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39章 大奖(加料)
我下班回家,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红烧排骨的味道。
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的。
厨房里热气腾腾,黄润蕾围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回来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
我换了鞋,洗了手,坐到餐桌前。
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黄瓜、西红柿蛋汤。
比平时多了一个菜,排骨也比平时多放了几块。
她端菜的时候嘴角一直弯着,藏不住的笑意,像一只偷吃了鱼的猫。
“今天什么日子?”我问。
“你猜。”她在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我。
“你升职了?”
“不是。”
“中彩票了?”
她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了,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像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把车钥匙,放在桌上。
奔驰的钥匙。
白色的,三叉星徽,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意外。是因为果然。
“老公,”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中奖了!”
“什么奖?”
“公司年会抽奖,一等奖——一辆奔驰C级的首付!”她说着,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纸,是一份中奖通知书,印着公司的Logo和公章,“你看,白纸黑字,我都确认过了,是真的!”
我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
做得很好。纸张、印刷、公章,都很逼真。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一定会相信。
“首付是多少?”我问。
“十万!”她说,“十万块钱的首付,剩下的分期付。我跟你说,我查过了,这款车原价三十六万,首付十万,剩下二十六万分三年还,每个月也就七千多。加上油钱和保养,一个月大概一万块。老公,我们养得起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背了很久的台词。
但她的表情很真实,兴奋、激动、憧憬,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真相,我会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那你打算买吗?”我问。
“当然买啊!”她瞪大眼睛,“这可是我人生第一个大件!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中过什么奖,连再来一瓶都没中过。这次一下子中了辆车,我觉得是老天爷在奖励我。”
奖励你什么?
奖励你出轨?奖励你撒谎?奖励你一边叫别人老公一边叫我傻子?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看着我,“我想用我的名字买。”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紧张,心虚,试探——那些情绪一闪而过,快得像水面的涟漪,但我看见了。
“为什么?”我问。
“因为是我中的奖嘛,”她笑了笑,“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家里的大件一人一个。房子是你的名字,车子总该是我的名字了吧?”
她说得很有道理。
合理得不像借口,倒像是一个精打细算的妻子的正常要求。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餐桌上的红烧排骨还在冒着热气,油亮亮的,香味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
她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像一个等待丈夫答应的妻子。
“好。”我说。
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三年前她答应我求婚时,一模一样。
不。
比那时候还灿烂。
因为那时候她嫁的是一个工薪阶层的男人,而现在她得到的是一个开奔驰的男人。
“老公你真好!”她站起来,绕过桌子,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爱你。”
我爱你。
这三个字,她今天对李志强说过吗?
在拿到车钥匙的时候,在签购车合同的时候,在坐上那辆白色奔驰的驾驶座的时候——她有没有搂着他的脖子,说一句“我爱你”?
“吃饭吧。”我说。
“嗯!”她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开始给我夹菜。排骨、青菜、黄瓜,一块一块地往我碗里摞,“多吃点,你都瘦了。”
就在她俯身夹菜的瞬间,我们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她微微倾身,T恤的领口随之下滑,在我眼前晃荡。
我几乎能清晰地看见那件碎花围裙系结处下方,她T恤下圆润饱满的两团轮廓——那对乳房我曾经如此熟悉,而现在早已布满了别人的指痕和齿印吧?
乳尖一定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了,毕竟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身体早就进入了孕期状态。
那两粒深色的乳头会是什么形状?
是微微内陷的,还是会因为充血而挺立着,连薄薄的棉质内衣都遮不住?
我捏着筷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胃里翻涌起一股浓烈的酸涩——不是嫉妒,更像是某种生理性的恶心。
我能想象出李志强那双粗糙的手是如何抓握她的双乳,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然后把脸埋进去,用那张可能满是烟草味的嘴啃咬她的乳肉。
她会娇喘吗?
会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绵软到骨子里的呻吟吗?
