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54章 两难(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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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送来的那天是个工作日,我请了半天假。

黄润蕾出门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昨晚翻来覆去一夜没怎么睡,床垫的弹簧响了一整晚,像一台老旧的缝纫机,来来回回地缝着什么东西。

早上她站在衣柜前换了三套衣服,最后还是穿上了最普通的那件白色衬衫,像要去赴一场她不想赴的约。

她没有化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去见李志强不化妆。

以前她见他,总要提前两个小时准备,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个细节都要打磨到完美。

今天她素面朝天,眼底的青黑遮不住,嘴唇上也没有颜色。

她看起来像一个去签离婚协议的女人。

中午,她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

她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我。

“合同送来了,”她说,声音涩涩的,“三份,他签了字,盖了章。我还没签。”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那个信封,抽出合同。

薄薄的几页纸,打印得很工整,每一个条款都用加粗的字号标了出来。

我逐字逐句地看——抵押物:奔驰C级轿车一辆;抵押人:黄润蕾;抵押权人:李志强;抵押金额:二十万;抵押期限:三个月;还款方式: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份标准的抵押合同,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不在合同上,问题在合同背后——他的公司已经快死了,他拿什么还?

“你怎么看?”我把合同放下,看着她。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绞在一起,像两条缠住的蛇。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他说这笔钱是用来过桥的,银行那边的贷款马上就批下来了,批下来就能还。最多两个月。”

最多两个月。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了。

做生意的都说“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到了说再给两个月,再两个月到了说下个季度,下个季度到了说明年。

两年、三年、五年,拖到你把这事儿忘了,拖到你不好意思再要了,拖到他自己都忘了自己说过这句话。

“你信吗?”我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看了好几秒。

“我不知道。”她说。

这是她第二次说“我不知道”。

她说“我不知道”的时候,声音里没有迷茫,有一种比迷茫更重的东西——她不是不知道,她是不敢承认。

她知道这笔钱借出去大概率回不来,她知道他在骗她,但她不敢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她就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她一直在被骗。

“那我给你分析分析。”我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语气随意得像在聊股票。

她抬起头看着我。

“第一,他的公司现在缺多少钱?一千万。你这辆车能抵押多少钱?二十万。二十万对于一千万来说,连个零头都不够。他为什么要为了二十万费这么大劲?亲自上门,亲自送合同,亲自跟你谈?一个有实力翻身的人,不会为了二十万这么卑微。”

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第二,他说银行马上批贷款。如果银行真的能批,他为什么要找你要二十万?银行批下来就是几百万上千万,不缺你这二十万。他找你要这二十万,恰恰说明银行那边不乐观。”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第三,他说抵押期限三个月。你想想,三个月之后他拿什么还?他的公司三个月之内能赚二十万吗?如果能,他今天就不会找你要二十万。如果不能,三个月之后他还不上,这辆车就是银行的了。你什么都拿不回来。”

我停下来,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咬着下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上的皮都被咬破了,渗出一点血丝。

“所以,”我说,“你自己决定。”

我把“你自己决定”这四个字说得特别清楚,一个一个地吐出来,像把四颗钉子钉在桌上。

这不是让她自己决定,这是让她自己面对。

面对这笔钱借出去就是打水漂,面对这个男人不值得信任,面对她一直在骗自己。

她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在走——滴答,滴答,滴答,像一个耐心极好的人在等她回答。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照在地板上的光斑慢慢移动,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

“那我不签了。”她终于说。

“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上,“二十万,够我们家花很久了。我不能为了他,把我们家的钱都搭进去。”

我们家。

她说“我们家”。

她终于把我和她称作“我们家”了。

不是“我”,不是“他和我”,而是“我们家”。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太晚了。

她终于想起来我们是一个“家”了,但这个“家”已经快要散了。

我伸出手,覆在她绞在一起的手上。

她的手冰凉,指节僵硬,像冬天的树枝。

她翻过手掌,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或者说,那种几乎感觉不到温度的冰凉。

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陷进我的手背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我能感觉到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抽搐,源自恐惧、失落,也许还有尚未彻底死心的不甘。

我的手被她握着,像是在扮演某种救赎道具,这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恶毒的讽刺。

我将手掌反过来,变成了我握住她的姿势。

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肌肤。

她的皮肤很细,因为紧张而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慢慢地、有节奏地揉着那片冰凉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个动作很熟悉——许多个夜晚,当她做噩梦或者感到不安时,我都会这样握着她的手。

那时是真的心疼。

现在呢?

