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26章 接扎手术(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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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了风还是冷的,桂花树的芽苞在枝头憋着,迟迟不肯冒出来,像一个在门口站了很久、不知道是该敲门还是该走的人。

我没有告诉沈若。

也没有告诉方远。

一个人去的,一个人回来的,像做一件不光彩的、见不得光的、做完不能跟任何人说的事。

选了一个周三。

童安在幼儿园,果果也在幼儿园,沈若在医院上班。

请了半天假,打车去城东那家医院,不大,藏在一条窄巷子里面。

是一个朋友推荐的,说这里不用排队,不用看人脸色,医生技术好,做完就走。

普通外科在二楼,走廊很长,灯管在天花板上排成一行,惨白的光照着那些关着的门和开着的门缝里挤出来的碘伏味道。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着那些门,那些进进出出的穿白大褂的人,那些手里攥着化验单、脸上写着各种表情的病人。

没有人看我。

我在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等着做一个小手术的病人。

叫到我的号了。

医生四十多岁,男,戴着黑框眼镜,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确定了?这个手术是不可逆的。”“确定了。”他没有再问,让我签了一份知情同意书。

我签了,写名字的时候手没有抖,笔迹跟平时一样,不算好看,但工整。

手术很快,局部麻醉,不疼。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灯照在脸上很亮,亮得刺眼。

我闭上眼睛,听到器械碰撞的声音,清脆的、细小的,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很小的锣。

那种声音不刺耳,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像一个心跳。

不是我的心跳,是那个声音自己的心跳。

它不知道自己在为谁敲,它只是敲着,等一个不该来的人、来晚了的人、来了也进不去的人。

“好了。”医生说。

我睁开眼,看到天花板上的灯管,白晃晃的,像一根被折断了又接上去的骨头。

下了手术台,穿好衣服,走出手术室。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那些门还关着,那些手里攥着化验单的人还在那里。

没有人注意到我出来了。

没有人知道我刚才在里面做了一个很小的、没什么了不起的、但会改变我下半辈子的决定。

打车回家,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那些枯黄的梧桐树那些灰扑扑的楼房那些面无表情的行人。

没有人知道。

沈若不知道,方远不知道。

我妈不知道,我爸不知道。

童安不知道,果果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秘密。

它很小,小到可以装在一个人的口袋里,不需要告诉任何人。

晚上沈若做了红烧排骨,童安吃了两碗饭,果果吃了一碗。

童安最近在换牙,门牙掉了一颗,吃排骨的时候啃得很费劲,歪着头用旁边的大牙磨,磨了半天才啃下一小块肉。

沈若帮他剃了骨头,把肉撕成小块放在他碗里,他拌着饭几口就吃完了。

果果看着眼红,也把碗推过去说“妈妈我也要”。

沈若就帮她也剃了一块。

两个孩子最后为了最后一块肉差点打起来,沈若说“别抢了明天再做”,童安说“那明天做两盘”,沈若说“好,做两盘”。

她看着两个孩子,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老公,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你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就是不太对劲。”我夹了一块排骨,啃了两口,骨头吐在桌上。“可能是没睡好。最近加班多。”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不追问。

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不想说的时候问了也没用。

那种默契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是被时间慢慢磨出来的,像两块石头在水里泡了很久泡到棱角都圆了放在一起才不会硌着对方。

童安拿了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过来举到沈若面前,满脸堆笑地说“妈妈讲”。

沈若说“让爸爸讲”,童安说“爸爸讲得没有妈妈好听”。

沈若看着我笑了一下,接过书翻开第一页,开始讲,“小兔子该上床睡觉了,可是它紧紧地抓住大兔子的耳朵不放,要大兔子好好听它说……”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条在石头上慢慢地流的溪。

果果靠在她左边,童安靠在她右边,两个孩子听着听着眼睛就开始往下耷拉,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两只快要睡着的小猫。

我看着他们,看着沈若,看着她翻书的手指,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素圈在灯下闪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继续讲。

