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69章 稍等片刻 (1)
“哈啊!”一声娇媚的喘息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压抑了一生的欲望,此刻正如脱缰野马般疯狂奔涌。
啪!
“这是惩罚,你心里清楚吧?”
“是……是的……求您……求您狠狠教训我。”
啪!
“啊……!求您……求您彻底支配我吧。”
她本该是某人心中的至宝才对。
而此刻,我却在对这样的她肆意妄为。
正因她对我而言同样珍贵,我才更想折磨她。
想毁掉她。
想咬她。
想看她落泪的模样。
我想让她明白,我才是上位者。
我越想爱她,就越想让她无处可逃。
我想强行占有她。
我想让她完全符合我的标准。
所以,我要用惩罚来告诉她——
究竟谁占据主导。
究竟谁该向谁臣服。
究竟谁该听从谁的命令。
这就是潜藏在我心底的、作为施虐者的欲望。
啪!
“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就好。”
“是……是。”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我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人了?
我明明一直过着与女性毫无交集的日子啊?
她到底长什么样来着?
我低头看向正接受着我惩罚的对象。
“……呃!”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站在那里的人,竟然是青月。
她满眼含泪,神情哀切地乞求着。
“来……庄主大人……再折磨我一点吧。”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一切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那个青月,绝不是说得出这种话的人。
“……咦?”
当我再次定睛看去,青月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唐素岚。
就像那天在地下室里一样。
她手脚被缚,却主动将脚伸向了我。
她也开口喃喃道:
“公子……快点……对我……”
啪!
我的手臂机械地挥动着戒尺。
这具身体,早已不再受我自己的控制了。
我只能任凭自己被混乱感牵引着前进。
这像是一场我并不情愿、却不得不进行的SM游戏。
恐惧支配了我。
周遭的氛围变了。
那股暧昧难言的气氛,正逐渐变得阴森冰冷。
幸福的妄想,正在化为噩梦。
……我现在,不想打了吗?
“再……!”
在唐素岚的喊声中,我又一次抬起了手臂。
-啪!
“……再!”
-啪!
“再!”
-咚!
就在那时,连手中教鞭的触感都变了。
不知何时,我手里握着的,变成了一条项圈锁链。
我的视线顺着锁链延伸过去。
……锁链的另一端,是青月。
“掌门。”
冰冷的声音。
“……我应该警告过你,不要和……唐素岚玩这种游戏吧?”
“……呃啊!!”
我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
冰凉的晨间空气迎面而来。
“哈啊……哈啊……!”
“唔嗯……?怎么了这是……瑞真……”
郭杜大叔同样躺在我旁边的马路上,迷迷糊糊地问道。
我根本没有余力回答他。
光是平复这受惊狂跳的心脏,就已经耗尽了我的力气。
“哈啊……哈啊……”
怎么会做这种噩梦?
居然梦见自己的兴趣爱好变成了噩梦。
很久没做过这种醒来后还心有余悸的梦了。
大概就像……梦到正与人欢好,对方却突然变成了什么怪物的感觉?
“哈啊……呼呜……呼……”
混乱并未持续太久。
我慢慢调整呼吸,稳住了心神。
青月昨天就已经离开成都了。
自她开始,众多后起之秀们也各自返回了师门。
曾经因他们而熙熙攘攘的成都街头,如今也已冷清下来。
人去楼空,只余寂静,往日的喧嚣热闹,如今只剩残痕。
“……呼呜。”
没错,青月不在这里。
那只是噩梦罢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存在感已经沉重到足以压迫我了。
这种仿佛刚从他人掌心中挣脱出来的解脱感,越是细细回味,竟越觉得有种莫名的畅快。
“……瑞真啊。”
郭杜大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揉着惺忪的睡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所以呢?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这我也说不好。”
“你钱也快花光了吧?差不多收拾收拾,该回去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在成都确实两手空空,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还能有几次机会逃出峨眉山?
我的时间,究竟还剩下多少?
前几天和青月那场 SM 游戏,虽说侥幸过关了。
但好运可不会一直眷顾。
抛硬币哪能次次都正面朝上?
迟早有一天,我会像上次对付唐素岚那样,把自己搞得支离破碎。
而在那一刻到来之前,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可不是在应付什么考试,也不仅仅是为了一顿饱饭。
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准备得再充分都不为过。
“今天还打算去找朱大侠吗?”
“……是啊,只能如此了。”
摆在我面前的机会,终究只剩朱大侠这一根稻草。
起初我本不想和他扯上太深的关系,可自从在青楼亲眼见他被人一路恭敬请上三楼后,我便改了主意。
错不了,此人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实力派商人。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厚着脸皮去依附他了,难道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能当饭吃不成?
