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20章 追问(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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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在茶几上又躺了整整一周,但这一周和上一周不一样。上一周它是一根蛛丝,这一周它是一张请柬。

我已经决定周末要还了。

不是因为方远说我“欲擒故纵”,是因为沈若说“下周带来”。

她说“带来”的时候的语气,像一个在说“你来了就好,书不书的无所谓”的人。

她想见的是我,不是那本书。

那本书是借口,她需要一个借口,就像我需要那本书做借口一样。

两个都需要借口才能见面的人,都在等对方先扔开借口。

周六,银杏林的叶子落了大半,地上厚厚一层金色。

童安一进公园就往树林里跑,我还没来得及叫他慢点,他已经蹲在树下开始捡叶子了。

他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捡一片叶子都要翻过来看看,好像每一片叶子背面都藏着什么秘密。

我拿着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站在银杏林边上等。

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干燥和凉意。

桂花已经彻底谢了,空气里只剩下落叶的味道——潮湿的、发酵的、像一个人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慢慢腐烂又慢慢重生的味道。

“你来早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

沈若穿着那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披着,没戴眼镜。

果果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红色的薄外套,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系着红色的蝴蝶结。

“你也来早了。”我说。

“我没来早,是你来早了。”她牵着果果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书,“带来了?”

“带来了。”

她没有接。她看了一眼那本书,又看了我一眼。“先放你那吧。回去的时候再给我。”她说完就牵着果果走进了银杏林。

果果的脚步比上周快了一些,快到她妈妈需要小步快走才能跟上。

她不是走向银杏树,是走向童安。

童安蹲在那里埋头捡叶子,没发现有人靠近,直到一双红色的小皮鞋出现在他视线边缘。

他抬起头,果果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片叶子,举到他面前。

“给你。”她的声音很小。

童安接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叶子递给她。

又是一次沉默的交易。

两个孩子完成了一次不需要翻译的对话,然后并排蹲下,开始在落叶堆里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宝藏。

沈若站在我旁边,看着两个孩子。

“果果昨晚没睡好,”她说,语气平淡,“今天早上五点多就醒了,说要穿那件红外套。我说那件上周穿过了,脏了,换一件。她不换。我问她为什么非要穿这件。她说,因为哥哥上次看了这件外套很久。”

我愣了一下。上周果果穿的是蓝色的,童安看的是果果,不是她的外套。

“童安上周回去以后,把所有红色的玩具都找出来了。消防车,积木,蜡笔。他以前不喜欢红色。”我看着童安,“他现在最喜欢红色。”

风把银杏叶吹起来,落在两个孩子头上、肩上。

沈若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从来不问对方‘你叫什么名字’‘你几岁了’‘你家住哪里’。他们不问这些问题,因为他们不关心答案。他们只关心——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捡叶子。愿意就够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去。

“果果的爸爸,从来不问她喜欢什么颜色。他走的时候,果果才一岁。他不会知道果果喜欢红色,不会知道果果睡觉要抱着那本小兔子的书,不会知道果果每天早上都要把辫子上的蝴蝶结换成当天穿的衣服的颜色。”她停了一下。

“但你知道吗,他不问,我也不怪他。因为他不问,说明他不想知道。他不想知道,说明他不打算回来。他不回来,对我来说,不是坏事。”

我看着她。她没有看我,看着果果。果果正在把一片叶子举过头顶对着太阳看,阳光透过叶片,把她的脸照得半透明。

“你从来不问我的事。”我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你的事,你想说的时候会说。不想说的时候,我问了,你也不会说真话。我不喜欢听假话,也不喜欢逼人说真话。”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婚?不想知道她是什么人?不想知道那段婚姻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看了我几秒。

“不想。那些事发生在你认识我之前。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人了,带着童安,带着那些伤口。伤口已经结痂了,我为什么非要把痂揭开看看里面什么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我不是不好奇。我是觉得,好奇没有用。你跟我说了,我也不会更了解你。我不需要知道你是怎么受伤的,我只需要知道你现在还疼不疼。你说不疼了,我就信。你说还疼,我就陪你。”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的鼻梁很高,从眉心到鼻尖是一条几乎没有弧度的直线。风衣的领口竖着,遮住了半截脖子,露出来的那一截很白。

