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沉沦

第4章 怀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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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选床。

床在卧室里,隔着一条黑走廊,时限不容我奢侈到找一个像样的地方。

我把束发的女孩拉起来,转向饭桌。

那碗凉面还在,像一个不合时宜的证人。

我让她两手撑在木面上。

她听话,或者她已经不知道拒绝该放在自己身上的哪一处。

她弯下去,直到臀翘起来,米色上衣滑下腰,脊背在灯下绷成一条发颤的线。

我站在后面,一只手扣住她的胯,另一只手掰开两瓣臀。

阴道露出来,湿淋淋,黏糊糊,水从她还跪着的时候就流成了痕,挂在大腿内侧。

龟头一碰上那儿就滑得几乎要偏出去,比客厅的空气热得多。

我重重一顶,没有前戏,也不问。

她说过我想做什么都行,而我已经不是还会问的那个人。

阻力立刻挡在龟头前面。

不像另一个那么薄。

更厚,更紧,龟头被卡在半路。

这点意外让我停了半拍。

我没法相信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孩,还会留着一层这么结实的膜。

她吸气,指甲抓着桌面,一声轻叫卡在牙间。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抵进手臂,臀仍高高翘着,像一句邀请。

我把剩下的顶进去。

那层膜没有马上裂。

它扛着,紧到我能感到推力反弹回自己的胯上,然后在一下重顶里断开。

阴茎撕开那层薄薄的组织,进到里面。

血顺着茎身渗出来,暖的,比水更稠,漫下她的大腿,滴到我脚背上。

又是处女。

又是真的。

这次的惊讶比上一次更深。

我没想到,不知怎么的,两个还是处女的女孩会走到这里,把逼送过来让我操。

一层厚成这样的处女膜,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就算这是恶作剧,我在血全热到阴茎上的时候想,对一个几分钟前才刚结束处男生涯的人来说,这也是一笔便宜到荒唐的买卖:同时破了两个女人的处。

她们漂亮到站在客厅中央,我仍不敢信自己被允许看。

她的阴道外面软,里面却收紧,把整根阴茎抱住,像一只不知道松开的拳头。

那些从未容纳过谁的肉褶贴着每一根筋,我抽出时吮,进去时吞。

血把那里弄得更滑,却没有弄松。

每一拍都是新的一圈紧,不均匀,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出声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随即又因为怕我抽走之后的那点空而夹得更紧。

我从后面撞。

胯一下下结实地拍上她的臀,皮肉声混着淫水和血的水声。

饭桌移了一点,面碗响了一声,又响一声。

她两手撑着桌面,肘弯发抖,束着的头发已经松了一半,我每进到根,一缕头发就扫过木面。

我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免得她滑开,低头看两具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阴茎抽出时,茎身上漫着血;插进去,便没到根。

她的水溅出细小的声响,在阴户边缘拉成丝,然后断掉。

铁腥混着淫液的气味,比上一次更稠,因为屋里已经没有一扇开着的窗。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前几下嘴张开,吐不出成句的话。

然后她回头。

眼睛睁得滚圆。

不是在演快感的眼睛,是不敢信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不敢信处女膜刚刚裂开,而且是在一场三个人的性爱里裂开——她的同伴还躺在一臂之外的地砖上,精液在大腿上还没干。

