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13章 开放乞丐们 (3)
仿佛凡事都由施虐者拍板,受虐者只能任其摆布。
游戏里是这样,关系大概也逃不开这个套路吧。
其实大错特错。对青月如此,对任何人都一样:尺度的缰绳,始终攥在受虐者手里。
什么能做,什么绝对不行;
喊出哪个“安全词”就该立刻喊停——选择的权利,全在受虐者一方。
反倒是施虐者,得时刻收敛欲望,小心翼翼,生怕对方受了一丁点不该受的伤。
他们必须确保,这场游戏绝不会把受虐者的人生拖进深渊。
曾有个施虐者,为了让伴侣体验“裸体散步”,连续好几天反复踩点,
直到确认四周绝不会有人经过,才敢把受虐者带到那里。
毕竟,若没有“受虐者”这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施虐者本身也什么都不是。
所以才会那样倍加珍视:不让对方逃跑,不让对方入狱,更不让对方的人生毁于一旦。
甚至有人开玩笑说,SM 游戏本质上是施虐者在侍奉受虐者。
……可光是做到这些,就已经够累人了。
偏偏还要我带着青月这个随时可能“砰”地炸开的火药桶,继续玩下去?
“为、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为什么是我?”
青月的身子瞬间僵在原地。
她僵硬的目光,径直撞上了韩瑞真的视线。
“……”
“……”
漫长的沉默在空气中流淌。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让她一时语塞。
为什么?……不,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咦?可是……
难道是因为那些话,自己在心里反复咀嚼了数十遍的缘故吗?
那天他说过的每一个字,此刻在青月脑海中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当初冷水初次泼上身时,他说:
“果然……身子生得真美啊。”
当她蜷起双腿护住私密处时,他说:
“……大腿也太漂亮了,紧致有力。是平日里勤加修炼的结果吗?”
当他站在她身后时,他说:
“屁股长得跟水蜜桃似的。”
还有……当两人目光交汇之际……
“……活像个低贱的妓女呢,青月。”
就连韩瑞真脸上曾浮现过的那抹居高临下的笑意,也早已深深镌刻在青月的记忆深处,栩栩如生。
那时的他,脸上写满了满足。
那副模样,与眼前这个惊慌失措、说话都结巴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正因记忆里存着那样的他——
那个曾慢条斯理地审视、玩味她身体的男人,她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也会乐见此举才对。
可当这层误会骤然破碎,青月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
“你……你难道不想做吗……?”
这句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她口中蹦了出来,带着几分倔强。
“我、我不想啊……!?”
韩瑞真猛地向后一缩,同样急切地辩驳道。
“那、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帮我?”
“因、因为您怀疑我是邪派中人,我才想告诉您这里不是刑讯室……!而且,您知道当时您的表情有多吓人吗?”
……
青月根本没法让自己安分下来。她时而攥紧拳头又松开,时而慌乱地转动眼珠、摇晃脑袋,嘴巴也是一张一合个不停。
“啊……呃……”
事已至此,反倒显得青月有些轻浮了。明明不是自愿,却偏偏要主动凑上去纠缠……这难道不像极了那些风尘女子吗?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一股与在地窖中感受到的极为相似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怎么每次一到韩瑞真面前,心就会像这样怦怦直跳呢?
青月慌了神,嘴里便不加思索地蹦出一句:
“那、那要是我说,我现在还是怀疑你是邪派的人呢……?”
韩瑞真顿时觉得冤枉至极,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不是,您这算什么话……!那时候明明在我怀里哭得那么伤心——”
啪!
青月猛地伸手死死捂住韩瑞真的嘴,大声喊道:
“那、那件事不是都说好忘了吗!”
韩瑞真脸上掠过一丝“糟了”的神情,整个人僵在原地。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掰开青月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低声道歉:
“……非常抱歉,是我忘了,确实不该提。”
两人站在雨滴敲打的屋檐下,继续着这尴尬而沉默的喘息。
青月心中羞耻感翻涌,甚至一度冒出念头:要不还是回峨眉派去吧。
可一想到白曦的事,她便连这种念头都觉得厌烦。
有件事她可以笃定:韩瑞真绝不可搞错了先后次序。
她来这儿,绝非是因为渴望那些变态的行径,更不是为了寻辱觅耻、自取其辱。
她只是……就像那天一样,只想千方百计驱散胸中这股郁结。
她只想能安稳睡个好觉,只想在那四位师兄弟之间继续立足。
为此,些许屈辱她并非不能忍受。也就是说,化解心魔才是首要之事,而非她天生就渴望受辱。
……呼。
青月长叹一声,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无论如何,都得先谈谈再说。
她伸手推开了店门。
喂,这是要去哪儿啊?
