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40章 春梦(加料)
她被那道光刺醒了,不是那种突然的、像被闹钟吵醒的醒,是很慢的、像一个人从很深很深的湖底往上浮、浮了很久、久到以为永远到不了水面、但终于到了的那种醒。
她睁开眼睛,天花板上那盏奶白色的吊灯慢慢从模糊变清晰。
她在酒店,在济南,在培训最后一天的早上。
昨天晚上的记忆像碎掉的玻璃,一片一片地浮上来,每一片都很锋利——红酒,大龙虾,烛台,周长和的笑脸,第二瓶红酒。
她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快,被子从身上滑下去。
低头看着自己,衣服还在,昨天穿的那件米白色针织衫,浅灰色的长裤,都还在。
她抬起手臂闻了闻毛衣的袖口,没有酒味,没有烟味,没有陌生的、不属于她的味道。
衣服是完整的,扣子都扣着,拉链都拉着,裤腰没有松。
她又检查了一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什么都没有少,什么都没有多。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不疼不酸不胀,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
她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像一个人在危急时刻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可以呼出来了,终于安全了。
但她没有注意到,针织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
第一颗扣进了第二个扣眼,第二颗扣进了第三个扣眼,第三颗扣进了第四个扣眼。
最下面的那颗扣子悬在半空中,找不到属于它的扣眼。
不是她扣的,她从来不会扣错扣子。
也不可能是周长和扣的——他不会这么扣,他脱衣服的能力比穿衣服强得多。
是谁扣的?
她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她自己喝的半醉,手抖了,扣错了。
也许不是,但她不愿意再细想了,因为她不敢想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很清晰,像高清电影,每一帧画面都刻在她的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前夫回来了,站在她面前,穿着那件她给他买的深蓝色大衣,头发比以前短了一些,人瘦了,颧骨凸出来了,眼窝也凹下去了。
他说“沈若,我后悔了”,他说“我不应该跟那个女人走”,他说“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他哭了,眼泪从那两个凹陷的眼窝里流出来,流得很慢,像两条干涸了很久的河床终于等到了水。
他的眼泪流到下巴,滴在大衣的领口上,深蓝色的布料洇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沈若看着那片湿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画面异常清晰,她能看清他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能看清他嘴唇因为脱水而起的干皮,甚至能看清他脖颈上那颗米粒大的、她记得位置的黑痣。
“沈若,你原谅我好不好?”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嘶哑,像砂纸在摩擦。
她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某个虚无的点。
梦里的逻辑是混乱的,背景是模糊的一片灰色,只有他是清晰的,站在那片灰色里,像唯一被对焦的主体。
他走过来了,一步,两步。
地板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确实在靠近。
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气息先扑面而来——不是具体的香水或者烟草味,是一种混合了他皮肤、头发、衣服纤维、甚至是他口腔气味的、独属于某个人的整体气息。
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绕过她清醒的理智,直接叩击在记忆深处的开关上,引发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沈若感到自己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
他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裙,这是梦里设定的服装,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掌心的热度烫得惊人,五指张开,紧紧扣住她腰侧的曲线,拇指甚至陷入了她柔软的腰肉里。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本能地想要缩腹,想要避开这过于直接、过于私密的触碰。
但他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另一条手臂也环了上来,紧紧箍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进自己的怀里。
抱得很紧,紧到沈若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扁扁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她甚至能数清他心跳的节拍——咚,咚,咚,又快又重,像一柄小锤在敲打她的胸口。
他的体温也透过衣物传过来,炙热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还有那个味道。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体味,混合着一种梦魇般的、带有强烈雄性侵略性的气息,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味道。
在她还爱着他的时候,她会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小动物一样深深地嗅闻,觉得那是这世上最好闻的、最让她安心的味道。
可现在,这个味道只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反胃,却又奇异地勾起了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属于雌性本能的骚动。
她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下意识地抬起,抵在了他的胸口。
掌心下是结实饱满的肌肉,还有他心脏剧烈搏动的震颤。
她想推开他,手指弯曲,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那股力量很快就泄掉了。
不是因为他的力气太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酸痒,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胸膛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布料凸出明显的形状,甚至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她的手停在那里,像一片被粘在蛛网上的叶子,无力挣扎,只能悬停。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更深地将她的身体压入他的怀抱。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粗糙的胡茬摩擦着她的发丝,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然后,他的手臂下滑,穿过她的腿弯,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被撩起,一直褪到了大腿根部。
她光裸的、皮肤细腻的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手臂的触感之下。
他的手就托在她的腿弯处,拇指指腹恰好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随着行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暧昧地摩挲着。
她被放到了床上。
身下是柔软的、带着酒店特有洗涤剂香味的床单。
他俯身压了下来,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窝盯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痛苦,有懊悔,但也掺杂着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贪婪的欲念。
他伸出手,开始解她睡裙的系带。
那是一条简单的棉质吊带睡裙,胸前两根细细的带子在脖颈后系成一个松垮的活结。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或者是因为激动而颤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系带松开的一刹那,睡裙的领口立刻松垮下去,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他没有急着把睡裙褪下,而是用食指的指节,沿着她锁骨的凹陷处,慢慢地、来回地滑动。
粗糙的指节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奇异快感。
