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127章 没有选择余地 (6)
仿佛意识在刹那间断流,又重新接续。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根本来不及细想。
青月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头传来的触感。
那是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
说不上痛,却也绝非无关痛痒。
快慰或欢愉?自然绝无可能。
强烈的厌恶与羞耻感几乎让她眩晕。
然而,在这之下,似乎还潜藏着另一种情绪。
青月无法为它命名。
那感觉太过陌生新奇,让她无法在瞬间理解透彻。
唯一确凿的,是自己将不该被触碰之处交予了他。
这种事闻所未闻。
为何偏偏要碰那里?
那难道不是为哺育婴孩而生的部位吗?
而世间再没有比青月与孩子缘分更浅的人了。
为求大道,她早已决心舍弃这一切。
从她决意孑然一身、舍弃俗名、承继法号“青月”的那一刻起,便是如此。
可这究竟……是为何?
堂堂一个成年男子,韩瑞真他为何要触碰……那属于婴孩的……
“嗯……呜……”
青月死死抿住嘴唇,堵住那几乎要逸出的声音。
她自己也清楚自身的残缺。
无论是被心魔所困,还是偶尔向韩瑞真使性子。
无论是在外受人敬仰,还是在门派内遭人排挤。
她心里清楚,这份极度的扭曲感正是自己的软肋。
可此前,她只当那是心境修行的问题,从未想过肉体凡胎竟也会成为破绽。
就在韩瑞真抓住她乳头的那一瞬,身体彻底失了控。
一股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呼……哈……
青月好不容易才找回一丝理智,可一见到自己这副软弱不堪的模样,羞愤顿时涌上心头。
“够了……吧?” ,
仅仅是被触碰了那么一下,对她而言已是奇耻大辱。
“嗯?” ,
“我又没怎么样……所以,现在可以放开了吧。” ,
“无月仙尊最疼爱的徒弟,被人捏着乳头,说的竟是这种话?”韩瑞真戏谑道,“若是千年花青月,此刻不该早就怒发冲冠了吗?” ,
“!” ,
青月哑口无言。
他说得对。
为何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发怒?
为何在极力隐忍时,心底燃起的竟是某种类似好胜心的火焰?
羞愧让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绝望地摇了摇头,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起来。
“我不管……!快放手……!” ,
“说什么傻话呢,阿月。” ,
“什么?” ,
“这才刚刚开始啊。” ,
啪。
韩瑞真屈指一弹,指尖
从未有过这般狼狈又可怜的滋味,身体仿佛彻底成了他人的提线木偶。
好似变成了僵尸一般,肢体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
身躯滚烫得厉害。
无论是轻抚小腹时带来的那阵酥痒,
还是随后猛然攥住、肆意揉弄的粗鲁,
亦或是顺着下缘撩拨的指尖,
甚至将手探入衣襟深处的侵略,
还有那穿插其间、极尽羞辱意味的低语。
直到现在……连乳头都被他牢牢掌控。
此刻才惊觉,一切皆在他运筹帷幄的算计之中。
待我回神之际,早已深陷他编织的蛛网,难以自拔。
——沙。
韩瑞真的手并未停歇。
他反复轻捻着那处敏感的顶端,时而放开,时而温柔抚弄。
“啊……!嗯呜……!”
那并不粗鲁的触碰,反倒让身体愈发显得可怜无助。
“哈啊……哈嗯……”
然而,青月清晰地感知到了韩瑞真此刻的亢奋。
他虽极力装作泰然自若,可青月从未见过他如此情难自禁的模样。
不知是他掌心渗出的汗意,
又或许,那本就是青月自己沁出的冷汗。
还有他那逐渐粗重的呼吸,
愈发紧密相贴的身躯,
以及那努力压抑着欲望的嗓音。
这一切都化作了催情的毒药,将青月的理智层层剥离,令她也随之意乱情迷。
每当意识到他正因折磨自己而感到愉悦时,
心底便会涌起一股明悟:他并非出于厌恶才这般对我。
单是这一念头,便足以让心头泛起阵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这不正是青月此前一直苦苦探寻、渴望确认的——他的爱意吗?
“别、别弄了……应该够了吧……”
可要验证这一点,她付出的代价未免太过惨重。
再说,韩瑞真明明都被捏出反应了却还硬撑着没动静,这不就是伤了他的自尊,才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吗?这简直是耍赖。
“我……我都赢了,你怎么还这样?”
“你在自作多情些什么呢?”
