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41章 贪(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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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眼睛布满血丝,下巴的胡茬冒出来一片,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粗糙,像砂纸。

这双手,曾经在婚礼上颤抖着为她戴上戒指,曾经在深夜为她揉过酸痛的脚踝,曾经在她哭泣时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

现在,这双手在收集证据,在截图,在录音,在把她推向深渊。

镜子里的人忽然笑了。

不是释然的笑,不是悲伤的笑,是一种自嘲的笑——一种“你也不过如此”的笑。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我要让她净身出户,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后悔。

我把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说得自己都信了。

我以为这是正义,是报复,是替那个被欺骗了三年的自己讨回公道。

但今天,站在镜子前,我忽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如果我只是想让她净身出户,现在的证据够不够?

够了。

三十七张聊天记录,证明了她和李志强的婚外情。

三亚的照片和视频,证明了他们共同出游。

那辆奔驰C级的购车记录和转账凭证,证明了李志强用夫妻共同财产为她购买贵重物品。

她亲口说“中奖”的录音,证明了她在撒谎。

沈静秋那边还有更多的证据——开房记录、酒店会员卡、珠宝小票、电影票根。

方远说过,这些证据足够让法院判决她少分或不分财产。

够了。

真的够了。

那为什么还要等?

为什么还要继续演?

为什么还要每天对着她的脸笑,听她说那些漏洞百出的谎言,闻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问题像一根针,扎在心上,不大不小,但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然后我听到了答案。

不是因为证据不够。

是因为不甘心。

不是因为她还欠我一个道歉。

是因为——我不想让她只是“净身出户”。

我想让她更惨。

我想让她不只是失去钱,还要失去尊严,失去体面,失去所有她在乎的东西。

我想让她的父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是什么货色,想让她的同事知道她每天笑嘻嘻的脸底下藏着什么肮脏的秘密,想让那个男人抛弃她,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变成一个永远洗不掉的耻辱烙印。

我想让她的人生,从认识我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三个月前,我还是一个相信爱情的人。

一个会在加班到凌晨时给她发“你先睡,别等我”的人。

一个会在出差时给她带礼物的人。

一个会在她生气时低声下气哄她的人。

一个会把工资卡交给她、觉得“反正都是一家人”的人。

那个人去哪儿了?

死了。

被那些聊天记录杀死的。被那辆奔驰杀死的。被那句“傻子”杀死的。

现在站在镜子前的这个人,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心里装着仇恨、手里握着刀子、眼睛里只有报复的陌生人。

我看着这个陌生人,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就算你赢了,就算她一无所有了,你快乐吗?

镜子里的那个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笑话。

手机震了。

方远的消息:“老陈,证据清单我整理好了。你看一下,还缺什么?”

我打开文件,一行一行地看。

聊天记录、照片、视频、转账凭证、录音、朋友圈截图、酒店记录、珠宝小票、购车合同——

什么都缺。

什么都不缺。

我关掉文件,给方远回了一条消息:“再等等。”

方远秒回:“等什么?”

我想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的只有四个字:“再等等吧。”

方远没有回复。

他大概在摇头。他大概在想,这个老陈,怎么这么磨叽。证据都齐了,还等什么?等对方把刀架到你脖子上再还手?

他不懂。

不是磨叽,是贪。

我想要的不是离婚,不是财产,甚至不是报复。我想要的是一个答案——一个她永远不会给我的答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嫁给我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我“合适”?

你叫我老公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吗?

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一秒钟,如果是我的该多好?

这些问题,她不会回答。或者回答了,也是谎言。

但我还是想问。

我想看着她亲口说。

我想看着她的眼睛,看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会不会眨一下,会不会闪躲,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虚。

这就是我所谓的“更多”。

不是更多的证据。是更多的——真相。

哪怕那个真相会把我彻底击碎。

---

晚上,她回来得很晚。

九点多,天已经全黑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没有回头。

“老公,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心情很好。

“吃了吗?”

