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无限性能力的我被魅魔女王逮住该怎么办

第1章 刚出新手村就被最终大boss逮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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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那头传来翅膀扑棱的动静,一串铜环叮当,门被撞开。



妮克丝抱着册子冲进来,翅尖还没收,另一只手里提着那只浅口银盆,走两步才想起行礼,脚跟一顿,盆里的东西晃了一下。



“女王。”



“回来了。”



“回来了。”妮克丝往小悠身上扫了一眼,浅金竖瞳立刻亮起来,“哎哟。”



小悠被她那一眼看得脸更烫,把脸别到另一边去。



妮克丝凑到薇尔莉特身边,压低声音嘀咕。石室不大,她压得也不够低,断断续续还是往他耳朵里钻。



“……又试了一回,兑了十倍的水……”



“十倍。”薇尔莉特重复。



“十倍还爆。竹片插进去,没到杯底就黑了。”妮克丝翻了两页,指尖点着纸,“珂珞说她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还问是不是女王您拿错了瓶子。”



“瓶子没错。”



“我也这么说。”妮克丝把册子合上,“所以她后头那句我就没敢接。”



小悠听不太懂她们在说什么,只抓住一个词。



“什么十倍。”他插了一句。



薇尔莉特站起来,走过来。她走得不快,走到他跟前,低头看了看他胯下,抬起食指,用指节的背在他龟头上弹了一下。



嗒。



小悠整个人往上蹿了半寸,锁链哗啦一声。



“疼——”



“硬得发紫了。”她说,像在报今天的天气,“妮克丝把你那瓶东西兑了十倍的水去测,还是爆。”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身体里这眼泉,不归阶位管。”



小悠喘着,脑子里那句话转了两圈才转明白。归阶位管的东西都有定数:一阶有多大力气,二阶扛几阶的魔物,量到最后总有个顶,顶在那儿,一碰就塌。公会大厅那面墙上贴的表,一格一格排下去,每一格都写死了。



“那归什么管。”他问。



问完就后悔了。



薇尔莉特笑起来,眼角那点弧度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归我管。”



她抬手招了一下。



妮克丝把银盆往地上一放,放在他胯下正对着的位置,盆底磕在石面上,铛一声。然后她退回角落,抱着册子蹲下去,翅尖的铜环还在轻轻碰。



薇尔莉特蹲到木枷前面,手伸到他脚踝。



扣环开了。



一只脚落下来,脚掌踩到地上,麻得他腿一软,全靠腕上的铁环吊着。另一只也解开。他两条腿都在抖,抖得像不是自己的。



“想跪就直说。”



“不……”



“那就别跪。”



她把他一条腿抬起来往侧上方折。小悠还没反应过来,脚踝已经被紫绳绕了两圈,绳头穿过横梁侧面的铁环,一抽,抽紧。膝盖折到胸口旁边,脚背贴着横梁。



另一条腿照做。



两腿分开折上去,人只剩后背抵着木架,腰悬空,屁股往下坠。坠到一半,绳绷住了。



小悠的脸烧得快炸开。



这姿势把什么都摊出来了。肉棒朝上翘着,贴着自己的小腹跳,底下囊袋坠着,会阴那条线一直到后穴都露在灯下,一点遮掩的地方都没有。他试着把腰往前收,收不动,绳索吊着脚踝,脚踝拽着腿,只能让屁股这么悬着。



“妮克丝。”薇尔莉特说。



“记着呢。”妮克丝翻页,“灌药之前,七回。”



“从七回起算。”



“好嘞。”



薇尔莉特站起来,抬脚把鞋跟踩掉,一只,两只,赤足踩上木枷底座那块托板。



托板离地一掌宽,她站上去,正好够着。



小悠看着她抬起来的那只脚。



脚背白,脚趾细,趾甲修得整齐,足弓那块鼓着一条浅浅的筋。脚心沾了点石室里的凉气,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用脚?”



“手会酸。”她答得理直气壮。



脚心先贴的是肉棒侧面。她把整只脚横过来,脚掌托着棒身,从根部往上碾,碾到冠沟那儿,脚心窝正好卡住龟头,磨了半圈。



小悠的后脑勺撞在木架上。



“唔——”



“疼?”



“不是……”他喘,“你别这么——”



脚趾动了。



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夹住棒身,从根部往上捋。脚趾缝很窄,卡着棒身两侧往上走,走到龟头那儿一合,把龟头夹在趾腹之间,轻轻一拧。



小悠的腰猛地往上弹,弹到绳索绷直,人又坠回去。



“慢、慢一点——”



“慢一点。”她重复了一遍,脚趾松了松,慢下来。



慢得更难受。



趾腹贴着冠沟那圈软肉,一寸一寸往上磨,磨到最上头,停一停,再落回根部重新开始。底下囊袋被她脚跟轻轻压着,压一下,抬一下,压得那层皮往里陷。



油膏早就被体温化了,脚心滑得很,蹭过去带出黏腻的水声。前液被碾得涂了满棒身,亮的,混着脚心那点薄汗,越磨越滑。



“几回了。”她问。



“八。”妮克丝在下头答,“九了。他刚才腰弹了两下。”



“两下不算。”



“算九。”



薇尔莉特没跟她争。脚心重新贴上来,这回不磨棒身了,脚趾分开,夹住龟头拧着刮,一下一下,像在拧一颗熟透的果子。



热从小腹往上顶。



顶到嗓子眼,顶得他张着嘴喘不出声。他等着那一停——整宿都是这样,热满上来,她就精准地停下,把他吊在半空。



这回她没停。



脚心忽然贴得更紧,磨得更快,快得他脑子里嗡一声,腰往前送,正要冲出去——



脚抬起来了。



整只脚离开,晾在空气里。



小悠僵在那儿。



肉棒在空气里一跳一跳,跳得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渗出来,挂成一条丝,坠着,不断。他喉咙里发出一种极难听的声音,像被人踩住尾巴的兽。



“女王——”



“嗯?”



