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184章 嵩山散步 (3)
整整一天的等待，让紧张、恐惧与兴奋在心头层层堆叠，搅得我心潮澎湃。
我压低嗓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确信她绝不会听见，这才转过身去。
“等你好久了，彩霞。”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彩霞，与那在我脑海中盘桓终日、挥之不去的身影完美重合。
她曾是那在“龙凤之会”上惊艳万众、令无数目光为之倾倒的女僧。
而这位本次大会真正的“主人公”，此刻就伫立在我的眼前。
容颜未改，风姿绰约；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即便隔着道袍，那股温婉的女性魅力也遮掩不住。
昔日里，她纵使身为“反派”，也如圣洁的化身般高高在上；而今，她却以“彩霞”之名伴我身侧，只为与我共赴这场游戏。
然而，在我心底深处，那股未能完全驱散的恐惧依旧在蠢蠢欲动。
我试图强行压抑、吞咽这份不安，可如今的我已卸下了所有铠甲，变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此前，我一直用伪装的坚强、佯装的无畏，拼命扮演着那个看起来强大无比的自己。
可如今，我等于是在她面前彻底坦白：我终究只是个和常人无异、畏惧死亡的小人物罢了。
正因如此，不安又怎能不滋生蔓延？
这可是我为了博取她的信任，主动将身为“支配者”的权柄拱手相让。
这一步，是我放下了作为施虐者的威严后迈出的。
既然我自己主动放弃了居高临下的优势，她还会心甘情愿地听从我的指令吗？
对此，我心中毫无底数。
倘若她见我不复往日的威严，便转身离去，冷冷丢下一句“这并非我所想要的”，那该如何是好？
毕竟，SM 游戏中的命令，本质上是刺激对方本能的行为。
唯有出自令人心生向往之口的指令，才会被甘愿服从；若非如此，强硬的指使只会激起反抗的逆反心理。
今天的青月，还会愿意将她的意志，全盘托付于我的命令之中吗？
那位在龙凤之会上那般刚强高洁的女僧，真的会顺从我这变态的指令吗？
答案不在我脑中，唯有青月会用行动给出正解。
我能做的，唯有赌上这份信任，孤注一掷。
“今天辛苦你了。这一回我没躲，全都看在眼里。”
青月默然颔首。
方才唤我出来时还那般坦荡的她，此刻肩头却渐渐缩了起来。
“旁人对你的溢美溢于言表，听得我都有些害臊了。”
……
“什么'청월 小姐美得惊心动魄’啦，'청월 师傅帅得举世无双’啦……不过看来，我终究还是怕的吧。”
“那……庄主。”
“我只确认一件事便走。”
我欺身逼近青月。
“现在，你叫什么名字？”
我步步紧逼，直到伸手可及她衣袂的距离。
夜色渐浓，寒风裹挟而至，吹得青月浑身一颤。
随着我的靠近，她的头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地里。
距离越近，我伸出的手便抖得越厉害，这份惧意她定已尽收眼底；可与此同时，她那股紧绷的气息也扑面而来。
青月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攥紧了僧袍下摆。
那个曾一丝不苟、不容半点错漏的女子，此刻在我面前，竟如罪人般急促地喘息着。
曾面对万千大众都面不改色的她，此刻却因我这一问而止不住地轻颤。
青月轻咬唇瓣，良久，才吐出一丝气音：
……彩霞。
这简短的话语，竟让我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仿佛滚烫的开水当头浇下，直透后颈。
“此刻……我是彩霞，庄主。”
我的手抖得厉害，已分不清究竟是出于恐惧，还是因为那股窜遍全身的酥麻。
唯一能确定的只有——自打落入这中原以来，我还从未体会过如此深切的情感快意。
我终究是按捺不住那股亢奋，对她发出了命令。
“把裙子撩起来，彩霞。”
“唔……！”
嗡地一下，热血直冲我的胸膛。仅仅是这点细微的差别，我感受到的兴奋度便截然不同。
若说之前的 SM 游戏不过是我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挣扎，那么此刻，才是真正忠于我欲望的狂欢。
这种将变态欲望单方面强加于人的快感，令人沉沦。
那些对常人绝对说不出口的话，面对专属于我的这位“魔祖”，我却能毫不犹豫地低语出来。
尽管如此，恐惧依然残留在心底。我屏息等待着彩霞的反应。
彩霞的呼吸短促而细微，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缓缓掀起了裙摆。
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双足、精致的脚踝、纤细的脚腕、修长的小腿，直至紧实的大腿。
它们依次显露在明亮的月光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随着裙摆越升越高，我的呼吸也变得愈发粗暴。
“看着我。”我强压着心中翻涌的躁动，低声说道。
彩霞羞得不敢抬头，眼神四处闪躲。
啪！
我下意识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别躲。”
这下，彩霞终于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那微微蹙起的眉眼、紧咬的嘴唇，还有那颤动的瞳孔，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羞耻。
