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2章 维生素(加料)
每天早上,她会把药盒摆在我面前。里面分着早中晚三格,一格一格装好,旁边放着温水。
“来,吃药。”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当着她的面吞下去。
等她转身,我把药吐出来,用纸巾包好,塞进口袋。
那些药是什么成分,我不知道。但她给的,我一样都不会吃。
她自己也吃。
每天早晚,她会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就着水吞下去。我问过她一次,她说是叶酸,备孕吃的。
“医生开的?”
“嗯,专门去妇幼保健院开的。”
我信了。
直到那天。
那天我调休,她上班去了。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想起那个药瓶。
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我打开抽屉,里面是一些杂物——眼罩、耳塞、几本杂志。药瓶在最里面,白色的小瓶子,没有标签。
我拧开盖子,倒出一粒。
白色,圆形,很小。上面刻着几个字母,看不太清。
我用手机拍了张照,把药片放回去,瓶子放回原位,抽屉推回去。
下午,我去了一家药店。
“您好,帮忙看看这是什么药?”我把照片递给药师。
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药师,戴着眼镜,接过手机看了看。
“这药啊。”她推了推眼镜,“维生素C。”
“什么?”
“维生素C,很常见的。这个牌子,你看这字母,”她指着照片,“就是他们家的标识。”
我愣在那儿。
“不是叶酸?”
“叶酸长这样,”她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瓶,“你看,叶酸是这种,黄色的,小圆片。你那个是白的,不一样的。”
我看着那瓶叶酸,又看看手机里的照片。
白的。黄的。不一样。
“谢谢。”我说。
走出药店,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维生素C。
她每天都在吃维生素C,告诉我那是叶酸。
为什么骗我?
不想怀孕?
不对,她天天催我,天天喝药,天天穿那件睡裙——她明明很想怀孕。
除非——
孩子不能是我的。
但如果是李志远的,她应该更想怀孕才对。怀上了,就可以说是我的,生下来就是我的孩子。
除非——
她不想怀孕。
她只是想让我以为她想怀孕。
那些补汤,那些暗示,那些“我们要个孩子吧”——都是演的。她根本没在备孕,她在演备孕。
为什么?
稳住我。
让我以为她在努力修复关系,让我重新信任她,让我放松警惕。
她闺蜜说的那些话又响起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他重新信任你。别的都是次要的。”
怀孕是手段,不是目的。
她根本不想生孩子。
至少,不想现在生。
我又想起那天在咖啡厅,她说的那句话:“可万一我真怀孕了呢?”
她闺蜜说:“那就生啊。他又不知道不是他的。”
她没反对。
她只是说“可万一长得像”。
她在害怕。
害怕孩子生下来像李志远,事情败露。
所以她根本没在吃叶酸。她吃的是维生素。她根本没在备孕。她在演戏。
骗我。
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早。
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菜,脸上带着笑。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给你炖排骨。”
她换着鞋,头也不抬。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换好鞋,拎着菜往厨房走,经过客厅的时候,扭头看我一眼。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我说。
她笑了,走过来,弯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乖,等着吃。”
她进了厨房。
我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
维生素C。
我又看了看床头柜的方向。
那个抽屉里,那个小白瓶里,装着她的秘密。
吃饭的时候,她照例把排骨往我碗里夹。
“多吃点,这个补。”
“你也吃。”我说。
“我减肥。”她笑了笑。
我看着她的碗。
米饭只盛了小半碗,青菜吃了几口,排骨一块没动。
“你不是备孕吗?减肥干什么?”
她愣了一下。
“呃……医生说,备孕也不能太胖,对宝宝不好。”她反应很快。
“是吗?”
