到了。”



“含稳。”



妮克丝把肉棒又往喉咙里送了送,鼻尖埋进小腹,喉咙那圈肌肉一寸一寸地绞上去。小悠喘得胸口一鼓一落,绳子把手腕勒得发麻,可麻底下那股射意正从腰眼里往上爬。



爬了一半。



薇尔莉特忽然把冰棍整个从嘴里吞进去。



整根,从棍头到嘴唇,一气吞到喉咙深处,吞得腮帮子都收进去。冰棍进喉咙那一下,她喉咙缩了一圈,把那根冰棍裹住,裹得严丝合缝。



同一瞬间,妮克丝把小悠的肉棒一口含到根,鼻尖顶在他小腹上。



冰凉。



和紧裹。



两样一起炸在肉棒上。冰棍在薇尔莉特喉咙里被裹出来的那股凉、那股紧、那股往深处吸的力道,全数接到小悠肉棒上,跟妮克丝嘴里真实的湿热紧裹叠在同一个点上。



小悠射了。



整个人从床面弹起来,绳子把他四肢全扯直,四根床柱同时咯吱一响。那一瞬他骨头缝里那股痒被顶得往上退了一截,腰眼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推着上了一格台阶——只一格,很小,可他自己感觉得出来。



射出来的量冲得妮克丝喉咙一堵,她唔了一声,想咽没咽住,呛得退出来。龟头从她嘴里脱开的时候还带着一股,白浊喷在她下巴和嘴角上,还有一股射在她手背上。



“咳——咳——”



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抹了满手的白,低头看了看,笑了。



“射得比冰棍化得还快。”



小悠摊在床面上喘,手腕脚踝还扯在四角,胸口一鼓一落,肚皮上溅了几点白浊。肉棒还硬着,翘在腿间,龟头上挂着没流干净的白。



薇尔莉特把嘴里没化完的半截冰棍抽出来。冰棍短了一截,断口不齐,化下来的水顺着棍身往下淌,滴在她胸口那片薄纱上。



她跪上床,把那半截冰棍的冰头点在他胸口,点在心口上。



凉。



“匣子里还有五根。”她说,冰头在他胸口慢慢画了个圈,画到乳尖旁边停住,“两根一起用也行。”



小悠喘得说不出话,只能偏头。床尾的妮克丝已经把册子摊在膝头,笔尖在纸上刮,一边刮一边念。



“临界释放,一回。灌浆后到求饶小半刻,骨缝痒三轮起落。射量——”她拿手背比了比,“反正比上回多。强化读数……按上回的法子折算,这回顶的幅度比燃粉那一轮高出一截,跟灌浆的浓度对得上。”



“记清楚。”薇尔莉特说。



“清楚着呢。”妮克丝翻了一页,笔尖点了点纸面,“女王,这瓶浆真顶用。骨缝痒把他逼到那份上,感官同步再叠冷热,他临界来得又快又猛,顶上去那一下也比单用燃粉实在。”



小悠听着她们算账,眼皮发沉,喉咙里干得发涩。



薇尔莉特把冰棍从胸口拿开,含回自己嘴里,慢慢吮那半截化软了的。灯从床头照过来,把她半张脸照得发亮,嘴里含着冰棍,腮帮子微微动着,眼睛却看着他。



他的目光往下挪,挪到床边矮凳上。



妮克丝合上册子,伸手进木匣,抽出两根冰棍。一根递过去,薇尔莉特从嘴里把那半截拿出来,搁在矮几上,接了新的;另一根妮克丝叼在自己嘴里,牙咬着木棍,翅尖在背后抖了两下,抖得薄纱似的翅膜直颤。



“女王。”她含着冰棍,说话漏风,“两根一起,怎么个用法。”



薇尔莉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看了看冰头。



“你先想。”



小悠躺在床上,四肢扯在四个角,喉咙里干得冒火,脑子里一片白。妮克丝还叼着一根冰棍跪在床头,薇尔莉特手里那根冰头上挂着一层化开的水。手腕上的红痕一跳一跳地疼。



“我哪知道。”



“你得知道。”薇尔莉特把手里那根冰棍转了个方向,冰头上还挂着一层化开的水,“匣子里这些都算在你账上,怎么用,你开口。”



“两根一起——”他喘了一口气,把话往下捋,“是两根一起上,还是轮着来?”



“你说呢。”



妮克丝叼着冰棍跪在床头,含含糊糊地插嘴,说话漏出来的气把奶霜吹得往下淌。“要我说,两根一起上。一根给女王用,一根我拿着,他两头受。”



“两头都冲着肉棒去,那是双份凉叠在一处。”薇尔莉特把冰棍换到另一只手,冰头朝着妮克丝那边偏了偏,“叠在一处只会把小悠往顶上推得更快,逼不出新东西。”



“那要怎么弄。”



“一根先用透。”她把冰棍从妮克丝嘴边拿下来,磕了磕冰头上挂着的奶霜,“一根都没算清账,两根就等于白费。”



“那另一根呢。”



