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第20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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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

天气开始转凉。

夜里睡觉不用开风扇了,窗开半扇就行。

蝉叫得没那么响了。

偶尔一声,有气无力的,像在告别什么。

晨光升起来的时间比以前晚了。

早上六点半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窗外的树影模模糊糊的。

院子里的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赤脚踩上去凉丝丝的。

桂花开了第一波,整个院子都是甜腻腻的香味。

那味道从窗缝里钻进来,钻进衣服里,钻进枕头上。

家里的气氛变了。

爸不问了。

不说“气色好”——也不在饭桌上沉默地看了。

他变得正常了。

正常到让人不安。

照常上班,照常吃晚饭,照常看电视。

和妈说话的语气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平淡的,日常的。

但说话不看她的脸了。

爸经过她身边不转头。

她叫他吃饭他只应一声。

坐在饭桌边埋头吃饭不抬头。

像一个把视线锁在自己面前一方桌面上的男人。

他在控制自己不看。

夹菜只夹自己面前那盘,不伸到妈那边去。

夹菜的动作也快了。

像在赶时间。

吃完碗一推,站起来走到客厅看报纸。

报纸翻得哗哗响。

翻一页要看很久——眼睛没在看报纸上的字。

妈感觉到了。

没有说。

但饭桌上会多看他一眼。

看他低头吃饭时头顶的白头发。

那几根白头发前几个月还很少。

现在多了。

他在老。

她在变年轻。

两个方向的对比写在同一个饭桌上。

她看着他低头吃饭,筷子停在半空,停了几秒才继续夹菜。

夹了一块鱼放在自己碗里,没有吃,用筷子把鱼刺一根一根挑出来。

挑得很慢。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着饭桌上的菜香。

挑完一根刺,又挑了第二根。

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

外婆的变化继续推进。

她原来走路要扶着墙、在转角停一下再走的。

现在她可以从厨房直接走到院子不用扶。

腰比两个月前直了一个角度。

她的皮肤。

“健康”了。

七十多岁人的那种灰败从她身上退了一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的、有活力的底色。

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早茶的时候,邻居从外面经过,隔着一道矮墙喊,“老姐姐,最近气色好啊。”外婆抬起头,手在茶杯上停了一下,那只杯子里的水面没有晃动。

