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第2章 走廊尽头那件真丝睡裙
天花板上有一圈淡淡的光晕,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小区路灯光,映在石膏吊顶的边角,像一弯模糊的月牙,右手边,王淑芬侧身朝里睡着,呼吸声均匀绵长,偶尔翻个身,被子下面的圆胖身体蠕动一下,又安静下去。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八分。
陆建国回到这张床上已经是第三个夜晚了。
监狱里的床是钢架铁板上铺一层五厘米厚的棉垫子,硬邦邦的,夏天闷热冬天冰凉,翻个身能听到铁架子吱嘎响,上铺的人磨牙、说梦话、放屁、打鼾,混合著走廊里值班狱警皮鞋走过水泥地面的回声,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晚,硬是把一个睡惯席梦思的地产老板睡成了随时警觉的野狗。
现在这张一米八的乳胶大床反倒让他浑身不对劲,太软了,腰陷下去找不到支撑点,被子太厚,羽绒的,盖着闷,掀开又冷,空调暖风吹出来的味道干燥燥的,嗓子眼发痒。
但真正让他睡不着的不是床。
是脑子里那些画面。
吃了两天的饭,看了两天的人。
沈清禾昨天周六早上出门去法院处理文书,穿的是黑色小西装配一条灰色九分烟管裤,黑色尖头平底皮鞋,大概是周末不开庭的缘故,穿得比周五那天随意一点,但衬衫还是那种白色丝绸面料的,扣子系到第二颗,第三颗以下被那对东西撑得服服帖帖,出门前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腰线从西装下摆露出来,烟管裤贴着臀部收拢到脚踝,整条腿的线条从髋骨到小腿一览无余。
昨天下午回来以后换了一套瑜伽服,在客厅角落的瑜伽垫上做了四十分钟拉伸。
那套瑜伽服是深灰色的紧身款,上衣是运动背心,到腰线截断,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腹部,小腹平坦,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肚脐是浅浅的竖形小窝,下半身是高腰紧身瑜伽裤,面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两条腿上,臀部的轮廓、大腿内侧的线条、甚至两腿之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全都一清二楚。
做下犬式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圆弧在灰色面料下绷出完美的弧度,做婴儿式的时候,上半身趴下去,运动背心兜不住的巨乳从两侧挤出来,侧面的弧线从腋下一直鼓到手肘旁边,做桥式的时候,整个身体拱起来,腰腹形成一条弯弓,骨盆顶向天花板,瑜伽裤裆部的布料被绷出了一个浅浅的驼峰形状。
陆建国当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一秒都没离开过那张瑜伽垫。
王淑芬在旁边嗑瓜子看手机,什么都没察觉。
现在,凌晨将近两点,那些画面在黑暗中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在眼前播放:白衬衫下的巨乳轮廓、包臀裙裹着的臀部曲线、瑜伽裤下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弯腰时领口泄出的白皙肌肤、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裤裆里的东西硬了。
陆建国闭了闭眼,翻了个身,面朝外侧,右手伸到被子下面,隔着睡裤握了一把,滚烫的、粗硬的、硌手的,龟头顶着裤腰弹性带,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五年没碰过女人。
在监狱里,唯一的发泄方式是夜深人静时躲在被子底下用手解决,脑子里想的是年轻时嫖过的那些夜总会小姐,大腿白花花的,骑在身上叫爸爸,但那些画面早就模糊得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
现在那层玻璃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穿着法官制服,胸前撑着F杯的大奶子,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翘得像是专门给人操的,偏偏那张脸冷得像霜打过的玉,叫他一声“爸”。
【操,老子的儿媳妇。】
陆建国松开手,掀被子坐起来。
睡不着了,索性下去喝口水。
赤脚踩上地板,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打了个小激灵,从床尾的衣架上抓了件深蓝色的旧棉外套披上,没拉拉链,里面穿着一件灰色圆领旧T恤和黑色棉质睡裤,脚趾塞进床边的棉拖鞋,尽量放轻动作走到门口,拧门把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王淑芬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没醒。