韩瑞真只觉得荒唐,无奈地冷笑一声。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在向我师父道歉之前……我绝不会停手。”
说着,他捏住她那早已挺立敏感的乳头,指尖在其中来回揉搓。
“快去向掌门人汇报吧。就说您收养的这位掌门弟子,如今已长得如此‘出色’。
“就说她是个乳头被陌生男子把玩时,反而会感到无比幸福的孩子。”
“哈啊……!”
连她自己都觉得下流至极的声音,违背意志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竟也能发出这般动静。
就像悲伤时会自然哭泣,开心时会放声大笑,疼痛时会突然尖叫一样。
正因为那处身体部位已被刺激到了极致的敏感,再被这般 incessantly 地折磨,才会流淌出如此充满女人味的声音。
“青月。我倒是无所谓,但你最好还是忍住那下流的呻吟比较好哦?毕竟不仅是你师父,连方大人恐怕也会听见呢。”
“唔……!嗯……!”
被这番话搅得头晕目眩,青月死死紧闭双眼,用力抿住了嘴唇。
那是残留于她体内的社会枷锁,至今仍在紧紧束缚着她。
“哈……哈啊……!明明感觉糟透了……!为什么非得说舒服不可啊……!”
背德的狂潮随着她紊乱的呼吸汹涌而至。
她的手脚不受控制地反复蜷缩、伸展。
她不得不拼尽全力绷紧全身每一寸肌肉,死死弓起身子,才能勉强抵御那股浪潮的冲击。
若不这么做,理智恐怕瞬间就要崩断了。
一种从未有过、却源于本能的可怖认知正席卷她——身体似乎快要冲破快感的极限了。
……快感?
“不是的……绝不是……”
刚才那一瞬,自己竟然觉得那是快感?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是快感。
且不提刚才那一刹那的恍惚,此刻心底若还存有这种念头,那自己成什么了?
韩瑞真竟敢未经允许就肆意揉弄她的乳头,简直令人作呕到了极点。
为了认清这份令人作呕的现实,青月压低了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低骂:
“你……你这个肮脏的变态……!”
“哦?”
“垃圾……!混蛋!我到底……到底是为什么会和你这种人……!”
究竟是为什么偏偏和你成了朋友?为什么身边只剩下你一个?又为什么……你偶尔会流露出那种温柔……
“为什么偏偏是你……对我做出这种——唔嗯!!”
——狠狠一拧。
“看来不管怎么教,你这说话的毛病就是改不掉呢。对吧?”
刚才还温柔抚弄着她乳头的韩瑞真,指尖骤然发力,狠狠地掐住了那处软肉。
力道之大,瞬间便激得她眼眶泛红,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然而那剧烈的痛楚仅维持了一瞬,对方随即松开了手。
与之相反的,是那股火辣辣的灼热感让乳头愈发滚烫,存在感变得前所未有的鲜明。
“怎么我身边尽是些嘴这么不饶人的女人?”
“……”
听到这话,青月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倒不是因为别的。
就在刚才,韩瑞真或许是无心之语……
却偏偏提起了唐素岚。
他那是变相在说,自己和素岚的嘴都太毒了。
青月心中涌起一股矛盾的滋味。
明明前一秒,她还觉得这人恶心、变态又肮脏。
可此刻一听到他提起素岚,她的心却像被狠狠攥紧了一般。
韩瑞真这个人,以往在羞辱她的时候,何曾分心想过旁人?
难道事到如今,连在这种寻欢作乐的时刻,他脑海里浮现的竟是别的女人吗?
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甚至生不出气来。
都已经狼狈成这样了,发火又能改变什么呢?
偏偏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那股委屈劲儿却疯了一样涌上心头,惹得泪水止不住地打转。
只要站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个傻子似的,连流泪都显得那么没出息。
那股憋闷劲儿终究是忍不住了,青月颤声问道:
“都这种时候了……哈啊……你、你还在想别的女人吗?”
“……”
闻言,韩瑞真的动作顿了顿。
青月屏住了呼吸。
难道刚才那句话让他厌烦了?还是惹他生气了?
那只手从未停歇,此刻骤然静止,反倒让青月慌了神。
韩瑞真的手缓缓抽离。
那一瞬间涌起的怪异情绪,连青月自己都琢磨不透。
明明是该厌恶的,绝对该厌恶的才对……
可为何他要抽身离去时,自己心里会泛起这般异样……
“掌、掌门……我是说……”
然而他的手并未离开。
——嗖!
