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3章 醉后的清晨(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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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像有人拿着锤子,一下一下敲我的太阳穴。

我睁开眼,光线刺进来,又闭上。缓了几秒,再睁开。

天花板。熟悉的天花板。家里的。

我侧过头。

一张脸。

黄润蕾的脸。

她睡在我旁边,侧躺着,面对我。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轻轻覆着,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沉。

我愣了一下。

然后发现自己正搂着她。

我的胳膊在她脖子下面,她的脸贴着我胸口,一只手搭在我腰上。被子下面,我们的腿缠在一起。

典型的夫妻睡姿。

但我完全不记得。

昨晚……

昨晚公司聚餐。老板请客,全部门都去了。我本来不想喝,但同事一直劝,说难得放松,不醉不归。我一杯接一杯,白的啤的混着喝,后来……

后来怎么了?

记不清了。

只记得有人架着我往外走,说送我回家。再后来就是一片空白。

我低头看看怀里的她。

她动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往我怀里拱了拱,像只猫。

我看着那张脸,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

不对。

不是没有波澜,是完全没有感觉。

搂着她,像搂着一个陌生人。

我试着回忆昨晚的事,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

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

“醒了?”我说。

她没回答,往我怀里又蹭了蹭,手臂把我抱得更紧。

然后她突然皱了皱眉。

“嘶——”

“怎么了?”

她脸红了,伸手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你还问!”她的声音带着娇嗔,“昨晚你疯了,折腾到那么晚,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不停。”

我看着她。

“现在都还疼呢。”她嘟着嘴,“下不来床了。”

我看着她。

疼。

她说她疼。

她说我昨晚折腾她了。

但我没有任何感觉。

不是没有记忆——是没有感觉。

如果我真的和她做了,我不可能完全没有印象。哪怕喝得再醉,这种事,身体会有记忆。

我试着回忆。

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老公?”她见我发呆,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昨晚……我喝多了,不太记得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不记得了?”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脸,“那你可亏大了,昨晚你那么厉害。”

她说着,脸又红了,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先去洗澡。”她掀开被子,坐起来。

然后她“嘶”了一声,扶着腰,慢慢下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她回头瞪我一眼,但眼睛里带着笑。

她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走路的时候,确实有点别扭。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卫生间的门关上。

水声响起。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

床单。枕头。被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睡衣,是平时那套。

我掀开被子,下床。

身上没什么感觉。如果昨晚真的做了,不应该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走到垃圾桶旁边,低头看了看。

里面有几个纸团,一些用过的纸巾。

没什么特别的。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卫生间门口。

水声哗哗的。

我推开门。

她正站在淋浴下面,背对着我,水从她身上流下来。

听见开门声,她回头,笑了。

“干嘛?想一起洗?”

我看着她。

她的背上,什么都没有。

如果昨晚真的那么激烈,她背上应该会留下什么痕迹。压痕也好,红印也好。但没有。

她转过身,面对我。

“进来啊。”她笑着招手。

我看着她。

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不了。”我说,“你先洗。”

我关上门。

站在门口,我脑子里飞速转着。

她说疼。

说下不来床。

说她身上有感觉。

但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床单。垃圾桶。我自己的身体。

什么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我昨晚真的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身体也失去了感知。

要么是——

她骗我。

我转身,走到床边,重新检查。

床单,我掀起来看。没什么异常。

枕头,翻过来。没什么。

被子,抖开。也没什么。

我又走到垃圾桶旁边,蹲下来,仔细翻那些纸团。

纸巾。零食包装。一个空的矿泉水瓶。

没有避孕套。

如果昨晚真的做了,她会不用避孕套吗?