她不知道我的目光在看什么,依然弯着眉眼,笑盈盈地夹了最大的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喏,这块最好,上面还带着软骨呢。”
我看着那块浇满了浓稠酱汁的排骨,那块骨头上带着一圈半透明的筋膜,肉已经被炖得软烂,轻轻一扯就会从骨头上分离。
不知怎地,我忽然想起昨晚视频里,她跪在李志强腿间的画面——她也是这样笑盈盈地张开嘴,然后含住那根已经勃起得发紫的阴茎,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吞下去。
她的喉咙会吞咽,会发出含混的“唔嗯”声。
那根粗壮的肉棒会撑满她的口腔,抵住她的喉咙深处,顶得她眼泛泪光。
那个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是想着这根肉棒能给她买一辆奔驰,还是单纯地享受着口交带来的、被填满的窒息快感?
“怎么不吃?”她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
我夹起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她立刻期待地看着我:“怎么样?咸淡合适吗?”
排骨确实是炖得极好的。
牙齿轻轻一碰,肉质就松散开来,酱汁的咸甜层次分明地在舌尖化开。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浓烈的情绪在嘴里炸开——苦涩。
那是从舌根深处蔓延上来的,像是胆汁倒灌,混着肉汁的油腻感,直冲喉咙。
我努力咀嚼,吞咽,然后点头:“好吃。”
“那就好!”她心满意足地笑起来,自己也夹了一块,“我特地多炖了半个小时,就怕不够软烂。你加班累,多吃点肉补补。”
她说话时嘴唇翕动着,唇瓣上沾了点酱汁,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
那两片唇我曾经吻过无数次,记得它们柔软湿润的触感,记得她接吻时总是微微张开唇缝,放任我的舌头探进去搅动。
她喜欢我舔她的上颚,每次那里都会让她全身发麻。
但现在,这张嘴早已不属于我了。
它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张开,吞吐那根不属于我的阴茎;它会发出娇媚的浪叫,喊着别人的名字;它甚至会吞下那些浓稠腥膻的精液,然后还笑着对我说“我爱你”。
胃部的翻涌更剧烈了。我不得不放下筷子,端起那碗西红柿蛋汤,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汤水流过食道,暂时压制了那股恶心的冲动。
“喝汤,”她把汤碗往我这边推了推,“小心烫。”
我看着她那双正在夹菜的手。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双手曾经多么温柔地抚摸过我的脸颊,擦去我的汗,也曾经在我发烧时一遍遍用湿毛巾擦拭我的身体。
而现在,这双手或许正紧紧抓着李志强的后背,在那张我从未见过的床上,在他冲刺时留下抓痕;又或许它们正握着他的胯骨,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捅进子宫口,把她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一次次地顶撞到最深处。
我能想象那双手的触感——掌心会出汗,指节会用力到发白,指甲会陷进对方的皮肉里。
在她高潮的时候,这双手会痉挛般地抓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
“老公,你想什么呢?怎么光喝汤,不吃菜?”她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来,吃点蔬菜,荤素要搭配。”
青菜是清炒的,翠绿鲜亮,上面还挂着几滴油星。我夹起来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那股苦涩再次涌上来。
“你最近胃口是不是不太好?”她担忧地看着我,“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是有点。”我顺着她说。
“那待会儿吃完饭早点休息,”她说,语气里是熟悉的、属于妻子的关切,“我给你按按肩膀。你看你,肩膀都僵了。”
按肩膀。
是啊,她以前经常给我按。
手法说不上专业,但很用心,知道我最酸痛的几个穴位在哪里。
每次按到肩胛骨边缘时,我都会忍不住闷哼一声,她会笑我“怕痛”,然后放轻力道。
可现在,当她再把手搭上我的肩膀时,我会想起什么?
我会想起她的手也这样搭在李志强的肩膀上,在他压在她身上操她时,她仰着脖子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抓挠他的背脊。
那个画面如此清晰地烙印在我脑子里,每一次回想,都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剐我的神经。
“老公,”她忽然放下碗,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地看着我,“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然明亮,依然清澈,依然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关切的光。
可是在这双眼睛后面呢?
