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41章 主权(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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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济南回来以后,沈若变了一个人。

不是那种一夜之间的、戏剧性的、像换了个头似的变,是很慢的、像水位一点一点往上涨的、等你知道的时候已经漫过了脚踝的那种变。

她开始穿颜色了。

衣柜里那些黑白灰被推到一边,浅绿、淡粉、鹅黄,一件一件挂进来,像春天把冬天的雪一点一点地挤走。

她买了一支新口红,正红色的,不是杨树林,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牌子,她说“这个颜色显白”。

她没有再提济南的事。

一个字都没有。

她不说,我不问,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不是那种“我不想说你也别问”的默契,是那种“我知道你不想说所以我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的默契。

济南回来后的第三周,科室聚餐。

沈若出门之前换了好几身衣服,浅绿色的裙子,试了脱了;白色的衬衫,脱了;最后穿了那件新买的鹅黄色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裙摆不长不短。

她把那支新口红涂上了,正红色,抿了一下嘴唇,“老公,我好看吗?”看了她一眼,“好看。”她笑了,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正红色的唇印留在我嘴角,她用手帮我擦了,擦不干净,笑着说“你就这样出门吧”,我说“好”,她笑得更开了,拿着包走了。

科室聚餐在城南一家新开的餐厅,人均三百多,在齐州算高档的了。

这顿庆功宴是为济南那个培训会办的,据说成果丰硕,据说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表扬,据说周长和因此在整个系统里露了脸,据说可能会再往上动一动。

沈若到的时候人差不多齐了,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旁边是那个传过她谣言的女同事,年轻,漂亮,嘴快。

女同事看到她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一圈笑着说,“沈若姐,你今天好漂亮,是不是谈恋爱了?”沈若笑了一下没回答。

周长和坐在主位,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雪白,头发打了发胶,整个人看起来红光满面。

他站起来端着一杯酒,先感谢了大家这半年的辛苦付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的脸红得像关公,话多起来了,一会儿讲他在济南如何力挽狂澜,一会儿讲他如何跟上级领导谈笑风生,一会儿讲他年底要带大家去三亚。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转盘上。

杯子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包间里的人声音慢慢降下来。

安静了,周长和清了清嗓子,“我有件事要拜托大家。”

所有人看着他,他看着沈若。

“沈若现在单身,大家有好的人选,推荐给我。”他笑了,笑得很坦荡,像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

桌上的人笑了,有人起哄说“沈若姐条件这么好,一般人配不上”,有人说“周主任您认识的人多,您给介绍一个呗”。

周长和端起酒杯。

沈若看着他。

那张脸在包间的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很温和,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像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像一个好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在座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周主任,我有男朋友了。”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钟,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所有人的嘴都停了。

周长和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脸上的皱纹还没调整到适合“惊讶”这个表情的弧度。

他像一幅被按了暂停键的画,下一秒才能决定是继续笑还是换成别的表情。

又安静了片刻。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从她的身后、从我的身后、从包间那扇还没关上的门外面涌进来。

我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看着,那些目光里有的好奇,有的惊讶,有的审视。

沈若站起来,凳子往后滑了一小段。

她的动作很慢,不急,走到我身边。

所有人看着我,所有人看着她。

灯光照在她脸上,那支正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很亮。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臂举起来。

不是握手,是举,像拳击比赛裁判在宣布胜者时把胜者的手臂高高举向天空的那种举。

她的手很稳,稳稳地握着我的手腕。

“周主任,各位同事,给你们介绍一下。”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大到包间最后一个角落都能听清,大到走廊里路过的服务员都停下来看了一眼。

“这是我的男朋友。李瀚。”

包间里有人带头鼓掌,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慢慢变密。

有人笑着喊“沈若姐你藏得真深”,有人说“姐夫好”。

周长和的杯子终于放下了,脸上的皱纹调整好了,嘴角上扬,眉毛上扬,整张脸上扬,像一个在为下属高兴的好领导。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朝我举了举杯。

“李瀚,你好,沈若在我们单位可是骨干,我们对她的个人问题一直很关心。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我点了点头。

沈若感觉到我的手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手指扣紧了我。

周长和喝了那杯酒,坐下以后没有再说什么。

沈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旁边那个年轻女同事凑过来小声说“你男朋友好酷啊一句话不说”,沈若笑了一下没回答。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嘴里,嚼得很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很真。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来了,就够了。

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敬酒,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你只需要在。

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你只需要站在那里。

聚会结束后我们并肩走在街上。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砖缝上笃笃笃的,很有节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调了?”

