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无限性能力的我被魅魔女王逮住该怎么办
第3章 多重快感vs多倍快感
石壁上的烛火早已在清晨的冷风中燃尽,床榻四周的空气里,残留着一夜未散的微腥与沉郁魔力。小悠从短暂而昏沉的睡眠中转醒,眼皮像是坠了铅块,浑身的骨骼与筋络都在泛着空乏的酸楚。
但胯下的异样感比神智更早苏醒。
胯下那根肉棒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滚烫如烙铁,青筋贲张,龟头因整夜未歇的充血而透着近乎妖异的紫红,丝毫不受那十次狂暴宣泄的影响。无限性能力的被动规则像是一道永不休止的锁链,将他的肉体死死钉在亢奋与勃起的顶峰,不给任何平复与歇息的喘息之机。
“醒了?”
清冷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嗓音在近处响起。
小悠艰难地偏过头,视线撞上薇尔莉特那双含笑的紫瞳。
魅魔女王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缎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白皙深陷的锁骨。她并没有坐在床头,而是斜倚在丈许外的一张雕花软榻上,修长的指尖捏着一只细颈高脚琉璃杯,杯中盛着半满的紫红色果酒。
床头的木匣不知何时已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四条重新紧绷的秘银锁链。
小悠试着动了动四肢,手腕与脚腕处顿时传来冰冷刺骨的坚硬触感。这一次,皮扣不再留有任何余地,精巧的符文在锁链环扣上幽幽流转,将他的双手双脚分别扯向四根雕刻着狰狞魔兽的黑石床柱,以一个毫无防备、彻底张开的大字型牢牢固定在平整的床面上。
“薇尔莉特……这是……”小悠的声音干涩嘶哑,喉咙像是被粗砂纸磨过。
“昨晚说好的,换个玩法。”薇尔莉特浅尝了一口果酒,猩红的酒液沾湿了她饱满的唇瓣,她伸出舌尖轻轻一卷,目光顺着小悠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终落在那根直指虚空的阳具上,“昨夜那是妮克丝记账,拿你当个出水的壶。可既然底子往上顶得这么快,再按部就班地磨,就太浪费你这副好身子了。”
床尾的毯子忽然被猛地掀开。
妮克丝顶着一头略显蓬乱的紫发从床角坐了起来,蝠翼在背后舒展了一下,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她揉了揉泛着淡淡金色晕圈的竖瞳,扫了一眼被大字型死死锁住的小悠,嘴角立刻咧开一个恶劣而兴奋的弧度。
“醒得挺准时嘛,女王的玩具。”妮克丝赤着脚跳下床,轻巧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身上的黑纱薄如蝉翼,随着动作摇曳晃动。她三两步窜到薇尔莉特的软榻旁,半跪下来,仰头看着女王,“女王,昨晚那杯子我可是记了整整一册,台阶走到第七格了。今早这道‘大餐’,您打算怎么分?”
薇尔莉特垂眸看着自己的眷属,指腹摩挲着琉璃杯沿:“昨晚你不是嫌记账繁琐,想亲自尝尝他的极限么?”
“那当然想。”妮克丝咽了口唾沫,浅金色的竖瞳里满是跃跃欲试的贪婪,“这家伙的量简直不合常理。寻常人类被榨上三次就该抽搐休克了,他倒好,越榨越硬,连经脉都在往外冒热气。这样好的炉鼎,光用脚踩哪够过瘾。”
“那就立个赌约吧。”
薇尔莉特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琉璃杯搁在小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细响。
“就看你能不能让他泄得更快、更多。”女王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若是输了,今后一个月,巢穴外庭的落叶全归你扫;若是你能让他彻底失控、一次性吐干体内的精元……”
“如何?”妮克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我便赏你两滴高阶纯血,助你破开四阶桎梏。”
妮克丝呼吸骤然粗重,她猛然转过身,看向床上被锁死的小悠。
“女王,这可是您说的!”
话音未落,妮克丝反手从匣子里抽出一物。
又是假阳具,不过这一根通体漆黑、还散发着奇异的魔力波动。其尺寸粗长惊人,棒身表面铭刻着层层叠叠的紫黑色扭曲符文,龟头顶端甚至开有细微的孔窍,正随着空气的流动散发出淡淡的魔力微光。
小悠瞳孔剧烈收缩:“喂……妮克丝!你拿这假阳具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吗,当然是让你爽到飞天啊。”
妮克丝笑着跨上床榻,膝盖重重压在小悠大腿两侧的床垫上,震得秘银锁链哗啦作响。她根本不给小悠挣扎的余地,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扣住小悠的小腹,指端霍然亮起刺目的幽紫光芒。
“感官锚定,神经同构……起!”
伴随着妮克丝低沉的咒文,那根带有魔力刻印的软胶假阳具被她重重按在小悠肚脐下方三寸之处。紫色的符文瞬间从软胶棒的根部蔓延开来,如同一条条活生生的紫黑毒蛇,顺着小悠的皮肤寸寸钻入体内!
“啊——!!”
小悠猛然仰起脖颈,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
那不是皮肉撕裂的剧痛,而是一种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牵扯感。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真实肉棒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每一处海绵体组织、甚至连冠状沟与敏感至极的马眼,都在这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法则硬生生复制了一份,强行嫁接到了小腹上的那根软胶假阳具之中!
两道神经,共享着同一处大脑感知。
“唔……呃啊……好奇怪……感觉……有两个……”小悠剧烈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黑发。他试着用意念收缩胯下的肌肉,却惊恐地发现,腹部那根冰凉死寂的塑胶器械,竟然也跟着传回了充血与紧绷的幻觉。
“感觉到了吧?”妮克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满是狂乱的笑意,“这可是高阶束缚术里的‘双生锚’。现在,它就是你的第二根肉棒,它感受到的所有刺激,都会千百倍地倒灌进你的脑子里!”
坐在软榻上的薇尔莉特单手支颐,紫瞳中流转着冰冷的光芒,对眼前的仪式毫无动容,甚至颇有兴致地微微眯起了眼。
妮克丝反手扯下身上仅存的黑纱,赤裸的紫肤在魔晶灯下泛着微光。她细长的蝠翼微微张开,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单手从虚空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盒,指尖挖出一大团散发着极度冰凉气息的白浊油膏。
那油膏散发着草药与魔兽涎水的怪异气味,刚一暴露在空气中,就激起一阵森白的寒气。
妮克丝毫不犹豫地将大团油膏抹向自己的身后,指节在那幽秘紧闭的后庭后穴周围粗暴地涂抹开来。冰凉的刺激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浅金色的竖瞳骤然缩成了一条细线。
“先从这根假的开始……”
她舔了舔泛白的嘴唇,腰肢前倾,肥美的臀肉微微分开,将那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狭窄后穴,对准了立在小悠小腹上的黑色假阳具。
“等一下!妮克丝!别——”小悠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四肢的银链绷得笔直,在黑石柱上拉扯出刺耳的铁器呻吟。
然而,妮克丝根本没有停顿。
她双手按住小悠结实的胸膛,腰肢骤然向下一沉!
“咕啾——!”
冰冷的油膏在剧烈挤压下发出滑腻的声响。带有魔力符文的粗大软胶龟头,硬生生顶开了那干涩紧缩的后穴皱褶,蛮横无理地破开肉关,寸寸挤入那狭窄幽深的肠道深处!
“轰——!!”
小悠的大脑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绝不是人类肉体能够凭空承受的感官冲击。他的神智明明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可神经中枢却清清楚楚地传来了一根肉棒被滚烫、窒息、狭窄到极致的后庭肉壁层层吞没的错觉!
那是干涩与紧窄带来的恐怖阻力。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带刺的软箍,带着高压与生涩的痉挛,狠狠绞勒着假阳具的棒身。而这份绞勒与挤压,在感官同步魔法的作用下,原原本本、甚至被放大了数倍,狠狠轰击在小悠的意识核心!
“呃啊啊啊啊啊——!!!”
小悠的喉咙深处爆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眶周围青筋暴突,泪水瞬间决堤而出。他的腰肢本能地想要弓起以逃避这窒息般的绞杀,可银链死死压制着他,让他只能眼睁睁承受着这虚幻却致命的剧痛与快感。
“哈……好紧……真硬啊……”
妮克丝也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兴奋的抽气声。未曾开发的后穴被如此粗壮的假阳具强行撑开,胀痛感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魅魔血脉中对受虐与施虐的本能狂热彻底被点燃了。她紧咬牙关,肥厚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腰肢一寸一寸向下碾压,直到将那支带有魔纹的软胶假阳具齐根吞没进自己深窒的后庭!
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
当后穴完全将假阳具锁死吞没之后,妮克丝的身躯猛地向前俯压,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到呼吸相闻的程度。
小悠胯下那根真实、滚烫、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早已因为神经同步的极端刺激而狂暴跳动,顶端的马眼大口张开,清亮的前液如细溪般不受控地汩汩溢出,将小腹与耻毛浸染得一塌糊涂。
妮克丝低下头,那张带着细角的美艳脸庞上挂着残忍而淫靡的微笑。
“这才是主菜呢,小宝贝。”
她反手托住自己肥美湿热的阴阜,两瓣早已因为春潮泛滥而泥泞不堪的粉色肉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张。花核充血挺立,滚烫稠密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散发出浓烈甜腻的催情麝香。
她将身子微微后撤,湿滑的花唇对准了小悠胯下真实的肉棒龟头。
随后,毫不留情地轰然坐落!
“噗嗤——!!”
皮肉撞击的沉闷脆响伴随着汁水四溅的泥泞水声,在死寂的寝殿内回荡。
小悠的真实肉棒,整根没入了温热湿滑的膣腔深处!
那一瞬间,小悠的眼珠彻底翻白,身躯在床单上绷成了一张快要断裂的强弓!
感知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成了两半!
一边是位于小腹上方的感官同步。妮克丝那干涩、狭隘、未经开垦的后庭后穴,正如同钢铁台钳一般层层叠叠地箍紧、绞勒着假阳具。肠壁的高压窒息感几乎要将肉棒生生夹断,带来的是粗暴、生硬、伴随着微弱痛楚的极致压榨;
而另一边,则是位于胯下真实存在的深渊肉壶。那是一具纯血魅魔被彻底情动的膣腔,内部湿热、泥泞、滑腻到了极点。无数饥渴温热的软肉、媚肉像是一条条贪婪的水蛭,争先恐后地吸附在小悠滚烫的棒身上,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每一寸跳动的血管,疯狂蠕动、吮吸、研磨!
一干一湿,一紧一软。
窒息的箍死与滑腻的吞噬,在同一种神经末梢中轰然对撞!
“呜……啊……放开……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啊啊啊啊!!”
小悠失控地疯狂哭喊,泪水横流,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这种双重器官同时被侵犯、被绞杀的体验,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能够承受的逻辑极限。他的大脑在警告他正在被撕碎,可金手指赋予他的敏感神经,却在以毫无损耗的“初次体验”,全盘接收着两根肉棒同时传回来的灭顶快感!
“快?慢?你想要哪种?!”
妮克丝狂乱地尖笑起来,她体内的魅魔魔力全开,前后两处孔穴同时开始发力!
她没有进行常规的抽插,而是以一种极其违背常理的方式,依靠腰胯的疯狂摆动,前后交错地蠕动着内壁的肌肉!
后庭的后穴骤然死死收缩,将假阳具狠狠往深处吞吸,带给小悠神经末梢一阵近乎断裂的绞勒暴击;与此同时,前面的小穴猛地翻涌起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如饥似渴的软壁顺着真实肉棒的冠状沟来回狠命研磨!
“咕啾!啪!咕嗤——!”
水声黏腻爆响,油膏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接合处疯狂溢出,将小悠的小腹与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受不了……脑子……脑子要烧化了……!”小悠浑身抽搐,双拳死死攥紧,手腕上的银链被扯出刺目的火星。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白光一片接着一片在眼前炸裂。
每一次妮克丝的腰肢下沉,后穴的极度狭窄与前穴的泥泞温热便像两柄重锤,同时砸在他的理智线上。
他快要疯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变成了两半,两根肉棒在两个完全极端的深渊里被同时榨取。前面的热浪要将他融化,后面的冰冷绞杀又要将他捏碎,快感像滚烫的沸水直接浇灌进脊髓,一路逆流冲上天灵盖!
软榻旁,薇尔莉特单手撑着下巴,紫瞳中泛起幽幽的亮芒。她看着在床上近乎绝望挣扎的小悠,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真是不错的叫声呢……”
“射出来!给我射出来啊人类!!”
妮克丝彻底陷入了狂暴的榨精节奏。她双手抓着小悠的手臂,双翼完全舒展以借力,浑圆的臀肉如狂风暴雨般狠狠砸在小悠的耻骨与小腹上。
后穴的肌肉配合着小穴的收缩,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魔力涡流,前后两根“肉棒”被同时逼入了绝境!