是什么样的算计和谎言?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累。”
“那肯定是工作太辛苦了,”她伸手过来,复上我的手背,“等我们有车了,我就可以接送你了。你就不用挤地铁了,省点力气。”
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这样握住我的手,在我失意时给我安慰,在我成功时与我相握。
但现在,这触感却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些细小的纹路,那些我以前从未在意的、属于她的生命线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背。
这双手抚摸过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握过它,撸动过它,感受过它在掌心搏动、胀大,直到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在她手心,顺着指缝滴落。
我想抽回手,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没有动。
任由她就这么握着。
“老公,”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声音更软了,“我们好久没……那个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抬起头看她,看见她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可疑的红晕。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又对上我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啊,自从我出差回来,我们就再没做过爱。
她给出的理由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信了。
而现在看来,那“不舒服”恐怕是因为肚子里已经种下了别人的种,怕被我察觉异样吧?
“你最近不是一直说不舒服吗?”我平静地说。
“嗯……现在好点了,”她低头,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曾经对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它意味着她害羞了,但又想要。
“其实……我今天……挺想要的。”
我盯着她。
她今天挺想要的。
是因为拿到车钥匙太兴奋了?
还是……因为今天见了李志强,被他撩拨得身体燥热,没发泄够,所以想找我这个“正牌丈夫”收尾?
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气开始在我胸口聚集。那不是暴怒,而是一种冰冷的、缓慢燃烧的火,烧得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
“是吗?”我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她点头,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画着小圈圈,这是她求欢时惯用的小动作,“我们吃完饭,早点洗漱休息,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微微下垂,带着恳求和诱惑混杂的神情。
如果是以前的我,看到这样的她,早就心软得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我会立刻收拾碗筷,牵着她进卧室,把她压在床上,从额头一路吻到小腹,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进入她,听她在耳边呻吟,感受她身体最细微的颤抖。
但现在,同样的表情,在我眼里却只读出了三个字:
来干我。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我忽然明白了——她现在正在发情。
也许是怀孕带来的荷尔蒙变化让她性欲高涨,也许是李志强只给了她一场匆忙的性爱,没让她尽兴。
总之,她现在需要一根阴茎来填满她,而我只是最方便的选择。
一个行走的性爱工具。
我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启开的唇瓣,看着她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看着她搭在我手背上那只柔软的手——这只手几个小时后就会抚摸我的阴茎,甚至会像吞食那块排骨一样含住我的龟头,用舌尖舔舐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
但那一刻,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
是我,还是李志强?
是这双手摸我的阴茎和李志强的阴茎时,触感有什么不同吗?
是我的龟头更小一些,还是他的更粗壮?
是我插入她时更温柔,还是他更粗暴?
是她在我身下高潮得更快,还是在他身下叫得更浪?
这些念头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我的脑子,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理智。
“好啊,”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也挺想你的。”
这句话像是个开关,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太过真实,让我几乎要以为她是真的期待与我做爱。
但我知道不是。
她期待的只是一场性事,一场能让她的身体满足的、释放情欲的性事。
至于对象是我还是李志强,其实并不重要。
甚至可能因为怀着李志强的种,她反而更期待被李志强操,只是对方现在不在,所以退而求其次,找“丈夫”解决。
“那快吃!”她催促道,自己也开始大口吃起来,“吃完我洗碗,然后我们去洗澡。”
她连洗澡都考虑好了。
以前我们做爱前确实经常一起洗澡,她会帮我打满身的泡沫,然后故意用沾满泡沫的乳房蹭我的后背,撩拨得我硬得不行时,她会笑着躲开,说“等会嘛”。
现在呢?
现在她肚子里怀着别人孩子的时候,她也会用同样的动作撩拨我吗?
