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1章 补汤(加料)
先是餐桌上的菜。
以前她做饭随性,想做什么做什么。现在不一样了。菜单变得规律起来——清蒸鲈鱼、蒜蓉生蚝、韭菜炒鸡蛋、炭烤生蚝。
有一周,她连着做了三顿生蚝。
“老公,多吃点。”她往我碗里夹菜,“这个对男人好。”
“什么好?”
“就是……营养好。”她笑了笑,没多说。
我没追问。
但我知道生蚝补什么。
然后是那些瓶瓶罐罐。
有一天我回家,发现厨房的料理台上多了几个玻璃罐子。黑乎乎的,泡着枸杞、红枣、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那是什么?”
“养生茶。”她正在厨房忙活,头也没回,“同事推荐的,说男人喝了特别好。”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罐子上没标签,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中药味。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些了?”
“最近啊。”她转过身,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来,趁热喝。”
我接过碗。
药味很浓,闻着就苦。
“什么药?”
“补身体的。我专门去中医院开的,人家说你这体质得调理。”
我看着那碗药。
她知道我体质?
结婚三年,我连感冒都没得过几次。
“快喝呀,凉了效果不好。”她催促着。
我端起来,一口喝掉。
确实苦。
她接过碗,满意地笑了:“这才乖嘛。”
她转身继续忙活,嘴里哼着歌。
我看着她的背影,把涌到喉咙口的那口药咽了回去。
药是苦的,但心更苦。
她开始看一些以前不看的电视节目。
以前追的都是偶像剧、综艺。现在不一样了。遥控器上按来按去,最后停在一个养生节目上。
“男人补肾三宝,你知道吗……”电视里的专家正在侃侃而谈。
她看得认真,还拿出手机记笔记。
“你看这个干嘛?”我问。
“学学嘛,对你有好处。”她头也不回。
我看着她。
电视里专家还在讲,什么“肾气足,百病除”,什么“夫妻生活和谐是家庭幸福的基石”。
她一边听一边点头。
记完了,扭头冲我笑:“老公,明天给你炖个汤。”
“什么汤?”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餐桌上多了一锅汤。
黑乎乎的,飘着一股药材味。她用勺子舀了一碗,端到我面前。
“尝尝,我炖了三个小时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
汤里沉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还有几块肉。
“这是什么肉?”
“羊肉。”她眼巴巴地看着我,“快尝尝,看好不好喝。”
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味道很怪,药材味太重,盖过了肉味。
“怎么样?”她问。
“还行。”
她笑了:“那你多喝点,这一锅都是你的。”
我喝着那碗汤。
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是期待吗?
还是别的什么?
喝完汤,她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扫到她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她靠在我身上,手搭在我腿上。
“老公。”她轻声喊。
“嗯。”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
“什么变化?”
“就是……”她手指在我腿上画着圈,“精力啊,体力啊,之类的。”
我低头看她。
她没看我,脸埋在我肩膀上。
“没什么感觉。”我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老公,你说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我看着她。
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带着试探,还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
“不是突然。”她靠回我肩膀上,“我早就在想了。你看我们结婚三年了,房子车子都有了,工作也稳定了,就差个孩子了。”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而且你不是喜欢小孩吗?上次看见邻居家的小宝,你抱着都不肯撒手。”
是。
我喜欢小孩。
但我想要的是自己的孩子,不是用来绑住我的工具。
“老公?”她见我没反应,抬起头看我,“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我说。
“想什么?”
