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沉沦
第5章 借一条已经湿了的内裤
每天早上,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我刚要出门,它又吞进一张纸,再吐出来。
慢,有耐心,像一个不必开口也知道我会凑过去的主人。
任务都很短,都很俗,都没有署名。
有一天是摸一个陌生人的胸,摸到乳头发硬。
有一天是在店里坐在一个女孩对面,不许把视线挪开,直到她脸红。
我不再问那张纸到底要的是哪一种意思。
我开始习惯把椅子拉到架子旁边,等滚轴拖纸的声音。
而这种等待——我不愿意承认——已经成了比出门更盼着的事。
再奇怪也一样。
那些对象,我从没见过的人,或者只在楼梯上、水摊边、便利店门口擦肩而过的人,我一开口,他们并不拒绝。
他们吃惊。
他们脸红。
然后他们照做。
这种确凿本该让我害怕。
一个世界里,没有人对荒唐的提议说不,那这个世界一定在什么地方已经坏了。
可这点怕,比每次任务完成、机器印出一行祝福时那股热要小。
那行字短,冷,却够我睡过那一夜。
今天早上,纸吐出来的时候,我还没刷牙。
*任务:出门,向你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借内裤,并用它自慰,直到射精。*
没有时限。没有地点。我读了两遍,嘴里还满是泡沫。然后擦了嘴,穿上衣服,走下楼梯。纸折在口袋里,像一个去上班、随身带着公文的人。
路上还没晒透。
路口的摩托车一辆接一辆,巷口摊车的烟味混着吃食的气味。
我刚走到人行道上,就看见了她。
短裙,浅灰,头发剪得短而偏,脸相当好看,是那种不必涂口红的好看。
胸略小,白T恤因为她走得急而贴在身上。
包挎在一侧肩上。
眼睛看着腕上的表,不看路,所以在复印店门口那截窄道上,差点撞上我。
看来就是这个了。我想。任务没给我权利再等一个更好开口的人。
“把内裤借我。”
这句话从我嘴里出来,比我预计的更粗。
四周是喇叭声,是卖早点的人在招呼客人。
她停住。
惊讶在脸上非常清楚,眉皱起来,嘴张开,像要问我是不是疯了。
那两秒里,我等着耳光,等着咒骂,等着有谁回头。
可没有。
惊讶卡住了,让位给一样我这几天在那些人脸上见过的东西:窘,耳朵发红,然后是一种连她自己似乎也不明白的顺从。
她看了看周围,没人留意站在复印店门口的这两个人,于是点了点头。
很小的一下。
“就在这儿?”她问。声音很小,不是拒绝。
我摇头,指向店旁那条死巷。
垃圾桶和一扇半掩的侧门,挡住了大路的视线。
她跟着走。
不问名字。
也不问为什么。
脚步仍急,像这件事只是她为了赶时间为之停留的一站。
正是这点急,比她若是嘲笑我更让我不舒服。
在那个遮住的角落里,她没有脱裙子。
只是把手伸下去,往外拉。
深色棉质内裤,不是穿给谁看的那种——褪过大腿,褪过膝盖,然后她迈出来,一只脚站在潮湿的地砖上,有些笨。
递给我的时候,布已经不干了。
湿透了,沉得超出我以为一块布能有的分量。
裆部亮着一层爱液,又清又稠,气味已经在巷子里冒起来:咸,暖,还有一种不是香水的身体气味。
看来她也准备好了。
一认出这一点,我的阴茎就在裤子里硬了,被挡住,微微发疼。
一个很清楚的念头冒出来:把她按到那扇侧门上,掀起裙子,把布上的水已经先说出口的那件事做完。
我没有做。
任务没说我可以操她。
这几天我已经学到,那台机器不奖赏发挥,只奖赏服从。
哪张纸没写的事,那件事就是禁的——这是我自己定下的规矩,免得惹麻烦。
尽管我还不知道那麻烦长什么样。
也许下一张纸就不再是恭喜。
也许是更糟的东西。
我不想试。
于是我在还残留着垃圾味和早点味的巷子里解开裤扣,把阴茎掏出来,用那块湿布缠住茎身,开始自慰。
棉布发黏,不像手那么滑,摩擦却刚好。
每一把拉上去,都是一道从根部到龟头的暖。
她的体液反渗进我的皮肤,头几下是凉的,摩擦之后便热起来。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然后我让她坐下。
“看着我。”
她蹲了下去。
短裙堆到大腿上,脸与我的阴茎平齐。
这段距离——一掌,也许更近——让龟头上的脉搏跳得我自己都能在耳朵里听见。
我让她看我用她自己的内裤自慰。
她有些脸红,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眼睛睁得很大,是那种从没见过这种事的人的睁法:从没见过一个陌生人拿着自己的内裤套弄阴茎,也从没被要求看到底。
她不把脸扭开。
也许扭不开。
和方才让她把内裤递出来的,是同一种东西。
真是好极了。
这条内裤的触感好极了。
湿布裹着茎身,棉质裆部——曾经贴着她逼的那一块——在我每次收紧时磨过龟头,因为她的体液、也因为我自己已经渗出来的水而发滑。
更好的是这条内裤的主人正坐在那儿,脸红着,盯着看,呼吸一股股暖暖地喷在我腿上。
只要我再挪一点,龟头就会碰到她的脸,碰到那片发烫的脸颊。
这一下不在任务里,所以我缩回去,随即又没忍住,再碰一次。
很轻。
让我的体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道。
她不擦。
她咽了口唾沫,眼睛仍不离开我套弄阴茎的地方。
无法想象一个女孩会这样看着我的阴茎。
大白天,离大路只隔着一堵墙和一个垃圾桶,两个人里却没有一个在演。
从我阴茎上散出来的气味——皮肤的气味,爱液的气味,从龟头上发出的男人的气味——正好飘到她鼻子的高度。
我看见她的鼻翼轻轻扇动,看见她的脖子又咽了一次,看见她的大腿。
裙子已经滑到腿根。
她蹲着,什么也遮不住。
逼在巷子的光里整个露出来,阴唇因为姿势而张开,淫水止不住,从隐秘处流成一道清痕,淌到潮湿的地砖上,然后又一道。
不是一滴。
她的气味和我的气味在那点狭窄的空气里混在一起,稠到我只能用嘴呼吸。
我的手把那块布握得更紧。
龟头每次从棉布里露出,都靠近她的嘴,近到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
她看着,脸红着,不眨眼。
与此同时,水仍从她的逼里往外流。
没有任何任务要求她流,也没有任何任务要求她停。
我还没射。
任务要求射出来。
而她仍坐在那儿,脸与我平齐,等着一件那张纸并没有写她可以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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