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50章 第一束花(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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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生日前几天,我在公司食堂吃午饭,方远打电话来。

“老李,沈若快生日了,你准备送什么?”我端着餐盘站在取餐窗口,“还没想好。”“你这个人,老婆生日都不上心。”方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她跟你过了这么久,你送过她花吗?”没有。

一次都没有。

“去买束花。女人都喜欢花。不是因为你送的东西值钱,是因为你愿意花心思。”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花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围着一条深绿色的围裙,正在修剪一束玫瑰,剪刀很快,咔嚓咔嚓的,像一个人在剪一个很长的故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送人?”“嗯。老婆。生日。”“红玫瑰?”她的剪刀停了一下。

“白色的百合花。”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从冰柜里拿出几枝百合,花苞还闭着,绿白色的,长长的,像一个个还在睡觉的、蜷着身体的、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的小人。

“百合好,百合香,花期也长。配点满天星,好看。”她用包装纸把花包起来,扎了一个蝴蝶结,白色的缎带,系得很紧,紧到不会散。

我捧着那束花走进小区到进电梯,一路上碰到好几个人,都看了我一眼,有人笑了。

那种笑不是嘲笑,是那种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在做好事的时候会有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羡慕的笑。

他们在笑这个人,捧着花,像一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小伙子。

电梯到了十一楼。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白晃晃的光照着那扇修好的门。

我一只手捧着花,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

沈若在厨房里炒菜,童安和果果在客厅画画。

果果先看到我,她扔下画笔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那束花,眼睛亮亮的,“爸爸,好漂亮的花!送给妈妈的?”童安也跑过来,围着那束花转了两圈,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送给妈妈的。妈妈生日。”

果果跑进厨房,声音很大。“妈妈!爸爸送花给你了!好漂亮的!”

沈若关了火,从厨房走出来。

围裙还系着,手上沾着水,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妆。

她看到那束花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短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花,低下头闻了闻。

百合花还没开,花苞紧闭着,没有香味。

她闻的是叶子,是包装纸,是那根白色的缎带,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收到过、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收到的、被人捧在手心里带回家的、一份她不知道该如何命名的心意。

她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花瓶。

白色的陶瓷花瓶,很旧了,瓶口有一道裂纹,用胶水粘过,胶水干了以后发黄,像一道结了痂的伤口。

她把花插进去,一枝一枝地调整位置,高的在后面,矮的在前面,满天星散在四周。

她端着花瓶看了很久,把花瓶放在餐桌正中间,退后一步看,又往前挪了挪,让花朝着她的位置。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束花。”

她看着那束百合花苞,声音很轻。

“结婚的时候没有,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有。果果的爸爸说买花浪费。他说花几天就谢了,还不如买点吃的。我想也是,就没要。何旭东送过红玫瑰,一大束,很漂亮。但我不想要。不是花不好看,是他不对。”

她转过身看着我。“白色的百合花刚刚好。”

我没有说话。

我把手复上她的手背,两只手在餐桌上叠在一起,我的手背上有青筋,手指不粗,指甲剪得很短。

她的手背上有一小块烫伤的疤,很久以前炒菜时油溅的,已经淡了,但还在。

两只手都不是年轻的手,都做过很多事,都扛过很多东西,都曾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在深夜、在凌晨、在那些说不出口的艰难时刻替它们的主人撑住过什么。

现在它们叠在一起,在那个旧花瓶旁边,在那束还没开的百合花旁边,在孩子们的吵闹声和油烟机还没关掉的嗡嗡声里,安安静静地叠在一起,像两块被河水冲了很久的石头,磨掉了棱角,磨掉了锋芒,磨到刚好可以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果果跑过来,把一张画举到沈若面前。

“妈妈,我画的!祝你生日快乐!”画上是一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大人穿着裙子,头发很长,两个小孩一人牵着大人的一只手。

画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妈妈生日快乐”。

童安也跑过来,把另一张画举到沈若面前。

“妈妈,我也画了!”画上是一个蛋糕,插了很多蜡烛,蜡烛的火焰是红色的,涂出了格子。

沈若把两张画并排放在餐桌上,看了很久。

“谢谢宝宝。妈妈很喜欢。”