她在备孕。

如果真的在备孕,应该不会用套。

但如果没有用套,那垃圾桶里应该什么都没有,这很正常。

但她的身体上没有痕迹。

这是最大的疑点。

我站起来,走回床边,坐下。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老公,你怎么起来了?”她走过来,“再睡会儿呗,今天周六。”

“睡不着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吹头发。

我看着她赤裸的背部——浴巾只裹住了胸口以下的部分,她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水滴从湿漉漉的发梢滑落,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淌,一路经过腰窝,最后消失在浴巾折叠的边缘。

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沐浴后的粉嫩光泽,每一寸都干净得发亮。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她左手握着吹风机,右手的手指插进头发里,慢慢梳理着。

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膀微微前倾,锁骨更加明显,浴巾边缘因为动作而略微松开,露出一小片侧乳的弧度。

我盯着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昨晚如果真如她所说那般激烈,那里应该会有吻痕或者捏痕。

但什么都没有。

那片胸口的皮肤光滑平整,甚至连洗澡时用力搓洗导致的微红都没有。

她吹着头发,偶尔从镜子里看我一眼,冲镜子里的我笑笑。

很自然。

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每一次转过脖子看我时,浴巾都会随着动作松动一些。

我能看见她腋下那片细嫩的内侧肌肤,同样干干净净,没有哪怕一丝被用力抓握过的红印或者指痕。

她的手臂自然地抬起放下,大臂内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通常在性交时会被对方手臂夹住或者摩擦的部位——也毫无异样。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太自然了。

如果昨晚真的那么激烈,她今早的反应应该是害羞的、不好意思的、欲语还休的。但她没有。她撒娇,她抱怨,她开玩笑,一切都很正常。

就像在演一场“昨晚我们很恩爱”的戏。

而在这出戏里,我扮演着一个酒后乱性、把妻子折腾到下不来床的丈夫。可她身上那些本应存在的痕迹,却像被精心擦洗过一样消失了。

我的视线从她的肩膀往下移,落在她腰臀交界处那片被浴巾遮挡的区域。

浴巾在腰侧打了个结,布料因为她的坐姿而绷紧,勾勒出臀部的上半部分轮廓。

昨晚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疯了”,我的手掌会无数次地抓住那片丰腴的臀肉,指甲会嵌进肉里,留下深红色的月牙状指痕。

更不用说后入时,胯骨反复撞击臀部,会在骨盆区域留下大片的淤青——那是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洗澡的热水反而会让它们更加明显。

可现在,她的臀部从浴巾边缘露出的那一小部分,肌肤光滑如初。

我看着她吹头发的动作,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解剖昨晚可能发生的细节——如果那些细节真的存在的话。

假设她说的都是真的。

昨晚我喝醉了回家,把她按在床上。

她先是半推半就,然后逐渐配合。

我会先吻她的嘴唇,用牙齿啃咬她的下唇,把舌头探进她嘴里,搅动她的唾液。

她会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抠进我的皮肤里。

然后我会撕扯她的睡衣——或者她昨晚穿了什么?

睡裙?

T恤?

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粗暴地把它从她身上拽下来,纽扣崩掉,布料撕裂。

她的乳房会弹出来,粉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硬挺起来。

我会用整只手抓住其中一只,手指深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软肉。

另一只手会探进她的腿间,隔着内裤揉按她的阴部。

布料很快就会被她的分泌物浸湿,变得透明,粘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我会扒掉她的内裤,那东西可能被撕烂,可能只是被褪到膝盖。

她的阴毛会暴露出来——她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

阴唇会充血肿胀,变成深红色,中间的裂缝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

我会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先在外面摩擦,用指腹按压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粒——阴蒂。

她会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然后我会把一根、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那里面应该已经湿滑温热,肉壁会本能地收缩,裹紧我的手指。

我会用指节在里面搅动,感受那些皱褶的摩擦,寻找能让她在床上扭动得更厉害的敏感点——通常是阴道前壁靠上的位置,那个被称为G点的区域。

我会把手指抽出来,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然后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上去。

龟头会先在她的阴唇外缘摩擦,沾满她的分泌物,然后找准位置,慢慢顶开那道紧致的肉缝。

她的阴道内部应该非常紧——尽管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但最近半年都没有做过,她的身体会像初次一样紧密地包裹我。

