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244章 你是谁？(3)
那是被追命鬼死缠烂打后引发的生死决。
据唐素岚所述，过程凄惨至极。
她被追命鬼的追随者们团团围住，不得不进行一场无路可逃的苦战。
而后，唐素岚抓住了最后那稍纵即逝的契机。
她束缚住青月的双手，施展指法直取对方面门。
至今我仍记得那一行描写。
紧接着，唐素岚发出凄厉的惨叫，说是青月咬断了她的指头。
那是曾掷出无数暗器的飞天妃，手指被青月一口咬断之日。
‘前辈，这就结束了吗？’
‘怎会……竟如野兽般……！’
‘众生皆是野兽，不过各戴面具罢了。’
……别再想了。
此刻在我面前的并非追命鬼，而是彩霞。
虽说同为堕落的破戒僧，但这般向我堕落的她，反倒让我觉得自在又动人。
“门主。”
这心悸之感究竟何时才会消退？
每当与青月一同逾越禁忌之时，一股超越背德感的战栗便如影随形。
那是一种难以界定好坏的复杂心境。
许是因 impending 的亲密之举，令期待与紧张交织所致；又或许，是我至今仍未习惯她的美貌吧。
青月伫立窗边，静静地注视着我。
她的紧张情绪似乎也传染给了我。
只因我尚未发号施令，她才那般惊惧地僵立原地。
“过来。”
闻我此言，她迟疑着迈步上前。
我强自按捺，目光未曾挪开半分。
我安坐椅上，静候她的靠近。
行至近前，青月窥探着我的脸色，随后轻柔地坐在了床沿。
……
……
视线交汇。
……啊。
青月迎上我凝滞的目光，随即默然起身，跪伏于我的双腿之间。
刹那间，一股优越感流遍我的全身。
目睹这位峨眉派掌门弟子无需任何命令便向我臣服，仿佛是对我长久以来所承压力的某种补偿。
而最令我亢奋的莫过于——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伸手抚过青月那头仍透着不安的秀发，触感如丝缎般顺滑。
真不知她的发丝怎能毫不干涩，柔软至此。
鼻尖萦绕着她肌肤的幽香，间杂着淡淡的花息。
“……刚洗过澡？”
青月垂着眼帘，不敢与我对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我要是没订下这房间，你打算怎么办？”
“呃，反正总是要洗澡的……而且……”
“而且什么？”
“……我相信你。”
我没等青月允许，便轻轻撩起她的发丝凑近轻嗅。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的气息。
堂堂 추명귀（추명귀）竟也会对我感到害怕，这瞬间实在令人玩味。
可就在这时，我心头猛地一沉。
……糟了，我好像还没洗澡。早上不过是随便泼了点水在身上罢了。
略一挣扎后，我佯装镇定地站起身来。
青月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去洗个澡。”
“……诶？”
“你稍等一下——”
唰。
青月一把拽住了我的裤腿。
“没、没事的。”
“今天也就流了点汗而已——”
“我、我是……”
青月依旧死死拽着我不放。
“你到底想怎样？”
“……”
她只是红透了脸，一言不发。
看她也不像是情急冲动，我便只能朝别处想去。
难道……她觉得我不洗澡反而更好？哇，这家伙真是……
“那、那是因为你是帮主才那样的啦……！”
青月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神色的变化，急忙解释道。
我没再多言，重新坐回椅上，再次将唇印上了她的额头。
青月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不再犹豫，利落地褪下了长裤。
青月自始至终只敢盯着地面。
我连内裤都甩到一旁，深深呼出一口气。
果然，将男儿之身袒露于人前，总归带着几分莫名的羞赧。
然而，我所渴求的一切，恰恰就藏在这份羞耻感的彼岸。
连我都如此局促，青月心中又该是何等煎熬？
想到自己竟比她还要从容几分，我心头反倒生出一丝慰藉。
肌肤触碰到椅面的质感有些陌生。
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般绝美的女子面前，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但不知是否受了青月态度的感染，我竟涌起了一股勇气。
我双臂搭上扶手，好整以暇地看向青月：
“你就打算这么干坐着？”
她斜眼瞥了下我双腿之间，又垂下了眼帘。我用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转向我。
青月的眼睛睁大了。睫毛颤动的频率加快了，呼吸也变得急促。其实，我的呼吸又何尝不是一样沉重。
越来越难以忍耐了。
下半身灼热，传来阵阵悸动。
“总得看看吧。闭眼不看，它也不会消失。”