“吃了,和朋友在外面吃的。”她换了鞋,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你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面条。”

“又吃面条。”她皱了皱眉,“我不是给你炖了排骨汤吗?在冰箱里,你热一下就行。”

“懒得热。”

“你啊,”她叹了口气,语气像一个操心的母亲,“我不在家你就不好好吃饭。”

我转过头看她。

她穿着一件新的裙子,我没见过的。

黑色的,短款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露出一大片。

头发盘起来了,化着比平时浓的妆,嘴唇上涂着深红色的口红。

这不是和朋友吃饭的打扮。

这是约会的打扮。

“新衣服?”我问。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嗯,今天买的。好看吗?”

“好看。”

“多少钱?”

“不贵,打折的。”她走到我旁边坐下,靠在我肩上,拿起遥控器换台,“今天逛了一天,累死了。”

打折的。

不贵。

那条裙子我认识。上周陪同事逛街的时候在商场里见过,某个意大利品牌,不打折,标价三千八。

“老公,”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重庆?”

“你想什么时候?”

“下个月吧,等我攒够年假。”

“好。”

“到时候我们去吃火锅,去洪崖洞拍照,去坐长江索道。”

“好。”

她说了很多,说重庆的火锅哪家最正宗,说洪崖洞的夜景最好看,说长江索道要傍晚去才能看到最美的日落。

她说得眉飞色舞,像一个真正在计划旅行的妻子。

我听着,偶尔应一句。

心里在想:你去重庆,是真的想和我去,还是想和他去?还是——两个都想?

“老公,”她忽然停下来,看着我,“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你最近总是不高兴。”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可能吧。”

“那要不要请个假?我们出去玩几天?不用去太远,周边走走就行。”

“好。”

她笑了,靠回我肩上,继续看电视。电视里在播一档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前仰后合。她也跟着笑,笑声清脆,像以前一样。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婆,”我说,“你上次说的那个中奖的事,公司有没有要你交税?”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等她露出破绽,根本不会注意到。

“不用,”她说,语气自然,“公司说税他们已经代扣了。”

“那就好。”

她没有再说话。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我感觉到,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变轻了一点。

她在紧张。

她在心虚。

她知道我问这个问题不是在关心税,而是在试探。

她知道我在怀疑。

但她不知道我知道多少。

这就是我现在的位置——一个她知道我在怀疑、但她不知道我知道多少的位置。一个危险的、微妙的、随时可能引爆的位置。

我想一直待在这个位置。

因为在这个位置上,我还可以继续问,继续试探,继续收集,继续往那个“更多”的目标靠近。

在这个位置上,我还没有输。

也没有赢。

---

她睡着以后,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现在在月光下显得陌生又熟悉。

呼吸均匀,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她总是这样睡觉,像个小女孩。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轻轻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客厅里一片黑暗。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向阳台。

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照亮了眼前一小片空间。

烟丝燃烧,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我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停留几秒,才缓缓吐出。

烟雾在夜色中散开,融入黑暗。

楼下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一只野猫从垃圾桶旁边窜出来,叼着什么东西,飞快地跑进了对面的巷子。

我盯着那只猫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以前她也喜欢猫。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说想养一只,我说等换了房子有阳台就养。

现在阳台有了,猫没养,她也准备走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生疼。沈静秋的消息:“三天到了。”

三天。

三天前我在她车里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给我三天时间。”她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不解,还有一丝不耐烦。

她大概觉得我是个懦夫——老婆出轨几个月,证据都拍脸上了,还在犹豫。

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把烟换到左手,右手捏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阳台的风吹过来,带着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还有隐约的汽车鸣笛声。

这个城市还没完全睡着,就像我一样。

浴室的门在这时开了。

我听见声响,转过头,看见她端着水杯从卧室走出来。

她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T恤很大,刚好遮到大腿中段,下面光溜溜的两条腿在昏暗的客厅里白得晃眼。

头发披散着,有些乱,睡眼惺忪的样子。

“还没睡啊?”她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抽根烟。”我把拿烟的手往栏杆外挪了挪。

她点点头,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T恤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提,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臀部和腿根的轮廓——没穿内裤。

以前她也会这样,说洗完澡懒得穿,舒服。

现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刚从浴室出来,浴室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里面有水汽溢出来。

她接完水,喝了半杯,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洗澡吗?我忘记关水了。”

“等会儿。”

“我现在要去洗漱。”她放下水杯,朝浴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回头看我,“你要不要现在洗?一起?”

