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8章 生日的礼物(加料)
这个日子我记了三年。第一年给她买了条项链,第二年换了部手机,今年我早早就开始想,该送什么。
但现在不用想了。
七月二十二号晚上,她靠在床头刷手机,突然抬头看我。
“老公,明天我生日,你送我什么呀?”
她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往年一样期待。
我看着那张脸。
“保密。”
她撅嘴:“小气。”
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老K的短信。
“明天有安排。”
我删掉短信。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的时候,我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煎蛋、培根、烤吐司,旁边用番茄酱画了个爱心。
她穿着睡衣走出来,看见餐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哇,老公今天这么乖?”
“生日嘛。”
她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坐下开始吃。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小口小口地咬,偶尔抬头冲我笑笑。
“老公,你今天请假了吗?”
“请了。”
“真的?”她眼睛亮了,“那我们出去玩?”
“好。”
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吃完饭,她开始打扮。换了三套衣服,让我帮挑。最后选了一条碎花连衣裙,是我以前夸过的。
出门的时候,她挽着我的胳膊。
“老公,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嗯……先去逛街,然后吃好吃的,然后看电影?”
“好。”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们逛了商场,看了电影,吃了晚饭。
一切都像以前一样。
她牵我的手,靠我的肩,喂我吃冰淇淋。
旁边的人看过来,大概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夫妻。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两个演员。
晚饭后,天黑了。
我们站在商场门口,她突然说想再逛一会儿。
“你先去开车,我在这儿等你。”
我看着她。
商场门口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好。”
我去停车场取车。
等我绕回来的时候,她站在路边,手里多了一个袋子。
橙色的。
爱马仕。
我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上车,把袋子放在后座。
“买的什么?”我问。
“一个包。”她说,语气很轻松,“早就想买了,今天生日,就当送自己的礼物。”
我看了眼后视镜。
那个橙色的袋子静静躺在后座。
爱马仕,限量款,起码五六万。
“多少钱?”
“不贵,打折。”她笑了笑。
我没再问。
回到家,她迫不及待地拆开。
是一个奶白色的铂金包,经典款,配着丝巾和防尘袋。她从盒子里拿出来,捧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背上身,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老公,好看吗?”
“好看。”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晚上,她搂着那个包睡着的。
我躺在旁边,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她上班去了。
我翻出那个包。
盒子、防尘袋、发票。
发票在盒子的夹层里,叠得整整齐齐。
我展开。
金额:八万七千元。
日期:七月二十二日。
购买人:李志远。
八万七。
一个包。
我盯着那张发票,手指慢慢收紧。
手机响了,老K的电话。
“收到了?”
“收到了。”
“那个包他买了快一个月了,一直放在车上,昨天才给她。”老K说,“另外,你猜他昨天还干了什么?”
“什么?”
“带她去看了房子。”
我心里一沉。
“什么房子?”
“一个新楼盘,城东那个,叫什么来着……御景苑。”老K说,“售楼处有人认识我,拍了照片。两个人一起去的,看了一套一百四十平的,说是要给她买。”
一百四十平。
城东御景苑,均价三万五。
一套房,五百万。
“他哪来的钱?”
“没钱。”老K说,“就是去看看,画饼。那销售跟我说,男的说下次带钱来,女的信了,高兴得不行。”
画饼。
用五百万的饼,哄她高兴。
而她就信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橙色的盒子。
八万七的包。
五百万的饼。
她拿着这些东西,回来对我说,是打折买的。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男人眼眶发青,一脸疲惫。
我笑了笑。
笑自己。
也笑她。
晚上,她回来得很早。
进门就喊累,换了鞋就往沙发上倒。
“老公,今天累死我了。”
我坐在旁边,看电视。
她翻了个身,把头枕在我腿上。
“老公。”
“嗯。”
“我今天被老板骂了。”
“为什么?”
“项目出了点问题,明明不是我的错,非要赖我头上。”她嘟着嘴,“烦死了。”
我低头看她。
那张脸上满是委屈。
“那个包,”我说,“今天怎么没背?”
她愣了一下。
“呃……怕刮坏了,等有场合再背。”
“哦。”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老公,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她笑了,伸手摸摸我的脸。
“老公吃醋啦?怕我花太多钱?”