“你——”



“我什么。”



他说不出来。腰在绳索里徒劳地往上顶,顶得锁扣直响,顶得那根要冲出去的热又退回去,退得他小腹一抽一抽。



“……你狠。”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十。”妮克丝在下头小声报。



“灌药之前算七回。”薇尔莉特把脚放回托板上,脚心贴着他的小腹,慢慢碾,“你泄一回,我加一碗。”



“什么?”



“你听见了。”



“我说了不喝第二碗。”



“那你别泄。”



脚心重新落下去。



这一回是两个脚趾分开卡着龟头底下那一圈,其余三趾勾住棒身,往下一拉,拉到根,再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弹一下,他抖一下。



“十一。”妮克丝说。



小悠把眼睛闭上。



他开始数数。这是他唯一会的一招。公会里等叫号的时候数,被人打发去送死的时候也数,数到一百,气就顺了。一、二、三——



四还没数完,脚心在龟头上磨了半圈。



他从头开始。一、二——



“十二。”



“……你闭嘴。”他冲妮克丝吼,吼完自己的声音先散了。



“我闭不了。”妮克丝把册子举高一点,“女王让我数的。”



“你——啊!”



脚趾夹着龟头拧了一下,拧得他腰都软了。



“十三。”妮克丝写得飞快,笔尖在纸上刮。



石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喘息。还有锁链,锁链一直在响,响得没个停。



薇尔莉特磨得不急。她甚至有点散漫,脚心贴上去的时候像在踩着什么东西试软硬,觉得不够了,就把脚趾分开,卡着冠沟来回勾两下,觉得要到了,就抬起来晾着。



晾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短到最后他连喘匀的机会都没有,脚刚抬起来,还没等那口气落下去,又贴回来了。



小悠的牙咬得腮帮子发酸。



他脑子里那些数全乱了。一数到三就断,断了就重来,重来到最后连一都不想数。他想别的事——公会大厅的味儿,账本,那张朱笔描的阶位表——想什么都被脚心磨散。



“十四。”



脚抬起来。



这一回晾得久了点。



久得他以为她不打算再磨了。肉棒在空气里跳,跳得他自己都听见皮肉绷紧的声音,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渗得托板上一小片全亮。



“女王……”他哑着嗓子。



“求我。”



“……不。”



“那就晾着。”



她真晾着。脚踩在托板上没动,低头看他,紫瞳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像在看一件摆在案上的器具,琢磨它什么时候自己裂。



小悠把脸别开。



“你晾着。”他喘,“你晾到明天我也……”



脚心落下来。



这回不是碾。这回她把整只脚的脚趾都蜷起来,用趾腹聚在一处,抵着龟头正中间的马眼,慢慢往里按。



按得那圈软肉往里陷。



小悠的眼前白了一片。



“十五。”妮克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腰弹起来。



弹得绳索全绷直,人整个往上蹿,铁环在横梁上撞出一声巨响。热从尾椎一路炸上来,炸得他脑子空了,一股白浊从马眼喷出来,喷得又急又冲,打在脚心上,滑开,再落到银盆里。



第二股、第三股。



妮克丝“嚯”了一声,往后仰,怕溅到鞋上。



白浊一股一股落进盆里,落得急,中间几乎不断。盆底很快积起一层,层往上叠,叠得中间鼓起一小堆,边缘还在往外爬。



射到后来他腰还在抽。抽一下,出来一股,抽一下,又出来一股。银盆里的液面一晃一晃地往上抬。



妮克丝蹲下去看了一眼,站直,撮起嘴唇,吹了声口哨。



“嚯……”



“多少。”薇尔莉特问。



“盆底满了。”妮克丝拿笔杆在盆沿上敲了敲,“女王,这盆不算浅的。他一个人。”



小悠听不见。



耳朵里嗡嗡的,眼前一阵一阵发白,绳子吊着他,后背贴着木架,汗从额发上一滴一滴往下掉。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射完了。



可底下没软。



肉棒还翘在那儿,硬得跟方才一个样,只是胀得没那么疼了。龟头上一片湿,前液又开始渗,一颗挂不住,往下淌。



他垂着头喘,好半天才睁开一条缝。



“我……”



“第一碗。”薇尔莉特说。



她抬脚,脚心在他小腹上蹭了蹭。脚心沾的白浊蹭开,抹在他肚皮上,凉,滑,抹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小悠看着那道印子,脑子还没转过来。



“什么第一碗。”



“你泄了一回。”她把脚从托板上撤下来,找鞋,脚趾探进去,脚跟一踩,“我加一碗。”



“等——”



“嗯?”



“你等等。”



她转过身。



小悠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喊出来那两个字在石室里飘着,飘得他自己都脸热。他不看她,眼睛盯着木架侧面那道旧划痕,牙咬着,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我……”他张了张嘴,“我没说要求你。”



“没人说你求了。”



“那你——”



“我说了我加一碗。”薇尔莉特走回矮几边,把那只陶罐重新拎起来,布条一圈一圈解开,“加一碗又不是现在就灌。”



布条解完了,罐口揭开,那股甜腥混着药草的气味又漫出来。



“你明天还得站在这儿。”她把罐口对着碗沿,深色的汁液缓缓往下淌,黏糊糊地挂住碗壁,“站到明天,你身上那截气就沉得更深。沉得越深,一碗就越不够。”



小悠盯着那只碗。



“三碗是猜的。”他说。



“三碗是猜的。”



“猜错呢。”



“猜错我自己喝剩下的。”她把罐子搁回去,碗端起来,没往他跟前送,就搁在矮几边上,“今晚不灌。你自己想想。”



石室里静了一下。



妮克丝抱着册子站起来,走过来,走到木枷边,抬手拿册子的硬角在他腰上戳了一下。



“女王的玩具。”



“别叫我这个。”



“撑住啊。”她笑得眼睛都弯了,浅金竖瞳亮得慌,“我还想看你到底几碗才软。”



妮克丝的册子角还顶在他腰上,硬纸壳压着那层被药劲磨薄的皮,压一处,那一处的肉就自己跳一下。



“拿开。”



“不拿。”她歪着头,浅金竖瞳里全是笑,“你腰在抖。”



“我怕痒。”



“你怕的不是痒。”



小悠把脸别开。他从牙缝里往外挤字,挤得腮帮子发酸。“我迟早把你那本册子撕了。”



“撕了我就凭脑子记。”妮克丝把册子收回去,抱在胸前,退了两步,退到银盆边上蹲下,翅尖一垂,铜环轻轻搁在盆沿上,“女王的玩具,你知道你方才那盆里有多少吗?”