我夹起一块凉拌黄瓜放进嘴里。黄瓜切得很薄,酸辣适口,清脆爽利。可那股苦涩再次涌上来,混合着黄瓜的酸味,刺激得我眼眶发热。
我低头,假装专注于吃饭,其实是在掩饰表情的失控。
她完全没察觉,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待会儿洗完澡,我们看个电影好不好?就躺在床上看,看到累了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好。”我应道。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我机械地咀嚼、吞咽,味蕾像被麻醉了一样,完全品不出食物的滋味。
排骨、青菜、黄瓜、汤——所有东西都变成了一团糊状物,囫囵塞进胃里,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为了支撑这副即将要和她做爱的身体。
她一边吃一边说话,话题大多围绕着那辆还不存在的奔驰车。
“你说我们选白色还是黑色?白色显大,但是容易脏;黑色稳重,但是夏天太吸热了……”
我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但其实我脑子里在排练今晚即将发生的一切。
当她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时,我会看见她微微隆起的、还不太明显的小腹——那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证据。
当她躺下时,双腿会自然地打开,露出那个我无比熟悉的、此刻却极度陌生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李志强的精液吗?
即使已经清洗过,那些细小的细胞和气味是否还会附着在褶皱深处?
当我进入她时,她的阴道会是什么状态?
是湿滑黏腻,欢迎着任何一根阴茎的插入吗?
还是会因为刚刚被操过而有些松软,需要更多的前戏才能再次收紧?
当她高潮时,她会喊我的名字,还是……会不小心叫出李志强的名字?
这些问题像旋转木马一样在我脑子里不停地转,转得我头晕目眩。
“我吃完了!”她放下碗筷,笑着看我,“你呢?吃饱了吗?”
我碗里还剩下半碗饭,但已经没了胃口。我放下筷子:“饱了。”
“那我去洗碗!”她麻利地站起来收拾碗筷,“你先去洗澡吧,我今天出了汗,想泡一会儿。”
“好。”
我起身往浴室走,听见身后传来碗筷碰撞的叮当声,还有她哼歌的声音。那首歌是我们刚恋爱时常听的,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哼。
现在她哼这首歌,是因为得到了那辆奔驰,还是因为即将要和我做爱?
或者兼而有之。
走到浴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正站在水槽前,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围裙的系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从背后看,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还不太明显。
她踮起脚尖放碗,T恤下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一段柔韧的腰。
我曾经无数次从背后抱住这具身体,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然后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
而现在,这段腰身属于另一个男人。
那颗小腹里住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这对乳房或许已经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会变深,乳尖会变得更敏感——这些变化,都是另一个男人带来的。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下午洗澡时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空气里有她惯用的沐浴露香味——茉莉花的味道,淡淡的甜。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落在皮肤上,却像是冰的。
我开始脱衣服,一件件扔进脏衣篓。当裤子褪下时,我看见我那根东西——它此刻软软地耷拉着,颜色浅粉,一副毫无欲望的样子。
但它今晚必须硬起来。
我必须用这根阴茎去操我的妻子,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
我要把我的精液射进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里,和那个男人的精子混在一起,争夺那颗还不知道属于谁的卵子——虽然它大概率已经受精了。
这算什么?
生物本能的领地宣誓?还是在明知自己已经输了的情况下,还要用性交的方式来证明所有权?
水流声哗哗作响,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这场荒诞的戏剧彻底抽干了思考的能力。
我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阴茎。
它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要勃起的迹象。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那个湿润的小穴,那两条修长的腿曾经怎样缠绕在我腰间——试图用这些熟悉的情色画面来唤起欲望。
但不行。
每一次我想到她的身体,紧随其后的就是李志强操她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我眼前重放: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白浊的液体;她仰着头呻吟,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双腿大大地张开,把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他,任由他一下下捅进子宫深处。
我的手停在阴茎上,一动不动。
它还是软的。
像个笑话。
我该怎么办?
等会儿和她做爱的时候,如果还是这么软,她一定会起疑。
她会问“老公你怎么了”,会用各种方式挑逗我,甚至会主动用嘴来含住它,用舌头顶弄马眼,用喉咙吞咽它——但那样她就会发现,她的丈夫已经硬不起来了。
因为想着她和别的男人的性爱画面,硬不起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她大概已经洗好碗,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了吧。
我走过去,果然看见她蜷在沙发一角,手里抱着靠垫,正心不在焉地换台。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来,眼睛一亮:“洗好了?这么快。”
“嗯。”
“那我去洗,”她跳下沙发,穿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哦。”
这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扫过脸颊。可是在她嘴唇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僵硬地站着,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的哗哗水声。
她洗澡的时间通常很长,要洗头发,要涂抹沐浴露,还要泡一会儿。这段时间足够我平静下来,也足够我做好心理准备。
但我做不到。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
我在想,等会儿她出来时,身上会穿着那件丝质睡裙——那件睡裙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胸口是深V的设计,裙摆只到大腿。
她穿上时总抱怨“太性感了”,但每次做爱前都会特意换上它。
等会儿她穿着那件睡裙,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走到我身边坐下。
她会把腿搭在我腿上,然后手会自然而然地摸上我的大腿,一点点往内侧探去。
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做?