我会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感受她肉壁的层层挤压。

阴茎的表面神经会被那些温热的褶皱反复摩擦,快感会从龟头一直传到脊椎。

她可能会在我完全进入时发出长长的呻吟,指甲会更深地嵌进我背部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

然后我会开始抽插,由慢到快,由浅到深。

她的臀部会因为撞击而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我会变换体位。

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会插得更深,龟头会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个宫颈口的凸起会像一个小肉环一样箍住龟头的边缘。

她会因为这种深度的刺激而发出哽咽般的叫声,身体往前爬,又被我拽着腰拉回来继续承受撞击。

这个姿势下,我握住她腰的手一定会在她腰侧留下指痕,撞击也会让她臀部的皮肤变红、淤青。

我还会让她骑在我身上,看她自己上下摆动腰肢,乳房随着动作摇晃,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

我会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捻动,直到它们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会痉挛般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我的阴茎,我会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然后顺着肉壁流出,混着她的体液弄湿床单。

这些画面——这些本应存在于昨晚记忆里的细节——此刻在我的脑子里以慢镜头重放。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接触,每一种触感,都被我仔细地、近乎冷酷地解构。

但问题是,如果这些真的发生过,那为什么今早我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阴茎应该会有轻微的使用过度的酸痛感——毕竟半年没做了,突然激烈的性交会让海绵体和包皮都处于微肿的状态。

腰部会因为长时间激烈的腰部运动而发酸。

大腿内侧的肌肉会因为保持某个姿势太久而紧绷。

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呢?

阴茎软塌塌地垂在睡衣裤子里,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我甚至刻意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检查肛门附近——有时后入得太深太用力,前列腺会受到过度刺激,会有一种被掏空的酸胀感。

但也没有。

我的身体就像昨晚只是喝醉睡了一觉,根本没有进行过任何高强度的体力活动。

而她呢?

她还在吹头发,现在正低着头吹后颈的发根。

这个姿势让她的浴巾前襟敞开得更大了,从我的角度,能直接看见她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以及两团白嫩乳肉的大部分侧面轮廓。

乳房下缘因为重力自然垂坠,形成光滑的弧线,同样没有任何被用力抓握过的痕迹——我的手掌很大,如果昨晚真的像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抓揉她的乳房,那么指痕应该会留在乳根和侧乳的位置,甚至乳房上会有牙齿留下的咬痕。

但她的乳房就那么自然地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完好无损。

我回忆起她今早抱怨“还疼呢”时的表情——那种带着娇嗔的埋怨。

如果是真的,那她疼的应该是阴道内部,因为过度摩擦导致的黏膜红肿,或者宫颈被反复撞击后的酸痛。

那种疼痛会让她走路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坐下时动作缓慢小心,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还在往外渗出昨晚残余的体液。

可她刚才从床上坐起身、下床、走到卫生间的动作,虽然有点别扭,但那更像是腰部不适——她说“扶腰”了。

如果真的是阴道疼痛,她的手应该下意识地护在小腹的位置,而不是扶着后腰。

除非她的腰疼是假的。

又或者,她的腰疼是真的,但原因不是性交,而是别的什么。

她在镜子里又对我笑了一下,这一次笑得更灿烂了,甚至眨了眨眼。

她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沾着浴室带出来的水汽,显得湿漉漉的。

她舔了一下嘴唇——一个很自然的动作,但在我此刻过度敏感的分析欲下,这个动作变得充满了表演性。

“老公,你一直盯着我看,”她关掉吹风机,声音在突然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看?”