“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小兔子说完闭上了眼睛。

“哦,这真是很远。”大兔子说,“非常非常的远。”大兔子把小兔子放在叶子铺成的床上,低下头来亲了亲它,说了晚安,然后躺在小兔子的身边,微笑着轻声说——“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再从月亮上回到这里来。”

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果果的头歪在沈若腿上,童安的头歪在沈若肩上,两个小孩的呼吸一高一低,像两只看不见的蝴蝶在房间里一上一下地飞。

沈若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把果果抱起来,我接过去抱到小床上。

她又回来把童安也抱起来,我接过去抱到童安的小床上。

帮两个孩子盖好被子,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老公。”她站在走廊里叫我。

“嗯。”

“你现在可以说了。到底什么事?”

走廊的灯是暖黄色的,不太亮,刚好够看清对方的脸。

她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平静,不是在质问不是在逼问,就是在等。

等一个人在一个他觉得安全的、可以说的、说了也不会被骂的地方说出他今天一整天憋在心里的那句话。

“我今天去医院了。”我说。

“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我做了一个手术。”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短。

“什么手术?”

“结扎。”

走廊里很安静。

童安房间里有他翻身的声音,果果房间里有她含混的梦呓。

墙上的挂钟在走,滴答滴答的,像一个在数数的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又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声音。

最后她发出声音了,不大,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打上来的一桶水,很沉,很满,快要溢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很久了。从你问我‘想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那天开始。”

她靠在那面墙上,两只手还在口袋里。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因为商量了,你一定会说不要。你一定会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个’,你一定会说‘孩子已经够了’,你一定会说‘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说这些都是真心的,你不需要我为你做这个,孩子已经够了,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但我想为你做这个。孩子够了是你觉得够了,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也觉得够了。不是因为我不想跟你要孩子,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再为我生一个孩子。你已经生了果果了,你已经一个人扛过一次了。我不想让你再扛第二次。”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哭,是没有声音的、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往下落的、透明的、在走廊的暖黄色灯光下闪着光的泪。

她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纸巾湿透了破了粘在手指上,她把它撕下来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李瀚。”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伸出手抱住我的腰,头抵在我的胸口。

她抱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急着要找地方躲的鸟。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一个人在接住一个很重很重的东西的时候,肌肉不由自主地颤动。

那个东西不重,轻得很,轻到一个口袋就能装下,轻到一张纸就能承载,轻到没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但对她来说,那个东西很重,重到她需要用全部的力气去接。

“你傻不傻?”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

“不傻。”

“你就是傻。全世界最傻。”

“嗯。”

“你做了这个手术,以后想要自己的都孩子不可能了。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泪还挂在脸上,鼻头红红的。“你真的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我跟你的孩子?”

我低下头看着她。

“我有孩子。童安是我儿子,果果是我女儿。他们不需要跟我有血缘关系,他们需要我。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帮童安穿衣服、帮他系鞋带、在幼儿园门口跟他说‘爸爸下班来接你’的时候,每天晚上给果果讲故事、帮她扎辫子、在她害怕的时候说‘爸爸在’的时候——我不觉得我在养别人的孩子。我觉得我在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需要从我肚子里出来,他们从我每一天的日子里出来,从我每一个晚上讲的睡前故事里出来,从我每一次蹲下来帮他们系鞋带、每一次蹲下来跟他们平视、每一次蹲下来把他们抱起来举过头顶的动作里出来。他们出来了,就不会回去了。”

她的眼泪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李瀚,我不会说‘谢谢你’。因为谢谢你太轻了。我也不会说‘我爱你’。因为你也知道,不用说了。我就说一句——你疼不疼?”