小悠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腰眼深处,那股沉寂了一整夜的热流,在双重极端的绞杀压迫下,终于如同决堤的山洪,轰然破开了最后一层闸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形的悲鸣撕裂了晨曦的宁静。
小悠的脚背猛然绷直,十根脚趾深深蜷缩,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将崩碎的硬弓,自床面上骤然弹起!
狂暴的射精爆发了。
没有丝毫的递进与预热,积蓄了整整一夜、在无限能力的催动下无穷无尽的滚烫白浊,如同一眼被炸药炸开的炽热喷泉,从小悠胯下那根真实肉棒的马眼里疯狂喷涌而出!
“噗——!噗嗤!噗嗤——!!”
高压的精液带着滚烫骇人的温度,直接冲破了妮克丝紧闭的宫颈口,肆无忌惮地浇灌在纯血魅魔最深处的稚嫩肉壁上!
量太大了。
那是远超寻常人类极限的恐怖爆发。第一股白浊便如利箭般直射最深处,将妮克丝的小腹瞬间顶得微微凸起;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狂潮般接连喷射,浓稠滚烫的浆液几乎要把魅魔的膣腔整个撑爆!
“呜……啊……哈啊……!”
妮克丝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浅金色的竖瞳骤然扩散。她本想凭借高阶肉体强行将这股精气吞噬炼化,可那股白浊的冲击力与滚烫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估。
那是纯粹由生命本源转化而来的洪流!
滚烫的白浊不仅灌满了她整个膣腔,甚至在极度充盈的高压下,顺着肉棒交合的缝隙剧烈反沫,化作大股大股热气腾腾的白色瀑布,顺着小悠的腹股沟与妮克丝的大腿肆意横流!
而小腹上方,那根软胶假阳具虽然无法喷吐液体,但神经同步带来的极致空虚与宣泄感,分毫不差地倒灌回小悠的识海。
两处孔穴同时被精液灌满的错觉、两根肉棒同时宣泄的虚脱感,化作一道无法言喻的灭顶巨浪,狠狠将小悠的意识卷入了虚无的深渊。
他的身躯重重跌回床面,黑石床柱与银链发出剧烈的震颤。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
第七股、第八股……白浊的洪流如同无穷无尽的泉眼,将妮克丝那处泥泞的小穴硬生生灌得如同饱满的水囊。
妮克丝浑身脱力,瘫软在小悠的胸膛上,后穴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剧烈痉挛,死死咬着那根魔纹假阳具不放,前面则被源源不绝的滚烫精水烫得浑身发抖,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媚叫与喘息。
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白浊与爱液混杂在一起,将整张床单彻底淹没,甚至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泥泞。
小悠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空旷的帐顶,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受控地淌下一缕清涎。泪水与冷汗在他的下颌汇聚,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深海中被捞出来的溺水者,神魂都在这恐怖的双重极乐中被震得粉碎。
然而——
就在这漫长而狂暴的射精终于缓缓停歇的刹那,变异陡生。
小悠胯下那根被灌注了整夜、刚刚狂暴喷射了海量白浊的肉棒,不仅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在金手指“无限性能力”的蛮横维系下,依旧青筋暴起、硬如精铁地怒张挺立在妮克丝泥泞酸软的膣腔最深处!
甚至,连小腹上通过感官锚定连接的假阳具,都隐隐散发出一层更加耀眼的魔光。
“嗡……”
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从小悠小腹丹田的深处悄然响起。
那是规则触碰到肉体极限后的反哺。
在被两根肉棒同时受困、被双重极端孔穴压榨到几乎濒临神魂破碎的绝境之后,小悠体内那座微弱得可怜的人类经脉,悄然破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缝。
一股由海量快感与被榨临界转化而来的坚韧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一股温热的细流,悄无声息地淌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将方才被拉扯到极致的脆弱肌理寸寸温养、夯实。
体魄的强化,再次往前迈出了微小却无比坚实的一步。
软榻上。
薇尔莉特缓缓站起身,赤足踏过冰凉的地板,无视了满地的泥泞与精液,走到床沿边。
她垂眸看着趴在小悠身上、被滚烫白浊灌得神志不清的妮克丝,又看了看小悠胯下那根依旧怒张挺立、不倒不软的肉棒,紫瞳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危险而炽烈的幽芒。
“看来……”魅魔女王伸出冰凉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小悠满是泪痕的下巴,唇角扬起一抹倾倒众生却森然无比的弧度。
“这一局,是妮克丝输了呢。”
“我……我还没输!”
妮克丝伏在小悠被冷汗浸透的胸膛上,喉咙深处剧烈喘息着,浅金色的竖瞳里布满了充血的血丝。
她听到了薇尔莉特冷酷的裁定,身体里流淌的魅魔好胜心瞬间被激到了顶点。那两滴高阶纯血是她跨越四阶桎梏的最佳捷径,她绝不可能在第一轮交锋中就认输!
“女王……他刚才明明叫得那么凄惨,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小穴里了!”妮克丝咬牙切齿地抬起头,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小悠的肩膀皮肉里,带起一片淤红,“只要再来一轮……只要彻底把他的本源抽干,他绝对会软下去!”
“是么?”薇尔莉特悬停在小悠下巴上的指尖收了回去,唇角的笑意愈发玩味,“那你便低头看看,自己身下骑着的究竟是什么。”
妮克丝下意识顺着两人的接合处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这只年轻的魅魔心神剧震。
小悠胯下那根刚刚狂暴喷吐出庞大白浊的肉棒,不仅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萎靡或疲软的痕迹,反而在滚烫精液与湿滑爱液的浸泡下,青筋愈发狂暴地贲张凸起。粗长的棒身滚烫如烙铁,硬如精铁,如同一柄不可摧折的凶器,笔直、粗暴地撑开她早已酸软不堪的泥泞小穴,龟头甚至死死卡在子宫口外,随着脉搏凶狠跳动!
而在小腹上方,那支带有魔纹的软胶假阳具,依然通过感官同步魔法牢牢嵌在她的后庭后穴之中。
两根同样胀大、同样坚挺的阳具,一真一假,正分毫无差地填塞着她前后两处孔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软?!”妮克丝失声尖叫,声音里甚至透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慌乱。寻常男性在经历这般狂暴的绝顶射精后,即便不陷入虚脱休克,肉棒也必然会软缩如棉。
可身下的人类,肉棒温度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
“我不信……魅魔的肉穴怎么可能榨不垮一个人类!”
妮克丝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吼,体内残存的魔力被她不顾一切地全部压榨出来。她猛地撑直上半身,两只修长的大腿死死夹紧小悠的腰胯,用尽全身的力量,将腰肢疯狂摇晃扭动起来!
前后两处孔穴,在这一刻爆发出濒死的狂乱绞杀!
“咕啾!噗嗤!滋滋——!”
妮克丝的小穴内壁痉挛着、抽搐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如发疯的水蛭般狠命吮吸着棒身,试图把每一寸跳动的血管都吸瘪;而她那干涩紧缩的后庭后穴,更是借助魔力的强行驱动,如同一口淬了毒的绞肉机,收紧内壁,死死咬合住那支带有魔纹的软胶假阳具,带着高压与生涩的阻力,顺着假阳具的纹路疯狂上下刮擦!
“啊啊啊啊啊——!!”
刚刚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的小悠,喉间再次爆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嚎!
感官同步魔法将后穴那窒息般的紧绞分毫不差地砸碎在他脑中,而胯下真实肉棒被疯狂吮吸的快感,又像熔岩一样从小穴直灌识海。
敏感度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射精而降低半分!金手指的规则残忍而冰冷地运转着——无论经历多少次绝顶,小悠所感受到的,永远是“最初、最嫩、最不可抗拒”的初次刺激!
两根肉棒同时被肉壁勒紧、刮擦、吮吸。
一处是极度的狭窄与窒息,一处是极度的泥泞与滚烫。
“呃……呜呜……停下……妮克丝……我要疯了……脑子要爆开了!!”小悠在床面上疯狂摆动着头颅,眼泪混杂着鼻涕与冷汗,将他整张脸浸得一塌糊涂。他的双手死死抠紧身下的床单,四肢的秘银锁链在黑石床柱上剧烈震荡,发出如同暴风骤雨般的金属铿锵声!
他嘴里喊着求饶,可骨子里那股不肯认输的倔劲,却在极限的绝境中死死咬紧了牙关。
不能昏过去!
一旦在快感中彻底放弃意识,自己的神魂就真的要被这恐怖的双重魔力给撕碎成白痴!
小悠死死瞪圆了双眼,浅色的眼瞳中布满了殷红的血丝,哪怕舌尖被自己咬破、满嘴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他也拼命在风暴般席卷的灭顶快感中维系着那一缕摇摇欲坠的清醒!
“给我叫!给我软下去啊!”
妮克丝近乎癫狂地起伏着腰肢。她后穴被假阳具粗暴撑开的胀痛,与小穴被真实肉棒反复填满的酸麻,同样把她逼到了崩溃边缘。爱液与白浊如决堤的细溪般顺着接合处大股大股溅射出来,在两人的皮肉间拍打出浓稠滚烫的白色泡沫。
然而,她预想中的疲软根本没有到来。
在无限性能力的支撑下,小悠胯下的肉棒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在濒临极限的压榨刺激中,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尺寸!
粗大的棒身直接将妮克丝那原本狭窄的小穴撑得透明紧绷,龟头更是在每一次下沉时,都凶悍地顶开子宫口的缝隙,重重捣入那从未被涉足过的神圣禁区!
“啊……呜!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妮克丝发出一声走调的哭腔,原本疯狂摇晃的腰肢骤然一僵。
攻守在这一刹那彻底逆转。
不再是她在主动压榨人类,而是小悠那不知疲倦、永不萎靡的阳具,在以狂暴至极的姿态反向征服着她的肉壁!
小腹深处,那股方才悄然裂开的温热暖流,在小悠拼命守住神智的刹那轰然沸腾。
金手指的第三重规则——濒临极限后的反哺强化,被这连续不断的狂暴压榨彻底点燃!
一股强劲炽烈的生机,从小悠的尾椎骨猛烈炸开,如同一条苏醒的狂龙,顺着他的脊髓一路贯通天灵,最后悉数灌注进胯下怒张的肉棒之中!
“唔……呃啊啊啊啊——!!”
小悠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狂暴咆哮,胯下的肉棒海绵体剧烈痉挛,马眼在妮克丝的子宫深处大张到了极致!
第二轮射精,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轰然爆发!
“轰——!!”
这一次的白浊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更加滚烫!
大股大股如同熔岩般的滚烫精浆,带着刺耳的破空高压,排山倒海般直接轰击在妮克丝最娇嫩的肉壁之上!
“噗啾——!噗嗤!滋——!!”
精液喷射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骑跨在小悠身上的妮克丝整个人都被顶得微微向上弹起!
第一股白浊瞬间将那狭窄的子宫腔填满;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滚烫的精水无处可容,只能疯狂挤开两人接合处严丝合缝的软肉,化作白色的激流瀑布,激射向四面八方!
“啊啊啊啊啊啊——!!”
妮克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那声音里再也没有半分施虐者的从容,只剩下被彻底填塞、被恐怖热量烫到神魂俱颤的绝顶悲鸣!
纯血魅魔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瞳孔彻底扩散泛白,嘴唇大张,唾沫与急促的抽气声混合在一起。
后庭后穴本能地想要把假阳具排挤出去,可神经同步的魔纹闪烁着刺目的紫光,死死把她锁在小悠的小腹上。前边的小穴被滚烫的精液不断灌注、冲刷,甚至在肉壁的高频痉挛下,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
那是肉体与魔力同时被灌到极限后的彻底失控!