趁着青月不备,他一把抓住她胸前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
原本只聚集在乳头的快感电流,瞬间扩散至整个胸口。
那一刹那,青月连气都喘不上来,更别说发出声音。
安心、快感、悖德感……各种情绪混杂成一团。
“既然不想让我想着别的女人,那你倒是撒个娇看看啊?我这正让你舒服着呢,你那算什么说话方式?”
青月挣扎着挺直了腰。
原本弓着的上身直了起来,后脑勺轻轻靠上韩瑞真的肩颈。
快感浪潮中,她一边肩膀不自然地耸起,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膝盖并拢着,上方似乎沁出了汗。
弓着的背一旦挺直,胸前丰腴便更加显眼。
“真敏感呢。是因为清心寡欲太久,全都积攒起来了吗?月儿,你从来没自己碰过这里?”
“疯……疯了……?做这种……奇怪的事……只有……”
“是吗?可我听说峨眉派的女僧们,也有自己解决欲望的法子呢。”
她咬紧了嘴唇。
没法说没有。
说到底,比丘尼也是人。
青月确实听过几位师姐妹在安抚自己身体时发出的喘息。
但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
尤其是青月,离那种事更是十万八千里。她连修炼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又哪有空想那些……
“这可是男人们中间最火热的话题。毕竟漂亮的尼姑可不少啊。大家都在猜,这个人会用什么东西、怎么玩弄那个人;那个人又是如何自我排遣欲望的……不过我倒是确认了一件事。原来我们家月月,最喜欢被人玩弄乳头啊?”
他原本揉弄她胸脯的手,再次欺上了那两点嫣红。
“啊……啊啊……!”
折磨又重新开始了。
单用一根食指,便勾得那处咔嚓咔嚓直颤;
改用两指夹住,肆意捻转搓揉;
时而死死按压,时而指尖轻挑,如羽毛般搔刮着顶端。
“哈啊……!哈啊……!”
是因为缺氧吗?青月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很舒服吧?快说你喜欢。快说谢谢我。”
“我说过……我一点也不……喜欢……
嘴被堵住,她剩下的话根本无从说起。
此刻,羞耻、屈辱乃至那份悖德感统统被抛诸脑后,唯有快感清晰地抬起了头。
那层层堆叠而起的感官刺激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
她浑身酥软得如同融化了一般,再想抵抗已是难上加难。
为了否定这份快感,青月只能在心中拼命地自我催眠。
她像是要施加咒术,又似在诵念佛号般强行镇定心神。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然而,她的身体似乎说着截然不同的话。
“看来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我越是欺负你,
“真漂亮。见你这么喜欢,我也觉得特别欣慰。”
“庄主大人……求您了……”
“快呀,让我们家漂亮的小月儿亲口说说:‘掌门人,人家都长这么大了’,还有‘已经不需要您的帮助了’。”
听到“掌门人”这三个字,青月猛地回神,颤抖的双手死死攥住了韩瑞真的手腕。
——咔!
她像是握剑一般,拼尽全身力气紧紧抓着他。
“我、我真的不——”
“你这手怎么回事?”
刹那间,韩瑞真仿佛变了个人,冷冷地低语道。
青月的身体瞬间僵直。
刚才还温言称赞她漂亮、美丽的人,转瞬间怒容满面,实在令人畏惧。
那种压迫感,甚至让人不由自主地深信自己大错特错。
“松开。”
韩瑞真命令道,语气中透着绝不会再警告第二次的寒意。
——嗖……
青月眼角抽搐着,松开了手。
除了向他屈辱低头的羞耻感之外,她心中竟再次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哪怕他在发怒,不知为何,她只觉得此刻的他男人味十足。
虽然他平日里那副怯生生的模样也很讨喜,但毫无疑问,眼前这般模样,才是让青月心跳加速的他。
而这阵悸动,反而让那份刺激更上层楼。
“人家好心让你快乐,你要是再捣乱,我可是会伤心的哦,对吧?”
他随即又像是哄孩子般低声耳语。
“……”
“……对吧?”