我没说话。
她坐起来,认真地看着我。
“老公,那个包真的是打折买的,不信我给你看发票——哦不对,发票我扔了。”
扔了。
八万七的发票,扔了。
“不用。”我说。
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老公最好了。你放心,我就那一个包,以后不买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一点紧张。
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是心虚吗?
“好。”我说。
她笑了,又躺回我腿上。
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笑声一阵一阵。
那些夸张的笑声像细针,一下下扎着我的耳膜。
她枕在我腿上,发丝蹭着我的大腿内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传来。
我能感觉到她颈部动脉轻微的搏动,一下,一下,贴着我的腹部。
这个女人,几个小时前还被另一个男人搂着腰,看那套她做梦都想要的房子。
现在却能如此自然地躺在我身上,用这张无辜的脸说着谎。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小腹上,指尖正好停在我的牛仔裤拉链上方一寸处。
这个位置太微妙了——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任何变化,而我,能闻到她洗发水的香味和她颈间若有若无的另一种古龙水味。
那是李志远的味道,辛辣、张扬,带着侵略性。
她今天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长到他身上的气味都渗透进了她的皮肤纹理。
我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地、一圈圈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我三年前第一次为她梳头时那样。
但我的指甲刮过她的头皮时,用了点力——不重,刚好让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痒……”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挪开。
“帮你按摩。”我说,声音很平静。
手指继续在她发间穿梭,按压着她的头皮穴位。
中医说这里有几个穴位能让大脑放松。
我按压的是百会穴,据说能安神。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更软地贴向我。
我的腿部肌肉绷紧了,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正压在我的大腿根上——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真丝吊带睡裙,里面没穿内衣,我能感觉到乳尖的形状,已经微微发硬的乳晕边缘。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老公,我们买个房子吧。”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侧对着我,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嘴唇上还残留的一点口红——她在回家前补过妆。
是为了见我?
还是因为下午和李志远约会时,口红被他吻花了?
这个念头让我小腹一紧,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猛地窜上来。
不是欲望,是愤怒。是一种要把她撕碎的冲动。
但我只是更用力地按压她的头皮,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让手指滑到她耳后。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我太清楚了。
结婚三年,我知道她身上每一处被触碰时的反应——耳后、颈部侧面、腰窝、大腿内侧。
我知道她高潮时脚趾会蜷缩,会咬住下唇不发出声音,会在结束后的几秒钟内眼神放空。
而现在,另一个男人是否也知道了这些?
“什么?”我问,声音低沉得像在呢喃。
“房子啊。”她坐起来,眼睛亮亮的。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领口敞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我能看见从锁骨一路延伸到乳沟的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有洗澡后的温热湿气,我能闻到沐浴露混着她体香的甜腻味道。
“我今天听同事说,城东有个新楼盘特别好,一百四十平,大阳台,采光好,她刚在那儿买了。我们也去看看好不好?”
城东。
御景苑。
一百四十平。
她今天去看过的地方。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
多么完美的演技。
如果不是老K的情报,如果不是那张八万七的发票,我几乎就要相信她是真的从同事那里听说的。
她的手现在放在我膝盖上,掌心温热,手指纤细——就是这双手,今天下午被李志远握着,被他一根根亲吻手指,然后签下看房的确认单吧。
“哪来的钱?”我问,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耳后滑到了颈部。我的拇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贷款啊,我们俩公积金加起来不少,再攒点首付……”她拉着我的手,把我的手从她颈部拉下来,十指交扣。
这个动作很亲密,是我们恋爱时常做的。
她的手指钻进我的指缝,紧紧地扣住。
“老公,我们结婚三年了,还住在这个老小区,也该换个新房了,对不对?”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今天下午被另一个男人牵着,看房子。
那只手,可能还被那个男人按在墙上,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钻进她裙底,摸她私处湿不湿。
那只手,可能还握过那个男人的阴茎,帮他弄硬,然后塞进她早就湿润的小穴里。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这是一种扭曲的生理反应,混杂着愤怒、嫉妒、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施虐的冲动。
我想撕开她的睡裙,想用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检查,看看里面还残留着多少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想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她哭出来,干到她承认一切。
但我只是更紧地回握她的手,直到她的指骨在我的掌心里发白。
“好。”我说。
这个字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她高兴地抱住我。
“老公你最好了!这周末我们就去看!”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她的脸紧贴着我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烫着我的皮肤。
她的双手环着我的腰,抱得很紧,胸前的乳房完全压在我的肋骨上,软得惊人。
这个拥抱充满了讨好和算计——她在用身体语言安抚我,想让我放松警惕。
也许她感觉到了什么?