门开了一条缝,侧身挤出去,轻轻带上。
二楼走廊很暗,只有尽头墙壁上一盏小功率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只够照亮两三米的范围,再往外就是浓稠的阴影,走廊铺着深色木地板,两侧四扇门,左手边第一间是陆建国和王淑芬的主卧,第二间是书房,右手边第一间是陆明远和沈清禾的卧室,第二间是婴儿房,门上贴着一张兔子贴纸。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墙壁里暖气管道偶尔发出的滴答声。
陆建国刚走出两步,右手边第一间房的门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门把手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门缝里先透出一线淡黄色的光,然后是一只赤裸的脚踩出来,脚趾纤细白嫩,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像是一片小小的白玉,紧接着整个人从门缝里侧身出来,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沈清禾。
陆建国的脚步在原地顿住了。
走廊壁灯的光从尽头打过来,不算亮,但足够让他看清面前这个女人的全貌。
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颜色是极浅的香槟色,光线一打几乎接近肉色,质地轻薄到近乎没有重量,面料随着走路的动作贴上身体又飘开,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那层薄薄的真丝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不是完全看穿,而是像隔了一层水雾,所有的轮廓都在,但细节藏在若隐若现的朦胧里。
吊带很细,大概只有小指宽,从两侧锁骨上方垂下来,挂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肩膀的骨节线条流畅,皮肤的质感在灯光下像是上了一层薄釉,领口是V字型的,开得不算低,大概到胸口正中的位置,但问题在于那对胸。
哺乳期涨满的F杯巨乳把睡裙的前胸面料撑成了两座饱满的丘陵,真丝布料服帖地贴在上面,把每一寸弧度都忠实地勾勒出来,从上缘圆润的隆起到下方沉甸甸的垂坠,像是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被薄纱兜住,V字领口处,两团乳肉从两侧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白花花的胸口在暗淡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没穿内衣。
陆建国一眼就确认了这件事。
如果穿了哺乳内衣,不可能没有任何胸罩的轮廓,不可能没有肩带的痕迹,不可能没有前开扣的凸起线条,而且,最直接的证据是那两个小点。
乳头。
涨奶的乳头微微凸起,在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下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圆锥,位置略低于胸部的最高点,大概在乳房下半球三分之一处的位置,说明奶水的重量把整个乳房往下坠了一些,但丝毫没有破坏形状的饱满圆润。
两个小凸点在走路的微微晃动中若隐若现,像是被薄纱裹着的两颗樱桃。
陆建国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爸?”
沈清禾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撞见的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常的从容。
她右手拎着一只保温袋,大概是装母乳储存袋用的,左手搭在门把手上,刚把门带上,站在门口微微侧着身子,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凌晨两点被打了个照面的正常反应。
头发没有束起来,散在肩膀两侧和后背,深黑色的长发衬着香槟色的睡裙和白皙的皮肤,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颜的五官比化了妆更显眼,因为凤眼的轮廓是天生的,柳叶眉的弧度也是天生的,嘴唇的颜色在没有口红的情况下是淡淡的浅粉色,比白天看到的更嫩更软。
“你也没睡?”陆建国反应很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关切。“我起来上个厕所,顺便喝口水。”
“知行该吃夜奶了,我下去热个奶瓶。”沈清禾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声音也压得很轻,怕吵醒别人。
“哦,孩子还吃夜奶呢?”