她的嘴张开,说不出话,随即把脸埋进手臂,像再看我一秒,真相就会变成一件收不回来的东西。

就在那一刻,阴茎整根没入的一拍之间,我认出了她。

不是立刻凭名字认出来,因为我没有名字可记。

是几周前,或者几个月前,地铁里的一个瞬间。

我曾经努力忘掉它,因为它哪儿也到不了。

她抓着吊环站着,同样一件米色上衣,头发低低地束着,车厢的灯打在鼻梁上。

我被吸引到几乎坐过站,却不敢看久。

一个站在车厢角落的人,衬衫皱着,口袋里没有一句话可以开口,对着那样一个人,自卑先到了。

我低下眼去看手机。

她在一站我记不住名字的地方下了车。

我以为一种美就这样横穿过我的生活,除了羞耻,什么也没留下。

没想到今天,因为一个我还不懂、也许她也不懂的理由,她又抓着东西站着——抓的是我家的桌子。

臀高高翘起,把那个还是处女的逼送来让我破。

她的血正滴在我家的地砖上。

那个从前不敢看她超过三秒的人,此刻正把阴茎狠狠撞进她的逼里,撞到根。

这点讽刺本该让我停下来。

可没有。

它让我更兴奋,让撞击更深,仿佛每一顶都是我在车厢里咽下去的一句话,现在用胯说,用阴茎说,用那天我连梦都不敢做的粗鄙说出来。

她的呻吟在阴茎顶到子宫口时破开,再也压不住,混着我的呻吟,也混着仍躺在地板上的短发那个的呼吸,成了一种薄墙的屋子藏不住的声音。

我不知道邻居听不听得见。

右边是个把电视开得很大的老头,左边是刚搬来的一对夫妻。

皮肉相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我每次把阴茎顶进逼的最深处、碰到子宫口时她那声呜咽,都不是一扇木门挡得住的。

我本该捂住她的嘴。

手却仍扣着腰,仍把她拉回来,仍在撞。

对邻居的羞耻,已经输给了正在抱住我阴茎的那圈紧。

没过多久,我就守不住了。

快感从根部涌上小腹,快是因为身体还嫩,也因为站台上那个女孩的影子,叠上了此刻正翘着臀、承受着一下下猛烈抽插的这具身体。

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说的话:

“怀上吧,贱货。”

她在这句话底下打了个颤。

不是那种知道怎么回嘴的受辱,是一道从脊背一直跑到正在紧紧含着我阴茎的逼里的抖。

我射出来的同一刻,她也溃了。

精液一股股热热地射进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

与此同时,一股暖水从她体内喷上龟头,夹,推,再夹。

她的高潮正好吸在我射出的时候,让我射进去的东西没有退路。

她咬自己的手臂,免得叫得更响。

来不及。

又一声漏出来,又细,然后灭了。

她趴在桌上,我倒在她背上,两个人喘着,像刚被按进水里、又同时被拉上来。

她会不会怀孕。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精液还正沿着我的茎身倒流出来,混着血,滴在她大腿内侧。

我不在乎。

或者我告诉自己不在乎。

因为若是在乎,早该抽出来,而不是粗暴地把阴茎顶进别人的逼里——一个我曾在地铁上不敢看的漂亮女孩。

我抽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一声轻响。

乳白的精拖着血,拉成粉色的丝,从阴户边缘流到地砖上。

她并拢大腿也留不住。

她没法马上站起来。

她滑到桌面上,趴着,一边脸颊贴着木面,眼睛失神,嘴微张,呼吸还没匀。

地板上,短发的仍仰面躺着,两条腿合了,却没合严,精液混着血也正从逼的边缘渗出来,眼睛看着天花板,是同一种不敢信。

两个漂亮得近乎荒唐的女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趴在桌上,嘴张开着,像连她们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推着自己走进这间屋子,脱掉衣服,在雨声里让一个陌生人破了处。

她们好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短发的手发抖,从裙袋里摸出一张便条,搁在我身边的地砖上,不看我的脸。

束发的也一样,在那张还没付的电费单角上歪歪扭扭地写,墨花了,因为指头还沾着雨水,或者是淫水,或者是精液。

两串 qchat 号码,留在刚刚发生的一切之后,像身体已经做完一件事,嘴却还来不及给它起名字。

我不知道任务算不算完成。

第一张纸仍躺在架子上,墨已经干了,字句还是四点十七分时那么疯。

钟指着四点四十三。

还剩四分钟,或者已经过了。

我不确定自己数得对。

就在这时,屋子角落里那台机器——那台不需要我的电的机器——又发出了那种声音。

滚轴拖纸,针头敲击,纸被吞进去,又被吐出来,慢得像一个已经等够了的人。

我不想靠近。

我还是靠近了。

裤子堆在脚踝,血和精黏在腿上。

纸还温着,我就把它抽了出来。

*恭喜。任务完成。祝你顺利完成下一个任务。*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字迹断断续续,还是同一条朽烂的线路。我又读了一遍,嘴干得发苦。问题不在于已经做完,而在最后两个字。

下一个任务?

门外,雨还在下。

屋里,两个女人正慢慢拉上裙子,拉上裤子,眼睛不看我,也不看彼此。

传真机身上那粒绿灯闪了一下,不急,像它早就知道,我的生活再也不会回到那个我只是坐着、对着一碗凉面的下午。

我这么猜。

我还不知道自己猜对了多少。

只知道第二张纸在手里是温的。

而这一次,这点温度不再让我想把它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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