她说得那么自然,像以前无数次一样。

结婚第一年我们经常一起洗澡,在狭小的出租屋浴室里,热气蒸腾,她给我搓背,我给她洗头,洗着洗着就会黏在一起。

后来搬了家,浴室大了,习惯却没变。

再后来……我想不起来上一次一起洗澡是什么时候了。

“行。”我把烟掐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

浴室里热气还没散尽。

她把暖风开得很足,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

地上湿漉漉的,她刚才应该已经冲过澡了。

她打开淋浴喷头,水哗地洒下来,水温调得刚好,不烫也不凉。

雾气迅速升腾起来,整个空间变得朦胧。

她背对着我脱衣服。

先脱下T恤,随手搭在洗漱台上,然后是内裤——原来她穿了,黑色的蕾丝边,很小一片,她勾着脚尖脱下来,扔进洗衣篮。

赤裸的背在雾气中泛着水光,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收进去,然后又在臀瓣处饱满地隆起。

她弯腰去试水温的时候,那个弧度更加明显,我能看见臀缝之间隐约的阴影。

“水温刚好。”她直起身,转过头来看我,“还不脱?”

我慢慢脱掉衣服。

先是T恤,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裤。

我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就像她也没有回避我一样。

我们都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了,熟悉到连羞耻感都消失了。

或者,现在这种场景下,羞耻感本来就是多余的东西。

她先跨进淋浴间。

玻璃门关上,她的身形在磨砂玻璃后面变成模糊的影子。

我拉开门进去。

空间很小,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几乎挨在一起。

热水从头顶洒下来,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肩膀、胸口。

她用花洒对着我的后背冲,热水顺着脊柱流下去,流到尾椎,流进股沟。

“转过来。”她说。

我转过来面对她。

水珠从她脸上滑落,睫毛湿漉漉的,眼睛在雾气中显得特别亮。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两手搓了搓,打出泡沫,然后伸手抹在我胸口。

手掌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比热水低一点,但很柔软。

她慢慢地在我胸口画圈,泡沫越来越多,覆盖了整个上半身。

“最近瘦了。”她低声说,手指按了按我的肋骨,“都能摸出来了。”

我没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抹到腹部,小腹,然后停在内裤边缘。

她抬起眼睛看我,像在等我的反应。

我站在那里,任由水冲掉一部分泡沫,露出皮肤。

她的手滑进去,指尖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褪了一点,又停住。

她另一只手拿过沐浴球,挤了更多沐浴露在上面,泡沫膨胀,她开始仔细地洗我的身体。

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后背,从腰侧到大腿。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每个毛孔都清洗干净。

她的手指时不时掠过敏感的地方——侧腰、大腿内侧、膝盖后侧——每次我身体都会下意识地绷紧一下,但她装作没注意。

洗到小腹以下时,她蹲了下来。

我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因为热水的刺激半勃着,龟头从包皮中露出一点点,马眼微微张开。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静,然后伸手握住它。

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柱身,掌心因为沐浴露的泡泡变得滑腻。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清洗,又像是在把玩。

“这里也要洗干净。”她自言自语似的说,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打着圈摩擦马眼。

透明的体液从洞口渗出,混进沐浴露的泡沫里,形成细细的白丝。

她用另一只手托起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手指在会阴处按压,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刮过的触感。

我低头看着她。

她还在认真地“清洗”,睫毛垂着,脸上的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重要工作。

热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滑过鼻梁、嘴唇、下巴,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再顺着胸口往下流。