现在我在想,这双曾经在我身上四处点火的手,也在那个男人身上游走过吗?

“老公,”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鼻音。

她的眼睛哭红了,眼眶周围泛着粉,鼻尖也是红的。

这张脸上没有任何修饰,没有粉底遮掩毛孔,没有口红提亮气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描画。

这是黄润蕾吗?

那个出门扔垃圾都要涂口红、永远精致到头发丝的黄润蕾?

这一刻她褪去了所有外壳,露出了最原始甚至有些苍白的面孔。

我看着她嘴唇上咬破的那点血丝——暗红色,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我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指腹轻轻触碰她嘴唇上的伤口。“疼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就像以前她受伤时我会做的那样。

她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一颗,正好砸在我的手指上。

那颗眼泪是温热的,带着微咸的湿度。

她闭上眼睛,侧过脸,用嘴唇主动贴了贴我的指腹。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以前她就是这样,当我摸她脸的时候,她会像小动物一样蹭我的手。

但今天这个动作让我浑身一僵。

因为我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也许就在昨天,也许就在前天,她也用同样的嘴唇,吻过另一个男人。也许还不仅仅是嘴唇。

我强迫自己保持温柔的表情,拇指指腹加重了力道,按压着她嘴唇上的伤口。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让我的手指探进去一点点。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温热湿润的气息,牙关的轮廓,舌头的柔韧。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指腹,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试探。

“为什么这么问?”我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我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半硬了。

这是一种极其分裂的感受——我心里在痛骂她的背叛,我的身体却在为她的脆弱和讨好而勃起。

因为我知道,此刻她所有的依赖都是真的,这种真实的依赖让我产生了畸形的控制欲。

“因为我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她睁开眼,眼睛里是破碎的光,“我让你操心了,让你跟着我一起烦。”

她没有说“我让你伤心了”。

她说的是“我让你操心了”。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她还是没有承认她伤害了我,她只是承认她给我添了麻烦。

这就是她现在的位置——她可以承认自己“处理不好事情”,但她还不敢承认自己“做错了事情”。

因为承认做错了,就意味着她是一个坏人。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个自己。

我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带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她没有回避,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指尖,像是在挽留。

然后她低下头,将我那只沾了她口水的手指握进掌心,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它。

这个动作太过卑微,太过讨好。

我看着她低垂的头顶,发缝间能看到头皮的颜色。

她的发根有些乱。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连头发都没有好好梳理。

我忽然站起身——她吓了一跳,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怕我要离开。

但我没有离开。

我走到她身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

这个位置让我比她要高一些,能够俯视她。

我伸手,没有摸她的脸,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扬得更高。

“没事,”我说,声音里刻意加进了一种疲惫而宽容的调子,“夫妻之间,不就是互相操心的吗?”

夫妻之间。

我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在滴血。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从我看到那些聊天记录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但今天,在这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在她握着我的手、眼泪掉在我手背上的这一刻,我忽然很想回到“夫妻之间”这四个字还在的时候。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那个相信爱情的陈恪,为了那个在婚礼上说“我会用命疼你”的陈恪,为了那个傻傻地以为“一辈子”真的可以是一辈子的陈恪。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所以此刻我的温柔,本质上是残忍的。

我说着“夫妻之间”,手指却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

滑过她细长的脖颈,滑过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滑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一颗很普通的白色纽扣,和我衬衫上的纽扣一样。

我们曾经有很多这样的情侣款。

我没有解开那颗纽扣,而是用食指的指节抵在那颗纽扣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清晰,皮肤很薄,我能感觉到下方的骨骼形状。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抬起手,覆在我那只手上,引导着我的手往下移。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我知道她在求什么。

她在求我原谅她,或者至少,不要离她而去。

她在用身体语言挽回,就像许多女人在感情出现危机时会做的那样——试图用性来弥补裂痕。

我没有顺着她的引导继续,而是再次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低头,吻住了她。

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僵住了。

多久没有这样吻过了?