“还疼吗?”她看着银杏林深处。

我想了几秒。“有时候会。但那个疼,跟她没关系了。那个疼是我自己的。”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我们站在银杏林边上,看着两个孩子在那片金色的世界里跑来跑去,互相追逐,像两片被风吹着跑的叶子,不知道要飘到哪里,但飘得很开心。

童安跑得快,果果追不上,停下来,嘴巴扁了一下。

童安跑回来,伸出手,果果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小孩牵着手在银杏叶上慢慢地走,不急,像两个在散步的老人。

“李瀚,”她说,“下周,你来我家吃饭吧。”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没看我。她的脸被风衣的领口遮住了大半,只露出耳朵上那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好。什么时间?”

“周六中午。果果上午有画画课,十二点下课。你们十二点半来。”

我看着她。她还在看那两个小孩。童安和果果已经走到银杏林的另一边了,两个小小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投在金黄色的落叶上。

风吹起她风衣的下摆,米白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臀部曲线。

风衣的腰带系得并不紧,透过那一丝缝隙,我能看见里面深咖色的针织裙紧裹着她的大腿。

她的腿很直,从风衣下摆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小腿被深秋的风吹得微微泛红。

她没有穿丝袜,皮肤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被仔细打磨过的瓷器。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今天穿了一双浅棕色的及踝靴,靴子的鞋跟大概三公分,不高,但足够让她的腿线更加挺拔。

靴口很窄,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脚踝,我能想象那双靴子脱下来时,脚踝上会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她的脚应该不大,或许是三十六码,或许更小。

我想起她上周穿的那双平底鞋,白色的,系着细细的带子,她当时蹲下来帮果果系鞋带时,鞋带松了,她随手重新打了个蝴蝶结,手指很灵活。

“我做饭不好吃。”我说。

声音出口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

我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小腿上,那片裸露的皮肤在风的吹拂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是不是觉得冷?

风衣的领口竖着,遮住了她的脖子,但我知道她的脖颈很白,上周在图书馆,她低头翻书时,后颈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从皮肤下凸出来,像一串细细的珍珠。

我想用嘴唇去碰那些骨节,想用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脖子,感受她的脉搏在我掌心跳动。

“没让你做。让你来吃。”

她说话时,风衣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件风衣的布料很薄,我几乎能看见里面深咖色针织裙的纹理。

针织裙是高领的,领口紧紧包裹着她的脖子,一直延伸到下颌线下方。

但风衣的领子竖起来,反而让她脖子的线条更加引人注目——那么细,那么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我想解开那件风衣的腰带,想看看针织裙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那件裙子应该很贴身,会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勾勒出她腰部的凹陷,勾勒出她臀部饱满的弧度。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硬了。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但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开始想象她站在厨房里的样子,系着围裙,头发扎起来,露出完整的后颈。

围裙的带子会在她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收紧时,会勒进她的腰肉里,让她的腰显得更细。

我会从后面靠近她,手先搭在她的腰上,隔着围裙的布料感受她的体温。

然后我会解开围裙的带子,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

带子松开时,围裙会滑落,落在她的脚边。

“那我带什么?”

我问出这句话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今天没有涂口红,是自然的淡粉色,有些干燥,下唇上有一道细微的竖纹。

风吹过,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很快,但足够让我看见她的舌尖是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布料绷得更紧了。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让裤子的褶皱不那么明显。

“带童安。”

她说。然后她从银杏林那边收回目光,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但很快向下移了一寸。

她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我不自觉滚动的喉结?

看见了我下颌线因为咬牙而绷紧的肌肉?

还是看见了我的视线太过赤裸地停留在她的身体上?

我不知道。

但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正常要长了一秒。

就那一秒,我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短。

“还有你自己。”

她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

还有你自己。

这四个字在她的舌尖滚过,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

她是在说“你也要来”,还是在说“我需要的是你本人”?

或者两者都是?