青月压低声音唤道。
……进来吧,看来有些话得说清楚。
她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心里想着:既然韩瑞真敢给她屈辱受,那她多少也得找回点场子,于是索性对他爱答不理。
提升实力自然是好事。没错,武林中人若没了这份追求,那跟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整日里舞刀弄剑的人,当然会想着让手中的剑更犀利几分。
青月也是那种将成长视为性命的人,这点心情我并非不能理解。
……可问题是,为什么非得是 SM 这种路子啊?
那玩意儿到底哪一点能帮你提升功力了?!
为什么我非得跟你这种人纠缠不清啊?!
上次不都该彻底结束了吗?!
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冤屈得要发疯。
我和青月踏进了那间狭小的店铺。
她大剌剌地坐在我的床上,我却只能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席地而坐。
说实话,我心里也窜起了火苗。
既没收到邀请,就硬闯进别人家里,还理所当然地霸占主人的床铺,这算哪门子道理?
……
……
抛开紧张感不谈,或许是因为在地下室见识过她顺从模样的缘故吧,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个荒谬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分明是想玩 SM 啊。
哪有把施虐者晾在一边,自己却舒舒服服坐着的道理?
为什么扮演受虐角色的我坐在床上,身为施虐者的她却待在地上?
这种局面,非得好好立立规矩不可……
……可惜也就只能想想了。
……店主大人。
青月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轻声唤道。
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漂亮,简直美得令人发指。
这究竟是因为她是小说的主角自带光环……还是单纯感叹世道不公?
那双深邃明亮的大眼睛,高挺秀气的鼻梁,还有那抹勾人心魄的唇线。
要不是个疯婆子,我恐怕早就欢天喜地地陪她玩上几百回合了。
……遗憾的是,她的确是个疯子。
而且是个能轻而易举取我性命的疯婆子。
想到这里,我顿时怂成了鹌鹑。
她的情绪似乎比刚才平复了一些,开口问道:
……所以,你拒绝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太可怕了啊!
可这话打死我也不能直说。
话到嘴边,我硬是拐了个弯:
反、反过来问,我凭什么要接受呢?
……
青月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吓得赶紧自讨苦吃,慌忙改口:
小、小姐,我……我只是不想跟武林中人扯上任何关系罢了。
我板着脸,拐弯抹角地开了口:
“在下只是个平凡百姓。在我这等常人眼里,武林中人个个如虎似狼,令人敬畏。而您又是武林中万众瞩目的青月小姐,若再与您牵扯过深,我实在受不起这份重托。”
尤其是跟你这家伙扯上关系,那才叫倒大霉呢。
青月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寒意。
“……你是不想跟武林中人来往?”
“正是。”
“可我看你跟丐帮那群叫花子走得挺近啊。”
……不是吧,这都被你知道了?
前阵子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吧?难道一直在暗中监视我?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火冒三丈——毕竟这早已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连那群大叔都被卷了进来。
“他们难道就不是武林中人?丐帮难道不是堂堂正正位列九派一帮的大门派吗?”
“那、那是养育我的恩人,我总不能不管吧。”
“峨眉派不也曾庇护过你?若不是我们,你早被绿林那些邪派抢得倾家荡产了,你就没想过这点?”
“……”
该死……!真他妈该死……!!
感觉自己正被她一步步逼进死胡同。
说真的,要是真跟青月玩起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把戏,那跟开始一场豪赌又有什么两样?
不是生,就是死。一旦坐上赌桌,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押注。
可一旦赌注高到某个临界点,游戏就彻底结束——到时候我脑袋都得搬家。
可人就是这么可悲,不到输光最后一文钱,是绝不会停手的。
“况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馆主,馆主您曾说过这就是您的爱好。那岂不是两全其美?我借此压制心魔,您也能延续爱好……
我脑子飞速运转着。到底该怎么推开她啊?这确实是我的爱好没错……!可对手是你,我绝对不要啊!