她侧过头看着我。“我一直很低调。但有些事情,不能低调。你不宣布主权,别人就会默认那里无主。”

“我不需要宣布主权。你是你,不是我的领土。”

“我不是你的领土。但我是你的妻子。妻子是需要被宣布的。不是给谁看,是让所有人知道——她不是单身,不是待价而沽,不是谁都可以来介绍对象。她有一个站在她身后、在她需要的时候会站出来的人。那个人可能不怎么会说话,可能不怎么会喝酒,可能不会讨好领导。但他在。他在就够了。”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脸上。

她的口红已经褪了一些,没有刚出门时那么红了,嘴角有一点点晕开的痕迹,像一朵快要谢了但还在努力开着的花。

“周主任不高兴了。”我说。

“他高不高兴,跟我没关系。”

“他是你领导。”

“他是领导,不是家长。他管得了我工作,管不了我嫁谁。”

路口的红灯亮了,我们停下来。齐州的秋天,夜风已经很凉了,她从包里掏出那支口红补了一下,抿了抿,把口红放回去。

“李瀚,你知道吗?我今天说‘我有男朋友了’的时候,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在说一个事实。一个我不需要跟任何人确认、不需要任何人批准、不需要任何人相信的事实。”

红灯变绿灯了。她挽住我的胳膊,往前走。

“你有男朋友了。”我说。

“嗯。不仅有男朋友,还有老公。”她的手在我胳膊上收紧了一些。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前方的路照得很亮,看不到尽头。那条路很长。

那天晚上,沈若接了一个电话。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关上了。

她在那扇玻璃门后面站了大概七八分钟,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表情看不太清,但她的站姿僵硬,左手紧紧攥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无意识地扯着睡裙的下摆。

她偶尔会侧过身去,背对着客厅,肩膀微微耸起——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玻璃门内侧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轮廓在昏黄光线下模糊而脆弱。

挂电话的瞬间,我看见她做了个很深的呼吸,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才推开门走进来。

她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谁的电话?”

“周主任。”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说什么?”

“他说祝我幸福。还说那个人看起来不错。”她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时水杯在玻璃茶几上磕出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还在杯壁上停留了几秒,指节泛白。

“就这些?”

“就这些。”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试图扬起一个弧度,但没成功。“他还问我,你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人。”

“哪种人?”

“你知道是哪种人。”她别开视线,看向窗外,“济南回来那天,在酒店大堂……被他撞见的那个。”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我感觉到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天晚上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济南培训最后一天的晚上,酒店大堂的休息区。

沈若穿着白天那套职业装,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因为喝了些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们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她的腿挨着我的腿,距离很近。

周围还有几个其他单位的参会人员,三三两两地聊天。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我的手掌复上去。起初只是轻轻盖着,然后我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画圈。她的呼吸变轻了。

“累吗?”我问。

“还好。”她说,但身体微微向我倾斜。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向上,滑到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我的拇指按在那里,轻轻摩挲着那根跳动的血管。

她的脉搏加快了。

“回房间?”我低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灯光下,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我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

我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小臂,再向上,撩开了西装外套的袖口,指尖触碰到她衬衫袖子里露出的那一截皓腕。

我的拇指继续画圈,这次是画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用指腹按压、打转。

她轻轻吸了口气。

“别……”她低声说,但身体没有动。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钻进了衬衫袖口。

面料很滑,我的指节顶开袖口狭窄的缝隙,触碰到她小臂的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细腻,几乎没有汗毛,像上好的丝绸。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捻动。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有人会看到……”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不说话,只是继续。

我的手指完全钻进了袖口,现在整根食指都在她的小臂内侧滑动,从手腕向上,一直滑到手肘弯。

那是一片禁区,平时被衣物严密覆盖,此刻却被我的手指侵犯。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体温在升高。