小悠的射精足足持续了数十次剧烈的脉冲。
浓稠甘甜又带着狂暴生机的精液,将妮克丝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白浊顺着大腿根部如雨瀑般倾泻而下,把整张大床的褥子彻底打湿成一片狼藉的白浆泥潭。
终于,那狂乱的喷射缓缓收敛为一股股微弱的溢流。
“啪嗒。”
妮克丝再也支撑不住哪怕一瞬的力气。
她那对原本舒展的紫黑蝠翼无力地垂落在床面上,双眼泛着失神的白光,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从小悠身上滑落下来,翻滚在一旁满是白浊的床单上。
伴随着她的滑落,“噗嗤”一声滑腻的脆响。
后庭后穴在剧烈的松弛痉挛中,终于将那根粗大的软胶假阳具吐了出来。带着冰凉油膏与丝丝血丝的软胶棒倒在小悠的小腹上,棒身上的紫黑符文闪烁了两下,终于魔力耗尽,彻底熄灭碎裂。
而小悠胯下那根真实的肉棒,也带着一大蓬滚烫浓稠的白浊,从妮克丝合不拢的小穴口中滑脱而出。
失去了堵塞的小穴口,宛如破损的堤坝,大股大股热气腾腾的白浊混杂着透明的春露,汩汩从红肿翻卷的肉唇间狂涌而出,淌得妮克丝浑身都是。
寝殿内,只剩下粗重到极致的喘息声。
小悠直挺挺地瘫在床榻正中,双手双脚依旧被秘银锁链死死扣在大字型的姿态。
他的胸膛如同破旧的波纹管般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尚未完全平复。汗水流进眼睛里,带来刺痛,但他没有闭眼。
浅色的眼瞳中,那一缕快要被快感吞没的灵光,顽强地亮着。
他撑过来了。
在被两根肉棒同时感官绞杀、被纯血魅魔不顾一切地疯狂压榨下,他守住了神智,没有变成神魂碎裂的废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根刚刚倾泻了难以想象之巨量的肉棒,即便在妮克丝彻底瘫软脱力之后,依然笔直、高昂地指向寝殿的穹顶!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外挂着一滴浓稠的白浊,青筋在棒身上有力地搏动着。不仅没有半点疲软,甚至因为方才那股生机的贯通,隐隐比昨夜还要粗壮了一圈!
同时,小悠的小腹深处,那股由濒死极限压榨而催生出的热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消散。
它在小悠的丹田气海中盘旋、沉淀,化作了一粒微小却无比坚实的火种。
原本脆弱不堪的人类肌理与经脉,在这粒火种的温养下,完成了一次极其微弱、却真真切切的跨越。小悠能感觉到,自己四肢百骸中原本空虚无力的酸痛感正在被这股温热飞快抚平,骨骼深处,传来了微不可察的酥麻坚实之感。
被榨到极限,真的能变强!
虽然战力依旧处于底层,但他体魄的“容量”,实打实地被往上顶开了一小格!
“踏……踏……”
不急不缓的赤足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薇尔莉特披着暗红的丝缎睡袍,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到了凌乱不堪的床沿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彻底陷入深度高潮昏迷、小腹鼓胀、前后两处孔穴都在往外淌着污浊液体的妮克丝,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随后,魅魔女王的目光落在了小悠身上。
从小悠剧烈起伏的胸膛,顺着那汗湿分明的肋骨,一路滑落到那根依旧狰狞怒张、不倒不软的肉棒上。
当看到肉棒顶端不仅没有颓势,反而因生机流转而泛着健康饱满的血色时,薇尔莉特的紫瞳骤然收缩,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了一抹摄人心魄的惊艳与炽热。
“无限的精元……永不疲软的肉棒……甚至连神智都能在双生神经同构下强行守住……”
薇尔莉特缓缓弯下腰,伸出微凉如玉的手掌,轻轻覆在小悠丹田上方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上。
掌心之下,那粒微弱的火种与被强化的经脉波动,分毫不差地落入了这位魅魔女王的感知之中。
“果然如此。”
薇尔莉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量越大,压得越狠,这副身子就长得越结实……你这具身体里藏着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得多呢,小悠。”
小悠喘息着偏过头,浅色的眸子对上女王深邃冰冷的紫瞳,声音虽然干涩沙哑,却带着一股穿越者不肯认输的倔强:“赌约……是妮克丝输了……我……没被吸干。”
“嗯,她输了。”
薇尔莉特指尖顺着小悠小腹中央的肌理缓缓向下滑动,微凉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肉棒根部贲张的青筋,激起小悠浑身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女王缓缓直起身子,单手解开了身上暗红睡袍的系带。
丝缎如水般顺着她白皙无瑕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床榻边沿,露出了那具足以让整个大陆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
“不过托她的福,我也算看明白了。”
薇尔莉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牢牢锁在床面上的小悠,紫瞳深处腾起了一层近乎实质化的魔焰。
“这种程度的玩具,根本配不上你。”
“接下来,就由我亲自来称一称,你的极限……究竟在何处。”
散乱的床幔间,空气浓稠得近乎滞涩,混杂着石楠花般的腥甜与魅魔情动时散发的甜腻麝香。
妮克丝瘫软在满是白浊与汗水浸泡的床褥一角,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小腹还在不受控地微微起伏。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口刚刚承受了数次狂暴灌注的小穴红肿翻卷,泛着晶莹的水光,黏稠滚烫的白色精液混杂着透明爱液,依然顺着泥泞的肉唇缝隙一滴一滴、断断续续地滴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一片冒着淡淡热气的污痕。她浅金色的竖瞳失神地涣散着,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沫,连收拢蝠翼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小悠仰躺在四根雕着魔兽的黑石床柱拉扯的秘银锁链之下,胸口剧烈起伏,四肢百骸如同散了架一般酸软。然而,他胯下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却违背常理地直挺挺指向上方,青筋在暗红色的棒身表面剧烈跳动,紫红的龟头饱满油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透着不知疲倦的狂暴生机。
“真是难看呢,妮克丝。”
薇尔莉特赤裸着足踝,踩过地面上残存的污浊水渍。她暗红色的丝缎睡袍早已顺着香肩滑落,褪尽了所有掩饰,毫无保留地展露出足以令神魔发狂的完美胴体。
魅魔女王的肌肤白皙如初雪,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坦紧实,而胯下的阴阜却生得异常肥厚饱满,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极具侵略性的丰腴弧度。两瓣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正中只留下一道窄细的粉红蜜缝,隐约可见几缕透明的春露正顺着那未被开发的狭径悄然渗滴。
她走到床边,目光从小悠那根怒张挺立的肉棒上扫过,最后落在他小腹上那块已经失去魔力光泽、碎裂开来的软胶假阳具残渣上。
“借用这种下劣的刻印道具,把神经强行拆成两半……除了徒增混乱,毫无意义。”
薇尔莉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轻描淡写地扬起修长的玉手,白皙的指尖在虚空中随意一划。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骤然从小悠小腹处炸开。一道深紫色的魔力气刃凭空凝结,精准无误地扫过小悠的肚脐下方。贴附在他皮肤上的软胶假阳具连同残余的感官链接阵盘,在一瞬间被狂暴的魔压碾压成了漫天黑色的齑粉,随风飘散得无影无踪,只在小悠发烫的腹肌表面留下一抹微麻的刺痛。
小悠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气流惊得浑身一缩,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但手腕与脚踝上的秘银锁链立刻发出了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将他死死定在大字型的屈辱姿势中。
“薇尔莉特……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悠咬着带血的下唇,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锈铁在摩擦。虽然体内气海深处正有一缕微弱的火种在缓缓温养着被撕裂的经脉,可刚才妮克丝那近乎癫狂的折磨已经让他神智濒临极限。面对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魅魔女王,他本能地感到一种骨髓深处泛起的战栗。
嘴上虽然发颤,可浅色的眼瞳深处,那股来自凡人骨子里的倔劲却死死顶着,硬是没有移开视线。
“我想怎么样?”
薇尔莉特轻笑出声,那双深邃幽暗的紫瞳中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与狂热。她缓缓俯下身,一头柔顺的黑紫色长卷发垂落下来,冰凉的发梢轻轻拂过小悠赤裸发烫的胸膛,激起他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刚才不是还嘴硬得很么?妮克丝不过是稍微动用了点小手段,就把你逼得叫得像个要被溺死的孩子。可是啊……小悠,你这里,明明还在渴望着呢。”
女王伸出两根微凉白皙的青葱玉指,极轻、极慢地从肉棒饱满滚圆的冠状沟边缘滑过。
仅仅是这毫无力量的一抚,小悠整个人便猛地一弹,粗长的棒身如受电击般疯狂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剧烈张缩,险些直接溢出一股白浆!
无限性能力的被动规则是残酷的。无论被榨取多少次,无论高潮过多少回,他的敏感度永远停留在最原始、最未经人事的状态。每一次碰触,都带着初次般的剧烈电击感。
“看到了么?连碰一下都会发抖的小可怜。”薇尔莉特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既然你的身体能把被榨取的极限当成养料,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知道疲软为何物……那寻常的欢愉,对你而言就未免太无趣了。”
“为了配得上你这永不熄灭的火种,我总得……给你准备一份配得上八阶魅魔的重礼。”
话音未落,薇尔莉特那双含笑的紫瞳骤然迸发出两道摄人心魄的幽紫色魔焰!
浩瀚、冰冷、宛如深渊海潮般的上位魔压,在狭窄的床榻空间内轰然降临!小悠甚至连惊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被那股恐怖的灵魂威压死死压制在床板上,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下一瞬,薇尔莉特抬起右手,一截修长莹润的食指破开空气,指尖凝聚着一枚指甲盖大小、旋转不休的深紫色逆十字魔纹。
那枚魔纹散发着极其深邃妖异的吸附力,周围的空气都在其牵引下微微扭曲。
“神经缚。”
清冷而幽媚的低吟自女王口中吐出。
没有给小悠任何抗拒或思考的时间,那根微凉的指尖带着刺目的紫芒,精准无误、重重地点在了小悠两眉正当中的眉心之处!
“轰——!!”
小悠的大脑在刹那间如同被一颗高阶爆裂火球直接在颅腔内引爆!
那不是肉体层面的创伤,而是最纯粹、最霸道的高阶魔力,顺着他的眉心神经,蛮横无理地强行冲垮了人体识海的防线!紫黑色的魔纹如同一条条苏醒的剧毒蜈蚣,顺着他的视神经、听神经、脑脊髓一路疯狂蔓延,寸寸钻入全身最深层的每一根神经突触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
小悠的双眼眼珠骤然暴凸,漆黑的发丝疯狂甩动,脖颈处的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嘴里发出了极度痛苦扭曲的哀嚎!
痛!然后是在痛苦中猛然炸开的、完全超出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感知!
五倍。
整整五倍的感官神经敏化!
在魅魔秘术的强行篡改下,小悠周身所有负责接收触觉、温觉、压迫觉与快感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秒之内被硬生生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超负荷状态!
“呼——”
晨曦掠过帷幔的一缕微风,轻轻拂过了小悠赤裸的胸膛。
然而,在被敏化了五倍的神经感知中,那原本轻柔冰凉的微风,此刻却化作了千万根通了高压雷电的细密钢针!微风每拂过一寸皮肤,小悠的皮肉便爆发出如火烧油烹般的剧烈麻痒与刺痛,整个人痉挛得如同一条离水的活鱼,后背死死弓起,甚至将身下的床垫压出了深深的凹痕!
粗布床单的棉麻纤维,在五倍敏感的后背皮肤磨蹭下,粗粝得犹如高阶魔兽的鳞甲砂纸,每一处摩擦都在脑中激起近乎撕裂的电麻感。
但最致命的灾难,发生在他胯下的那根肉棒上。
原本就因为无限性能力而停留在极致敏锐状态的阳具,在五倍感官放大的加持下,瞬间变成了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雷管!
海绵体内每一次血液的奔涌搏动,在小悠的脑海中都放大成了如同沉重战鼓在耳边疯狂擂动;空气的温度贴在湿热的龟头表皮,带来的是滚烫如同烙铁舔舐般的窒息刺激;冠状沟与敏感的系带神经,更是敏锐到了连空气流动都能激起一阵阵濒死般的快感电流!
“哈……啊……好烫……好麻啊啊啊!!”
小悠在床面上疯狂抽搐,泪水如决堤般顺着眼眶横流,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他的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因为极端的充血与过度敏化,胀大到了青筋几乎要爆裂的骇人程度!顶端的马眼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张合着,大口大口地向外吐出晶亮稠密的前液。透明的体液如细细的泉眼般喷涌溢流,顺着紫红发黑的龟头不断滴落,将整根棒身浇灌得泥泞滑亮,甚至连下方的阴囊和耻毛都被打得湿透。
仅仅是空气的摩擦与自身的勃起,就已经让他濒临失禁与射精的边缘!
“这就受不了了?”
薇尔莉特看着在床单上痛苦抽搐、整个人泛起一层潮红的人类少年,紫瞳中的残忍与贪婪愈发浓烈。她轻巧地抬起修长丰腴的玉腿,跨上了床榻。
她那肥厚饱满的淫阜在魔晶灯下泛着微光,宛如一颗熟透欲滴的蜜桃,两瓣紧致粉嫩的花唇因为体内狂涌的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那从未被任何雄性玷污过的幽深肉穴。浓郁甜腻的高阶魅魔爱液,如春露般在穴口拉出晶莹黏稠的丝线。
薇尔莉特双膝跪在小悠的大腿两侧,饱满丰腴的蜜桃臀肉压迫着空气,以一种君临天下的高傲姿态,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秘缝,对准了小悠胯下那根暴凸直立、正不断喷吐前液的阳具。
“小悠……好好用你的灵魂去记清楚。”
薇尔莉特的嗓音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她俯下身,滚烫的吐息直接喷在小悠发抖的耳廓上,“八阶纯血魅魔的滋味,可不是妮克丝能够比拟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王腰肢猛然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水声在死寂的寝殿中骤然炸响!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渐进的预热。
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花唇瞬间被紫红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撕开,紧接着,那口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的极度紧致、极度幽深的肉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高阶魔体力量,噗嗤一声,将小悠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整根吞没了进去!
