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第3章 瑜伽垫上那条该死的缝隙
临江市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白天最高温只有四度,法院停车场里的积水结了一层薄冰,沈清禾早上踩着高跟鞋差点滑了一跤,幸亏扶住了车门。
下班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半,天早就黑透了,别墅一楼客厅的暖气开得足,温度调在二十四度,进门的瞬间眼镜片子都蒙上一层雾气,沈清禾没戴眼镜,但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进门后眨了两下眼才适应过来。
玄关处换了拖鞋,把黑色羊绒大衣挂在衣帽架上,里面是标准的上班行头:白色丝绸衬衫、黑色高腰包臀裙、黑色半透肉色连裤丝袜、黑色尖头细跟皮鞋,法袍留在法院办公室了,周末不开庭用不着带回来。
“回来啦?饭好了,先吃饭还是先换衣服?”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油点子,手里拿着锅铲。
“我先上去换个衣服,看看知行。”
“知行刚吃完辅食,周姐哄着呢,在婴儿房,你先换衣服吧,我把汤盛出来。”
沈清禾上了二楼,路过婴儿房的时候推门看了一眼,周姐坐在摇椅旁边轻轻拍着婴儿床里的陆知行,小家伙眼睛半睁半闭,嘴巴一吧嗒一吧嗒的,快要睡着了。
“沈法官回来了?知行刚吃了半碗南瓜米糊,精神挺好的。”周姐压低声音说。
“谢谢周姐,他要是睡了你也歇会儿。”
进了自己和陆明远的卧室,书房的门关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节奏很快,大概是在赶文书,沈清禾没有敲门打扰,把卧室门带上,开始换衣服。
脱掉包臀裙,脱掉丝袜,从衣柜里拿出那套常穿的瑜伽服。
灰色高腰紧身瑜伽裤,面料是那种含了百分之二十氨纶的高弹力混纺材质,上身摸起来凉凉的,贴上皮肤之后体温会把它捂暖,弹性极好,穿上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住从腰线以下到脚踝的全部轮廓。
上衣换成了黑色运动内衣,交叉肩带款,后背是网眼透气设计,前面是宽边下围托,理论上能提供中强度支撑,但对于哺乳期涨到F杯的胸部来说,这个支撑力明显不够,两团饱满的乳肉从运动内衣的上缘鼓出来一截,形成一道被压缩后更加深邃的沟壑。
沈清禾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习惯性地调整了一下肩带位置,顺手从抽屉里拿了两片防溢乳垫塞进运动内衣里,上班一整天没亲喂,虽然中午在法院母婴室用吸奶器排过一次,但到现在又过了六七个小时,胸部已经开始有轻微的胀硬感了。
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纤长的脖颈和光洁的锁骨线条,然后赤脚下楼。
客厅里,陆建国坐在三人位的真皮沙发正中间,遥控器搁在右手边的扶手上,电视开着,央视财经频道正在播一档经济数据分析的节目,主持人在念一串GDP增速的数字,茶几上放着一只白瓷茶杯,泡着龙井,茶汤已经凉了大半,杯壁上挂着一圈淡黄色的茶渍。
陆建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V领羊毛衫,下面是黑色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的皮质室内拖鞋,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面容在暖色的客厅灯光下显得平和慈祥,像一个退休在家的普通老头。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沈清禾从楼梯转角走下来,赤着脚,扎着高马尾,上身黑色运动内衣,下身灰色紧身瑜伽裤,腰间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腹部,肚脐是浅浅的竖形小窝。