可麻烦就在于,我根本找不到朱大侠的踪影。
凭他的身价地位,本该是街上随便打听个人都知道的角色,可奇怪的是,竟无人知晓。
兴许是成都地界太大,他活动的区域不同罢了。
不管怎样,今天我仍打算继续寻找朱大侠。
——咕噜……
饥肠辘辘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抗议。
昨天正午吃了一顿后,我就再没进过食。
这都是算计失误惹的祸。
我变卖刑具的价格远低于预期,花出去的钱却比预想中多得多。
为了安抚郭杜大叔花掉的钱,纠缠青月而浪费的几天,还有这段时间搭进去的伙食费。
给青月买的狗项圈,牵她的绳子,甚至连那串死贵的糖葫芦也算上。
我现在愁的是,究竟该怎么从这儿回峨眉山。
虽然找到周辉或许能解决不少问题。毕竟他当初本就是打算从成都去峨眉山,半路听说有“后期之秀”聚集,这才折返成都的。
如今那些“后期之秀”们早已散去,他是不是也该动身回峨眉山了?
——咕噜……
哎呀……
肚子又开始抗议了。俗话说得好,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这话真不假。简直要饿死人了。
大伙儿都醒醒!
一名乞丐气喘吁吁地冲进丐帮弟子们聚集的空地。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乞丐们,一个个抬起了头。
出什么事了?
郭杜大叔问那个衣襟上打了两个结的乞丐。
那人满面红光地喊道:
峨眉分舵主!快醒醒!四川唐家正在施粥款待咱们丐帮呢!
说是为了感谢咱们这次守护成都治安立下的功劳!
哦哦!
听到这话,其余的乞丐顿时睡意全消,纷纷抬起了头。
听说一大早就要摆酒设宴呢!大伙儿动作快点,去晚了可就没地儿坐了!快点,快点!
喂,你也一样!说到四川美食里的成都风味有多绝,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他指着我说道。
空着肚子听到这种诱惑,我的屁股都不听使唤地想往上蹭。
但也只是心动了那么一瞬罢了。
该死。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四川唐家举办的宴会,我怎么可能出席?嫌自己命长,去让人家认出来吗?
郭杜大叔想必也瞬间明白了我的处境,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就在我俩对峙的这会儿功夫,乞丐们已经一个个拍灰起身,熙熙攘攘地朝唐家方向涌去了。
“呃……那个,啊!峨眉分舵主大人!话我可是带到了啊!”报完信,那乞丐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西、西真啊。”我抓耳挠腮,心里直打鼓。
这就去?万一唐素岚那丫头正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呢?
可肚子里的馋虫早已按捺不住,催着我迈步。算了,先去瞅瞅再说。
“要、要不还是去看看吧,趁现在还有地儿坐。”
我们一路小跑,转眼便到了四川唐家门口。
那巍峨气派的大门,尽显唐家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
只见碧柱擎天,金饰辉煌,一派富贵荣华。
可门前早已是黑压压一片,挤满了前来凑热闹的乞丐,当真是人山人海。
透过敞开的大门,唐家内院的情景一览无余。
果然如方才那乞丐所言,院内正摆着盛大的宴席。
乞丐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快活。
“这可是多久没尝过肉味儿了!”
“唐家主大恩大德,江湖中人定当涌泉相报!今日之情,绝不敢忘!”
围观的乞丐们见状,无不发出阵阵惊叹。
那是真肉,也是真酒啊!而且还能白吃白喝。
乞丐们见状,简直像见了食的鸽子群,呼啦啦全涌了进去。
郭杜大叔也眼巴巴地想跟进去,却只敢偷偷瞄我的脸色,不敢妄动。
而我满怀期待地往门里张望,视线扫过之处……
在瞧见她的那一瞬,我不由得死死闭紧了双眼。
“各位慢用!好嘞,这就给您添菜去!”
“哎哟,毒凤姑娘怎能做这种粗活!让我们来便是!”
“哎呀,既然是我唐家设宴,大家就安心吃,这点活儿我来干!”
……只见唐素岚像个忙碌的小侍女,穿梭在人群中分发食物。
完了,这下彻底没戏进了。
“大叔……您请自便吧。”
咕噜——
我长叹一声,彻底死了心。
“西真啊……那、那我进去给大伙儿弄点吃的出来?”
“哪有这种好事?难道要等这里所有的乞丐都吃饱喝足,甚至把口袋都塞得满满当当再出来吗?”
……
“快回去吧,我本来也不是丐帮的人。”
视线模糊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四川菜那诱人的香气,我强忍着不去回头,转身离去。
别多想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填饱肚子吧。
****
正午时分。
唐素岚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醉倒在一地的丐帮弟子。
她鼻子里哼出一声。
……嗯?