或者还有更多?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构建接下来的场景。

周六中午,十二点半。

她家。

果果刚下课回来,童安会跟果果去玩。

她会在厨房里准备午餐,我会跟进去帮忙。

厨房应该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会挨得很近。

我会站在她身后,假装要看她切菜的手法,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我会闻到她的发香,是某种花香,很淡,但足以钻入我的鼻腔,然后一路向下,点燃我下腹的火焰。

我的手会先“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在她切菜的时候。

刀会停下,她会转过头看我。

我会说“对不起”,但手不会立刻移开。

我会让我的手指停留在她的手背上,感受她皮肤的温热,感受她因为长期写字和做家务而略微粗糙的指腹。

然后我的手指会慢慢上移,沿着她的手腕内侧,那是一片柔软的皮肤,青色的血管在下面微微跳动。

我会用拇指按在那个跳动的点上,感受她的脉搏。

她会抽回手吗?还是会任由我触摸?

我想象她不抽回手的样子。

她的呼吸会加快,胸口开始起伏,那件高领针织裙的领口会随着呼吸收紧又放松。

我会从后面贴近她,这一次是真的贴上了。

我的胸膛会压在她的背上,我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感受到她脊椎的线条。

我的手会环过她的腰,不是搂着,是探进去。

先解开风衣的腰带——如果她到时候还穿着风衣的话。

腰带松开时,风衣会敞开,露出里面紧身的针织裙。

我的手会从针织裙的下摆探进去。

她可能会穿连裤袜,也可能不会。

如果没有,我的手掌会直接贴上她大腿后侧的皮肤。

那片皮肤一定很光滑,很凉,因为一直被包裹着。

我的手掌很热,贴上去时,她会轻轻颤一下。

然后我的手会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

她不会拒绝。

这个念头让我阴茎的顶端渗出了一点液体,在内裤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我夹紧了腿,试图掩饰这个反应。

风还在吹,我的裤子被吹得紧贴在大腿上,布料勾勒出的形状更加明显了。

我希望她没有注意到。

但她的目光又一次短暂地落在我的胯部,然后迅速移开。

她注意到了吗?

我的手指会在她的大腿内侧徘徊,不急于向上。

那片区域的皮肤格外敏感,我轻轻按压时,她的腿会微微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感觉到她身体逐渐升温。

然后我的手会继续向上,探向更加隐秘的部位。

她的内裤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纯棉的,简单的款式?

还是蕾丝的,边缘有细细的花边?

我想是后者。

她看起来是个克制的人,但越是克制的人,私密处越可能有隐秘的偏好。

蕾丝的布料会很薄,我的手指能轻易感觉到布料下面的湿润。

她已经开始湿了,因为我的靠近,因为我的触摸。

我的中指会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部。

那片区域已经微微隆起,内裤的中心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会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感受那片柔软在指下逐渐变得更加饱满。

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切菜的动作会完全停下来。

刀会落在砧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会抓住料理台的边缘,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李瀚……”她会低声叫我的名字,不是制止,是某种确认。

“嗯?”我会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怎么了?”

明知故问。

我的手指会加重力道,隔着内裤布料揉搓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内裤的蕾丝花纹会摩擦她的阴蒂,带来粗糙又刺激的触感。

她的身体会向后靠,完全靠进我怀里。

我的阴茎会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部下方,硬得发痛。

我会轻轻顶弄,让她感受我的尺寸,我的硬度。

然后我的手会探进她的内裤边缘。

蕾丝的松紧带会被我的手指撑开,我的一根手指——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会滑进那片潮湿温暖的私处。

她的阴毛应该修剪过,或许只是简单的修剪,不会太多,也不会完全剃光。

我的手指会先触碰到那些细软的毛发,然后向下,触碰到已经湿润绽开的阴唇。

她的阴唇应该很饱满,颜色是偏深的粉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

我的手指会分开那片柔软的唇肉,探入更深处。

入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里面很热,紧致,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我会先探入一根手指,慢慢地抽送,感受她内部的收紧和吮吸。

“啊……”她会发出短促的呻吟,但又立刻咬住下唇忍住。

“别忍,”我会在她耳边低语,“孩子们在客厅听不见。”

这不是真的。

孩子们可能随时会进来。

但这个风险会让一切更加刺激。

我的手指会在她体内加快速度,弯曲指节,按压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身体会开始颤抖,大腿夹紧我的手,试图阻止我又试图获得更多。