“嗯嗯。”她低头扒饭,不看我。
我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她偷瞄我一眼,见我没再问,松了口气。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九点多,她从卫生间出来,穿着那件真丝睡裙。
“老公,早点睡吧。”
“你先睡。”
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靠在我肩膀上。
“我想等你一起。”
我没说话。
她的手在我胸口画着圈。
“老公,今天排卵期,医生说这几天最容易怀上。”
我看着电视屏幕。
画面上,两个人在吵架,女的哭,男的摔门。
“老公?”她抬起头看我。
我低头看她。
“知道了。”我说。
她笑了,凑过来亲我。
我没有躲。
那双唇贴过来时,带着晚饭后残留的排骨汤的油腻感,还有她刻意补过的唇膏——是那种淡粉色、亮晶晶的质地,说是能增加气色,更宜备孕。
我记得她上周特意买的,还在镜子前试给我看过。
现在,这层黏腻的膏体印在我嘴唇上。
她亲得很技巧,先是轻轻触碰,然后稍微加重力道,让上下唇瓣都完整地贴住我的。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薄荷漱口水的味道——她总是刷完牙就过来亲我,说这样更卫生。
但她不知道,我闻得到她口腔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苦味。是维生素C片溶解后的酸涩气息,混在薄荷底下,像埋在雪里的腐烂水果。
“嗯……”她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哼,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
然后她开始伸出舌尖。
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软肉试探性地抵在我的唇缝间。
一下,两下,很轻柔,像是怕惊动什么。
但我知道这是她的惯用伎俩——先温柔试探,再逐渐深入,最后整个舌头都探进来,缠着我的,吮吸,翻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以前我会回应。
会张开嘴,让她进来,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去迎接,去纠缠。
我们会在沙发上亲很久,亲到嘴都麻了,亲到手开始不规矩地伸进衣服,亲到最后总是以滚上床告终。
但现在我不动。
我的嘴唇闭着,虽然没避开,但也没张开。
她舔了几次,没得到回应,动作顿了顿。
但她没放弃,反而更用力地抵着我的唇缝,舌尖开始用力,想要撬开那道防线。
湿漉漉的触感持续传来,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些,胸口贴着我,我能感觉到那件真丝睡裙下,她没穿内衣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温软,饱满,尖端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
“老公……张开嘛……”她含糊地咕哝,嘴唇吮吸着我的下唇,留下濡湿的痕迹。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颤动着,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再移到我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惯常的撒娇,有刻意营造的迷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像在检查一个实验品的状态。
我迎着她的目光,嘴唇依然紧闭。
她又试了十几秒,舌尖舔着我紧闭的牙关,唾液把我的唇周都弄得湿亮。然后她终于放弃了,退开一点,但嘴唇还贴着我的,鼻尖对着鼻尖。
“怎么了嘛……”她声音里带着委屈,手指在我脸颊上摩挲。“今天不开心?”
我没回答。
她的手往下滑,经过我的下巴、脖子,落在我的胸口。隔着棉质T恤,她的掌心贴在我心口的位置,轻轻按压。
“心跳好快。”她轻声说,然后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个笑。“是不是紧张了?因为今天是排卵期?”
她的手指开始在我胸口画圈,小幅度地,打着转。
指尖的力道透过布料传来,带着挑逗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从我的肩膀滑到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皮肤很白,是那种保养得很好的、带着光泽的白。
眉毛修得精致,眼睛弯弯的,眼尾有几道极浅的纹路——她总说那是笑纹,是幸福的证明。
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刚亲吻过而显得红润微肿,上面还泛着唾液的光。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处轮廓。
但此刻,我觉得陌生。
那些熟悉的线条底下,藏着另一张脸——一张冷静计算的脸,一张说“那就生啊”的脸,一张每天若无其事吞下维生素C片却说是叶酸的脸。
她见我依然沉默,又凑过来,这次亲在我的嘴角。
然后往下,亲我的下巴,再往下,亲我的喉结。
湿润的嘴唇贴着那个凸起,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唔……”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生理反应。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感觉到了,轻笑出声,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喉结——不重,只是含住,用舌尖细细描绘那块软骨的形状。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处皮肤,吮吸,舔舐,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垂下眼,看着她的头顶。
她跪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趴在我身上。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姿势而松垮下垂,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雪白的乳肉,深深的沟壑,还有顶端那两颗微微发硬的乳尖,在柔滑的布料上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没穿内裤。
这件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
她跪坐时,裙摆往上缩,几乎露出整个臀部。
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见她臀部的曲线,浑圆,饱满,在深蓝色的沙发衬布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她说过,排卵期要穿得方便些,随时都可以做。
她说这话时,脸还会红一下,像是害羞。
但现在我知道了,那脸红也是演的。
“老公……”她又开始亲我的嘴唇,这次很用力,几乎是撞上来的。
双手捧着我的脸,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身体完全贴上来,乳房紧紧压着我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大腿根处那片区域的温热湿意。
她动情了?
还是只是为了让戏更逼真?