沈若屏住了呼吸,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她能看到自己胸前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淡淡的粉色,乳头在松垮的布料下,硬挺得更加明显,顶端甚至能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他低下头,亲吻开始了。
先是额头。
他的嘴唇很干,带着一点点咸涩的滋味——或许是泪水的残留。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但却让沈若的整个头皮都麻了一下。
然后是眉心,鼻梁。
他的唇沿着她面部的轮廓线缓缓下移,每一次停留都短暂却用力。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有些急促。
他的嘴唇在寻找,在描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记忆她的脸。
终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一开始只是贴合,两片干燥的嘴唇紧紧地压在一起。
她能尝到他唇上苦涩的味道,也许是烟草,也许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回应,牙关紧闭,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他似乎也不急于撬开她的嘴,只是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用唇瓣摩擦她的唇瓣,用舌尖轻轻舔舐她唇上因为紧张而显得干裂的地方。
湿热、滑腻的触感。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执着的小蛇,在她唇缝外徘徊,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缝隙。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向外拉扯,直到她的下唇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的缝隙。
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他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长驱直入,闯进了她的口腔。
沈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这不完全是抗拒,更多的是一种被异物强硬侵入的本能反应。
他的舌头很大,很热,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舔舐她的上颚,卷住她无处可躲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纠缠。
他口腔里的味道更浓烈了,带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腥膻气息,还有淡淡的酒味——梦里甚至还原了这个细节。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吸吮的舌尖分泌出来,又被他贪婪地卷走,发出啧啧的、粘腻的水声。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深吻。
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眩晕,身体却在这种掠夺般的侵犯中,不争气地开始升温。
她的双手还抵在他胸口,却已经失去了推拒的力量,指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肌肉随着呼吸而贲张的起伏。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
两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正在慢慢变得湿润、黏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若的眼前都开始发黑,肺部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他顺着她的唇角,下巴,一路向下吻去。
他的吻变得密集而湿漉漉的。
每一次嘴唇的贴合都伴随着灵活的舌头的舔弄。
他舔过她下颌骨锋利的线条,用牙齿轻轻啮咬她小巧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全部灌进她的耳蜗里,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脊柱一阵酥麻。
“嗯……”一声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从紧闭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他似乎受到了鼓励,亲吻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含住了她整个耳垂,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磨,湿热的包裹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沈若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终于探入了那件早已松垮的睡裙。
粗糙而滚烫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沈若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的手很大,能将她整个乳房近乎粗暴地包裹住。
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头。
那粒小小的肉粒此刻敏感到了极点,被他这么一擦,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乳头窜上头顶,又猛地冲向下腹,让她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揉捏着,五指收拢,感受着她乳肉的丰盈和弹性。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得发疼的乳头,用指甲恶意地掐了一下顶端。
“唔!”沈若疼得弓起了背,但疼痛过后,是更汹涌、更耻辱的快感浪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浸湿了小片内裤的布料,让布料紧紧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朵,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
灼热的吻印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印在她颤抖的锁骨上。
他张开嘴,用牙齿叼住她锁骨末端那片薄薄的皮肤,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痕迹。
沈若甚至能想象出明天那里会浮现出怎样暧昧的、青紫色的吻痕。
睡裙的吊带被他扯下了肩膀,整片胸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的灼热视线下。
她能看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嫣红挺立,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被过度刺激后的反应。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扭动着腰肢,像是在无声地渴求什么。
他的唇终于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低头,张开嘴,将一侧的乳头连同大半乳晕都含了进去。
“哈啊……”沈若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头皮炸开,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湿、热、滑、吸。
他的口腔内部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熔炉,将她最敏感的部位紧紧包裹。
他的舌头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卷住整颗乳粒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啵啾啵啾”的水声。
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从那里吸出奶水来,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标记她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另一边没人疼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同样可怜兮兮挺立着的乳头,向外拉扯、捻动。
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被侵犯的快感,排山倒海地袭来。
