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128章 分离焦虑 (1)
清月瘫坐在我面前,不停地呢喃着。
“掌门人,真的对不起……”
那是一种近乎坦白的承认。
若说是被我威逼利诱才挤出的话,倒也不尽然……
毕竟“游戏”早已落幕,此刻的她,不过是沉溺在余韵中,顺势接受了这一切罢了。
她在说:对不起,我好像真是个变态。
她在说:对不起,被您折磨让我觉得很舒服……
她口中吐露的,正是我期待已久的、背弃“掌门人”尊严的告白。
然而,比起达成目标的快感,一股截然不同的战栗感却窜遍了我的全身。
看来一旦沉浸于这场“游戏”,人总会不由自主地忘却周遭。
忘却了放眼整个中原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清月这般的美人,忘却了她明明身为尼姑却拥有那般丰硕柔软的胸脯……
甚至忘却了她即将成为“魔教七天”之一,注定要承受比此刻更狂热的崇拜与疯狂。
此刻的我,竟仿佛只是见证了一只受虐狂小鼠,终于认清自己本性的那一瞬。
——咕呜……
我死死咬住了下唇。
明明是被我肆意折磨,却还一脸享受地承认自己很快乐……面对这样的受虐狂,又有哪个施虐者能无动于衷?
诚然,折磨她本就是为了追寻我的快感,但眼前这一幕,却是我梦寐以求的极致光景。
我早已知晓清月是个受虐狂。
可当这句话真正从她口中说出时,那种冲击感却截然不同。
于是,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反应,已然支配了身体。
——沙……
我咬着唇,将手轻轻覆在了清月的头顶。她方才正艰难地承认着那个令她羞耻的事实。
清月的眼眸微微睁大,顺从地接纳了我抚摸她发丝的手掌。
——吱呀……
然而,门却开了。
耐着性子等了许久,直到我们的对话告一段落,无月道长终究还是要进来了。
“唔……!”我这才猛地回过魂来。别的先不说,这事儿要败露了,铁定是个死。
我下半身那玩意儿竟还充血勃起着。万万没想到,面对“青月”这等恐怖存在,我居然还能硬得起来……
或许是因为平生头一遭用手指拨弄女人乳头那凸起的尖端,让她羞耻又虚脱地承认“感觉真不错”的缘故吧。
又或许是被她这绝美容颜迷了心窍,抑或单纯是我自己欲求不满。总之,它就是那样直挺挺地立着。
哪怕“无月”那号人物即将踏入,这本该让人吓破胆的危急关头,竟也没能让我冷静半分。
更何况,虚脱的青月正毫无顾忌地靠在我胯间,光凭这触感,我就根本没法软下去。
虽说中间隔着衣物,虽说这是无心之失……
但把命根子抵在那位绝美魔人的脸上,不也正是施虐狂最本能的欲望吗?
在这般惊悚又命悬一线的境地里,天晓得我竟悄悄满足了多少妄念。简直就像临死前要把世间禁药尝个遍似的。
……清醒点!!
我瞥见了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正抓着即将开启的房门——那是“无月”的手。
老实说,我此刻理智的缰绳也已微微松脱,恨不得顺从欲望,甘冒奇险也要再上前一步,更深地贴向青月的脸庞。
此刻这般若即若离的触碰,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而且,我也真好奇那一刻青月脸上会浮现何种神情……
但这终究只是痴人说梦,理智瞬间死死拽住了我。
身为施虐狂,更得懂得克制欲望。就当对方已经喊出了“安全词”,到此为止吧。
再这样下去,我的人生就要彻底完蛋了。
——唰!
“唔……!”
我慌忙一把推开正靠在我胯间的青月。
——吱呀……
“到底有什么好道歉的……?”
无月师父这时也正好踏进屋内。
我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身去。
毕竟下半身那处毫无平复的迹象……
要是被无月师父瞧见这副模样,我就彻底完了。
堂堂男子汉,下半身鼓胀难消,却对着一个无力瘫坐的掌门弟子?
别说是青月的灭绝剑,就算是无月师父亲自挥下的灭绝剑,恐怕也难辞其咎。
就在房门完全敞开的刹那,传来了掌门人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阿、阿月……!”
无月师父大惊失色,踉跄着上前一把扶住青月的肩膀,随即跪坐在地。
青月究竟会如何应对,我已无暇顾及。
各自保命吧……!