“不关我的事。”



“我拿笔杆量了。”她自顾自说,“一指半。”



薇尔莉特在矮几边翻册子,翻页的声音很轻,没抬头。“别逗他。”



“我没逗,我报数呢。”



“药劲还没走完。”



妮克丝回头看了一眼。“还没走完?这都几回了。”



“普通男人一碗,一个时辰开始退。”薇尔莉特把册子合上,压在矮几一角,抬眼往木枷这边看,“他喝了整碗,兑的是给三阶用的底子。退得慢。”



“多慢。”



“看他自己。”



小悠听着她们说话,一个字一个字数,数完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说他的。他身上确实没退。耳根还是烫的,胸口那两粒还硬着,被布擦一下就得咬牙。底下更没退,肉棒翘在小腹前,硬得发胀,龟头蹭着肚皮上那道被脚心抹开的浊印,黏的,一动就带起一条丝。



他想把腰往后收,收不动。绳索从横梁两侧吊着脚踝,屁股悬在半空,收腰就是拿悬空的那块肉去换,换完人更不稳。



“解一只。”他开口,“就一只脚,我吊得住。”



薇尔莉特没理他。



“喂。”



“你方才喊我等等的时候,”她翻过一页,“怎么不喊我解。”



小悠脸上一热。



妮克丝在盆边笑出声,赶紧拿册子挡嘴。



“女王,肉棒还硬着呢。”她隔着册子说,“一点没软。前头还在渗,滴进盆里,滴了有一会儿了。”



“渗多少。”



“一层底。”妮克丝用笔杆在盆底那边比了比,“跟刚才那堆不一样,这是清的那些,薄薄一层,晃得开。”



“那是前液。”薇尔莉特站起来,走过来,走得很慢,走到木枷前,低头看了看盆里。然后她抬手,四指并齐,指腹贴在小悠小腹上,压下去。



小悠“嘶”了一声。



“疼?”



“不是。”他喘,“你手凉。”



“血跑得快,皮就烫。”她手指在他肚脐底下那块慢慢挪,挪到小腹正中,停住,“这儿跳得厉害。”



“那是你把脚踩上去踩的。”



“我撤了有一刻了。”她抬眼看灯,“一刻还跳成这样,不是我的脚。”



妮克丝凑过来,把册子翻到新的一页,笔尖悬着。“记什么。”



“记他药劲半刻还不退,皮温没落。”薇尔莉特收回手,在裙边擦了擦指尖,“再记,这一轮泄在十五。”



“哎。”



“等等。”小悠抬头,“什么这一轮十五。”



薇尔莉特把脸转回来。



“你灌药前七回都咬住了。”她说,“药劲上来,八回就泄了。往下拉了一格。”



小悠愣了两息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往下拉一格。他咬了咬牙,心里那股倔劲从刚才一直憋着,憋到这会儿全顶到嗓子眼。



“那是我灌了药。”他说,“不算。”



“不算?”



“你试试往嘴里倒一整碗这玩意儿,再让我跟你耗。”



“我不试。”她答得很干脆,“我试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淡,淡得像在挑一件旧货,小悠被那语气噎得胸口发闷。



“你——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



“这么什么。”



“……没什么。”



妮克丝在旁边已经笑得拿不住笔了。



“女王,让我试试。”她忽然抬头,翅尖一抖,“我还没试过。”



薇尔莉特看了她一眼。



“试什么。”



“试他呀。”妮克丝把册子往地上一搁,站起来,搓了搓手,“我就学着碰一碰,不碰底下。您不是说药劲在皮上吗,那皮上到处都能试。”



薇尔莉特没立刻答,往矮几那边走回去,把手里那根细羽拿起来,走回来递给她。



“用这个。”她说,“腰侧,肋下,别往底下探。他这会儿底下碰不得。”



“碰了会怎样。”



“碰了就不是十五回的事了。”



妮克丝接过细羽,握得有点用力,羽杆差点被她捏弯。她转过身,对着小悠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先自己笑了一下。



“女王的玩具,我来了啊。”



“你敢——”



羽尖落在他腰侧。



小悠整条腿抽起来,锁链哗啦一声。他牙齿咬在一块,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响,硬生生截断在牙关后头。



妮克丝眼睛亮了。



“哎!”她回头喊,“女王,他抽了!真的抽了!我就碰一下!”



“继续。”



“好嘞。”



羽尖顺着腰侧往下走,走到胯骨,在骨头凸起那一小块上来回扫。小悠的腰跟着羽尖扭,一扭绳索就拽,一拽后背就在木架上蹭,蹭得汗和木头的粗纹一块儿磨过去。



“你轻点……”



“我轻着呢。”妮克丝把羽尖立起来,只用最上头那点毛尖碰他,“你看,就这么点。”



“你那叫轻——”



羽尖移到肋下。



小悠“唔”地弓起来,弓到绳索拽死,人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屁股往下坠,肉棒在空气里甩了一下,前头挂着的那条液丝断了,滴进盆里。



滴答。



妮克丝低头看了一眼盆,回过头,脸上那点笑意收了收,换上一层认真。



“女王。”她说,“他前头一直在渗。这都第三刻了吧。”



“嗯。”



“三阶的眷属,泄完了得缓半个时辰才回得起来。”妮克丝把羽尖挪开一寸,等小悠的呼吸从急里缓下来,才又贴回去,贴着肋沟慢慢扫,“他这没缓过,一直在硬,一直在渗。”



“记下来。”



“记了。”



小悠喘着,眼睛半睁。他听着她们说话,越听越不是滋味。



“你们俩——把我当什么。”他喘,“当猪下水称斤两?”