“想我们准备好没有。”
她笑了:“有什么好准备的?有房有车有钱,我爸妈也能帮忙带,你爸妈也能帮忙带。而且,”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身体好着呢,医生说没问题。”
我看着她的肚子。
那里面,会不会已经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老公,你是不是不想?”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委屈。
“不是。”
“那你就是还在想那个事。”她坐直了,看着我的眼睛,“老公,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有心事。但你相信我,我真的在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依你,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泪光。
多真诚啊。
“好。”我说。
她扑过来抱住我,紧紧地。
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柔软丰腴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死死贴在我胸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饱满乳房的形状,温热,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变形、挤压。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仿佛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去。
她身上还残留着厨房炖汤的药材味、油烟味,混杂着她自己头发上洗发水的甜香和身体微微出汗后的体味——那种熟悉的、曾经让我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像针一样刺着我的鼻腔。
“老公你最好了,我太爱你了……”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颤抖的哽咽,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温热的、潮湿的。
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字句间的气息搅动着我耳边的绒毛,带来一阵本能的酥麻。
我能想象她说这话时脸上那种混合着讨好、算计和虚假深情的神情——就像她精心准备那锅补肾汤、那些生蚝、那碗苦药时一样。
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地隔着两层布料撞击着我的胸膛,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紧张于我这个猎物是否真的上钩了。
我没动,任由她抱着。
我的手抬起来,机械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标准得像在执行某种程序。
我的手掌按在她背部中央,能摸到她脊椎的骨节,还有薄薄肌肉下温热的皮肤。
她的真丝睡裙之下,只穿了一条细细的内裤,我甚至能隔着柔软的布料,感受到她臀瓣的浑圆弧度和缝隙间隐隐透出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那种带着引诱意味的潮湿热度。
她在做戏,用身体做戏,用拥抱做戏,用眼泪和承诺做戏,而我像个旁观者,冷静地观察着这场表演的每一个细节。
她没看到我的眼睛。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感动,没有回应,没有爱,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像结了厚冰的湖面,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的阴茎在她胯部有意无意的挤压摩擦下,居然有了极其微弱的、违背我意志的生理反应,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在她小腹柔软的压力下,隐隐有了一丝充血的征兆。
这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对自己的恶心。
她的身体是我熟悉的,是曾经无数次带给我欢愉和慰藉的,那些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在理智之墙尚未完全垒好时,总会偷偷溜出来作祟。
她抱了很久,久到她微微侧脸,试探性地将嘴唇印在了我的脸颊上,一个湿漉漉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吻。
我没有躲开,也没有迎合。
她似乎把这当成了默许,胆子大了一点,唇瓣沿着我的脸颊滑向嘴角,舌尖甚至在触碰我唇角的瞬间,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和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晚饭后她吃了糖吗?
还是为了这一刻特意准备的?
但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退开一点点,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小小的泪珠。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划过我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那我先去洗澡。”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沙哑,“等你。”
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然后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听着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比我记忆中她平时洗澡的时间要久得多。
我甚至能隐约听见她在里面哼着歌,断断续续的,欢快的调子。
她在精心准备,用水冲洗掉一天的油烟和疲惫,用沐浴露和香氛涂抹每一寸皮肤,为接下来的“表演”或者“献祭”做准备。
我不知道在客厅站了多久,直到水声停了,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卧室的门再次轻轻打开。
她穿上了那件真丝睡裙。
那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深酒红色,吊带款式,面料薄如蝉翼,垂坠感极好,V领开得很深,裙摆只勉强遮到大腿中间。
我记得当时她打开礼物盒,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捶了我一拳,说“太暴露了”、“怎么穿得出去”,然后把它塞进了衣柜最底层,一次也没穿过。
现在,她穿着它,站在卧室门口,倚着门框,看着我。
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从她身后透过来,给她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睡裙的薄料几乎被那光线穿透,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在丝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垂坠的裙摆包裹下显得饱满而圆润,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裙摆分叉处延伸出来,光洁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半湿着,松散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浸湿了肩膀上的一小片布料,让那处的红色变得更深,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
她的脸上似乎也精心打理过,涂了润唇膏,嘴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像笼着一层柔光,一层精心计算过的、极具诱惑性的柔光。
这柔光的背后,是她想要挽回婚姻的急切,是她用身体换取信任的筹码,是她自认为无往不利的武器。
“老公,”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刻意的慵懒和诱惑,“睡觉吗?”
我看着她。
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膀,扫过V领下那道深邃的沟壑,扫过薄纱下隐约可见的褐色乳晕轮廓,最后落回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期盼,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在等我的反应,等我像个急色的丈夫一样扑上去,等我被这具身体征服,忘记那些猜忌和怀疑。
“你先睡。”我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还有点工作要做。”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咬了咬下唇,那涂了润唇膏的嘴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留下一个小小的齿痕。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撒娇耍赖,而是顿了顿,然后光着脚,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时不时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勾勒出那里柔软的线条。
她走到我面前,很近,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香气、洗发水甜味和她自身肌肤温热气息的味道。
她伸出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她的脸颊很烫,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温度清晰地透过来。
她的胸脯也完全压了上来,两个赤裸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摩擦。
我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尖,正顶在我的背上,带来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刺激感。
她的手臂环得很紧,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手指甚至轻轻动了动,若有若无地蹭着我小腹下方的位置。
“别工作了好不好?”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背后传来,脸在我背上蹭了蹭,像只祈求主人抚摸的猫,“陪陪我……就今天晚上,好不好?明天再工作。”
我低头,看着环在我腰间的那双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淡淡的光。
皮肤白皙细腻,手腕纤细。
这只手,今天白天有没有牵过别人?
