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11章 开放乞丐们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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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允许你……随心所欲了?”

“嗯?”

清月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得一激灵。

韩瑞真却装作没听见,反而将上身凑得更近了些。

清月这才慌慌张张地想要圆场:

“啊,不……我是说……”

前夜的记忆与感受瞬间涌上心头,鲜活如昨。

那个像宠物般温顺听从指令的自己。

那个被封住口唇、绑住手腕、袒露胸襟,姿态怪异又变态的自己。

那具被冷水浇淋、肆意戏弄的身体。

在那一切境遇中所感受到的钻心耻辱。

只要神智尚存,就绝不会再想经历第二次。

……

“……小姐?”

清月终究还是明白了,韩瑞真的提议才是眼下最合理的解决之道。

明明是她自己都没敢先开口,对方却主动提出会将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包括她那副可怜兮兮流泪的模样,甚至像孩子般依偎在他怀里的姿态,全部抹去。

倘若她并非峨眉派那位传说中的“千年花”,而只是个寻常女子,或许这一切都无足轻重。

可她背负着整个峨眉派的威名。

她所受的屈辱,直接关系到整个门派的荣辱。

“听说那千年花一副狼狈相,在男人怀里哭呢。”

“还说是故意卖弄身姿来着。”

“连千年花都那样,其他人可想而知了。看来全都只是些故作矜持的妓女罢了?”

一旦流言蜚语传出,不仅是师尊和师兄弟们,就连三代弟子们都将蒙受奇耻大辱。

清月一直很清楚。

她所要守护的绝非个人名誉,而是整个门派的颜面。

正因如此,她才时刻鞭策自己要正直、要高洁,不断压抑着真实的自我。

就在重拾这份觉悟的瞬间,清月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知道了。那就……拜托你忘掉吧。”

“是!!”

韩瑞真闻言,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表情,洪亮地答道。

……

正欲起身离开的清月,被这过于开朗的回答震得浑身一僵。

……真有值得高兴成那样的理由吗?

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地一阵不舒服。

将自己的身体看得如此一览无余的男人,这世上唯有韩瑞真一个。

可为何他能如此轻易地说要遗忘?

又为何能露出那般如释重负的神情?

……

清月意识到自己在纠结些莫名其妙的心思,随即迈开了脚步。



见她那副模样,韩瑞真像是起身相送般猛地站了起来。

他拖着发麻的双腿,急匆匆地跟在正要出门的青月身旁。

可不知为何,青月觉得脚步格外沉重,心口也闷得慌。

刚到店门口,韩瑞真便抢上前推开门,说道:

“小姐。啊,往后我会一直为您加油的。若、若是有缘再见,还望您能应我一声。”

……

这就完了?

把那般绝不可示人的软肋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结局竟如此云淡风轻?

昨天不是还那样宽慰过我吗?

……

昨日的记忆再次涌上青月心头。

那时候,羞耻固然有之……屈辱也确是屈辱。

可难道是因为事后的那份温言软语?

如今回想,那一切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青月紧紧闭上眼,强行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对,绝不可能。

只要神智还清醒,就绝不会把那种事当成美好回忆。

昨天,纯粹是被那突如其来的状况吓懵了,身不由己罢了。

她再次看向韩瑞真。

……小姐?

是啊,跟这种愣头青计较什么。

呼啦——

青月终究一言未发,失礼地径直跨出了店门。

随着她渐行渐远,身后那人的送别声愈发响亮:

“您、您慢走啊!”

……

青月依旧没有回话。

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许是觉得此人实在可憎,竟连最后那句客套话都懒得再给。



****



峨眉派山门深处,有一处若无特许、凡人禁足的禅房。

此地寂静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凝滞。

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檐下的铜铃在风中轻摇,发出细微脆响,暖融融的日光温柔地洒落在墙壁的佛画之上。

禅房中央,无月师太默然端坐,正细细复盘昨夜之事。

自打青月满怀愤懑、落荒而逃后,无月师太便静心等候那孩子归来。

然而苦等多时,伊人未至。

老僧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焦灼,待到夜深人静,便亲自下山寻人去了。

他在峨眉山间上下求索,辗转寻觅了许久。

最终,无月师太还是撞见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遍地尸骸,触目惊心。



有些尸体已被野兽啃食得面目全非,有些则在酷暑中腐烂得不成样子。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毕竟事发峨眉山,旁人或许会想,这难道不是峨眉派弟子干的吗?