“不疼。”

“麻药过了会疼的。”

“那到时候你再问我。”

走廊的灯灭了,我们站了一会儿灯又亮了。

墙上的挂钟还在走,滴答滴答的。

她在数那些滴答声,每一声都跨过了一步,从过去走到现在,从伤痛走向愈合。

第二天早上童安在餐桌上喝牛奶,喝得满嘴白胡子。

他抬起头看着沈若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妈妈,爸爸昨天去医院了,他生病了吗?”沈若看了我一眼。

“爸爸没生病。爸爸去做了一个小手术,为了让我们的家更好。”“什么手术?”童安嘴里含着牛奶含混不清地问。“你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童安皱了一下眉头,“大人总是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已经四岁了。四岁很大了。”

果果在旁边认真地点头。她四岁了,也很大了。

我蹲下来把童安嘴角的牛奶擦掉,指腹在他柔软的小嘴唇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孩子皮肤特有的温润。

然后把果果辫子上歪掉的蝴蝶结扶正,蓝色的缎带在她细软的头发上打了个小小的结。

站起身时,手术部位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麻药退去的后遗症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像有什么细小的钩子在腹股沟深处轻轻牵扯。

我站直身子,看着沈若。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晨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浅灰色的家居服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那件家居服是去年冬天我给她买的,棉质的,并不修身,甚至有些宽大,但此刻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布料被拉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背脊的弧线,以及腰部向下延伸至臀部的曲线。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滑出来,垂在脖颈上。

那个脖颈我吻过无数次,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舔舐会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溏心的蛋黄在白色的盘子里微微晃动,像一只还没睁开的眼睛,也像昨夜她在暖黄色灯光下、挂满泪水的、湿润的瞳孔。

盘沿上沾着一点油星,亮晶晶的。

她把盘子放在我面前,然后转过身来,抬起手用掌心贴了贴我的脸。

她的手心里有煎蛋的温热,有早晨厨房的烟火气,还有昨夜泪水干涸后留下的那一点点几不可察的涩意。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让手掌停留在我的脸颊上,拇指指腹顺着我的颧骨轮廓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上薄薄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给孩子洗衣做饭留下的痕迹。

然后她踮起脚尖,嘴唇凑了上来。

起初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印在脸颊上,就像过去几千个早晨里她做过的无数次一样。

但这次不同。

她的嘴唇在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停留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张开,湿润了下唇,然后贴着我的脸颊轻轻滑动。

我闻到她唇上有薄荷牙膏的清香,还有煎蛋的油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一样的体味。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和鬓角,温热而潮湿。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半秒,然后变得急促。

手术后的不适感在这一刻退到意识的边缘,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感知取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更用力了些,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腹股沟深处的酸胀,但那酸胀里混入了一种异样的痒——不是伤口在痒,是更深的地方,是那根刚刚被切断、现在还包裹在纱布下的输精管所在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荡荡的、却带着某种解脱感的悸动。

沈若的嘴唇离开了我的脸颊,但没有退开。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碰。

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我能看清她瞳孔深处细微的纹路,看清她睫毛上残留的、昨夜泪水的微光。

她的眼神很深,像一口井,而此刻井底正燃烧着两簇小小的、温暖的火焰。

“还疼吗?”她低声问,嘴唇几乎擦着我的嘴唇说话。

“还好。”我的声音有点哑。

“撒谎。”她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你刚才站起来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我看见了。”

我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两片唇瓣很柔软,颜色是健康的淡粉,下唇中央有一道细细的纹路——那是她思考时习惯性咬嘴唇留下的痕迹。

此刻那两片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湿润,泛着水光。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艰难,因为口腔里突然变得很干。

沈若察觉到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低,带着晨起时特有的那种慵懒的沙哑。

然后她再次凑上来,这次不是脸颊,而是嘴唇——准确地、直接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常规的早晨问候吻。

她的嘴唇一贴上来就分开了,舌头探出来,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下唇。

湿润的、柔软的触感带着微温,像一滴温水滴在心口。

我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一只手扶住了厨房的料理台边缘,另一只手抬起来,在犹豫了一瞬后,小心地、试探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棉质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的形状和肌肉的紧实。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后颈,手指钻进我后脑的发根里,指腹用力地按压着头皮。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力,让我低下头,更深地回应这个吻。

我们接吻了。

在早晨的厨房里,在两个孩子坐在餐桌边喝牛奶的窸窣声、碗碟碰撞的清脆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中,我们接吻了。