妮克丝噗地笑出来,笑得羽杆都在抖。



“称斤两还不够。”她把羽尖往他乳尖旁边一点的地方一戳,“你还得会叫。”



“我不叫。”



羽尖不动,就抵在那一小片皮上,慢慢压下去。



小悠的胸口自己往前挺,挺到肩胛离开木架,人整个朝她这边送了半寸。他心里骂了一声,牙咬得死紧。



“看,这不是挺了。”



“那是……”



“那是什么。”



他没词了。



薇尔莉特在矮几边坐下去,把另一只腿叠上来,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看得挺有兴致。



“再往下一点。”她说,“他那儿最薄。”



“哪儿?”



“乳尖底下那道沟。”



妮克丝照做。



羽尖扫过去。



小悠整个人像被谁从里头抽了一鞭,腰往前猛送,锁链撞得横梁都响,一声没压住,从喉咙里冲出来,冲到一半被他咬回去,咬得嘴角都抽。



“嚯。”妮克丝退半步,“这声音。”



“记。”



“记什么。”



“他叫了。”薇尔莉特在矮几那边说,声音不高,慢条斯理的,“今夜第一次。”



小悠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红得像要从皮里透出血来。



“我没叫。”



“叫了。”



“那是喘。”



“喘和叫我还分得清。”她站起来,走回木枷前,手伸下去,把妮克丝手里的细羽抽走,随手搁在木枷横档上,“行了,够了。”



妮克丝有点不情愿,翅尖垂下来。



“女王,我才碰了几下。”



“四下。”薇尔莉特说,“每一下他都跳。再碰,他就要咬牙咬到伤自己。”



她说着回头看小悠,紫瞳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松口。”



“不松。”



“腮帮子已经鼓起来了。”她抬手,指腹贴上他的下颌,往下一压,“松开。”



小悠的下巴被她压得松了,牙齿分开,腮帮子那块酸得他眼前一黑,才发现自己方才咬得有多狠。



“你手拿开。”



“你把牙咬上?”



“……不咬。”



她收回手。



“妮克丝,把盆挪开半步,别让他一直对着风。风从门缝过来,吹在盆里,味道散得慢。”



“哎。”



妮克丝弯腰把银盆挪了挪,挪得离他胯下远了半尺。挪完她蹲在那儿,看了看盆里那层清液和那堆白浊,忽然冒出一句:“女王,这要是拿去测……”



“测过了。”薇尔莉特说。



“什么时候?”



“你测那瓶之前,我刮了头一回的。”



妮克丝张了张嘴,眼睛一下瞪圆。“您自己刮的?”



“嗯。”



“那结果——”



“一样。”薇尔莉特走回矮几边,把那碗第二碗的浆用一块布盖住,布角掖在碗底,“一样爆。”



小悠听着,忽然觉得有点头晕。不是药劲的那种晕,是别的。他这一整宿被人翻来覆去地量,量出来的结果一次比一次离谱,离谱到他自己都听着不真实。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薇尔莉特回过头。



“我告诉过你了。读数不对。”



“什么叫不对。”



“该有顶的地方没有顶。”她把布角掖好,直起身,“血跑得快,气跟着动,动到顶就停,这是常理。你不停。”



“那你量出什么来了。”



“量出你还没到顶。”



小悠闭了闭眼。



“那你要量到什么时候。”



“量到你到顶。”



“要是我永远到不了呢。”



石室里静了一下。



薇尔莉特站在矮几边上,灯在她身后,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横过半个石室,一直铺到他脚底下。



“那就一直量。”她说。



小悠盯着地上那道影子,心里又闷又热,说不上是气还是别的。他被吊了一整宿,被人拿脚磨到十五,被人拿羽毛碰得像条上钩的鱼,被人一碗药灌得皮都不是自己的,到头来回答就是这么一句。



“我不求。”他说。



“我听见了。”



“我今天不求,明天也不求。”



“嗯。”



“你那碗汤,明天灌就灌。”他抬起眼,眼白里全是血丝,反而瞪得挺凶,“我扛得住。”



薇尔莉特看着他,看了有一会儿,那点笑意慢慢从眼睛里浮上来,没落下去。



“记住你这句话。”她说,“明天我提醒你。”



她转身往门那边走,走到一半又停下。



“妮克丝。”



“在。”



“今夜你守着。”她头也不回,“别让他睡过去。药劲退的时候人会发冷,冷过了会犯困。困过去,气就沉死在他骨头里,白灌这一碗。”



“那要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他皮温落下去。”



“皮温怎么量。”



“你手背贴他胸口,贴着觉得不烫了,就是落了。”



妮克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小悠,脸上露出一点为难又掩不住兴奋的表情。



“那……他要是又硬起来呢。”



“他软不下去。”薇尔莉特拉开门,走廊的灯火从缝里涌进来,“渗出来的那些你刮进瓶里,别浪费。”



门合上了。



石室里只剩一盏灯,和一个蹲在盆边抱着册子的魅魔。



小悠垂着头,汗从额发尖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到小腹上,和那道脚心抹开的浊印混在一起。



妮克丝把册子摊在膝上,笔杆在纸上敲了两下,抬起头,冲他咧嘴一笑。



“听见没,女王的玩具。”她说,“今夜我守着你。”



“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欢。”



“不能。”她把册子往上一抱,站起来,走到木枷边,手背贴到他胸口,“哟,烫的。”



“……废话。”



“慢慢熬吧。”她收回手,又贴了一下,好像不太确定,“这天还长着呢。”



妮克丝拿笔杆的尾端伸进银盆,贴着盆壁刮了半圈,把挂在瓷面上的白浊刮下来,刮成一小堆,然后啧了两声。



“怎么了。”薇尔莉特在门边停住。



“挂壁挂得厚。”妮克丝把笔杆提起来看了看,杆子上裹着一层稠的,坠着往下淌,“女王,这东西不该这么黏。他射的时候冲得急,缓下来该散开才对,这一层扒着不掉。”



“刮进瓶里。”