陆建国的目光从那截腰线上掠过,然后不动声色地落回电视屏幕。
【来了。】
这一个星期,陆建国已经摸透了这栋别墅里每个人的作息节奏。
沈清禾周一到周五在法院上班,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到七点之间回来,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是上楼换衣服看孩子,然后下来吃饭,吃完饭如果不加班写文书,就会在客厅角落的瑜伽垫上做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的产后恢复训练,不是每天都做,这周一、周三、周五做了。
陆明远周一到周五在律所,回家时间不固定,早的话八九点,晚的话十一二点,这周有两天过了十二点才到家,周末偶尔也要去律所加班。
王淑芬操持家务,白天在一楼厨房和客厅活动,晚上九点左右回主卧看电视剧,十点半准时睡觉,血压药每天早晚各一颗,从来不忘。
周姐白天带孩子,晚饭后如果孩子已经哄睡了,就回三楼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些信息不是刻意打听来的,是一个在监狱里学会了用眼睛记录一切的老男人,自然而然地观察出来的。
沈清禾走到客厅靠落地窗那个角落,瑜伽垫铺在那里,深蓝色的TPE材质,旁边放着一个泡沫轴和一根弹力带,这个位置距离沙发大概三米半,角度刚好是沙发正面偏右的方向,也就是说,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人,只要稍微把头往右偏十来度,就能把瑜伽垫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电视机挂在沙发对面的墙上,和瑜伽垫的方向恰好相反。
想要看电视,就得背对瑜伽垫。
想要看瑜伽垫上的人,就得放弃看电视。
但这里有一个巧妙的视角:电视机下方的黑色大理石电视柜面板有一层亮漆,关掉客厅主灯只留壁灯和落地灯的情况下,那层亮漆会形成微弱的倒影,虽然模糊,但能大致分辨出身后的人形动态。
陆建国第一天发现这个视角的时候,在心里笑了很久。
“爸,您在看什么呢?”沈清禾在瑜伽垫前面站定,随口问了一句。
“财经新闻,看看现在的行情。”陆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掉的龙井。“我在里面五年,出来一看,这房地产不行了啊。”
“是不景气,我们庭上半年收了不少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大部分是开发商延期交房或者质量不达标的。”沈清禾一边说一边踩上瑜伽垫,开始做热身活动,双手高举过头顶,十指交叉翻转,向上拉伸,腰腹的那截白皙皮肤随着手臂抬高又露出了更多,从肚脐以上一直延伸到运动内衣的下缘,整个腹部的线条一览无遗。
“那可不是,我以前做地产那会儿,楼盘开盘当天就抢光了,现在呢?听说好多盘都卖不动。”陆建国的语气里有一种过来人的感慨,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电视屏幕,头没有转。
“市场周期,早晚会调整过来的。”沈清禾的回答简洁。
热身完毕,开始正式的瑜伽动作。
第一个体式:猫牛式。
双膝跪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地,手臂与肩同宽,大腿与地面垂直,脊柱在吸气时向下凹陷,头抬起,臀部翘高,呼气时脊柱向上拱起,头低下,尾骨内收。
这是最基础的热身体式,动作幅度不大,但足以让身体的每一条线条都在运动中舒展开来。
陆建国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电视上。
但电视柜亮漆面板上,一个模糊的人形倒影正在做跪姿动作,臀部一翘一收,节奏缓慢而规律。
第二个体式:下犬式。
双手撑地向前推,臀部向上向后抬起,双腿伸直,身体呈倒V字形,头低垂在两臂之间,后背拉成一条直线。
这个体式让整个身体的重心集中在臀部和肩膀之间的拉伸上,臀部成了全身的最高点。