她弯下腰在果果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童安额头上亲了一下。

生日蛋糕是我订的,不大,够四个人吃。

沈若许了愿,吹了蜡烛,果果问“妈妈你许了什么愿”,沈若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童安说“我知道”,果果问“什么”,童安说“妈妈许的愿肯定是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沈若看着童安,看了几秒,笑了。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许的这个愿。”

切蛋糕的时候,沈若的手指抖了一下。

奶油沾在刀背上,她没注意,用另一只手去抹,结果指尖也沾上了。

白色的奶油在她的手指关节上化开,顺着皮肤纹理渗进去,像某种隐秘的浸染。

她低头舔了一下,舌尖很红,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在看她。

她的舌尖扫过指腹,奶油被卷走,留下一点点唾液的反光。

然后她抬起眼睛,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红,是从耳根开始,慢慢爬上颧骨,最后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她把手指抽回去,在围裙上擦了擦,围裙是棉质的,奶油擦上去留下一个半透明的印子。

她的呼吸快了,我能看见她胸口的起伏,那件米色的家居服领口有点松,锁骨往下那一小片皮肤也跟着泛红。

她用手拢了一下头发,有几缕没扎好的碎发落在脸颊边,被汗黏住了,粘在皮肤上,像黑色的小蛇盘踞在泛红的领土上。

“看什么。”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紧绷的羞赧。

那不是生气,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注视的慌乱,被发现的羞耻,还有一点点……也许是期待?

我不敢确定。

我只知道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很响,响到自己都能听见。

“看你。”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低哑。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奶油的痕迹,白色的,在唇珠那里,像一个邀请。

她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切蛋糕,但手指的颤抖更明显了。

刀切过蛋糕胚,发出绵软的沙沙声,混合着童安和果果的说话声,混合着厨房里油烟机最后一点嗡嗡的余音,混合着她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她把蛋糕分到盘子里,第一块递给我。

递过来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掌心。

她的指尖是凉的,掌心却是湿热的,那一点湿热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接过盘子,手指收拢,握住那一小块温热,又迅速放开。

她没看我,但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孩子们吃得开心,奶油沾了一脸。

沈若拿纸巾给他们擦,擦得很仔细,擦完果果擦童安,擦完童安自己又抽了一张,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

她的动作有点乱,乱了节奏,乱了章法。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蛋糕盒子、蜡烛包装纸,还有她刚才擦手指的那张沾了奶油的纸巾。

那团纸巾落在最上面,像某种隐秘的标志。

吃完饭,沈若收拾桌子,我去洗碗。

厨房的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冲在盘子上的声音哗哗的,掩盖了客厅里孩子们的嬉闹声,也掩盖了某些别的声音——比如她的脚步声。

她走进厨房的时候我听见了,但没转身。

她把剩菜放进冰箱,冰箱门打开又关上,冷气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百合花刚刚散出的第一缕香气。

那香气很淡,淡得像幻觉,但它就在那里,纠缠在冷气和汗味之间,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钻进我的血管。

她走到我身后,离得很近。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贴着我的后背。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呼吸打在我的肩胛骨上,湿热的,带着蛋糕的甜腻,带着她自己口腔里的味道,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

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我的腰侧。

隔着一层棉质T恤,她的手掌温度清晰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手心很烫,烫得惊人,像发烧了一样。

“李瀚。”她叫我,声音就在我耳后,气音,湿漉漉的。

“嗯。”我没回头,手里还拿着抹布擦盘子。盘子已经擦了三遍了,锃亮,亮到能照出我紧绷的脸。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拇指的指腹在我的腰侧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带来的触感却放大了无数倍——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棉布,棉布底下是我的皮肤,皮肤底下是肌肉,肌肉因为我下意识的紧绷而僵硬起来。

她的指尖按下去,透过布料感受到肌肉的形状,然后往上,顺着肋骨的弧度,慢慢滑到我的后背。

“盘子……洗干净了。”她说,声音更低了,还带着一点喘,“再擦要破了。”