……可峨眉派向来以“不杀生”为立派之本啊。

更何况,这些山贼身上的伤痕,绝非出自本派的“少阳剑法”。

常人或许看不出来,但行家只需瞥见几处创口,便知峨眉弟子绝不可能下此毒手。

然而,无月师太却一眼便知——这是“灭绝剑”留下的痕迹。

那是连峨眉派内部都 deemed 过于霸道、残忍,而被明令禁止修习的剑法。

这本是峨眉秘技,唯有以备不时之需,无月师太才亲自传授给了青月与素云二人。

此剑法,向来只传予未来有望执掌门户的继承之人。

明明还未曾正式传授完毕的剑法……

可看这些山贼的死状,却又不完全是那么回事。青月她……竟在自行完善这套剑法。

良久以来的疑虑,此刻终于化作了确信。

青月,这是生了“心魔”啊。

而且这心魔之深、之烈,远超她的想象。

……究竟是何故至此?是因为缺乏赞许吗?

可当剑道日趋残酷、手段愈发无情之时,那份赞许,真的还是对的吗?

难道不会反而让心魔滋生得更深吗?

是因为压力过大了吗?

但这压力,青月迟早都得学会承受。

身为出类拔萃之人,又怎能避开世人的目光呢?

她必须练就一颗能无视旁人视线的强大内心。

亦或是师兄弟间的嫉妒使然?

无月师太曾数次试图从中调停,谁知越是插手,越显得像是偏袒,反倒让事态愈发恶化。

想委托一代弟子们帮忙……

可一代与二代弟子间终究有着师徒名分,行事起来颇有几分掣肘。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直到最后,她也没能寻得答案。

唯有无月师太的心,一点点沉入了黑暗。

青月……那个如亲孙女般珍视的孩子,竟会生出心魔。

无月师太正沉浸于冥想之中,忽觉远处传来一丝动静,遂起身望去。

她放轻脚步,循声而去,只见弟子素云——也是青月的师父——正静静伫立在那儿。

“……掌门。”

看着抱拳行礼的素云,无月师太轻声问道:

“……是月儿回来了吗?”



素云点了点头。

“是。”

许是因为昨日目睹了那场令人震惊的屠杀现场,她此刻只想立刻见到青月。

只要见了面,这份不安或许就能烟消云散。

“那便走吧。”



青月再次踏入了门派的大门。

明明已经酣睡了一觉,身体却莫名地只想休憩。

那股“必须修炼”的强迫感,又一次在心底悄然滋生。

可这是怎么了?此刻的她,竟提不起半点兴致。

这可是几年来从未间断过的修炼啊。

无论是高烧不退、困意袭人,还是身体抱恙,她每日都雷打不动地坚持着。

偏偏是今天,明明毫发无损,却毫无理由地不想动弹。

此刻的她最需要的,是让自己纷乱的思绪稍微沉淀片刻。

“青月。”

就在那一瞬,一个声音划破了青月的沉思。

青月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反应过度得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她像是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惊慌失措地扭过头去,动作僵硬得有些滑稽。

“弟子……拜见掌门。”

她慌忙行礼,直到直面掌门人的那一刻,记忆才如潮水般涌回。

她想起了前一天两人争吵后,自己是怎样落荒而逃的;也想起了今天自己又是夜不归宿后才刚回来。

韩瑞真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强到让她险些忘却了这一切。

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原本轻松了几分的心绪,随着掌门的出现,再次沉重地坠了下去。

此刻,她实在不想面对这个人。

“弟子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

她连编个理由解释夜不归宿的兴致都没有。

想要解开心中郁结的情愫,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青月侧身想要绕过掌门离去——

啪嗒。

无月师太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一瞬间,她心头竟涌起一股想要甩开对方的幼稚冲动。

可当目光触及掌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时,这份冲动便再也无法付诸行动。

两人四目相对。

青月读出了掌门眼中满溢的担忧。

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惊惧,竟让这位曾经坚毅果敢的女杰,眼底泛起了一丝颤意?