……没人了?
****
到了第二天,日子更难熬了。
“我好不容易弄到点东西,你先凑合吃点吧。”
郭杜大叔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才勉强买来些零嘴。
我虽向大叔道了谢,可处境依旧不容乐观。
四川唐家那该死的“好意”,压根就没打算只持续一天。
虽说没像头天那样大摆宴席,但他们竟开始每顿都给那些没饭吃的乞丐熬粥。
乞丐们一天两趟往四川唐门跑,就为喝那口粥,这消息转眼就传遍了整个成都。
“行行好,给点钱吧!”
“去去去!去四川唐家不就有吃的吗?好端端的乞丐,还想喝酒不成?居然敢来讹老子的钱!”
多亏如此,肯施舍的人也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对我而言,这简直是灾难。
大家都挺开心,唯独我苦不堪言。
乞丐们填饱了肚子,高兴;
路人不用再操心施舍,轻松;
四川唐家博了个好名声,满意。
……怎么就剩我一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
大叔挠了挠头,终于想出一条妙计。
“瑞真啊,这么下去你得饿死。我这儿有个从四川分舵主那儿听来的消息,你拿着它去客栈试试。”
“……您是让我去卖情报?”
“不然还能怎么办?这消息本是我攒着想换顿大餐的,现在先给你救命吧。”
“大叔……
泪水模糊了视线。父亲,我爱您。
“所以赶紧把成都的事儿了结了!峨眉山都回不去了,臭小子!”
“可是朱大哥不见人影,这如何是好……”
“别光指着朱大侠,我是叫你给自己寻条活路!就你这性子,到底怎么一个人闯荡江湖,唉。”
大叔一边数落,最后还是把消息告诉了我。
武当的有信剑,灵泉,被逐出师门了。
剑尊的弟子。
那个曾被唤作“剑龙”的男人。
如今,是有信剑灵泉。
“……啊。”
闻此消息,我不禁长叹一声。
……灵泉,终于还是被逐出师门了。
灵泉也是魔教的七天之一。
在魔教扩张势力的过程中,他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和青月一样,灵泉同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就算我死了,也不想和他打照面。
“……呵。”
“你倒是不怎么惊讶嘛,瑞真。”
“啊……不。只是,一时难以置信……”
灵泉被逐出师门了。
原着的剧情,果然在推进。
那场即将来临的血雨腥风,其序幕,此刻终于有了实感。
虽知风暴将至,但直到此刻,天才真正开始暗下来。
“这可是热乎的高级情报,瑞真。要卖,就去醉云楼那样的大酒楼卖。四川分舵主那边,估计还没把这消息递到醉云楼去。”
“……可是,由我去说,合适吗?”
“顶多挨顿数落呗。再说,那位爷最近靠着四川唐家,肚子都肥了好几圈。饿肚子的人吃上一口,天经地义。还有,这个。”
大叔递过来一块刻着他名字的名牌。
“亮出我的名字,他们自然会信你。去吧,好好吃顿饱饭再回来。”
我热泪盈眶,与大叔紧紧拥抱。
这份恩情,刻骨铭心。
果然啊,正因为这样,我才想对大叔全力以赴。
我可不是白白看着自己每次有钱都被大叔拿走的。
丐帮果然重情义,今天我又一次感受到了这份情义。
截胡大叔的情报是我不对……但我真的快饿死了。
事已至此,就好好利用这情报吧。
“嗯?”
“不行,不行。这是四川唐家的吩咐。你现在的说辞,我没打算听。”
“我这里有名牌——”
“说了不行听不懂吗?”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醉云楼的接待员指了指贴在墙上的纸,说道。
“喏,你看。男性。弱冠之年。衣着寒酸。容貌略显粗糙。身材高大。体格健壮。手上有老茧。”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凡是符合这些特征的人,一律不得接待。这是唐家的意思。听说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欺诈唐家。”
“啊,不是……”
“我们想在成都做生意,就不能不看唐家的脸色。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隐情……但你对得上号,我也没办法。抱歉了。”
“……可我觉得我长得还挺不错的啊?”
“……不是说了‘略显粗糙’吗?”
——砰!
“纸上写的那些条件,成都城里符合的少说也有几百,甚至上千人,就凭这个全给拒之门外?这说得通吗!”
“怎么突然发起火来了!”
他随即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唉。觉得冤枉,就去找四川唐家。据说核实身份后,他们会分发位牌。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你看那些人。”
回头望去,只见街上有人腰间挂着写有“唐”字的木牌走来走去。
我泄气地长叹一声。
……我真要饿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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