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15章 开放的乞丐们 (5)
青月的心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光心脏,连灵魂深处都像被重重碾过一般窒息。
……又来了。
这场荒诞得令人发指的“游戏”,再度拉开帷幕。
青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只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大脑一片空白,如坠冰窟。
呼吸越来越急,喉咙却像着了火般灼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得出口那种话?
青月从未真正了解过男人。
男性的触碰……在韩瑞真之前,她从未允许任何人靠近半分。
师兄弟们谈论儿女情长时,她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从不往心里去。
她对男人毫无兴趣,也从未动过半点心思。
因为她的目标太过清晰明确。
为了峨眉派的声望,为了报答掌门的知遇之恩,她日复一日地打磨自己。
举止端庄,仪态清雅。
即便她心底并不喜欢“峨眉千年花”这个称号,却仍努力让自己配得上这份期待。
可现在……竟然要她亲口说出那种话?
还是由她自己,一字一句地吐露?
“……你不肯说?”
终究,青月还是先沉不住气,低声质问出来。
“我……哪里……轻浮……又……肮脏了?”
直到这一刻,通过心中那股强烈的抗拒感,青月才恍然发觉:原来自己一直为这具清白之躯,感到深深的骄傲。
韩瑞真却依旧慢条斯理,语气悠哉:
“主动找上门的人是你吧?明知道会丢脸,却还是要做,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轻浮又肮脏的女人咯?”
“你忘了峨眉派是什么地方了吗?”青月声音微颤,
“敢碰我身体的男人……你还是头一个。要不要……要不要看看我的守宫砂,你才肯信?”
那守宫砂,是她为证明自身清白的象征,深深烙在她的手臂之上。
若连这个都摆出来,他是不是就会收回那道荒唐的命令?
沉默。
韩瑞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空气仿佛凝固,连时间都在此刻停滞。
青月咬紧牙关,指尖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解脱,还是更深的羞辱。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要么屈服,要么……彻底失去一切。
(本段完)
韩瑞真闻言身形微滞,随即短促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下不下流,跟那没关系吧?事实不会改变,选择进行这种变态行为的人是你。刚才你不也点头承认了吗?”
“我……我才不……不下流。也不脏。”
“所以……你是打算闭嘴不说了?”
“不说。”
听到这回答,韩瑞真反倒显得有些悠然自得。
“在 SM 游戏里,要是对方不听话,你知道会怎样吗?”
……
“受罚。”
“什么?”韩瑞真冷冷地抛出一句。
“把屁股撅好,准备挨打。”
“!”青月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臀部,连连后退。
砰。
可没退几步,背便撞上了地下室冰冷的墙壁。
这空间太过逼仄,根本无处可逃。
他嘴里怎么总能吐出些让人跌破眼镜的话来?
挨打?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允许另一个成年人对自己做这种事?
然而不知为何,青月的呼吸却急促起来。
一股战栗的快感早已将她彻底支配。
她不住地吞咽着口水,喉咙干涩;心跳声剧烈得仿佛要在耳膜上擂鼓。
“不要……
她本就是为此而来的。
为了听从他的命令。
明知那尽头有着解脱的快感,她才甘愿如此。
况且,他一直把选择权交在她手里。
若是不愿,随时可以离开。
此刻便是那样的关头。
然而,青月的双脚却像生在地板上一般,挪动不得分毫。
羞耻感之下,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正不断呼唤着她。
明明只要迈出一脚就能触碰到的刺激,青月却怎么也跨不出那一步。
韩瑞真缓缓逼近,走向那个捂着屁股连连后退的她。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会为了一个区区皮货铺的掌柜而如此紧张。
韩瑞真将她逼至墙角,伫立眼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青月根本不敢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只能死死盯着他的脖颈。
“这里只有我在场,不是吗?”
刹那间,他似哄慰般低声耳语。
“只有我知道你真实的样子。谁也不会知道的。”
“我、我并不是那种人……!”