沈若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臀部也不自觉地向上抬起,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地摩擦着身下的床单,试图缓解下身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嗯啊……别……别吸了……”但那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更深刻的邀请。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为他打开,像一朵被强行剥开花瓣的花朵,露出最娇嫩、最多汁的花芯。
他松开了被吮吸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的乳头,粗重的喘息着,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然后,他猛地扯下了她身上仅存的睡裙。
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梦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唯有腰部以下,还穿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深色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的纯棉内裤。
他的视线像带着实质的热度,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出饱满轮廓的三角地带。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俯身,不再是亲吻,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她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向外拉扯。
湿透的布料勒进她饱满的阴唇沟壑,带来一阵摩擦的奇异快感。
沈若浑身颤抖,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此刻淫荡的身体。
“嗤啦——”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最后一道屏障也被除去了。
凉意瞬间侵袭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但立刻,就被更加灼热的视线所覆盖。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他的身体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让她以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将最羞人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潮湿的、微微翕张的阴唇上。
那片毛发被爱液濡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粉嫩的、水光淋漓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顶端的阴蒂也早已硬挺充血,像一颗藏匿在花瓣间的小小珍珠,因为暴露而显得格外可怜。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了进去。
“不——!!!”沈若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太过分了!
即使是在梦里,这也太过分了!
她无法忍受这种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献祭出去、任人舔舐品尝的姿态。
但他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髋骨,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的舌头,那条刚刚还在她口腔里肆虐的、灵活湿热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从未被如此直接地探索过的禁区。
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过她娇嫩的、已经湿滑无比的大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强烈快感。
然后,舌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拨弄、顶撞、舔舐。
“啊啊啊——!”沈若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控制。
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死死按住。
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头发,却根本无力阻止。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波接着一波,从那个被疯狂伺候的小小肉粒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甬道内壁的嫩肉痉挛般地蠕动,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的水声,混合着他舔舐和吮吸的啧啧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形成一组极其淫靡的交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含住了她整个阴部,用力地吸吮,舌头时而探入她的穴口,浅浅地抽插,时而卷住她的阴蒂用力地吸舔。
他像个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吞咽着她分泌出的所有液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喷出的爱液,被他悉数吞下,喉结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羞耻、崩溃、以及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沈若撕裂。
她的大脑彻底停摆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越来越高的巅峰。
她的臀肉绷紧,双腿夹紧了他的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地蜷缩着。
“呜……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不想这样,她怎么能被前夫用这种方式送上高潮?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快感的洪流已经冲垮了一切理智的堤坝。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汹涌的快感溺毙的瞬间,他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抬起了头,脸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分泌物,嘴唇也被她的爱液浸润得湿亮红肿。
他看着濒临崩溃、眼神涣散的她,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混合着得意和情欲的笑容。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开,裤子褪下。
一根粗长、狰狞、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男性阴茎,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
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尺寸大得惊人,与她记忆中的、或者说与她期待中的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梦境特有的、夸张的侵略性。
沈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可怕的肉棒靠近。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想逃,但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的余韵中,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挤到她湿滑不堪的入口处。
滚烫、坚硬、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湿热、不停收缩的穴口。
仅仅是抵在那里,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就让沈若浑身颤抖,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他的声音很轻,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水,又像直接从她脑子里响起来。
他说了一句话。
沈若没听清。她想问“你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尽管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用尽全力,将那根粗大得可怕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撞入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最深处!