与此同时，泛红的脸颊、滚烫的耳根，以及那止不住颤抖的睫毛，又向我传达着她内心的亢奋。
“继续往上撩。”
彩霞虽然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却还是在不停地动作，将裙子一点点向上推去。
此刻这持续的视线交汇，正如同一枚完美的纽扣，彻底扣紧了我们之间的第一重羁绊。
我凝视了彩霞许久，随后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见我猛地低下头去，彩霞顿时慌了神，连忙用那只紧攥着裙摆的手遮住了双腿之间。
“你、你要干什么……！”
“把腿分开点。”
“诶？”
“快点。”
青月撩起裙摆，将一条腿伸到了我面前。
月光皎洁，映照出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之细腻，宛如精心烧制的瓷器。
眼前这具曼妙躯体属于彩霞，而非青月。
“那个……接下来要怎么做？”彩霞开口问道，声音里透着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期待。
我脱下她的鞋，将她的脚轻轻搁在我的膝头。
“好了，宗主！”青月似乎对踩在我腿上这件事感到有些过意不去，显得手足无措。
我却不再耽搁，径直从备好的行囊中取出了那件“工具”。
那是我用皮革缝制的衣物。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有人穿上它的模样。
此前虽也曾让几位艺伎试穿过，却总在关键时刻被打断，那番景象终究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
这件衣物，倒有几分长筒袜的神韵。
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对她说道：
“彩霞，今天你就穿这个。”
彩霞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想必从看到它的第一眼起，她便已察觉这件东西在外形上显得多么淫靡。
但我并未等待她的许可。
眼见那紧实又软弹的大腿近在咫尺，我的理智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嘶溜……
我强行套住她的脚尖，将那皮衣缓缓向上拉去。
“嗯呜！”
冰凉的触感似乎吓了彩霞一跳。
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我的肩膀以保持平衡，而我则趁机继续将皮衣往上提。
掠过冰凉的小腿，继而覆盖住大腿。
随着衣物上行，她的整条腿都在我的指尖轻轻擦过。
这双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腿，此刻正由我留下第一道痕迹。
大腿的肌肉在我的掌下顺从地变形，柔软得如同湿润的黏土。
女子的躯体竟能柔软至此，实在令人惊叹。
对于向来与女性绝缘的我而言，这无疑是太过强烈的刺激了。
追命鬼眼中或许只看得见青月……
可若换个角度细看，眼前这女子，分明是足以令中原男子心神俱颤的绝世佳人。
“嗯……啊……”
彩霞覆身而上，口中溢出压抑而旖旎的轻吟。
那声音在这方寸之地间回荡，反倒衬得动静愈发撩人。
先是一条腿，再是另一条，待到臂甲也悉数为她穿戴整齐，一切才算准备妥当。
“这……这是什么？”
彩霞穿戴完毕，似满腹疑团地低语道。
“触、触感好生奇怪，庄主……而且……我这般模样……”
“很淫荡，对吧？”
“唔！您、您怎能说这种话……”
“好戏才刚开场，不必如此羞赧。”
彩霞许是为了安我的心，声若蚊呐地喃喃道：
“……没事的，还受得住。反正这也是穿在僧袍底下的……”
“哦？你刚才说什么？”
话音未落，趁彩霞还未反应过来，我便从怀中摸出一柄短刃。
彩霞双眸瞬间圆睁，我却毫无迟疑。
我一把攥紧她腿侧的衣料，将刀刃贴上了那身僧袍。
——嗤啦！
随即绕着她转了一圈，利落地割断了僧袍的下摆。
“给，庄主！！”
彩霞慌忙接住那被割裂滑落的僧袍，整个人手足无措。
“您、您这是做什么！！叫我稍后如何回去见人……！”
“回去？回哪儿去？”
“回、回寺院啊！！”
“谁要回去？”
“当、当然就是我……”
话说到一半，彩霞似是猛然察觉到了什么异样，骤然抿住了嘴唇。
“……真奇怪啊。”
我逼近青月，轻声问道：
“那我再问一次。此刻的你，究竟是青月，还是彩霞？”
韩瑞真的话语，令青月僵在原地。
青月自当归寺，可彩霞，却已无寺可回。
青月是出家之人，而彩霞，不过是红尘中的寻常女子。
青月需珍视那身僧袍，但彩霞，早已无需如此。
若在此刻自称“青月”，结局会是如何？
那个强令她做出这一切的韩瑞真，是否便会随之消散？
这是否算是背叛了那个压抑着恐惧、一步步向她走来的韩瑞真？
大抵是吧。可青月，不愿如此。
况且，打从一开始……在他面前，她便只想做彩霞。
没错。这身道袍算得了什么？在韩瑞真面前，峨眉派又算得了什么？
这背德的快感，再次随着那抹离经叛道的念头，窜遍了她的全身。
不知是否因为凉风拂过，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哈。
紧接着，连她自己听来都觉太过亢奋的喘息，无力地溢出了唇间。
原来放手之后，竟是这般畅快淋漓。
韩瑞真，总能赋予她一种近乎疯狂的解放感。
她轻声低语，仿佛怕惊碎了刚下的决心：