青月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眸。

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羞耻感便更甚几分。

“青月……

无月师太小心翼翼地递给她一样东西。

那是药果饼干。

每当青月独自落寞地打发时间时,掌门总会悄悄塞给她的点心。



这便是那位掌门的风格,木讷而直接。

是她表达爱意时,那独有的笨拙方式。

正因她本是位飒爽的女杰,才更不擅这般柔情婉转的表达。

但此刻,青月读懂了这份沉默背后的歉意。

……

青月心里明白。

若是昨日在山中那般嘶吼宣泄后的情绪延续至今,

这盒药果,她是绝不会收下的。

没准,她早已无礼地将其摔在地上,怒斥对方竟想用这点东西来打发自己。

随后躲回房中独自神伤,甚至可能早已泪流满面。

……然而,许是与韩瑞真共度的那段时光让她得到了释放。

那般激烈的情绪,竟已烟消云散。

心头残留的,反倒是一丝越轨后的愧疚。

正因内心变得如此柔软,峨眉派掌门的这份歉意,才轻易地沁入了她的心扉。

面对这份迟来的致歉,她喉头竟有些发紧。

青月默然接过药果,静静行了个抱拳礼,随即转身离去。

泪水模糊了视线,口中咀嚼的药果,却依旧如往昔般,甜得醉人。

****

十日光阴,弹指即逝。

青月如往常一般,循着习惯继续修炼。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她的剑招之中,已再无半分章法。

如何运剑方能更加精妙?何处该快,何处该慢?

诸如这般对技法的琢磨,已彻底从她脑海中消失。

占据她全部心神的,唯有那日的记忆。

那些话语。

那个瞬间。

『……你已经很努力了呀。』

这句简单的话语,至今仍在她心头久久回荡,泛起层层涟漪。

那一刻几乎停滞的呼吸,此刻仍历历在目。

『……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不知不觉间,青月皱起了小巧的鼻梁。

她想起了自己在他面前,那副既窝囊又像个孩子般哭泣的羞耻模样。

『呼呃……呼……呜!』

脸颊瞬间滚烫。

哪怕已过了数日,每当回想起那一日,那股令人浑身酥麻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不,或许正是因为往后的日子太过平淡,那一日的特殊才显得愈发刻骨铭心。

正因如此,才更叫人羞愤难当。

明明做了那般出格的事,回到峨眉派却还要装作端庄贞静。

如今的每一天,都让她觉得自己虚伪至极。

那个叫韩瑞真的男人,目睹了那一幕,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想必,一定是觉得丑陋不堪吧。



“做得好,你撑住了。”

然而,他口中只有赞许,不见半句责备。

他接纳了她,持续抚慰着她。

仿佛这是对昔日她强忍屈辱的一份补偿。

不挑刺,不讥讽,唯有全然的认可。

思绪越是纷乱如麻,身躯反倒越发接近物我两忘之境。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否还在挥剑。

此刻使出的究竟是哪一招哪一式,脑海中也是一片茫然。

就像那天默默咽下屈辱一样,如今的修炼,她也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罢了。

……青月,你辛苦了,真的做得很好。

青月的脑海里,此刻满是那位皮货铺掌柜的身影。

那是个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男人。

个头和块头虽比常人要大上一圈,除此之外,毫无特色。

既非俊美无双,也无迫人气势,更谈不上什么实力超群。

可奇怪的是,青月偏偏就是挥之不去,忘不掉他。

黑暗中在她耳畔低语的那道嗓音,

拂过她湿润耳廓的那缕气息,

温暖包裹住她躯体的那个拥抱,

乃至那双如同对待幼犬般,珍视而轻柔地抚摸她后脑的手掌。

何曾有人敢那样对待过她?又有谁舍得那样对待她?

“唔……!”

青月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吟。

那是一双不同于掌门的、宽厚的大手。

一想到那是男人的触碰,本能的抗拒感再次涌上心头,可是……

……但若坦率面对,当初沉溺于那份触感中的,恰恰也是她自己。

当被逼至绝境时,面对那根伸出的救命稻草,她根本无从拒绝。

那一瞬,她忘却了他男人的身份,也忘却了他是师兄弟们口中那个被孤立的皮货铺掌柜。

甚至,连她自己身为峨眉派弟子的矜持,也早已抛诸脑后。

那里剩下的,仅仅是一个渴望援助之人,与一个施以援手之人,彼此纠缠罢了。

羞耻。

那份屈辱感依旧灼烧着她。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再次那般狼狈地暴露了真心。

“哈……哈……”

青月停下了脚步。

那一夜的空气,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紧绷到极致的暧昧张力,

被汗水浸透的舞衣下,那若隐若现、透着几分妖冶的皮肤,

乃至那道灼热地落在她肌肤上的视线。

卸下所有自我防备,甘愿被支配的那种感觉……



若要我此刻重新回想那日的情形……

……只觉脊背发凉。

那是身为峨眉派“千年花”绝不该有的感受。

那是一种仿佛刀刃擦着鼻尖划过,既危险又充满挑衅的背德之感。

“……韩……瑞真。”

青月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直至此刻,那股战栗仍令她浑身颤栗。

那是强烈的不快感消退后,残留下的、清晰无比的欢愉余韵。

这几日她反复回味,心意反倒愈发坚定。

当时尚不自知,如今却已豁然开朗。

或许,正是多亏了他给予的慰藉,才让自己不自觉地将过往美化了吧。

……世人所言的“性欲”,指的便是这般滋味吗?