“呃啊——!!!”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瞬间贯穿了沈若的身体和灵魂。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音般凄厉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是如何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甬道内壁,一路势如破竹地向前顶撞,直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撞击带来的钝痛和酸麻,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她的子宫口被粗暴地顶得凹陷进去,传来一阵近乎痉挛的收缩。
阴道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最大,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内里的每一道褶皱似乎都被熨平了。
他停下动作,似乎在感受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和痉挛。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顺着他凸出的颧骨滴落,砸在她的胸口。
他俯视着她痛苦又迷乱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更浓厚的情欲所覆盖。
他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地抽送。
粗长的肉棒从她身体最深处缓缓退出,带着湿滑的爱液和穴肉不舍的挽留,发出“噗嗤”的粘腻水声。
每一次退出,都会将她粉嫩的穴口翻带出来一点,露出里面被蹂躏得鲜红水润的内壁。
然后,又重重地、尽根没入。
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她敏感的宫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抽搐的酸胀快感。
“嗯……嗯啊……慢……慢点……”沈若的呻吟破碎不堪,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臂。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两团雪白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
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和撞击的震荡,依旧硬挺着,颜色更加深红。
他的速度逐渐加快。
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插人都像是要彻底贯穿她的身体。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肉搏声,混合着水声和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
“啪啪啪——噗嗤——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液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沈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肆意使用的性玩具,被钉在床上,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疼痛渐渐被持续的、强烈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所取代。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粗糙的表面,每一次全力的冲刺,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所有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顶端那个凸起的、最敏感的点。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她的思维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放荡。
“啊……好深……顶……顶到了……呜……”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腿被他架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新的极限。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的,看到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看到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又缩回的、媚肉的颜色。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拇指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按压、快速地搓揉。
“呀——!”三重叠加的刺激——深插、宫口撞击、阴蒂按压——让沈若瞬间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尖叫变得尖利无比,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
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试图榨干入侵者的一切。
滚烫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汹涌地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部和下方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甜腥的性爱气息。
她高潮了。在梦中,被她的前夫,用最粗暴、最深入、最羞耻的方式,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心脏停跳的剧烈高潮。
而他在她高潮带来的极致紧缩和吸吮中,也低吼一声,到达了极限。
他深深地、死死地抵住她抽搐的子宫口,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搏动、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甚至冲破了高潮的屏障,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又一阵轻微的抽搐。