我决定稍微坦白一点。
“……小姐,您好像误会了。所谓心魔治疗,虽说名为治疗,但可不仅仅是治病那么简单。”
“那还是什么?”
“若是尺度再大些,那就成了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行为了。”
青月身子猛地一颤。
“恋人?”
“您想啊,那种事本就有些难登大雅之堂,要是再加深尺度,可不就变成那档子事了吗?”
“那……不做那不就行了。”
“问题不在于做不做,而在于那种暧昧的氛围才是底色啊!况且,青月小姐您应该也不希望和我发生那种事吧!”
“……
听我这么说,青月似乎也无法反驳,脸上露出了些许慌乱。
可她看起来并没错打算放弃,神情和眼神都透着一股倔强。
这心魔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她变成这样……
话说回来,所谓对心魔有疗效,本来就是我编出来的瞎话。能有个屁用啊,毕竟那可是 SM 啊。
要是这招真管用,那青月这丫头岂不就是……
“……哈。”
真的假的?青月竟然是受虐狂?
难怪她刚才那番声泪俱下的恳求,我压根儿就没听进去。
嘴上说是为了【心魔治疗】才如何如何……说白了,不就是单纯发泄了欲望吗?
她还在拼命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包装】,可深知这诡异真相的我,反而越看她越觉得脸上发烫。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先把她推开。
我脑海中忽然闪过初次撞见地窖那一幕——也就是我向她透露【野外小解】情报的那天,青月吓得魂飞魄散、仓皇逃窜的模样。
一想到这,我原本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
我深吸一口气。
好,就使出“蟑螂大法”吧。
我要说点让她吓得半死的话。
求你了,再逃跑一次吧。
“小姐,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地窖里,第一次……玩'SM 游戏’的时候吗?”
“S……M?游戏?”
大家都这么叫。总之,当时我其实刻意手下留情了,这点您恐怕不知道吧?”
……
青月的脸颊再度滚烫起来,颤抖的眼眸已经不敢再直视我。
很好,继续像个小姑娘一样害羞吧。
“原本那可是相当下流又【变态的】行为。您一直装作不知,还非要我那样做,我也很为难啊。”
“正如我刚才所说,若是加大力度,那就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进行的亲密行径……青月小姐,您承受得住吗?”
“就……就像那天一样……尺度由你来把控不就行了吗?甚至,说不定比上次再收敛些也无妨。”
“这算什么事?明明我才是大夫,哪有病人教大夫怎么动刀的道理?”
……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问道:
“若是要我当只专属于您的小狗,那我自然也可以变成小狗——
啪!!
等回过神时,我的脸已经被狠狠扇得歪向了一边。
……
我缓缓转头看向青月。她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啊,不……那个,我本来没想打你的……”
……
“蟑螂计划”宣告终止。这要再来一下,我怕不是得直接昏死过去。
“总之,上次不过是些浅尝辄止的甜头罢了。真正的尺度,又怎是青月小姐这样出身峨眉派的尼姑所能消受的?就此收手,请回吧。就当日久生情的一次越轨,还有……确认了我并非邪派中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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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上次不过是些浅尝辄止的甜头罢了。真正的尺度,又怎是青月小姐这样出身峨眉派的尼姑所能消受的?就此收手,请回吧。就当日久生情的一次越轨,还有……确认了我并非邪派中人,如何?”
青月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刚才那些竟然还只是开胃菜?
虽难以想象竟还有比那更令人羞耻的境地,可看他那信手拈来、脱口便是荤段子的模样,这话里的可信度反倒又添了几分。
野外小解,还要学狗叫……光是想想就觉得低俗得令人眩晕。
人类真的做得出这种事吗?
她不知不觉间思绪已然放飞。
与此同时,一股燥热感悄然爬上身躯。
明明心生抗拒、呼吸急促,可好奇心却死死拽住了她。
若是再堕落下去会怎样?
掌门人会作何感想?
……粉碎世人的期待,又是何种滋味?
“……小姐?”
“啊……!”青月吓得浑身一颤,反应之大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韩瑞真的话她听懂了。不该做,也没理由做,这些道理她都明白。
……可是……
“……”
换作旁人或许还两说。
但面对韩瑞真,自己湿透的身子早已一览无余,也曾在他怀中放声痛哭。
就连自己屠杀山匪时的狰狞面目都被他撞见了……事已至此,再多暴露一面,又有何分别?