“搁回去。”薇尔莉特朝木匣抬了抬下巴。



妮克丝“哦”了一声,把手里那根冰棍放回匣里,木盖没盖严,留着一道缝。她跪回床头,翅尖在身边扇了扇,把甜香从铜炉那头往这边带。



薇尔莉特跪上床沿,人往小悠腿间挪。她手里那根冰棍先含进自己嘴里,只含一头,含进去一半,腮帮子收着,把冰棍在口腔里焐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吐出来。冰头表面亮了一层,化出来的水顺着棍身往下滴,滴在小悠小腹上,凉得他一缩。



“过来。”她朝妮克丝侧了侧脸。



妮克丝爬过来,跪在她旁边。



“你舔这头。”薇尔莉特把冰棍横过来,冰棍的一头含回自己嘴里,另一头朝着妮克丝。



妮克丝把脸凑过去,舌头伸出来,贴着露在外头那段冰棍的下侧,从靠近女王嘴唇的地方往外刮。



刮到冰棍中段。



小悠的肉棒上就有一道凉从根部往上走。



他腰弹了一下。



“慢——”他喘着,“这个跟刚才不一样,这个——”



“这个是从下往上。”薇尔莉特含着冰棍说话,声音闷闷的,“她刮哪儿,你肉棒上哪儿就凉。”



妮克丝又刮了一下,从她嘴唇那儿刮到冰棍顶端,舌尖在冰头边缘绕了个勾。



小悠龟头上一凉,凉里还带着勾,勾得马眼一缩。



“唔——”



“女王,这根我舔得要化了。”妮克丝抬起头,嘴角挂着水,“能不能换手?”



“不用换手。”薇尔莉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冰棍比方才短了一小截,“你拿舌尖顶着冰头,跟着我走。”



她拿冰棍的冰头点在小悠胸口正中,往下压了压。



凉意隔着薄薄一层汗渗进去,小悠胸口猛地一鼓,绳子在四个角上同时绷响。冰棍顺着胸口中线往下走,走到肚脐上头停住,转了个圈,圈画得慢,冰头表面化出来的水顺着腹肌那条沟往下淌。



“妮克丝。”



“在。”



“舌尖。”



妮克丝俯下去,把舌尖搭在冰棍贴着皮肤那一段的上头,从冰头往棍尾慢慢抹过去。



小悠腹肌抽搐着往里收,收紧时又让冰头往里陷进半寸,冰化出来流下的水漫开一大片。



“这里接得上。”薇尔莉特看着他的反应,又往下挪了挪,“她舔的是棍,你受着的是同一段凉。棍贴在你哪儿,她舔哪儿,凉就在哪儿往下压。”



“那你就不能——”小悠把话咬断,牙关一紧。冰棍已经挪到小腹最底下,贴着肉棒根部那圈皮停住。冰头压着根部,凉意贴着管壁往肉棒里渗;同一瞬妮克丝的舌尖在冰棍上侧抹了一遍,那股凉就叠进根部那圈皮里。



他两条腿在绳子里挣得床柱咯吱响。



“根部最吃不住凉。”薇尔莉特说,把冰棍往上提了提,冰头贴上棒身中段,“这里也是。”



妮克丝又舔了一口冰棍上侧。



小悠棒身上就有两股凉,一股是冰棍贴着的死凉,一股是舌尖刮过去的活凉,两股隔着皮对着撞,他一整条肉棒都绷得发硬。



“行了行了——”他偏头把脸往枕头里埋,“你俩别一起——”



“一起才够。”薇尔莉特把冰棍贴着棒身往上推到龟头下面,冰头抵着冠状沟那条棱,“这里呢。”



“别贴冠状沟——”他腰弹起来半寸,“别停在冠状沟——”



“为什么。”



“冠状沟,冠状沟受不住——”他喘得话都不成句,“你贴上去就,就往上蹿,蹿得我——”



妮克丝在他说话时把舌尖从冰棍上侧一勾,勾到冰头旁边,等于把那股凉直接挑进冠状沟里。



小悠整个人弓起来,绳子把四肢拽直,脚踝那两个绳扣扯得床尾的柱子发出一声闷响。



“啊——唔——”



“女王。”妮克丝抬起脸,“他这回弹得比方才高。”



“记着。”



“早记着了。”她伸手到床尾矮凳上摸到册子,笔尖在纸上按了一下又抬起,“他方才一直没求。”



“没求才怪。”薇尔莉特把冰棍从冠状沟挪开半寸,凉意一撤,小悠那股憋在腰眼里的气就往下坠,坠得他小腹一抽一抽,“你现在可以求。”



“我不求。”他喘着,眼睛红着,“你都没榨,我求什么。”



“我冰棍贴着你,你求的就是这个。”她把冰头悬在龟头正上方,化出来的水一滴一滴往下落,落一滴,他肉棒就跳一下,“求了,我贴上去。不求,我拿去化在水盆里。”



“你——”



水滴落第七滴的时候,他崩了。



“求你。”他嗓子哑得高了一截,“求你把那玩意儿贴上来——贴哪儿都行,贴上去——”



“贴哪儿都行?”