严丝合缝,齐根没入!
饱满肥美的淫阜重重砸在小悠的耻骨上,发出沉闷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轰隆——!!”
小悠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被一片惨白的光芒吞噬!
如果说刚才妮克丝的双重绞杀是两柄铁锤在砸碎他的骨头,那么此刻,薇尔莉特的肉穴,就是将他的灵魂直接扔进了一座由万伏雷霆与滚烫熔岩构筑的炼狱!
那是上位魅魔的肉腔!
腔壁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将肉棒的外皮生生烫化。而最恐怖的是那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挤压而来的肉壁褶皱!五倍感官放大之下,那些原本微小的吸盘状媚肉,此刻在小悠的感知中被无限放大——那哪里是柔软的皮肉,分明是千万把通着狂暴电流的细密钢刷,正以极其霸道的压迫力,顺着肉棒的每一寸表皮神经狠狠刮擦、碾磨!
膣腔的紧窄程度完全超出了想象。即便是纯血魅魔泛滥的春露,也无法完全化解那紧窒如高阶魔金台钳般的恐怖绞力。狭窄的肉径像是一圈圈收缩到极致的活肉锁链,从龟头一直死死箍到肉棒根部,每一根青筋都被挤压得变形凸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
小悠发出了一声甚至不似人类的凄厉尖叫!
他的后背瞬间崩成了一张拉满到濒临折断的硬弓,四肢的秘银锁链被他狂暴的抽搐扯得火星四溅,发出令人牙酸的铁器悲鸣!
五倍的肉壁刮擦!
五倍的湿热高压!
五倍的高阶魅魔体液侵蚀!
这恐怖的刺激在一秒钟之内就彻底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御机制。腰眼深处,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精关在肉棒被吞没到底的刹那,轰然破裂!
积蓄在体内的无尽精元化作狂暴的怒涛,顺着输精管一路疯狂上涌,肉棒的海绵体在肉穴深处剧烈痉挛,马眼大张,滚烫的白浊下一瞬就要如决堤洪水般彻底喷射而出!
他要射了!在刚刚插入的第一秒,他就要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然而——
就在那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即将冲出马眼的前一微秒,薇尔莉特那只冰凉柔滑却重逾千钧的右手,鬼魅般按落下去,掌心贴住了自己小腹下方那片被肉棒顶端从内顶得微微凸起的皮肉。
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带着一层幽紫色的禁锢魔力,隔着交合的肉壁以毫厘不差的精准直透而下,死死封在了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孔窍之上!
“唔?!”
小悠的瞳孔在这一刹那骤然缩成了针芒大小!
封死!
绝对的封死!
那原本要喷涌而出的海量白浊,在即将冲破关口的一瞬间,被魔力活生生顶了回去!
狂暴的高压精液无处宣泄,在极度狭窄的马眼内腔疯狂对撞,恐怖的胀痛与濒临射精的极限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感官风暴,狠狠顺着小悠的脊髓逆流倒灌而回!
“呜……呜呜呜——!!”
小悠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呜咽,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行寸止而剧烈抽搐起来!
“想要就这么射出来?”
薇尔莉特跨跪在他坚实的腰胯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扭曲痛苦的脸庞。女王那张绝美妖艳的面容上泛着一抹病态的红晕,唇角扬起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未免想得太美了,小悠。在我的肉腔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滴精液……都别想吐出来。”
话音未落,薇尔莉特丰腴肥美的腰臀猛然发力!
“啪!啪!啪!啪——!!”
令人脸红心跳的暴烈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落芭蕉般在空旷的寝殿内疯狂炸响!
魅魔女王的腰肢化作了一道深紫色的狂暴旋风!她那两瓣沉甸甸、白腻肥美的臀肉,随着狂乱起伏的节奏,以极高的频率狠狠砸在小悠结实的大腿根部与耻骨上!每一次下砸,都撞击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白腻肉浪与刺目的红痕!
动了!那是魅魔真正压箱底的骑乘榨取秘术!
薇尔莉特根本没有进行常规的拔出与插入,她的肉穴如同一口将肉棒死死咬死的深渊,整根肉棒从始至终都严丝合缝地埋在最深处。
她依靠的是腰胯那神乎其技的画圆研磨与高频起伏!
肥厚饱满的淫阜在小悠的耻骨上疯狂碾动,那颗充血挺立、娇艳欲滴的花蒂与豆蔻,带着惊人的高热与黏腻的春露,顺着小悠肉棒的根部一寸一寸、狠狠地反复碾磨、揉搓!
而在肉穴腔壁之内,更是掀起了一场针对肉棒的残酷绞杀!
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在薇尔莉特的魔力操控下,如同有千百张饥渴的小嘴,正以一种极其诡异而致命的波浪律动,疯狂地从根部向龟头进行有节奏的痉挛吮吸!腔壁的媚肉死死咬住冠状沟,反复刮擦着那薄如蝉翼的敏感系带;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紧、扭转、研磨,将整根滚烫的棒身绞勒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滋滋!咕啾!啪啪——!”
高阶魅魔的爱液与小悠不断溢出的前液在极速的研磨撞击下被彻底打成了浓稠滚烫的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肉缝隙四溅飞射!
而在这片狂风暴雨的最中心,薇尔莉特并拢的两指依然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那层幽紫色的禁锢魔力如附骨之疽般封堵着马眼!
“啊啊……啊……呃……放开……放开我……要爆了……肚子要爆开了啊啊啊!!”
小悠的大脑在疯狂尖啸!
这是何等残酷的折磨!
在五倍感官放大的支配下,每一次肉壁的吮吸都相当于数十次同时爆发的初次高潮;每一次花蒂对肉棒根部的碾磨,都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裸露的神经核心上!
他体内的射精冲动已经浓烈到了极点,输精管与前列腺剧烈痉挛抽搐,整根肉棒胀大到了发紫发黑的濒死极限。可是,马眼被死死封死,精液根本冲不出去!
冲不出去的精液在高压下疯狂回流,逼迫着他在完全无法宣泄的状态下,硬生生承受着一轮又一轮连续不断的“干性绝顶”!
“呃……哈啊……!!”
小悠的脖颈猛地后仰,下巴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张弓般从床面上弹起数寸!
没有液体喷出。
但他整个人却在剧烈的痉挛中陷入了干性高潮的恐怖风暴!他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从肉体中抽离出来,然后又重重砸进万丈深渊!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刺目的白斑,大脑一片空白,口鼻间甚至失去了呼吸的本能!
一次!
两次!
三次!
仅仅数个呼吸之间,薇尔莉特那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腰臀起伏,便硬生生逼着小悠在无法射精的绝境中经历了三次连续不断的干性绝顶!
每一次绝顶,他的神经末梢都在发出濒临断裂的悲鸣;每一次痉挛,都让他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因充血而破裂,流下了混杂着血丝的滚烫泪水!
“真是惊人呢……”
薇尔莉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在绝境中疯狂颤抖的人类,紫瞳中的戏谑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重的炽热。
在五倍敏化的折磨下,在连续三次被强行寸止的干性绝顶中,寻常的人类哪怕是四阶的超凡战士,此刻脑髓也该被狂暴的快感烧成白痴了。
可这个叫小悠的年轻人,那双浅色的眼眸虽然布满血丝、涣散失焦,但在最深处,却依然死死咬着一抹近乎疯狂的倔强光芒!
哪怕满嘴是血,哪怕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的神智依然没有散!
不仅如此——
薇尔莉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被自己肉腔死死绞勒、被魔力强行封堵的肉棒,不仅没有丝毫因为缺血而软化的迹象,反而在这非人的极限压迫下,散发出越来越惊人的滚烫热量!
那热量甚至反过来烫痛了她魔体的肉穴内壁!
“小悠……守住你的脑子!”
薇尔莉特忽然俯下身,丰满雪白的乳肉重重压在小悠汗湿的胸膛上。她伸出滚烫湿软的香舌,一口吻住了小悠被鲜血染红的嘴唇,将他即将崩溃的惨叫强行堵了回去!
四唇相贴,带着血腥味与魔力甜香的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融。
而与此同时,女王那原本按在自己小腹上、以魔力死死封堵着马眼的纤长玉指,在小悠即将因为窒息与干性绝顶而休克昏迷的前一瞬间——
骤然抬起!
禁锢解除!
压抑了整整三轮干性绝顶、被五倍敏化与肉壁疯狂研磨到极限的海量精元,在这一微秒之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轰隆————!!”
那是天崩地裂般的爆发!
小悠的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如钢铁般的极致,整个人在床单上剧烈地向上一顶!
滚烫炽热、浓稠到了极点的纯白洪流,如同一眼被千万吨烈性火药强行轰开的炽热喷泉,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高压,从小悠肉棒顶端的马眼之中疯狂喷涌而出!
“噗嗤——!噗啾——!滋滋滋——!!”
第一股白浊喷射而出的瞬间,甚至发出了如同高压水枪破膛而出的沉闷轰鸣!
那是何等恐怖的量与冲击力!
滚烫如沸水的浓稠精浆,毫无保留地直接轰击在薇尔莉特肉穴最深处的宫颈壁上!高阶魅魔那原本傲慢冰冷的肉壁,在这股狂暴至极的人类精元冲击下,瞬间被烫得剧烈颤抖!
“呜……啊……哈啊啊啊——!!”
即便强如八阶魅魔女王,在这一刹那,也被这排山倒海般涌入的庞大精液冲得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啼!
太烫了!太浓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白浊接踵而至,没有任何停顿与间歇!无穷无尽的生命本源化作炽热的洪流,疯狂地浇灌进薇尔莉特幽深泥泞的膣腔之中!
原本狭窄紧致的肉径,在短短两个呼吸之内,便被这狂暴的白浆硬生生撑大、填满!
紧接着是第五股、第六股……
膣腔内的空间彻底被滚烫的精液占满,甚至连子宫腔都被强行顶开,灌注得饱满如球!然而,小悠体内那口在无限性能力支撑下的深邃泉眼,喷射的势头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刚才极端的寸止压迫,爆发出更加疯狂的肆虐!
“滋——!噗嗤!”
肉穴再也无法容纳这汪洋大海般的精液。
浓稠滚烫的白色浆液在高压之下,顺着两人紧紧交合的皮肉缝隙,剧烈地化作大蓬大股的白色泡沫与激流,疯狂地反沫喷溅出来!
飞溅的白浊如暴雨般打在小悠的小腹上、打在薇尔莉特白皙平坦的腹肌上,随后顺着女王丰腴浑圆的大腿内侧肆意横流!整张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床褥,在这一刻彻底被倾泻而出的白浊与爱液淹没,泥泞不堪,散发着遮天蔽日、近乎实质化的浓烈麝香!
小悠的身体在床面上持续不断地抽搐着。
每一次脉冲式的喷射,都带走他身体里难以计量的精气,但金手指的被动规则又在同一瞬间,从虚无的法则深处抽调出等量甚至更多的生机,强行填补回他的精囊与经脉!
喷射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
寝殿内的空气被这狂暴的精气蒸腾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雾。
终于,那如决堤山洪般的狂乱喷吐,缓缓收束成了一股股微弱却依旧滚烫的脉动溢流。
“啪嗒。”
薇尔莉特整个人脱力般伏倒在小悠宽阔却瘦削的胸膛上。
魅魔女王的紫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修长白皙的颈项边。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深邃冰冷的紫瞳深处,此刻竟也荡漾着一层极难见到的失神与迷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此刻正微微凸起,整个肉穴乃至子宫,都被这个人类少年滚烫浓稠的白浊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随着她的呼吸,还在不断顺着红肿翻卷的花唇缝隙向外汩汩流淌,将两人的耻毛与大腿彻底黏合在一起。
而在这一场宛如天灾般的骑乘与极限寸止之后——
床榻正中的小悠,双手双脚依然被秘银锁链死死扣着。
他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溢出的清涎混杂着血水,从下巴滑落到锁骨。五倍敏化的秘术魔纹依然在他眉心闪烁,微风掠过皮肤依然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战栗。
但是,他没有晕过去。
那双浅色的眼眸在失焦了数秒之后,缓缓凝聚起了焦点,冰冷、倔强、毫无屈服地盯住了伏在自己胸口的女王。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在薇尔莉特那泥泞滚烫、满溢着精液的肉穴最深处。
那根刚刚倾泻了足以让十个强壮魔族休克的庞大精液的肉棒,不仅没有半点疲软萎缩的迹象,反而在金手指的蛮横维系下,依旧青筋暴起、硬如精铁地怒张挺立着!