她低头看着杯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的轮廓比以前清晰了。

她没说什么。

她把茶喝完,把杯子放下。

站起来,走到桂花树下站了一会儿。

她伸手摸了摸桂花枝上那些细小的花苞。

手指尖触到花苞的时候,那一点触感。

硬的,小小的。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秋天要来了,桂花要开了。

她的身体也在开。

她开始梳头的时候能把手指放下来。以前她梳一会儿就手酸要放下来休息。现在她可以一口气梳完。

精液的喂养在持续。

每天早上的粥里混着。

她喝的时候不皱眉头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味道。

她只是每天早上坐在那个位置喝那碗粥。

然后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她喝完粥以后会把碗放在水池边,用水冲一下。

她冲碗的时候哼着一首老歌。

调子很轻,断断续续的。

我妈在厨房里听到了,愣了一下。

她很久没有听到外婆哼歌了。

有一天下午她站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面洗手。

我经过的时候她正好直起身来。

她的袖子滑到肘弯。

前臂上的皮肤。

不是以前那种干瘪的、松垮的。

有了一点肉。

有了一点力气。

她侧过身的时候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轮廓。

以前是老人那种模糊的、边界不清的。

现在线条开始清晰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

那个动作。

不快不慢的,有一种从容。

她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然后她转过身,看到了我。

她看到我在看她。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移开视线。

她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走进屋了。

她走路的步伐。

不快,但稳。

每一步都踩实了。

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着。

她走进客厅,在藤椅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她看的是一个戏曲频道。

里面在放一段黄梅戏。

她跟着调子轻轻点着头。

手指在扶手上打着拍子。

她的手指很稳。

一下,一下,一下。

打在藤椅扶手上,发出轻轻的笃笃声。

姐的线在暗暗推进。

她和我的关系进入了一种默契。

白天她不对我说话,晚上门不锁。

她不再提前夫了。

有一天她在客厅擦桌子,我下楼倒水,她从桌子的另一头把抹布推过来。

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擦了擦自己这一边,又推回去。

她接过去,没有抬头,继续擦。

擦完她把抹布在水池里搓了搓,拧干,搭在架子上。

她拧抹布的动作比以前有劲了。

以前她拧不干,水滴滴答答的。

现在一拧,水哗地出来。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

她看着自己拧干的那块抹布,顿了一拍。

然后她把抹布搭好。

转身。

从我旁边走过去,肩膀蹭到了我的手臂。

她没有避开。

有一天下午我从她门口经过。

她的门开着半扇。

她在换衣服。

背对着门口。

她脱了T恤,光着上半身站在那里。

她侧过头看到我在门口。

她没有喊。

没有遮。

她慢慢拿起旁边的吊带套上。

拉下来的时候手指在肩带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看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没有生气。

“没有。”

她转回去。

嘴角有一点弧度。

从我旁边走过去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

不紧张了。

在习惯被我看。

下楼以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瓶口放在嘴边,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

喝完把盖子拧上,瓶子放回冰箱。

没有马上走。

站在冰箱前面,手撑在冰箱门上。

冷气从打开的冰箱门里往外冒,扑在小腿上。

站了一会儿。

关上门。

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腿缩起来,侧着身子窝在沙发角落里。

下巴搁在膝盖上。

看着窗外。

窗帘在风里轻轻鼓起来又落下去。

那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比以前更久。

她不只是“要”——她在找什么。

找到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僵了,从内部爆发的收缩。

然后她落在我身上。

趴在我胸口喘了很久。

呼吸打在我脖子侧面,热的,湿的。

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画着圈——无意识的,停了又开始,像手自己在想事情。

喘匀了,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

没有看我。

侧过头看着窗帘上的月光。

“我好像忘记他了。”

她说得很轻。

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把这句话说完以后沉默了很久。

她把头又埋回我胸口。

后颈弯着。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她在我身上睡着了。

第一次。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听着她的呼吸声。

均匀的。

轻的。

像一只猫卧在胸口上。

她睡着以后手指还在我胸口轻轻蜷着。

像一个婴儿抓住什么东西不松手。

妈那边的发展不一样。

她不只被动接受——开始在想了。

有一天深夜我推开门,她坐着。

没躺。

坐在床边看着我。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膝盖上亮了一小块。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听到我进来,没抬头。

“你过来。”

我走过去。她拉住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那里是平的、软的。隔着睡衣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月经没来。”

她说得很平静。

“多久了。”

“过了十几天了。”

她的眼睛在月光里看着我。

没有害怕,她在确认一件事。

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飘了一下。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根又落下去。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指腹压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心是热的。

她的手比一个月前好看了。

手指更细了,骨节不明显了,皮肤也白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在我手背上——愣了一下。

然后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

看了一会儿。

“你怕吗。”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

她松开手。

躺下去。

背对着我。

“睡吧。”她躺下去以后把手搭在枕头旁边。

她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

月光照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那个肩膀的轮廓比以前柔和了。

以前她的肩膀上有一些岁月的痕迹,皮肤松了一些,有一点驼。

现在那个肩膀是平滑的、紧致的。

她侧躺的时候肩胛骨在睡衣下面凸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躺在她旁边。

她没让我走。

也没碰我。

她只是让我睡在那里。

我们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谁也没有动。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进来。

她的呼吸不是睡着了的那种均匀。

她的手在黑暗中动了几次——摸被子、捋头发、放在小腹上。

停在那里。

很久。

那里如果有东西——还没有大到她能摸出来。

但她把手放在那个位置。

在黑暗中,我们都睁着眼。

“如果真有了怎么办。”她在黑暗里开口,声音像一根细线。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想要吗。”