青月艰难地点了点头。
——嗖……嗖……
刚一松开他的手腕,韩瑞真的手便再次游移上去,逗弄起她的乳尖。
连她自己都觉得那挺立的乳尖小巧得惹人怜爱,仿佛正主动翘首,渴求着他的爱抚。
韩瑞真顺从了这份无声的请求。
“啊……嗯……
她的手再也使不上劲去推拒他。
抵抗的手段,正被她一样样地弄丢。
她试着缩起胸膛想要逃避,可……
“把手臂抬起来,搂住我的脖子,你这样挡着我,很碍事。”
“唔……嗯……
“动作快点,不然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有多粗鲁。”
她双臂颤抖着,乖乖听从了他的命令。
所谓被气氛裹挟,指的想必就是此刻吧。
她正在做着清醒时绝不可能做的事,甚至对那些原本绝不肯向之低头的言语,也彻底屈服了。
青月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了韩瑞真的脖颈。
随着双臂抬起,她洁白的腋窝全然暴露在外,韩瑞真便从她胸前挪开一只手,开始抚弄她的身体。
肋骨、腰肢,再是肋骨,指尖短暂地掠过乳房。
接着是腋窝,继而沿着手臂向上游走。
他像是在细细品味般,探索并摩挲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在这整个过程中,青月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她被他紧紧拥在怀里,而她也像是回抱般抓着他。
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袒露着胸口,任他肆意戏弄。
青月心想他那不过是虚张声势,便咬牙强撑着。
起初是不到半刻(七分)的时间,接着是半刻,再到后来,整整一刻。
“就这么舒服?到现在还在享受呢,是打算受用一辈子吗?”
“唔……!不是那样的……!”
她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喘息,苦苦支撑,可韩瑞真却依旧一脸云淡风轻。
他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那就继续吧,既然这样。我们一做到底。”
快要崩溃的人是青月。
她苦苦支撑,却已逼近极限。
韩瑞真摆明了,在她亲口说出那句命令之前,绝不会善罢甘休;而青月,绝不能让掌门人瞧见自己这副模样。
“啊……!哈……嗯……!”
即便死死捂住嘴唇想要强忍。
即便拼命摇头、疯狂挣扎。
即便扭动身躯。
即便左右摇摆腰肢。
即便扭曲双肩,却也无处可逃。
“呼呃……呼呃……!”
被人掌控着双手,被迫去承受的快感,竟然会……
竟然会如此美妙吗?
她感觉自己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了。
“求您,宗主……住、住手……快住手……!我……我要不行了!!”
“你要什么?”
“唔嗯……!!”
那种像是尿意翻涌的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虽然不明白为何会突然涌起这般尿意,但身体的反应却真实不虚。
而且,在那之后紧随而来的,将是令人战栗的巨大欢愉——这一点,她本能地清楚。
“能让我停下的方法,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了。你知道的吧?”
“呜……!呼呃……!!”
韩瑞真似乎打定主意要践行自己的话,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
倒不如说,他将青月的哀求视作信号,反而变本加厉地刺激着她。
“来,快说。‘掌门人,对不起,其实我是个变态。’只要说这句就好。‘掌门人,对不起,其实我是个变态。’”
她说不出口。因为一旦开口,仿佛就会失去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她恨那位掌门人,可在那恨意的最深处,爱却依旧残存。直到这一刻,这份情感才变得如此清晰可触。
正因为这份爱,她绝无法承认自己曾为那份玩弄心绪的伎俩而感到欣喜。
她不愿以如此卑劣的方式,让门扉那头的掌门人感到失望。
救命恩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遗忘的?
哪怕旁人骂她痴傻、讥她执迷,事实也绝不会改变——是掌门人给了她第二条命。
她活着所经历的一切,皆拜掌门人所赐。
当父母惨遭绿林杀害,她因无力回天而痛哭流涕时,是那恩人制住暴徒,向她伸出了援手。
就连“青月”这个法名,不也是掌门人赐予的吗?
可一旦听从韩瑞真的命令,就仿佛必须斩断与掌门人之间的所有羁绊。
这就像是要松开掌门人的手,转而去握住韩瑞真的手一般。
对此时的她而言,需要跨越的恐惧实在太多太多了。
“哈……哈啊……!呃!”
可是,忍耐也已达极限。痛苦太过剧烈。
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滑落。
啊,那股感觉要来了。
所以,算了吧……事已至此……哪怕是为了画上句号……
……毕竟,已别无选择……
就在青月即将跨越那高潮的顶峰之前,她微启双唇,轻声低语。
“掌……”
可就在这一瞬,那个绝不该出现的声音骤然响起。
笃、笃、笃。
‘青月。’
青月的嘴唇瞬间僵住。
是掌门人。
理智瞬间回笼。
“……我说过,我没打算停下。”
但与此同时,韩瑞真却在她耳边低语呢喃。
她紧紧拥住青月那具滚烫发颤的躯体,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青月,刚才聊得明明很顺……'
无月师傅的声音,彻底淹没在韩瑞真那持续撩拨着她身体的手指之下。
咔嚓、咔嚓。
他那双手指极有耐心地折磨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感官地带。
无论她如何试图唤醒理智,身体却早已不由自主地向着那深渊沉沦。
在那令人疯狂的快感冲击下,她终究还是溃不成军。
青月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啊。
“呜!”