一个月?

两个月?

自从我发现那些聊天记录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主动吻过她。

而她,大概是因为心虚,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凑过来索吻。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吻。

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有些干涩,上面还有那个咬破的伤口。

我一碰到伤口,她就颤抖着嘶了一声,但我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

她几乎是立刻配合了,张开嘴,允许我的舌头侵入。

她的口腔里还有眼泪的咸味,以及一种属于她的、熟悉而久违的甜味。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逡巡,舔过上颚,与她的舌纠缠,刻意地去挑逗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那是她以前最喜欢被舔吻的地方,每次都能让她浑身发软。

果然,当我用舌尖反复摩擦她上颚黏膜时,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靠进了沙发里。

这个吻从试探变成了掠夺。

我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我用力地吻她,几乎像是在惩罚,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舌头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她的舌头开始时有些退缩,后来慢慢开始回应,但那种回应透着小心翼翼,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吸吮她的舌头,发出响亮的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情欲的意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衬衫前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绷紧,勾勒出内衣的形状。

那是白色带蕾丝的内衣——我认得,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今天穿着它去见李志强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暴力冲动。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和眼中迷蒙的水汽。

她的嘴唇上那点血丝被吻得晕开了,在唇瓣上染出一小片淡淡的粉红色。

“夫妻之间,该做什么?”我低声问,声音沙哑。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讨好,有迷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勾起来的情欲。

她伸手,想要搂我的脖子,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我现在问你,”我身体前倾,胯部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大腿外侧,“你觉得我们还算夫妻吗?”

这个问题很残忍。我知道。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拼命摇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还是不算?

如果说不算,等于承认我们的婚姻已经死了。

如果说算,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两个字?

我看着她流泪,心里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有种扭曲的快感。

我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你穿着我送的内衣,去见别的男人的时候,想过‘夫妻之间’吗?”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伤口。她想挣扎,但我按得很紧,她的手腕被我牢牢固定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

“没有……我没有……”她哽咽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没什么?”我冷笑,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衬衫下摆,从侧面探了进去,“没有想,还是没有做?”

我的手直接贴上了她侧腰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微凉的体温。

我的手很热,一贴上去,她就剧烈地缩了一下。

我的手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就这么停在侧腰的位置,拇指揉着她肋骨下方的软肉。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之一,以前每次我摸这里,她都会浑身发软。

果然,我的拇指一用力揉按,她整个人就软了一半,挣扎的力度也小了很多。她的呼吸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被绷紧,几乎要崩开。

“说话。”我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不是很重,但足以留下牙印。

“没有做……真的没有……”她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恐慌,“他只是……他只是在微信上说……我从来没有……求你了陈恪,相信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而是松开了她被我按住的那只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

我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覆盖住她的脸颊。

我用力地捧着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正面面对我。

她的脸在我掌心里显得很小,很脆弱。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掌。她的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肿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你让我相信你,”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你说实话。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问题是毒药。无论她怎么回答,都会进一步摧毁我们之间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东西。

她看着我,嘴唇抖得厉害,像是想说又不敢说。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她没有开口。

于是我笑了,笑容应该很难看:“不说?那我来猜。”

我松开她的脸,但身体仍保持着压制她的姿势。我坐直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像是放弃了抵抗。

“你们接过吻吗?”我问。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在哪儿?”

“车里……有一次他送我回家,在公司楼下……”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吻了你多久?手放在哪儿了?”

这个问题让她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具体。

“说。”我命令。

“就……几分钟……手在……在我肩膀上……”她说,声音抖得厉害。

“你回应了吗?”