甚至,它的温度比刚才还要滚烫,龟头顶端的马眼还在随着脉搏凶狠跳动,死死卡在女王酸软痉挛的子宫口,仿佛随时都能开启下一轮的征伐!
永不疲软!
无论经历怎样的榨取,它永远是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兵!
“嗡……”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而雄浑的嗡鸣,从小悠的腹腔深处骤然荡开!
金手指的第三重规则——极限受压后的反哺强化,在这一刻,被上位魅魔的超感骑乘彻底激活!
小悠丹田气海之中,那一粒原本微弱如烛火的火种,在经历了刚才濒死寸止与五倍敏化的狂暴淬炼后,轰然炸裂开来!
“轰!!”
炽热滚烫的生机不再是细流,而是化作了一股磅礴奔涌的气血大潮!那股由纯粹的生命本源转化而来的磅礴热流,从小腹深处冲天而起,如同一条赤红色的怒龙,沿着小悠全身的骨骼与经脉疯狂奔腾流转!
所过之处,方才被五倍敏化撕扯得千疮百孔的脆弱神经,在这股庞大气血的洗礼下,被迅速修复、重组、夯实!
原本单薄的肌理深处,传来了微弱却密集的骨骼爆鸣声。皮肤表面,那一层被冷汗浸透的苍白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充盈着旺盛生机的淡淡红润。虽然距离真正踏破二阶的壁垒还有着遥远的距离,但小悠这具平凡脆弱的人类肉身,在这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其坚韧程度与神经承受极限,硬生生被往上拔高了整整一大截!
那升腾而起的气血微光,甚至透过两人的皮肉,将伏在他胸口上的薇尔莉特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魅魔女王缓缓撑起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人类。
她伸出舌尖,舔去小悠唇角边渗出的一抹猩红血渍,紫瞳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幽芒,唇角扬起一抹满意到了极点的嗜血浅笑。
“在五倍神经敏化下撑过了三轮寸止……不仅神智未散,连身体都在贪婪地吞噬着我的压迫变强么……”
薇尔莉特深吸了一口气,肉穴内部猛地收缩了一下,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上残存的精元,微凉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小悠因气血升腾而发烫的脸颊。
随后她缓缓直起腰身,跨坐在他胯骨之上,微微扬起线条凌厉的下巴。紫瞳里那点残存的戏谑与玩味被彻底烧尽,只剩下上位魅魔收起一切戏耍、真正动起真格来的威严火光。
“真是一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口吃干净的小怪物呢。”
她那肥厚饱满的阴阜微微抬起,伴随着一声令人耳根发软的黏腻水音,小穴的花唇恋恋不舍地从小悠的肉棒上剥离。两瓣被撑得透红微肿的花唇之间,一道狭窄的蜜缝正无法自抑地向外吞吐着白浊与春露的混合浆液。浓稠的精液挂在泛着水光的肉壁边缘,拉扯出好几道晶莹黏腻的丝线,随后“啪嗒”一声断裂,顺着小悠湿滑的棒身滑落到耻毛之间。
即便刚刚承受了一场近乎狂暴的灌注,小悠胯下的肉棒却依旧毫无颓势。
在无限性能力的法则庇护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阳具笔直地直指虚空,棒身上的暗青色血管如盘虬的树根般贲起跳动,饱满充血的龟头呈现出妖异的紫红光泽,顶端微微舒张的马眼还挂着半滴尚未落下的白浊,不断向外散发着滚烫蒸腾的雄性热息。
更致命的是,小悠眉心处那枚幽紫色的逆十字魔纹依然在幽幽转动。
五倍感官放大。
上位魅魔的秘术并未随着方才的射精而解除,反而像是一副焊死在神魂深处的铁枷。寝殿内微凉湿润的空气拂过龟头薄嫩的表皮,立刻化作数以千计带电的细针,狠狠扎进小悠全身每一处敏感神经。
“哈啊……哈……呃……”
小悠躺在泥泞狼藉的床褥上,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紧牙关,浅色的瞳孔因过度充血而布满血丝,后颈与背脊上的汗水把粗布床单浸透出一道人形的深色深痕。四肢上的秘银锁链绷得笔直,随着他不受控的细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哗啦”脆响。
明明刚刚才被逼着宣泄出汪洋大海般的精液,可整根肉棒不仅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刚刚完成了一轮洗礼,敏感度被重置到了最原始、最未经人事的脆弱状态。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动着海绵体在空气中凶狠地颤动一下,将濒临崩溃的快意电流源源不断地泵向头皮。
“真是一具……受尽法则眷顾的肉体呢。”
薇尔莉特赤裸着丰腴修长的身躯,缓缓站直了腰肢。她垂眸睨着小悠那根依旧怒张挺立的肉棒,紫瞳深处闪烁着近乎迷醉的幽火。
紧接着,魅魔女王微微侧过绝美的脸庞,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床榻另一侧。
“看够了没有,妮克丝?”
缩在床角锦被边的妮克丝浑身猛地一颤。
这位四阶魅魔眷属此刻才刚刚从被榨干的虚脱中勉强缓过一丝力气。她双膝跪伏在床单上,紫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精斑,那口过度使用的小穴虽然已经收拢,却依然在阵阵抽搐,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着点点浊液。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本厚重的黑色羊皮记录册,浅金色的竖瞳因惊恐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女……女王陛下……”妮克丝嗓音发颤,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不合常理……按照记录,他刚才已经连续经历了三轮干性绝顶,又被您魔体抽取了相当于寻常超凡者十倍以上的精液……为什么他的肉棒……不仅完全不倒,甚至连血管跳动的频率都比刚才还要快?!”
“因为寻常的规矩,在这个小家伙身上根本不适用。”
薇尔莉特唇角微扬,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与狂热:“过来,替我展开感官稳固法阵。把他的神魂波动压制在识海之内,不许他休克,也不许他的神智逃进潜意识里。”
“遵……遵命,女王陛下!”
妮克丝不敢有丝毫违逆,慌忙膝行上前。她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纯的本源魔血抹在掌心,随后双手交叠按在床榻边缘的秘银刻印上。
深紫色的拘魂阵纹骤然亮起,顺着四根秘银锁链一路攀爬,化作四道幽光四溢的魔力光环,死死锁住了小悠的手腕与脚踝。
小悠只觉原本因极度快感而有些飘忽混沌的神智,被这道冰冷的阵法蛮横无理地重新拽回了肉体之内!他的五感在瞬间被强行定格在了最清晰、最敏锐的绝顶边缘,连昏厥这种人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都被彻底剥夺!
“薇尔莉特……你……你这疯女人……”小悠死死咬着牙关,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道血痕,浅色的眼眸死死瞪着面前那道绝美的身影,“我……我绝对不会向你求饶的……”
“求饶?”
薇尔莉特闻言,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娇笑。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丰润红艳的唇瓣,眼眸中的紫色魔光盛烈到了极点。
“小悠,你以为刚才那点程度,就算得上是调教了吗?”
女王缓缓弯下身子,那头柔顺冰凉的长卷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恶质地从小悠发烫的腹肌和肉棒冠状沟上扫过,激得小悠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而焦躁的闷哼。
“那不过是餐前的甜点罢了。既然你的身体能把被榨取的极限当成力量的养分……那就让我看看,在上位魅魔真正用来收割神明的秘术面前,你那引以为傲的永不疲软,究竟能支撑多久。”
一句听不清的咒文低吟自薇尔莉特口中吐出。
嗡!
随着咒文的落下,小悠只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是直通肉棒神经中枢的绝对支配印记!
没有给小悠任何反应的时间,薇尔莉特那张倾国倾城的妖艳面庞骤然下沉!
“唔——!”
小悠的瞳孔瞬间放大!
湿热。滑腻。紧致。
薇尔莉特微微张开丰润娇艳的红唇,没有丝毫迟疑,竟是一口将小悠那颗硕大滚烫、紫红充血的龟头,连同大半截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整齐齐地吞进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嘶——!!”
小悠的大脑在这一刹那宛如被九天引雷直接贯穿!
那是魅魔女王的口腔!
口腔内的温度高得惊人,湿软的黏膜带着一股宛如剧毒曼陀罗般的馥郁甜香,瞬间将肉棒的大半截棒身严密包裹!五倍敏感度的放大之下,口腔内壁每一寸细腻的软肉褶皱,都化作了带有强烈吸附力的活肉漩涡!
更恐怖的是薇尔莉特的舌头!
那条湿软柔韧、灵巧到了极点的香舌,在肉棒入口的瞬间便如灵蛇般缠绕而上!舌尖精准无误地抵在了龟头最顶端那道娇嫩脆弱的马眼缝隙上,带着惊人的吮吸力,疯狂地在马眼周围打着旋儿舔舐、挑弄!
“咕啾……滋噜……滋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与舔吮声在死寂的寝殿内清晰回荡。
薇尔莉特的咽喉深处猛然收缩,湿热的喉口如同一道狭窄至极的活肉套环,死死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深喉吞吐,那紧窄的咽喉壁便带着霸道无匹的挤压感,顺着龟头的边缘狠狠碾磨而过,将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挤压得几乎要变形!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上半部分的攻势!
就在小悠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口交逼得整个人后背弓起、喉咙里发出崩溃悲鸣的同一瞬间——
薇尔莉特那修长丰腴的娇躯微微倾斜,一条白皙如羊脂美玉般的修长玉腿悄然抬起。
那只毫无瑕疵、足弓优美如新月的白皙赤足,轻巧地落在了小悠的胯间。
“啪。”
微凉滑腻的足底皮肤,贴上了小悠滚烫发硬的肉棒根部。
下一刻,女王那根根圆润如珍珠、透着淡淡粉红光泽的脚趾骤然并拢!
五根细嫩柔韧的脚趾如同一柄精巧的肉钳,精准而凶狠地横向夹住了小悠裸露在口腔之外的肉棒根部!
“啊啊啊——!!”
小悠剧烈地昂起头,双眼翻白,泪水夺眶而出!
口与足!
上下夹击,严丝合缝!
大半截肉棒与饱满的龟头深埋在薇尔莉特湿热滚烫的口腔与咽喉之中,承受着舌尖对马眼的极速舔挑与喉壁的窒息收缩;而剩下裸露在外、连接着阴囊与耻骨的肉棒根部,则被那只冰凉白皙的赤足死死掌控!
薇尔莉特圆润的脚趾用力并拢夹紧,趾缝卡在肉棒根部的青筋两侧,反复向上提拉挤压;同时,她那细腻柔嫩、带着微薄足汗的足心,狠狠贴在了小悠发烫的肉皮上,顺着肉棒的根茎,以一种令人发疯的力道反复碾磨、揉搓!
“滋——!咕啾……咕噜……”
极热的口腔,微凉的足心。
湿软柔滑的舌肉,细腻紧致的趾缝。
极度的湿润与微涩的足皮摩擦,在小悠被放大了五倍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裂成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感官风暴!
“呃呜呜呜呜——!!放……放开……啊啊啊啊!!”
小悠的四肢被秘银锁链死死吊住,整个人在床单上疯了一般地拼命抽搐!
金属锁链撞击魔石床柱的声音急促得宛如暴风雨中的丧钟!他的手腕与脚踝被勒出了一圈圈触目惊心的乌青血痕,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挺动,试图逃离那只足心与那张小嘴构筑的绝顶囚牢,却每一次都只能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女王收缩的喉咙深处!
足心下压,狠狠碾过肉棒根部最敏感的勃起筋络;
咽喉紧缩,配合着湿软舌尖对马眼疯狂地深钻吮吸!
每一次口足的重叠施压,都精准地作用在精关的命门之上。小悠体内的气血与精元在五倍感官的折磨下,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血管中疯狂咆哮、逆流!
“唔嗯……咕嘟……”
薇尔莉特一边疯狂地吞吐舔吮,那双深邃妖异的紫瞳一边微微上挑,透过凌乱的黑紫卷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小悠痛苦抽搐的面容。
看到人类少年那张原本清秀白皙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泪水与冷汗肆意横流、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却依然在快感狂潮中拼命挣扎的模样,女王紫瞳深处的虐弄与占有欲瞬间被推向了巅峰。
她足弓骤然绷紧,脚掌用力下踩,足心贴着肉棒根部狠狠一拧!
同时,她的双颊深深陷下,口腔内的负压暴涨,湿软的舌头缠绕着马眼,如同一柄带电的软刷,狠狠在马眼敏感的孔窍内壁重重一刮!
“轰——!”
小悠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一切光亮!
崩溃了!
完全崩溃了!