“刮了。”妮克丝从腰后摸出那只细颈陶瓶,晃了晃,“小半瓶了。”



薇尔莉特“嗯”了一声,把门带上,转回来。



小悠吊在木架上,两腿还分开折在横梁两侧,脚背贴着横梁,脚踝的紫绳绷着,人悬空,腰往下坠。药劲没退,胸口那两粒还挺立着,肉棒翘在小腹前,龟头上挂着一条新渗的液丝,坠长了,断了,滴进底下的银盆。



薇尔莉特走到木枷前,抬手贴在他小腹上,掌根压了压。



“烫的。”



“药劲没退。”小悠哑着嗓子。



“我知道没退。”她手掌往下抹了抹,抹到肚脐底下,“退得慢。气跟着血走,血跑得快,气就沉得深。照这个沉法,等不到明天。”



“那你等明天灌。”



“等不到。”她收回手,“天亮之前就得加。晚了,这一碗的料沉进骨头,第二碗压不住。”



“添第二碗。”她转头对妮克丝说。



妮克丝把笔杆在册子上蹭干净,站起来,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拍得他整条脊背绷起来。



“女王的玩具,你这一宿够本了。”



“滚。”



“我这就滚去给你端汤。”她笑得翅尖直抖,抱着册子出门去了。



石室的门合上,剩下灯芯噼啪一响。



小悠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嗓子哑得像砂纸磨石头:“换——换个说法总行吧。”



薇尔莉特在矮几边转过身。



“换什么说法。”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榨出什么。”他喘了一下,喉咙滚了滚,“要说量,你量了一宿。要说药,你灌了三碗的料。你到底想拿我干什么。”



她把手里那根细羽转了个向,羽尖朝下,走回来,一边走一边说话,声音不高,慢条斯理的。



“公会量人,量的是战力。”她在木架前停下,“一阶的底子多厚,二阶多厚,三阶往上每一阶强多少,墙上那张表一格一格都写死了。你穿着最低阶的皮甲,接最便宜的活,站在人堆里谁都不多看一眼。”



“那是我自己的事。”



“你身上这玩意,公会量不出来。”她把羽尖抬起来,在灯下晃了晃,“陶瓶测三回,三回都顶格。你知道顶格之后往上那格,读数是多少?”



小悠没答。



“跟八阶魔石一个读数。”她说完,把羽尖抵在他锁骨下那层薄皮上,划了一道,“一块压在王都宝库里、给整个王城供魔的石头,跟你一个一阶废物身上长着的底子,读数一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的是为什么。”她抬眼,“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门又开了,妮克丝捧着碗进来,碗沿上还挂着浆,走得小心,一步一停。



“女王,第二碗。”她把碗递过去,又退回盆边蹲下,“我按您说的兑了,没加水。”



“记着时辰。”



“记着呢。”



薇尔莉特没接碗,把细羽插进碗里,蘸了一圈,拿出来,浆液顺着羽杆往下走,走成一颗珠子挂在羽尖上。她把那颗珠子摁在小悠胸口,摁在乳尖外侧,往外一画。



画出一圈凉的。



小悠的胸口自己跳了一下。



“别——”



“药劲在皮上。”她又一蘸,画第二圈,圈比第一圈大,画到他胸口正中,“你血跑得快,气跟着走,气走到哪儿,药就咬到哪儿。”



第三圈划过乳头。小悠的腰往前一顶,锁链哗啦一响,人又被拽回去。



“你手别这么画。”



“那你说怎么画。”她蘸第四回,这回笔尖压得低,浆液积在羽尖,一落在他胸口就淌开一小片,她拿羽尖把那片往乳头上推。



小悠喉咙里滚出一声,牙关咬死了。



“妮克丝。”



“在。”



“第一碗,他撑了多少。”



“记的十五。”妮克丝翻册子,“灌药之后第八回就泄了,往下拉了一格,后头羽毛碰了几下,叫了一次。”



“第二碗灌下去,你猜。”



妮克丝看看碗,看看小悠,把笔杆在册面上一点。



“折半吧。”她说,“第一碗十五,第二碗七八回就该交代了。”



“听到没有。”薇尔莉特把羽杆从他胸口拔起来,浆液扯出一条细丝,断在乳头上,“她给你留了七八回的余地。”



“我不用谁留余地。”



“那正好。”她把碗端起来,“嘴张开。”



小悠把嘴抿住。



抿得很紧,嘴唇都抿成一条线了。他盯着那只碗,眼睛一眨不眨,心里那句“我今天不求明天也不求”还热着。



薇尔莉特看着他抿。



“你以为我只有一招。”她说。



尾尖从她裙后头转出来,绕过他的大腿,贴着腿根最软那一圈皮,一刮到底。



小悠的腰猛往前弹,嘴巴张开半寸,碗沿就卡了进来。



浆液灌进口腔,还是那种甜,甜下面埋着苦。他咽了一口,喉咙里那条线又烧起来,从嗓子一直烧到胃口,烧到肚脐底下打了个结。



第二口。第三口。



“咳——等——”



尾尖又刮了一回,这回刮到会阴那条线,刮得他整条腿抽,碗里的浆顺着齿缝往里涌,涌得他来不及咽,从嘴角淌下来,淌到下巴,滴在胸口那几圈浆画的圈上。



“咕……唔——”



碗底翻过来对着他,最后那点稠的挂不住了,全滑进嘴里。



薇尔莉特把碗挪开,翻过来给他看了一眼,空底,然后搁到矮几上。



“第二碗。”她说。



小悠垂着头咳,咳得肩膀抖,咳完了喘,喘完了不动了。



他等着。



这回不等肚子。这回他知道该等什么了。



先来的是肚脐。



肚脐底下那一点,忽然烫起来。烫在里头,不在皮上,像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一小簇火,火苗贴着肚皮往外顶,顶得那一小块皮绷紧了。



然后那点烫分开了。



往四个方向分。往左往右,钻进胯骨,从胯骨往下走,走到大腿根,走到膝盖;往上走,走到肋下,走到腋窝。



“唔……”