有没有抚摸过另一具身体?
有没有在别人身下揪紧床单,或者在别人高潮时紧紧抓住对方的肩膀?
这只现在试图用温柔和诱惑来安抚我的手,是不是也曾在另一个人身上游走,点燃情欲的火?
我的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反胃感,但身体却因为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若有若无的挑逗,而更加清晰地产生了反应。
阴茎在她小腹和手的间接摩擦、暗示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在内裤里慢慢抬头,变得坚硬。
我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我现在转过身,掀开她的睡裙,她的小穴恐怕也早已因为期待和算计而变得湿润,等待着被填满,好让她完成这场“和好如初”的戏码。
“一会儿。”我重复道,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你先去睡。”
她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脸在我背上埋得更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我的气息。
然后,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右手依旧环着我的腰,左手却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去,隔着我的家居裤,轻轻覆在了我已然有了反应的胯间。
她的掌心很热,覆盖在我阴茎勃起的位置,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那里的坚硬和热度。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隔着布料,蹭到了我阴茎的根部,又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勃起的柱身上滑,一直滑到龟头顶端,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了按那个敏感的地方。
“老公……”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诱惑,“你这样……怎么工作呀?”她指的是我勃起的阴茎。
“它都在抗议了。”她的手指又动了动,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我闭了闭眼。
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心里的冰冷形成了强烈的、撕扯般的冲突。
我的阴茎在她的触碰下跳了跳,变得更加坚硬粗大,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点湿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她隔着裤子也能摸到那一点濡湿。
这是雄性动物对被给予的性暗示最直接、最原始的回应,它不管主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它只遵从快感和冲动。
但我还是没有动。
她似乎有些急了,或者说是对我的无动于衷感到了挫败和不安。
她把脸从我背上移开,绕到我面前,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委屈和不解。
她的手还放在我胯间,甚至更大胆地伸进家居裤松紧带边缘,指尖探进去,触碰到了内裤的布料,并且试图钻进去,直接触摸皮肤。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问,声音带着哭腔,“我道歉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那样了,我会改的,老公,你看看我,你摸摸我……”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牵引着,隔着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一侧的乳房上。
入手是沉甸甸的饱满,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凝固的、有生命的乳酪。
顶端的乳头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隔着丝滑的布料,在我掌心留下一个清晰的小小凸起,硬硬的,带着热度。
她甚至带着我的手,用力揉捏了一下她自己的乳房,让那团软肉在我掌心变形,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
“我爱你,我只爱你,老公……”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试图吻我的嘴唇。
我偏头躲开了。
她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僵了一下,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不是装的,是真的受伤和委屈。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她问,声音颤抖着,“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片冰湖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去睡觉。”我说,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同时把她的手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来,也把自己的手从她胸口拿开,“我忙完就来。”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努力,或者说是暂时撤退。
她松开了所有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带着一种赌气和受伤的神情。
“那你快点。”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还带着一丝鼻音。
她转身,走回卧室,真丝睡裙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没有关门,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温暖的床头灯光。
她躺回床上,侧着身,背对着门口。
但我能从门缝里看到,她其实没有完全背过去,侧躺的姿势正好能让她用余光瞥见门口和客厅的我。
她在看,在等,还在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我会改变主意,走进去,拥抱她,亲吻她,进入她,然后一切“问题”都解决在肉体的纠缠和欲望的发泄里。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我的脸。
我随便点开了一个文档,里面是枯燥的工作报告。
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嘈杂,又像是一片空白。
我的阴茎还在持续勃起,硬硬地顶在裤裆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和中断,甚至有些胀痛。
内裤前端那一小块被前列腺液濡湿的地方,凉凉的,贴在龟头上,带来一种微妙的、提醒着我身体欲望的触感。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靠近时留下的沐浴露香味和她身体的淡淡气息,混合着我身上因为她触碰而隐隐升腾起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黏腻的氛围。
身后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似乎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然后又变成了侧身面对门口。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隔着门缝,黏在我的背上。