“就在这里承认吧。在外面可以不认,但在这里,只在我面前。”
“……”
青月死死闭紧了双眼。
“青月啊。”
那嗓音温柔似水。
她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
“上次叫你‘低贱的妓女’时,你明明很高兴,不是吗?”
“唔!”
——咚!
青月终究抵不住他那般步步紧逼,一把将他推开。
不是的。根本不是那样。
那时流下的泪水……绝非因为欣喜。
而是因为太过……太过羞耻,太过屈辱了啊……
但韩瑞真并未放弃。
距离再度拉近。
他重新站到了她的面前。
“说出来。”
他继续施压。
“不难的。只需一句。不,四个字就好。”
是因为这个吗?
还是因为他这般咄咄逼人?
抗拒的念头尚未消散……
她的双唇却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起来。
腹部深处某处开始隐隐作痛。
明知非说不可,嘴唇却像被粘住了一般。
明明只需短短一句便能了结,可这句话却像一把利刃,抵在了她迄今为止积攒的所有自尊、修行与信念之上。
“只……只对我一个人说。”
青月颤抖着吸了一口气。
那句话,不仅仅是在宣告羞耻。
她有种预感,一旦说出口,一切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仿佛以这句宣言为界,万事万物都将发生剧变。
那是亲手斩断自己珍视已久的心理底线。
那是绝不该越雷池一步的禁忌。
青月就在那条摇摇欲坠的边界线上,久久徘徊,踌躇不前。
痛死我了!!
被青月猛推一把的胸口,此刻正窜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这怕不是骨头都断了吧?
起初我差点就要惨叫出声。
但我绝不能张嘴。
一旦因为喊痛而骨碌碌地满地打滚,至今为止精心营造的演技和氛围就全完了。
一旦失去了作为施虐者的威严,我就再也无法维持同样的姿态。
我很清楚自己处境有多微妙。
青月自己不也说过吗?能触碰她身体的,只有我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就明白了自己驯养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这是把猛兽当宠物在养啊。
要是喂不饱它,可是会被立刻反噬的。
如果我在这里失去了神秘的地位,或是动摇了作为施虐者的立场……
青月又怎会善罢甘休?
毕竟,见识过她羞耻模样的人,对她动手动脚的人,统统都只有我一个。
……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我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当成蟑螂,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被横着拍死的未来。
所以我咬紧牙关,再次向她施压。
“说出来。不难的。就一句。不,四字就好。”
“呃……呃啊……
这既是缓冲,也是为了抬高我的地位。
正因这步棋至关重要,我才逼着她非说不可。
我嘴上说着“不行就撅好屁股”,当然不是真打算打下去。
哪敢真打啊?
一旦动了手,可就不止是青月的问题了,搞不好连峨眉派的掌门人都要瞪着眼满世界找我算账。
所以,我这纯粹是在循循善诱。
想玩得比上次更刺激,就得沉住气,有条不紊地慢慢加码。
热身步骤绝不能少。
我以前的酒量顶多两瓶烧酒,要是这会儿直接发酒疯,恐怕一瓶没下肚就得吐一地,彻底乱套。
所以,得先给青月的胃里喂点温和的汤汁润润底。
只有让她先放下戒备,才能进行下一步。
可我心底其实也窜着一股无名火。
谁能想到,居然会卡在这一步?
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当初何必来这一趟?!
不行就滚蛋啊?!
老子也不想干了好吗?!
可不管我怎么使眼色,她就跟个听不懂人话的七岁金宝贝似的,纹丝不动。
正事一点不干,架子倒是端得挺足。
这下我是真没招了。
唉,真是的。
……
……既然你不行,终究还是得我牵着鼻子走。
毕竟这局是我布的,这段关系也得由我来扛。
……真的死活都说不出口?
青月二话不说,直接点了点头。
看那架势,是真憋不出一个字来。
人家都被鞭子抽得够呛了,这时候给颗糖吃也是理所应当。
看来,那些肉麻的话,我是非说不可了。
……我要是说出来,你肯定会美得不得了。
“唔……!”