“来了。”妮克丝在旁边小声说。



烫走到手掌。



小悠的手在铁环里攥了一下,攥不住,指头全张开了。手掌心痒起来,痒在肉里,不在皮上,像有无数根细毛从掌心往外钻,钻到皮面上,挠不着,蹭不掉。他想把两只手合起来搓,铁环一拽,手腕卡住。



“痒……”



“哪儿痒。”薇尔莉特问。



“手。”他把手掌翻过来给她看,又翻回去,“手心和脚心,一起。”



脚心也开始痒。脚还折在横梁上,脚背贴着横梁,没地方蹭,他只能把两只脚互相蹭,蹭得脚背贴脚背,蹭得脚趾绞在一块,蹭出了一层薄汗,还是痒。



“女王……”他咬着牙,“这个痒怎么压。”



“不用压。”



“什么叫不用压。”



“它自己会走。”她抬手把细羽从横档上拿起来,在灯下看了看羽尖,那上头还挂着一点浆,“你越蹭它越凶,蹭到后头,皮上每一寸都要人碰。”



“我不蹭。”



“你已经在蹭了。”



小悠低头一看,自己的两条腿正在互相磨,磨得紫绳都绷起来了。他把腿停住,停了两息,又自己动起来。



妮克丝在盆边笑出了声,赶紧拿册子挡住。



“笑什么。”



“没笑什么。”她把册子放下来,眼睛弯着,“女王的玩具,你这腿不听你的话。”



“你闭嘴。”



“我闭不上,我得报数。”



薇尔莉特走过来,走到他跟前,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把他按回木架上。



“听着。”



“嗯。”



“你想撑住,那就别指望靠忍。”她的手掌贴着胸口那层薄皮,慢慢往下抹,抹到小腹,“药劲在皮上走一圈,走完了自己退。你要撑的是这一圈走完之前,别自己崩。”



“崩了怎么样。”



“崩了,明天加一碗。”



小悠盯着她。



“你那碗汤到底有多少。”



“够你喝到明天。”



她把手收回去,转身走到矮几边,坐下,一条腿叠上另一条。



“妮克丝,解他脚踝。解完把盆挪到矮几前头。”



妮克丝愣了一下。



“女王?”



“解开。”



妮克丝先把银盆从枷座底下端出来,搁到矮几前正对着的位置,盆底磕在石面上,铛一声,然后蹲下去解紫绳。绳子一圈一圈松开,小悠的脚落下来,脚掌踩到托板上,麻得他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全靠腕上的铁环吊住。



“手腕不动。”薇尔莉特说。



“我知道。”



另一只脚也解开。他两条腿都在抖,抖得像不是自己的。



“脚能站,站不住就跪。”薇尔莉特抬手,指尖在矮几边上敲了一下,“跪下之前,有句话说明白。”



小悠扶着木架喘,抬眼。



“你撑到第七回。”她说,“剩下的三回我用嘴收。射得出来,今晚就到这儿。”



“要是射不出来呢。”



“射不出来,明早加一碗,再站一天。”



小悠盯着她看了两息,牙关紧了紧。



“……行。”



“过来。”



他膝盖先着地,厚毯把膝盖吃进去半寸。他试着往上撑,撑到半跪半站,锁链从横梁上斜下来,绷在他头顶上方,长度刚好够他把上身探出去。



他往前挪了半步,锁链哗啦一响,又拽住。



再挪,再拽。



挪到矮几前,脸正对着她膝盖。他抬起头,她坐在矮几上,比他高不多少,可那个高度差压得他脖子发酸。



“你要干什么。”



“我脚酸了。”



“所以就换我跪着?”



“你跪着不亏。”她手伸下去,捏住他下巴往上提,提得他不得不把腰伸直。她另一只手撩起裙摆,裙摆底下是一层薄黑纱,纱贴着腰胯,往下收,收进腿间,把那一处的形状描出来了。



小悠的眼睛往下滑了一下,又赶紧抬回来。



“看什么。”



“没看。”



“没看你脖子红什么。”



他不说话了。



薇尔莉特的手指探下去,把黑纱往旁边拨。纱底下露出穴口,泛着水光,两边是软的、饱满的肉,被拨开的那一下自己合了合。她没急着往下,手指在穴口上抹了一圈,抹出一指湿,抬起来,抹在他嘴唇上。



“舔。”



小悠抿了一下嘴,把嘴唇上那点湿抿进去,一股淡淡的腥甜。



“你自己不会擦。”



“我让你舔。”



“……舔了。”



“再过来点。”她把腿分开些,膝盖顶着他的肩,“龟头抵上来。”



小悠往前送了送腰。肉棒翘着,龟头抵到穴口,一贴上去,那圈软肉就自己含住了半个头。



他吸了一口气。



那不是含,是吸。穴口那一圈箍着龟头的冠沟,箍得很准,箍完还往里收了一下。



“这就受不了?”薇尔莉特往后靠了靠,手肘撑在矮几上,尾尖从身后绕出来,在他腰后轻轻抽了一下,“自己往里送。”



小悠咬着牙往前一顶。



整根进去了。



进去的那一下他脑子里嗡了一声。她说的窄不是嘴上说说的窄,甬道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层都在往里收,收得棒身被箍得发胀,箍到根的时候,那圈肉还在往里嘬。



“呃……”



“到底了?”