她的乳房很饱满,乳晕在热水中呈现出深粉色,乳头硬挺着,顶着水珠微微颤抖。

她忽然站起来,把沐浴球递给我:“帮我洗背。”

我接过沐浴球。

她转过身,把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上。

脊椎的线条在湿漉漉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我把沐浴球在她背上打圈,泡沫迅速覆盖了光洁的皮肤。

她的手肘弯着,腋窝暴露在视线里,那里有一小撮稀疏的腋毛,黏在湿皮肤上。

我的视线往下移,越过纤细的腰肢,停在她臀部的弧形上。

臀缝很深,两侧的臀肉因为双手撑墙的动作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阴影。

“往下一点。”她说。

我把沐浴球往下移,擦过她的后腰,在腰窝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下,覆盖了她的整个臀部。

我的手隔着沐浴球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感受它们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她的臀很翘,皮肤很紧实,我用了些力气,手指陷进肉里,又弹回来。

“里面也要洗。”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起来有点闷。

我愣了一下。

但她已经用行动回应了我的迟疑——她弯下腰,把臀部翘得更高,双手撑得更低,大腿分开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臀缝完全暴露出来,我能清楚地看见那个隐秘的入口。

肛门是深褐色的,在热水的湿润下泛着水光,周围有细小的褶皱。

再往下一点,是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也是深粉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头,在热水的冲击下充血肿胀。

我从她手里接过沐浴露,直接挤了一泵在手心,然后把沐浴球扔到一边。

我用左手掰开她的右边臀瓣,右手手掌覆盖上她的整个会阴区,从肛门到阴道口,用力地揉搓起来。

沐浴露泡沫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堆积,手指陷进软肉里,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的中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洞口——肛门,在外围打转,施加压力。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臀部肌肉收紧又放松。

我蘸着泡沫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会阴的平坦区域,来到那条湿润的缝隙。

两片阴唇在我的揉搓下彻底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那个紧窄的入口。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里面又热又湿,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我手指的动作下被撑开、抚平。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肌肉从紧张变得柔软。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些透明的体液,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滴落在地面,被水流冲走。

“洗前面吧。”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被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

乳房就在我眼前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捧起她的右边乳房,手指陷进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里,沐浴露让触感更加滑腻。

我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球,顺时针揉搓,拇指时不时刮擦过乳尖。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

我把沐浴露直接倒在双乳之间的沟壑里,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

我用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两个乳房,挤压、揉按、抓握,像在揉面团。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变形又恢复原状。

我低头含住右边乳尖,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肉粒,用力吮吸,同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推开,反而按得更紧。

我换到左边,如法炮制。

她的乳房被我吮吸得更加肿胀,乳尖红得发亮。

我的手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浓密的阴毛区域。

她的阴毛被水打湿,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我拨开毛发,手掌直接按在她的小穴上。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指轻易就溜进那道缝隙,在两片阴唇之间滑动。

阴蒂肿胀得像颗小豆子,我用拇指指腹按住它,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摩擦。

“慢、慢点……”她的身体弓起来,手抓住我的肩膀。

我没听。

拇指继续揉搓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的阴道。

这次进得更深,指节没入温热紧致的甬道,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蠕动、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

我弯曲手指,寻找那个传说中的敏感点——G点。

在阴道前壁大概两节指关节的深度,我摸到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像是天鹅绒布料背面的绒面。我对着那块地方快速而有力地按压、刮擦。

她的反应骤然剧烈。

整个人猛地痉挛,阴道壁疯狂地紧缩,几乎要把我的手指夹断。

淫水大量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混着沐浴露和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的腿在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往我身上倒。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握住她的腰,让她转过去背对我。

她顺从地转身,双手重新撑在墙上,臀部向后翘起,大腿分开。

我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痛,龟头抵在她的臀缝间,寻找入口。

“老公……”她低声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让我停顿了一瞬。

但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

我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摩擦几下,蘸满她分泌的体液,然后对准那个紧窄的洞口,用力往里顶。