她在窥视,在揣测,在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无操作而暗了下去,变成了黑色,映出我模糊而扭曲的倒影。
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哒哒”声,和我自己平稳得近乎刻意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感觉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浓稠如墨,久到我勃起的阴茎因为得不到抚慰和释放而渐渐麻木、有些酸软地半软下去,久到空气里那些暧昧的气息都沉淀下去,被夜晚的凉意稀释。
身后,那窥视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频率变得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我转过头,稍微偏了偏角度,从门缝看向卧室的床上。
她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身体微微蜷缩,侧躺着,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之前侧身面对门口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更放松的、背对着门口的姿势,一条胳膊露在被子外面,搭在枕边。
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她扭动的姿势而卷高了一些,露出了一大截光裸的大腿,还有一小片被深色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的下缘。
她的呼吸均匀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能看到那柔软曲线诱人的波动。
她的嘴角,竟然真的还带着一点笑,浅浅的,可能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也许是她终于成功怀上了孩子,也许是我们“和好如初”了,也许是她和他的事情永远不会被发现。
我站起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我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那条缝,走了进去。
床头灯开着最低档,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不大的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她沐浴后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身体熟睡后散发出的温热甜腻气息。
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睡得很沉。
沉得对有人靠近毫无察觉。
她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泪痕,在眼角附近,已经干了。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真丝睡裙的肩带果然滑下来了一点,左边的吊带完全滑落到了上臂,露出了整个圆润光滑的肩膀和半边白皙的胸口。
薄薄的V领布料因为她的睡姿而歪斜,一边的乳房几乎要从边缘滑出来,那饱满柔软的弧度和深色的乳晕顶端,都清晰可见。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带着虚假的笑容,酣睡着,仿佛刚才的眼泪、委屈、诱惑和算计,都只是一场梦。
这才是她最放松、最真实的时刻吗?
还是连这放松本身,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我伸出手,手指轻轻碰触到滑落的真丝肩带。
布料的触感冰凉丝滑,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我用指尖勾起那根细细的带子,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它拉回她圆润的肩膀上,让它恢复原位,遮住那一片乍泄的春光。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肩头的皮肤,温暖,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含糊的鼻音,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拉好肩带后,我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悬在她的肩膀上方。
有那么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黑暗的冲动涌了上来——掐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剥光她的衣服,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侵犯这具沉睡的身体,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丈夫”的印记,让她从虚伪的睡梦中惊醒,直面我的愤怒和绝望。
或者,像她期望的那样,真的脱下裤子,掰开她的腿,将那根刚刚有所反应的阴茎狠狠插进她可能已经湿润的小穴里,用性来确认占有,用性来掩盖裂痕,用性来麻痹痛苦。
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阴茎似乎又因为脑海里暴戾的想象而有了重新充血的趋势。
我的目光落在她被内裤包裹的臀部,想象着布料下那片幽深湿热的私处,想象着手指或者阴茎插入时,她身体会有的反应——她的小穴很紧,内部温热湿滑,每次进入时内壁都会本能地收缩吮吸,高潮时更是绞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记忆太深刻了,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身体里。
但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那股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被更深、更冷的疲惫和虚无感取代。
我看着被我拉好的肩带,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咂嘴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这具身体,这些诱惑,这些精心安排的戏码,以及我脑海里翻腾的那些黑暗念头……都只是这场婚姻废墟上,可悲又可怜的余烬罢了。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卧室。没有回头。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茶几上果然放着她今天喝中药的碗,棕褐色的药渣沉淀在碗底,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状,旁边还放着她用来哄我吃药的半块冰糖。
空气里飘散着若有若无的中药苦味,和她炖的那锅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走到厨房门口,朝里看去。
炉灶已经关了,但那锅黑乎乎的汤还放在灶台上,锅盖盖着,但缝隙里依然透出那股浓郁的药材和羊肉的混合气味。
汤还剩一大半,在锅里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油脂,在厨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腻腻的光。
明天早上,或者明天晚上,她一定会热一热,再次端到我面前,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我,让我喝下去,为了“补肾”,为了“要孩子”。
我站在客厅的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阑珊,大部分窗户都暗了下去,只有零星的几盏还亮着,像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那些亮着的窗户后面,此刻在上演着什么?
是夫妻间温暖的拥抱,还是和我这里一样的、表面平静内里腐朽的戏剧?