“贴上去就行——”



薇尔莉特把冰头按到龟头上。



凉意整片压下来的时候,他射了。



射得不猛,可拖得长,一股一股从马眼里往上冒,冒得第一股冲在冰棍上,把冰棍表面的奶霜冲开一道,白浊顺着冰棍往下淌,淌到薇尔莉特手指上。她没撤手,冰棍在龟头上按着,凉意和射精时那股热对着烧,小悠腰在绳子里一挺一挺,射到第四股才落回床面。



“呼——呼——”



妮克丝已经翻身下床,端了只浅口的陶盆过来搁在床边,把冰棍从薇尔莉特手里接过去,插进盆里。冰棍在盆底磕了一声。



“第二回。”她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射量比头一回少了一小截,可前头那段撑得比头一回久。头一回从骨头痒到求饶,二百来息;这一回从冰棍贴根到开口,我数的是三百多息。”



“强化读数呢。”



“折算下来跟头一回差不多,略微低一点。”她把笔尖在纸边上敲了敲,“骨头缝里那股痒还没散干净,压下去的那截正在往回长。等它长回来,再压一回,读数能再往上走。”



薇尔莉特把薄纱下摆从腿上拨开,跪直了看他。小悠摊在四根柱子中间,胸口一起一落,肚皮上又是汗又是水,肉棒还硬着,龟头上挂着没干的白,马眼边的白正顺着棒身往下淌。



“两根冰棍,一根都没用透,你已经射了两回。”她说,“底下那四根我今晚不动。”



“不动?”



“不动。”她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厚毯上,走到铜炉边掀了掀炉盖,甜香涌出来一股,把石室里的腥气压下去半截,“一匣子冰棍摆在这儿,明天还在。你越惦记,明天用得越狠。”



“我什么时候惦记了。”



“你眼睛往木匣那边看了三回。”妮克丝把册子合上,塞到矮凳边上,“我可数着的。”



小悠把脸扭开,扭到一半,被薇尔莉特伸手扶回来。她坐到床沿,把手里那把没化完的半截冰棍含进嘴里,含着,低头看他。



凉气从她唇边散出来一点,落在小悠额头上。



“明早起来,先把骨缝里那股痒耗掉。”她含着冰棍说话,“再灌浆,就不止半瓶了。”



“你还灌。”



“灌。”她伸手把他额前被汗粘住的头发拨开,“你今晚上开口开得太早。你自己也知道,那点痒你还有余地撑。你没撑到底,账就只算到这儿。”



小悠闭上眼,喉咙动了一下。



窗格那块青石外头,先前还透着一点夜色,这会儿没动静了。廊道里的灯从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薄薄地铺在毯子上。石室里只剩铜炉里那点火在响,甜香一层压着一层往上浮。



“绳子解不解。”他哑着嗓子问。



“半夜再说。”薇尔莉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含剩的那一小截递到床边陶盆里,“你先这么躺半个时辰,让骨缝里那股痒自己沉下去。沉不完,我接着灌。”



小悠没再吭声。四肢还扯在四个角上,床面软,绳扣松出一线勒痕的余地,他试着把膝盖弯了弯,那股痒在关节里退得慢,退一层,还剩一层。



妮克丝把木匣重新盖好,扣上搭扣,搁回矮凳上。她在匣盖上拍了拍,回头朝床上看了一眼。



“女王。”



“嗯。”



“他那肉棒还硬着。”



“硬着就硬着。”薇尔莉特把薄纱在膝头理好,“明天还得用它。”



“半个时辰到了没有。”



小悠先开的口。石室里静得只剩铜炉里那点火在响,矮几上的灯芯烧出一小片黄,光落在毯子边角上,够不着床。



妮克丝坐在矮凳上翻册子,笔杆夹在指间,头都没抬:“没到。你还差两刻。”



“你把绳子解了。”



“女王说半夜。”



“这不就半夜。”



“我说的半夜,是我说的那个半夜。”她拿笔杆在册脊上磕了两下,磕得纸页一颤。



薇尔莉特从铜炉那边走回来,赤脚踩在厚毯上没声。她坐到床沿,手背贴上他膝盖内侧,就那么一贴。



那股痒还在。压下去一层,底下又长出来一层,长得慢,可她手一贴,他膝盖就在绳圈里抽了一下,抽得床柱咯吱一响。



“没沉下去。”她说。



“沉了。”小悠把气从鼻子里呼出来,“沉一大半了。”



“剩那一小半,明早会长回来。”她把手收回去,指尖在膝头点了点,“等它长回来再压,跟这会儿压,账不一样。”



“什么账。”



“这会儿压,骨缝里是半满的。明早压,是满的。”她看他一眼,“你说哪个更值。”



小悠把脸偏过去,偏到一半又转回来。



“……你想现在压。”



“我想现在压。”薇尔莉特朝木匣抬了抬下巴,“方才说那四根不动,是等你沉下去。你没沉下去,那就现在用。妮克丝,冰棍拿两根出来,剩下两根搁回去盖严,等这两根使完了再取。”



“来了。”



妮克丝把册子往矮凳上一搁,掀开匣盖,抽出两根。白生生的冰棍在她手里冒着薄气,她把剩下两根往里推了推,木盖扣严,叼起一根,另一根递到床边。



薇尔莉特接了,没急着用,先拿冰头在他大腿根上碰了一下。



凉。



小悠整条腿绷起来,绳扣一收,把脚踝往床尾那根柱子上拽。



“别拿那个碰我。”