不同于昨夜在走廊里那个沉默的、带着泪咸味的拥抱,这个吻是热的,是湿的,是带着煎蛋油香和牙膏薄荷味的,是活生生的。

我的舌头迎上去,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吻得很慢,但很深,每一次舌尖的相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微微的甜味,扫过我的上颚时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靠了过来,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胸口。

隔着两层衣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柔软。

它们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苏醒——这是完全生理性的反应,不受大脑控制,只对亲密接触、对熟悉的气息、对爱人的体温做出最诚实的应答。

它开始充血,缓慢而坚定地膨胀,顶着内裤的布料,在裤裆里形成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我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这个反应,但沈若靠得太近了,近到我们的胯部都贴在了一起。

她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然后吻得更加用力。

她的舌头钻进我的口腔更深的地方,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气息。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后颈滑下,顺着脊椎一路摸到腰际,然后停在那里,手指张开,贴在我的腰侧,拇指指腹正好卡在我裤腰的边缘。

那个位置很敏感。

她的拇指只要再往下移动一厘米,就能触碰到我后腰的皮肤。

而此刻,她的拇指正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按,每一下按压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腰侧蔓延到脊椎,再一路向下,直抵胯下那根正在苏醒的阴茎。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内侧,布料被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它甚至开始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饥渴——距离上一次性爱已经过去多久了?

两周?

三周?

自从她开始值夜班,自从童安生病,自从果果夜里总是惊醒……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做爱了?

而现在,在这个普通的周三早晨,在厨房里,在手术后的第二天,我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迫切地想要她。

想要进入她,想要被她包裹,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彼此的身体里确认——我们还活着,我们还相爱,我们还渴望彼此的每一寸肌肤。

沈若显然也被同样的渴望席卷了。

她的吻开始变得混乱,不再有章法,只是急切地吮吸、啃咬。

她的牙齿轻轻磕到我的下唇,带来一点点刺痛,但那刺痛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的手终于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滑到我的臀部,用力地揉捏。

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我半边臀肉,手指深深地陷进肌肉里,每一次抓握都让我下腹收紧,阴茎又硬了几分。

“妈妈!我的牛奶喝完了!”童安的声音突然从餐桌边传来。

我们猛地分开。

嘴唇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都有些喘息,胸腔起伏着,嘴唇都红肿了,泛着湿润的水光。

沈若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那簇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尚未消退的情欲。

然后她转身,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好,妈妈给你添。果果还要吗?”

“我也要!”果果奶声奶气地说。

沈若走向冰箱,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下身的躁动平复下来。

但这很难。

阴茎还在裤子里硬挺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潮湿。

我能感觉到那湿意贴着龟头的冠状沟,黏腻而温热。

我需要调整裤子的位置,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两个孩子就坐在三米外的餐桌边,正睁着纯真的大眼睛看着我们。

我只好微微侧过身,借着料理台的遮挡,迅速伸手进裤袋,调整了一下阴茎的位置,让它不至于顶得太难受。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龟头时,一阵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我差点哼出声。

该死。

太敏感了。

沈若端着牛奶壶走回餐桌,给两个孩子倒牛奶。

她倒得很慢,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也在平复情绪。

我从侧面看到她的耳朵还是红的,脖颈后那一小块皮肤泛着薄汗的微光。

她的家居服领口有些松,在她弯腰倒牛奶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点乳房的边缘。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定在那里。

那截锁骨很漂亮,线条纤细而有力,皮肤白得像瓷器。

我曾无数次吻过那里,知道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个凹陷时,她会发出怎样压抑的呻吟。

更往下的乳房边缘,能看到一点点浅粉色的文胸蕾丝边。

那件文胸是我给她买的,薄薄的蕾丝,几乎没有什么支撑力,纯粹是为了好看——或者说,为了脱掉的时候好看。

我的喉咙又干又紧。

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内裤染得更湿了。

我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但又舍不得离开这个场景——沈若站在晨光里给孩子倒牛奶的场景,沈若刚刚吻过我的场景,沈若此刻耳根泛红、呼吸未平的场景。