龟头破开湿软肉唇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她里面还是紧得让我几乎无法前进。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发力,一点一点往深处挤。

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温热的软肉完全包裹、吸吮。

我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寸的褶皱,每一次的收缩。

全部进去的时候,我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部,阴毛纠缠在一起。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我们交合的部位,把混合的体液冲淡,但很快又有新的涌出来。

视觉被水汽模糊,触觉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每一下进出时,龟头冠状沟刮擦过她阴道壁的凸起,每一下深入时,龟头顶端挤压到子宫口的柔软触感。

她随着我的节奏晃动身体,臀部迎合着我的撞击,发出规律的啪啪声——那是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夹杂在水声和喘息声中。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嗯哈……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没理。

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胸前,抓住那两团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

她乳尖绷得更硬了,在我掌心磨蹭。

我低头,看着她臀缝间正在被我的肉棒反复插入的小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完全吞没粗壮的柱身。

那里的毛发被水打湿,黏在股沟和会阴处,看起来淫靡至极。

我忽然想换个姿势。

我拔出来,引得她一声空虚的呻吟。

我拉着她转过身,让她背靠墙,然后托起她的双腿,架在我腰间。

她双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大腿夹着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

我再次把粗硬的肉棒顶进那个湿热的入口,这次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她尖叫一声,指甲抠进我的后背。

我在那个深度停住,龟头顶着那个柔软的小口磨转,挤压。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滚烫,身体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痉挛,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然后我开始用力地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每一次她落下,我的肉棒就狠狠地贯穿她,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水继续浇在我们身上,流过我们紧紧贴合的下体,把交合处冲刷得亮晶晶的,全是混合的体液和浴液的泡沫。

“老公……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在我耳边求饶。

我反而更加用力地撞了几下,最后深深地抵进去,停在那里不动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子宫颈,然后溢出来,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混进水流里。

她也在同一时间高潮,阴道疯狂地紧缩、抽搐,像是要把我精液全部榨干一样。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在热水的冲刷下。

过了一两分钟,我慢慢软化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我的精液和她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面的积水中化开。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她,关掉水阀。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风机嗡嗡的声音和水滴从身上滴落的滴答声。

我扯过浴巾帮她擦身体。

先从脸开始,然后是脖子、肩膀、胸口。

擦到乳房时,我多擦了一会儿,拇指有意无意地抚过红肿胀痛的乳头。

她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

接着是腰腹、大腿。

我让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马桶盖上,方便我擦她的小穴和臀缝。

那里一片狼藉,毛发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两片阴唇还微微张开着,红肿充血,从洞口里还在往外慢慢溢出乳白色的精液。

我用浴巾轻轻按压,把大部分液体吸走,但我知道里面肯定还有。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等我给她擦完,她才睁开眼睛看我,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

我给自己也擦了擦,穿上内裤和睡裤,走出浴室。她跟在我后面,还光着身子,拿起之前脱下的那件大T恤重新套上。

回到卧室,她钻进被子背对我躺着。我也躺下,关掉床头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我悄悄拿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里刺眼。沈静秋的消息还停留在那里:“三天到了。”

我想了很久,打了很久的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再给我几天。”

沈静秋回得很快:“几天?”

“一周。”

“为什么?”

“因为我还想知道一些事。”

“什么事?”