“还没开始碰。”



“你这就叫碰——”



“这叫试温。”她把冰棍在他大腿根上又蹭了半寸,“冷的东西,你身上每块皮反应都不一样。先弄明白哪块最吃不住。”



“你就不能问。”



“问你会答?”她把冰棍提起来,“你答的都是硬话。”



妮克丝已经爬上床,跪在他两腿之间。床面往她那边陷了一块,他脚踝的绳扣跟着一紧。她嘴里那根冰棍被她用舌头推着,从左边腮帮子顶到右边,再从右边顶回来,一会儿就化出一层水,顺着木棍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



“女王的玩具。”她含着冰棍说话,说得含糊,“抬头看看我。”



“不看。”



“不看也行,你肉棒自己会看。”



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舌尖贴着冰棍侧面,从底端往上慢慢扫。扫到顶,停一停,又落回底端。



小悠的龟头上就有那么一道凉,从下往上走过一遍。



他腰悬起来半寸,绳子把胯骨拽回去,砸在床垫上。



“唔——”



薇尔莉特那边也动了。她斜倚在床头,把手里那根冰棍含进嘴里,含得慢,只含着冰头那一截,舌尖绕着冰棍顶端打转,一圈,一圈,圈画得小。



龟头上第二道凉压下来,绕在马眼边上打圈。



两道凉叠在同一个地方。



“等——”小悠的手在绳圈里攥成拳头,腕子勒出两道红,“你们俩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不能。”薇尔莉特含着冰棍说话,声音闷,“分开来,你只会一样一样熬过去。一起来,你才知道自己身上哪块先崩。”



妮克丝那边扫得更快了,舌头贴着冰棍侧面来回刮,刮到冰棍表面的奶霜都化了,白汤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他一整条肉棒跟着那股节奏往上一跳一跳,腰挺起来,落下去,床角那两根柱子咯吱咯吱叫。



“慢、慢点——”



“女王。”妮克丝把舌头从冰棍上收回来,嘴角挂着水,“他腰挺得老高。方才绑着还不这样。”



“骨缝里的痒压下去了,皮上的劲就都腾出来了。”薇尔莉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看了看化软的那一截,“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剩这一处有事。”



“那是不是更划算。”



“更划算。”她把冰棍横在指间,“分开。”



“好嘞。”



妮克丝把嘴里那根往旁边一搁,薇尔莉特已经俯下身去了。



她没直接贴上来,先用门齿在冰棍上刮了一下,刮下薄薄一小片冰碴,含在舌尖上。冰碴含在嘴里化得快,她不敢耽搁。



“别动。”



“我没动——”



“你腰在抖。”她一手按住他的胯骨,人俯下去,舌尖搭上龟头,把那片冰碴往马眼上贴。



凉得尖。



小悠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四条绳同时绷直,床架咔地一响,像要被扯散。



“啊——别、别往马眼——”



“已经进去了。”



冰碴贴着马眼,被她舌尖一点点往里抵。抵进去那一下不疼,可凉是顺着尿道往里走的,走得慢,一路把那条管子冻得发麻。



同一瞬,床尾那边一声吞咽。



妮克丝把冰棍整根吞进喉咙里。



冰棍从她嘴唇进去,一路送到喉咙深处,吞得她腮帮子都收进去,喉咙那一圈肌肉裹住冰棍,被冰得缩了一下。



小悠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



“唔——唔呃——”



脚背绷直了,脚跟死命蹬着床角,蹬得木柱咯吱,连拧了两下。冰在尿道口化开,化出来的水顺着那条管子往下淌,淌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地缩。他想把腿并起来,两条腿分在四边绑着,并不到一处,只能把膝盖往外翻,翻得髋骨响。



妮克丝还在吞,喉咙一缩一放,把冰棍往里吸。她眼角泛出泪来,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抹出一手的水。



“咳——”



她把冰棍从喉咙里抽出来,抽得很慢,抽出来的时候冰棍短了一截,断口不齐,化下来的水顺着她下巴滴到床单上。



“女王,这根快没了。”



“先记。”薇尔莉特直起腰,把嘴里剩下的冰碴咽了。



“记上了。”妮克丝拿袖子蹭了蹭下巴,笔尖在纸上刮,“冰碴入马眼,整根吞冰棍同步,他顶到了临界,前头那股憋着没泄。射量——没射出来,可腰眼那口气顶到顶了,差半息。”



“临界没释放,顶上去那一下算不算数。”



“算半格。”薇尔莉特把手在毯子上蹭了蹭,“半格也是往上走。”



“那下回还这么来?”



“下回换木杯。”她朝矮几底下抬了抬下巴,“去拿两只木杯。一杯热水,一杯凉水。再把我矮几底下那个长匣子拿上来。”



妮克丝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毯子上,脚背上还沾着化开的奶霜。她端着两只木杯回来,后头那只手拎着一只窄长的木匣,匣面没上漆,摸得发亮。



“热水要烫的?”