除了韩瑞真,再无人知晓她如此多的面貌。即便是掌门人,也未曾见过那样的她。
……而且,在那极度的羞耻感背后……想必正有更盛大的赞……誉在等着吧。
‘……做得好,青月。’
“……嗯。”
‘……辛苦你了。你真美。’
青月偷偷抬眼,瞥向了韩瑞真。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此刻她脑海里正盘踞着怎样的小恶魔。
连冒出这种念头都让她觉得自己怪怪的。
当着那人的面,竟会幻想与他共度某种亲密时刻。
竟会幻想被那个不成器的男人称赞。
她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可尽管如此,当下她却很难抗拒那份悸动。
若从未知晓也便罢了……可既然尝过了滋味,心底便滋长出浅浅的渴望。
明知不可为,身体却阵阵酥麻。
正因如此,那股想要付诸实施的冲动才愈发强烈。
才更想亲手打破那些令人窒息的条条框框。
那件事后的几天,她反倒睡得格外香甜。
心境也调适得平和安宁。
……再加上,日子实在过得有些乏味了。
分寸她自然懂得。
若是做得太过火,她是万万不愿的。
但若是韩瑞真的话,一定能把握得恰到好处吧?
先前他温柔安抚自己的模样,至今仍历历在目。
虽说他现在嘴上这么讲,可一旦那“游戏”正式开始,他的气场定会截然不同,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好了,您请回吧,小姐。”
青月紧紧闭上双眼,又猛地睁开。
她最后一次整理好心绪。
反正下了楼也难免受辱,不如就在这里,再多丢一次脸吧。
“……庄主。”
青月强忍着羞耻,声音微颤地说道:
“……若您肯相助,这份恩情,我绝不敢忘。”
“……”
“就一次……真的不行吗?”
“就一次……真的不行吗?”
这女人怕是完全无法想象,我的底线究竟能退到哪里,才敢这么死皮赖脸吧。
上次我没下狠手,难不成让她觉得万事大吉了?!
拜托,那纯粹是我当时心慈手软了好吗……!
……可是。
她先前的那句话,却像根刺般狠狠扎进了我心里。
她说,只要我肯帮忙,这份恩情她绝不相忘。
正因为这句话,我才止住了一味拒绝的架势,眨了眨眼。
诚然,未来的她绝不会成为峨眉派的千年花,也做不了正派的明灯,而是会化身追命鬼——青月……
但若是能让追命鬼青月铭记这份人情,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这可是让魔教七天中的一员欠下了人情债。一旦这笔债稳稳记下,说不准哪天魔教上下就会收到一道最高指令:
留韩瑞真一命。
她可是注定要登上魔教七重天之位的存在,做到这种程度简直是易如反掌。
“……”
思来想去,撇开我想跟她划清界限的念头不谈,施恩于人终究没坏处。
尤其是眼下的局面,搞不好早就已经深陷其中,想抽身都难了。
反正早就剪不断理还乱了,这时候要是还狠心把她推开,最后只落得一身怨恨,岂不是更蠢?
况且她都主动找上门来了,甚至连我和丐帮那帮老家伙私交甚笃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这就更让我没法置之不理了。
也许,我是真被那个“追命鬼”给死死缠上了。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在地下室里嚎啕大哭的模样,还有那副湿漉漉地向我展露身姿的画面。
……说到底,既然都看到了那种地步,竟还妄想能干干净净地一刀两断,或许原本就是我太贪心了吧。
……呼……
——哗啦哗啦!
我在青月面前,粗鲁地抓挠着头发,满心的纠结简直要把我的脑子给掀翻了。
……庄主……
青月轻声唤道,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
我不得不死死闭上眼睛。要是被那张脸勾了魂去,指定得玩完。
我沉默着斟酌良久,终于对青月开了口。
……咱们得约法三章。
……
第一……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必须维持在这种隐秘的状态下。之前应该跟您提过吧?我不想跟武林有任何瓜葛。
……我也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啊。哎?可你前阵子在客栈里不是还说什么想要个亲亲吗——
——第二,像这样突然袭击式地登门,让我感到非常困扰。
既然要对我们关系保密,那么在缺乏双方共识的前提下,每出现一次这种情况,往后十天之内,请勿踏进此处半步。
……这算什么大事嘛。我、我也不想这样啊?这、这都是心魔作祟,身不由己啊……
第三,这笔债,你绝对、绝对不能忘。听明白了吗?
