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40章 喜欢 (2)
得先把青月支开。
碍事。
光是应付一个唐素岚，眼下这局面就让我喘不过气了。要是青月还杵在旁边，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一心多用已经快让我脑袋爆炸了，难道还要我双线操作？
况且，在我看来，SM本来就是不该有太多旁观者的行为。
野外露出也好，户外散步也罢，固然是SM的经典玩法之一……但它的本质并非暴露，而是隐藏。
必须不为人知，不被察觉，那种刺激感才能成立。
那是隐秘而禁忌的、绝不能示于他人的行为。
正因为是偷偷进行，才有意义。
可青月要是一直在旁边旁观……？
……我讨厌这样。
或许正因如此，我才格外偏爱两人独处的SM玩法。
每当青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心里就一阵不自在。
她那眼神，仿佛在说：
“我不是让你羞辱她，然后赶走她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你对我做的事，忘了？”
这么看来，两人简直像有仇。
比武中若是青月败了，崩溃的就是她；反过来唐素岚输了，如今动摇的便是唐素岚。
原作里，青月最后甚至杀死了唐素岚。
不仅如此，还下达了更加折磨她、直至将她驱逐的命令。
但是，我对唐素岚做不到那种地步。
因为我不想死。
四川唐门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我丝毫不想被他们盯上。
必须拼了命地把握好分寸。
所以，为了不让任何一方心生不满，似乎就该让青月看不到这场戏本身。
只要她的视线还在，我恐怕连对唐素岚都无法专注。
“……什么？”
“去那边跪着，面壁。”
话说回来，真要坦率点的话，我也想干脆罚她算了。
真是大发慈悲，太慈悲了。我因为你，头发都快掉光了。
去对着墙好好待着。我可没闲工夫操心你。
还有，今天拜托你给我老实点。
“……为什么唐前辈可以坐在椅子上，我却要跪着——”
“——你也忘了规矩？”
言下之意是，不愿意就出去。
“……”
青月眼中，刹那间闪过一丝类似背叛的情绪。
她似乎压根没料到我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这家伙，果然是魔祖啊。
我都大发善心要把她从羞辱和耻辱里解救出来了，她就这样……？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好……的。”
大概是不想出去吧，青月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
她走向墙壁的脚步，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凄凉。
步子是笔直的，但肩膀却像是垮了下去，动作也慢吞吞的。
我和唐素岚都望着挪动步子的青月。
对着墙壁停下片刻的青月，孤零零地在角落里对着墙，身子微微低下。
然后，她在墙前屈膝跪下，僵住了。
乌黑的发丝挡住了她的表情，但透过背影，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沉淀下去的情绪。
即便如此，我也得装作没看见。
……不过，她还真照做了啊。
“……这……我实在无法理解。”
唐素岚轻声低语道。
看她的神情，似乎既无法理解我的命令，也无法理解青月为何会服从。
“……孔大人您……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看着唐素岚，像是反问般说道。
“怎么？不想做？”
正要开口的唐素岚立刻闭上了嘴，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抿住。
“……好……的。”
“明明都说好了，为什么还要抱怨？”
“……”
我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绳索。
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我悄悄抹去额头上淌下的一滴汗珠。
唐素岚盯着我手里的绳索，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刚才还显得有些从容，此刻却已戒备十足。
我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开口。
“首先，我要把你的手臂绑在椅子上。可以吧？”
“为什么要绑住手臂……！”
我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没必要解释。
“……不愿意？”
“唔……！”
唐素岚咬了咬嘴唇，偷眼瞥了瞥依旧面壁而坐的青月，这才答道。
“……好……的。”
仿佛在说，既然青月都听我的话了，那这么做总该有些道理。
那份化解心魔的迫切渴望，就藏在这简短的一句话里。
可是不对啊。
这绳子，只要稍微用点内劲就能挣断。
她若是一流武人，必要的时候，把绳子全挣断了也绰绰有余，干嘛反应这么敏感。
难道仅仅是身体被物理拘束这件事本身，就能引发如此本能的抗拒吗？
然而奇怪的是，我心里也莫名地有些发痒。
明明表面上一脸不情愿地反抗，嘴里却说着“好的”的唐素岚。
当然，这“好”字并非真的乐意……但正是这种矛盾，撩拨起了我心底某种本能。
我开始将唐素岚的手臂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手下留情，一定要轻一点。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
绳子要是勒得太紧，明天身上准会留下像勒痕一样的淤青。
不至于做到那一步。