青月猛地缩起了身子。
才刚开口,她的后颈和耳根就已经红透了。
她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这世道上,哪有不喜欢听夸奖的人呢?
更何况,连面对男人都会手足无措的她,究竟从哪儿听过如此郑重其事的赞美?
若是客套寒暄,或是擦肩而过时随口一提的“真漂亮”,那倒也就罢了。
可刚才那句,分明是只有恋人间才会吐露的情话。
连我自己都觉得煎熬。
……
……
但也仅此而已。她依旧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也是,我本就没指望这招能奏效。
这种话,终究只适用于恋人之间。
我们的关系还没亲密到能让我的赞美成为诱惑她的“胡萝卜”。
得换个思路了。究竟什么才能成为诱她上钩的饵?
上次……我是用什么刺激到她的来着?
没错,当时我似乎是利用了她肩上那份沉重的负担与压力,将其化作了武器。
我迅速权衡着,对眼前僵住的她开口了:
……你想想看。
……?
青月微微抬眸,瞥了我一眼。不知为何,她湿润的眼角似乎泛起了一层更浓的水雾。
……这是只有在这里才能说的话。出了这个门,你就再也无法开口,对吧?
……
当中原武林中人皆尊称你为‘峨眉派的千年花’时……
你却只能在我的地牢深处,对着我低声呢喃:其实我并非那般高洁……
我是个肮脏又卑贱的女人。
我资质平平,毫无出众之处。
甚至……被一个区区皮货铺的老板羞辱,内心竟还会感到欢愉。
……我、我没说……那样很……快乐……
有反应了。
青月自己恐怕也没察觉吧?就在刚才,她的呼吸乱了。
把那些期待全都放下吧。
在那位掌门人面前必须完美无瑕的你,只有在我面前,才肯承认自己也有狼狈不堪的一面……
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憋屈吗?
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只对我说就好。只展现给我看就好。
证明你……其实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呼……
是人都有欲望,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谁都需要宣泄的出口。反倒是那些声称自己毫无欲望的人,不过是戴着虚伪的面具罢了。
我强压住自己颤抖的手,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发丝,温柔地抚弄着。
青月又一次轻轻偏过头,躲开了我的手。
“哪怕你是峨眉派的尼姑,这点也不会变。我会接纳你淫靡的样子,甚至……好好夸奖你。”
她的上半身微微一晃,仿佛光是这个提议,就足以令她眩晕。
我将唇凑到她的耳畔,低声呢喃: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现在不说出来……屁股可就要挨揍了哦。
……
……还是说,你其实就想挨揍?
凑近细看,青月的身体正细微地颤抖着。
我也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她终究会开口吗?还是会一直沉默?
难道连我也被这股气氛裹挟了?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然而我不得不承认,心底那份浅薄的欲望,此刻也在隐隐躁动。
抛开那些缓冲的客套话不谈,我实在太想亲眼看看——那位高洁孤傲的峨眉千年花,亲口吐出如此淫靡低语的模样。
我想看这样的美人,亲自说出那种话。
不知从何时起,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已开始蠢蠢欲动。
……
然而这一次,青月依旧紧闭双唇。
我耐着性子等了许久,结果依旧如此。
看来,我也只能慢慢接受这个现实了。
……看来是行不通了。
要是有安全词的话,照她这表情早就该喊出来了。
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差不多该我也切换成敬语,来收拾下残局了——
唰。
就在这时,一只小心翼翼的手抓住了我的袖口。
青月仿佛正在拼命积攒勇气,死死攥住了我。
那模样,就像此刻这世上唯一能让她依靠的人,就只剩下正在欺负她的我一样。
我静静僵在原地,凝视着她的举动,竟一时动弹不得。
青月的双唇,真的在极慢极慢地颤动着,缓缓开启。
而她的双眼,依旧紧紧闭着。
就像刚才我对她耳语那样,这次她也凑到我耳边,吐息若有似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湿润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
嘶……那声音让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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