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224章 陌生的戏弄 (3)
听我这话,南宫燕脸上原本沉淀的那丝微弱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斗志。
这是典型的以愤怒掩盖恐惧的反应。我悄悄咽了口唾沫,暗自戒备着她即将到来的反抗。
南宫燕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
“谁……!谁说我不行……!!”
我也顺势加大力度,死死将她按住。
不过,为了让她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我只用了一只手便将她牢牢制住。
她咬牙切齿地吼道:“我……就在几天前,明明靠力气打赢过你这样的男人……!”
她指的应该是我。但她并不知道,正因为有过那一天,我今日才敢如此行事。
毕竟那天,我已经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力量其实远在我之下。
“看来当时并没下赌注?那正好,尽管放马过来吓唬我试试。若我南宫家主在力气上输给你,我便认作女子!”
既然我也得拼尽全力才能按住她,脸上自然难免狰狞扭曲。
幸好有面具遮住了我的表情,在她眼里,我大概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吧。
“唔……唔唔……!”
“……”
“……可恶……呃啊!”
幸运的是,南宫燕终究没能挣脱。
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容易压制。
我开口问道:“这就完了?刚才不是还高声自称男人吗?难道男人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唔呃!”
巨大的波澜在南宫燕脸上炸开,除了愤怒,羞耻感更是清晰无误地浮现出来。
对于立志以男子汉身份度过一生的她而言,这无疑是莫大的侮辱。
而这份屈辱感,正是我要亲手挖掘出的“万恶之源”。
明明是要把你当女人看待,你羞耻什么?你本来就不是男人,既然不是却反应这么大,又是为何?!
“放开我!!叫你放开听到没有!!”
南宫燕似乎终于意识到凭自己根本无法脱身,开始放声大喊起来。
我却依旧云淡风轻地回应道: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轻松压制了和我差不多的家伙吗?倒是把那副气概再拿出来给我瞧瞧啊。堂堂正正的男人之战,若就这样收场,未免太无趣了吧?”
听到“无趣”二字,南宫燕再次疯狂挣扎起来。
但既然已经掌握了压制她的诀窍,想要彻底制服她,便不再是难事了。
尽管她拼命挣扎,我还是成功将她牢牢制住。
“唔!”南宫燕发出一声低哼,放弃了手臂的扭动,转而抬腿踢来。
她的膝盖直冲我胯下袭来。
男人嘛,对于直奔要害而去的攻击,本能反应总是快如野兽。
我勉强抬腿,堪堪挡下了她这一击。
——砰!
刚才那一下真是险之又险,我的火气也不由得蹭蹭往上冒。
“呵,家主大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倒是让人越来越怀疑了。堂堂男子汉该有的‘佛门规矩’哪去了?竟然直接踢人裆部?”
“你还好意思说!哪有男人像这样把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上的!要嘛就堂堂正正打一架,这算什么回事!”
“哈哈,我虽然性情扭曲,是挺喜欢看姑娘哭哭啼啼的样子……但可没兴趣看一个浑身是血、趴在地上爬的惨状。男人嘛,心胸总该像大海一样宽广,怎么能对女孩子挥拳相向呢。”
“你话里的那个‘女孩子’,是在说我?”
“不然呢?这屋子里除了我,还有第二个女人吗?”
“呜呜……不、不是……!随你怎么说,我……!”
南宫燕紧咬着牙关,猛地抬头瞪向我。
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暧昧了。
“难道力气小,就注定是女人吗?”她眼神叛逆地反问道。
“行,我承认,论力气我确实不如你……!但这绝不能作为我是女人的证据!”
“……”
其实把衣服全扒光,也就没必要费这口舌争个高低了,可我原本的目的本就不在此。
我要做的,从来不是去确认她是不是女人。
毕竟我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根本无需多此一举去验证。
我的目标,既不是去确认她有没有胸,也不是要窥探她腿间的秘密。
我真正的目的,是要让她自己意识到——她是个女人。
而这一步,必须走得如履薄冰,万分小心。
让她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肯定行不通,她厌恶自己到了恨不得自残的地步。
展示她早已熟知的模样毫无意义,只有让她看见那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面,一切才会有转机。
……不过,刚才是不是玩过头了?她看起来好像真的火大了……
管他呢,去他的。反正事已至此,还能回头吗?不如一条道走到黑。
就在这时,她突然大喊出声。
“换作是那些以‘外功’着称的少林高僧,或是家世显赫的皇甫世家,你这套可就不灵了!难不成在他们面前,你也打算以‘女子’相称?”