是顺其自然地进入,还是找个借口推脱?
推脱的话,会引起怀疑吗?
万一她怀疑我已经知道什么了呢?
一支烟很快就燃尽了。我把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指尖残留着烟草的苦涩气味。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传来她哼歌的声音——还是那首歌。
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水汽裹挟着茉莉花的香气涌出来,她穿着那件丝质睡裙走了出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露水打湿的花。
“轮到你了,”她笑着说,“去床上等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亮晶晶的。
我看见了欲望,看见了期待,看见了一个女人在发情期看向配偶的眼神——那种眼神我曾经见过无数次,也每次都让我心动。
可现在我明白了,这种眼神并不特属于我。
它只是一个生理信号,指向任何一根能满足她的阴茎。
“好。”我说。
我起身往卧室走,听见她在身后低声的笑。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暧昧。我坐在床边,解开浴袍的带子,任由它滑落到腰间。然后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伸出手,开始套弄那根软绵绵的阴茎。
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用指腹轻轻按压马眼——那里通常会分泌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但现在却干涩得可怕。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李志强,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画面。
我想着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光衣服的样子——那时候她紧张得全身都在抖,我抱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说“我爱你”,然后温柔地进入她。
她疼得流泪,却还是紧紧抱着我,说“老公,我是你的了”。
那根阴茎在我的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开始慢慢充血,变得有点硬度了。但是不够,远远不够插入的程度。
脚步声从客厅传来,越来越近。
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卧室门被推开了,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水,睡裙的深V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得更低,露出了大半乳房的轮廓。
她走进来,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床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我的大腿。
“老公,”她轻声唤道,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你看起来好累。”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滑过胸口的皮肤。指尖带着凉意,所到之处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我的手还搭在勃起一半的阴茎上,试图用掌心的温度让它继续硬挺,但其实心里清楚,如果精神上过不去这个坎,单靠生理刺激根本没用。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覆盖了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
“怎么了?”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要我帮你吗?”
我没说话。
她轻轻地掰开我的手指,握住了我那根半硬的东西。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阴茎的根部,然后开始上下滑动。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你看,它在变硬呢,”她低笑,俯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老公,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我闭上眼,任由她摆弄。
她的手技巧娴熟——太娴熟了,熟练得不像一个只经历过我一个男人的妻子。
她懂得怎么用虎口轻轻挤压龟头的冠状沟,怎么用拇指的指腹来回摩擦马眼,怎么在滑到根部时稍微用力,刺激最敏感的神经。
这些技巧,是我教她的吗?
还是李志强教她的?
那根阴茎在她手里慢慢地、艰难地继续充血,终于达到了可以插入的硬度。
但这个过程太漫长,也太煎熬了。
每一次她手指的动作,每一次她在我耳边的低语,都会让我联想到她在对李志强做同样的事。
“可以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满意地笑了。然后她松开手,坐直身体,开始解开自己睡裙的肩带。
丝质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那对乳房完好地暴露出来——确实丰满了一些,乳晕的颜色变深了,变成了熟透的莓果一样的深褐色,乳尖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然后下移到她的小腹。
那里果然有了一个微小但确实存在的隆起。不是赘肉,而是那种圆润的、紧致的隆起,像一颗刚发芽的种子。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小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娇羞的笑容取代了。
“最近吃胖了一点,”她解释,声音有些飘忽,“你不许笑我。”
我没笑。
我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只挡在小腹上的手,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是:李志强的大手也这样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抚摸那个属于他的孩子,然后他低下头亲吻那个隆起,说“我的种在里面”。
她放下了手,把睡裙完全褪去,扔到床下。
现在她整个人赤裸着坐在我面前,双腿微微分开,腿间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她以前从来不修剪那里的,说觉得不舒服。
是李志强喜欢这样吧?