我会再加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时,她会倒抽一口气,因为被撑开的饱胀感。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内裤,也沾湿了我的手指。

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变得清晰,黏腻的,羞耻的,却又无比诱人。

“要到了吗?”我会问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她无法回答。

她会摇头,或者点头,但身体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她的臀部开始迎合我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得更深。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肌肉的痉挛,感受到她的阴蒂在我的手掌根部摩擦,变得越来越硬。

然后我会抽出手指。

她会发出不满的呜咽,身体空虚地向前倾。

但我不会让她等太久。

我会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

龟头早就渗出了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会用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涂抹自己的阴茎,润滑它,让它变得更加湿滑。

然后我会撩起她的针织裙下摆。

裙子下是米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自己的阴茎对准那片濡湿的布料,隔着内裤顶弄她的阴部。

龟头会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里,在内裤的布料上摩擦。

她会发出压抑的啜泣,身体向后靠,让我的阴茎能更深入地嵌入她的臀缝。

“想要吗?”我会问,同时用龟头挑开内裤的边缘,让滚烫的顶端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

“要……”她会用气声回答。

我会彻底扯下她的内裤,不是脱下,是扯到膝盖处。

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料理台上。

这个姿势会让她的臀部翘起,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粉嫩的穴口已经湿漉漉地张开,像一朵等待被采摘的花。

我会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一次次滑过,就是不进去。

她会焦急地扭动臀部,试图自己吞入。

但我不会让她得逞。

我会继续磨蹭,让她的体液把我的阴茎涂得更加湿滑,让我们都因为期待而浑身颤抖。

“求我。”我会说。

“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李瀚,求你……进来……”

那一刻,我会用力一挺腰,将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她的体内。

想象中的画面让我几乎要在现实里呻吟出声。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在内裤上晕开一片湿润。

我不得不用力吸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风还在吹,但我觉得浑身燥热,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胯下。

沈若还站在我身边,她的侧脸在金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刚才那个短暂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睛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想吻她,就在这片银杏林里。

想把她按在树干上,想掀开她的风衣,想把手探进她的裙底,想确认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身体在为想象中的画面而发热颤抖。

但这里是公园。

孩子们就在不远处。

我们站在银杏林的边缘,偶尔会有人从旁边的小路走过。

这是一个完全公开的场所,但正因为公开,所有的想象才变得更加隐秘,更加刺激。

我想起她说的“还有你自己”。

这句话还在我耳边回响。

她是不是也在想象什么?

想象我去她家之后会发生的事?

想象我们一起做饭时可能有的身体接触?

想象孩子们睡着后,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空间?

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不稳。

我注意到她的胸口起伏的节奏变快了。

风衣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我瞥见了里面针织裙高领的边缘。

她的脖子应该已经出汗了,细密的汗珠会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

我想舔掉那些汗珠,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好。”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周六中午,十二点半。”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看我。

但她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动了动,那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但我注意到了。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蜷缩又展开,仿佛在克制某种冲动。

我想把手也伸进那个口袋,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指缠住我的手指,感受她掌心的温度,感受她指尖的颤抖。

但我不动。

我只是站着,任由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任由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痛。

裤子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风吹过,布料拂动的触感都像是某种间接的刺激。

我想调整一下,但害怕被她发现。

我只能站着,忍耐着,同时用目光贪婪地描摹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被风衣腰带勾勒出的细腰,她挺翘的臀部曲线,她纤细的小腿,她紧裹在靴子里的脚踝。

我想象着周六。

想象着她家的门在我面前打开,她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头发随意地扎着,或许还穿着围裙。

她会说“进来吧”,然后侧身让开。

我会带着童安走进去,经过她身边时,我们的手臂会擦过。

只是那样轻微的触碰,就足以让我再次硬起来。

餐桌上会有准备好的菜。

孩子们会跑去果果的房间玩。

我们会坐在客厅里,先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然后气氛会逐渐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会放下水杯,看向她。

她会低头,但耳朵会变红。

我会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手,是去碰她的膝盖。

隔着裤子,先试探性地碰一下。

如果她不躲开,我的手掌会覆盖上去,感受她膝盖的形状,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外侧,一直到髋骨。

然后我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会抬头看我。

我会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把她困在我和椅子之间。

我们的脸会很近,近到我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数量。

我会问她:“可以吗?”