“啊，那个……”
“你要是太被动，我也提不起劲。”
傲慢的话语。但正因是施虐者才能说出口。我知道，她的渴望并不亚于我。
这威胁让青月的态度也悄然转变。
她睁大的眼睛，此刻已毫不掩饰地扫视着我的腿间。
我将手再伸过去一些，抚摸着她的脸颊。
接着，将拇指探入她口中，勾着她的脸颊往外轻轻一拉。
“啊，昂呜？”发音有些含糊。
但我正仔细端详着她的口腔内部。
嫣红、湿润。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还有些滑腻。
……而且牙齿异常锐利。像食肉动物一样，那牙齿简直像剃刀似的。
难怪唐素岚的手指会被轻易咬断。
“……？”
脸颊被勾住的青月，依旧是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
我松开了她的脸颊。
青月这时才鼓起勇气问道：
“主、主人。我该怎么做？”
“握住它。”
她本想伸出右手，却意识到因长期训练，那只手过于粗糙，于是换成了左手伸来。
她用柔软的手握住了我。
“……然后呢？”
她真的像是一无所知。
一个人的知识竟能如此偏科吗？
在取人性命方面造诣颇深，对取悦男人却一窍不通。
一股因需要事事教导而生的窘迫感，与一股因我正首次踏足她这片纯白雪原而生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握着……”
本想告诉她“握着摇动就好”，我却顿了顿。
真要从那里开始教起吗？青月可是我的……
按我想要的来不就好了？反正今天想做的事，我早已想好。
我决定，更忠实于自己的欲望。
那湿润温热的口腔，我岂不是早就探察过了吗。
……不，用舌头舔舔看。
诶……？？
我没有收回刚才的话。
用嘴……？
不愿意？
倒、倒也不是……
她似乎真的完全没概念。
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细细咀嚼。
清月就算对此一窍不通，总该知道这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方吧。
乍听要含进嘴里，会惊讶也不奇怪。
但此刻，若不能亲眼见她含住，我恐怕是无法满足了。
要不算了？
见清月僵在原地，我再次出声催促。
她睫毛轻颤，抬手将发丝撩至耳后，咽了口唾沫。
随即，她的脸庞缓缓靠近。
心跳如鼓。
这与唐素岚那时截然不同。
连我也在经受着超乎常人的忍耐考验。
清月的双唇开开合合，欲言又止。
那份纠结与挣扎清晰地传了过来。
倒不像是在抗拒，纯粹是生疏与别扭罢了。
她呼出的热气不断撩拨着我。
紧接着，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
……啊。
许是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她的唇瓣轻轻触到了我。
……唔。
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这景象简直充满了冲击力。
一位足以撼动整个中原的女尼，此刻竟屈辱地亲吻着我的胯下。
见我对她的触碰反应如此剧烈，清月的眼角微微颤动。
她似乎也因我的反应而心旌摇曳。
并非为了她自己的欢愉，而是因我的快乐而感到欣喜。
这简直是天生的受虐狂啊。
鼓起勇气的她，探出殷红的舌尖，笨拙地、缓缓地舔舐着顶端。
那股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光是泡在温水里就已足够舒畅，更何况是这般直接的刺激……
……真要命。
听到我的低语，清月似乎放松了些许。
虽然动作依旧生涩，她却像舔舐糖果般格外卖力。
只舔了一会儿顶端，她抬起头问道：
杆、杆身……也可以吗……
嗯。
清月轻轻托起我的欲望，侧过头，伸出舌头沿着柱身舔舐而下。
我那话儿不时蹭过她精致的脸庞。
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想到我身上的浊气会沾染到那张绝美的脸庞，心里便有些煎熬。
“感觉……舒服吗？”青月舔到一半，似乎有些不安地停下问道。
我点点头，随即再也按捺不住冲动：
“现在，含住它。”
青月咽了口唾沫，脸上还带着几分纯真的挣扎。
“彩霞。”
她犹豫着抬起头望向我。
“含住它。”
说实话，我心里也绷着根弦。
毕竟这张嘴连人的手指都咬断过啊？
……管他的，妈的。一定没事的。
不如就享受这份刺激吧。
彩霞张口将我含入其中。
一股此前无法比拟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顶端被滚烫的湿热包裹，柔软的舌尖不断撩拨着敏感处——
“唔……！”
“怎、怎么了，主公？”