“七个月大的婴儿夜间还是要吃一到两次。”沈清禾解释了一句,职业性的条理清晰在凌晨两点也没打折扣。
“白天我上班的时候用吸奶器把奶吸出来存在冰箱里,晚上热一下喂他,省得每次都亲喂,怕他养成夜间含奶睡觉的习惯。”
“讲究。”陆建国点了点头。“你们年轻人带孩子确实比我们那会儿科学。”
沈清禾没再多说,抬脚往走廊尽头走去,要经过陆建国的位置才能到楼梯口。
陆建国侧身让路。
让路的幅度恰到好处,不远不近,远了像刻意避开,近了像别有用心,刚好是一步半的距离,走廊本身就不算宽,大概一米四左右,两个成年人并排走会擦肩。
沈清禾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一瞬间,一股气味钻进陆建国的鼻腔。
沐浴露的香气,是那种淡雅的花草味道,不浓,像是洗完澡两三个小时后残存在皮肤上的余韵,混在里面的还有一股更细腻的甜味。
奶香。
不是香水,不是乳液,是从皮肤里头渗出来的,从那对涨满的巨乳里散发出来的,哺乳期女人特有的甘甜乳汁气息,温热的、微腥的、带着一种原始动物性的甜腻。
在走廊密闭的空气里,这股味道格外清晰。
陆建国的鼻翼微微张了一下,把这口气深深吸进肺里。
【这个味儿,日了。】
“爸,一起下去吧?我顺便给你倒杯水。”沈清禾走到楼梯口回头说了一句,大概是觉得公公说了要喝水,顺便招呼一声算是礼貌。
“好,好,那辛苦你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梯,沈清禾走在前面,赤脚踩在实木楼梯踏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陆建国的棉拖鞋倒是在每一级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从后面看过去,走在前面的沈清禾像是一团流动的淡金色光影。
楼梯间没开灯,只有一楼客厅里电视机待机状态的小红点和路由器上闪烁的绿光提供了微弱的光源,从楼梯拐角处向下的角度,陆建国的视线正好落在沈清禾的后背和臀部。
真丝睡裙的下摆到大腿中部,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荡,露出膝盖以上一大截光裸的大腿,皮肤白得在暗处也能看出轮廓,两条腿的线条匀称修长,脚踝纤细,走起路来小腿肌肉微微牵动。
臀部的轮廓在真丝面料下圆滚滚的,每走一步,两团饱满的肉随着重心的转移交替微微耸动,面料贴上去又弹开,在那一贴一弹之间,臀缝的线条若隐若现。
陆建国的视线在那个位置钉了足足五秒。
进了一楼,沈清禾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和餐厅之间的磨砂玻璃推拉门半掩着,沈清禾推开门进去,随手摁亮了操作台上方的LED筒灯,没开大灯,小筒灯的光是冷白色的,只照亮了灶台和操作台周围两三平米的范围,厨房的其余部分仍然沉在阴影里。
灶台旁边放着一台白色的温奶器,插头一直插着,旁边是一只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的玻璃奶瓶,贝亲牌,240毫升容量,奶嘴是硅胶的。
沈清禾打开冰箱,冰箱门内侧的小灯亮起来,白色的冷光打在脸上和胸前,冷气从冰箱里涌出来,陆建国看到沈清禾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赤裸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胸前那两个原本就因为涨奶而凸起的乳尖,在冷气的刺激下更加明显了,像是两颗小石子顶在真丝面料内侧,把布料支起了两座微小的帐篷。
陆建国靠在厨房门框上,两手抄在棉外套口袋里,眼睛半眯着,表面上是一副睡眼惺忪的老头模样。
视线一刻没离开过那两个点。
沈清禾从冰箱冷藏层取出一只密封的母乳储存袋,透明的塑料袋里装着大约一百五十毫升的乳白色液体,浓稠的、不透光的、微微泛黄的白色,是新鲜母乳储存后的颜色,袋子上贴着一张标签,大概写了日期和容量。
她把储存袋放在台面上,拿起奶瓶从沥水架上取下来,熟练地撕开母乳袋的封口,把乳白色的液体倒进奶瓶里,动作很稳,一滴都没洒,然后把奶瓶放进温奶器,按下开关,温奶器发出一声滴的提示音,指示灯亮起来,开始工作。
“大概要三分钟。”沈清禾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把空的储存袋折好放进垃圾桶,转过身来靠在操作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
两条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前臂正好压在那对巨乳的下方,像是一个天然的托架,把原本因为没穿内衣而微微下坠的两团乳肉往上托了几公分,V字领口处的沟壑瞬间加深了一倍,两团白花花的胸肉从领口上方挤出来,几乎要溢出真丝面料的边缘。
陆建国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掠过,速度极快,然后转向别处,落在温奶器闪烁的指示灯上。
“清禾,你每天晚上都要起来热奶?”陆建国的声音很平和,完全是一个关心晚辈作息的公公语气。
“差不多,知行夜里一般两点左右醒一次,有时候三四点还会再醒一次。”沈清禾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间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但音量控制得很低。
“之前是我亲喂,后来恢复上班了,白天不在家,就改成瓶喂了,周姐和妈白天喂,晚上这一顿我自己来。”
“周姐不管夜里这一趟?”