灰色瑜伽裤在臀部位置绷到了极限。
高弹力的面料紧紧吸附在两瓣臀肉上面,把每一寸弧度都原原本本地复刻出来,臀部的最高点圆润饱满,两侧向大腿根部收拢时形成的曲线流畅得像是被模具浇筑出来的,臀缝的位置被面料深深陷入,一条清晰的凹槽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裆部,把两瓣臀肉分割成对称的两团。
裆部。
因为倒V的姿势,两条大腿分开与髋同宽,裆部的面料被前后两个方向的张力同时拉扯,绷得薄如蝉翼。
沈清禾是天生白虎,私处完全没有毛发,这意味着裆部面料之下没有任何“缓冲层”来模糊轮廓,皮肤直接贴着那层薄薄的混纺布料,布料直接贴着皮肤,中间只隔了一条内裤的厚度。
两片阴唇的形状在灰色面料下若隐若现,不是那种清晰到一眼就能辨认的程度,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暗示:裆部中缝的位置,面料微微下凹,形成一道浅浅的纵向凹痕,凹痕两侧各有一小团几乎不可察觉的隆起,是被布料压平后仍然残存的柔软轮廓。
这个细节,只有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超过三秒的人才会注意到。
陆建国的目光在电视柜的亮漆倒影上停了远不止三秒。
但倒影太模糊了,只能看到大致的体态,看不清那些致命的细节。
他把头微微向右偏了五度左右,用余光的边缘去触碰那个角落。
不够。
又偏了五度。
这次够了。
视网膜边缘的感光细胞捕捉到了:灰色面料裹着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直直地撑在瑜伽垫上,裆部的那道浅浅凹痕在暖黄色壁灯的光线下形成一道细微的阴影。
【操。】
陆建国的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无意识地点了一下遥控器的某个按键,电视屏幕闪了一下,频道跳了,但他根本没注意到。
“爸,您以前的生意伙伴还有联系吗?”沈清禾维持着下犬式的姿势,声音从垂下的头部传过来,有点闷。
“大部分没有了。”陆建国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
“坐过牢的人,出来以后那些朋友就散了大半了,上周你妈让我联系老张,我打了电话过去,人家秘书说老张出差了,回头再联系,到现在也没回。”
“这也正常,慢慢来。”沈清禾说。
“是,不着急,我现在也没想着做什么生意,在家待着挺好的,帮你妈分担点家务,看看孙子。”
沈清禾从下犬式回到直立位,站了几秒调整呼吸,然后开始做第三个体式。
战士一式。
右脚向前迈一大步成弓步,左腿向后伸直,脚跟踩实地面,双臂向上伸展,脊柱挺直,骨盆正对前方。
这个体式把身体完全打开了,上半身的拉伸让运动内衣的面料绷紧,F杯的巨乳在宽边下围的约束下依然不安分,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交叉肩带的夹持中向上挤出一截,沟壑从领口处深陷下去,在灯光的照射下,那道缝隙的底部是看不到的,因为两团乳肉挤得太紧了,光线根本渗不进去。
做弓步的时候,右腿前弓,大腿肌肉收紧,灰色瑜伽裤在大腿面上绷出每一根肌肉纤维的走向,膝盖位置的布料被弯曲的关节拉出细密的褶皱。
从陆建国的角度看过去,是侧面。
右侧的侧面轮廓:从头顶高举的双手,沿着手臂的线条向下,经过肩膀和脖颈的交界处,到锁骨,到胸部侧面的巨大弧度凸出,再到腰部的急剧收窄,到髋骨的外扩,到臀部后翘的曲线,到弓步时绷紧的大腿,最后到踩实地面的脚踝。
一条完美的S型人体曲线。
陆建国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凉透的龙井送进嘴里。
茶是苦的。
嘴巴是干的。
裤裆里的东西在慢慢充血。
“清禾啊,你这瑜伽是跟谁学的?”陆建国把茶杯放下,语气随意。
“自己在网上学的,产后恢复的课程,主要是修复腹直肌分离和盆底肌。”沈清禾从战士一式切换到战士二式,双臂平展,身体面向侧面。
“生完孩子之后核心力量差了很多,不练不行。”
“盆底肌?那是什么?”