她倒完牛奶,直起身,转头看向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没有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汹涌地流淌,那里面有欲望,有心疼,有感激,还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点,扫过我裤裆的位置,停留了不到半秒,又迅速地抬起来。

她看出来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转过身,走到灶台边,盛了一碗粥。

那碗粥里有红枣,去核的,红色的枣肉在白粥里像几点凝固的血。

她把粥碗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紧接着刚才那个煎蛋。

“老公,吃饭了。”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沙哑,“粥要凉了。”

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站在我身边,身体微微侧着,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从孩子的角度看过来,她只是站在爸爸身边说话,但事实上,她的臀部正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胯部侧面。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弧度和体温。

那是一个极其隐秘、极其挑逗的触碰。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几乎要挣脱内裤的束缚顶出来。

我咬紧牙关,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若的身体又贴近了一些,这次不只是臀部,她的整个侧身都贴在了我的手臂和肋侧。

我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侧沿,感受到她腰腹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的线条。

“快吃吧。”她低声说,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你需要补充营养……伤口才好得快。”

她特意加重了“伤口”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既是关心,又是某种暗示。

她知道我现在下面是什么状态,知道那个刚刚动过手术的部位附近,正有一根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焦躁不安。

她用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看起来像是要扶我的肩膀,但那只手实际上滑到了我的腰后,掌心贴在我的后腰上,手指张开,覆盖了尾椎骨上方的区域。

那里离臀缝很近,离股沟很近,离一切隐秘的、只能在她面前展露的部位很近。

她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裤子布料,在我尾椎骨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缓慢地画着圈。

那个地方是我身体的一处敏感带,每次她用手指按压那里,我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来,阴茎会变得更硬。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沈若……”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嗯?”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做。

但她的手指还在那里画圈,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一根羽毛在骚刮我的神经末梢。

我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了,龟头在内裤里被布料紧紧包裹摩擦,每次她手指移动,龟头就会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那片布料浸得更湿更热。

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那是情欲升腾时的荷尔蒙味道,微微的麝香,混合着早晨洗澡留下的香皂味。

沈若肯定也闻到了,因为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贴在我身侧的身体微微发烫。

“妈妈!爸爸为什么还不吃饭?”童安的声音又响起来。

沈若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但手没有移开,依然贴在我的后腰上。

她的身体退开了一点,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对呀,爸爸快坐下吃饭。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坐到餐桌边。

我僵硬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坐下的瞬间,硬挺的阴茎被压迫,龟头顶到坚硬的椅子座面上,一阵酸麻的快感和微痛同时袭来,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沈若在我对面坐下,开始帮果果剥水煮蛋的壳。

她剥得很认真,修长的手指捏着光滑的蛋壳,一点点把它剥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蛋白。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泛着健康的粉色。

但我的视线却无法从她手上的动作移开。

因为此刻,在我的脑海里,那双剥蛋壳的手正在做别的事——它们正握住我的阴茎,从根部缓慢地套弄到顶端;它们正分开她自己的阴唇,把指尖探进湿润的穴口;它们正抓着床单,在我进入时因为快感而收紧,指关节泛白……

我的呼吸又乱了。

早餐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童安和果果叽叽喳喳地说话,讨论着幼儿园今天要做什么手工。

沈若温和地回应他们,不时给他们夹菜。

而我,用尽全部的自制力,试图让下身的勃起消退一些,至少不那么明显。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每次沈若的目光扫过我,哪怕只是平淡的一瞥,我的阴茎就会跳一下,提醒我它还在那里,还在渴望着什么。

终于吃完早餐,沈若收拾碗筷,我送两个孩子去门口穿鞋。

童安坐在小板凳上,我蹲下帮他系鞋带——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手术部位,一阵钝痛传来,我皱了下眉。

“爸爸疼吗?”童安问。

“不疼。”我摇摇头。

沈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童安,让爸爸坐着给你系,别让他蹲着。”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心。