也许她从我刚才的问题里嗅到了危险?
我拍着她的背。
手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滑到腰窝,然后停在臀部上方。
她的睡裙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一条丝质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勒进臀缝。
这不是平时穿给我看的款式。
这是为了约会准备的,为了能让男人轻易地把手伸进去,让布料不成为阻碍。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一侧臀瓣,用力地揉捏。力道很大,大到她在我怀里闷哼了一声。
“疼……”她小声说。
“对不起。”我放轻了力道,但手没有拿开,反而更暧昧地在她的臀肉上画圈。“太想你了。”
这句话让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更紧地贴向我,胯部向前顶,小腹贴上了我的小腹。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还有更下方已经开始湿润的热度。
她在表演,表演一个因为丈夫答应买房而兴奋不已、愿意用身体报答的妻子。
“老公……”她抬起头,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吐出的气息滚烫,“你今天对我真好……”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耳廓。
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她以前不会主动这样。
她更喜欢我吻她,喜欢被动的接受。
但今天,她主动进攻,用舌尖描摹我耳朵的形状,然后轻轻含住耳垂吮吸。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大了,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前端渗出的一点粘液已经打湿了布料。
我想推开她,想掐着她的脖子问她李志远是不是也这样舔她的耳朵。
但我的手反而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我的脖颈。
“你身上好香。”我说,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气。
古龙水的味道更清晰了。
“刚洗过澡呀。”她轻笑,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停在我的皮带扣上。
手指灵巧地解开扣子,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
她的指尖钻进我的裤腰,隔着内裤布料复上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
“老公……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的诱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的手动作。
她拉下我的拉链,手伸进内裤,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掌心温热湿润,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滑动了一轮。
动作很熟练,知道在龟头下方的那圈冠状沟处多停留,用拇指摩擦马眼——那里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粘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手指。
“好硬……”她低低地说,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惊叹,“老公今天特别硬……”
她的手继续套弄,速度不快,但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指尖刮过敏感的系带,掌心摩擦着膨胀的血管,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托着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揉捏。
这是她在我身上练了三年的技巧。
而现在,她是不是也在李志远身上这样弄过?
这个想法让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撸动起来。
她的脸仍然埋在我颈间,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喷在我皮肤上的气息又热又湿。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胸膛滑下去,拉开我的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了我的腹肌。
手指在我的小腹上打转,然后慢慢向下,钻进我敞开的裤子里,两根手指按着会阴处——那里离肛门很近,是她知道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笑了,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老公有感觉了……”
然后她突然从我身上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脸正对着我敞开的胯部。
她的睡裙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两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挺立起来,深粉色的乳晕边缘微微发皱。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挑衅般的媚态。
接着,她张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湿热的唇舌包裹上来的瞬间,我的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龟头顶端打转,舌尖不断地戳刺那个已经张开的马眼,舔走里面不断渗出的粘液。
然后她含得更深,让我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呃……”我仰起头,手抓住了沙发边缘。
深喉。
她很少愿意做这个,说会恶心。
但今天,她做得毫无障碍,甚至在我试图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按住我的大腿,头埋得更深,直到我的阴茎完全塞进她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紧缩和吞咽,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带出一声淫靡的“啵”的水声。
唾液混着我的前列腺液在她嘴角拉出一条细丝,她用手背抹了抹,然后又开始重新吞吐。
这一次她用了更花哨的技巧:含到一半时用舌尖抵着系带快速振动,退出来时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然后再深吸一口气重新吞入。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我露在外面的柱身,另一只手探到她自己的腿间——我低头,看见她撩起了睡裙,手伸进了那条丝质丁字裤里。
她在自慰。
就在给我口交的同时,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小穴里进出。
我看不见,但能听见细微的水声,能闻到她腿间散发出的那种甜腻的、带着麝香味道的气息。
她已经湿了,湿得很彻底。
是为我湿的?
还是下午和李志远做的时候根本没清理干净?