“废话真多。”
听着我的讥讽,原本咬紧牙关的南宫燕身子一软,像是为了平复心绪般深深吸了口气,随后伴着一声长叹,幽幽问道:
“所以呢?你制服我又想怎样?这能证明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高举双臂,语气粗重地连珠炮似地问道:
“若要伤我,趁早动手!莫非你是个‘南色家’?把个大男人这样扣着,到底想图什么?”
她竟如此直白地出言嘲弄。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说什么伤你不伤人。家主大人,你是忘了我是谁吗?我这般苦心孤诣,不过是想为你化解心魔罢了。”
“混账!!这算哪门子化解心魔!!”
我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径直朝她脸庞探去。
南宫燕大惊失色,猛地紧闭双眼,拼命偏过头去。
想必她是以为我要对她施暴了。
但我 intended 的却并非如此。
——唰。
我摘下了她的头巾。
一方秀美的额头显露出来。
“你……
困惑瞬间爬上了南宫燕的脸庞。
我动作未停,顺势解开了她脑后那束如马尾般的发髻。
齐肩短发如丝般柔顺地垂落下来。
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仅仅是这副模样,就再也让人无法将她视作男子。
亲眼所见,我只觉得一阵荒谬的可笑。
我注视着她,轻声问道:
“这般模样,你还敢说你不是女人?顶着这副容貌?”
但南宫燕显然无法接受。
“呜呃!!住手……!我叫你住手,别再戏弄我了!!刚才不是说要动手就快吗!!你这是在羞辱人吗!!”
“真是不可理喻。对着女人说她是女人,怎么就成了羞辱?”
南宫燕闻言,猛地发力推搡过来。
许是我刚才稍有松懈,她的胳膊竟真被她挣脱了几分。
趁她尚未完全脱身,我双臂一环,直接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呀啊——!”
一声绝非男子能发出的尖叫,从南宫燕口中迸发而出。
两人在地上扭作一团,最终南宫燕力竭倒地。
我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顺势跨坐到了她的小腹之上。
南宫燕在底下拼命挣扎。
我费了好大劲才按住她的双臂,再次把她死死按回地面。
南宫燕用带着几分娇柔的嗓音尖叫起来——那是她原本毫无掩饰的声音。
“快住手!!”
“有本事你倒是来拦我啊?”
听到我这句话,她身子猛地一软,仿佛彻底放弃了抵抗。
可那双眼睛里,却依旧燃烧着怒火。
南宫燕咬紧牙关,死死瞪着我,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低语:
“……身为男人,今日之辱,我至死难忘。总有一天,我定要取你性命。”
……啥玩意儿?
……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个世界观里的最强者,就这点胆量?
“……”
“……”
我们俩就这样僵持着,目光激烈交锋。
说实话,我早就想撂挑子跑路了,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演到底。
为了维持住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我硬是挤出一声冷哼。
“你可知我是谁?”
“……唔!”
先别管那么多,按计划继续走。
我把手伸进怀里。
****
太无力了。
当初在龙凤之会上,被青月一招击败时,我也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那时虽然屈辱,但心底至少还能找到一丝自我安慰的理由。
毕竟对手可是青月啊。
就算她年纪比我小,那也是峨眉派千年一遇的天才——人称“千年花”的存在。
千年才出一个的绝世奇才,说的就是她。
若问当世年轻高手中谁最强,十个人里有七个会脱口而出“青月”这个名字。
灵泉也好,唐素岚也罢,虽然实力同样出众……
但青月是他们之中最年轻的一个,这份天赋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再加上龙凤之会末期,青月早已突破瓶颈,迈入全新境界。
所以南宫燕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没错,那是上天选中的天才,我这种愚钝之人,又怎么可能赢?
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碰上了不该遇上的对手。
不是我无能,而是对手太强。
“呜……!!”
可现在这种情况算什么?
对方根本就不是武林中人,甚至从未修炼过任何武功。
纯粹凭借天生的差距,将自己彻底压制、完全碾压。
简直就像在玩弄一个玩具。
那男人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
是一副皮革手铐。
就在恐惧刚刚涌上心头的瞬间,他动作迅捷地扣住了南宫燕的双手。
而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对方彻底掌控的感觉,正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他抖了抖刚恢复自由的双手,再次探入怀中,摸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瓶子。
“……是毒药吗?”
南宫燕语气中透着绝望,轻声问道。
男人一手捏住她的脸颊,牢牢固定住,这才缓缓开口回答。
“……是粉饼。”
“什……什么?”