彩霞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吐出我来，显得手足无措。
我低声请求道：
“那个……能别用牙齿硌着吗？”
“疼吗？”
“那里很敏感，彩霞。”
“可、可是下巴好酸。”
看着一脸吃力的彩霞，我简短地说道：
“……那又怎样？”
“……”
彩霞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再次将我含入口中。
这一次，牙齿不再带来疼痛。
我引导她尝试上下套弄，告诉她这样会让我很舒服。
听懂后，彩霞开始更深地含住我，用那柔软的唇瓣反复吞吐、套弄。
或许是因为生疏，即便她尽力深含，也只能吞没柱身的一半。
直到此刻，我仍觉得眼前的一切如梦似幻。
那个曾让我最为恐惧的人，如今竟成了我的所有物，只为取悦我而行动。
刹那间，心底涌起的施虐欲让我无法自控，我伸手扣住了彩霞的脸颊。
她受惊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固定住。
“忍一下，好吗？”
说着，我开始缓缓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按向自己的腿间。
那话儿随着动作，一点一点，更深地探入她的口中。
那是唇腔被强行撑开的触感。
那是直抵喉关的压迫。
彩霞惊慌的双眸开始无助地游移。
即便隔着口腔，那份惊惶也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唔、唔……
短促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这声音，反而让我更加疯狂。
我终究还是让她吞到了最深处。
那触感径直掠过了她的喉咙深处。
见她喉间泛起一阵细微的痉挛，我才稍稍松开了她。
……咳哈！
她吐出那根昂藏之物，湿润的唇瓣与我胯间，牵拉出一道暧昧不明的唾液与爱液的细丝。
哈啊……哈啊……
她剧烈地喘息着，模样说不上多么美丽，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光。
可在我眼中，她却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动人。
彩霞慌乱地抬眼望来，触及我的目光后，脸颊再度染上绯红，羞怯地低下了头。
我虽肆意地折磨着她，可她分明也是欢喜的。
……帮主，您今天真帅。
怎么突然这么说？
……人家一直这么觉得啦。
之前不还说我是个丑八怪吗？
不过此刻这些都已无关紧要了。
哪怕明知是言不由衷的客套，彩霞此刻的态度，也让我甘愿相信这片刻的谎言。
许是为了取悦在她眼中英俊非凡的我，她再次将我含入口中。
不知是否因为稍加熟悉，房间里响起了略带水声的、有些粗鄙的动静。
这是峨眉派掌门高徒，甘愿为这间陋室中的丐帮帮主奉献时发出的声响。
是专为我这个近乎丐帮化身的人，所奏响的乐章。
是为了追求那份极致的优越感吗？
我双腿大张，双臂重新搭在扶手之上。
……哈。
强忍着几乎令人发狂的快感，我维持着那副傲慢的姿态，仰望向天花板。
这对于正努力侍奉我的彩霞而言，本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态。
这既非对待娼妓的敷衍，也毫无最低限度的情感交流，自私到了极点。
然而，双腿间那略显笨拙的侍奉却从未停歇。
她抛却了所有的自尊，只为安抚我一人。
不得不承认，她的技巧尚显生涩。
舌头的搅动略显僵硬，牙齿也时不时地磕碰上来。
可偏偏是这份生涩的态度，最让我心生愉悦。
我再次看向彩霞。
不知她是否一直在等我的目光，此刻，她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今天的你，也美得无可挑剔啊，彩霞。
咳哈……唔嗯……哈啊……
彩霞将手搭在我裸露的大腿上，舌尖随之继续着她的动作。
“你究竟想怎样？让一个女修侍奉男人，你很开心吗？就这样堕落下去也无所谓？”
“当初教我可以这样做的，不正是道长你吗？这也不是为了男人，而是……哈啊……为了我唯一的知己，道长啊……只要能为了你……哈啊……”
“真是要疯了。”
唯一的知己？这一刻她会感到欣喜我虽早有预料，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般光景。
难道我拼死挤出的勇气背后，潜藏的是如此画面吗？这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得多。
我深知，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下次，我会把你的手绑起来，眼睛也要蒙上。既然是第一次，你给我好好记熟了。”
“……嗯。”