“嗯。”我简短地回应。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浴巾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松脱了一些,胸口那片布料几乎要滑落。

她及时用手按住了,但按住的动作又让浴巾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的皮肤。

那片大腿内侧——性交时最容易被摩擦、被挤压、甚至留下吻痕的区域——同样干干净净。

“那昨晚你怎么不多看看我?”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埋怨,“一直闭着眼睛,像个野兽一样就知道……”

她没说完,脸红了红,但这脸红来得太及时、太标准,就像按剧本演出的演员在恰当的时机做出恰当的表情。

“我闭着眼?”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对啊,”她说,语气理所当然,“你喝醉了嘛,满脸通红,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但是手一点都不老实,力气大得要死,我推都推不开。”

她又转过身去,对着镜子继续梳理头发。

这个转身的角度让我看见了她脖子的侧面——颈动脉的位置,那片皮肤薄而敏感,是亲吻和吮吸留下吻痕的最佳位置。

可那里只有正常的皮肤纹理,连一个淡红色的印子都没有。

“我昨晚……”我斟酌着用词,“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她从镜子里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没读懂的情绪,但很快又变成了笑意,“就一直叫我名字啊,‘蕾蕾、蕾蕾’地喊,还说什么‘老婆你好软’‘老婆我好想你’之类的……肉麻死了,平时清醒的时候你才不会说这些呢。”

我在脑子里快速回忆。

我喝醉之后,确实会变得话多,但我说的话通常毫无逻辑,重复一些无意义的词汇,而不是这种完整的、带有情欲意味的句子。

而且,我几乎从不叫她“蕾蕾”,结婚后一直都是叫全名“润蕾”或者直呼“老婆”。

“蕾蕾”这个称呼,好像是谈恋爱初期用过几次,婚后几乎没再出现过。

她在撒谎。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我之前所有混乱的推测。

她不在描述昨晚发生的事,她在编造一个醉酒丈夫与妻子亲热的标准化剧本。

剧本里有粗暴的爱抚,有醉话,有猛烈的性交,有第二天的腰酸背痛。

但她忽略了最关键的细节——那些会留在皮肤上的证据,那些身体本能的记忆。

或者,她并非忽略了,而是有意地制造了这种不协调感。

为什么?

为什么要伪造一场不存在的性交?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床边——她刚才换下来的睡衣还堆在那里。

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很普通,上面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纽扣也都完好。

如果是昨晚被我粗暴撕扯,这件睡裙不该如此整齐。

除非她在事后换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但为什么?

我看着她继续梳理头发的背影,浴巾下摆因为坐姿而张开,从后面能看见她臀部的完整形状压坐在凳子上的样子。

那个凳子有软垫,她的臀肉被压得摊开一些,中间那道臀缝深陷下去。

如果昨晚真的进行了多体位的性交,尤其是我假设的那样后入式,她的肛门周围应该会有一些异样——不是因为肛交,而是因为激烈的后入式性交,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时会带动整个会阴区域,肛门括约肌也会被间接刺激到,会有种奇怪的胀感。

可她甚至连坐下时的姿态都那么自然,没有任何不适地调整坐姿的动作。

“老公,”她突然又开口,声音软软的,“你昨晚……射在里面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她转过头来,脸更红了,这次红得一直蔓延到耳根,看起来如此逼真。

“我说你昨晚没戴套……直接射在里面了。你说想要孩子……所以我就……”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梳子。“我们半年没做了……我以为你不想碰我了……昨晚虽然你喝醉了,但是……我好开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那副羞怯的样子堪称完美。

但这完美本身就构成了最大的破绽。

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无套内射,她现在会是什么状态?

首先,她应该会立刻去浴室清洗——精液会在阴道里停留一段时间,但大部分会流出来,弄脏大腿内侧。

她洗澡的时候应该会仔细冲洗里面,甚至会担心意外怀孕而考虑要不要吃紧急避孕药——虽然她说在备孕,但醉酒状态下毫无准备的内射,和计划中的备孕是两回事,她应该会有顾虑。