她的呼吸变重了。

我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但我知道,我的裤裆已经开始发紧。

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这种在众人眼皮底下对她身体的缓慢探索,让我硬得发疼。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西裤的褶皱不那么明显。

“你硬了。”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否认。我的手指还在她袖口里,现在我用中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排在她小臂内侧上下滑动。那片皮肤因为摩擦开始发烫。

她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腿侧,然后——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向上移。

我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掌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离我的裆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的手指张开,掌心贴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肉,那里离我的阴茎很近,我能感觉到她手掌传来的温度。

然后,她的食指开始动。

很轻,只是在布料上画着小圈,但位置太敏感了——就在我大腿根部的内侧,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轻轻擦过裤裆的边缘。

我的阴茎猛地胀大了一轮,顶在西裤内侧,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你也……”我低声说。

她微笑,眼睛看着远处聊天的人群,手却在我腿上继续动作。

现在她的整只手都覆在了我的大腿根部,五指张开,像是要丈量那块肌肉的尺寸。

她的拇指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我勃起的阴茎侧面,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西裤——施加压力。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拇指开始揉。

不是画圈,是揉,用指腹按住那根硬物的侧面,上下搓动。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刺激直接而猛烈。

我的阴茎在她指下跳动,她能感觉到。

“沈若……”我警告似的低唤。

她不理我。

她的拇指继续揉着,食指和中指则夹住了我阴茎的根部,隔着裤子轻轻夹紧、松开、再夹紧。

那动作隐秘而色情,像是在把玩什么珍品。

我的手从她袖口里抽出来,转而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阻止,是把她的手按得更紧。我需要她的触碰。

她笑了,拇指的揉动变成了按压,用整个手掌的根部压在我的阴茎上,用力往下按。

我的阴茎被压在大腿根部,形状更加凸显。

她能感觉到它的硬度、长度、温度。

“你想让我在这里帮你弄出来吗?”她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

我的心脏狂跳。周围至少有十几个人,最近的离我们不到五米。如果她现在拉开我的拉链,把手伸进去……

“你敢。”我咬牙说。

“我敢。”她说,手真的开始往我裤裆中间挪。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我西裤拉链头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响起来:

“沈若?”

我们同时僵住。

沈若的手瞬间从我腿上移开,速度快得像触电。我也立刻坐直身体,把手从她身上收回,交叉放在膝盖上,做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姿势。

转头,看见周长和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看不出异样。

“周主任。”沈若站起来,声音平稳,只是脸颊还红着。

“我找了你一会儿,”周长和走过来,“明天返程的大巴时间是八点半,别忘了。”

“好的,谢谢主任。”沈若说。

周长和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回沈若脸上。

他的视线在她泛红的脸颊、微乱的发丝、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扫过——很短暂,但足够仔细。

“这位是?”他问。

“我丈夫,李瀚。”沈若说,声音比刚才更稳了。

“哦,”周长和点点头,对我露出一个标准的领导式微笑,“你好。我是沈若的主任,周长和。”

我站起来和他握手。他的手很干燥,握得很用力。

“李先生在济南工作?”他问。

“不,我是专门过来接沈若的。”我说。

“专程过来啊,”周长和的笑容更深了,“感情真好。”

他的目光又落在沈若身上。这一次,沈若没有避开,她迎着他的视线,甚至还笑了笑。

“主任还有事吗?”她问。

“没了,你们继续聊。”周长和摆摆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看得我脊椎发凉。

现在,客厅里,沈若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说的?”我问。

“我说是。”她重复了一遍,“我告诉他,你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店大堂的男人,就是我丈夫。”

“他什么反应?”

“沉默。”她闭上眼睛,“很长时间的沉默。我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重,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他说:‘我知道了。’就挂了。”

我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她顺势靠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下巴。

“他听出我在撒谎了,”她低声说,“他听出我说‘丈夫’的时候,声音在抖。”

“你没抖。”

“我抖了。我自己能感觉到。”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李瀚,我害怕。”

“怕什么?”