“就是骨盆底部的一组肌肉群,生产的时候会受到很大的压力和损伤,产后如果不做恢复训练,容易出现漏尿、脏器脱垂之类的问题。”沈清禾的解释带着职业性的条理和冷静,说这些专业术语的时候就像在庭上陈述案情一样自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们年轻人就是讲科学。”陆建国点了点头。
“你妈当年生完明远,什么恢复不恢复的,出了月子就下地干活了,现在腰不好大概就是那会儿落下的。”
“妈那一代人确实不太注意这些。”
厨房里传来切砧板的声音,笃笃笃的节奏,大概是王淑芬在切水果,冰箱门开合了一下,玻璃瓶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沈清禾换了体式。
猫式拱背。
重新回到四肢着地的跪姿,双手撑地,然后吸气,脊柱深深下凹,腹部收紧向下沉,同时抬头,眼睛看向天花板。
最关键的是臀部。
猫式拱背要求臀部尽可能向上翘起,尾骨上提,让整个腰椎到骶骨的部分形成一个深深的凹弧。
沈清禾的臀部翘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角度。
灰色瑜伽裤在那个角度下被绷到了物理极限,面料几乎变成了一层贴在皮肤上的薄膜,两瓣饱满的臀肉像两只倒扣的碗一样圆润地高高耸起,而臀缝处的面料深深地陷了进去,不是之前下犬式时的那种浅浅凹槽,而是一道清晰的、深陷的缝隙,面料沿着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裆部,把布料挤成了一根细细的带子,卡在最隐秘的位置。
从正后方的角度看过去,那条深陷的布带把裆部一分为二,两侧各有一小团被布料裹着的柔软凸起,是被挤到两边的阴唇轮廓,在灰色面料下形成两个微微隆起的小丘。
陆建国的头彻底偏向了右边。
不再是余光。
是正眼。
那条该死的缝隙像一块磁铁一样吸住了全部的注意力,灰色面料陷在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之间,被臀缝和大腿根部的温度捂热了,面料上隐约泛出一层比周围区域更深的颜色,是体温和汗液造成的微妙色差。
臀部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地上翘、下沉、上翘、下沉,每一次上翘都让那条缝隙变得更深更紧更清晰。
【这个屁股……操……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翘的……要是从后面一把掐住这两瓣肉,扒开裤子,把老子这根黑鸡巴直接顶进去……】
陆建国的喉咙发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拿起遥控器攥在手里,拇指在按键表面摩挲,指腹的力度把频道又跳了一下,电视画面从财经频道变成了什么别的节目,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沈清禾从猫式拱背回到中立位,跪坐在脚后跟上休息了几秒。
然后用余光往沙发方向扫了一眼。
很快。
快到只是眼珠子往左下方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停留不到半秒,就收了回来。
但这半秒足够了。
公公的头不是正对着电视的方向,偏了大概十五到二十度,朝着自己这边。
沈清禾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幅度极轻,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眉心,然后松开了。
没有说什么。
继续下一个体式。
鸽子式。
左腿弯曲放在身前,右腿向后笔直伸展,上身直立,双手撑在左膝两侧。
这个体式的核心是打开髋关节,左腿弯曲的角度让左侧的髋部完全展开,右腿后伸的拉伸让右侧的大腿前侧肌肉被充分拉长。
从正面的角度看过去,最触目惊心的部分在髋部。
左腿弯曲向前,右腿向后伸展,这个劈腿般的姿势让两条大腿之间的距离被最大化地拉开,灰色瑜伽裤在裆部的面料被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拉扯,绷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
白虎的轮廓在这个角度下无所遁形。
两片阴唇被大开的双腿和紧绷的面料联合勾勒出了完整的形状:一道短短的纵向隆起,从前端的耻骨联合位置开始,沿着身体的中线向下延伸三四公分,两侧微微鼓起的弧度标记着大阴唇的位置,中间那条若有若无的细缝是阴裂的投影,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挡和缓冲,面料直接贴合在光滑的皮肤表面,每一丝起伏都被忠实地记录在灰色的布料上。
阴阜的位置,也就是耻骨联合上方那一小块三角区域,因为皮下脂肪的饱满,在裤腰线以下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凸起,像是一个小小的馒头被压在了高腰裤的最下缘。
陆建国看到了。
不是余光,不是倒影,是大约三米半距离上的直视。
沈清禾的身体朝向瑜伽垫的方向,也就是面向落地窗,背对沙发,做鸽子式的时候上身微微前倾,头低下去看着前方的地面,从这个角度无法用余光捕捉到身后沙发上的人在做什么。
陆建国清楚这一点。
所以目光肆无忌惮。
从那个裆部的轮廓开始,视线沿着右腿后伸的方向滑过去,灰色面料裹着的大腿内侧皮肤白到透出淡蓝色的血管痕迹,膝盖窝的位置有两条细细的褶皱,是弯曲时皮肤挤压出来的纹路,小腿肌肉柔软而匀称,脚踝纤细,脚背赤裸,脚趾自然分开趴在瑜伽垫上。