她沉默了。

“我问你,你回应他了吗?”我提高了声音,手猛地按在了她胸口。隔着衬衫和内衣,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

“回应了……”她哭着承认,“但我后悔了……陈恪,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现在说后悔?

我没有理会她的忏悔,继续往下问:“除了接吻呢?他还碰过你哪儿?”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再次冷笑,那只按在她胸口的手开始下移,顺着她衬衫的纽扣缝隙,一颗一颗地往下滑。

我的手指很灵活,能够隔着衬衫布料,准确找到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当她呼吸变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碰到的是她肋骨下方的敏感带。

当她的后背微微弓起时,我就知道,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腹,那里是她的另一个敏感区。

“他碰过这里吗?”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透过衬衫布料,感受她平坦柔软的腹部肌肤在微微颤抖。

“没……”

“那就是有?”

“……有……”

“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了?”

“……隔着……”

“他摸你肚子做什么?”

“他说……说我瘦了……”

这个回答让我几乎要笑出声。多么熟悉的套路啊。关心你的身体,说你瘦了,然后手就自然地放在了你身上。接下来就该说心疼了。

我的手没有停留在她的小腹,而是继续往下,滑到了她的大腿位置。

我坐在沙发扶手上,而她坐在沙发里,我的位置比她高,这个姿势让我可以很轻松地将手放在她大腿上,并且控制力度。

我没有立刻碰她的大腿内侧,而是先按在她膝盖上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她今天穿着一条米色的西裤,很修身,勾勒出她双腿的曲线。

我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覆盖住她单侧的膝盖上方。

我缓缓地、用力地揉按那片区域。

大腿是充满情欲的部位,肌肉紧实,脂肪分布恰到好处。

以前我很喜欢亲吻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吻到腿根,她会敏感得浑身发抖。

“他碰过这里吗?”我问。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的脸。她摇了摇头。

“你确定?”我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她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他的手放在你哪儿过?除了肩膀和肚子。”

“……腰……”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腰的什么位置?前面还是后面?”

“……后面……”

“搂着你的腰,然后吻你?”

“……嗯。”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昏暗的车内灯光,他侧身过去,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然后吻她。

她会闭上眼睛吗?

会像刚才回应我一样回应他吗?

这个想象让我的阴茎彻底硬了,胀得发痛,紧紧绷在裤裆里。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

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我知道再问就是在折磨我自己。但我也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掌从她膝盖上方,缓缓地、坚定地往上移动。

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手很烫,透过西裤的布料,将热量传递到她的大腿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的呼吸又开始乱了。

当我移动到离她大腿根部还有约莫十厘米的位置时,我停下了。这是一个暧昧的距离——再往上一点,就是禁区;停在这里,又充满了暗示。

“陈恪……”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别这样……”

“别怎样?”我问,手却没有动,“我们是夫妻,碰碰你怎么了?”

“你不是……你不是真的想碰我……”她哭着说,“你是在报复我……”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说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我的确在报复她。

用这种温柔的、亲密的方式,让她重温“夫妻之间”该有的亲密,同时又在每一分亲密里埋下毒刺,提醒她她背叛过的事实。

但另一方面,我的身体又的确渴望她。

在愤怒、痛苦和背叛的废墟之上,我的性欲仍然对她有反应。

这是一种极其病态的状态——我想要伤害她,又想要占有她;我想看她痛苦,又舍不得真的彻底毁了她。

我的手终于继续往上移动,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隔着西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以及逐渐升高的温度。

她浑身猛地一僵,大腿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肉,缓缓地揉捏。

西裤布料很光滑,我揉捏的时候,布料会随着我的动作在她皮肤上滑动,产生双重的摩擦——我的手掌和布料的摩擦,布料和她皮肤的摩擦。

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软下来。

那种抵抗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生理反应——紧张、羞愧、以及难以抑制的生理快感。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我用另一只腿顶住了她的一条腿,强迫她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

“别……”她再次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我没有理会,而是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更激烈,带着掠夺的意味。

我的手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大腿内侧揉捏,力度时轻时重,位置时而上移时而下移。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皮肤在变湿——大概是出汗了。

吻到两人几乎窒息的时候,我才松开她的嘴唇。我们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光泽。

“告诉我,”我喘息着,抵着她的额头问,“你对我还有感觉吗?”