万家灯火,一盏,接着一盏,无声地熄灭,像是某种默然的宣告。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明天,她还会早早起床,用那双可能碰触过别人的手,为我准备加了“补药”的早餐。
明天,她还会变着花样炖新的汤,或者炒新的菜,把那些据说对男人“好”的食材,塞进我的碗里。
明天,她还会在某个合适的时机,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轻声说:“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明天,她可能还会穿上另一件更性感、更暴露的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用身体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以为她做的这一切——精心的饮食调理,温柔的身体诱惑,眼泪汪汪的承诺,对未来孩子的憧憬——能像水泥一样,填补我们婚姻的裂缝,能换回我的信任,能让我重新变回那个爱她、宠她、对她毫无保留的丈夫。
她不知道,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她每演一场这样的戏,每说一句这样虚假的情话,每用身体做一次刻意的讨好,我心里的那堵墙就厚一层,冷一分,硬一度。
那些补肾的菜肴、苦口的药汤、温存的拥抱、赤裸的诱惑……都变成了垒墙的砖石,将那个曾经爱她的我,更深、更彻底地埋葬。
她递过来的每一份“温暖”,都在加速我的心跳向冰冷的深渊滑落。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短促而轻微。
我掏出来,屏幕亮起,显示是来自“老K”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新设备到了,明天来拿。”
新设备。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删除键。
短信消失在屏幕上,仿佛从未存在过。
老K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现在为数不多还能偶尔聊聊真实想法的人,他知道我最近在搜集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说透,但他帮我搞到了。
把手机放回口袋,我转身,走回卧室。
她还在睡,姿势又变了一点,现在是朝着床的另一侧,蜷缩着,一只胳膊抱着枕头,脸埋在枕头里。
呼吸声依旧均匀绵长,显示着她睡眠的深沉。
被子被她踢开了一些,真丝睡裙的裙摆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整条光裸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和半边被深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
那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细细的带子深深地陷进臀缝里,勒出饱满臀肉的形状,前方窄小的布料遮住最隐秘的部位,在昏暗中勾勒出一个小小的、诱人的三角区轮廓。
月光不知何时从窗帘的缝隙里顽强地透了进来,像一柄薄薄的、银色的刀刃,正好斜斜地切过床铺,照亮了她半边脸和肩膀。
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白,近乎透明,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清冷的光线下,也变得有些诡异。
这张脸,我爱了三年。曾经觉得是世界上最好看、最温暖的脸。曾经让我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笑靥。
但现在,我只觉得陌生。
我知道,那个曾经深爱着这张脸、深爱着这具身体、深爱着这个灵魂的人——那个我——已经被她自己,用谎言、背叛和这些可笑的“补救”,一点一点地杀死了。
现在留在这个躯壳里的,只是一具空荡荡的、冰冷的、装满了猜忌和准备的行尸走肉。
我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离她很远,几乎贴着床边。床垫因为她那边的重量而微微倾斜,但我们之间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被子很冷。
但就在我刚躺下没多久,闭着眼睛试图清空思绪的时候,身边的床垫动了动。
她像是睡梦中有某种感应,或者只是习惯性地寻找热源,翻了个身,在模糊的呓语中,手臂伸了过来,摸索着,然后准确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也跟着贴了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松弛和无防备。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胛骨附近,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后背的皮肤。
她的腿也抬了起来,搭在了我的腿上,光滑细腻的皮肤紧贴着我的家居裤。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前端那小小的、潮湿的布料边缘,蹭到了我的大腿外侧。
“老公……”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声,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依赖感。
我没动,也没推开她。只是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看着眼前墙壁上模糊的光影。
月光依旧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惨白的光带。
那张她依偎在我背后的脸,我无需去看,也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爱过。
但到此为止了。
客厅里很安静。茶几上放着她今天喝中药的碗,还没来得及洗。厨房里那锅汤还剩一半,明天热热又能喝。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熄了。
明天,她还会炖新的汤。
明天,她还会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明天,她还会穿着那件睡裙等我。
她以为她做的这一切,能换回我的信任。
她不知道,她每演一场戏,我心里的那堵墙就厚一层。
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K的短信。
“新设备到了,明天来拿。”
我删掉短信,走回卧室。
她还在睡,呼吸均匀。
我躺下,离她远一点。
但她像有感应一样,翻了个身,抱住我。
“老公……”她在梦里嘟囔。
我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这张脸,我爱了三年。
但我知道,那个爱着她的我,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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