“我没让她管。”沈清禾的回答简短利落。“她白天带了一整天孩子了,夜里总不能不让人家休息。”
“那你自己也辛苦,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明远呢?他不帮忙?”
沈清禾顿了一下。
停顿的时间很短,不到一秒,但陆建国捕捉到了。
“他最近案子多,经常加班到十一二点才回来,回来就睡了。”沈清禾的语气平淡,没有埋怨的意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热个奶瓶又不费事,几分钟的事。”
“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大。”陆建国叹了口气。
“我在里面五年,不知道外面变成什么样了,出来一看,你们这日子过得比我们那会儿累多了。”
“是累,但也没办法,中院今年收案量比去年涨了差不多三成,民事庭就五个员额法官,人均手上挂着一百来个案子。”沈清禾说到工作的时候语气稍微放松了一点,大概是她最熟悉也最不需要设防的话题。
“有时候一天开三四个庭,文书写到晚上,回来还得挤奶。”
“一百来个案子?”陆建国的惊讶不全是装的。“那得多少工作量?”
“非常大,排期都排到明年三月了,每个案子都有审限,超期要通报,压力确实不小。”
“你才二十八岁,要注意身体。”陆建国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了,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心疼口吻。
“尤其你还在哺乳期,身体没完全恢复呢,不能太拼了。”
“还好,产后恢复做得比较好,身体没什么问题。”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温奶器的计时。“就是有时候开庭开到一半涨奶了,不太方便。”
这句话大概是她困了所以放松了警惕性,说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这话跟公公说有点不太合适,嘴角抿了一下,没再往下接。
但陆建国接住了。
“涨奶?那确实不方便,你们法院有没有那个什么母婴室?”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预报。
“有一间,在四楼,离我的审判庭有点远,有时候来不及。”沈清禾的回答恢复了简洁。“不过也习惯了。”
“你妈,就是淑芬,当年生明远的时候也是涨奶涨得厉害,那会儿条件差,没有什么吸奶器温奶器的,全是亲喂,半夜起来三四次,累得白天走路都打晃。”陆建国像是在回忆,脸上浮起一种怀旧的感慨,声音慢悠悠的。
“你比她强,又工作又带孩子,还能恢复得这么好。”
“妈也辛苦,这几年家里全靠她。”沈清禾说了一句。
“是,是辛苦了。”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温奶器轻微的嗡嗡运转声和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低频震动。
陆建国从门框旁边走进厨房,走向水槽旁边的碗柜。
“我倒杯水。”
碗柜在操作台的另一端,和沈清禾靠着的位置隔了大概一米多,陆建国打开柜门拿了一只玻璃杯,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凉水,整个过程很自然,动作不快不慢,但走到操作台那一端的时候,和沈清禾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米。
空气里那股奶香味浓了。
不是冰箱里那袋母乳的味道,是从沈清禾身上散发出来的,从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领口处、从被乳汁涨满的胸部皮肤表面渗透出来的,温热的、甜腻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荷尔蒙气息。
陆建国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对了,清禾。”他靠在水槽边上,和沈清禾面对面,中间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你和明远……是法学院同学?”
“嗯,本科同班。”
“那你们认识有……七八年了?”
