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9章 配合表演(加料)
睁开眼,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笑。
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放在旁边,她已经把包拿出来了,正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老公,你醒了?”她从镜子里看见我,“快来看,这个包越看越好看。”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抱着包走过来,坐在床边,把包递到我面前。
“你看这个皮质,这个走线,这个五金——真的不一样。”
我接过来看了看。
八万七的东西,确实不一样。
“是好。”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把包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老公,你知道这个包原价多少钱吗?”
“多少?”
“十二万!”她夸张地瞪大眼睛,“我那个同事认识人,拿的内部折扣,省了四万多呢。”
十二万。
内部折扣。
四万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看着那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练习了多少遍,才能说得这么自然?
“那个同事真够意思。”我说。
“是啊,她人特别好。”她把包放回盒子里,小心翼翼地盖上,“回头请她吃顿饭。”
“应该的。”
她站起来,把盒子放进衣柜最上层,然后转过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周末,我们干嘛?”
“随你。”
“那我们去看房子吧?”她眼睛亮了,“昨天说的那个楼盘,御景苑,我今天约了销售。”
御景苑。
那个李志远带她去看过的地方。
“好。”我说。
她高兴地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我换衣服,你快点洗漱。”
她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问我哪件好看。
我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条新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很美的画面。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我会觉得幸福。
“这件怎么样?”她回头问我。
“好看。”
“真的?”
“真的。”
她笑了,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
“走吧,出发!”
御景苑在城东,开车四十多分钟。
一路上她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个楼盘多好多好,她同事买的那套多大,以后装修要什么风格。
我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没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
售楼处很气派,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穿着制服的销售迎上来。
是个年轻女孩,二十三四岁,长得挺清秀。看见我们,热情地打招呼。
“黄小姐是吧?昨天约好的,这边请。”
黄小姐。
昨天约好的。
不是和我约的。
她挽着我的胳膊往里走。
销售一边走一边介绍,户型、学区、配套、绿化。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句。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们。
走到沙盘区的时候,销售指着其中一栋楼。
“这套一百四的,三室两厅两卫,南北通透,采光特别好。上周刚出来一套,很多人抢,您要是看中了得赶紧定。”
她扭头看我:“老公,我们去看看样板间?”
“好。”
样板间在六楼,装修得很漂亮,落地窗,大阳台,看着就贵。
她在里面转来转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老公,这个阳台好大,以后可以在这儿喝茶。”
“嗯。”
“这个主卧也大,够放一个大衣柜。”
“嗯。”
“厨房也敞亮,做饭心情都好。”
销售在旁边笑着接话:“姐,您真有眼光,这套是我们这儿的王牌户型。”
她高兴得不行,拉着我的手:“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那张脸。
阳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满是期待。
这一刻的她,是真心的吧?
真心想要一个家,真心想和我一起住进来。
只是那个梦里,可能还站着另一个人。
“挺好。”我说。
她笑了,转头问销售:“这套多少钱?”
“总价五百二十万,首付三成的话,一百五十六万。按三十年贷款,月供大概一万八。”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一万八。
我们俩工资加起来,也就三万多。
去掉月供,去掉日常开销,所剩无几。
“可以再看看别的户型。”销售机灵地接话,“这边还有一百二的,总价便宜一些。”
她点点头,跟着销售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我。
“老公,我们买得起吗?”