甚至连掌门师尊昔日的教诲也再度浮现心头:

“……是人便有情欲。莫说常人,即便是少林方丈亦难免俗。切不可视而不见,更不可将其抹杀殆尽。”

青月终究还是垂下目光,凝视着自己的双手。

……那般滋味,此生还能再尝第二回吗?

……若非韩瑞真,这世间又有谁能让自己……

细想来,与他共度的那一夜虽已归于往昔,可日子总归要往下过。

现实从未有过半分改变。

她依旧是峨眉派的青月,是举世无双的千年花,更是正派武林众望所归的翘楚。

那副曾短暂卸下的重担,不知何时又已沉沉地压回了肩头。

青月紧紧闭上了双眼。

……事实上,自己已再无与韩瑞真产生交集的缘由。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选择相信。

毕竟亲身经历过,又岂会不知?

他在地窖中所设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刑讯室。

那就意味着,自己根本没有对他指手画脚的立场。

两日前,她便带着这般纷乱思绪,在不远处悄悄打量过韩瑞真。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守着铺子,即便有丐帮的乞丐故交上前,也无非是拉扯推搡、斗斗嘴皮子罢了,并未见他有什么异样举动。

对于那个全中原人人都想一睹芳容的自己,他竟也未曾刻意寻访。

那模样,倒像是真的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不知为何,这反倒令她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焦躁——

“青月!”

就在此时,无月师叔朝她疾步走来。

还未待她开口,无月师叔便目光炯炯,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莫非是悟到了什么?”

“……咦?”

“为师在远处都看见了,你的剑意刚才再度……!”

无月师叔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半晌才迸出这句话来。



“终于平复下来了啊,月芽……!太好了,你终究是跨过去了吗……!”

“啊?”

青月起初完全没听懂无月师祖在说什么。

自己刚才不过是下意识地挥剑,难道这就意味着战胜了往昔数年的苦修瓶颈?

“是啊,是啊……!我就知道你能行。”

“我……真的做到了吗?”

掌门口风一转,含糊地掩饰道:

“不,没什么。比起那个……看到你的成长,为师甚是欣慰。”

青月心头忽地一闪:莫不是因为最近发生的那些事,师祖才勉强挤出这些赞美的话吧?

可抬眼望去,掌门口中虽似长舒一口气,眼眶却已微微泛红,看来并非虚情假意。

……咦?

更令她诧异的是——

面对掌门的赞许,自己的内心竟异常平静。

高兴自然是高兴的。可这几年来日夜苦练、梦寐以求的话语,如今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心情却比想象中淡然许多。

反倒比起掌门的褒奖,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韩瑞真那句轻描淡写的“做得不错”——

“啊。”

青月猛地眨了眨眼,惊觉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

莫不是疯了吧?

那日的混乱,似乎至今仍未消散。

自从从那间诡异的房间出来后,她的情绪便如乱麻般交织缠绕,是非上下仿佛全然颠倒。

那个“小人”搅乱了她心中快乐与痛苦的模糊界限,让她再也辨不清方向。

曾经令她厌恶至极的千重口钳,如今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而此刻掌门的赞誉,也没能激起心中应有的狂喜。

有什么东西,彻底反转了。

“没错,月芽。往后便如此继续吧。虽不知你究竟做了什么,但只需保持这般状态即可。”

“……”

闻言,青月猛然醒悟。

……保持这般状态?

难道说,那日发生的那件事,竟然对修炼有所助益?

……莫非真是如此?

掌门忽然开口:

“……月芽啊,为师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未曾见过你这般笑容了。”

“……啊。”

青月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角。

那的确是她自己的嘴唇,正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

不知何时,笑意已悄然爬上了她的眉梢眼角。

掌门望着她的笑容,眼中也漾起更加澄澈的笑意。

“弟子日后……定当更加精进。”

青月坚信,这抹笑容源于掌门的肯定。

绝非是为了给自己再次寻找那人,而刻意寻出的借口——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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