但她刚才洗澡的时间并不长,水声只响了十几分钟就停了。

如果她需要清洗身体内部,时间会更长。

而且她出来后,浴巾裹得很紧,我没看见她大腿内侧有没有精液残留的痕迹——但通常,精液干了之后会形成半透明的薄膜,洗澡时需要用力擦洗才能去掉。

如果她大腿内侧有那种薄膜,我应该能看到一些摩擦后的微红。

没有。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光滑细腻,只有沐浴露洗过后的干净光泽。

其次,如果我真的在她体内射精了,那么此刻我的阴茎上应该还残留着些许气味——精液的气味很特殊,是一种略带腥甜的麝香味,即使洗过澡,如果射精的量比较大,残留在尿道口和包皮褶皱里的少量精液在几小时内仍然会散发微弱的气味。

我刚才在卫生间洗脸时,刻意闻了闻自己的手——如果我用手碰过阴茎,手上会有味道。但什么都没有,只有洗手液的柠檬香。

她在给我下套。

一个关于“昨晚我们做了而且无套内射了”的心理暗示。

如果我相信了,那么接下来几周,她会装出怀孕的早期症状——恶心、嗜睡、乳房胀痛。

然后她会去买验孕棒,显示两条杠。

然后我会以为她真的怀孕了,从而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而那时,距离昨晚已经过去足够久,久到我无法再追究“那晚到底有没有发生性交”。

“老公,”她见我不说话,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朝我走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

她的浴巾因为走动而彻底松脱,在她走到我面前时,整条浴巾滑落在地毯上。

她就这么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距离我的膝盖只有半步之遥。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身体的曲线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乳房自然垂坠,乳头是浅褐色的,乳晕不大,上面有些细小的凸起。

小腹平坦,有一道很淡的剖腹产疤痕——那是三年前生孩子留下的。

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浓密但并不杂乱,能看见阴唇在毛发间隙微微闭合着。

她把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这是一种心理战术——用最大胆的暴露来证明“昨晚我们已经亲密无间过了,所以现在赤裸相对很自然”。

如果是平时,看到妻子这样站在面前,我应该会有生理反应。毕竟这是成年男性的本能,面对一具熟悉的、曾经无数次进入过的女性身体。

但此刻,我的阴茎在睡衣裤子里依然软着。

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大脑在疯狂地发出警告——这一切都不对劲。她的身体在试图唤起我的欲望,但我的理智在冰冷地分析每一个细节。

她往前又走了一小步,现在她的阴部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

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性肌肤本身淡淡的体味。

她的身体因为刚洗过热水澡,皮肤微微发红,毛孔张开,散发出温热的气息。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乳房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而垂坠得更加明显,两团柔软的乳肉几乎要贴到我的胸口。

她的脸靠近我,呼吸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喷在我的脸上。

“老公……”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你想要的话……现在也可以……我那里……还有点湿湿的……昨晚你留的……”

她的手从我的大腿往上移,隔着睡衣布料,慢慢摸到我的胯下。柔软的手指隔着棉布握住了我依然疲软的阴茎。

“你看……”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试图唤起我的反应,“它昨晚可不是这样的……那么硬……那么大……把我顶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的沙哑,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用发梢轻轻搔刮我的脖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乳头就在我眼前晃荡。

这是最高级别的诱惑——赤裸的妻子,主动的挑逗,暗示着昨晚的激情余温尚存。

我的理性在尖叫:她在演戏,她在用身体语言加固那个谎言。

但我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那只隔着布料揉捏我阴茎的手很熟练,她知道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节奏能最快唤醒它。

我的血液开始往下腹涌去,阴茎在她的手里逐渐充血、膨胀,把睡衣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看……”她满意地笑了,手指的揉捏变成了有节奏的上下撸动,“它还记得我……记得昨晚在我里面的感觉……”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睡衣的扣子,冰凉的手指直接摸上了我的胸膛,然后一路往下,滑过小腹的肌肉,最后握住了我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这一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她的手心温热,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我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尿道球腺液。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凑得更近,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用气声说,“它想进来吗?想再回到昨晚那个又湿又紧的地方吗?”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

半年没有性生活,半年没有碰过她,此刻她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上下滑动,那种久违的、熟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