然后视线折返回来,回到腰部那截裸露的皮肤,运动内衣的下缘到瑜伽裤的上缘之间,大概有八到十公分的距离,这段距离里是沈清禾白皙如凝脂的腰腹,从后面看过去,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是被拇指按出来的两个小坑,脊柱的线条从背部一直延伸到腰间,消失在瑜伽裤的高腰带下面。
从腰往上,运动内衣的后背是网眼透气设计,能隐约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肩胛骨的轮廓在做撑地动作时微微凸起,交叉肩带在后背形成一个X字形,卡在两块肩胛骨之间。
从侧面绕到前方,陆建国的视线越过沈清禾低下的头顶,看到了运动内衣的正面:两团被黑色弹力面料压缩后仍然巨大的乳房从胸前鼓出来,因为上身前倾的关系,地心引力把两只F杯巨乳往下拽,运动内衣的宽边下围兜住了乳房的底部,但上缘已经快要兜不住了,乳肉从领口上方挤出来一大截,白花花的胸口在黑色面料的映衬下格外扎眼,交叉肩带被巨乳的重量拉得紧绑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肩带微微陷入肩头的肌肤。
因为前倾的姿势,两只巨乳悬垂在胸前,在运动内衣的约束下紧紧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壑深得看不到底,从正上方往下看的话,大概能看到乳晕的上缘。
但陆建国的位置看不到正上方的视角,只能看到侧前方的轮廓。
已经够了。
够让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完全硬透。
粗黑的肉棒在黑色休闲裤里支棱起来,所幸裤子的面料不是瑜伽裤那种贴身材质,加上V领羊毛衫的下摆垂下来挡了一部分,不至于像凌晨那次一样一目了然,但如果有人走近仔细看的话,大腿根部的异常隆起还是明显的。
“今天庭上怎么样?忙不忙?”陆建国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语气像是拉家常。
“上午开了两个庭,下午合议了一个案子,写了两份裁定。”沈清禾从鸽子式换到另一侧,右腿弯曲在前,左腿后伸。
“有一个继承纠纷争议比较大,兄弟姐妹六个人为了一套老房子打起来了。”
“六个人?那够热闹的。”
“是挺热闹的,当庭就吵起来了,原告和第三被告差点动手,法警过来劝了半天。”沈清禾的语气里有一丝无奈的淡然。
“都是亲兄弟,为了房子闹到法院来,有意思。”
“为了钱和房子,亲兄弟算什么。”陆建国感慨了一声。“我在里面的时候见多了,判了几十年的那些人,好多就是为了钱跟自己人翻脸。”
“所以说,家庭关系是最经不起利益考验的。”沈清禾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这话当着公公的面说有点敏感,微微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当然,咱们家不一样。”
“对,咱们家好。”陆建国笑了笑,声音温和。“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比什么都强。”
沈清禾没有回应,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做最后几个体式。
这时候厨房那边传来推拉门滑动的声音,王淑芬端着一个白瓷果盘走出来,上面码着切好的橙子、草莓和猕猴桃,颜色搭配得很好看。
“来来来,吃点水果。”王淑芬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擦了擦手,一屁股坐在沙发另一头,也就是陆建国的左手边。“清禾,练完过来吃啊。”
沈清禾正从鸽子式中退出来,跪坐在瑜伽垫上,回头说了一声:“好的妈,谢谢。”
“你这身材恢复得真快。”王淑芬拿起一块橙子,一边吃一边看着客厅角落瑜伽垫上的儿媳。
“我当年生完明远胖了二十斤,三年都没减下来,后来也不管了,就这么胖着了,现在你看看我这肚子,唉。”
“妈你不胖,保养得挺好的。”沈清禾礼貌地说。
“我不胖?你看看我这腰,跟水桶一样。”王淑芬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语气是那种中国式中年妇女特有的自嘲和感慨混合在一起的调调。
“还是你们年轻好,生了孩子还跟没生过一样,你看你这腰这腿,跟小姑娘似的。”
陆建国坐在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手拿了一块猕猴桃,慢慢往嘴里送。
表面上是一个安静听妻子唠叨的丈夫形象。
“妈,我这是天天练才维持住的,不练早就走形了。”沈清禾站起来,拿起瑜伽垫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薄汗。
“而且我还在哺乳期,胸部这一块明显比以前大了不少,等断奶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缩回去。”
“肯定会缩的,断了奶就回去了。”王淑芬摆了摆手,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当年喂明远喂了整一年,断奶以后就缩了,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缩完以后比没生之前还小了一点,你到时候注意保养就行。”
“我知道了妈,网上那些产后恢复课程也有这方面的内容。”
“网上的东西哪能全信,回头我给你找找我以前用的那个偏方,用木瓜炖牛奶,我跟你说效果可好了。”
“妈,那个没有科学依据。”沈清禾的语气带着一丝法律人特有的严谨。
“什么科学依据不科学依据的,我吃了就管用。”王淑芬嘟囔了一句,又拿了一块草莓。“对了,明远还在上面忙呢?”