“怕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济南那晚,周长和离开后,我们没有回各自的房间——培训安排是两人一间,沈若和另一个女同事一间,我单独开了一间。

但那天晚上,凌晨一点,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沈若站在门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过澡。她没说话,直接走了进来。

我关上门,转过身,她已经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着,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他给我发微信了,”她说,声音很轻,“问我在哪。”

“你回了?”

“没回。”

她转过身。浴袍的领口开得有些大,能看见锁骨和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刚沐浴后的淡淡粉色。

“他可能还在大堂,”她说,“我下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那里看手机。”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的脸颊很烫。

“你来这里,他知道吗?”我问。

“不知道。”她仰头看我,“但我猜他能想到。”

我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能感觉到她脉搏的狂跳。浴袍的领口下,我能看见她的乳沟——并不深,但形状很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想好了?”我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带子松开,浴袍向两侧滑开。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颜色比她头发的颜色略深一些。

我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她往前走了一步,浴袍从肩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生过孩子也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腰还是细的,小腹平坦,只有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一些,像是很少见光。

“沈若。”我唤她的名字。

她没回应,只是伸手来解我的睡衣扣子。她的手指在抖,但动作很坚决。一颗,两颗,三颗……睡衣敞开,她把手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身体比她烫得多。

她的手掌在我胸前滑动,然后向下,滑过腹肌——我有常年健身的习惯,腹肌很明显——然后停在了我的裤腰上。

她的手指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

“要我吗?”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没说话,直接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

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臀后,托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

她的屁股很圆润,手感极好,我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肉里,把她整个人往我身上按。

我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现在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温度。

我忍不住用胯部顶了她一下,龟头的位置正好撞在她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地方。

“啊……”她从吻中漏出一声呻吟。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垫上。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在枕头上,身体完全展开,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姿势邀请意味太明显了。

我站在床边,脱掉了睡裤和内裤。

我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尺寸不小,长度和粗细都算得上可观,此刻直直地挺立着,指向天花板。

沈若看着它,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恐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半年前?还是一年前?她可能都忘了我的尺寸。

我跪上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腿很顺从地打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

现在我能看得很清楚——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分开,能看到里面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小阴唇,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个小尖。

那里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湿了。”我说。

她别开脸,脸颊通红。

我用手指碰了碰。先是大阴唇的外侧,那里的皮肤很细嫩,我用指尖轻轻划过。她轻轻一颤。

然后我把手指移到两片大阴唇之间,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上往下滑。

从阴蒂的位置,滑过尿道口,再滑到阴道口,最后停在会阴处。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手指一路颤抖。

“这么敏感。”我低声说。

“别说了……”她羞耻地闭上眼睛。

我不说了,直接用行动代替。

我把两根手指并拢,按在她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进去了一节指节。

“嗯……”她咬住下唇。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她的阴道很紧,内壁温热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我慢慢地抽动,感受她体内肌肉的收缩和放松。

“多久没做了?”我问。

她不回答。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又往里插进了一节。

现在两根手指几乎完全没入了。

我弯曲指节,寻找她阴道前壁的那个敏感点——G点。

很快我找到了,一块稍微粗糙一些的区域,当我用指腹按压那里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那里……”她睁开眼睛,眼里泛着水光。

“这里?”我又按压了一下。

“别……别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偏要按。

我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轮流按压那个点,同时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

水声很快响起来,噗嗤噗嗤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李瀚……李瀚……”她叫我的名字,不再是抗拒,而是渴求。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然后我俯身,把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要……脏……”她想并拢腿。

我用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不让她动,然后把嘴唇贴了上去。

我先吻了她的大阴唇,用舌尖轻轻舔舐那片细嫩的皮肤。

她的体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女性特有的微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催情的魔力。

我的舌头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滑动,寻找她的阴蒂。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露出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我用舌尖轻轻碰了碰。

“啊!”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我含着她的阴蒂,开始吮吸。不是用力吸,是用嘴唇轻轻包裹,舌尖在阴蒂头上快速弹动。那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我知道她受不了这个。

果然,不到一分钟,她就开始求饶:“不行……太刺激了……别舔那里……”