在口足合璧的绝顶绞杀下,被放大了五倍的快感化作了一座喷发的万丈火山,将他所有的理智与防御寸寸烧成灰烬!输精管以一种濒死般的疯狂频率剧烈抽搐,前列腺深处的精关轰然失守,海量滚烫的浓稠精浆以摧枯拉朽之势狂涌而上,眼看着就要在下一毫秒之内,直接从小悠的马眼狂喷进薇尔莉特的口腔深处!
然而——
高阶魅魔对雄性身体的掌控,早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造化之境。
就在那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即将破关喷出的前一刹那!
薇尔莉特那张绝美的小嘴骤然向后一退!
“啵——!!”
一声清脆响亮至极的脱离声回荡在空气中!
湿漉漉、泛着晶莹唾液拉丝的肉棒瞬间脱离了口腔的束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而薇尔莉特那只夹住根部的赤足也在同一瞬间松开,足尖顺着肉棒表面轻佻地一滑而过!
“哈……啊……?!”
极度濒临射精的悬崖边缘,强烈的失落与胀痛让小悠发出一声濒临断气的呜咽,马眼大张着,剧烈抽搐着就要向虚空中喷薄出白浊——
可薇尔莉特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魅魔女王的腰身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极度惊艳的弧线,饱满丰腴的腰臀以无可挑剔的角度与近乎瞬移的极速,猛然下沉!
“噗嗤————!!”
一声比方才更加沉闷、更加湿滑、更加暴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床榻之上骤然轰响!
那是深渊张开了巨口!
薇尔莉特那两瓣早已春露泛滥、泥泞不堪的小穴花唇,以绝对精准的角度,瞬间对准了小悠那根正处于射精爆发边缘的肉棒龟头!
借着下坠的万钧重力与高阶魔体的柔韧,整根长达二十余厘米、粗壮滚烫、沾满了唾液与前液的肉棒,在零点零一秒之内,齐根没入!
直捣黄龙!
肉棒顶端的龟头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暴虐冲劲,狠狠撞开了深层紧闭的宫颈软肉,直接顶进了女王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腔深处!
而薇尔莉特那肥厚饱满、沉甸甸的淫阜,则重重砸在了小悠的耻骨之上,发出沉闷无比的“啪”的一声肉响!
“呜……!!”
薇尔莉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紫瞳猛地一缩,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无尽欢愉与颤抖的低吟!
即便是她,在小穴瞬间被这根巨物彻底填满到底的刹那,整个娇躯也忍不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是,她没有停下。
或者说,这场属于魅魔女王的真正行刑,在这一刻才刚刚露出獠牙!
薇尔莉特没有做任何常规的大幅度抽插。
她的腰臀死死压在小悠的胯骨上,沉重、丰满、白腻的臀肉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封死,连一丝空气都无法透入。
她依靠的,是纯血魅魔名器那堪称神迹的肉壁律动!
“嗡——!!”
在薇尔莉特的魔力驱使下,小穴内部那层层叠叠、宛如繁花盛开般的粉嫩肉壁,在这一刻彻底活了过来!
数以万计的肉壁褶皱与细小吸盘,在同一瞬间按照一种玄奥至极的韵律,开始了疯狂的、波浪式的剧烈蠕动与收缩!
那是名器“万重绞魂锁”!
肉穴的最底层,宫颈口如同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将龟头吸入其中,富有弹性地反复挤压着马眼;而在肉径的中段与前段,无数圈紧致坚韧的肉环,如同千万条饥渴的水蛭,顺着肉棒的棒身,自上而下、一环扣一环地进行着高频而狂乱的逆向挤压与痉挛吮吸!
每一次蠕动,肉壁上的媚肉都在五倍敏化的加持下,如同带着高压电流的钝刀,狠狠刮擦着小悠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
没有抽插,胜过万千次抽插!
整根肉棒被那口狭窄泥泞的肉穴以三万六千斤的巨力彻底咬死,每一寸神经都在被疯狂地研磨、榨取!
“呃……啊啊啊啊啊啊————!!”
小悠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了绝望而亢奋的凄厉嘶吼!
他原本在退开口腔时就已被逼到了绝境的精关,在承受这神乎其技的肉壁蠕动的瞬间,彻底被轰成了漫天齑粉!
忍不住了!
哪怕他的意志是精铁铸就,在这样全方位、无死角的上位名器绞杀面前,也唯有彻底溃败!
射精!
狂暴无序、决堤山洪般的疯狂射精!
“轰隆!!”
小悠的腰胯在床单上狠狠向上顶起,肉棒顶端的马眼在宫颈与子宫腔内骤然张大到了极限!
炽热滚烫、浓稠如沸浆般的纯白白浊,带着尖锐破空的狂暴压力,化作一道道粗壮的纯白洪流,从小悠体内的无尽泉眼中疯狂狂喷而出!
“噗嗤——!噗啾——!滋滋滋滋——!!”
狂暴的射击声在薇尔莉特的子宫深处闷响!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那不是寻常人类所能拥有的量,那是一座被压抑了万年的地下活火山!滚烫浓烈的精液如暴怒的巨龙,排山倒海般冲刷着薇尔莉特的小穴内壁,每一次脉冲式的激射,都将女王的子宫腔撑得高高鼓起,甚至透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皮肤,能清晰地看到一个狰狞凸起的轮廓!
“哈啊……好烫……太浓了……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
薇尔莉特双手死死按在小悠结实的胸膛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之中。她绝美的面容因极度的快感与惊骇而微微扭曲,整个人在小悠狂暴的灌注下剧烈颤抖,八阶魔体的肉穴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将这海量的精元全部吞噬炼化。
可是,太多了!
小悠体内的无限性能力在五倍敏感与极限压迫下全面暴走!
生命本源的泉眼不竭地喷涌着,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白浊的洪流没有任何枯竭的迹象,反而越射越猛,越射越急!
仅仅数个呼吸的功夫,薇尔莉特那深不见底的小穴与子宫便被这滚烫浓稠的白浊彻底灌得满满当当!
“咕啾!噗嗤——!”
肉穴终于被撑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多容纳哪怕一滴精液!
下一刻,在高压与持续不断的射精冲击下,浓稠滚烫的白色浆液顺着两人死死贴合的花唇与耻骨缝隙,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漫溢开来!
“哗啦——!!”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高阶魅魔被干到失禁喷出的甜腻春露,化作一片片汹涌的白沫激流,顺着薇尔莉特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疯狂横流!
白浊流过臀瓣,流过大腿内侧,将整张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华贵床单彻底浸泡在一片汪洋白浆之中!
浓稠的精液甚至顺着床沿不断向下淌落,“滴答滴答”连成了一条条粗壮的白线,精准地落在了床边早已备好的那只用来盛放废液的秘银大盆之中!
“当!当!哗啦啦——!”
原本空无一物的秘银盆,在短短半分钟内,便被从床沿倾泻而下的滚烫白浊彻底填满,白色的泡沫顺着盆沿肆意漫溢,将冰冷结实的黑石地面彻底淹没!
整个寝殿之中,空气被蒸腾得一片白雾朦胧,那股浓郁纯正、带着毁灭与新生意味的雄性石楠花香与魅魔体香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数……数不清多少次连续绝顶……”
床榻边缘,握着记录册的妮克丝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她看着那只被精液彻底淹没漫溢的秘银盆,看着床单上横流肆虐的汪洋白浊,再看着在薇尔莉特小穴深处依然在疯狂跳动、一刻不停向外喷射白浆的肉棒,她浅金色的瞳孔剧烈颤抖,面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不……这不是人类……这根本就不是生物……怎么可能有射不空的精关……怎么可能有永远不倒的肉棒……”
妮克丝的手指剧烈颤抖着,那支原本用来记录实验数据的魔晶羽毛笔“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她引以为傲的魅魔知识,她对雄性生物生理极限的所有认知,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叫小悠的人类少年用最粗暴、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碾成了齑粉!
而在床榻正中央——
行刑依然在继续,或者说,正在向着更恐怖的深渊滑落。
在接连不断的狂暴绝顶之中,小悠的识海早已被无边无际的白光彻底淹没。
五倍敏感度让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化作了一场灵魂被撕裂重组的极刑。他的泪水在脸上干涸又被新流出的汗水冲刷,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整个人在一次次绝顶的狂暴绞杀下疯狂痉挛。
然而——
就在他体内的精元被压榨到了最极限、最绝望的生死关头!
“喀嚓!”
一声微不可闻、却犹如惊雷般的脆响,从小悠小腹丹田的最深处轰然炸响。
那是桎梏。
那是横在一阶凡人肉身与二阶精英之间、卡死了无数庸才的人体经脉关隘。
方才那一轮超感骑乘只把这具瘦弱身子的底子硬垫高了一截,气血虽已充盈,关隘却仍死死闭着。此刻在薇尔莉特无休止的肉壁律动压迫下,在无限性能力疯狂运转、抽调无尽生机填补亏空的狂暴循环里,那汪洋大海般的生命气血被逼上了更高的浪头,一次接一次地撞向那道闭合的关隘,终于在小悠小腹深处那原本干涸闭塞的魔力脉络上,硬生生撞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痕。
“轰隆隆————!!”
原本被动挨榨的极致快感,在这一瞬间再次被金手指的第三重规则捕获。
极限受压,绝境反哺。
海量因被榨取而产生的灭顶快感与狂暴压力,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散去,而是在法则的转化下,化作一股比方才那一轮更加磅礴、更加滚烫的纯粹气血,从小腹深处轰然破关而出,顺着新裂开的经脉大河一路横冲直撞,疯狂灌入四肢百骸!
“噼里啪啦——!!”
小悠的体内,再度爆出一连串密集如炒豆的沉闷骨骼爆鸣,比先前那一轮更密、更沉,几乎连成一片。
热!
极致的发烫!
他原本单薄瘦弱的骨骼在这股狂暴气血的淬炼下迅速增密,方才被五倍敏化撕扯得千疮百孔的神经在气血温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加固。一股沉稳、雄浑、隐隐透出二阶气象的磅礴生机,从他这具看似疲惫不堪的肉体深处,犹如初升的朝阳般破晓而出。
气血升腾,甚至在他皮肤表面蒸腾起一层淡淡的赤红色光晕,将缠绕在身上的浓稠白浊与汗水都蒸出了袅袅白烟。
破开关隘。
虽然还没彻底撞碎通往二阶的全部壁垒,但他原本最脆弱的人类体魄,在这一场无限绝顶炼狱里,被硬生生拔高到了足以媲美一阶巅峰魔兽的坚韧程度。而那道刚刚裂开一条缝的经脉关隘,正随着每一次射精的搏动,一寸一寸地往外撑。
甚至,在那股气血反哺的冲刷下,小悠那双原本因极度快感而涣散的浅色眼眸,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毅!
他没有昏过去。
在高位魅魔的各种绞杀下,硬生生地撑了下来!
不仅撑了下来,甚至借着对方的绝顶榨取,从体内逼出了属于自己的第一道实打实的力量!
“咕啾……”
终于,肉穴深处那持续了数分钟之久的狂暴喷射,缓缓减弱为了一股股强劲而滚烫的脉动溢流。
寝殿内那肆虐的魔压与水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呼……哈啊……”
薇尔莉特整个人脱力般从直立的姿势软了下来,重重地趴伏在小悠赤裸滚烫的胸膛上。
强如八阶,在此刻也不得不微微喘息着。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凌乱的黑紫卷发贴在小悠被汗水浸透的锁骨上,那两瓣丰满雪白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喘息,沉甸甸地压在小悠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身下人类那强劲有力、犹如擂鼓般的心跳。
而在两人的交合处——
薇尔莉特的小穴内壁依然在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从饱满红肿的花唇缝隙里挤出一大蓬浓稠滚烫的白色泡沫。
至于那根贯穿了她名器最深处的肉棒……
薇尔莉特微微偏过头,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肉棒传来的触感,紫瞳深处终于泛起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叹。
那根肉棒,在倾泻了足以淹没银盆的恐怖精液之后,在经历了口交、足碾与深层肉壁律动的极刑绞杀之后——
依然硬如精铁!
青筋暴起,滚烫灼热,粗壮狰狞,死死卡在她的子宫口,仿佛只要她敢再动一下腰,它就能立刻掀起新一轮的灭顶狂潮!