她不会回答,但会闭上眼睛。那就是许可。

我会吻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一周以来所有压抑的欲望的吻。

我会撬开她的唇齿,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尝到她午餐残留的味道,尝到她唾液的味道。

我的手会从她的大腿向上,撩起她的上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触摸她腰侧的皮肤。

那片区域很敏感,她可能会轻颤。

然后我的手会继续向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她应该穿着文胸。

我会隔着布料揉捏,感受她乳峰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乳头会在我的揉搓下硬起来,顶着文胸的杯面。

我想要直接触摸,所以我会解开文胸的扣子——或许是背后的,或许是前扣的。

无论哪种,我都会想办法解开,让那双丰满的乳房弹出来,落进我的掌心。

她的乳房应该很白,乳头是淡褐色的,乳晕不大,乳头会因为兴奋而挺立。

我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地捻弄,同时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含住另一颗乳头。

她会呻吟,但会压抑着声音,因为孩子们还在隔壁。

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反而更加催情。

我会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感受它在口腔中变得更加坚硬。

我的手会从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的裤腰,这一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部。

毛发已经被体液浸湿,黏在一起。

我的手指分开那些湿发,直接探入她张开的穴口。

里面比我想象的更热,更紧,内壁的褶皱紧紧绞着我的手指。

我会慢慢抽送,同时用拇指按压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我的按压下,她的身体会剧烈地颤抖。

“李瀚……”她会再次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求。

“想要更多吗?”我会问,同时再加入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的臀部会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我的手指,试图吞得更深。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肌肉的收缩越来越急促,感受到她阴蒂在我拇指下的搏动。

她在接近高潮了。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快就达到。

我会抽出手指,在她发出不满的呜咽时,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憋了许久的阴茎。

龟头因为兴奋而发紫,前液不断渗出。

我会扶着她的臀,让她从椅子上起来,转身,双手撑着椅背,臀部对着我。

这个姿势会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部湿漉漉地张开,等待被填满。

我会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感受那份湿热和紧致,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插入的瞬间,我们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部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

我会开始抽送,起初很慢,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逐渐加快。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那个柔软的小口会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更深入地进入。

我的手会握住她的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送响起。

她的呻吟被我撞得支离破碎,压抑的,断续的,但每一个音节都在点燃我的欲望。

我会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的右手会从她的腰滑到前方,探进她的上衣,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用拇指摩擦她硬挺的乳头。

“啊……李瀚……慢一点……”她会求饶,但臀部却向后顶,索取更多。

“慢不了,”我会在她耳边喘息,“你里面太紧了……太湿了……”

我的抽送会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身体会因为我持续的撞击而前倾,双手用力抓住椅背,指节发白。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感受到她的阴蒂在我小腹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她快要高潮了。

而我也快到极限了。

积蓄了一周的欲望在她的紧致和湿热中濒临爆发。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的手向后伸,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刺进了我的裤子布料,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要到了……”她会用颤抖的声音说。

“一起。”我会回答。

然后我会猛地撞击数次,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让她承受我全部的重量。

她会在那一刻尖叫,但尖叫出口的瞬间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变成压抑的呜咽。

她的体内剧烈地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那股紧绞的力道让我再也无法忍耐,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吞下了我所有的种子。

我们都在颤抖,汗水混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瘫软。

……

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翻涌,如此真实,如此细致,以至于我几乎要忘了自己正站在公园里,站在两个孩子面前。

我的阴茎还硬着,裤子的褶皱清晰地显示着它的形状。

我不得不稍稍侧身,让风衣的下摆遮住那个尴尬的部位。

沈若似乎终于从她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短暂地扫过我的脸,然后向下,落在我握紧的拳头上。

我的拳头握得太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你在想什么?”她忽然问。

这个问题让我一惊。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在想你怎么被我压在料理台上干”,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了回来。

我松开拳头,掌心里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

“在想周六要准备什么。”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但那眼神里有一丝了然,仿佛她刚才也在想类似的事情,仿佛她知道我脑子里那些不堪的、赤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画面。