“老公,”她跪坐起来,俯身凑近我,乳房压在了我的胸口上,“吻我。”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这是今晚的第一个吻。
唇瓣柔软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
她轻轻啄了我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下唇。
如果是以前,我会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舌头,然后把它勾进自己嘴里,用舌尖缠绕、吮吸,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我会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但现在,我的嘴唇僵着,牙齿紧闭,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热情地吻了上来。
她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我身上,乳房紧压着我的胸口,乳头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研磨着。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耳后,用指腹轻轻揉捏我的耳垂——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老公……回应我……”她含糊地说,嘴唇沿着我的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在那里留下细密的湿痕。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滑过我的牙齿,找到我的舌头,用力地缠绕上来。
她的吻技比以前好了太多,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唇舌摩擦,而是带着某种挑逗性的、节奏分明的韵律。
她会用舌尖顶着我的上颚,用力摩擦那个会让全身发麻的点;会在我的舌根处画圈,激起一阵阵战栗;会用牙齿轻轻咬我的下唇,然后吸吮,留下轻微的刺痛感。
这些技巧,这些让她能轻松撩拨男人欲火的技巧,是谁教她的?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想。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她的腰部曲线比以前更柔润了,小腹的隆起顶着我,那个小小的生命就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在我怀里扭动,手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重新握住了那根硬度已经开始消退的阴茎。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试图让它重新勃起。
“老公,你今天好奇怪……”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道,气息喷在我的唇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说,声音因为亲吻而沙哑。
“那你为什么不专心?”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汽氤氲,嘴唇被吻得红肿,“你不想要我吗?”
她问这句话时,表情是真实的困惑和受伤。就好像她真的在意我的欲望,真的会因为我不想要她而难过一样。
这种表演,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我想要。”我说,强迫自己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我只是……太累了。”
“那我主动一点,好不好?”她重新吻上来,这次更加热烈,几乎要把我压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舌头狂野地在我嘴里扫荡,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被她吻得近乎窒息,缺氧的大脑开始晕眩。
也许是这种晕眩让我暂时放下了防备,也许是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理智的抗拒——我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心里重新硬了起来,胀得比刚才更甚,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她注意到了,低笑了一声,松开我的嘴唇,沿着我的脖颈往下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唇舌滑过我的锁骨,胸口的皮肤,小腹的肌肉——最后,她停在了我的胯间。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欲望和算计的光芒。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勃起得发痛的阴茎。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顶端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太清晰了——她舌尖的纹路,她上颚的粗糙感,她喉咙深处的温热——所有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像电流一样击中我的脊柱。
她的技巧真的太好了。
她把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深喉到喉咙的位置,让龟头抵住她的会厌。
这个动作会让大部分女人恶心干呕,但她没有,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然后开始缓慢地吸吮,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
我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我紧绷的神经。
但与此同时,那股恶心感也涌了上来——因为我知道,这些技巧,这种吞吐吸吮的方式,这些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小动作,都不是为我学的。
“够了。”我哑着声音说,伸手想推开她的头。
但她抓住了我的手,摇摇头,继续吞吐。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阴茎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吞咽的咕噜声,像是野兽在舔食猎物。
我在那声音里听到了李志强的名字。
也许只是幻觉,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但在我脑子里,她此刻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和他有关——是在回味他操她的快感,是因为含着他的阴茎而兴奋,还是因为想着他才能把面前这个男人的阴茎也伺候好?
“黄润蕾,”我听见自己说,“停下。”
这次她终于停下来了。
她从我的阴茎上退出来,抬起头看我,嘴唇被撑得微微张开,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有真实的困惑,”你不舒服吗?"