永不疲软。
这匪夷所思的四个字,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真实的现实,沉甸甸地压在了在场两名魅魔的心头。
死寂。
寝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唯有白浊滴落在银盆中的“滴答”声,和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良久。
瘫软在床角的妮克丝颤抖着伸出双手,将那本记录着小悠全部非人数据的黑色羊皮册子,缓缓合拢。
“啪嗒。”
这声轻响,在空旷的殿宇内显得尤为刺耳。
妮克丝跪伏在冰冷泥泞的地板上,将记录册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双膝一软,整个人彻底以额贴地,对着床榻中央的身影深深拜伏了下去。
“是……是我输了。”
这位向来轻慢、爱把小悠当成低劣玩具来戏弄的四阶魅魔眷属,此刻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点嘲弄与高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惨白。
“女王陛下的眼光……没有错。这个人类……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妮克丝……彻底认输。”
听到属下那带着颤抖的臣服之语,伏在小悠胸膛上的薇尔莉特发出一声慵懒而沙哑的轻笑。
女王连头都没有回,只是伸出一截白皙滑腻的修长玉臂,随意地在半空中挥了挥。
“既然认输了,那就领罚吧。”
薇尔莉特的嗓音透着欢好过后的沙哑与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庭院里那些被魔风吹落的黑枫叶,看着碍眼得很。接下来的这一个月……你就拿上扫帚,去外面把每一片落叶都扫得干干净净。”
“遵……遵命,女王陛下。”
吱呀——砰。
厚重的殿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微光彻底隔绝。
寝殿内,再次只剩下了小悠与薇尔莉特两人。
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腥香与魅魔甜香依旧浓郁得化不开,床单上一片汪洋泥泞,微凉的晨风吹拂着帷幔,带来丝丝凉意。
小悠躺在床榻上,四肢的秘银锁链虽然还扣着,却已经不再紧绷。
他的身体脱力到了极点,肌肉每一寸都在泛着酸痛与战栗,那是神经超负荷运转后的必然代价。但他胸口处,那股刚刚被冲开的磅礴气血却在不知疲倦地温养着他的骨骼与脉络,让他即便在这样极端的榨取之后,依然保有着绝对清晰的意识。
他垂下眼帘,看着伏在自己胸口上的绝色尤物。
薇尔莉特那头华丽的长卷发铺散在他赤裸的胸膛与小腹上,带着淡淡的魔力微凉。她微微仰起脸庞,紫色的眼眸半开半合,长长的睫毛在晨曦的微光下投下淡淡的阴翳。
女王没有立刻从他身上起来,甚至没有把自己的小穴从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拔出。
她就这么任由两人最私密的交合处在精液与春露的浸泡中紧紧相连,伸出一根青葱般细腻微凉的食指,极慢、极轻地划过小悠带着血痕的嘴唇,随后一路向下,按在了小悠那颗正蓬勃跳动的心脏之上。
紫瞳之中,最初那种看待玩物与试验品的残忍与玩味已经悄然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满足、炽烈贪婪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艳与眷恋。
“小悠。”
薇尔莉特伏在他发烫的胸膛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肉穴深处轻轻蠕动了一下,贪婪地感受着那根永不疲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的力量,随后贴着小悠的耳垂,吐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息:
“看来……这场漫长的游戏,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那根挑着他下颌线的指尖忽然停住。
薇尔莉特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还在,紫瞳却在同一瞬间缩了一下。
指腹贴着的皮肉底下,一股微弱却极其鲜活的魔力正顺着新裂开的经脉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又急又野,像是有什么活物刚从壳里挣出来,正张牙舞爪地闹。
她盯着小悠汗湿的下巴看了片刻,慢慢直起一点身子,掌心按到他小腹上,隔着皮肉去探那股躁动,唇角重新弯起来,笑意却比方才深了,也冷了。
“原来如此。”她轻声道,“被榨到极限,倒把笼子撞开了一条缝。”
小悠被她按得闷哼一声,喘着说不出话,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热流确实还在烧,一阵一阵往上顶,顶得他头皮发麻,连带着卡在女王体内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薇尔莉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紫瞳里的玩味浓得快要滴出来。
“睡吧。”她把额头抵在他汗湿的颈窝里,声音懒下来,“等你醒了,我们再好好算算,这条缝能开多大。”
随着沉重的殿门合拢,寝殿内原本剑拔弩张的魔压终于彻底平复下来。
空气里依旧漂浮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香与魅魔蜜浆的甜味。那只摆在床榻脚踏旁的秘银大盆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稠厚的白色泡沫堆到盆沿,正一股一股往外溢,顺着盆壁淌下,在黑曜石地砖上积成一片漫开的浊白,连脚踏雕花的缝隙里都凝住了浆块。
薇尔莉特伏在小悠胸口,没有立刻起身。
她一根食指还按在他小腹丹田上,隔着皮肉探那股新裂开的躁动。底下那眼泉似的热流一下一下往上撞,撞得又急又野,每撞一次,深埋在她肉穴里的肉棒就跟着胀硬一分,把她层层叠叠的肉壁撑得阵阵发麻。
“本来想让你睡一觉。”她忽然低声开口,嗓音里那点慵懒散了大半,“可这条缝等不了。等它自己长好,少说也得三五日,本王没那个耐性。”
小悠喘着,还没弄明白她在说什么,只觉她腰腹一收。
“啵——”
一声黏糯的水响。
薇尔莉特抬起修长丰腴的腰身,两瓣被撑得透红微肿的花唇恋恋不舍地从肉棒上剥离,缝隙里立刻涌出一股混着白浊与春露的浆液,拉扯出好几道晶亮的丝,随后断裂,滴回小悠的耻毛间。失去包裹的肉棒猛地在微凉的晨风里弹了一下。
在无限性能力的法则庇护下,那根饱尝了口足夹击与名器绞杀的阳具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粗长的棒身上暗青筋络高高暴突,紫红充血的龟头昂扬翘起,微张的马眼边缘还挂着半滴将坠未坠的白浊。
即便体内气血几乎被魅魔名器榨取一空,这根肉棒依旧半硬挺立,散着滚烫的雄性热力。
薇尔莉特垂眸瞥了一眼,紫瞳里掠过一丝戏谑。她抬手凌空一抹,套在小悠手腕与脚踝上的四根秘银锁链应声而解,化作点点银光碎裂消散。
失去束缚的小悠彻底脱力。
“哈啊……呃……”
他整个人陷在潮湿泥泞的床褥正中央,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额前碎发全被冷汗浸透,湿漉漉贴在白皙的面颊两侧,浅色瞳孔涣散地望着雕满魔纹的穹顶。手腕脚踝上留着被锁链勒出的淡红淤痕,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穿越前他不过是个连重活都很少干的普通青年。几轮近乎暴力的绝顶与射精,把他骨头缝都榨得酸软发胀,整个人软绵绵地瘫着,像一滩被雨水泡透的面团。可小腹深处那道被硬撞开的经脉缝隙却在不知疲倦地跳,扯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烫。
“咔哒。”
寝殿那扇厚重高大的黑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极窄的缝。
一只毛茸茸的扫帚尖率先探进来,紧接着是两片微微蜷缩的浅紫色小巧肉翼,以及一根心形尾尖正不安地左右摇晃的细长魔尾。
妮克丝探头探脑地朝卧房里望。
她身上原本轻佻暴露的皮饰与黑纱有些凌乱,浅金色竖瞳里早没了平日里看守猎物时的傲慢,反倒写满局促与心虚。按女王的惩罚,这位四阶魅魔此刻本该在石阶前老老实实扫落叶,可她拎着扫帚在庭院里磨蹭了不到半刻钟,心神就彻底乱了。
只要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小悠那根怎么榨都不肯倒下的滚烫肉棒,还有那只被白浊灌到漫出来的秘银大盆。
她输得彻彻底底。
“女王陛下……”妮克丝小步挪进门槛,手里端着一只盛满滚烫热水的铜盆,手臂上搭着几条崭新雪白的厚软毛巾,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给您和小悠送些热水来擦洗……落叶有些多,魔风又大,我待会儿就去扫……”
斜倚在雕花床头的薇尔莉特单手支着下颌,长卷发垂落在圆润肩头。她甚至懒得戳穿属下那点拙劣的借口,只淡淡斜睨一眼,唇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进来了,就别杵着。”女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滑落的薄纱寝衣,“先把脚踏边那只盆端出去倒了,地也冲干净。再回来替他擦洗。”
“是、是!遵命,女王陛下!”
妮克丝如蒙大赦,连忙把铜盆稳稳放在门边。她轻手轻脚地端起那只沉甸甸、盛满浓稠白浊的秘银盆,鼻尖不可避免地凑近盆口,那股霸道浓烈的石楠花腥香直冲鼻腔,熏得她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她偷偷咽了口唾沫,小腹莫名泛起一阵酸麻,慌忙把盆端到殿外倒掉,又提了水把地砖上那片漫开的浊白冲净,才像一阵风似的跑回来。
回到床榻边,妮克丝将白毛巾浸入热水,用力拧干,腾起一片水雾。
她跪坐在泥泞的床褥边沿,小心翼翼膝行到小悠腿侧。
小悠平躺着,看着眼前这位先前还对他冷嘲热讽、口口声声叫他“低劣玩具”的四阶魅魔,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嘴唇,两条发软的腿下意识想往中间并拢。
“别……别乱动呀。”妮克丝急忙伸手按住他的膝盖。
魅魔微凉的掌心贴上发烫的膝头,激得小悠浑身轻轻一颤。
“我自己擦就行……”他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脱力后的沙哑,耳根不争气地红到锁骨,“你放那儿吧……妮克丝小姐。”
他天生就是这种软糯温和的脾性。哪怕先前被对方当成玩物肆意戏弄,此刻看着妮克丝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嘴里也吐不出半句狠话,甚至还下意识用上了客气称呼。
听到“妮克丝小姐”四个字,魅魔眷属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浅金色瞳孔微微放大。
在强者为尊的魔域,弱者对高阶恶魔只有恐惧与跪伏,要么就是歇斯底里的咒骂。可眼前这个明明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人类少年,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笨拙的温和。
妮克丝咬了咬下唇,脸颊腾地烧起来。她低下头,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比任何时候都轻。
“认赌服输……女王罚我做苦工,我现在就是伺候你的丫鬟,你少管我。”
她嘴里小声嘟囔着挽回面子的话,手里的温热毛巾已经极细致地贴上小悠的大腿内侧。
“唔……”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小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十根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五倍感官放大的魔纹虽被薇尔莉特收敛了大半,经脉里奔涌的热流仍让他的皮肤敏感异常。
毛巾轻轻擦过紧绷的大腿内侧,把那些早已干涸结块、泛着干硬白痕的精液一点点化开、抹净。妮克丝擦得极认真,连大腿内侧每一道浅浅的皮褶都没放过。
白浊混着女王分泌的甜腻爱液,把小悠的腹股沟糊得一塌糊涂。
妮克丝换了一块干净的温毛巾,指尖托起小悠沉甸甸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囊球刚经历过一场狂暴泄洪,表皮微微泛红,触手滚烫。她低垂着眉眼,睫毛剧烈颤抖,用毛巾一点点把阴囊表面的黏腻拭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力道稍重弄疼了他。
擦到腹股沟与肉棒根部交界处时,小悠腰腹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很……很疼吗?”妮克丝猛地停住动作,有些慌乱地抬头看他的脸。
她浅金色的竖瞳里没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反倒浮起几分遮掩不住的羞怯与心疼。这个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四阶魅魔,此刻看着小悠因脱力而泛白的面孔,手指竟有些发抖。
“不……不疼,就是有点烫。”小悠偏过头,不敢看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水温挺舒服的。”
妮克丝吸了吸鼻子,心里那块最硬的恶魔防线莫名软塌了一大片。
她抿着唇,重新换了温水,把毛巾裹在手掌上,大着胆子握住小悠那根依旧高高昂立的肉棒。
“滋——”
肉棒表面残留的精液在温毛巾的擦拭下发出滑腻的轻响。
那根长达二十余厘米的狰狞阳具比她想象的还要滚烫、还要粗壮。暗青筋络在毛巾下微微跳动,滚圆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泽,冠状沟边缘还残留着点点白浆。
妮克丝握着棒身,自下而上缓缓捋动擦拭。每一次擦过龟头顶端那道娇嫩的马眼,小悠的腹肌便骤然收紧一分,喉咙里溢出温软难耐的呜咽。而她的拇指指腹,不知不觉从系带处轻轻抚过,动作柔顺得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曾经不可一世的巢穴看守者,此刻跪伏在床榻边,彻底沦为随叫随到的暖床丫鬟。她擦净了肉棒,又伸出微凉柔软的指尖,轻轻抚平小悠汗湿凌乱的额发,顺带替他揉了揉酸痛的后颈。
看着小悠因为舒适而渐渐舒展开的眉眼,妮克丝的嘴角忍不住偷偷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妮克丝。”
床头忽然传来一声慵懒而意味深长的呼唤。
妮克丝吓了一跳,像触电般缩回手,慌忙转身:“女、女王陛下!”