“女子敷用的粉饼。这么标致的脸蛋,要是不施点粉黛,岂不可惜?”
南宫燕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化妆……?
打记事起,她就再没碰过这东西。唯有极年幼时,曾因好奇偷偷摸过母亲的妆盒。
就在那一次,她被父亲抓了个正着,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狠揍。那段记忆宛如噩梦,至今深植于她的脑海。
自那以后,她对化妆品避之唯恐不及。她也因此刻骨铭心地明白:化妆这东西,从来就不属于她。
正因如此,此刻眼前的妆盒在她眼中,竟比任何毒药都令人心悸。
“突然这是做什么……!快住手……!我是个男人,化什么妆啊!!”
“话虽这么说,但你若真不愿意,大可以拿出男人的骨气反抗试试啊。”
南宫燕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屈辱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她硬生生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男子动作沉稳,将粉饼轻轻拍在她的脸上。那双手温柔得令人咋舌,先前的强势压制仿佛只是错觉。
咚咚、咚咚,粉扑轻叩着她的脸颊。
南宫燕本想摇头躲开,可那只紧扣她面颊的大手坚实有力,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一层黏腻的粉末感笼罩了面部,令人极度不适。
太难熬了。明明前几天,挚友韩瑞真才刚刚认可了她男性的身份。
可到了这种地方,她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尊,瞬间便被打得粉碎。
这副模样,她绝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尤其不想让韩瑞真瞧见。
若是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丑态,恐怕会被吓得退避三舍吧。
南宫燕放弃了肢体上的挣扎。要想护住这仅存的尊严,她只剩下最后一张牌可打——嘴硬。
“你这令人作呕的变态!难道你的嗜好,就是往男人脸上涂脂抹粉吗?”
只要言语上咬死不认,对方就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她的身份,不是吗?
毕竟对方并未彻底查验过她的身体,不过是仗着力气大将她制服,便以此断定她是女子罢了。
然而,面对这般羞辱,那变态竟毫无停手之意。
脸上的粉刚拍完,他又从怀中掏出另一件物事,径直往她唇上抹去。
南宫燕只觉双唇被某种陌生的触感胡乱揉搓着。
脑海中的警钟疯狂作响,不断嘶吼着“绝不能这样”。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听到了父亲当年的厉声呵斥。
这太不像个男人了,绝不该如此的。
不知是否妆已画完,那面具后的眼眸竟弯出了几分柔和。
他凑近脸庞,一把捏住南宫燕的脸颊左右端详:
“……瞧瞧,哪个男人能衬得起这般粉黛?”
“呸!”
南宫燕朝那面具啐了一口。除了这个,她已无路可退。
男人却神色自若地拭去唾沫,淡淡道:
“看来,你是不信我的话了?”
……
南宫燕没作答,眼泪却先一步夺眶而出。
本是想忍的,可满腔屈堵在胸口,哪是说停就能停的。
“哭起来,倒更动人了呢。”
……
她何尝不知落泪绝非男子所为。
可泪水就像决了堤,根本止不住。
这般屈辱还是头一遭,叫人如何能忍?
仿佛有生以来以男儿身积攒的所有尊严,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若是不信,亲眼瞧瞧便知。”
男人从她身上起身,将软绵绵瘫倒的南宫燕一把拽了起来。
他强行扭过她的身子:
“喏,睁大眼睛看好了。”
视线所及之处,赫然立着一面镜子。
“呃啊!”
意识到那是镜子的瞬间,南宫燕惊得根本不敢抬眼。
不久之前,她每当照镜便只剩自我厌弃。
那对胸脯、纤细的腰肢,还有过分宽大的骨盆,无一不令她作呕。
此刻镜中的模样,想必更是丑陋不堪吧。
“……叫你看就照做。”
男人低沉地咆哮了一声。
面对这般暴力压制,南宫燕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力。
她无法否认,自己怕得发抖。
每当被他以绝对的力量碾压时,仿佛都在被反复告知——
你绝非雄性。
你只是只脆弱的雌性罢了。
“啊……啊啊……
对于立志以男子汉身份活一生的她而言,再没有比这更大的羞辱了。
今日之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她曾畏惧于另一个男人的暴力而彻底屈服。
南宫燕颤巍巍地掀起眼帘,望向那面镜子。
……
刹那间,她的思维彻底凝固。
“……看见了吗?”男人问道。
……
南宫燕甚至认不出镜中那人究竟是谁。
她只是僵着嘴唇,呆呆地望着对方。
光洁饱满的额头。
如瀑布般倾泻至肩头的长发。
双瞳中盈盈欲坠的泪光。
还有脸上那层拙劣得可笑、薄薄敷开的脂粉。
可偏偏,她的视线就在那拙劣的妆容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
那个曾发誓要变得坚强的男子——南宫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哪怕把眼睛洗遍也找不到了。
“都这样了,你还要嘴硬说自己是男人吗?”