“嗯,在书房写东西。”
“这孩子,周五晚上还加班,你去叫他下来吃点水果,盯着电脑一晚上眼睛该坏了。”
“他忙着呢,别打扰他了。”沈清禾拿起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向茶几那边拿了一块橙子。“让他弄完再下来。”
“你就是太惯着他了。”王淑芬叹了口气。
“在律所干了快三年了,还是个初级的,工资那么低,天天加班加点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头。”
“工作都是这样,慢慢来。”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要是当初你俩听话,让你爸给安排安排,明远也不至于这么辛苦。”王淑芬瞟了陆建国一眼。
“你爸以前那些人脉,哪个不是大老板大律师的。”
“妈,这事不是说过了嘛,明远不愿意靠爸的关系,他想自己闯。”沈清禾的语气多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紧绷。
“而且爸刚回来,这种事不合适。”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王淑芬嘴上应着,但脸上的表情说明她只是暂时收住了这个话题,迟早还会翻出来。
陆建国始终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插嘴。
王淑芬说到他的人脉和过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淡淡苦笑,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只是安静地吃着猕猴桃,偶尔点头,偶尔微笑。
目光没有再往瑜伽垫的方向飘。
因为不需要了。
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每一帧画面都刻进了脑子里,足够今晚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回味到天亮。
客厅里的对话又转到了琐碎的家务事上:周姐明天要回老家办事,请一天假,王淑芬要自己带一天孩子;知行该打第三针预防针了,是去社区卫生中心还是去妇幼保健院;暖气片有一组好像不太热,要不要打电话让物业来看看。
这些零碎的生活对话填满了客厅里的空间,陆建国偶尔应和几句,王淑芬是绝对的主导者,沈清禾在必要的时候回应,大部分时候安静地吃着水果。
大概八点四十左右,沈清禾吃完最后一块草莓,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我上去看看知行,可能该醒了要吃奶了。”
“去吧去吧。”王淑芬挥挥手。“冰箱里还有两袋你昨天挤的奶,够不够?”
“够的。”
沈清禾站起来,从茶几旁边绕过去走向楼梯。
经过沙发后方的时候,余光无意中掠过陆建国身旁的茶几。
茶杯旁边,遥控器搁在扶手上。
然后视线扫到电视屏幕。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档色彩斑斓的动画片,两只卡通小熊在森林里唱歌跳舞,画面右下角标着“CCTV-14”的台标。
少儿频道。
沈清禾的脚步顿了大概零点三秒。
然后继续走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脑子里快速回溯了一遍:自己下楼的时候,电视上放的是央视财经频道,公公说在看财经新闻,自己练瑜伽的这四十多分钟里,没有听到任何换台的声音,王淑芬出来的时候也没碰遥控器。
也就是说,遥控器一直在公公手边。
但频道从财经跳到了少儿。
陆建国不可能在看少儿频道。
他也不可能没注意到频道变了。
除非,他根本没在看电视。
【……】
沈清禾上了楼梯,赤脚踩在木质踏板上,一步一步,步伐平稳。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茶几上,陆建国手边的手机屏幕是暗的,锁屏状态,没有任何通知亮起,说明至少有一段时间没有碰过。
电视画面上,两只卡通小熊正在啃蜂蜜罐子,快活地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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