……我是……彩霞。
——啪嗒。
她缓缓松开了手，连那件曾死死攥住的道袍，也任其滑落。
刹那间，韩瑞真为她披上的皮衣彻底显露出来，仅存的道袍残片，已堪堪遮不住她的贴身衣物。
镜中那个身着如此荒唐衣物的自己，陌生得令人心惊。
我本非这般轻贱的女子，可这身衣裳却在呐喊：看吧，你就是这种下贱的女人。
它仿佛在宣告：你已不是峨眉派的尼姑，你只是韩瑞真的一条小狗。
明知这是错的，明知这事实沉重得让人窒息，可心中涌起的，却依旧是那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瑟瑟……
风起，彩霞的身躯再次微微颤抖。
韩瑞真审视着她的神情，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歇。
他撕开她的袖口，让那件穿在臂上的衣物彻底显露无遗。
彩霞静静凝视着那件正飘坠向地面的道袍。
此生至今，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道袍竟会遭受如此对待。
这场闹剧收场后该如何自处，她心中并无答案。
但她已不愿再去思索。
因为那念头，终究只是她未能彻底割舍的、属于青月的最后一丝残影罢了。
彩霞只想乖乖听从一个命令，那就是让韩瑞真感到快乐。
她凝视着眼前正撕扯着衣物的男人，目光落在他脸上。
……
他的神情里，恐惧尚未完全褪去。
可彩霞想不通，为何这样的他反倒更惹人怜爱。
或许，正是因为他强压着内心的惶恐，仍愿以真心相待，这份心意才美好得令人难以抗拒吧。
放眼这茫茫中原，还有谁肯为她展现出这般模样？
这一刻的他，就是她寻得的、唯一的避风港。
而每当这般念头涌上心头，她心底便愈发渴望能乖乖顺从他的每一个指令。
倒不是她天生喜欢那些变态的行径。
这种衣服，她打心底里厌恶，太过轻浮廉价。
若是独自一人，她绝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是穿在身上。
哪怕是现在，要亲手撕开那舞衣，她心中仍存着几分抗拒。
哪怕直到最后该如何收场，她心里也毫无底数。
可即便如此，她仍选择全盘接受，只因她知道，只有这样，韩瑞真才会开心。
她知道，只有这样，他对自己的那份恐惧才会少一分。
她知道，只有这样，彼此间的信任才能更深一层。
越是艰难羞耻的事，只要是为他而做，他便会越欢喜。
正因如此，彩霞才甘愿吞下那仿佛要将人淹没的羞耻与屈辱。
衣物尽数碎裂后，韩瑞真退后半步，静静打量着她。
彩霞心头蓦地泛起一阵羞怯，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胸前。
即便这双臂本就穿着皮革，遮与不遮都显得一般无二地轻贱，可她仍想藏起身体的曲线。
“把手拿开，好吗？”韩瑞真轻声说道。
他的眼底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欲望，危险而炽热。
她想回应那份目光。
于是彩霞紧紧闭上双眼，顺从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真美。
一番深情的凝视过后，韩瑞真低声呢喃。青月瞥见他裤裆处那团毫不掩饰的隆起，便知他绝非口是心非。
“你美若天仙，彩霞。”
哪有这般模样的仙子啊？
“唔……！”
可仅仅这一句，就让彩霞心中涌起难以自持的幸福。
她原以为被男人夸赞容貌并不会让人多愉快，可这话从韩瑞真口中说出，滋味却截然不同。
仿佛脑海中炸开了一簇绚烂的烟花。
极致的欢愉正危险地在理智中融化蔓延。
尤其是这话出自倾尽真心的韩瑞真之口，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更是无以复加。
最终，她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她从未想过，只因韩瑞真对自己动情，竟能令人心跳至此。
韩瑞真上前一步，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彩霞啊……”
彩霞顺从地点了点头。
夜色渐浓。
村子里此刻已是万籁俱寂，连一丝细微的声响都听不见了。
就在众人沉眠之时，她正与他共度着这段隐秘的时光。
“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你这副模样，实在太可惜了。”
“诶？”
“你这般绝美的身姿……我真想展示给所有人看。毕竟村里大家都那么喜欢你，不是吗？”
“等、等等，庄主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彩霞不是答应做我的小狗了吗？”
韩瑞真双手捧住了彩霞的脸颊。
自己的脸庞被他如获至宝般捧在手心。
被他如此珍视地触碰着，彩霞只觉神魂颠倒。
或许也是因为，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
他的真心竟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幸福吗？令她一阵目眩神迷。
“嗯……是、是的。”
彩霞下意识地答道。
她的确答应过要做他的小狗。
见此，韩瑞真开口道：
“既然是小狗，那就得去散散步。来，我们走，去村里绕一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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