我关了水龙头。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很响。

也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战鼓。

水槽里最后一滴水滴下来,滴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她放在我后背的手没有收回去。

不止没收回去,还往前滑了一点,滑到我的胸前,手掌摊开,整个贴在左胸的位置。

她的手不大,但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我的乳头。

隔着T恤,那一点凸起被她准确地捕获了。

它在她手心下迅速硬了起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着她柔软的掌心肉。

她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更急促,热气喷在我的后颈上,湿漉漉一片。

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按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用掌心反复碾压磨蹭。

粗糙的掌纹隔着棉布摩擦着乳尖,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刺痛又转化成一种尖锐的快感,那快感从胸口一路窜到脊椎,再窜到尾椎,最后在下腹汇聚成一股滚烫的热流。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迅速充血变硬,顶在内裤上,布料瞬间绷紧。

“你……”我的声音完全哑了,像砂纸磨过石头。

“我怎么了?”她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天真,但气息是乱的,呼吸是烫的,贴着我后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还在动,从乳头往下滑,滑到腹部,隔着T恤感受我紧绷的腹肌,然后停在小腹的位置,指尖若有似无地碰触着裤腰的边缘。

客厅里传来果果的叫声:“妈妈!童安抢我的蜡笔!”

沈若的手猛地一僵,然后迅速抽了回去。

那股温热的触感消失了,后背一下子凉飕飕的,像突然被剥掉了一层皮。

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得太急,撞到了身后的料理台,台子上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来了!”她扬声应道,声音里有种强行压制的颤抖。

她弯腰捡起锅铲,背对着我,我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后颈的皮肤红了一大片,细小的汗珠从发根里渗出来,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衣领里。

她站直了,没回头,快步走出厨房。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阴茎的勃起慢慢软下去,但那种胀痛感还在,那种被点燃又被强行掐灭的焦躁感还在。

水槽里的水已经凉了,盘子上的泡沫破得差不多了,露出锃亮的光面,照出我泛红的脸和充血的眼睛。

洗完碗出去,沈若正在客厅陪孩子们画画。

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果果趴在她腿上,童安靠在她肩头。

她一只手搂着童安,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果果的背,嘴里哼着什么调子,很轻,很柔。

她的脸已经不那么红了,但耳垂还是粉的,脖颈上还有刚才出汗留下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移开,但移开之前,我捕捉到了一丝来不及藏起的慌乱,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在疯狂涌动。

孩子们玩累了,困了。

沈若带他们去洗漱,我收拾画具。

蜡笔散了一地,彩色的,红的黄的蓝的,像被打翻的彩虹。

我一根一根捡起来,指尖沾上了蜡笔的粉末,油腻腻的。

捡到一根红色的蜡笔时,我想起她嘴唇上那点奶油,白色的,在唇珠上,像一个邀请。

我的喉咙又紧了。

等孩子们都睡下,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沙发一角。

沈若从儿童房出来,轻轻带上门,然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那口气吐得很深,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憋闷都吐出来。

她的胸脯因为深呼吸而起伏,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锁骨下方的阴影也随之变幻,深深浅浅,像某种神秘的邀请。

她睁开眼睛,朝我看过来。

我在餐桌边坐着,手里拿着一杯水,水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我面前,停下,低头看着我的手,看着水杯,看着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水凉了。”她说。

“嗯。”

“我去给你换一杯。”

“不用。”

她没动。

我也没动。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沉默,像化开的糖浆,牵丝绊缕,黏住每一寸呼吸。

百合花的香气比刚才浓了些,从卧室里飘出来,混进这片沉默里,添了一分甜腻,一分诱惑。

她忽然弯腰,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杯子。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从指尖窜到手臂,再窜到心脏。

她拿着杯子转身往厨房走,我看着她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棉质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小腿的曲线,脚踝很细,脚踝骨凸出来,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杯子。

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不是对面,是旁边。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刚洗漱过的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奶的清香,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一种温暖的、略带汗味的、属于成年女性的体香。