“手放进去能忍住三下的那种。”



“那不叫烫。”妮克丝笑,“那叫温水。”



“那就四下。”



小悠歪着头看她们折腾,喉咙还哑着:“你们又弄什么。”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薇尔莉特掀开长匣,匣里躺着一排硬脂做的东西,颜色是沉沉的牙白,一根一根长短不一,粗的那几根有他拇指并起来那么粗。她挑了两根一样的,一根丢进热水,一根丢进凉水。



“硬脂。”她说,“泡热水会软一层皮,泡凉水就发硬。软的和硬的,接到你身上不是一回事。”



“你们连这个都做。”



“巢穴里什么都做。”妮克丝把手伸进热水里试了试,烫得抽回来甩了两下,“女王,四下嫌多了。”



“那就三下。”



“三下我也忍得住。”她把手指又按进去,“我忍得住,他未必忍得住。”



“他忍不住才好。”



两根硬脂阳具在杯子里泡着。热水那杯冒着白气,凉水那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薇尔莉特跪上床,把自己那条薄纱的下摆撩到腰上,两指分开蜜裂,把泡过热水的那根抵在小穴口上。



“看着。”



小悠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抵着硬脂,一寸一寸往里吞。硬脂被热水泡软了一层,吞进去的时候整个穴口都被撑开,吞到一半她停住,把胯往前送了送,才坐到底。



“妮克丝。”



“接上了。”



妮克丝的手按在木杯上,另一只手两根指头点在杯沿,像在牵着什么。



小悠龟头上就炸起一股烫。



不是温热。是烫。烫得又湿又有分量,像有什么被撑开的、软了一层的东西,从龟头顶端一直裹到冠状沟,裹住不放。



“啊——烫、烫——”



他腰整个弹离床面,四条绳把四肢扯成一条线,床柱咯吱一声。那烫不撤,反而往里压,压得马眼都张开了似的。



“撤、撤一点——”



“撤不了。”薇尔莉特动了一下胯,泡软的硬脂在小穴里转了个角度,“她在接我穴里的温度,我这儿多热,你那儿就多热。”



“你这也太——”



话断在半截。



薇尔莉特手上已经勾住他肉棒根部,另一只手从凉水杯里把硬脂捞出来,贴着他棒身滚了半圈。



凉。



烫在龟头上,凉在棒身上,两股隔着半分皮对着烧。



小悠射了。



没有前兆,腰眼里那口气还没爬上来,白浊就喷出去了。第一股冲得高,落在他自己胸口,第二股溅在薇尔莉特小腹上,顺着她腹肌那条沟往下淌,第三股软下来,淌在根部,把她的手也弄湿了。



“呼——呼——”



妮克丝抬册子挡了一下脸,纸面上还是溅上两点白。她把册子翻过来看了看,用袖口抹掉,笔尖落在纸上。



“冷热交替第一式。从热水接上到他射,三息。”她抬头,“女王,三息。”



“记着了。”



“射量不少。”她用笔杆点了点他胸口那片白,“三股,头一股冲得最高。强化读数——比冰棍口交那两回都高出一截。”



“高在哪。”



“顶上去那一下更实。”妮克丝翻回去对了一遍,“前头那两回是慢慢往上顶,这回是一下子顶上去的。估摸着是冷热挤在一处,临界来得快,顶得也就干脆。”



薇尔莉特把泡过热水的硬脂从体内抽出来,硬脂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亮,她把硬脂随手往妮克丝那边一丢。



“你试试。”



妮克丝接住,愣了一下,翅尖抖了抖。



“我有什么好试的。”



“你方才不是嫌三下烫。”



“我说的是手。”



“手都忍得住,穴里更忍得住。”薇尔莉特把薄纱下摆理好,往床头一靠,“坐上去。”



妮克丝嘴还撇着,手已经在解黑纱的系带了。黑纱从肩上滑下去,堆在她腰上,她把泡软的硬脂抵到小穴口,先试了半寸,眉头一皱,咬着牙往下坐。



“唔——这玩意儿,怎么比看着粗。”



“别看,坐。”



她一口气坐到底,坐在床面上,胯骨一沉,翅尖整个绷开。



小悠的肉棒上就炸起第二股烫。



这回的烫跟方才不一样。方才那根是斜着顶在龟头上的,这股烫却是四面一起裹上来,裹得又窄又紧,裹住整条肉棒往里吸。



“呃——”



“女王你瞧。”妮克丝缓过一口气,腰开始轻轻地磨,“他肉棒跳得跟什么似的。”



“那是你夹的。”



“我还没夹呢。”她把腰往上一提,又沉下去,“这样才叫夹。”



甬道一缩,一放。



缩的时候整条肉棒都被绞住,绞得他脚趾蜷起来;放的时候那层软肉贴着他往下滑,滑到根部,又缩回去。她一缩一放地来,来的拍子还越来越匀。



“唔、唔嗯——妮克丝你——”



“我怎么了。”她笑着磨,“我这可是头一回,你得谢我。”



“谢你个头——”



薇尔莉特在旁边翻着册子,翻了一页,伸手在他硬得发紫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可他整条肉棒都跳了。



“啊——”



“跳得挺精神。”她收回手,“再弹一下就射了?”