……
南宫燕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镜面上移开。
那是谁?
二十二载人生岁月里,她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存在。
身后的男子凑到耳边,低语般问道:
“美吗?”
明明只是简单两个字,为何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一股寒意止不住地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
她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扯着嗓子反抗了。
因为连那样做的力气,都已耗尽。
哪怕是她自己,对着这般模样,也断然无法再声称那是个男人。
毕竟,生得这般模样啊。
南宫燕的视线,颤巍巍地投向女子身后那个男人。
……若生得这般楚楚可怜,败给这个男人,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样的女子,究竟要如何才能赢过他呢?
可这陌生的念头刚起,本能的抵触便如野火般窜了上来。
“不……我……唔!”
然而这一次,男人依旧轻而易举地凭那具强健的躯体,将南宫燕死死压制住。
“别动。好好看着镜子,安静地欣赏。”
“唔……嗯……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缓缓梳理。
南宫燕被迫凝视着镜面。
看得越久,那个事实便越无可辩驳——那里坐着的,确确实实是个女人。
就像儿时偷抹母亲胭脂的孩子,在一夜之间长大,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般。
“呜!”
但南宫燕还是艰难地闭上双眼,强行将视线从镜前移开。
为了重振家门,她必须拒绝这副模样。
“够了……够了,我不是女人……
“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必须像个男人一样活着!只能像个男人一样活下去!为了我们家……!还有我的人生……!”
她嘶声大喊。
听到这话,男人破天荒地沉默了。
“那样的中原武林,绝不会接纳如此软弱的我。我不能变得软弱……绝不能!”
沉默良久,男人才缓缓开口:
“连你自己都不肯接纳自己,这残酷的江湖,又凭什么接纳你?”
……
这句话,令她脑中一片空白。
思维在瞬间彻底凝固。
仿佛听见心中坚守多年的某种信念,传来了碎裂的脆响。
男子继续低声呢喃:
“我并非要你向世人昭告,你是个女人。”
她终于觉得,自己真切地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可不是让你突然摘下面具,向世人坦白一切。”
那如荆棘般竖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的话语也随之深深刺入她的心底。
“对旁人保密也无妨。但是……唯独对你自己,你不能再逃避了。唯独你自己,不能再否定你自己。即便骗过全世界,你也必须清楚自己究竟是谁。别再否定自己了。”
“我……我不是女人。我必须坚强……不能哭泣……”
啪!
闻言,男人再次粗鲁地捏住南宫燕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
“看着镜子再说一遍,谁说你不是女人?”
镜中坐着的,任谁看来都是一位美人。
南宫燕凝视着镜中的倒影。若以男人的身份自居,此刻只觉窝囊又屈辱;可若身为女子,这倒成了无可奈何的必然。
倒不如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反而能让这份屈辱感变得柔和些许,轻易翻篇。
……我是女人?南宫燕在心中自问。
……我竟是女人……
直到此刻,那些曾被她刻意忽视的身体部位,忽然间都有了清晰的知觉。
那被勒得几乎窒息的胸口,那束上腰带后倍感拘束的腰肢,乃至那条为了遮掩胯部而强行穿上的紧身长裤。
这种格格不入的难受感,竟是生平头一遭。
男人抓着南宫燕的脸颊轻轻摇晃,再次低语道:
“你就是个雌性。认清这一点,然后带着它活下去。”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被真正男人压制住、满脸屈辱地涂抹着脂粉的自己对吧。
将两人并排置于同一画面中,那差异便显得无比刺眼。
……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尽管他是自己誓要复仇的滔天仇敌,但有一点无法否认。
即便他以面具遮容,却终究掩不住那股雄浑的阳刚之气。
魁梧的身躯,粗壮的手臂,乃至那豪放不羁的性情。
既然男女之别如此悬殊,或许正因如此,他才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的伪装吧。
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她的谎言根本无处遁形。
无论她如何拙劣地模仿,有些东西终究是模仿不来的。
我……我……
南宫燕的眼角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仍在拼命试图抓住理智的稻草。长年累月固化的思维,哪能在一瞬间就被彻底颠覆?
然而,有一点她却无比笃定。
“呼……呼……”
她的心跳快得惊人,甚至让她担心会被身旁的男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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