薇尔莉特斜靠在软枕上,修长的大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她紫瞳里泛着玩味的笑,目光在妮克丝泛红的脸颊与小悠羞窘的神态之间流转一圈。
“擦得倒是挺用心。”女王唇角微勾,语调轻柔却带着威严,“落叶要是也能扫得这么干净就好了。”
“我……我这就去扫!”妮克丝抓起换下的脏毛巾,红着脸连滚带爬退出寝殿,连门都忘了关严。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薇尔莉特看着床榻中央那个软糯温顺的人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抬手虚空一抓,外殿小几上一只温热的白玉瓷碗便稳稳落入掌中。碗里盛着浓稠醇厚的肉羹,用巢穴深处珍藏的四阶赤血魔鹿心头肉,佐以数种名贵温补魔植熬煮而成,散着浓郁扑鼻的甜香与雄浑的精气波动。
女王赤足踏在柔软的地毯上,缓步走至床榻边。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居高临下的征服欲,而是侧身坐下,伸手把脱力的小悠轻轻扶起,让他半靠在自己温软滑腻的怀里。
一股幽冷高贵的曼陀罗体香混着淡淡奶香瞬间将小悠包围。后背贴着女王丰满柔软的胸脯,后颈枕着微凉细腻的锁骨,小悠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
“张嘴。”薇尔莉特舀起一勺温热的肉羹,递到他唇边。
小悠看着近在咫尺的银勺,又看看女王那张倾国倾城、带着浅笑的妖艳面容,嘴唇微微抿起,声音软软糯糯地抗议:“公会的前辈说过……魅魔给的东西,没一个能随便吃的……魅魔没一个好东西……”
话虽这么说,可他鼻尖动了动,肚子里不争气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咕噜”。
薇尔莉特失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清晰地传进小悠的感官。
“小家伙,本王若想毒死你,用得着费尽心思用肉体伺候你射那么多回?”女王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宠溺与戏谑,“还是说,你想本王用嘴喂你?”
小悠吓了一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忙乖乖张嘴,把那勺滚烫香浓的肉羹含进口中。
肉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浑厚温和的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袋。原本被掏空得干瘪酸痛的四肢百骸,在这股纯正魔力精气的滋养下,瞬间生出一丝丝力气。
“我自己端着喝……”小悠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伸手想接过白玉瓷碗。
他的手掌还有些无力,指尖探过去时,不偏不倚碰到了薇尔莉特端着碗沿的微凉手背。
温热的粗糙指腹与微凉柔滑的白皙手背轻轻相触。
极短的一个瞬间,两人的动作都微微顿了一下。
小悠只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剧烈漏跳半拍,耳根烫得发麻。而薇尔莉特那双向来冷漠审视人间的妖异紫瞳,也在这一刹那泛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不知从何时起,那场原本建立在掳掠、囚禁与无限榨取之上的主从拉扯,在日夜不休的汗水、精液与喘息纠缠中,悄无声息地变了质。
眼前这个嘴上发怂、身体软糯、却偏偏长着一身硬骨头的人类,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这座冰冷孤寂的魅魔巢穴里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体温。
小悠捧着玉碗,小口小口喝着肉羹,偶尔偷偷抬眼看一眼身旁的绝色魅魔。薇尔莉特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任由那头如瀑的黑紫长卷发散落在他的肩头。
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最后一滴肉羹咽下,小悠腹中的暖意开始顺着脉络游走,小腹处那道被撞开的经脉裂缝再次传出阵阵灼热的躁动。
薇尔莉特脸上的慵懒与浅笑缓缓收敛。
她接过空碗随手置于一旁,身形微微一动,修长丰满的玉腿轻巧地跨过来,整个人再度跨坐到小悠腰腹两侧。
“薇、薇尔莉特……?”小悠微惊,身子下意识往后缩,双手无措地撑在床褥上。
“别动。”
薇尔莉特俯下身,丰腴沉甸甸的雪乳直接压在小悠单薄的胸膛上,紫色眼眸深邃得宛如无底深渊。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食指,重重按在小悠小腹丹田的关隘处。
“唔……!”小悠闷哼一声,整条脊柱骤然绷紧。
“感觉到了么?”薇尔莉特的声音低沉而肃穆,上位者的威压在卧房内悄然弥漫,“你体内的魔力脉络,被刚才那一轮榨取硬撞开了一条缝。可那仅仅是一道裂缝。”
女王俯视着小悠清澈却带着紧张的浅色眼眸,一字一顿:“凡人一阶与二阶精英之间的壁垒,是生命阶位的鸿沟。你的无限性能力确实逆天,但你若以为只靠被动地向外射精、靠身体在极限时的被动反哺,就能真正跨进二阶精英的门槛,未免太天真了。”
小悠眨了眨眼,额头渗出细汗:“那……那该怎么办?”
“精气外泄是损,内敛交融才是生。”
薇尔莉特的唇瓣几乎贴上小悠的鼻尖,吐出的热息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既然你的身体能承受无尽的快感,那便由本王将体内的本源精气反向灌进你的肉棒,以纯血魅魔的高阶真元,自下而上,替你强行轰开闭塞的经脉。”
小悠瞳孔骤然收缩:“反……反向灌入?!”
还没等他从惊骇中反应过来,薇尔莉特那饱满丰腴的腰臀已然狠狠下沉!
“噗嗤——!!”
极其响亮泥泞的破水声在静谧的卧房里骤然炸开。
肉体与肉体撞击得沉闷有力。薇尔莉特两瓣早已春露泛滥的小穴花唇,以一种霸道绝伦的姿态,把小悠那根正处于半硬状态的滚烫肉棒一口吞了进去!
“啊……!”
小悠仰头发出一声难耐的抽泣。
狭窄紧致的肉腔内部湿热滚烫,无数细嫩媚肉在肉棒进入的刹那疯狂涌上来,层层叠叠环绕包裹。女王的小穴里早已泥泞不堪,方才射入的精液混着新分泌的透明爱液,化作最极致的润滑,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齐根没入到底。
硕大的龟头重重顶开紧闭的宫颈,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而薇尔莉特那沉甸甸、丰满白腻的淫阜,则严丝合缝地压死在小悠发烫的耻骨上。
这一次,她没有做任何常规的抽插与研磨。
她双手按在小悠肩头,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庄严。
“轰——!!”
狂暴无匹的紫金光晕自薇尔莉特周身轰然爆发。
八阶强者的浩瀚魔力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庞大得近乎要将整座宫殿撕裂的本源精气,顺着两人死死咬合的交合处,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炽热洪流。
排山倒海般的倒灌而来。
“唔咕——!!”
小悠整双眼睛在刹那间瞪到极限,浅色瞳孔几乎缩成一个黑点。
烫。胀。痛。
狂暴的魅魔精元化作滚烫沸腾的实质熔岩,顺着肉棒最前端娇嫩的马眼疯狂逆灌而入。
粗壮的真气洪流瞬间把小悠狭窄的马眼撑到极限,一路沿着肉棒内部的输精管与海绵体脉络野蛮横冲直撞,硬生生从胯下的肉棒根部,狂暴地逆冲进小腹丹田。
“啊啊啊啊啊——!!”
小悠整个人剧烈地在床榻上弓成一柄拉满的强弓。
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额角与脖颈上的青筋根根贲起,暴突得几乎要崩裂。原本狭窄脆弱的凡人经脉,哪里承受过这般凶悍霸道的高阶魔力?
狂暴真气如千万柄烧红的钢刀,顺着丹田向全身骨骼与脉络疯狂切割、撕扯。经脉被硬生生撑大、撑裂的剧痛,在五倍敏化的感官加持下,瞬间攀升到足以让人休克致死的极端境地。
然而——
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即将把小悠神智彻底撕碎的千钧一发之际。
薇尔莉特紫瞳微亮,魅魔女王的天赋权能随心而动。
“痛即是欲,欲即是生。”
清冷的低吟在小悠耳畔炸响。
下一刹那,那股顺着经脉疯狂撕扯的狂暴剧痛,在魅魔规则的扭转之下,全部被强行置换成了毁天灭地的灭顶快感。
“轰隆——!!”
小悠的大脑瞬间化作一片空白。
那是比方才承受口足夹击还要强烈百倍、千倍的极端狂潮。倒灌而入的精气每撕开一寸经脉,伴随而来的不是痛苦,而是如高压电流般席卷全身的极致酥麻与快意。肉棒内部的输精管被滚烫真气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冲刷,都仿佛有数万只湿软的小舌在疯狂舔舐他的前列腺中枢。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小悠哭喊着,眼角滚烫的泪水肆意横流。十指深深抠进床单,指甲几乎抓出血痕,整个人在极端的胀痛与极端的快感交织中疯狂抽搐、战栗。
就在这时,一道柔软微凉的身影猛地从床榻上方扑了上来。
“小悠!咬住我的肩膀,别咬自己的舌头!”
妮克丝不知何时冲回了卧房,浅金色眼眸里满是惊惶与心疼。
这位四阶魅魔毫不犹豫地跪趴在床头,自后方探出双臂,死死搂住小悠汗湿颤抖的肩背。她那张小巧秀丽的面庞紧紧贴在小悠发烫的颈窝里,急切地把双唇印在他泛红的脖颈与耳廓上,吐出柔软的魅魔低语。
同时,妮克丝体内的四阶魔力顺着掌心缓缓吐出,化作数道温和微凉的气流,顺着小悠的脊椎命门一路渗入,拼尽全力替他梳理、平复那股暴走的经脉气血。
前有魅魔女王的暴烈倒灌,后有魅魔眷属的温存抚慰。
在两名绝色魅魔一前一后的极致包夹之下,小悠整个人宛如置身于冰与火交织的暴风眼核心。
“守住识海!”
薇尔莉特俯下身,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小悠的眉心。
女王那双深邃妖异的紫瞳近在咫尺,原本傲慢戏谑的目光在此刻褪得干干净净,只剩毫无保留的专注与一丝掩藏不住的凝重。
“小悠,别昏过去。调动你的泉眼,去吞噬它,炼化它。”
薇尔莉特咬紧银牙,小穴深处的肉壁死死箍紧体内跳动不休的肉棒,将自身最精纯的本源魔力不要命般向着小悠体内倾泻。
小悠牙关紧咬,嘴唇甚至渗出丝丝殷红的血珠。
但他没有放弃。
他嘴上怂,遇事先缩,可骨子里那股穿越两界都不曾磨灭的倔劲,在这一刻被彻底激了出来。
他不想当一辈子任人摆布的炮灰。他不想永远只能当一个被困在床榻上、随人肆意玩弄榨取的肉便器。他要活下去,他要掌控自己的身体。
“嗡——!!”
冥冥之中,深植在小悠灵魂最深处的那眼无限之泉,在真气的疯狂压迫下终于彻底暴走。
生命本源的泉眼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频率疯狂逆向旋转。金手指的规则在这一刹那全面苏醒。
那股狂暴暴戾、原本足以把无数凡人瞬间撑得爆体而亡的八阶魅魔精气,在撞入小悠丹田的瞬间,被那座旋转的无限泉眼蛮横无理地一口咬住。
无限的容量。无限的承受。
狂暴霸道的魅魔真气在泉眼的疯狂碾磨之下,被寸寸剥离了暴戾的妖异魔性,化作最精纯、最纯粹的无主气血与先天精元。
两股庞大至极的力量在小悠的小腹丹田内轰然交融、对撞。
“轰——!!”
一声沉闷至极、犹如远古洪钟敲响般的巨响,从小悠体内轰然炸开。
体内阻滞已久的经脉关隘在两股洪流的合力冲撞之下,终于承受不住那毁天灭地的重压。
“咔嚓——!!”
那道横亘在凡人一阶与二阶精英之间、卡死了无数人类一生的阶位壁垒,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轰然坍塌。
浩瀚无垠的纯阳气血顺着破开的壁垒长驱直入,如同一场奔腾呼啸的海啸,沿着重新拓宽了数倍的崭新经脉,一路势如破竹地冲刷进四肢百骸。
脱胎换骨。阶位破碎。
小悠整具肉身在这一刻泛起耀眼至极的淡紫色魔纹微光,骨骼爆鸣如雷,一股真正属于二阶的强悍气息,自他那具单薄温软的体内冲天而起。
然而——
就在那股气息冲霄的刹那,薇尔莉特脸上的庄严骤然裂开。
“什——”
她猛地低头。
那根本该乖乖承受倒灌的肉棒,在她肉穴最深处骤然一胀。紫红龟头狠狠顶开宫颈,马眼大张,竟反过来咬住了她正往外泄的本源精气!
紧接着,小悠丹田里那眼疯狂旋转的泉眼像是嗅到血的野兽,逆着倒灌的方向猛地一绞。
“唔啊——!”
薇尔莉特整个人猛地弓起,紫瞳缩成针尖。
她的小穴被那股吸力绞得死紧,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体内浩瀚的本源魔力竟顺着交合处,一股一股被往小悠的肉棒里抽。
女王修长的手指猛地抠进小悠的肩肉,指甲陷进皮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怒、尾音却已经软下去的低吟。
“你这个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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