我坐到童安身边的高脚凳上,把他抱到腿上,开始系鞋带。

这个姿势让童安的小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他的体重压下来,正好压迫到我勃起的阴茎。

我浑身一僵。

童安完全没有察觉,还在晃着小腿。

每一次晃动,他的小屁股都会在我的阴茎上摩擦几下。

那种感觉太荒谬了——一边是孩子天真的重量,一边是成年男人在妻子挑逗下无法消退的勃起,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同一处汇集,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眩晕的折磨。

我的额头渗出细汗。

终于系好鞋带,我把童安放下,帮果果也穿好鞋。

两个孩子背好小书包,站在玄关。

沈若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珠,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蹲下来,给两个孩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在每人脸上亲了一口。

“在幼儿园要听老师话,知道吗?”

“知道!”两个孩子齐声说。

“下午妈妈接你们。”

“好!”

我打开门,看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走进电梯间。等电梯门关上,楼道里重新陷入安静,我才关上门,转过身。

沈若还站在玄关,背靠着鞋柜,看着我。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五秒钟。

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水,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开,晨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细线。

空气里有牛奶、煎蛋、红枣粥的余味,还有我们之间那股尚未消散、反而愈加浓稠的张力。

“还硬着?”她开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确实还很明显——深灰色的居家裤布料被顶起一个帐篷,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凸起的轮廓。

我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去床上躺下。”她说,解开围裙的带子,把围裙搭在椅背上,“我给你看看伤口。”

她的语气是护士式的,冷静、专业、不容置疑。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

窗帘是拉着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客厅光线,在地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长条。

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柔和的光晕铺开,刚好照亮床铺中央。

“躺下。”她重复道。

我坐到床边,然后躺下去,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

床垫很软,我一躺下就陷进去一块。

沈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下巴的轮廓,看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里更深的地方,看到那件浅粉色蕾丝文胸托起的乳沟。

她弯下腰,手伸向我的裤腰。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小腹皮肤时,我打了个哆嗦。

但她没有停,而是熟练地解开纽扣,拉开拉链。

金属拉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那根勃起的阴茎几乎是弹跳出来的,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泛着深红色,龟头饱满而湿润,马眼处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随着脉搏轻微地颤抖。

阴茎根部往上一点,在左侧腹股沟的位置,贴着一块白色的无菌纱布,大约三厘米见方,四边用医用胶带固定着。

那就是手术的入口——输精管结扎的地方。

沈若的目光没有立刻落在纱布上,而是先落在了那根勃起的阴茎上。

她的眼神很深,像在打量一件珍贵的、熟悉的、却又有某些地方不一样了的东西。

她伸出手,没有直接碰触,而是悬停在阴茎上方大约一厘米的地方,手掌的温热辐射着龟头敏感的皮肤。

“它不知道。”她忽然低声说。

“什么?”我喉咙发紧。

“它不知道它已经……被切断了。”她的手指终于落下来,食指指腹极其轻柔地触碰龟头的前端,那里最敏感,每次碰触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它还是这么硬,这么渴,这么想要我。”

她的指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缓慢地滑动,指甲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阴茎顶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我忍不住挺了挺腰,阴茎向上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

“别……”我几乎是哀求地说。

但她没有停。

她的指尖从龟头往下,顺着阴茎的柱身缓慢地滑,一直滑到根部,停在那块纱布的边缘。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纱布旁边的皮肤,那里有些微肿,触感温热。

“疼吗?”她问。

“不疼。”我咬着牙说,“就是有点胀。”

她的指尖在纱布边缘打着圈地按摩,力度很轻,但每一下都像直接按在神经上。

手术部位的胀痛感和阴茎被挑逗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几乎让人崩溃的感官体验。

然后她的手覆盖上来,不是覆盖纱布,而是覆盖在了那根勃起的阴茎上。

她的手掌很温暖,完全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上套弄。

她握得很紧,掌心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拇指的指腹每次滑到顶端时,都会在龟头上轻轻地按压一下。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在床上,每一次她手掌的移动都拉扯着我的神经。