“你别弹——”



“那你说。”她手指悬在龟头上头,“让妮克丝继续夹,还是让我弹。”



“都不——”



“都得选一个。”



小悠咬着牙,把脸往枕头里埋,埋了半天闷出一句:“……让她夹。”



妮克丝笑得肩膀都抖,里头跟着一颤,颤得他腰又挺起来。



“听见没有,女王,他挑我了。”



“挑得快。”薇尔莉特把册子合上,“行了,下来。”



“这就下来?”



“规矩要换了。”她起身走到矮几边,拉开抽屉,摸出一只巴掌大的银匣。匣子一开,里头一排细银链,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链头各缀一枚小铃铛,铃铛只有豆子那么大,一晃就响。



“妮克丝,把绳子解了。”



“全解?”



“全解,换成这个。”



妮克丝把硬脂从体内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含着,抽得她哼了一声。她跳下床,先从床尾开始,一根一根把紫绳从柱子上抽下来。



绳一松,小悠的脚踝终于能动了,他刚把腿弯起来,手腕上就被套上了银链。



链子凉,贴在腕子上贴着皮走。妮克丝把链头扣在床柱的铁环上,一扣,铃铛叮了一声。



“这个扣怎么弄。”



“扣死了,钥匙在我这儿。”薇尔莉特把银匣搁在矮几上,“链子放长。”



妮克丝一根一根放,放到他胳膊能伸直,放到腿能伸开,四条链绷得不紧,可也挣不脱。



“行了。”她拍拍手,“女王,这长度刚好。”



小悠试了一下。他手腕往外一伸,铃铛响;腿一蹬,铃铛响;腰一抬,四条链上的铃一起响,叮叮当当,响得满屋子都是。



“这什么破规矩。”



“新规矩。”薇尔莉特坐回床沿,“待会儿你每射一回,铃铛响几声,妮克丝记几声。响得多了,明晚加一轮;响得少了,今晚就到此为止。”



“那我不动就是了。”



“你能不动?”薇尔莉特朝木匣抬了抬下巴,“剩下那两根也拿出来,今晚不用留了。”



“女王发话了。”妮克丝掀开匣盖,把两根新冰棍从匣里抽出来,“女王的玩具,你能不动?”



她这回没把冰棍分给女王,两根一起含进嘴里。



一根在左边腮帮子,一根在右边,她用舌头顶着两根一起转,转得两根冰棍在嘴里打转,口水顺着两根木棍一起往下淌,淌到下巴上滴下来。她另一只手伸进长匣,捞起泡过热水的硬脂,抵到自己小穴口,慢慢往里送。



小悠的龟头上就同时压下来两股凉。



一股从左边来,一股从右边来,两股在龟头顶上撞,撞得他马眼一缩。他还没缓过来,棒身上又裹上一圈烫。



烫从根部往上裹,裹到中段;两股凉在龟头上打着转往下压。



冷热在肉棒中段对撞。



“唔——唔呃——”



他腰抬起来,四条银链同时绷响,铃铛响成一片。腿一蹬,响得更凶;手一抓床单,腕上的铃跟着抖。他越挣,响得越密,密到分不出单个的铃声,只剩一片叮当。



“女王,这铃声——”妮克丝含着两根冰棍说话,说得漏风,“这算几声。”



“算不清了。”



“那记什么。”



“记‘一片’。”薇尔莉特靠在床头,看着他在四条链子里挣,“响成这样,明晚加一轮是跑不掉的。”



“加一轮啊。”妮克丝笑得眼睛都弯了,嘴里两根冰棍跟着乱晃,“那我得把册子腾一页出来。”



小悠射了第二回。



这回落得散,白浊一股一股往上冒,冒在肚皮上,又淌到床单上。银链被他一挣,铃铛响得几乎盖过他自己的喘。



“呼——呼——你俩——你俩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妮克丝把两根冰棍从嘴里抽出来,两根都短了一截。



“是不是不想让我睡了。”



“今晚本来就没打算让你睡。”薇尔莉特说。



妮克丝把硬脂又往穴里送了送,坐到最深,两条腿在床面上摊开,一手撑着床,一手还捏着冰棍。她把胯轻轻一转,小悠肉棒上那圈烫就跟着转。



“女王,再来一回?”她舔了舔嘴唇,“我这还没使上劲。”



“再来。”薇尔莉特看了眼册子,“记着,这一回开始算第三回。”



“记着呢。”



冰棍又进了妮克丝的嘴。她这回不转着舔了,两根并在一处,舌尖从两根中间挤进去,一抽一抽地顶着两根一起磨。硬脂还埋在穴里,随着她腰的起伏一下一下往里顶。



冷在龟头上磨,热在棒身上顶。



小悠的腰悬起来,落下去,又悬起来。铃铛一直响,响得他自己都听不见了,只觉出四条链子勒在腕子和脚踝上,每响一下,就往皮里深一分。



他把牙咬死,把话咽回去。



咽了没几息,腰眼里那口气还是往上冲。冲到一半,被冷热两头一挤,挤得他整个人弓起来。



“啊——我不行了——”



“射。”薇尔莉特说。



他射了。第三回射得比前两回都急,白浊冲上自己胸口,又溅到链子上,把铃铛弄得黏糊糊的。



射完他瘫在床面上,胸口一鼓一落,四条链子还在轻轻地响,是余震。



薇尔莉特站起来,走到床柱边,拿起搁在矮几上的笔,用笔杆在木柱上敲了两下。



“吵死了。”



“啊?”