他终于停下来,粗重地喘息着,整个人沉重地压在她身上,汗水和体液将两人紧紧粘在一起。
他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依旧坚硬,似乎还未完全发泄完毕,在她持续痉挛的甬道里轻微地跳动。
他趴在她耳边,又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依旧很小,很模糊,像隔着水面传来。
这次,沈若似乎听清楚了一个词,又或者只是她濒临崩溃的大脑的臆想。
那个词是“……水……”。
她想问“你说什么?”,嘴唇费力地嚅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疲惫和虚脱感,混合着高潮后的茫然、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她醒了。
沈若坐在床边,脸烫得像被火烧过,从脸颊烧到耳朵,从耳朵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
梦里的一切都记得,她的前夫,他们在干什么,她的身体是什么反应。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呼吸的频率。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攥着被子攥了很久,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有些乱。
她站起来,发现内裤湿透了。
不是尿,是别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发软,脸上全是害羞和窘迫。
三十二岁的女人,离过婚,生过孩子,做春梦做到内裤湿透。
她快步走进浴室,锁上门。
站在淋浴间里,脱掉湿透的内裤,放在洗手台上。
打开水龙头,莲蓬头喷出水来,很烫,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把镜子蒙住了。
她站在水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肩膀,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流过那个让她羞耻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让水冲了很久。
那些水流过的地方都是干净的、不脏的、不需要洗的,但她在洗。
她在洗那个梦,洗梦里的前夫,洗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力度、呼吸的频率。
她在洗那些她不该记住但记住了、不该回味但一直在回味的画面。
热水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水雾,看不见自己的脸。
她伸出手在镜面上划了一下,划出一道干净的、透亮的、能照出半张脸的痕迹。
那只眼睛在看着自己,眨了一下。
水从湿透的发梢滴下来。
周长和应该不会再来了,培训今天结束,下午的火车回齐州。
一切都结束了。
那杯水,那个晚上,那些脱光的衣服,那些她不确定有没有发生过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梦的、不知道是周长和做的还是她自己想象的。
都结束了。
她可以回家了,回到那个有他的、有孩子们的、有桂花树的家里。
这个城市,这个酒店,这个房间,这张床,这杯水,这个梦,都会被她留在身后。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只眼睛,那只眼睛在看着她。她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在水声哗啦的背景音里、在洗洁精和洗发水混合的甜腻气味里。
她想——那杯水。
那个晚上。
那件被人脱光又穿好的衣服。
那颗扣错的第一颗扣进第二个扣眼、第二颗扣进第三个扣眼、第三颗扣进第四个扣眼、最下面那颗悬在半空中找不到属于它的扣眼的扣子。
她没有想下去。她不敢想了,因为她怕那片碎玻璃会扎破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真相——那不是梦。
水还在流,她把水温调低了一些。
温水浇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手指,像那天晚上趴在他肩头时呼出的气息,像那杯水,像那颗扣错了的扣子,像那些不愿意被想起来但一直在涌上来的东西。
她用毛巾狠狠擦干了身体,穿好衣服,一件一件,扣子一颗一颗,全部都扣对了。
对着镜子照了一遍,没有错位,没有悬在半空中的扣子。
她把那条湿透的内裤装进一个密封袋,塞进旅行箱最里层的夹层里。
那个密封袋本来是装洗漱用品的,透明的,拉链封口。
她把内裤放进去,拉好拉链,在外面套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扎紧,放在箱子最底下。
压在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分门别类的、她这几天穿过但没有洗过的衣服下面。
那些衣服上面有她的气味,也有这间房间、这张床、那床被子、那个人的气味。
她从卫生间出来,站在床边环顾了一圈。
窗帘拉开了,床铺叠了,行李箱整好了。
这个房间已经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桌上一尘不染,杯子里没有隔夜的水。
她拿起手机,看到“老公”的对话框里那句“醒了么”,发消息的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她打了三个字——“醒了,一会去坐车了”,发出去之后又发了一个笑脸。
笑了,在手机屏幕的冷光里,嘴角弯着,眼睛弯着,像所有在跟丈夫报平安的妻子一样,乖巧的,温柔的,让人放心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好。我去接你。几点到?”
“下午四点半。”
“好。”
她把手机放进包里,拉起行李箱,走到门口,最后看了这个房间一眼。
窗帘拉上了,电视关了,灯关了。
床铺平整得像没有人睡过,桌子干净得像没有人用过。
这间屋子,这台空调,这张床,这盏灯,都不记得她。
只有她的身体记得,只有那颗扣错了的扣子记得,只有那条被她密封起来、塞进行李箱最底层、压在那些干净衣服下面的内裤记得,只有这面被水汽蒙住又用手指划开了一道口子的镜子记得——那道口子的边缘已经干了,水珠一颗一颗地挂在上面,像眼泪,像还没落下就被蒸发掉的、没人在意的、不值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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