阴茎在她的手心里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心都弄湿了,发出窸窣的水声。

“沈若……孩子……”我语无伦次地提醒。

“他们去幼儿园了。”她冷静地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有三个小时。”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但不是帮忙,而是探向我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筋络往上滑,一直滑到会阴,在阴囊的边缘轻轻按压。

那里离手术部位很近,离断开的输精管很近,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复杂的酸胀。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上,越过纱布,滑到我的小腹。

掌心贴上腹肌,指尖正好抵着肚脐。

她就用这样一个姿势——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缓慢套弄,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小腹——俯身下来。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在昏暗中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我扭曲的表情。然后她低下头,嘴唇印在了纱布上。

不是亲吻,是一个很长很长的、用嘴唇贴着的触碰。

她的唇瓣温热湿润,隔着纱布,热度渗透过来,包裹住那个小小的、改变了一切的伤口。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有十秒钟,一动不动,只是用嘴唇贴着。

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隔着纱布,轻轻舔舐那个位置。

我浑身剧震。

阴茎在她手里猛地一跳,几乎要射出来。

我死死咬着牙,手抓紧了床单,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把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手掌。

我的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但那片白色的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旋转,最后只剩下她俯身的轮廓,她垂落的头发,以及她嘴唇隔着纱布触碰我伤口的那个画面。

这个动作太色情了,也太温柔了。

温柔到残忍。

当她终于抬起头时,纱布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也是湿润的,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两口深井,井底燃烧着火。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它知道了。”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现在它知道了。”她的手指收紧,用力握了一下阴茎,“你知道你为我做了什么。它也知道。我们都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的顶端。

温暖。

湿润。

柔软。

我脑子里所有的词汇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三个感受在疯狂冲撞。

她的口腔热得像要融化一切,舌头灵活地环绕着龟头,从冠状沟下面往上舔,从马眼处往外吸。

她用嘴唇紧紧裹住阴茎的前三分之一,头部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每一次深入喉头都会带来一次轻微的吞咽动作,咽喉的肌肉收缩着,紧紧箍住敏感的龟头。

我失控地呻吟出声。

手抬起来,想要按住她的头,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我不想强迫她,不想让她做任何不舒服的事。

但她显然感受到了我的犹豫,她的手从我的小腹上移开,抓住我停在半空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允许,甚至渴望更深的进入。

于是我收紧手指,抓住她的头发。

不是粗暴地拉扯,只是把手指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给她一个引导。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头埋得更低,张开嘴,把阴茎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打开了,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一直吞到根部。

我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间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痉挛和收缩。

她有点想吐——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开,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鼻子深呼吸,然后继续吞得更深。

这就是深喉。

她的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滴在她的下巴上、脖颈上,滴在床单上。

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声。

我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我的大腿之间,我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她的嘴里,她脸颊的皮肤被撑得饱满,能看到阴茎在里面隆起的轮廓。

她的睫毛垂着,眼睛闭着,脸因为缺氧而泛着潮红。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这个画面太淫靡,也太虔诚。

像一场献祭。

她的舌头没有闲着,在深深吮吸的同时,还在阴茎的底部和根部打着转地舔,每次扫过敏感的系带和阴囊,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手指抚摸着里面那两粒饱满的睾丸——现在,它们制造出来的精子,已经永远没有机会通过那条被切断的路了。

但快感还在。

而且因为这种不可逆的改变,这种快感里掺杂了一种更深刻、更绝望的东西——这是在彻底失去某种可能性之后,身体本能地、疯狂地抓住还能抓住的唯一感官体验。

我快要射了。

下腹的肌肉像铁一样绷紧,阴茎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敏感得快要爆炸。

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她感觉到了,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她的双手都抓住了我的臀肉,指甲陷进肌肉里,几乎要掐出血痕。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泪光——那是深喉带来的生理性泪水——但那泪光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一种要把我整个吞下去的决绝。

然后我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涌出来,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立刻开始吞咽,咽喉的肌肉有力地收缩着,把每一滴都吞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我能感受到她喉间的振动,能听到她吞咽时发出的、轻微的“咕咚”声。