这句话问得很残忍。因为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如果她说有,那她凭什么背叛?如果她说没有,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但她还是回答了,用行动回答的。

她抬起手,颤抖着,摸上了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细小的颤抖。她捧着我的脸,然后用尽全力,吻了上来。

这个吻是主动的、绝望的、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意味。

她的舌头冲进我的口腔,几乎是蛮横地侵略着。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后颈,用力按住,不让我离开。

她的身体从沙发里直起来,贴向我,胸部隔着两层衬衫布料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形状,以及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我回应了她。激烈地回应。

我们的吻变得混乱而贪婪,像是在互相撕咬,又像是在互相救赎。

唾液交换,牙齿磕碰,呼吸粗重。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我们的嘴唇之间形成一道亮晶晶的光带。

我的手终于越过了最后那条线——从她大腿内侧,直接移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隔着西裤和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湿度。

她没有穿丝袜,只有一层西裤布料和一层内裤布料阻碍着。

我的手整个覆盖上去,手掌的弧度恰好贴合她阴户的形状。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那片区域。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外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我的手掌根部抵在她的耻骨上,指尖则朝向她肛门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很全面地抚摸她整个外阴区域。

起初,我只是均匀地按压,像是在安抚。

慢慢地,我开始变化手法——用掌心最厚的部分去摩擦她的阴蒂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大概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用手指的指节去刮蹭她外阴唇的褶皱,用手掌边缘去挤压她的大阴唇。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

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之间开始露出缝隙,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掌。

我能感觉到,隔着布料,她的阴户变得越来越湿。

内裤的布料的湿度透过西裤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知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嘴上说着“别这样”,阴道里却在分泌爱液。

“湿了。”我贴着她的嘴唇,低声说出这两个字。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想别过脸去,但我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黄润蕾,”我叫她的全名,声音冰冷,“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的眼泪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一种羞辱——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她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

我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我开始用两根手指的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她的阴蒂位置,轻轻地、持续地按压和揉捻。

这个动作我以前在床上经常对她做,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这个。

果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脱水的鱼。

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最终抓住了我的衬衫前襟,抓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我没有让她舒服太久,在她快要接近高潮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尚未消散的情欲和不解。

“我们上楼。”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是我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站起身,也拉她站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

我的手还放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隔着西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没有挣脱我手的扶持,反而靠在我身上,像一株没有骨头的藤蔓。

我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向楼梯的方向。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每走一步都顶在裤裆里,几乎要冲破束缚。

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和我的胯部贴得很近,她应该也能感觉到我的硬挺。

楼梯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们一步步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轨迹上。

到了二楼,我没有带她去卧室,而是将她抵在了走廊的墙上。

墙面是米色的墙纸,表面有细小的纹理。

她的背贴在墙上,头微微仰起,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神情。

我没有立刻吻她,而是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血丝。

她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以及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把衣服脱了。”我说,声音里没有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

她看着我,手颤抖着,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慢慢地,衬衫敞开了。

她没有脱掉衬衫,只是任由它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

内衣的罩杯不大,刚好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乳沟很深,能看到被挤压在一起的白皙乳肉。

我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

几年了?