“我想……”我喘了口气,“我想操你。”
她看着我,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属于女人的笑容。
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大腿分开,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还有一滴晶莹的爱液正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那就来啊,”她说,俯身,双手撑在我胸口,把乳头顶在我皮肤上,“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的语气如此自然,就像我们以前无数次做爱时一样。但我知道,不一样的。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那截腰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现在却怀着别人的孩子——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地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送进了那个同样湿热的、我已经无比熟悉的阴道里。
插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叹息。
她的阴道湿滑而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里面比以往更热一些,也更柔软一些,像是被某种激素改造过,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接纳阴茎的温床。
她开始上下摆动身体,幅度不大,但每一次下沉都让我的阴茎完全没入,顶到那个最深处的宫口。
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我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血管,看着她乳房随着起伏晃动出的乳浪,看着她小腹上那个小小的隆起——那个不属于我的生命,就在我最深的地方,接受着我阴茎的顶撞。
这个画面太过荒诞,太过诡异,以至于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
我只是机械地向上耸动胯部,一下、一下、又一下,让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黏腻水声。
“老公……好深……”她喘着气说,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后停留在我们交合的地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根正在进出的阴茎,“你看……都吞进去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我的阴茎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每当它退出来时,都能看见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粘液,还有一丝丝白浊的、像是……
精液。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不是我的精液,我的还没射。那只有可能是……
李志强的。
是几个小时前,他们做爱时留下的残余。
即使她已经洗过澡,那些细小的、黏稠的液体可能还附着在她阴道的褶皱里,现在被我的阴茎带了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变成了这层恶心的白沫。
“怎么了?”她感觉到我的停顿,睁开眼看我。
“没什么,”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继续。”
但我继续不下去了。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但所有的快感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令人作呕的空虚感。
我知道,我现在正在操的,不只是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还是一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
我的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时候,很可能是在把那男人的精子更深地推进去,送到那颗可能已经受精的卵子旁边。
这是多么恶心的意象。
可我还是在动。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动作越来越粗鲁,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被我顶得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快感。
她趴到我身上,乳房紧压着我的胸口,脸埋在我颈窝里,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
“老公……轻点……啊……好深……要怀……”她含混不清地说着,最后一个字被她自己咬住了,改成了“要坏了……”。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差点说出“要怀孕了”。
可她早就怀孕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开始疯狂地操她,用尽全力,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从她身体里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什么烙印打进去。
她在我身下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手指死死地抓着我背上的皮肉,指甲陷进去了。
快感开始重新累积。
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这种近乎自虐的、用肉体疼痛来麻木精神痛苦的循环。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纯粹的生理刺激里,不去想那些恶心的事,不去想这个女人是谁,不去想这是谁的阴道——只是干,只是操,只是释放。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我的变化,也开始更用力地摆动身体迎合我。
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床上翻滚、撞击,汗水浸湿了床单,肉体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我要射了。”我听见自己说。
“射里面……”她喘息着说,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老公……射给我……”
那个瞬间,我停下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纯粹的欲望,没有愧疚,没有谎言,没有算计——也许只有在这样原始的时刻,她才敢卸下所有伪装,真正地成为一个只追求快感的生物。
而我呢?
我该把精液射进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里吗?
还是该像那些可悲的、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丈夫”一样,乖乖地内射,然后抱着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行,”我说,“会怀孕。”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勉强:“怕什么……怀了就生呗……”
“还不到时候。”我说,声音冷了下来。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那是失望吗?还是恐惧?是怕我真的让她“怀了”,会干扰她肚子里的那个吗?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动作,用力冲刺了十几下,终于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了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小腹上、乳房上、甚至脸上。
精液是乳白色的,粘稠,带着我特有的腥膻味,一道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任由那些精液顺着皮肤的纹路滑落。
我翻到一边,躺下,也喘着气。
阴茎还半硬着,顶端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
床单上、她的皮肤上、空气里,到处都是做爱的气味——精液味、体液味、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颓败而淫靡的气息。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后冲我笑:“这次射了好多。”
我没有回答。
她下床,赤着脚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她在洗掉身上的精液。我听着那水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湿气,躺到我身边,钻进了我怀里。
“老公,”她轻声说,“你刚才好猛。”
“嗯。”
“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她蹭了蹭我的胸口,“你从来没那么用力过。”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她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而我睁着眼睛,闻着她头发上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着的、我的精液味道。
还有那股更深处的、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那根刺,还在我心里。
而且扎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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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看的是汽车的评测视频。
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在镜头前说:“奔驰C级是目前同级别中最具性价比的车型,外观时尚,内饰豪华,动力充沛……”
她看得很认真,像在预习一门重要的功课。
我坐在她旁边,也在看手机。
方远的消息:“怎么样?”