我看着她。
脑子里是那张发票,八万七。
还有那个男人,带她来看房时说的那些话。
“慢慢来。”我说。
她低下头,没说话。
出了售楼处,天开始阴了。
她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
车开了很久,她才开口。
“老公。”
“嗯。”
“那个包……”
我转头看她。
她看着窗外,没回头。
“那个包,不是打折买的。”
我没说话。
“是公司发的奖金。”她终于转过头看我,“我们那个大项目做成了,老板发了一笔奖金,有十万块。我想着……你平时对我那么好,我也想给自己买个礼物。但又怕你觉得我乱花钱,所以才说是打折的。”
她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有一点紧张,一点试探,一点我熟悉的心虚。
她在等我的反应。
等我相信,或者怀疑。
等我说“没关系”,或者追问。
她不知道,我已经看完了所有的剧本。
“我生什么气?”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是你应该得的。你那么辛苦,买个包怎么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更红了。
“老公……”她扑过来抱住我,“你真好,我太爱你了……”
我拍着她的背。
车停在路边,天越来越阴,快要下雨了。
她抱着我,哭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擦擦眼泪。
“老公,你放心,那个房子我们慢慢来,一起攒钱。我以后少买点东西,把奖金都存着,我们一起买大房子。”
“好。”我说。她笑了,凑过来亲我。
一开始只是嘴唇的轻轻触碰,像往常一样,带着刚才哭泣后的湿润和温度的差异——她的唇湿而温热,我的则干燥微凉。
但在那触碰后的第一瞬间,她的舌头就试探性地滑了出来,舔过我的唇缝。
我没躲。
于是她得寸进尺了。
整个身体从副驾驶座上倾压过来,左手撑在我座椅的头枕上,右手抚上我的脸颊,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插进我的发根。
她的舌头蛮横地顶开我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急切长驱直入。
我的口腔里瞬间充满了她唾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味,混杂着早餐牛奶的余香和刚才哭泣时眼泪的那种微苦。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地喷在我的鼻翼和上唇。
那呼吸里带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信号:每当她试图用身体来掩盖什么、来巩固什么、来转移什么的时候,她的吻就会变得这样激烈而贪婪。
舌尖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的敏感部位时,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察觉到我的反应,她更用力了——整条舌头近乎粗暴地搅动着,吸吮着我的舌头,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我的下唇,留下微微的刺痛。
我们的唾液在交缠中混合,发出黏腻细小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我身上,隔着薄薄的裙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柔软、饱满,顶在我胸膛上,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布料下磨蹭着我的胸口。
她的膝盖从座位间挤过来,跨跪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起了大半,露出两条白皙光洁的大腿——她今天穿了裸色的丝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双腿就那样分开着,跪在我身体两侧,裙下的阴影深邃得诱人。
她的胯部紧贴着我小腹的下方,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即使没有直接接触,那种热度也透过裤子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老公……”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叫我,声音被情欲熏得沙哑而黏稠,“老公……你真好……你对我真好……”
她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廓,温热湿滑,像一条小蛇。
然后是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那是她一直知道我敏感的地方。
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贴过来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鼻音,然后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让那处湿润柔软隔着布料摩擦我坚硬起来的部位。
“感觉到了吗?”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它想要你……它一直都想要你……”
她的右手从我的脸上滑下去,顺着脖颈、锁骨,一直滑到我的胸膛。
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在乳头的位置画圈,然后加重力道按压揉捏。
我的乳头在她掌下迅速硬挺起来,衬衫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悄然摸到了我的胯间,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那根已经勃起到有些发疼的阴茎。
她的手不大,但五指并拢,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鼓胀的龟头部位,开始上下套弄。
布料摩擦着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下都让我脊椎发麻。
她显然很熟悉该怎么取悦我——拇指按在正中央,隔着裤子按压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一点前液,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都润湿了一小片,她的指腹就贴着那片湿润,打着圈研磨。
“都湿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老公……你这里……出水了……”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告诉我该推开她——车还停在路边,虽然雨越下越大,但终究是在公共场合。
可身体背叛了大脑,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尺寸膨胀到连裤子都显得紧绷。
我能感觉到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她手掌接触的那片布料都浸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
她也一样。
胯部的磨蹭越来越用力,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喘息声开始带上了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短促而破碎。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裙下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她的小穴在分泌爱液,内裤的布料被浸湿,黏在她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磨蹭我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给我……”她突然哀求起来,嘴唇重重地吻在我的脖子上,留下湿热的痕迹,“老公……给我……就现在……我想要你……”
她的手从我的裤腰钻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阴茎。
那触感更直接了——我内裤的前端已经被前液完全浸湿,她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湿黏的布料上,五指收紧,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的尺寸和温度。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变得滚烫。
“这么大……”她喃喃道,手指捏了捏硬得像铁一样的柱身,“这么硬……老公……你一直硬着吗?从我靠过来开始就硬着?”