她的舌头又一次尝试撬开我的嘴,这次更急切,更用力。
湿滑的舌尖在我唇缝间疯狂地舔舐,像一条急于钻入洞穴的蛇。
唾液从我们相接的唇间溢出,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流。
她的手也从我的头发滑到后背,再往下,停在腰间,然后……
探进我的裤子。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我的后腰皮肤,手指往下摸索,按在我的尾椎骨上,打着圈按摩。
另一只手则放在我大腿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像是催促。
我依然没有张嘴。
但我的身体有反应了——裤裆处开始发紧,那根东西在逐渐充血,变硬,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感觉到了,大腿故意在我勃起的位置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哼声。
“你看……你明明也想要……”她退开一点,嘴唇红肿,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带着胜利的笑。“别忍了,老公……今天是最好的时候……”
她说着,手从我的后腰滑到前面,隔着裤子,直接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阴茎。
掌心温热,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攥了一下。
“啊……”我倒抽一口气。
又是生理反应。纯粹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变得更硬了。
布料被撑得紧绷,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龟头的形状,茎身的粗度,甚至顶端渗出的那点前液,都在深色棉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看着那片湿痕,眼神暗了暗,然后低下头,用嘴唇隔着裤子,贴在那团鼓起上。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处,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更薄,更贴身。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嘴唇的形状,然后是舌尖——隔着裤子,一下一下舔着龟头的位置,绕着圈,重点照顾顶端那个渗液的尖头。
水声。
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唾液把裤裆处弄得湿透,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阴茎上,随着她舌头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又痒又刺激。
我咬紧牙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老公……你好硬……”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的裤裆,然后伸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轻响。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她的手直接探进内裤,握住了完全勃起的阴茎。
火热、硬挺的肉棒被她整个握住,掌心包裹着粗壮的茎身,手指收拢,从根部往龟头处缓慢地撸动。
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的快感让我大腿肌肉猛地收紧。
“唔……”我闷哼一声。
她笑了,手指停在龟头顶端,用拇指指腹抹过那个小孔,沾上一点透明黏滑的前液。
然后她抬起手,把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干净。
眼睛一直盯着我。
“咸的……”她哑声说,然后又俯下身,这次直接张开口,含住了龟头。
湿热、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重点舔舐马眼的位置,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前液。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一点一点,把粗壮的茎身往喉咙深处送。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舌头的灵活,还有喉咙深处那股吸力。
温热的、湿滑的、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蔓延到根部,她的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吞咽的动作收缩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她技巧很好。
深喉,浅尝,舔舐,吮吸,节奏把握得完美。
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根部,控制着深度,另一只手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偶尔用指尖搔刮敏感的内侧皮肤。
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月光和远处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是去年楼上漏水留下的,一直没修补。
边缘泛黄,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她能吞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抵在我小腹的毛发上,喉咙因为异物的侵入而收缩着,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我的小腹皮肤上,温热的,黏腻的。
我看着她起伏的头顶,看着她随着吞吐动作而耸动的肩膀。
真丝睡裙的吊带滑下一侧,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乳头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裙摆因为她跪坐的姿势而完全卷起,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隐约可见,深色的,微微湿润。
她这么卖力地含着我,这么认真地用嘴伺候我。
可她知道吗,就在几小时前,我站在药店门口,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听那个女药师说“这是维生素C”。
她知道吗,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小白瓶,那些白色药片,那些刻在上面的字母。
她知道吗,每次她喉咙收缩着吮吸我的阴茎时,我都在想——她是不是也用这张嘴,说过那么多谎话。
“嗯……老公……”她吐出我的阴茎,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去床上……好不好……”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情动不已。
可那层水汽底下,有没有一丝不耐烦?
有没有在计算——还需要多久才能让我射出来,然后完成今晚的“任务”?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点了点头。
她立刻笑了,拉着我的手:“走吧,睡觉。”
我站起来,阴茎还半硬着,从敞开的裤子里挺立出来,顶端湿亮亮的,全是她的唾液。
她看了一眼,脸红了红——这次的红,是真还是假?