我想了很久,打了很长一段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她的过去。”

沈静秋没有再回。

也许她在等我说更多。也许她生气了。也许她在想,这个陈恪,怎么这么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不像个男人。

她不知道,我不是优柔寡断。

我是贪婪。

刚才在浴室里,我每一次深入她身体的时候,每一次看着她高潮失神的时候,每一次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个女人,现在还在我怀里,还在我身下,还在承接着我的欲望。

她还叫我老公,还环着我的脖子,还在我进入的时候收紧身体。

就算这些都是假象,就算她心里想着别人,就算她肚子里可能怀着别人的孩子——但至少在那些时刻,她是我的。

我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在猎物周围游来游去,不肯下口。

不是因为没有胃口,是因为我想看着猎物多流一会儿血。

我想看着她在血泊里挣扎,看着她一点一点虚弱,看着她终于明白——她不是猎人,她才是猎物。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也让我恶心。

但不管兴奋还是恶心,我都停不下来了。

我侧过身,看着她的背影。

她睡得很沉,大概是刚才太累了。

T恤下摆卷到了腰上,露出半边臀部,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上有些红痕——是我掐的。

大腿内侧可能也有,明天会变成淤青。

她的手伸过来,在半睡半醒间摸索,摸到了我的手臂,然后握住。手指收紧,像在抓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盯着那只手,那只戴着我们结婚戒指的手。银圈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她在和他上床的时候,也戴着吗?

她在他给她买车的时候,也戴着吗?

她在三亚的海水里嬉戏的时候,也戴着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现在攥着我手臂的姿势,像一个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

她怕失去我。

她怕失去这个“家”。

所以她一边背叛,一边抓紧。

所以她一边叫着别人“亲爱的”,一边叫我“老公”。

所以她一边计划着让我净身出户,一边在黑暗中攥着我的手。

她是矛盾的。

她不是纯粹的坏人。

如果她是,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她只是一个贪心的女人——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失去。

想要他的钱,想要我的爱。

想要他的激情,想要我的安稳。

想要他的车,想要我的人。

她想要一切。

而我,也想要一切。

我想要她后悔,想要她痛苦,想要她跪在我面前求饶。

但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哪怕一秒钟。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真心的、没有算计的——爱。

这就是我的贪。

比她的贪更可笑。

因为她贪的是钱,是物质,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而我贪的,是一个答案。

一个也许根本不存在的答案。

三天到了。

我说过,三天之后,不管准备到什么程度,我都会摊牌。

我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发了出去:“再给我几天。”

沈静秋回得很快:“几天?”

“一周。”

“为什么?”

“因为我还想知道一些事。”

“什么事?”

我想了很久,打了很长一段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她的过去。”

沈静秋没有再回。

也许她在等我说更多。也许她生气了。也许她在想,这个陈恪,怎么这么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不像个男人。

她不知道,我不是优柔寡断。

我是贪婪。

我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在猎物周围游来游去,不肯下口。

不是因为没有胃口,是因为我想看着猎物多流一会儿血。

我想看着她在血泊里挣扎,看着她一点一点虚弱,看着她终于明白——她不是猎人,她才是猎物。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也让我恶心。

但不管兴奋还是恶心,我都停不下来了。

我掐灭烟头,站起来,走回卧室。

她睡得很沉,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伸到我睡的那一侧,好像在摸什么。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枕头,攥住枕套的边角,攥得很紧,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东西。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戴着我送的结婚戒指。银色的,素圈的,不值钱,但她一直戴着,从来没有摘过。

她在和他上床的时候,也戴着吗?

她在他给她买车的时候,也戴着吗?

她在三亚的海水里嬉戏的时候,也戴着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攥着我枕头的姿势,像一个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

她怕失去我。

她怕失去这个“家”。

所以她一边背叛,一边抓紧。

所以她一边叫着别人“亲爱的”,一边叫我“老公”。

所以她一边计划着让我净身出户,一边在梦里攥着我的枕头。

她是矛盾的。

她不是纯粹的坏人。

如果她是,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她只是一个贪心的女人——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失去。

想要他的钱,想要我的爱。

想要他的激情,想要我的安稳。

想要他的车,想要我的人。

她想要一切。

而我,也想要一切。

我想要她后悔,想要她痛苦,想要她跪在我面前求饶。

但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哪怕一秒钟。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真心的、没有算计的——爱。

这就是我的贪。

比她的贪更可笑。

因为她贪的是钱,是物质,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而我贪的,是一个答案。

一个也许根本不存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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