风又吹了起来,这一次带来了几片银杏叶,正好落在我们中间。

一片叶子落在了她的肩上,她没有拂掉。

金色的叶子衬着她米白色的风衣,像一枚别致的胸针。

我想伸手帮她拿掉,但我的手在碰到那片叶子之前,会先碰到她的肩膀,会感受到她衣服下身体的温度,会停留,会向下滑。

所以我没动。我只是看着。

“风大了,”她说,“该带孩子们回去了。”

“嗯。”

她转身朝果果走过去,走到两个孩子旁边,蹲下来帮果果拍掉膝盖上的泥。

这个姿势让她风衣的下摆敞开了一些,我看见了里面针织裙紧裹着她臀部的完整曲线。

那个弧度饱满而诱人,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手去覆盖,去揉捏,去掌握。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是一阵胀痛。

她站起来,牵起果果的手,朝公园门口走去。果果走了几步松开她的手,跑回来,跑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叶子,举过头顶。

“叔叔,给你的。”

我蹲下来,这个动作让紧绷的裤子勒得我的阴茎更加难受。

我接过那片叶子。

很小的一片,嫩绿色的,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颜色。

叶子躺在我手心里,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我的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想象中触摸她身体的触感——她乳房柔软的触感,她阴部湿热的触感,她臀部饱满的触感。

“谢谢果果。”

我蹲在那里,直到果果跑回沈若身边,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公园门口,直到童安跑过来牵起我的手,问我下周是不是真的要去果果家。

“真的。”我说,声音仍然沙哑。

我直起身,裤子里的坚硬还没有完全消退。

我牵着童安往反方向走,风从背后吹来,吹起了我的风衣下摆,也让裤子紧贴在大腿上。

每走一步,布料都会摩擦到我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微弱的、折磨人的快感。

还有六天。

六天之后,那些想象或许会变成现实。

或许不会。

但此刻,仅仅是想象,就已经让我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渴望,那种想要进入她、填满她、在她体内射精的原始的、野蛮的冲动。

童安抬起头看我。

“爸爸,你的耳朵好红。”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确实烫得厉害。

“风吹的。”我说。

但我们都清楚不是。

风吹不红耳朵。能把耳朵吹红的,只有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滚烫的、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的欲望。

她转身朝果果走过去,走到两个孩子旁边,蹲下来帮果果拍掉膝盖上的泥,然后站起来,牵着她,朝公园门口走。

果果走了几步松开沈若的手,跑回来,跑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叶子,举过头顶。

“叔叔,给你的。”

我蹲下来,接过那片叶子。很小的一片,嫩绿色的,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颜色。

“谢谢果果。”

她看了我一眼,跑了。

跑到沈若身边,牵起她的手,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走得很快,步子很大,像一个小人急着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不能耽误的、必须用跑的才能赶上的事情。

童安跑过来牵起我的手。“爸爸,妹妹下周还来吗?”

“下周我们去妹妹家。”

童安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她家有好多书吗?”

“应该有。”

“那我可以借她的书看吗?”

“你问她。”

童安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爸爸,你可以帮我问她妈妈吗?我不会问。”

风吹过来。童安的头发被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他用手拨了一下,没拨好,更乱了。

“好。我帮你问。”

银杏叶还在落,一片一片的,金色的,慢悠悠的,像一个不着急落地的、想在风里多待一会儿的、怕落下来就再也飞不起来的、怕落下来的地方不是它想去的。

我低头看着那片果果给我的叶子,嫩绿色的,很小很小,像一个人的眼睛。

它躺在我的手心里,轻得像不存在,但我的手不敢合拢,怕把它压碎了。

沈若说得对。

有些东西不需要问。

你问了,答案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不问,答案也不一定是假的。

你只需要等。

等那个人想说的时候说,等那个人想给你的时候给。

等那片你想接住的叶子,在风里飘够了,落在你手心里。

它落下来了。很小,很轻,嫩绿色的。

我把那片叶子夹进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里,夹在小兔子张开手臂那一页。

那只小兔子的手臂张得开开的,好像在接一片从天上落下来的、还没变黄的、嫩绿色的银杏叶。

它不知道那片叶子会不会落在它手心里。

但它不敢把手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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