我们都没说话。

她盯着桌子上的水杯,水汽袅袅上升,在她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然后揉了揉眼睛。

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失焦,有点迷茫,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干皮,她无意识地用牙齿咬了一下,那块干皮被撕开一点,渗出一点点血丝,很淡的红色,点在唇上,像胭脂晕开了。

“李瀚。”她叫我,还是那种湿漉漉的气音。

我转过头看她。她也转过头看我。

然后她倾身过来,很慢,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给自己反悔的时间。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很黑,黑得像深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温热,带着薄荷味,带着她口腔里独有的甜。

我们的脸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的倒影,近到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根数,近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她停住了,停在最后一厘米的距离。

嘴唇悬在我的嘴唇上方,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在唇间交缠,湿热的,痒痒的。

她的身体在抖,很细微的颤抖,像风中落叶。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

我没让她说完。我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微湿的发根,用力,把她按向我。

我们的嘴唇终于碰在了一起。

先是轻轻的碰触,像试探,像确认。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带着刚咬破皮的那点咸腥,带着牙膏的薄荷凉,还带着她自己唇瓣特有的温润。

她僵硬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进我们的唇齿间。

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松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肌肉里。

我撬开她的唇缝。

她没抵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嘴,舌头怯生生地探出来一点,碰到我的舌尖。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触电,酥麻从舌尖窜遍全身。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唾液温热的湿意。

我卷住它,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

她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我们的吻吞没,变成含混的呜咽。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失控的征兆。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没有矜持,没有试探,像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岩浆喷涌而出,将所有理智和克制焚烧殆尽。

我的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刮过上颚,触感粗糙敏感,她猛地一颤,身体向后仰,又被我扣着后颈拉回来。

我的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在发烧。

我的拇指蹭过她的嘴角,那里有我们交缠的津液溢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一条线。

她开始回应,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得主动索取。

她的舌头缠上我的,笨拙但急切地模仿我的动作,吮吸,舔舐,牙齿磕碰,发出细小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淫靡的,粘稠的,混合着我们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口,隔着T恤胡乱地揉捏,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掐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把她更深地压向我。

我们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两个溺水的人抓住彼此唯一的浮木。

唾液交换,呼吸交融,身体紧贴。

我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咚,咚,咚,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顶着裤裆,布料绷紧到几乎要撕裂。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棉质睡裙下绷出紧张的线条。

我的手开始往下滑,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后背。

她的睡裙是棉质的,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像串起的珠子。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际,那里有一圈松紧带,我的手探进去一点,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弓起来,像受惊的猫。

她的皮肤很滑,很烫,有一层薄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摩挲,感受她因为紧张而起的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突然推开我,不是用力推,是向后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我们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喘息,呼吸喷在彼此脸上,潮湿滚烫。

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

她看着我,眼神迷乱,又带着一丝清醒的恐慌。

“孩子……孩子们在睡觉。”她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我的声音更哑,像被砂纸磨过。

“他们会听见……”

“我们小声点。”

她又咬住了下唇,那块破了皮的地方又渗出血丝,鲜红的,点在肿胀的唇瓣上,像某种献祭的印记。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游移,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我看见她喉结滚动,她在吞咽口水,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倾身过来。

这一次的吻更急切,更贪婪,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的手直接探进我的T恤下摆,手掌贴上我的腹部,滚烫的掌心摩擦着腹肌,然后往上,一路摸到胸口,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乳头,用手指捏住,揉搓,力道很大,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

我疼得吸了口气,但疼痛很快转化成快感,那快感尖锐而直接,刺激得我浑身肌肉绷紧。

我也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裙。

没有犹豫,直接从下摆探进去,手掌贴上她的大腿。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但很烫,烫得像要融化我的掌心。

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那里的皮肤更嫩,更敏感,我感觉到她大腿根部已经湿了,睡裙的内层布料被浸透,湿湿热热地贴着她的皮肤,也贴上了我的手指。

她猛地夹紧腿,把我的手掌夹住。

但那不是抗拒,因为她的手还在我胸口作乱,她的舌头还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她的胯部正不自觉地往前顶,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阴阜的形状,柔软,饱满,正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大腿。

“沈若……”我含混地叫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黏腻的,带着鼻音。

我的手挣脱她大腿的夹紧,继续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纯棉的,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的手指沿着边缘滑动,她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