她很久没有回答。

然后她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年纪还会……你爸问我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念头谁的。”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在黑暗里躺着,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进来。

第二天傍晚姐去厨房倒水。

妈端着一盘西瓜从她身后经过。

姐侧身让开,妈的手臂蹭到姐的后背。

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妈没有转头,姐也没有回头。

姐端着水杯站在窗前喝了一口。

妈在水池边洗手。

两个人背对着背。

没有人说话。

空气里有一根弦绷着,谁都没有去碰它。

外婆今天早上自己盛的粥。比之前多了半勺。她在餐桌上把花生米嚼得咔嘣咔嘣响——牙口比以前好多了。她没问为什么。她只管吃。

那天晚上我去了姐的房间。

她没有睡。

侧躺着看着我推开门。

她往里挪了挪——让了一半床给我。

我躺下去。

她翻身面对着我。

月光在她脸上。

她的手指伸过来——从我的眉毛往下滑,滑过颧骨,滑到下巴。

她在摸我的脸。

像在记。

像在用手指读。

“我今天在家想了一整天。”

“想什么。”

“想我为什么不一样了。”她的手指停在我嘴唇上。

“不是因为你操了我。是因为操完以后。”她把手从我脸上拿开。放在自己小腹上。“这里。以前是空的。现在不空了。”

她翻身跨上来。

没脱吊带。

只是把短裤从一边褪下去。

扶着我鸡巴往下坐——低头看着。

逼口压在龟头上,自己往下压。

龟头挤开逼口——她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再往下。

整根没入——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

不是闷的,是长的,从深处浮上来的。

她骑了。

节奏不快。

每一下都坐到底,停一拍,再起来。

逼含着鸡巴——往上提,逼口嘬着冠沟,啵的一声。

往下坐,整根滑进去,胯骨撞在我髋骨上,闷闷的一声响。

她自己控着速度——慢的,深的。

像在品。

像在用逼认这根东西在她里面的每一寸。

汗在她锁骨窝里亮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操的地方——月光照在交合处,鸡巴拔出来那截湿的,亮的。

她看了一会儿,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鼓着一道印子——鸡巴在她里面的轮廓。

她按了一下。

逼裹着收了一下。

她又按了一下。

操出了她一声嗯。

她骑得快了。

逼里的水被操出了声音——咕叽咕叽的。

没像上次那样脸红。

继续骑。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了——先是嗯。

嗯变成了啊。

啊拖长了——从喉咙深处被操出来的。

不管了。

声音跟着腰一起动。

每坐一次她就啊一声。

每声都比前一声长。

“操我。”她说。这一次不是第一次那么轻。这一次是确定的。是命令。是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人在说。

她到了的时候整个人僵在我上面。

逼从里面绞上来——从宫口一路绞到逼口,再倒回去。

一圈一圈。

绞到第五下她趴下来了,整个人塌在我胸口。

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热的,碎的。

手在我胸口抓着,指甲陷进去。

松了。

整个身体软了。

我射了。

第一股打在宫颈口上——她嗯了一声。

第二股跟上来。

精液灌进去——灌满子宫,倒灌回阴道。

趴在我身上,精液从插着的地方往外溢——顺着茎根淌下来。

逼还在缩——一阵一阵,每缩一次挤一股出来。

温的。

一股一股的。

她趴了很久。翻下去。侧躺着。后背贴着我的胸口。精液从她逼口涌出来——一大股。淌在床单上。她没去擦。把我的手臂拉过去环在她腰上。

“我好像忘记他了。”她说得很轻。

她睡着了。

在我怀里。

第一次。

呼吸均匀的,轻的,像一只猫卧在胸口上。

睡着以后手指还在我胸口轻轻蜷着。

精液还在往外渗——从逼口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湿的那一片慢慢扩开。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早起。