——然后牵着我往卧室走。
经过床头柜的时候,我余光扫了一眼第二个抽屉。
那个小药瓶,还在里面。
维生素C。
她说那是叶酸。
我躺下,床垫微微下陷。她还站着,在床边脱掉了睡裙——双手交叉抓住裙摆,往上一提,柔滑的布料滑过身体,落在脚边。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器,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乳房饱满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此刻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面那片三角区域修剪得很整洁,深色的阴毛修剪成小巧的倒三角形,衬得肌肤更白。
大腿修长,臀部浑圆,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幽深,隐约可见一点湿润的水光。
七年了,这具身体我没有看腻。
甚至每一次看,依然会有冲动。
但此刻,我看着这具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却像是在看一件精密伪造的艺术品——外表完美,内核腐朽。
她爬上床,贴过来,像往常一样缠着我。
赤裸的皮肤紧贴着我,温热的,柔软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乳头硬硬地硌着我。大腿搭在我的腿上,有意无意地蹭着我再次勃起的阴茎。
她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沐浴露的香气,她自己特有的体味,还有……刚刚口交时,我分泌物的淡淡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熟悉的、曾让我着迷的气息。
现在我只觉得反胃。
“老公。”她轻声喊,嘴唇贴在我耳根,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今天排卵期呢……医生说……要射在里面才容易怀上……”
她说着,手往下滑,握住我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引导着往她腿间那片湿润地带探去。
龟头顶端触碰到一片柔软的唇肉,温热,潮湿,已经分泌出足够的爱液。那片软肉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邀请。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大腿分开,膝盖顶开我的腿,让那个入口完全暴露。
我垂下眼,看着她腿间。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熟透的果实绽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湿润的暗红色嫩肉。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小小的红豆大小,在唇瓣顶端凸起,充血发红。
很标准的、动情时的生理反应。
但我知道,这反应可能是装的。
她可以用润滑剂,可以自己刺激,可以让身体做好准备,就为了演这场戏。
“老公……进来……”她轻声催促,手握着我的阴茎,龟头在她穴口蹭着,蹭得那里水淋淋的,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今天一定要……射在里面……”
我看着她。
她在月光下的脸,泛着不真实的柔和光晕。
眼睛半阖着,睫毛颤动着,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
整张脸看起来那么投入,那么渴望,那么……真实。
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个药瓶里装的是维生素C,我几乎要信了。
我伸手,握住她握着阴茎的手,把它拉开。
她愣了一下,睁开眼:“老公?”
我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把她按在身下。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平躺着,赤裸的身体舒展在我身下,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头挺立。眼睛看着我,有期待,有疑惑,还有一丝……我从未注意过的警惕?
我分开她的腿,很冷静,像在摆弄一个模型。
膝盖顶开她的膝盖,让她双腿最大程度地分开,那片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透明的爱液缓缓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更明显的水渍。
然后我俯下身,但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
指腹触碰到柔软的唇肉,温热的,滑腻的,沾满了黏滑的爱液。那片软肉敏感地颤抖了一下,穴口收缩着,又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分开得很用力,强迫那两片肉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构造——暗红色的阴道内壁,湿润的褶皱,深处那个细小的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肉环。
“啊……老公……”她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粗暴的检查,身体扭动了一下。“你……在看什么……”
我没理她,继续观察。
爱液很多,非常充足,甚至有些过多——像刻意准备过的润滑。
阴唇的颜色是健康的粉红色,没有异常。
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的肌肉松弛,确实是适合插入的状态。
然后我把手指探进去。
一根手指,很慢地,插进那个温热的孔道。
紧致的、湿滑的内壁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着,挤压着我的指节。
里面很烫,温度比外面更高,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手指,随着我的深入而舒展。
爱液多得惊人,手指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被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往里插,直到指根完全没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老公……”
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探索着内壁的每一个角落——前壁,后壁,左右侧壁。
黏膜非常柔软,湿润,健康。
子宫口的位置可以摸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环形突起,就在最深处的中央。
然后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拉成长长的银丝。
我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
透明,黏滑,没有异味。
然后我凑近闻了闻——只有淡淡的、女性特有的体味,混着她常用那款沐浴露的香气,没有别的。
最后,我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微腥,带着一点甜。
她的爱液一直是这个味道。七年没变。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脸涨得通红——这次的红,是真的羞耻。
“你……你在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带着真实的难堪。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这种反应。
之前的撒娇、挑逗、情动,都可能是演的,但此刻的难堪和羞耻,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看见她瞳孔的收缩,看见她身体下意识的紧绷,看见她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白痕。
我没回答,只是俯下身,阴茎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
粗壮的龟头在那片湿润中蹭了蹭,涂满爱液,然后腰部一沉——
噗嗤。
整根阴茎畅通无阻地插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
阴道内壁瞬间包裹住我,紧致、火热、湿滑,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坚硬的茎身,随着我完全插入的动作而向后退让,然后紧紧箍住。
爱液多得惊人,阴茎每前进一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片柔软的、有弹性的肉环。
我停在那里,完全没入。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腹部贴着小腹,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搏声。
阴茎在她体内搏动着,因为极致的包裹感而变得更加坚硬。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硕大的龟头撑开深处的褶皱,粗壮的茎身填满整个甬道,根部紧贴着穴口的肌肉。
“好……好深……”她喘息着,双手抓紧床单,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老公……你今天……”
我没等她说完,就开始抽插。
非常冷静的、有节奏的抽插。
腰部发力,把阴茎往外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把两个人的小腹、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淋淋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跳一下,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块柔软的肉环挤压得变形,带来强烈的、直达腹腔深处的刺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老公……慢点……太深了……”
