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沉沦

第3章 处女的血,淌在地砖上

2 2990 3 / 5
这件事荒唐到我本该后退一步,本该问名字,本该问那张纸是谁发的。

可血已经涌到龟头上,烫,疼,胀成一拍,那些问题便全部掉光,再没有地方让清醒抓住。

倘若这是恶作剧,我在那片昏里想,至少我还能做爱,还能碰到两个从腰以下赤裸着、站在我客厅中央的女人,甚至还能做破她们处的那个人。

这点下作的算计已经够了,够我把拒绝放下,手却仍然没有推开任何人。

短发的不等我选姿势。

她退到桌边,裙摆仍掀着,一只手扶住木沿才不至于发抖,然后用手腕把我拉过去。

眼睛睁得很大,嘴抿着,像一个正要跳下去的人。

我迈步,裤子绊在脚踝上,笨得几乎摔倒。

龟头碰到她阴户的时候,那里的水多到不必前戏,滑,热,我来不及数的一推,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然后有一道阻力。

薄,紧,不是水。

她吸进一口气,断在半路,指甲抠进桌沿。

我停了半秒,不是因为怜惜,是身体比脑子先认出来。

紧接着是她自己攥住我的手腕,点头,一个又小又豁出去的点头。

我把剩下的推进去。

那层膜在一种没有好名字的感觉里裂开,很短的一下断,血跟着水流出来,暖的,漫在我的龟头上,漫在她大腿内侧,滴到地砖上,成一道比雨更深的痕。

原来她真的还是处女。

这算什么疯事,我想,随即不管了,因为快感在那句话变成声音之前就把它吞了。

先爽了再说。

我不敢信这是真的,不敢信一间有着凉面、有着一台不需要电的传真机的屋子,装得下这种感觉。

她里面不像我的手曾经碰过的任何东西。

暖到近乎发烧,紧到我阴茎上每一根筋都被勒成一个不停的圈。

那些嫩褶颤抖着贴住茎身,像在学怎么容纳一个人。

我每抽出一点,那些褶就跟着拽,吮,不肯放。

水和血混成一种没有底的滑。

很淡的铁腥混着她体液的气味,从两个人的呼吸中间浮起来。

每一次进到底,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一声小的、私密的、难堪的响——在比我想象中更窄的客厅里回荡。

脑子里没有一个字够用来叫那个逼,只有一处初次被打开的地方那种粗鄙的美妙:又疼又吞,用紧把我推出去,又用温热的黏液把我拉进来。

“躺下。”我说。那声音已经不是方才站在门口拒绝保险的人了。

她立刻听话,或者她已经站不住。

膝盖一软,我把她接到地板上。

背碰到冷地砖,她打了个寒颤。

灰裙卡在腰下,被我拉到胸口。

两条腿笨拙地分开,一只还沾着雨的鞋跟蹭着地板。

我跪进那块空当,把她的胯抬起来,免得冷砖贴着,然后再次插进去。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力,只剩血把一切弄得更滑。

我撞。

不是会收着的人的节奏。

像暴风雨,就是那种没有人驾驭的风暴。

我的胯一下下结实地撞上她的胯,皮肉相贴的声音混着水声,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插到根。

每进去一次,她就在冷地砖上颠一下。

她的手抓我的肩,又抓头发,然后松开。

前几下嘴张着,发不出声,后来才漏出断掉的声音,不是话,只是我每次顶到底时被挤出肺的气。

血在她臀下漫成一小道,黏到我膝盖上。

我看见了,却不停。

停下来,就是把脑子还给那张纸,还给钟,还给我不想再遇见的问题。

她的逼夹得不匀,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

我每次抽出,水都溅出细小的声响,在两具身体分开的地方拉成丝,我再进去时便断。

裙子已经褪开的胸口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乳头因为冷、也因为快感而硬着。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速度不减,牙齿碰到皮肤。

她叫出一声成了话的声音,随即又把话丢了。

因为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处男一辈子还没尝过逼里面的味道,快感便没有地方可留。

它从阴茎根部涌上小腹,涌上喉咙,快过我来得及羞耻。

我知道自己要射了,从胯自动变浅、变快、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那种样子里知道的。

我本想抽出来。

来不及。

最后一下插到根,精液一股股热热地射进她体内。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断断续续,像刚被人按进水里。

她在我射的时候夹我,有意或无意,而正是这一夹把我剩下的也吸尽了,让我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不成形状的呻吟。

她在我身下喘着,脸红到耳根,红是因为情动,也因为害羞。

眼睛睁着看天花板,像还不敢信自己刚刚躺在陌生人的地板上,血和精液都在身体里。

嘴唇发抖,已经不是因为冷。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咽,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胳膊,像怕我在她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消失。

我也不敢信。

一个下雨的下午,在客厅的地砖上,把处男交了出去。

交给一个可爱得近乎荒唐、而且还是处女的女孩。

我跪直的时候,她的血还黏在我阴茎根部。

没有音乐,没有床,事先也没有任何承诺,只有一张我到现在还没读懂的传真纸。

真相如果真是真相,比我曾经想象过的第一次更粗,也更甜——血的甜,水的甜,还有她还没喘匀的呼吸的甜。

我抽出来。

阴茎从她阴户里滑出,带一声细小的水响。

精液乳白,和血混成一种浅粉,从刚被打开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肉褶,流到地砖上,留不住。

她并拢大腿慢了一拍,晚了,水仍从刚合上的缝里渗出来。

她用手背去挡,挡不全,眼睛不敢看我。

处男的好处,也是年轻男人的好处,是身体不知道羞耻能维持多久。

我看向束发的那个。

她从刚才起就跪在原地,米色上衣还穿着,腰以下却已经赤裸,大腿水光发亮,眼睛不离开精液从她同伴身体里流出来的地方。

我的阴茎刚在喘息里软下去,被那道目光一碰,又硬了。

硬得又快又微微发疼,脉搏重新跳起来,像从未射过。

她咽了口唾沫。

我也咽。

第二回合就要开始。墙上的钟却并不打算等谁把气喘匀。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