我的指尖探进内裤边缘,触到了她的阴毛,卷曲的,潮湿的,沾着黏滑的液体。

她浑身一震,身体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发抖,像打摆子。

她的手从我胸口滑落,转而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呼吸又急又乱,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李瀚……李瀚……”她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声音破碎得像摔坏的瓷器。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阴毛丛生的三角区,摸到了她的阴唇。

湿透了,完全湿透了,淫水多得超出我的想象,黏稠的,温热的,沾满了我的手指。

她的阴唇很饱满,因为充血而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紧紧闭合,又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张开一条缝,涌出更多的粘液。

我的指尖在那条缝隙边缘滑动,不敢贸然进入,只是反复摩擦着外阴,感受那片柔软湿热的触感,感受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抽搐的肌肉。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很短促,但音调很高,带着哭腔。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红,像涂了胭脂。

“别……别在这里……”

“那去哪里?”我的手指还在她小穴外打转,指尖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湿漉漉亮晶晶的。

“卧室……去卧室……”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抽出手,手掌上全是滑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她看见我的手,脸更红了,红到脖颈,红到锁骨,红到睡衣领口能看见的每一寸皮肤。

她转身就往卧室走,脚步踉跄,差点绊倒。

我跟在她后面,阴茎硬得发痛,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进卧室,关门。门锁轻轻咔哒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床头柜上那束百合花上,花苞紧闭,在灯光下投出细长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刚刚散发的淡香,混进了情欲的腥甜气息,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沈若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身体还在抖,肩膀耸动,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睡裙下摆刚才被我撩起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现在还卷在腰际,露出大腿和臀部。

她没穿内裤——刚才我的手伸进去时就已经发现,内裤被我扯到了大腿根部。

现在那件纯棉内裤半褪不下地挂在她的大腿上,白色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臀缝的形状。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我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她剧烈的心跳。

我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我自己的裤子,隔着她的睡裙和内裤,但那种硬度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她浑身一僵,然后软了下来,身体往后靠,完全依偎在我怀里。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里汗湿了一片,皮肤咸咸的,带着她独有的体味。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猛吸一口气,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

我继续舔,从后颈舔到耳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耳垂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玉。

我的舌头钻进她的耳廓,舔舐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嗯……”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反伸过来,摸到我的脸,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揪住。

我的双手从她腰间往上滑,撩起睡裙的下摆,彻底推高,堆在她的腋下。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穿胸罩,因为在家从来不喜欢束缚。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红艳艳地立在乳尖上。

我的手罩上去,一手一个,掌心覆盖住整个乳房。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凝脂。

我的拇指摩擦着乳尖,那两颗硬硬的乳头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了。

我揉捏,挤压,用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她呻吟得更大声,身体向后靠得更紧,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磨蹭着我的阴茎。

“李瀚……摸我……再重点……”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荡,那种放荡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又无法克制。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到我脖子,再滑到我的胸口,胡乱地扯着我的T恤下摆。

我松开她的乳房,帮她脱掉T恤。

我的上半身赤裸出来,胸口的肌肉因为兴奋而紧绷,乳头也硬挺着,乳晕周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然后伸出手,颤抖着摸上来。

她的手指很凉,但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那凉意瞬间被融化。

她用掌心摩擦我的胸肌,用指甲刮过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我的裤腰。

我的阴茎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紧绷,能清晰地看见龟头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透明液体,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

她蹲了下去。

我愣住,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未主动为我口交过,甚至在我们性事最和谐的时期,她也总是羞于做这件事,最多用手帮我解决。

但此刻,她跪在了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那个画面冲击力太强,强到我几乎要射出来。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我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后她抓住我的裤腰和内裤边沿,一口气拉到膝盖。

我的阴茎猛地弹出来,因为长期压抑而充血到发紫,粗大狰狞,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混着汗味,混着情欲的味道。

她盯着那根阴茎看了很久,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然后她伸出舌头,很慢,很慢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舌尖触碰到马眼,卷走了那滴腺液。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是不太适应那个味道,但很快又舒展开,因为那是我身体的味道,是她丈夫的味道,是她在潜意识里早就熟悉并接纳的味道。