我射了很久。

久到阴茎已经软了一半,还在间歇性地往外挤出最后几滴。

久到我浑身脱力,瘫在床上,像一条被从水里抛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

久到我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忘记了今天是周几,忘记了昨天做的手术,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最后,她终于把已经完全疲软的阴茎吐了出来。

阴茎上满是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湿淋淋的,软软地耷拉在小腹上。

纱布也被弄湿了一角,但那块湿润的痕迹分不清是她的唾液、汗水,还是溅出来的精液。

沈若没有立刻起身。

她保持着跪在床边的姿势,手肘撑在床沿上,剧烈地喘息。

她咳嗽了几声,把气管里残留的精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用拇指抹掉,然后用舌头把那根拇指也舔干净了。

“全都吞下去了。”她说,声音完全哑了,带着情事后特有的那种慵懒和满足,“一点都没浪费。”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烫,脸上都是口水、汗水、和泪水。

我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痕,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到了咸味和精液淡淡的腥味。

她看着我做完这个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浴室,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条温水浸过的毛巾。

她先是仔细地帮我擦拭阴茎和阴囊,动作很轻柔,避开纱布区域。

然后她擦拭小腹、大腿、还有她刚才抓过的地方——我臀部的皮肤上有几个清晰的指甲印,已经泛红了。

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些痕迹,低声问:“疼吗?”

“不疼。”

擦干净我的身体后,她才开始清理自己。

她拿着毛巾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声音,听着水声、毛巾拧干的声音、然后是她清洗毛巾的流水声。

下身的酸胀感还在,阴茎在射精后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手术部位的胀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也许是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分散了注意力,也许是因为她的嘴唇带给那处伤口的某种精神慰藉。

她走出浴室时,已经换了一条内裤——我看出来她换过了,因为家居裤的裤腰露出一点点浅蓝色的蕾丝边。

她的头发也重新挽了一下,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她解开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衣襟拉开一点点。

我看到她的锁骨、胸口,以及胸口上方的皮肤——那里有一个淡粉色的吻痕,是我昨夜在走廊拥抱她时留下的,现在已经消褪了很多,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像一朵开到快要凋谢的花。

她爬上床,躺在我身边,侧着身面对我。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从刚才的激烈中平复下来的、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窗帘缝隙里的晨光在缓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墙角的书架上。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李瀚。”

“嗯。”

“以后你的每一次射精,”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纱布的边缘,“都会是空的。”

她的手从纱布上移开,滑到我的小腹,停在那里:“里面已经没有路了。那些精子……永远不会有孩子。”

我点点头:“我知道。”

“但你还是会硬,”她的手往下,覆盖在我刚刚被清理干净、已经疲软的阴茎上,掌心贴着它,“还是会渴,还是会想射。”

“嗯。”

“那你射的时候,”她的手指握住那根软软的阴茎,轻轻地、安抚性地揉着它,“你会想什么?”

我想了想。

“我会想,”我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和她的手一起握着我的阴茎,“每一次射精,都是在说‘我爱你’。”

她笑了。那个笑很浅,但很真实,很温暖。

“太肉麻了。”她说,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但这是真的。”我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头顶,“每一次勃起,都是为了你。每一次射精,都是因为想要你。以前是,以后也是。这条路断了,但我的欲望断不了。我的欲望永远是你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握得更紧。

她的手和我的手一起,包裹着我疲软的阴茎。

它现在很安静,很柔软,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士兵,在战后的寂静里休息。

但我知道,只要她想,只要她用嘴唇或者手指或者身体碰一碰它,它随时可以重新站起来,重新变得坚硬,重新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重新在那些无路可走的射精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我在这里,我属于你,我的每一次高潮都在叫你的名字。

我们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幼儿园孩子的歌声。

过了很久,沈若才轻声说:“粥真的要凉了。”

“嗯。”

“重新热一下吧。”

“好。”

但我们都没有动。

那碗粥里有红枣。去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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