——颤抖……!颤抖……!
与此同时,青月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剧烈痉挛起来。
“哈啊……!咿嗯……!”
——颤抖!颤栗不止……!
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瞬间将青月彻底吞没。
那是漫长煎熬后终于迎来的、爆裂般的强烈快感。
“嗯啊!”
她像只初生的小鹿般浑身战栗。
面对这因不知缘由而颤抖的慌乱,韩瑞真再一次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在极致的欢愉与安心的包裹下,青月终于全盘接纳了这份感觉。
她丝毫没有抗拒韩瑞真所赐予的这份快乐。
那简直是令人发狂的极乐。
世间竟真的存在这般极致的欢愉吗?
被朋友拥在怀里,乳尖遭人无止境地逗弄,竟能生出这般快感……
……这绝不该是比丘尼该沉溺的欢愉。因为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整个过程里,韩瑞真一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泄露半点娇吟,
直到此刻,我才惊觉女子的胸膛竟能兼具如此惊人的弹力与极致的柔软。
青月啊,你究竟该如何是好?在那份恐惧的彼岸,分明藏着令人难以招架的极乐。
我原以为,只要将她逼入那般进退维谷的绝境,令她痛苦不堪,她自会轻易弃械投降。
可直到她高潮力竭、瘫软在地,那句求饶的话,她终究是没说出口。
难道她与那位掌门人的羁绊,当真就那般刻骨铭心吗?
不过转念一想,若事情真有那么简单,青月方才又何必受那般煎熬。
‘在下去访瑞真公子,方便吗?瑞真公子,此刻入内可妥帖?’
我咬牙切齿,心底绝望地暗骂一声:这下全完了。
我伸手一把攥住青月那具连自重都难以支撑的娇躯,强行将她扶起。
……先且——
我抬眸望向青月的脸庞,呼吸瞬间凝滞。
这般绝色的佳人,偏偏半眯着那双氤氲迷离、似醉非醉的媚眼,其杀伤力简直摧枯拉朽。
见她在自己掌中这般情状,我心中那股施虐的邪火不由得愈发炽盛。
方才自己竟那般肆意地揉弄她的酥胸、欺侮她的乳尖,这事实连我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念及此,我亦是无言以对,整个人僵在当场。
忽地,房门发出一阵剧烈的摇晃声。
距离“无月事件”爆发,恐怕已没多少时间了。
就在此刻,青月抬眼看向了我。
……啊。
……
我伫立当场,而她却已瘫坐于地……
于是,她的视线高度,恰好与我下半身齐平。
她目光扫过我双腿之间,双眸瞬间瞪得滚圆。
……纯属生理本能,实属无可奈何。
直到此刻我才惊觉,原来人即便身处绝境,那玩意儿竟也能昂扬挺立。
可转念一想,感受着青月胸脯的柔软触感,回想着她方才溢出的声声娇吟,再结合当下的情境,若毫无反应反倒才叫奇怪。
想必是个男人,都能心领神会吧。
“所以说,这个……”
“掌、嗯!掌……门人。”
刹那间,青月提高了嗓门。
她明明看见那处正顶开了裤裆,却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发出惨叫,也没有吓得花容失色。
门外的无月似乎直到此刻才松了口气,迟来地应了一声。
难道她是想借此阻止无月闯进来?
不管怎样,至少争取到了让我平复心绪的时间——
“对不起。”
青月忽然开口道。
我的思绪瞬间僵在原地。
‘她刚才说什么?’
……因为我太清楚她为何要道歉了。
“掌门人,真的对不起……”
我凝视着青月那欲言又止的脸庞。
她的双眼死死定在我的胯间,目光中透着几分异样的色彩,仿佛被吸住了一般,根本移不开。
‘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
青月那虚软无力的身躯,缓缓向我倾斜而来。
——窸窸窣窣……咚。
她的额头,就这样轻轻抵在了我的要害之上。
此刻的我本就该扮演强者的角色,自然无法闪身躲避。
而向来清纯高洁的青月,即便额头触到了那般羞耻之处,却像是浑身力气被抽空般,呆立原地动弹不得。
连她的鼻尖都微微蹭了上来……而她口中喃喃念着的,自始至终唯有谢罪之语。
“您明明对我悉心栽培……可我,却……!做出这般不知廉耻之事……实在太对不起了。”
……
——吱呀。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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