“铃铛。”她又敲了一下,“从你射第二回起,响得我册子都翻不动。”



妮克丝含着两根化了一半的冰棍,笑得直不起腰,笑得冰棍差点掉出来。



“那怎么办。”她把冰棍从嘴里拿出来,“总不能让他不挣。”



“换个安静点的玩法。”薇尔莉特把笔搁回去,走到银匣边,手指探到匣底,从最底下抽出一条链子来。



这条跟那四条不一样。也是银的,可粗了一线,每隔一寸嵌一颗圆珠,珠子有指肚那么大,磨得光润,一颗一颗串在链上,看着就沉。



她两手拉开链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珠子在灯下滚出亮斑,一颗接一颗,滚得满眼都是。



“这个塞进去。”她说,“不用你挣,也不用你动。靠你自己夹着珠子滚,滚到哪颗,哪颗亮。”



“亮什么。”



“珠子是萤石磨的,夹得紧了就亮。”她把链子收回去,绕在指上,“不响铃,只亮珠子。亮满七颗,今晚放你睡觉。”



小悠盯着那串珠子看了半天,把嘴抿住。



妮克丝凑过来,伸手把链子拉直,从这头量到那头,量完了吐了吐舌头。



“女王,这得塞到最里头了吧。”



“塞得进去。”



“塞得进去是塞得进去。”她抬眼看了看小悠,笑得露出牙,“可他今晚别想睡了。”



小悠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喉咙里挤出一句:



“……你们俩是不是人。”



两个魅魔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妮克丝笑得翅尖直抖,薇尔莉特笑得轻,可也没忍住,抬手在他小腿上拍了一下。



链子还在她指间晃着,珠子一颗一颗滚过灯下。



薇尔莉特笑了一阵,把链子收回来绕在指上,最后一颗珠子磕在银匣边沿,叮一声轻响。



“笑够了没有。”小悠把脸埋回枕头,声音闷,“你们俩要是笑够了,给句话。”



“笑够了。”薇尔莉特把链子搁在矮几上,珠子在灯下滚了一下,被坠住,停住,“这条今晚不进去。”



小悠的肩松了半寸。



“明天。”她补了一句。



那半寸又紧回去。



“你——”



“你今晚射了三回,腿都是软的。”她拿指尖拨了拨链上的珠子,“自己夹不住。”



“我夹得住。”



“夹得住也没用。”她把链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先看看。”



小悠歪头。链子摊在矮几上,一颗一颗珠子嵌在银环里,珠子半透,磨得圆润,灯照过去,芯里像含着一小团雾。



“萤石。”薇尔莉特捏起一颗,两指一夹。



珠子亮了。不刺眼,一圈淡青从芯子里往外透,透到半透的壳上,把灯下那点黄都压过去了。



她松手,光灭了。



“夹得紧就亮,松了就灭。谁夹着,我这儿就看得见。”



“十二颗。”妮克丝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手指点着一颗一颗数,“女王,我数了,十二颗。”



“亮满七颗就够。”



薇尔莉特捏起一颗,贴在他龟头上。



凉。



小悠一缩,四条链上的铃跟着抖响。珠子压在马眼上,凉得发沉,一点也不亮。



“它怎么不亮。”



“我捏着,不算你的。”她把珠子拿开,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沾上的那点湿抹掉,“得你自己使上劲。”



“这塞哪儿。”



“塞该塞的地方。”



“我问的是——”他停了一下,把话往回收了收,“这塞谁。”



薇尔莉特没答。她把链子搁回匣里,匣盖推上一半。



“谁夹得住,就塞谁。”



妮克丝的翅尖抖了一下。



“那——”她张了张嘴,后半句咽回去,“……我不说了。”



“你刚想说什么。”小悠把半个头从枕上撑起来。



“我什么都没想。”



“你嘴都张开了。”



“我张着嘴喘气。”她转身去收布袋,后颈那块紫皮泛出一点红。



薇尔莉特把矮几上的册子拿过来,翻到新写的那页,递到灯下。



“念。”



妮克丝凑过去,笔尖点着纸面。



“冰碴入马眼,一回。”她念,“整根吞冰棍同步,他顶到临界,没泄出来。记的是半格。”



“冷热交替第一式,三回。”她翻了一页,“第一回,热水硬脂接上龟头到他射,三息。射量三股,头一股冲得最高。顶上去那一下比冰棍口交那两回高一线。”



“第二回。”



“第二回是两根冰棍并着舔那回。射得散,三股半,可撑的时间比第一回长了二十来息,读数跟第一回差不多,略微低一点。”她抬头,“散着射的,顶得就不实。”



“第三回。”



“第三回冷热一起磨,射得最急,量最大,读数三回里最高。”笔杆在那一行底下画了一道,“女王,我加了注——两头一起挤,临界来得快,顶得也干脆。”