她没等我回答,就迫不及待地扯开了我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音在车厢里格外刺耳。
拉链被拉开,内裤的松紧带被她扯了下去,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俯下身,张开口,将整根龟头含进了嘴里。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口腔内部滚烫得像要融化,舌头立刻卷上来,舔过冠状沟,绕着龟头打转,然后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马眼,一下一下地往里钻。
我闷哼一声,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而媚惑,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吸。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吮——脸颊深深凹陷进去,嘴唇紧紧箍在柱身上,舌头在口腔内部不断地舔舐、按摩、挑逗。
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每一次深喉,都能让我的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那圈肌肉紧紧包裹、挤压。
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裙下。
我看不到,但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她手指在自己私处搅动时发出的、更加明显的水声。
咕啾,咕啾——湿黏的、淫靡的,混合着她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响,还有她鼻腔里压抑的呻吟。
“唔……嗯……”她含混地发出声音,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的头发因为俯身的动作垂下来,扫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
有几缕发丝粘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情色的美感。
雨水打在车窗上,密集的敲击声像鼓点,盖住了车厢里一部分更放荡的声响。
但盖不住她喉咙深处的呜咽,盖不住她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的水声,盖不住我开始粗重的喘息,也盖不住我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时,被唾液充分润滑后发出的、啧啧的吮吸声。
她开始尝试更深。
双手都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固定住,然后张开嘴,深吸一口气,突然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去——她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尺寸,龟头顶到喉头时,她发出了被呛到的干呕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压,直到我的耻骨抵住了她的鼻尖。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喉咙。
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滚烫、压迫感。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按摩着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
我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往更深处送。
她发出“呜呜”的呜咽,但还是维持着这个深度,任由我在她喉咙里浅浅地抽插了几次,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下巴。
“够了……”我终于沙哑着开口,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够了……你会难受……”
但她摇了摇头,固执地维持着深喉的状态,直到又一次干呕才不得不退出。
龟头脱离她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黏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
她大口喘着气,脸颊涨红,眼泪还在流,眼神却更加狂热了。
“不难受……”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沙哑,“我要……我要你舒服……老公……我想让你舒服……”
她说着,突然侧过身,抬起一条腿跨到了我身上,整个人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了起来,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裸色的丝袜、白色蕾丝边的内裤,还有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湿润痕迹。
她没有穿安全裤,内裤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隐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形状。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利落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然后扯下肩带。
裙子领口被她拉低,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摩擦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看看……”她喘息着说,用手托起一只乳房,送到我嘴边,“老公……亲亲它……我想要……”
我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她的乳房在我的口腔里变形,乳尖被我吮吸得更加凸起、更加敏感。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和我敞开的裤子,她的阴唇就压在我坚硬的阴茎上,每一次扭动,都会让那两片软肉摩擦过敏感的龟头。
“嗯啊……老公……就是那里……用力……用力吸……”她双手抱住我的头,让我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房间。
我像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只乳房,手指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的弹性和温度。
她的乳头上渗出一点细微的、咸甜的液体,我全都舔食干净。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松开了抱着我的手,急切地拉开了自己的内裤——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她湿润温暖的阴唇直接贴在了我的阴茎上。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触感更加清晰:她的小穴完全湿透了,爱液多得不断地往外渗,将我的阴毛都浸湿了一片。
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中间的入口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腰,让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前端已经探进去了一点点,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她的小穴在主动吞咽着我。
“老公……给我……”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又疯狂,“全部……都给我……全部插进来……”
她的腰往下沉。
慢慢地,一点点地,我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往更深处侵入。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即使有充足的润滑,进入时依然能感觉到那圈肉壁像有生命般箍紧、抵抗、然后被缓缓撑开。
每深入一寸,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呻吟,腰肢颤抖着,但下沉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直到我的耻骨完全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毛,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体内。