我们结婚好几年了。

她的乳房形状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乳头是淡粉色的,乳晕不大,在性兴奋的时候会变成深粉色。

我伸手,没有碰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探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这是一个很熟练的动作——我以前帮她解过无数次。

搭扣松开,内衣的束缚解除,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头确实已经挺立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乳晕也变深了一些。

我没有去碰乳头,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右乳,完全包裹住那片柔软的乳肉。

她的乳房很丰满,我的手不能完全盖住,掌心里是充满弹性的、温热的软肉。

我缓缓地揉捏,感受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的触感。

她的呼吸又变重了,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在我掌心里晃动。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西裤纽扣。

西裤是高腰款式,纽扣在肚脐下方。

我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像是想阻止,但最终只是虚虚地按着,没有用力。

我将手探进西裤里面,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条内裤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很薄,几乎像一层纱。

我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形状,以及内裤下方她阴毛的触感——她阴毛不多,细细软软的。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耻骨的凸起,滑到她双腿之间最饱满的部位。

这一次没有西裤的隔阂,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

我能够清晰地摸到她整个外阴的形状——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以及前端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

我直接用中指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墙和我之间。

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我的胸膛贴着她赤裸的乳房,我的胯部顶着她的大腿根部。

我能感觉到,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在她的皮肤上,黏糊糊的。

“叫我的名字。”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命令。

“陈恪……”她颤抖着叫出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继续叫。”

“陈恪……陈恪……老公……”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话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未必真心——至少不是全部真心。

但没关系,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的手指掀开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没有经过任何缓冲,我的中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压抑下去。

她的阴道里面很热,很湿,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蠕动。

我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以及那熟悉的、属于她的收缩节奏。

我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动,由浅到深。

起初只是在入口附近浅浅地插动,让她适应我的入侵。

然后慢慢加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她体内,指关节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在我手指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部位,那是她的子宫颈。

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破碎而痛苦,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感。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靠着墙壁,眼睛紧闭,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下来。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集合。

有羞愧,有屈辱,有快感,有痛苦,有认命,也许还有一丝残留的爱意。

这张脸上交织着所有的情绪,让我几乎要看不懂她。

但我也不需要看懂她。我只需要拥有她。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激烈的抽插。

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的爱液和我手指摩擦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从她的呼吸频率,阴道收缩的力度,以及身体颤抖的幅度,我都能判断出来。

但我又一次停住了。就在她要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我抽出了手指。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被中断高潮的痛苦和不解。

“上楼。”我说。

她的脸上露出近乎崩溃的表情,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点了点头。

我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她的西裤和内裤还挂在腿上,衬衫敞开着,乳房赤裸着,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但她没有整理衣服,只是任由自己以这种狼狈的、耻辱的姿态,被我拖进卧室。

卧室是我们最私密的空间,也是背叛发生的地方——至少我是在这里发现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的。

我没有开灯,任由午后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窗帘没有拉,但外面没有高楼,不会被人看见。

我将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很柔软,她陷进去,头发散开在枕头上。她看着我,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我站在那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衬衫,然后是裤子。

我的阴茎在脱下内裤的瞬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它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渴望进入她的身体。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低头,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用双手掰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阴毛被爱液浸湿,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头,也是湿漉漉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溢出的透明爱液。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阴蒂,我能闻到她下体散发的味道——那是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略带腥甜的气息,是专属于女人的、充满情欲的味道。

我没有犹豫,直接将嘴唇贴了上去,舌头探出来,从下往上,用力地从她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成调的呻吟,浑身剧烈地痉挛。

我的舌头很灵活动地在她外阴的每一个部位舔舐、吮吸、挑逗。

我用舌尖分开她的大阴唇,钻进那道湿润的缝隙,品尝她阴道口分泌的、略带咸味的爱液。

然后我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户,用力地吮吸,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汁液都吸出来。

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身体在床上扭动,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我的名字:“陈恪……啊……别舔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将嘴唇移到了她的阴蒂上,用舌尖精准地、快速地刺激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核。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得厉害,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凸起在那里。

我一会儿用舌尖快速地扫过它表面,一会儿用嘴唇含住它吮吸,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地、控制住力道地咬它。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绷紧,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头发散乱。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胡乱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捏,拉扯乳头。

她能做的只剩下一件事——用尽全身力气到达高潮。

而我,在她最崩溃、最无助、最羞耻的时刻,给予了她高潮。

我的舌头最后一次用力地、持续地刺激她的阴蒂,同时我的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她的阴道,用力地、快速地抽插,指甲刻意刮蹭着她阴道壁最敏感的区域。

她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死死地夹着我的手指,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和床单。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阴道口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

“舒服吗?”我问,声音异常温柔。

她茫然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还要吗?”