“到……到底了。”



“那动。”



他动不了。膝盖在毯子上打滑,腰只要一使劲,甬道就自己绞一下,绞得他腰眼发酸,力气全泄在半路上。



“动啊。”



“你别绞。”



“我没绞。”她答得平平的,“它自己会动。”



小悠抬起头瞪她。



薇尔莉特笑了笑,尾尖绕到他身后,贴着屁股缝慢慢蹭。



“你绞一下,我蹭一下。”她说,“你磨得慢了,我就多蹭。”



“你这算什么规矩。”



“我的规矩。”



他只能往前磨。磨得极慢,退出去不到一寸,再送回来。送到第二下,甬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肉自己收了一回,收得他膝盖一软,额头差点撞在她肩上。



“慢。”



“我慢了。”



“再慢。”



他再慢。慢到最后几乎是不动了,只把腰胯贴着她磨,磨得龟头在甬道最里头那一小片软肉上碾。



“不够。”薇尔莉特说。



“什么不够。”



“幅度。”



她腰往后一缩。



缩了一寸。就一寸。龟头跟着退出来一寸,退到甬道中段,那一段的肉比最里头更紧,箍得他倒抽气。



“你——”



“这个幅度。”她说,“只许这么大。”



小悠明白了。



她没让他插。她让他守着这一寸的来回,一寸一寸磨,磨到他自己受不了为止。



他磨了。



第一下,甬道绞了一下。第二下,绞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尾尖在他屁股缝里一戳,戳得他腰往前一冲,那一冲超过了幅度,龟头顶到最里头,撞上宫口那一圈硬一点的肉。



“啊——”



“超了。”



“你戳我。”



“我戳你你就超?”她尾尖又戳了一下,“那再戳。”



小悠把牙咬住,把腰收回来,重新守着一寸磨。他磨得很专心,专心得额头上冒汗,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毯子上。



磨到二十几下,药劲从尾椎往上翻。



那股热翻得比方才凶,从尾椎一路烧到腰眼,腰眼一酸,整根肉棒跟着胀了一圈。



“女王——”



“嗯?”



“要来了。”



“那就来。”



他又磨了两下,第三下没守住,尾尖在屁股缝里一戳,戳得他往前一顶,顶到底,射了。



射得急。第一股冲出去,冲在甬道最里头,冲得他自己腰都软了。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甬道绞着不放,绞得他每一股都得使劲往外推。多余的从穴口挤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滴进盆里。



“唔……唔……”



射完了,人还跪着,肉棒还硬在里头。甬道一绞一绞,把里头兜不住的白浊一股一股往外挤,顺着根部淌进盆里。



妮克丝在盆边咳了一声,把笑咽回去,翻开册子。



“第二碗,第一次。”她拿笔杆点着纸,“时长……我算算啊,从他进去到射,半刻钟不到。”



“不到多少。”



“不到就是不到。”妮克丝憋着笑,“女王,您别让我报得这么细。”



“报。”



“小半刻。”她说完自己先低头闷笑了一声。



薇尔莉特没笑。她抬手插进小悠汗湿的头发里,往后一扯,扯得他抬起头。



“听见了?”



“……听见了。”



“撑不过小半刻,还嘴硬。”



“我药劲——”



“哦?”她打断他,“你没崩在药劲上,你崩在这儿。”她腰往下压了压,甬道绞了一下,绞得他闷哼出声,“再来。”



她不等他动。



腰往上顶。



小悠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仰,锁链一绷,人又被拽回来,拽回来的时候肉棒重新钉回原处。



“女王——”



“跪好。”



她开始动。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送,送得慢,可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宫口那圈肉贴着龟头碾过去,碾一圈,退回来,再碾一圈。



小悠跪在毯子上,两只手吊在头顶,动不了,只能被顶。顶到第五下,他腰自己跟着往前送,送到一半被锁链拽住。



“别跟。”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尾尖绕到他身后,贴着他屁股缝不动,就压在那儿,“你一动,我就换角度。”



他不敢动了。



她碾了十几圈,忽然换了个角度,宫口从斜下方蹭上来,蹭着龟头正中间的马眼,一圈一圈地印。印得他眼前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



“唔——别蹭那儿——”



“哪儿?”



“你知道哪儿。”



“我不知道。”她又印了一圈,“你说清楚。”



小悠说不出口。他把脸埋进自己胳膊弯里,肩膀抖。



“说。”



“……”他闷在胳膊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马眼。别蹭马眼。”



“哦。”她应了一声,又印了一圈。



“你——”



“我听见了。”



她印得更准了。马眼被宫口那圈肉碾得又酸又胀,胀得整根棒身跟着跳,跳一下,甬道就绞一下,绞得他两只脚在毯子上蹬。



第二回他射的时候没预警,腰往前一冲就出来了,射得她甬道里一阵一阵地鼓。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沿着棒身淌进盆里。



“第二次。”妮克丝报。



薇尔莉特没停。她把小悠从她身上顶开一点,肉棒脱出来半截,白浊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滴进盆里。



“跪着别动。”



“我跪着呢。”



“手别拽。”



“我没拽。”



“那就这么跪。”她把手撑在矮几上,人往后坐,坐得锁链那点长度刚好够,然后她开始前后晃。



腰胯推出去,再收回来。肉棒在她甬道里被推着走,走一寸,退一寸,走得整根棒身被那层层的肉一遍一遍地捋。每晃一下,根部就有白浊被挤出来,沿着棒身淌进盆。



小悠跪在原地不敢动,只能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当成一根棍子使。她晃得不快,晃得很有节奏,晃到最前的时候,龟头正好抵在宫口上,晃到最后的时候,甬道口那圈肉箍着根部。



第三回他射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有喉咙里那口气往上顶了一下,肩膀抖了两抖。



“第三次。”妮克丝报,笔尖刮纸,“女王,盆里有一指深了。”



“记着。”



第四回开始,小悠的嗓子就哑了。



嗓子是撑哑的。药劲在皮肤上走了一圈,走到四肢,走到头皮,走到脚趾缝,走完一圈退一点,退到一半又折回来,折回来比头一遍更凶。他整个人被吊在锁链上,膝盖磨着毯子,肉棒被甬道一遍一遍绞,绞到他自己都不知道射在哪儿了。



“女王……”



“嗯。”



“你停一停。”



“停不了。”



“就停一息。”



“一息也不行。”她晃得稳,“你要撑,撑到我停。”



“我撑不住。”



“那就别撑了。”



他说不出话。药劲和甬道一起上来,他脑子里那些数全糊了,一数到二就断,断了重来,重来到最后连一都不想数。



第五回。



“第五次。”妮克丝报。



第六回。



“第六次。女王,盆里两指了。”



小悠把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喘得像拉风箱。汗把她的裙摆洇湿了一片,他嘴唇贴着她膝头那层薄皮,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你……停……”