她的小穴内部滚烫、湿润、紧致,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的每一寸,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吸盘,紧紧贴在龟头的尖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颤动、撞击。
“全……全部……”她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滴,“好满……老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的肉壁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下沉,都让子宫口重重地撞击在龟头顶端。
她显然已经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每一次下落时,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处凸起的G点。
每碾过一次,她的呻吟声就会拔高一度,小穴内部的收缩也会更剧烈一层。
“啊……啊……就是那里……老公……那里……用力……”她的双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因为快感而用力抠进我的皮肉里,留下细微的刺痛。
她的脸颊完全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不断有呻吟和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我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找到了她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硬豆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挺立在两片阴唇的上方,湿漉漉、亮晶晶的。
我的拇指按上去,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摩擦。
“啊——!!”她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内部猛地收缩,像一张嘴狠狠咬住了我的阴茎。
大量的爱液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涌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浸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会阴。
“不行……太快了……老公……要去了……要去了……”她近乎泣声地哀求,但起伏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汗水浸湿了额头和背部的裙料,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脊和蝴蝶骨的曲线。
我也快到极限了。
她小穴内部的每一次绞紧,她子宫口对龟头的每一次撞击,她阴蒂在我指下的每一次颤抖,都让快感疯狂地累积。
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混着她的爱液,在我们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透了的声响。
“老公……老公……”她一遍一遍地叫着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老公……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一半的情欲。
但我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起伏,更深、更重地往上顶。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我的拇指也加重了力道,快速摩擦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小穴内部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层层肉壁像波浪般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大量滚烫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一次极其强烈的高潮。
我也没有再忍耐。在她的高潮绞紧最剧烈的那个瞬间,我狠狠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颤抖的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全部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种被精液直接冲刷子宫口的刺激让她又开始了第二轮颤抖,她的手臂无力地软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了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膛,小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最后几股射出来的精液。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车厢里只剩下雨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后从交合处慢慢流出的细微水声。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她温暖的肉壁包裹着。
精液太多了,开始慢慢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我的阴毛往下滴,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摊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轻抽动一下,小穴也跟着收紧,挤压着我半软的阴茎。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空茫。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软绵绵的、虚弱的笑容。
“老公……”她轻声说,嘴唇贴上我的额头,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亲完之后,她靠在我肩膀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老公,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我看着挡风玻璃。
天阴得很重,第一滴雨落下来,砸在玻璃上。
“好。”我说。
雨越下越大。
她靠在我肩膀上,很快睡着了。
大概是哭累了。
我坐在那里,听着雨声,一动不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
是林薇。
“今天有空吗?想见你。”
我看了眼靠在我肩膀上的人。
她睡得很沉,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把手机放回去。
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
雨刷一下一下,刮掉玻璃上的水。
她睡了一路。
到家的时候才醒,揉着眼睛看我。
“到了?”
“到了。”
她伸了个懒腰,笑了。
“睡得好舒服。”
我们一起上楼。
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以为那个谎圆过去了。
她以为我相信了“公司奖金”的故事。
她以为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电梯里,她挽着我的胳膊。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
“那我看着做。”
电梯门开,她先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进门的时候,她回头冲我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很美。
美得像一幅画。
我关上门。
她不知道,那个包的故事,我知道的比她多。
她不知道,那个“公司奖金”的数字,我早就知道不对。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句谎言,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不说。
我只是微笑着,配合她的表演。
因为真正的猎人,从来不会在第一枪就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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