“沈若……”我的声音完全哑了,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她的发根。

她没说话,只是张开了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唇很软,口腔很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胯往前顶了一下,阴茎更深地插进她嘴里。

她显然不适应,喉咙收缩,发出一声干呕,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握住阴茎根部,稳住它,然后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

她的技巧很生疏,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但那一点疼痛反而增添了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我的阴茎在她红肿的唇瓣间进出,看着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眼角泛泪,看着她喉咙吞咽时颈部的蠕动。

这个画面淫靡到极致,也亲密到极致。

这是比性交更深层的结合,是一种完全抛弃尊严和羞耻的奉献。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我的阴囊,用手掌托住,用指尖轻轻揉捏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那种酥麻感从胯下窜遍全身,我快忍不住了,精关松动,射意汹涌。

“停……停下……”我喘息着说,想把阴茎抽出来。

她却不放,反而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向上看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眼神里的祈求清晰可见——她要我射在她嘴里。

那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扣住她的后脑,腰胯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她的喉咙被迫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混杂着呻吟和干呕,但她始终没有退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席卷全身。

我闷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阴茎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她的食道。

她浑身僵硬,眼睛瞪大,喉咙本能地吞咽,但还是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混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

我射了很久,射了很多,把积攒了多年的欲望、愧疚、不安和爱意,全都射进了她身体里。

当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来时,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墙壁才稳住身体。

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混合着精液和唾液,挂在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之间,拉得很长,才断开。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直流,一些没吞下去的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狼狈不堪。

但她没有立刻去擦,只是仰头看着我,嘴唇红肿发亮,嘴角和下巴上沾满白浊液体,眼睛湿漉漉的,眼神里有迷茫,有羞耻,但还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满足。

我弯下腰,把她拉起来,然后抱着她倒在床上。

床垫因为我们的重量深深凹陷,那束百合花在床头柜上摇晃了一下,几片叶子掉下来,落在枕边。

我吻她,深深地吻她,舌头探进她嘴里,尝到了我自己精液的味道,咸腥的,浓稠的,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

她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透了内裤,也浸湿了我的大腿。

我伸手下去,扯掉那件碍事的内裤,布料湿漉漉黏糊糊的,被我扔到地上。

然后我的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间,触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滚烫的、微微颤抖的入口。

她的阴唇完全肿胀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淋淋的。

我的指尖在穴口打转,触感滑腻火热,然后慢慢地,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她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湿滑而火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抽插了几下,抽出手指时带出大量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然后我换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进去,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

她疼得吸气,身体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因为快感开始压倒不适。

“可以了……李瀚……进来……”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黏腻得能滴出蜜来。

我收回手指,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口交虽然软了一些,但很快就因为眼前的景象和她的淫荡话语而重新硬挺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发紫,上面还沾着她口腔里的唾液和我自己的精液,亮晶晶的。

我扶住阴茎,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蘸满她的淫水。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个小红豆,在我的龟头摩擦下不断颤抖。

她扭动着腰胯,主动往上顶,用穴口去够我的龟头,眼睛里全是渴求的泪水。

“进来……求你……”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我腰胯猛地一沉,阴茎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她是因为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我是因为那种极致的湿热、紧致和包覆。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像要把我吸进她身体最深处。

热,湿,紧,这三重感官叠加在一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睛紧闭,睫毛抖得像风中蝴蝶,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我俯下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舌头交缠,唾液交换。

等她稍微放松一些,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插入到底,顶到她的子宫口。

宫颈的软肉被我的龟头撞击,她发出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双手从我背上滑到臀部,用力往下按,让我插得更深。

“深……再深一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放荡,像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宫颈,发出“啪叽啪叽”的肉搏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我们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混合着床垫弹簧被撞击发出的吱呀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弥漫着百合花香的卧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情欲交响。

她的双腿缠着我的腰,脚踝在我的臀部交叉锁死,让我每一次插入都无法后退。

她的手在我背上疯狂抓挠,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抓破了皮,渗出血珠。

疼痛刺激着我,让我更兴奋,更狂暴。

我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十指交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胸部挺起,乳尖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舔舐打转。