我不听。

我继续舔,同时把一根手指再次插进她的阴道,配合着舌头的节奏抽插。

她很快就被抛上了快感的浪潮,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尖叫。

我不给她机会。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停下了所有动作。

“唔……”她痛苦地扭动身体,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为什么停下……”

“求我。”我看着她。

她咬住嘴唇,不肯说。

我又俯身,这次我舔的不是阴蒂,而是她小阴唇的内侧,那里也布满神经末梢。

我的舌头又湿又热,在她的敏感带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

她再次绷紧身体。

“求我干你。”我说。

她还在挣扎。

我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她的阴道,这次很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一个圆形的小凸起,很柔软。

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里。

“啊!不要碰那里……太深了……”她终于哭了出来。

“求我。”我重复。

“求你……”她的眼泪流下来,“求你干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插进来……”

我这才满意了。

我抽出手指,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

不急着进去,只是磨,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也让她的穴口更加饥渴。

“自己分开腿。”我命令。

她听话地用双手扒开自己的大阴唇,把那道粉红色的缝隙完全暴露给我。

那个画面色情极了——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双手扒开自己的阴部,等着被插入。

我挺腰,把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缓缓地往里顶。

进入的过程很慢。

她的阴道真的很紧,即使已经湿透了,我的龟头挤开穴口时还是感觉到了不小的阻力。

我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研磨、按压,一点点地往里挤。

她疼得皱起眉头,但没有喊停。

“放松。”我低声说。

她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我又往前顶了一点,龟头终于完全没入。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全部……进来……”她哭着说。

我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阴茎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她尖锐地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臂。

我停在了最深的地方,感受她体内的一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紧紧箍着我的阴茎,温热、湿润、有弹性。

她的宫颈口正好抵在我的龟头顶端,软软的,像一个亲昵的吻。

“好满……”她喃喃道,“太深了……”

我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深而重的抽送。

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那种全根尽没的满足感让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慢点……啊……太快了……”

我不听。我加快了速度,抽插变成了迅猛的撞击。我的胯部一下下砸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床也在咯吱咯吱地响。

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看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是迷乱而痛苦的,眼泪不停地流,嘴唇被咬得发白,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欲望,是绝望,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记住,”我在一次深深地插入后,俯身在她耳边说,“记住是谁在干你。”

“是你……”她哭喊着,“是李瀚……是我的丈夫……”

“对,”我吻掉她的眼泪,“记住这个感觉。记住你的身体是谁的。”

然后我变换了姿势。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能插得更深。

我再次进入她。

后入的角度让阴茎能顶到子宫口更直接的位置。

每一次撞击,我的龟头都重重地撞在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她很快就被干得失神,上半身瘫软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承受着我的撞击。

“不行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说。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我加快速度,用尽全力抽插了几下,然后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到了极限。

我拔出来,把阴茎对准她的屁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地射在她的臀缝、腰窝、甚至背上。白色的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身体一抽一抽的。

我瘫倒在她身边,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性交后的味道——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气味。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恢复神智。她转过身,看着我。

“我们做爱了。”她说。

“嗯。”

“在周长和可能还在大堂的时间里,我们在酒店房间里做爱。”她又说。

“嗯。”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难看,像哭。“你觉得他知道吗?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可能知道。”

她的笑容消失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李瀚,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像今晚这样……站出来。你会吗?”

“会。”我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说。

那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谈过济南的事。直到现在。

现在,在客厅的沙发上,沈若靠在我肩上,回忆着那个电话。

“老公。”

“嗯。”

“你说,周主任以后还会不会给我穿小鞋?”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让他知道了,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我。有孩子。有一个家。他动你,就要动整个家。”我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扣得很紧。

窗外的风把那棵桂花树的枝条吹得沙沙响,它在这个冬天的最深处,在零下好几度的寒夜里,在所有人都以为它死了的时候,把根往地底又扎了一寸,看不见的一寸,没有人会注意到的一寸。

但春天来的时候它会比去年多长一片叶,多开一朵花,多香那么一点点。

那些多出来的东西就是它在这个冬天里扎下去的那一寸,没有人看见,但它知道自己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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