“八年了,大一入学认识的。”
“那感情基础挺好。”陆建国点了点头。“明远这孩子,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也受累了。”
“爸,不用说这些。”沈清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客气的阻断意味。“都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陆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温奶器发出三声短促的滴滴滴提示音,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
“好了。”沈清禾转身朝温奶器走去。
转身的动作让睡裙的下摆随着惯性飘了一下,扫过大腿侧面,在灯光下,大腿根部以上被裙摆遮住的部分泛着模糊的肤色光晕,看不清细节,但能感知到那层真丝之下什么都没穿。
沈清禾弯腰去取温奶器里的奶瓶。
温奶器放在操作台面上,高度大概到腰部,取出奶瓶需要弯腰探手进去把奶瓶从热水中捞出来,这个动作让上半身前倾了将近四十五度。
弯腰的一瞬间,V字领口大幅度下滑。
陆建国站在一侧偏后方的位置,大概是沈清禾的右后方四十五度角,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领口以下的景象。
两只饱满的巨乳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下垂,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从胸腔挂下来,沉甸甸的,圆滚滚的,把V字领口撑开到了极限,真丝吊带被肩膀上的骨骼卡住没有滑落,但领口已经垂到了乳房的中段位置,右侧那只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白皙的乳肉光滑饱满,表面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从胸口向乳头方向蔓延,像是细细的河流分布在白色的大地上。
再往下,乳晕的边缘。
浅粉色的,比正常肤色深一两个色号,边界不规则地扩散在圆润的乳房表面,像是一团稀释过的水彩颜料晕开在宣纸上,因为哺乳期的缘故,乳晕比未孕时明显要大一些,大概有银元那么大的一圈,从V字领口下方的缝隙里露出了将近一半。
乳头本身被领口的布料边缘恰好挡住了,只露到乳晕的边界线上。
但就这已经足够了。
陆建国端着水杯的右手五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呼吸明显加重了,鼻腔里吸进去的空气变得又热又粗,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往上蹿,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粗黑的肉棒在棉睡裤里面支起一根歪斜的柱子,龟头顶端蹭着裤子内层的棉布面料,前列腺液把那一小块布料洇湿了。
他没有移开目光。
大概两秒。
沈清禾把奶瓶从温奶器里取出来,拧紧奶嘴盖,直起腰来,领口恢复了原位,把那片白皙的春光重新收进真丝面料之下。
她拧开奶瓶盖,把奶嘴朝下倒了一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手腕内侧。
“温度可以。”沈清禾自言自语了一句。
陆建国看着那滴乳白色的奶水从手腕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条细细的白线,然后被沈清禾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抹掉了。
“清禾,杯子放水槽里就行,明天我收拾。”陆建国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语气温和得像个标准的好公公。
“你快上去喂孩子吧,别让知行等急了。”
“嗯,爸,你也早点休息,别喝凉水,壶里有温水。”沈清禾把奶瓶拿稳,另一只手关掉温奶器的开关,走出厨房。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半步,沈清禾的赤裸脚背差点踩到陆建国的棉拖鞋边缘。
“不好意思。”她侧了一下身子。
“没事没事。”
沈清禾穿过客厅走向楼梯,赤脚踩在一楼的瓷砖地面上,脚步声轻微得像是猫在走路。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一只手端着奶瓶,回过头来。
“爸,你也早点休息。”
走廊壁灯的光从二楼尽头打下来,穿过楼梯间的空隙,落在沈清禾的身后。
背光。
所有正面的细节都隐没在了阴影里,陆建国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清领口的弧度,看不清那两个凸起的小点,但光线从身后打过来,穿过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整个身体的轮廓像一幅剪影一样印在了透光的面料上。
肩膀的线条、手臂的弧度、腰部收紧的曲线、胯骨撑开的宽度、两腿之间的三角间隙。
还有胸前那两只饱满的巨乳的完整轮廓,从侧面看,从胸骨向前隆起的幅度大得惊人,乳尖在最高点微微上翘,然后弧度向下收拢,在乳房根部和腹部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分界线。
像是一尊希腊雕塑的剪影被投射在了一块金色的薄纱上。
然后这尊雕塑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赤裸的脚踝交替抬起落下,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陆建国站在一楼客厅的黑暗里。
右手的水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棉外套的衣角。
低头。
黑色棉睡裤的裆部,一根粗壮的柱状物歪歪斜斜地支棱着,把松软的棉布面料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龟头的轮廓在裤子表面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那圈凸起,前端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陆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眼睛盯着楼梯转角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慈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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