哪怕你化作了追命鬼,也绝不能忘。
我不会忘的。
“还有,小姐。若是违背了这些约定,我绝不会再帮您第二次。”
这第三条约定虽说是个幌子,但前两条却是必须死守的铁律。言下之意很明确:若做不到,往后就算我和你再无瓜葛,你也休想多置一词。
……
青月闻言,身形微微一僵。但很快,她便垂下了眼帘,轻轻颔首。
……知道了。
规矩既已立好,一股尴尬的沉默便在我俩之间悄然蔓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就连我,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我骨子里终究是个施虐者。一想到待会儿要让刚才还对我颐指气使的青月尝到羞耻的滋味,脉搏便止不住地加速狂跳。
简直要兴奋死了,真的……
……不对,此刻涌上心头的,可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情绪。
现在细想起来,我的心跳加速,搞不好单纯是因为被青月给吓的。
青月也僵在原地,我们只是时不时互相偷瞄一眼,目光刚一接触便慌忙移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问出“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这种话——当然,我脑子里蹦出的版本带着几分惊悚色彩罢了。
青月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虽然细微,却逃不过我的耳朵。
……那、那个,所以呢?
对于 SM 而言,氛围就是一切。作为施虐者,必须时刻保持高压姿态,绝不能反被受虐者牵着鼻子走。
就像那天一样,我拼命凝聚起勇气。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做到底。
如果青月那天有所感触,那一定是对 SM 里那些“教科书式”手段的反应。
所以这次,我必须像那天一样,拿出压倒性的气势。
那场戏,得原封不动再演一遍。
“……馆主,那今天咱们要——”
“青月。”
听到我的呼唤,青月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只有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连旁人都能一眼看穿那份慌乱。
“我可没说过,你可以随便提问吧?嗯?”
青月似乎还不想彻底认输,低着头小声嘟囔着反抗。
“问个问题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跪好。”
我站起身,冷冷地命令道。
青月顺从地垂下眼帘,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绞在一起。
窗外骤雨初至,淅淅沥沥的雨声,反倒将屋内的死寂衬得愈发震耳欲聋。
我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再也停不下来了。
或许,从意识到青月可能也是个受虐狂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但这回,稍微把尺度往上提一提吧。
说实话,这种事我也不想天天干。
“蟑螂战略”,再走一遭。
我倒要看看,经历过那一遭之后,她下次还敢不敢来。
既然立了规矩,眼下这个结果就是最优解。
今天是最后一次。只要撑过今天,一切就完美了。
照规矩办事,她不会忘记这笔“债”,而我也无需再跨越底线。
呵……真能如我所愿吗?
我心里清楚,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出戏还得接着唱下去。
那就把阵仗再搞大点。大到让她吓破胆,压根不敢再有回头的念头。既然是她自己张口想要的,那我就算手段狠辣些,她也无话可说。
……当然,分寸还是得拿捏好,不能玩过火。
真要弄出人命,那挂的可就是我自己了。
不过,好歹也得整出点峨眉派那帮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大动静来。
“磨蹭什么呢?是想抗命吗?我不是叫你先下地窖去等着?”
见青月依旧僵在原地,我再次开口催促。她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这才别别扭扭地站起身。
许是觉得主动钻进地窖太过丢人,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才蹲下身拉开地窖的门,嘴上却还在逞强:
“哼……搞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一点都吓不到我。”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一溜烟钻进了地窖。而我呢,此刻也正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着接下来该上演哪一出好戏。
****
丐帮峨眉分舵主郭杜,就这么站在倾盆大雨中,心里暗自盘算着。他瞥了一眼身旁那些同样在屋檐下躲雨的丐帮弟子,开口说道:
“孩儿们,这么干等着不是办法。咱们好久没去瞧瑞真那丫头了,不如现在就去一趟,顺便也能避避雨。”
“瑞真小姐怕是不会乐意吧?”
“那种事用不着咱们操心!大不了顺道给她捎点吃喝的就是了。”
一想到马上要见到韩瑞真,郭杜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随即又骂骂咧咧地补了一句:
“不过那臭小子也真行,明知道咱们在这儿淋成落汤鸡,居然也不说请咱们去客栈坐坐这种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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