目的只是为了防止她突然乱动，绑住就行。
我先将左边彻底绑好，然后挪了挪位置，准备去绑她的右臂。
就这么一转头，发现青月正用眼角余光瞟着我。
她偷偷看着，一脸不满的样子。
似乎对这种待遇很不满意。
我心里忽然有点发怵，但已经不能退缩了。
“不是让你看着墙壁吗？”
“……”
“……你今天脾气是不是有点坏？”
——呼。
青月这才重新看向了墙壁。
唐素岚的目光在我和青月之间来回扫了扫。
紧接着，电光火石间，她的嘴角扬了起来。
“……”，
“……”。
我和她都同时意识到了。
……你瞧瞧？
这家伙果然有点不对劲啊？原作里可没见过她这一面。
但这样反而更好。说不定我的应对方式更合适。
唐素岚也不是那么冰清玉洁才好，惩罚起来才方便。
我苦笑着问道。
“……还觉得是闹着玩吗？”
本来就是闹着玩。可要是笑出来，气氛不就全毁了吗……
是不是得绑得更紧点，她才会认真起来？
唐素岚扭了扭脖子，再次敛去笑意。在这期间，她的双臂已经牢牢地被绑在了椅子上。
我把唐素岚绑在椅子上，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
她想要看到我，得使劲仰起头才行。
“……公子，这就完了吗？”
唐素岚问道。
“……还是无法理解，也没什么感觉呢。”
我拿来一个小木台，放在她的腿前。
“腿放上来。”
“好。”
这次的回答稍微快了些。
唐素岚的腿搭上了木台。
我开始把她两条腿也并拢绑在一起。
这次，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每当我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或小腿时，她就像感到抗拒似的，会猛地一颤。
把她全部绑好之后，我松了口气。
至少，捆绑这一步似乎顺利地蒙混过去了。
现在问题在于接下来的……
“……”
“……公子？”
计划是早就定好的，但真的要执行吗？
我实在不想做。我实在害怕。
不知道我的预测是准，还是大错特错。
就像之前对青月那样，又到了必须赌一把的时刻。
这次也得硬着头皮上。
只要唐素岚表现出极度厌恶，一切就完了。她若能稍微忍一忍，我或许还能苟延残喘。
我抱着听天由命的心态，抛出了这枚“硬币”。
接着，我看向了当素岚的脚。
她脚上端端正正地蹬着一双绸缎绣鞋，鞋面上用极细的绿丝线绣着精巧的花样。
那可是我这种贱民这辈子都无缘触碰的物件，跟我脚上踩的草鞋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那鞋子勾勒出的线条如此精致端庄，仿佛在无声地警告：‘你这种人也配碰我？’
这玩意儿，怕是我在那皮货铺里滚上一年的泥，也换不来吧？
……不过，现在可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踝，一把攥住了那只绣鞋。
当素岚吓得浑身一激灵，惊叫道：
“住、住手——
——唰！
我根本没给她阻拦的机会，直接扯下了她的鞋子。
“你、你这是干什么！”
刹那间，那只被束缚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柔软，白得晃眼。
不像在文明社会的韩国，在这里的中原，毕竟进门不脱鞋，我其实很少有机会看到别人的脚。
以前见过的，无非是那些大叔们扭曲又脏兮兮的臭脚罢了。
像这样千金小姐的脚，我还是头一回见。
小巧，玲珑，可爱极了。
脚趾甲修剪得圆润细小，足弓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连肤质都细腻得惊人。
大概是因为这处私密之地从未见过天日，当素岚的脚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杂色。
许是羞耻使然，她死死地蜷缩着脚趾。
可惜她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除了这徒劳的挣扎，什么也遮掩不住。
她这般羞愤欲死的模样，确实很对我胃口，但现在可不是沉醉其中的时候。
得加把劲，必须得这么干！
要想让事后的“甜头”显得更诱人，此刻就必须先挥起手中的鞭子。
得制造出巨大的落差，得给她足够的屈辱。
人性就是这样，老好人一旦犯错就是万劫不复，大坏蛋只要稍微行善就能收获称赞。
既然如此，我不如就先当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吧。
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绸缎绣鞋。
当素岚死死盯着我的动作，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她似乎已经预感到我要做什么了。
“你……你想干嘛……
不知何时，青月也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但我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我慢悠悠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只鞋凑到了鼻尖前。
“咝——呜呜……
紧接着，我夸张地深吸了一大口气，狠狠地嗅了一下。
“你、你疯了吗！！”
当素岚尖叫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奇怪，怎么会有股药材味？
当然，这话我可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当素岚的脸瞬间因极度的羞耻而扭曲变形。
“……怎么，这味儿有点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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