这个念头让我猛地抓住她的头发。
力道很大,大到她疼得“唔”了一声,嘴里的动作停下了。
“老公……轻点……”她含糊地说,阴茎还含在嘴里。
我没有松手,反而把她的头往下按,让我的阴茎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
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呼吸变得困难。
她开始挣扎,手拍打着我的大腿。
但我没有停,胯部开始向上顶,一下下地插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唔……咳咳……”她被呛到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我看着她的狼狈相,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看着她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模样。
快感和施虐欲在我的血管里沸腾。
我想让她更难受,想把她按在地上干她的嘴,直到她胃里都是我的精液。
但理智还在——我不能做得太明显,不能让她察觉到我在用性惩罚她。
于是我松开了手。
她立刻把我的阴茎吐出来,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地喘气。
唾液和前列腺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胸口,睡裙的领口全湿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房,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
“……老公……你太用力了……”她好不容易缓过来,声音沙哑。
“对不起。”我说,语气毫无波澜,“没控制住。”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回我腿上。
她还在轻咳,但身体已经软软地靠进我怀里。
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裙,直接摸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阴唇,我能感觉到那片炽热的濡湿。
我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她浑身一颤,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里面很热,热得发烫。
阴道壁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湿滑的粘液立刻包裹上来。
我的手指在里面探索,指腹按压着内壁,寻找那个熟悉的敏感点——找到了,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深的地方,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我按住那里,画圈摩擦。
“嗯……老公……那里……”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胯部不自觉地跟着我的手指节奏耸动。
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探进睡裙,直接摸上了她的臀瓣。
我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按在那个紧窄的肛门口。
那里也是湿的——不是她阴道里那种粘液,而是汗水和……也许是润滑剂的残留?
我用指尖抵着那个小孔,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老、老公……那里不行……”她声音发颤。
“为什么?”我问,手指更用力地按压着那个小孔,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收缩。“不舒服吗?”
“不是……就是……太脏了……”
“不脏。”我说,手指沾着她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粘液,抹在那个小孔周围,然后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顶。“你很干净。”
指尖挤进了一个紧窄的入口。
肛门口的肌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里面异常温热。
我慢慢地推进,直到第一指节完全没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了我的衬衫里。
“疼……”她小声说。
“放松。”我低声说,另一只手还在她阴道里抽插,两根手指并拢,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她湿润的甬道。
“你看,下面这张小嘴吃得多开心……”
她羞耻地把脸埋进我肩窝。
我继续动作:肛门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她肠道里的褶皱摩擦我的手指;阴道里的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不断按压着G点,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剧烈的收缩。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
“老公……我……我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
但我没有停。
我抽出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面对我。
睡裙被掀到腰间,那条丝质丁字裤的细带子勒进臀缝,深粉色的阴唇和肛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阴唇很饱满,因为兴奋而肿胀着,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红艳艳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的阴道口。
透明的粘液正从那个小孔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肛门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插入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
这个姿势太具冲击力了。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掏出来。
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粘液。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滑动,从阴道口滑到肛门,再滑回来。
粘液沾满了我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老公……进来……”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进哪里?”我问,龟头顶着她的阴道口,但没有插入。
“嗯……那里……下面……”
“说清楚。”
“小穴……我的小穴……”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充满了羞耻。
“哪个人老公今天刚看过你的小穴?”我突然问。
她的身体僵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老、老公你在说什么……”她声音发颤。
“没什么。”我笑了,掐住她的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硬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湿透了的小穴里,直接顶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紧了。
她里面紧得不可思议,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侧,深深地吸气——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她高潮时的体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香气。
我开始操她。
动作很粗鲁,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的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一下下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奶白色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老公……慢点……”她哭着求饶,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
“慢点?”我咬着她的耳朵说,“下午那个人操你的时候,你也让他慢点吗?”
她的哭声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体内湿漉漉的水声。
然后她开始剧烈地挣扎。
“你……你说什么……你放开我……放开!”