阴茎在她手里完全硬了,胀大,变热,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她的套弄更加顺畅。

“老婆……”我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嘶哑。

“嗯?”她吻着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要我坐上去吗?像昨晚那样……你自己动不了……我来动……”

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阴茎,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条腿跨过我的大腿,让自己面对面地跨坐在我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直接压在了我勃起的阴茎上,隔着我的睡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温暖、柔软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缝隙形状。

她缓缓下沉,让那团柔软的肉丘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

布料阻隔了直接接触,但却让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变得更加撩人。

她的阴毛透过薄棉布搔刮着我敏感的龟头,我的阴茎在她臀部的重量下被压得更紧更深地贴在她的小穴入口处。

“感觉到了吗?”她轻轻扭动腰肢,让阴部在我的阴茎上慢慢研磨,“我里面……还在肿……你昨晚太用力了……现在一碰就……”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像是真的因为触碰到了敏感部位而产生了快感。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身体前后摇晃,让她的阴蒂位置正好摩擦在我阴茎最粗壮的部位。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泛红,乳头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真实——一个被勾起情欲的妻子,跨坐在丈夫腿上求欢。

如果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怀疑,如果我像普通男人一样早晨醒来看到妻子撒娇抱怨昨晚的激情,那么此刻的场景会是完美的晨间性爱前奏。

但我的脑子还在运转。

她在表演高潮前的状态。

她的呼吸节奏、脸颊潮红、乳头硬挺——这些都是可以伪装的。但有一个细节她无法完全控制:阴道的湿润度。

如果真的如她所说“昨晚被做了那么多次,现在一碰就湿”,那么此刻隔着布料,我应该能感觉到湿意渗透过来。

睡裤是浅灰色的棉质,如果有液体,应该会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低下头,看向我们交合的部位。

她的阴部紧贴着我的阴茎,布料被压出褶皱。仔细看的话,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干爽,没有任何湿润反光。睡裤布料上也没有任何被浸湿的痕迹。

她在假装湿润。

“老公……”她继续扭动着,发出细细的呻吟,“进来……我要你进来……”

她的一只手滑到我们之间,摸索着要拉开我睡裤的松紧带。

就是现在。

如果我真的让她拉下来,让我的阴茎直接暴露,然后她坐下去,完成插入,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我会真的进入她,会真的和她做爱,然后昨夜到底有没有发生过性交就永远成了谜。

精液会留在她体内,所有质疑都会被“现在不是做了吗”给堵回去。

她在用一场真实的性交,来覆盖昨夜可能不存在的性交。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动作停住。

“怎么了?”她看着我,眼睛里水汽氤氲,看起来情动不已。

“现在不行。”我说,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冷静。

“为什么……”她露出失望的表情,嘴唇微微嘟起,“你昨晚明明那么想要……”

“我还没刷牙。”我找了个最无聊的借口。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东西。她从我腿上下来,赤裸着站在地上,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裹好。

“好吧,”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等你想的时候再说。反正……昨晚该做的都做了,也不差这一次。”

她转身走回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配套的胸罩。

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把两片薄薄的黑色布料从脚踝提到大腿,再提到腰间,最后调整位置,让那片蕾丝刚好包裹住她的阴部。

然后她穿上胸罩,扣上背后的搭扣,双臂穿过肩带,再俯身把乳房调整进罩杯里。

整个过程她做得从容不迫,毫不避讳我的目光。

甚至在某些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穿内裤时,手指是如何拨开阴唇,把布料抚平的;能看见她穿胸罩时,乳头是如何被罩杯边缘挤压的。

她在展示她的身体,像展示一件已经属于我的物品。

而这种展示本身,就是谎言的一部分。

她穿好内衣,从衣柜里拿出那件裙子——一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高领,长袖,看起来很保守,但布料是紧身的,会完全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把裙子从头上套进去,慢慢拉下来,布料一点点覆盖她的身体,最后裙摆落到膝盖上方。