我回:“她说是公司年会抽中的奖,首付十万,要用她的名字买。”
方远:“哈哈哈哈哈。”
方远很少打这么多“哈”。他是那种笑点很高的人。
方远:“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公司年会抽奖抽一辆车?还是只抽首付?哪个公司这么干?”
方远:“不过也好,她编得越离谱,将来在法庭上就越站不住脚。你留好证据了吗?”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老婆,”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个中奖的事,再说一遍呗,我想录下来。”
“录下来干嘛?”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留个纪念啊,”我笑了笑,“你人生第一个大件,不值得纪念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真是……行吧行吧,录吧。”
我按下录音键。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本人黄润蕾,于XX年X月X日,在公司年会中荣获一等奖——奔驰C级轿车首付款十万元整。特此证明。”
说完她自己笑了:“够正式吗?”
“够。”
我关掉录音,保存。
然后转发给方远。
方远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然后说:“完美。这份录音加上她发给你的中奖通知书照片,将来可以证明她虚构了这笔收入的来源。实际上这笔钱是李志强给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变相转移。”
我锁了屏,把手机放在一边。
“老公,”她忽然靠过来,把头搁在我肩上,“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好?”
“会。”我说。
“我觉得也会。”她说,声音软软的,“我们有房子,马上有车了,再攒几年钱,就可以要个孩子了。”
孩子。
她说孩子。
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不是我的。
她在计划“再攒几年钱”要一个孩子,而她肚子里已经怀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这件事,她知道吗?
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编织一个未来的幻象,一个“我们”的幻象。
而那个幻象里,没有李志强,没有那辆奔驰,没有那个孩子。
那个幻象里,只有我和她,和我们“以后”会有的孩子。
可她肚子里的那个呢?
那个孩子,她打算怎么办?
打了?生了?生下来以后呢?告诉我是“早产”?
我想不下去了。
“老公,”她的手搭上我的手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在想以后的事。”我说。
“想什么?”
“想我们要个孩子的话,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想过?”她问。
“想过。”
“叫什么?”
“还没想好。”
“那你想好了告诉我,”她说,“我们一起定。”
她靠在我肩上,看着手机里的汽车视频,偶尔说一句“白色的真好看”“这个内饰好高级”“轮毂可以选装吗”。
我听着她说,偶尔应一句。
心里在想: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还会这样靠在我肩上,和我商量以后的事吗?
不会了。
从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不会这样坐在一起了。
所以这一刻,就算是假的,我也想让它久一点。
不是因为我还爱她。
是因为我太累了。
累到不想演了,也不想拆穿。
累到只想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让肩膀上的重量提醒自己——她还在这里,不管真假,至少此刻,她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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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睡着以后,我没有看她的手机。
没有必要了。
该看的都看了,该存的都存了。再多看一条,不会让证据更充分,只会让心更痛。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那条白线,像一道裂缝。
把我和她隔开的裂缝。
以前我觉得这道裂缝是从我看到聊天记录那天开始的。
现在我忽然觉得,它早就存在了,只是我以前看不见。
就像墙上的细纹,你不凑近了看,永远以为那面墙是完整的。
但裂缝就是裂缝。
不管你看不看得到,它都在那里。
一天一天地扩大。
直到有一天,整面墙都塌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也翻了个身,贴上来,手臂搭在我的腰上,脸埋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老公……”她呢喃了一句,声音含糊,像梦话。
我没有动。
也没有回应。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房间里暗了下来。那条白线消失了,地板重新变成了一片漆黑。
但我心里那道裂缝,还在。
而且越来越大。
大到我快要掉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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