但我按住了她,身体更重地压上去,阴茎更深地往里插,几乎要捅穿子宫口。
她的挣扎让我更兴奋,每一次她试图逃脱,我的龟头都会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刮过更敏感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我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得更大,能感觉到我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没说什么。”我把她的脸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无法转头看我。
“专心点,老婆。你不是要我给你买房子吗?现在我在给你‘交首付’呢。”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把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粘腻。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下去,分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口,用力往里顶。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又开始哭,但这一次哭声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我没有理会,拇指继续往她肛门里顶,感受着那个紧窄的孔洞在我的按压下逐渐放松。
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三处同时被刺激的剧烈快感让她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
我被她夹得险些射出来,赶紧停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她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腿根还在微微抽搐。
我等她缓了几秒钟,然后抽出了阴茎。
粘稠的体液从她张开的小穴里流出来,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我让她翻了个身,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还没结束。
我跪在她腿间,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红艳艳的洞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混着我前列腺液和她内液的浑浊液体。
龟头顶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我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是正面的,我能看见她的脸。
能看见她高潮后的红晕,看见她涣散的瞳孔,看见她微张的嘴唇里粉色的舌尖。
能看见她脖子上还残留的吻痕——不是我留下的,颜色已经淡了,看样子是一两天前的。
能看见她锁骨下方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
李志远留下的痕迹。
我的怒火再次沸腾起来,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狠。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操弄,头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撞击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开。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我把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然后更深地往里操。
阴茎几乎全根没入,只剩下睾丸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那个柔软得像嘴唇一样的子宫口。
“告诉我,”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今天下午也这样操你了吗?”
她哭了,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没有……没有……只有老公……只有你……”
“说谎。”我狠狠地一顶,她尖叫起来。
“御景苑的售楼处,一百四十平,大阳台。他搂着你的腰,你们一起看样板间。他的手是不是伸进你裙子里了?是不是在你湿了之后,带你去酒店开了房?”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看房子……”
“只是看房子?”我冷笑,“那他为什么给你买八万七的包?为什么答应给你买五百万的房子?你用什么换的?用这张嘴给他口交?还是用这个刚被操熟的小穴?”
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但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地收缩——这次不是高潮的痉挛,是紧张和恐惧带来的本能反应。
这种紧箍感让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没有退出来。
反而是更用力地把她按向自己,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射了。
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激流从马眼喷射而出,冲进她身体的最里面,注满她的阴道,甚至可能有一些冲开了子宫口的缝隙,进入了子宫。
她感觉到体内的热流,眼睛猛地睁大,手下意识地抵住我的小腹想要推开我——但太迟了。
我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等到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我才瘫软在她身上,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阴茎还插在里面,正在慢慢变软,但我不想抽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温热地、粘稠地流出来,浸湿了沙发垫。
我们就这样维持了很久。
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笑声一阵一阵,和这个房间里的淫靡气味、精液味道、汗水味道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她在我身下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眼泪还在从眼角滑落。
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了一点血丝。
脖子上那些不属于我的吻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在嘲笑我:你看,你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标记,而你只能在事后用精液覆盖别人的痕迹。
我慢慢地抽出来。
软下来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阴唇、大腿、还有沙发。
她的阴道口现在还微微张开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我的东西。
我站起身,拉起裤子,拉链也没拉,就那么敞着。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
然后我走回沙发边,把盒子扔在她赤裸的胸口。
盒子不重,但她还是被惊得睁开了眼睛。
“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拍着她的背。
眼睛却看着茶几上那个橙色的盒子。
八万七。
五百万。
还有那个男人。
她把这些都带回家,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但她不知道,我全都看见了。
现在,她也知道了。
我的精液还在她腿间缓缓流淌,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看着胸口的盒子,又看看我,眼神从迷茫慢慢转为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是抱紧了那个橙色的盒子,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我转身,走向浴室,留下她一人在沙发上,浑身狼藉地瘫软在那里,腿间还滴落着我的精液,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怀里抱着用背叛换来的奢侈品。
这个画面我记了很久。
在我后来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总会想起这一幕:她赤裸的身体,涣散的眼神,腿间的精液,胸口的盒子。
像一个完美的隐喻——她选择了物质,为此付出了身体的忠诚,最终得到的却是两具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一个即将破碎的婚姻。
而我,选择了报复,为此付出了我最后的温情,最终得到的只是短暂的性征服快感,和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妻子。
我们都在失去。
只是当时,她躺在沙发上,抱紧那个价值八万七的包,而我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发红、表情扭曲的男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这个梦,真的快醒了。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香。
大概是太高兴了。
我站在阳台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薇。
“明天有空吗?再聊聊。”
我看着那行字。
脑子里闪过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她比我惨。
她怀着孩子,被男人骗走积蓄,给别的女人买包。
最后孩子也没了。
“好。”我回。
删掉短信。
回到屋里,她还在睡。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嘴角带着笑。
梦里是那个八万七的包,还是那套五百万的房子?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个梦,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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