她转过身,在镜子前照了照,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袖口,然后回头看我,脸上重新挂起那个“恩爱妻子”的标准笑容。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

“那我去做早饭,”她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快点洗漱,然后下来吃。今天我们好好过个二人世界。”

她出了卧室,脚步声在楼梯上渐行渐远。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勃起的阴茎,它还在睡裤里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刚才她那一番挑逗留下的生理反应还在持续,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伸手握住了它,柱身滚烫,血脉贲张。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就这么自己解决掉,或者干脆下楼去厨房找她,完成刚才没做完的事。

但此刻,我看着自己这具因为本能而起的反应,只觉得荒谬。

我的身体被她的表演唤醒了,但我的大脑知道那都是假的。

昨夜。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厨房的窗户开着,能看见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阳光洒在她身上,画面温馨得如同家居广告。

但这一切温馨的表象下,藏着一个巨大的、形状不明的黑洞。

那条短信。

“昨晚送你回去的是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我需要知道那些“事”。

在知道之前,我不能碰她,不能让一场真实的性交掩盖掉昨夜可能存在的真相——无论那真相是什么。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往自己脸上泼。

冰冷的水让我打了寒颤,也让下半身的燥热稍微消退了一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宿醉的眼袋,苍白的脸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就在这时候,手机在卧室里又震了一下。

我走回去拿起来看。

同一条陌生号码。

“下午三点。请务必来。事关重大。”

我删掉短信,深吸一口气。

下午三点。

老地方咖啡。

我会去的。

在那之前,我需要继续演好我的角色——一个宿醉醒来,记不清昨晚细节,但被妻子告知“我们很恩爱很激情”的糊涂丈夫。

我穿好衣服,下楼。

餐厅里,她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牛奶、沙拉。她坐在桌边等我,看见我下来,甜甜地笑了。

“来,吃饭。”

我坐下,拿起叉子。

“老公,”她给我倒了杯牛奶,状似无意地问,“你今天下午有事吗?”

来了。试探。

“没什么事,”我切开煎蛋,蛋黄流出来,“怎么了?”

“我约了闺蜜逛街,”她说,“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找朋友打打球什么的,别老闷在家里。”

她在为我下午出门制造合理性。

“好。”我说。

我们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空气中的尘埃颗粒,照亮她侧脸的柔和线条,照亮餐桌上花瓶里新换的鲜花。

一切都看起来很完美。

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而我和她,都是舞台上的演员,念着各自的台词,演着一出名为“婚姻”的戏。

只是我不知道,这出戏的剧本,到底是谁写的。

也不知道,昨夜那场被宣称发生过的性爱,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记忆碎片,还是整个剧本里一处需要补拍的镜头。

“老公,”她突然开口,“你昨晚喝那么多,谁送你回来的?”

“同事吧。”

“哪个同事?我认识吗?”

“不记得了。”

“哦。”她继续吹头发。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问这个干什么?

想知道有没有人看到什么?

还是想知道有没有人知道她在家?

头发吹干了,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一件裙子。

“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逛逛吧?”她回头看我,“好久没一起逛街了。”

“行。”

她笑了,把裙子放在床上,开始换衣服。

浴巾滑落。

她背对着我,弯腰穿内裤。

我看着她。

她的背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穿好衣服,她转过身,看见我在看她。

“看什么?”她笑了。

“没什么。”

她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乖,去洗漱,我去做早饭。”

她出了卧室。

我坐在床上,又看了看那张床。

半年了。

半年没有同房了。

她今天说,我昨晚疯了。

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是记忆的问题,是感觉。

如果做过,身体会有反应。但我没有。那里没有,心里也没有。

她亲我的时候,我也没反应。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

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昨晚送你回去的是我。有些事想告诉你。方便的话,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

我盯着那条短信。

昨晚送我回去的?

有些事想告诉我?

我删掉短信,站起来,走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我,眼眶发青,一脸宿醉的疲惫。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洗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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