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骚味的腥甜气息。

她高潮时的阴道收缩紧得几乎让我寸步难行,内壁的嫩肉痉挛着挤压吮吸着我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也濒临极限,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失神涣散的眼睛,看着她被泪水、汗水和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她被欲望完全吞噬、抛弃所有矜持和羞耻的模样。

“沈若……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射……射里面……”她哭着说,双腿缠得更紧,“给我……都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我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宫颈,剧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她再次高潮,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阴道疯狂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我们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不想抽出来。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我压着,手指无力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肩头,无意识地亲吻着,舔舐着上面的汗珠。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着百合花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迷醉的氛围。

床头柜上的百合花苞在震动中又掉了几片叶子,有一片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白色的,衬着她泛红的皮肤,像某种圣洁的装饰。

我慢慢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轻轻抽了口气,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似乎想留住那些正在往外流的液体。

我没说话,只是侧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汗水把我们两个黏在一起。

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感受着里面被我灌满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或者从穴口流出。

那个认知让我生出一种奇异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我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印记,留下了种子,留下了我们今晚这场疯狂交媾的证据。

她蜷缩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但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手放在我手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指甲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

“李瀚。”她叫我,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完全哑了。

“嗯。”

“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嗯。”

“孩子们会不会听见。”

“他们睡着了。”

“可是……”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了许多,“我刚才……叫得很大声。”

我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关系,听见就听见。”

“不行!”她急了,脸又红了,“太丢人了……”

“有什么丢人的。”我逗她,“爸爸妈妈在亲热,很正常。”

她捶了我一下,力道很轻,像挠痒痒。“你……你讨厌。”

我又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她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汗湿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极致的亲密感。

我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滑到她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

我的手指轻轻探进去,触到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软软的,热热的,还在微微抽搐。

她又吸了口气,身体绷紧,但没有阻止。

“还疼吗?”我问。

“有点……”她小声说,“你刚才……太用力了。”

“对不起。”

“不要道歉。”她把脸埋回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喜欢你用力……喜欢你要我的样子……像要把我吃了。”

这句话让我的阴茎又有反应了,刚软下去的性器又开始慢慢抬头,贴着她的小腹。

她显然感觉到了,身体一僵,然后轻笑出声,手往下摸,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用掌心轻轻揉捏。

“还要?”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挑逗。

“你还能行?”我反问。

“不知道……”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打转,蘸着那些流出来的混合液体,“试试看。”

她又翻身骑了上来。

这次是她在上面,掌握主动权。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慢慢地坐下去,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吞进体内。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皱,嘴唇紧抿,像是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当阴茎完全进入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胸部挺起,乳尖在灯光下颤巍巍地立着。

然后她开始动,腰胯前后摆动,让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宫颈。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手指按在我的乳头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按压。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汗水,头发黏在脸上,有几缕被她咬在嘴里,那个画面色情到极致。

“老公……”她叫我,声音黏腻,“看着我……看着我操我自己……”

这句粗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着惊人的破坏力。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欲望中沉沦的样子,看着她主动索求的样子,看着她在性爱中重新找回的那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的身体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汗水沿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汇聚到腹部,再往下,滴落在我小腹上。

她的阴阜在每一次坐下时都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耻骨,发出“啪啪”的肉搏声,阴毛被我们的液体彻底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更好地摆动。

她的腰很细,我一手就能握住大半,皮肤滑腻,因为出汗而更滑。

我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阴蒂,那里已经肿胀得像个小红豆,在我的指尖触碰时剧烈颤抖。

我用拇指按住它,画圈揉搓,她尖叫起来,动作变得狂乱,像脱缰的野马,在我身上疯狂起伏。

“啊……啊……李瀚……我要……又要……”她语无伦次,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甩动,汗水飞溅。

我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夺回主动权。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我的胸口挤压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我自己的心跳共振。

我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双腿被我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我能清楚地看见每一次进入和退出时她穴口嫩肉的翻卷,看见混合液体被带出来,拉出黏连的丝线,看见她的阴蒂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发亮。