粥煮好了。

我盛了三碗,在灶台边把精液挤进去搅匀。

深色的在白色的粥里化开,几秒钟就不见了。

妈的那碗,姐的那碗,外婆的那碗。

我端到桌上。

她们坐下来喝完了。

外婆喝完舔了一下嘴唇说今天的粥好喝。

没有人察觉。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早饭了。

爸在饭桌上。

姐也在。

一家人喝粥。

妈把粥碗端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拍。

很轻。

爸没有看到。

姐看到了。

姐的眼睛在妈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头继续喝粥了。

她把勺子放进嘴里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说。

饭桌上只有喝粥的声音和筷子碰碗沿的声音。

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空气里都是甜的。

妈又坐下来了,端着自己的粥碗,喝了一口。

她喝粥的时候眼睛落在桌面上。

爸在两分钟后放下碗,站起来,拿了包,出门了。

门关上以后,房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说了一句,“今天的粥不错。”姐没有抬头。

没有人再接话。

下午。姐在房间里。我进去的时候她坐在床边。

“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她今天早上切菜的时候在发呆。”

“可能是没睡好。”

姐看着我。

她没说话。

她看了我很久。

那种目光。

在等我开口。

我没有开口。

她站起来,从我旁边走过去。

手搭在我肩膀上停了一瞬。

那只手在我的肩膀上面停了一拍。

有重量,有温度。

她的指腹压在我的锁骨上。

然后她松开,走出去了。

“别让她出事。”

她走出去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下楼了。

晚上。

整栋房子安静了。

我在走廊里。

左边是姐的房间。

门没锁。

右边走过妈的房间。

门也没锁。

我站在走廊中间。

两条门缝下透出微光。

我走向了妈那边。

走过姐门口的时候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门缝里没有声音。

她可能醒着。

她可能在等我。

但今晚我选了另一边。

推开门。妈醒着。她看着我。月光从窗帘漏进来,照在那张已经不像五十二岁的脸上。她伸出一只手。手指在月光里微微张开。

“过来。”

我走过去。

她没说月经的事。

也没说爸的事。

她只是拉着我的手放在她手里。

她的手心是热的。

她握着我的手。

像握着一根救命的绳子。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我的指缝里。

她扣得很紧。

紧到我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一下,一下,在她手心的某个地方跳着。

“别让你爸知道。”

“不会让他知道。”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没有闭眼睛。

她看着我。

月光在她脸上。

那张已经不再像五十二岁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没说。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画着。

画了一个圈。

又画了一个。

然后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胸口。

隔着睡衣,她的心跳在我手心底下跳着。

快的。

乱的。

“你怕吗。”我问她。

“怕。”她停了一下。“但你在的时候……不那么怕了。”

她把手从我手背上拿开。

放到我脸上。

手指从我的颧骨滑到下巴。

和姐一样。

但不一样。

姐的手是确认。

她的手是问。

她的手指在我下巴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自己拉过来——嘴唇碰了我的嘴唇。

不是亲。

是碰。

碰了一下退开。

月光里她看着我。

然后又碰了一下。

这一次她的嘴唇停住了。

她的舌头碰了我的嘴唇——轻的,试探的。

我张开嘴。

她的舌头进来了。

她亲的时候手从我脸上滑下来——放到我胸口。

手指解开了我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她解得很慢。

不是不熟练。

是在给自己时间。

扣子全解开以后她把手伸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手指是凉的。

她的心跳从她手心传过来。

跳得比刚才更快了。

她的手往下。

停在小腹上。

停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裤子碰到了。

硬的。

她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

又松开。

她自己把睡衣从肩膀褪下去。

奶子在月光里垂着——比上次更饱满了。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奶子上。

“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

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个发现。

我的手托着她的奶子——掌心里是沉的。

她的奶头在我手心里变硬了。

她吸了一口气。

把手放在我手背上——按着我的手往下压。

让我的手更用力地握住她的奶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奶子在我手里——五十二岁的奶子,喂过两个孩子的奶子,现在饱满得像二十年前。