她想摇头,但最终又点了点头。

我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压了上去,跪在她双腿之间,挺起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龟头抵住入口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太久没有做爱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就在这种沉默的对视里,完成了一个缓慢而沉重的入侵。

我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阴道口慢慢地研磨,让她的阴道口一点点地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高潮而松弛的阴道开始收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

慢慢地,龟头突破了外阴唇的环抱,进入了她体内。

温暖、湿润、紧致。

这是我进入她体内时的第一感受。

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柱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融化的快感。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进入而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进入。

我深深地、缓慢地、一口气插到了底。

我的阴毛和她的阴毛碰在一起,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我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凹陷。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之后,我开始抽动。

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和阴道壁摩擦发出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床垫弹簧的吱呀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卧室。

阳光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她的乳房随着我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和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我的名字。

“陈恪……啊……慢点……太深了……撞到了……”

“你以前在床上也这样叫他吗?”我一边用力地顶她,一边问。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

“回答我。”我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

“……没有……从来没有……”她哭着说,“我只和你……”

“撒谎。”我又一次用力地顶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吗?还是那个挂了你电话的男人?”

“是你……只有你……”她尖叫着,像是要用声音证明自己的清白,“陈恪……我爱你……我只爱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某个被锁住的阀门。

我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疯了似地干她。

用尽全身的力气,最深的深度,最快的速度。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上不断滑动,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到了地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呜咽,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

我能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了。她的阴道又开始疯狂地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阴茎,爱液多得像是要溢出来。

这一次,我没有再中断她。

我用力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用尽全力,狠狠地、深深地顶了她最后几下,然后在她高潮到来的同时,我也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我龟头里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她子宫口时的脉动,以及她阴道内壁在收到精液刺激后的颤抖。

她在我身下再次剧烈地高潮,身体痉挛,阴道死命地夹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最后一阵痉挛过去。

我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抽出来。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龟头还被她温暖的阴道包裹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她的脸贴在我的肩膀,还在小声地啜泣。

阳光静静地照着我们,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体内退出。阴茎退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她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上。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她侧过身,蜷缩起来,背对着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平息。

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动到了西边,房间里的光线开始变暗。地板上的光斑变成了橘红色,像一滩快要凝固的血。

我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感涌上来,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用性惩罚了她?

用她身体的臣服来证明我的胜利?

还是用彼此都熟悉的身体语言,试图找回早已失去的东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无论我们刚才做了多么亲密的事,说过了多么深情的话,我们之间那条裂缝依然存在。

它没有因为这次交合而愈合,反而因为这次充满了报复、羞辱和试探的交合,变得更宽更深了。

我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她细微的啜泣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但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她给李志强打了电话。

我在客厅里,她在卧室里,门关着。

我没有刻意去听,但房子就这么大,隔音就这么差,有些话还是飘了出来。

“李总,合同我不能签了……不是钱的事,是我老公不同意……对,他说风险太大……我知道,但我也没办法……你骂我也没用,我真的签不了……你别这样……李总?李总?”

电话断了。他挂了。

她从卧室走出来,手机攥在手里,脸上没有哭,但那个表情比哭更难看。

那是一个女人第一次被自己爱的男人挂断电话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伤心,是一种“原来我在你心里就值二十万”的幻灭。

“他挂了。”她说,声音空空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刚刚做了一个决定——她选择了相信我的分析,而不是他的承诺。

她选择了我,而不是他。

但她不知道,我的分析从来不是为了帮她,是为了让他们内讧。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照在地板上,像一滩水银。

我低下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看着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看着她咬破了皮的嘴唇。

她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她的呼吸是均匀的,她的心跳是真实的。

但她的心,不在我这里。

它碎在了李志强挂断电话的那一声“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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