无月师父一进门便惊呆了。
背对着他、浑身散发着寒意的韩瑞真。
以及跪在他面前、视如己出的孩子——青月。
看着一向引以为傲的青月竟如此颓然瘫坐,而且还是生平头一遭在男子面前露出这般狼狈之态,也难怪师父会如此震惊。
她平日里可是立志要成为独立自主、英姿飒爽的女侠之人。
然而眼前的景象,与那份印象实在反差过大。
“阿、阿月……!”
担忧瞬间压过了一切,无月师父甚至顾不得平日的威严,急忙伸手环住了青月的双肩。
“这……这究竟是怎么了……!”
但青月只是死死埋着头,看不清表情。
她嘴里翻来覆去,只有同一句回答。
“对不起,掌门人……对不起……”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咯咯,咯咯……
青月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像是在忍受严寒一般,间歇性地战栗着。
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的无月师父,心中的忧虑愈发深重。
无月轻柔地托起青月的下巴,将她的脸庞转向自己。
“……”
随即,他屏住了呼吸。
湿润的眼角,迷离的双眸,泛着水光的唇瓣,被汗水打湿后紧贴心头的发丝,涣散的神情,还有那绯红的脸颊……
她原本就生得极美,可此刻,却莫名散发出一种直击本能的撩人气息。
明明早已朝夕相处,此刻却让他恍然惊觉:这孩子,竟已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无月猛地回神。
……哭过了?
“……”
青月没有作答,只是像怀揣着满腔罪疚般,慌忙避开了视线。
究竟有多久,没见她落过泪了?
昔日那个稚童的哭泣,与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的 tears,给人的冲击全然不同。
他本想追问,可眼下的气氛,绝非开口的好时机。
既如此,无月也只能靠推测来拼凑真相了。
刚才他步步紧逼,向韩瑞真提议搬去重庆,想必就是在那番长谈之后,才酿成了如今的局面——
韩瑞真冷漠转身,而青月,就在他面前泣不成声。
……是瑞真说要离开吗?所以青月才会这样?
那个男人比起青月来,分明没什么特别之处,难道只因他要走,她就哭成这样?
她究竟,是动了多深的情?
“……”
……不过,若真是如此,此刻划清界限,反倒算是幸事。
毕竟这世间,再无比尼姑动心更深的苦楚了。
无月伸手扶住青月。
……起来吧。
青月身子软绵绵的,怎么也不肯起身。
见她这般模样,无月也不得不狠下心肠,态度愈发强硬起来。
峨眉派的核心弟子,本不该对男子如此动情。
“快起来……!”
面对这声略带责备的催促,韩瑞真反倒浑身一颤。
青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无月师太见状,连忙扶住青月,转身便要离开这处宅院。
公……公子……
青月不住地回头,一声声唤着韩瑞真。
每唤一声,韩瑞真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
见他这般模样,无月师太脚下的步子迈得愈发急促。
“……多谢西真公子,做出如此明智的选择。”
撂下这句话,她跨过了门槛。
“师太。”
就在这时,韩瑞真在屋内叫住了她。
此刻的气氛,已与方才初见时截然不同。
让人不禁好奇,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对话,竟能让局势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逆转。
韩瑞真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僵在原地,神色间满是犹豫,似是在斟酌着这话究竟该不该出口。
良久沉默后,他终于敞开了心扉。
“我天性使然,最恨被人指手画脚。”
……
“您方才看似给了我选择的余地,但我心里清楚,那不过是裹着糖衣的逼迫罢了。”
“您误会了,我绝无此意——”
“所以我才要说。住在哪里我其实并不在乎,但有一点我必须表明:我,还什么都没决定呢。”
……
无月师太身形一滞,随即转身,朝着峨眉派的方向离去。
皓月门四川分部,醉云楼地底密室。
四川分部掌门秦坤用力拍着韦昌的肩膀,激动地大喊:
“好!你说得对!这竟然真的是事实……!!”