“操……操我……用力……再用力……”她完全疯了,嘴里喊着最下流的话,双手拼命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刻的月牙痕。

我也疯了,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冲刺。

精液再次蓄积,快感在脊椎里堆积,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百合花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到几乎掩盖了性爱的腥气,但那腥气又从花香底下顽强地钻出来,交织在一起,纠缠不清。

“一起……”我喘息着说。

“一起……”她哭着回应。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交缠,把彼此的呻吟吞进肚子。

腰胯最后一次猛烈撞击,阴茎抵着宫颈最深的地方,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混合着我的精液,一起倒流回体内。

我们抱在一起,像两具溺水的尸体,在情欲的海洋里沉浮,下沉,再下沉,一直沉到最黑暗也最温暖的深处。

这一次结束后,我们都没力气再动了。

我瘫在她身上,她也任由我压着,只是用手臂环着我的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软掉,但我不想抽出来,似乎只有保持这种连接,才能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气,吹在我们汗湿的身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

被子上也有百合花的味道,还有我们性爱的气味,混在一起,成了今晚独有的印记。

“李瀚。”许久之后,她轻轻叫我。

“嗯。”

“那束花……真的很好看。”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谢谢你愿意重新要我。”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紧到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紧到能感受到彼此每一寸骨骼的形状,每一次心跳的震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床头柜上的百合花苞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有一朵似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香气从那道缝里溢出来,更浓了,浓得化不开,像某种温柔的咒语,把我们裹在其中,永远,永远。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了以后,沈若把那束百合花从餐桌上拿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床头柜很小,那束花占了大半,她的手机和眼镜只能挤在旁边。

她躺下来,侧着身,看着那些还没开的花苞。

“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百合吗?”

“不知道。”

“因为它好养。给点水就能活,不用天天伺候,不用修剪,不用施肥。它不娇气。放在那里自己就开了。开了很香,谢了也不难看。谢了的花,干了以后还是白色的,不会烂,不会发黑。”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其中一个花苞,花苞在她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李瀚,这束花,我会把它养到谢。谢了也不扔,插在瓶里,干了也是花。”

“好。”

她关灯,在黑暗中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

“老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买花。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值得收一束花。不是因为我生日,是因为你愿意。”

那束百合花在第三天开了。

第一朵开的时候,沈若正在厨房做早饭。

她闻到香味从厨房跑出来,站在床头柜前,弯着腰看那朵花。

花瓣从花苞里挣脱出来,白色的,一片一片地展开,像一个睡了很久的人在清晨醒来,伸了一个懒腰,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她站在那朵花前,看了很久,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

花瓣在她指尖颤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

“老公,花开了。”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怕吵醒那朵刚醒来的花。

“嗯,看到了。”

“好看吗?”

“好看。”

“跟你买的时候一样好看?”

“更好看。买的时候不知道它会开成这样。”

她笑了,嘴角弯着,眼睛弯着,像那朵刚打开的百合花。

她站在清晨的阳光里,穿着那件旧睡裙,头发乱着,没有化妆,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但她是这世上最让我想送花的女人。

那束百合花开了整整两周。

最后一朵花谢的时候,沈若没有扔掉。

她把干花从花瓶里取出来,用一根白色的缎带扎成一束,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风从窗户吹进来,干花在风中轻轻地晃,没有香味了,但形状还在,颜色从白变成了淡黄,像一张旧照片。

果果指着那束干花问“妈妈,花都干了为什么不扔掉”。

沈若说“因为它还能看”。

“可是它不好看了呀。”“你觉得它不好看,我觉得它好看。因为它开过了。”

沈若系着围裙在厨房切菜,看我没换鞋站在那里,拿着锅铲走出来。

“发什么呆?洗手吃饭。汤快好了。”她转身走回厨房,锅铲在锅里搅了几下。她站在灶台前,把火关了,汤盛出来。

窗外的风把阳台上那束干花吹得沙沙响,它在暮色里轻轻地晃着,像一个很远很远的人朝我挥了挥手,说——“我还在。我还记得。我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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