她的嘴微微张着。

她翻过去。

背对着我。

侧躺着。

膝盖微微曲起来。

“别看我的脸。”她说。

然后她把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鸡巴。

带着龟头从后面碰到逼口。

她的逼已经透了——逼水从逼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流。

龟头在外面磨了两圈。

她往后蹭了一下——逼口压在龟头上。

自己往后坐。

龟头挤开逼口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闷的。

脸埋在枕头里。

她往里送。

逼口从后面被撑开——白的,弹开,箍上。

龟头滑进去——逼肉一层一层往里让。

整根操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了——后颈的筋抽了一下。

她的逼比以前紧了。

精液把逼肉喂厚了。

裹上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密。

“慢。”她说。

我没动。

鸡巴在她里面硬着。

她的逼在一下一下地缩——不由自主的。

她整个人在抖。

不是因为操。

是因为怕。

“如果有了”的那层纸现在被鸡巴捅破了——我在她里面,如果真的有了,这在法律上是。

她没有说出来。

但她的身体知道。

侧入的姿势让我看不到她的脸。

她不想让我看到。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在这个时候的样子。

她缓过来了。

自己往后送。

慢的。

每一下都很慢。

屁股往后推——逼口从龟头滑到根部,湿的,逼水在月光里亮。

往前收——从根部退到龟头边缘。

自己控着。

往后送一次,腰就往床垫上塌一次。

没有看我。

看着墙上那道月光。

每送一次后颈就绷一次。

不是疼。

是怕和想要在同一次操里互相抵消。

节奏稳了。

声音也开始漏出来——嗯,嗯,嗯。

每次一个嗯。

每次比前一次长。

逼里的水多了——操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把脸侧过来——半边脸埋在枕头里。

月光照在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从颧骨红到耳根。

没有停。

把一只手从后面伸下去——摸到自己被操开的地方。

手指摸到鸡巴在逼里进进出出的那截——湿的,滑的。

手指和鸡巴一起在逼口进出。

收回手。

看着手指上沾的东西——逼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在月光里亮了一层。

把手指放到嘴里。

尝了。

尝自己逼里的水。

手收回去重新抓住枕头。

枕头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到了。

不是上次那种激烈的绞。

这一次高潮是慢慢来的——逼从深处开始缩,一圈一圈往外推到逼口,又退回去。

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缩了一下。

呼吸从快的变成慢的。

逼还在缩——一下,一下。

持续了很久。

松了。

整个人软了。

手不再抓着枕头——手指从皱巴巴的枕套上滑下来。

我还没射。

她感觉到了——逼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她转过头——侧着脸看我。

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

眼睛是湿的。

她没有翻过来。

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

那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放在我的髋骨上。

手指微微用力。

把我往她里面又送了一寸。

“射在里面。”

她说的。

她第一次说。

以前她从来没有说过。

她躺着让我射的时候从来不说话。

这次她说了。

她说了以后愣了一下——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说。

但她没有收回去。

我开始射了。

在她最软的时候。

第一股打在宫颈口上——她嗯了一声,身体往里缩了一下。

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更紧了。

第二股跟上来——精液灌进去了。

灌满子宫。

从子宫倒灌回阴道。

她的逼含着鸡巴,精液从插着的地方往外溢——顺着茎根淌下来。

她没有动。

精液在她里面——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全是我的东西。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

按了一下。

精液在她手心底下晃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如果有了——”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也是你的。”

她从鸡巴上慢慢往前滑出去。

精液从逼口涌出来——一大股。

淌在她大腿内侧,顺着刚才逼水淌过的那条路往下流。

她没去擦。

她把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肚皮。

精液在里面。

她的心跳在指尖底下。

慢下来了。

我抱着她。

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

秋夜的风把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去。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离爸发现还有不知道多少天。

离月经来或不来——她没去算。

这一夜她不打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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