“再一回。”



“我不行了。”



“你行。”她低头看他,尾尖绕到他后颈,把那一圈汗湿的头发拨开,“你这一整宿哪回不行过。”



第七回。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得锁链拽死,人挂在半空抖。射完了,肉棒还是硬的,龟头上挂着新渗的清液,一滴一滴落在盆里。



“第七次。”妮克丝拿册子角敲了敲盆沿,“女王,盆快满了。”



薇尔莉特这才停下。



她把自己从他身上抬起来,抬得很慢,肉棒一寸一寸脱出甬道,“啵”的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滴在毯子上。



小悠腿一软,直接跪歪在毯子上,锁链拽着两只手腕吊住上半身,人被吊成一个歪的姿势,肩膀一高一低。



“过来扶。”



妮克丝跑过来,把册子夹在腋下,两只手扶住他肩膀,把他扶正跪好。



薇尔莉特从矮几上下来,蹲到他面前,把那根细羽拿起来,蘸了一下碗底剩下那点浆,在他胸口扫。



羽尖扫过乳尖。



小悠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锁链响。



“还痒?”



“……痒。”



“药劲走完还得一个时辰。”她扫第二下,扫到肋下,“你要撑,撑到一个时辰。”



“我撑不住一个时辰。”



“那你想怎么办。”



小悠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眼白里全是血丝。



“你说最后三回用嘴。”



“我说过。”



“你说过。”他喘,“你方才说的,最后三回用嘴,射得出来今晚就到这儿。”



薇尔莉特看着他。



“记性倒好。”



“你说话算不算数。”



“算。”她把细羽丢了,站起来,“妮克丝,把他扶正。”



妮克丝把册子往地上一放,两只手架住他胳膊,把他往上一提,提得他后背挺直,锁链重新绷紧。



“跪好了啊,女王的玩具。”她拍了拍他肩膀,“最后三回。”



薇尔莉特在他面前跪下来。



她跪在厚毯上,裙摆铺开一圈,然后俯身,一只手握住棒身,把肉棒扶正,低下头。



小悠看着她的脸凑近,看着她的嘴唇张开,看着她含进去。



口腔比甬道更热。



也更软。甬道会绞,口腔不会,口腔只是裹着,一层软肉从上到下贴住棒身,贴着不动,然后舌头从底下起来,一道一道往上刮。



“唔——”



她含着不动,抬眼看他。



那双紫瞳在灯下亮得很,亮得像在说“你撑啊”。



舌头又刮了一道。刮到龟头底下那圈冠沟,停下来,舌尖抵着冠沟慢慢地磨。



小悠腰往上挺,挺到锁链绷直。



“别挺。”



“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含着说话,声音闷在嘴里,震得肉棒一颤,“你挺一下,我退半寸。”



他不敢挺了。



她慢慢吮。嘴唇箍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舌头跟着往上推,推到龟头那儿,舌尖在马眼上点一下,再退回去。



点到第三下,小悠喉咙里滚出一声。



“唔……别点那儿……”



她点了第四下。



“女王——”



第五下。



他两条腿在毯子上蹬,蹬得膝盖蹭红了,锁链哗啦响。药劲从脚心一路翻上来,翻到腰眼,腰眼一酸,他往前一冲,冲得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



她没退。



喉咙那圈软肉箍住龟头,箍得他眼前一黑,射了。



第一回。



她含着没动,等他抖完,才慢慢把肉棒退出来,嘴角挂着一条白丝。她抬手抹了一下,抹在手背上,看了看。



“一回。”



“女王……”他喘,“我撑不住了。”



“还有两回。”



“我真的——”



“你射得出来。”她重新含进去,“你什么时候射不出来过。”



第二回她吮得更慢。慢得他每一息都在等,等她嘴唇收一下,等她舌尖点一下,等到最后他自己往前送,送到一半想起不能挺,又硬生生停住。



“乖。”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比什么都难受。



第三回他几乎是哭着射的。



不是嚎,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一边漏一边抖,抖得肩膀一高一低,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



他射的时候她没退,一直含着,含到他抖完,含到肉棒在她嘴里跳最后一下,才慢慢吐出来。



小悠往旁边栽。



妮克丝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胳膊,把人半扶半拖地放到毯子上。锁链还挂在横梁上,手腕解不下来,他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吊在上头,一只手压在身下。



薇尔莉特把嘴里那口咽下去,拿指背抹了抹嘴角,低头看他。



“药效还有余。”她说,“硬着睡吧,明早再收拾你。”



小悠没答。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妮克丝蹲下去,把册子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封面上的灰,递过去。



薇尔莉特接过来,翻到今日这页,笔尖在“第二碗”那一行底下停住。



“第二碗,撑七次。”她念着写,写完在旁边打了个小勾,又添了一行字,写得慢,笔尖在纸上刮。



小悠偏过头,眼皮抬了一条缝,想看。



妮克丝抬手把搭在矮几上的毯子扯下来,往他脸上一盖。



“女王的笔记你也敢偷看?”



毯子底下传出一声闷闷的:“谁稀罕。”



薇尔莉特没理他。她把册子合上,递给妮克丝,声音压低了些。



“明早他要是自己软了,来报我。”



“要是没软呢。”



“直接上枷。”



妮克丝把册子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毯子底下那团人形。毯子一角被呼吸顶得一鼓一落,底下那条腿还时不时抽一下。



“女王。”她小声问,“他这样……明天还灌第三碗?”



薇尔莉特已经走到门边。她拉开门,走廊的灯火从缝里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长,横过半个石室,一直铺到毯子边上。



“第三碗不用灌。”她说,“他自己会要。”



门合上了。



妮克丝站在原地,抱着册子,歪头看那团毯子。



“听见没。”她蹲下去,隔着毯子戳了戳他的肩,“女王的玩具,明天你自己要。”



毯子底下没声。



她又戳了一下。



“……滚。”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字。



妮克丝笑了一声,把册子摊在膝上,就着那盏灯,一笔一笔把方才记的那页重新誊清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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