“注得好。”薇尔莉特把册子合上,“抄一份搁匣子里,原页你带着。”



“带着做什么。”



“往后翻着看。”她看了小悠一眼,“看他一回一回是怎么往上顶的。”



小悠躺在四条银链中间,胸口还一起一落。链子放得长,他这会儿能把腿并起来了,脚跟挪到一处,膝盖弯了弯。骨缝里剩的那层薄痒被挤了一下,不算凶,也没散。



“挪什么呢。”薇尔莉特没回头。



“腿酸。”



“酸就伸直。”



“伸不直。”他又弯了弯,“伸直了那股痒往上顶。”



她转过身,走过来,在床沿坐下,手背贴上他额角。



凉的。



“射了三回,人还清醒。”她把手收回去,“不错。”



“我什么时候不清醒过。”



“方才那半瓶浆下去的时候。”她把手搁回膝头,“你求了我三回。头一回还咬着牙,第二回嗓子就劈了。”



小悠把嘴闭上。



妮克丝在矮凳那边闷笑了一声,笑得肩膀直抖。



“笑什么。”



“没笑什么。”她把笔尖在纸边蹭了蹭,“女王,这只匣子搁哪儿。”



“搁矮几上。明早我要看一眼。”



“那这四条链子呢。”



“留着。”薇尔莉特把薄纱下摆抖开,盖住膝头,“今晚就这么绑着。”



“绑一宿?”



“绑一宿。链子不勒,比绳子松。夜里你要是挣得太凶,铃铛响,我过来看看。”



“我要是想解手呢。”



屋里静了一息。



妮克丝先笑出来的。



“女王,他还惦记这个。”



“墙角有夜壶。”薇尔莉特朝那边抬了抬下巴,“够得着就自己去。够不着,喊妮克丝。”



小悠顺着她下巴看过去。墙角矮柜底下搁着一只深口陶器,离床三四步。他这四条链子伸直了,指尖离那柜子还差一截。



“这不叫够得着。”



“所以叫你喊妮克丝。”



他张了张嘴,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妮克丝把册子抄完,吹了吹纸面,合上塞进布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翅尖在背后展开又收拢。



“女王,我今晚睡外间?”



“外间。”



“外间冷。”



“铜炉给你拨一半火。”



“那我把册子带出去。”她弯腰拎起布袋,“省得他半夜偷看。”



“我看得懂么。”小悠在床上哼了一声。



“字看得懂,数看不懂。”她拎着布袋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女王,明早那半瓶浆——”



“照旧。”薇尔莉特朝矮几上的空匣抬了抬下巴,“匣子空了,明早让巢里再冻一匣来。”



“照旧是半瓶,还是不止半瓶。”



薇尔莉特想了想。



“看骨缝里那股痒长回几成。”



“那我记着。”妮克丝把门推开一条缝,廊道的灯从缝里漏进来,“女王晚安。女王的玩具,你也晚安。”



“滚。”



她笑着把门带上。门缝合严时带起一点风,四条链上的铃轻轻抖了一下,响得极短,一声就断。



屋里剩两个人。



薇尔莉特没走。她把灯芯又拨低了些,火豆子缩成一小团,屋里暗下来一半。



小悠躺着看她。



“你不回里间?”



“今晚睡这儿。”



“这是你的床?”



“你的床。”她把脚从毯子上收起来,盘到床上,“我的床在里间。”



“那你回去睡。”



“我睡这儿。”她把薄纱理了理,人往床头靠过去,长卷发铺在枕上,“夜里骨头缝里那股痒要是犯上来,我在旁边,省得你喊。”



小悠看着她。



灯低,她半边脸亮着,额侧那对弯角在暗里泛一点光,蝠翼收在背后,尾尖从床沿垂下去,心形的尖儿一动不动。



“你不怕我半夜挣开。”



“挣不开。”她闭上眼,“这链子是巢穴里的匠人打的,四阶的蛮力都拉不断。”



“我连一阶都没有。”



“那你就更挣不开。”



小悠把话咽回去,头转正,看着头顶的帐子。帐子堆在半空,边上留了一道缝,能看见屋顶的石棱。铜炉里的火低低地响,甜香淡下去一层。



过了一会儿。



“薇尔莉特。”



“嗯。”



“你记那些数,到底要看出什么。”



她没立刻答。暗里静了几息,才开口。



“你射一回,我得知道你顶上去多少。顶得多,下一回就下得狠一点。顶得少,就换法子。”



“换法子是为了让我顶得多。”



“是为了看你顶到哪儿为止。”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你顶到哪儿,我这儿就有个数。数攒够了,我才知道你那能力有没有底。”



小悠没吭声。



“你自己不想知道?”



“知道这个做什么。”



“知道你能撑到哪一步。”她翻了个身,背对他,长卷发从枕上滑下来一绺,“睡吧。明早还有半瓶。”



小悠躺在暗里。四条银链搭在床面上,他一动,铃就轻轻响一下。他把腿收起来,膝盖弯着,骨缝里那层薄痒贴着关节,不紧不慢地耗。肉棒还硬着,翘在小腹上,他没去管。



帐子那道缝里,夜色暗得看不出深浅。



他把眼睛闭上。



铃铛没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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