“顶到了……顶到了……不要……啊……”
“不行了……要死了……嗯啊啊……”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剧烈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爱液越来越多,多到从我们性器结合处不断往外溢,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颊潮红,眼睛失焦,嘴巴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混着眼角渗出的泪水,整张脸看起来又淫靡又脆弱。
可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反应里,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演的。
也许她知道今天是排卵期——假的排卵期——她必须表现得特别投入,特别动情,这样我才会射在里面,这样她就能完成“备孕”的戏码。
也许此刻她脑海里,正在计算还需要插多少下我才会射。
也许她正在想,明天早上又要吃那颗维生素C片。
我盯着她的脸,盯着那双半阖着的、失神的眼睛。
然后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今天一定要怀上。”
声音很冷静,很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身体猛地一僵。
阴道骤然紧缩,几乎要把我的阴茎夹痛。
“老……老公……”她声音发颤,眼睛睁开,看向我,里面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你……你说什么……”
我没重复,只是继续抽插,动作变得更狠,更用力。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床垫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床头轻轻撞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带着哭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慢点……要坏了……”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饶了我……饶了我……”
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厉害,爱液多得像是失禁,汹涌地从我们结合处往外喷涌。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精液的微腥,爱液的甜腻,汗水的气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气,混合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淫靡的荷尔蒙气息。
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阴茎根部传来熟悉的麻痒感,精囊开始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混着爱液从马眼渗出,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爆炸,每一次撞进深处,蹭过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髓的快感。
她也快到极限了。
身体紧绷,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阴道痉挛般收缩着,一阵一阵,像在榨汁。
阴蒂充血挺立,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摩擦着我的小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老公……我要……要到了……”她仰起脖子,尖叫着,声音破碎。“啊……啊……啊——”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攥着我的阴茎,试图把它榨干。
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淋在我们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看起来真实无比——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阴道持续痉挛了十几秒,像要把我整根阴茎都吞进去。
可我还是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只是演技的巅峰。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我的射精感也到了临界点。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腰部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
噗嗤。
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把那圈软肉顶得变形,然后精关失守——
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根部汹涌而上,经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像高压水枪般冲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我闷哼一声,身体僵硬,每一个细胞都集中在射精的快感上。
精液多得惊人,持续喷发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冲撞着她子宫口和阴道深处的敏感黏膜。
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积聚、扩散,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本能地、贪婪地收缩着,吮吸着,想要榨取更多。
射精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
最后一股精液喷出后,我整个人瘫软下来,重重压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缓慢地搏动着,挤出最后的余精。
两个人浑身大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床单湿漉漉的,混杂着汗水、爱液、精液,淫靡到了极致。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手无意识地抚摸我的后背,指尖在汗水湿透的皮肤上滑动。
“老公……”她轻声喊,声音沙哑绵软。“你……你今天好厉害……”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抽出阴茎。
噗嗤——
随着阴茎的拔出,一大股精液混合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翕动着,不时挤出一些白色液体。
我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几秒,然后躺到一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贴过来,像往常一样缠着我。
赤裸的皮肤紧贴着我,湿漉漉的,带着情事后的温热和余韵。
乳房压在我手臂上,乳头依然硬着。
大腿搭在我腿上,那片湿润的私处紧贴着我的大腿皮肤,我能感觉到那里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在我腿上。
“老公。”她轻声喊,嘴唇贴在我肩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的笑意。“今天肯定能怀上。”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柔软顺滑的黑发,和我刚认识她时一样。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还是装睡?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她体内装着我的精液——那些液体里,有数千万个我的精子,正在往她子宫深处游动。
如果她真的在吃维生素C而不是叶酸,如果她根本没有在备孕,那她一定会在事后处理掉这些精液——偷偷洗澡,或者用别的方法排出来。
如果她没有处理……
那她可能真的想要孩子。
但不是想要我的孩子。
是想用孩子作为筹码,来“稳住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很想笑。
可最终,我只是看着天花板,静静等着她睡熟。
等着她彻底放松警惕。
等着我确认——她到底会怎么处理体内那些属于我的、滚烫的、本该制造生命的液体。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下床,走到客厅。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没点,就那么在手里捏着。
窗外是城市的夜。
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熄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些逐渐暗下去的窗户。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K的短信。
“查到了。那个出租屋的业主是谁,明天见面聊。”
我删掉短信,走回卧室。
她还睡着,睡得很沉。
我躺下,看着她的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和以前一样。
但我知道,那下面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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