享受了片刻的侍奉后，我伸手拢住彩霞脑后的长发，像握住把手般紧紧攥住。
她纤细的脖颈随之优美地显露出来。
目睹这般脆弱之处便会兴奋，莫非是男人的本能？
无论是脖颈，还是腋窝……只要映入眼帘，心中就会涌起一股难以名状、备受刺激的冲动。
我站起身来。
“脖子放松点，好吗？”
彩霞的脖颈顺从地软了下来。
我抓着她的脑袋，让它轻触我的胯间，随即抽出，如此反复。
她的脑袋无力地晃动着。
每当深入到底，她挺翘的鼻尖便会抵在我的小腹上。
这般触感，竟又勾起一阵异样的亢奋。
她毫无抵抗的模样，仿佛将一张人脸当作工具般肆意驱使。
这一幕，想必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了吧。
射精感骤然涌起，似乎快要忍不住了。
彩霞看着我逐渐扭曲的表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我俯视着她，几次浅淡的干呕令她眼中噙满了泪水。
可我却不明白，为何她那样仰视着我的眼神，竟让我感到如此愉悦。
此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将她彻底支配的快感。
……就这样射在她嘴里真的好吗？
吸纳了阳气的她，那水灵灵的宫室会安然无恙吗？
该死，顾不上了。此刻的我根本不愿去思考那些。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
然后她将我深深地抵入，毫不客气地全部倾泻在她的口中。
我能感觉到一股黏稠的东西正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
男人大概都懂吧，就算是自己的东西，也会本能地不想沾上。
可我现在，却让彩霞毫无反抗地咽了下去。
这感觉既像垃圾般肮脏，又充满了矛盾，可为何……却如此令人愉悦？
直到人生最大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亢奋才渐渐平息，理智重新归位。
我从她湿滑的口中退了出来。
“……咳！咳咳……”
彩霞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手忙脚乱地拿过旁边的毛巾，对她说道。
“对、对不起。吓到了吧？没咽下去的就……吐出来吧。”
刚才我还完全被欲望支配，此刻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做得有多过火。
自己捅的娄子，得自己收拾。第一次就这么没轻没重。
彩霞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吐在了毛巾上。
“……好涩……”
“对、对不起。”
我用毛巾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啊。”
这时，彩霞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白皙的手臂上，浮现着莲花状的花纹。
是守宫砂。
我和彩霞对视了一眼。
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背德的光芒从她眼中掠过。
我们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什么变化也没有。看来，光是……那个，似乎并不会让守宫砂消失。
彩霞笑了。那是与她此刻的媚态毫不相称的、无比纯净的笑容。
“……以后我会经常帮你的，长柱。”
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壁垒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真要命。
我把彩霞的脸紧紧拥入怀中。
彩霞似乎也吃了一惊，倒吸了一口气，随即也用力回抱住我，紧得几乎要将我揉碎。
今天她怎么就这么好看呢？我简直无法理解。
“……哈啊。”
彩霞在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我突然有点害怕。”
“……怕什么？”
“长柱你……对我而言，正在变得太过重要了。”
我没有松开她，低声问道。
“这有什么好怕——”
“——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强忍着差点被口水呛到的冲动，我回答道。
“……不、不会背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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