面对秦坤的狂喜,韦昌只是报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此刻,整个成都城都在热议同一个重磅消息——
唐素岚,终于战胜了心魔。
无论是前往峨眉山与青月切磋武艺之时,
还是踏入潜龙会露面的场合,虽有传闻称她已战胜心魔,却终究缺乏确证。
况且,出席此类正式场合本就不是唐素岚的作风,
毕竟即便现身,她往日常是一副神情空落落的模样。
但如今,成都城的百姓们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在毫无行程束缚、亦无义务缠身的状态下,
那位失踪良久而归来的唐素岚,竟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她面带笑意漫步于成都街头,与无数路人亲切致意。
望着她那明媚的笑容,听着她娓娓道来的故事,人们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她本是万众瞩目、娇养长大的存在,
此刻却如寻常成都百姓般穿梭于市井巷陌,将欢愉带至每张脸庞。
对长者,她恭敬有加;
遇孩童,她嬉闹如伴;
逢同辈,她言谈甚欢。见此情景,众人不禁自豪:这才是成都养育出的女儿啊!
世人皆叹,独王脸上绽开的笑意,何曾如此灿烂过?
众人曾忧心忡忡的失踪事件,原来并无大碍。
据说那段时日,她潜心修炼,
最终不仅顿悟大道,更彻底战胜了心魔,
决意不再显露往日那般狼狈之态。
然而,郝门却因韦昌之情报而知晓内情:
唐素岚失踪期间,峨眉山脚下皮囊坊的坊主……韩瑞真同样销声匿迹。
……而当韩瑞真再度现身峨眉山之际,唐素岚也随之归来。
本就被怀疑是心魔医师的韩瑞真,
偏偏在此时段与之双双消失,这当真只是巧合吗?
唐素岚的心魔消散,难道也是巧合?
不,绝不可能。
再多的巧合叠加,那便是必然。
换言之,韩瑞真就是那位心魔医师。
得知这一消息,秦坤欣喜若狂。
“好!我就知道!韦昌!我就知道你迟早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啊,啊哈哈……
“快派人去把患有‘心魔’者的名册找出来!若是让皓月门主知晓这张王牌……!无论对你我还是……!!”
这世上,会有人嫌弃天上掉下的馅饼吗?
心魔医师啊,那可是闻所未闻的存在。
根本无需让韩瑞真抛头露面,哪怕他并非我皓月门之人也无妨。
只需放出风声,说皓月门寻得了一位心魔医师……
皓月门的威望便将扶摇直上,届时,光是为了这一条情报而甘愿伏低做小的门派,恐怕会多如过江之鲫。
此事甚至无需刻意证明。
人一旦到了绝境,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一句流言,都会死死抓住不放,更何况是活生生的希望。
就连那位毒王,当年不也公然放话,只要能治好毒凤的心魔,万金也在所不惜吗?
这,可是足以颠覆武林实力格局的重磅消息。
“韦昌,往后你务必与那位贵人亲近些!切记!今后无论何种资源,门派都将倾囊相授,你只管尽心侍奉贵人,莫要有所顾虑!”
“……
然而,随着秦坤的
“该死……
本是人生命运的转折点,偏偏撞上了这等荒谬绝伦的危机。
韦昌抓起面前的美酒,不管不顾地猛灌起来。
换作往常,他定会把这佳酿视作无价之宝,一滴一滴细细品味,可此刻若不这么豪饮,根本压不住心头那股焦灼。
是该把她们接到成都好生款待一番?还是该全力助推韩瑞真的逃跑计划?
究竟怎么做,才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粗暴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秦坤满脸不耐烦地吼道:“谁敢打扰我们兄弟二人的时间!”
就连听到对方把自己从“副官”提拔为“兄弟”,韦昌此刻都觉得一阵反胃。
来人是另一位副官,许瑶。
“帮主大人!四川唐家那边有了新动静,您听说了吗……哎不对,这消息是我刚弄到手的,您肯定还不知道!事急从权,我得立马向您汇报,方便进去吗?”
秦坤咂了咂嘴,喝道:“进来!”
哐当一声!
许瑶推着那具壮硕的身躯挤进屋内,目光扫过桌上摆满的珍馐美味,眼神里夹杂着几分嫉妒投向韦昌。
若是搁在过去,韦昌早就瞪回去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可现在他压根没这份闲心。
“说重点。”
彻底倒向韦昌的秦坤,对许瑶的态度显得极为敷衍。
许瑶虽皱紧了眉头,却还是硬着头皮汇报道:
“帮主,四川唐家那位‘毒凤’唐素岚成功战胜心魔的消息,您应该知道了吧?”
“废话,整个成都还有谁不知道这事?”
“接下来的传闻恐怕就由此而起了。虽然尚未最终确认……”
“嗯?”
“毒王似乎有意要为正值婚期的‘毒凤’安排婚事了……据说要为她寻一位只属于她的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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