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39章 鸿门宴(加料)
她跟会务组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
其实她是在收拾行李,把每一件衣服都叠得很整齐,分门别类放进行李箱。
那些衣服穿在身上五天,每件都被那双眼睛看过。
她不想把它们带回家,但她没有别的衣服穿。
她把毛衣翻过来叠,让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朝里,这样拿回家的时候跟皮肤接触过的那一面就不会被风吹到。
手机震了。
周长和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她已经不需要看备注了,那三个字已经刻进了她的视网膜。
她没有接,电话响了很久自己挂了。
过了几秒消息进来了——“沈若,晚上一起吃个饭,明天就散了,哥请你吃顿好的,庆功。”沈若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
又一条——“就在酒店旁边那家海鲜店,我知道你爱吃海鲜,特地订了包厢。你来吧,哥有些话想跟你说。”
包厢。“包厢”这两个字让沈若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她打了一行字——“周主任,我晚上约了同事。”又删了。打了“我身体不太舒服,想早点休息”又删了。最后打了两个字——“几点?”
对方秒回——“六点半。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济南的秋天傍晚来得早,五点多天就开始暗了。
巷子里的馄饨店亮起了灯,门口有人在排队,热气从锅里冒出来,一团一团的,被风吹散。
她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那张脸很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打开化妆包,拿出粉底、遮瑕膏、眉笔、口红。
不是化给周长和看的,是化给自己看的——她需要这张脸足够坚强,足够镇定,足够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不露任何破绽。
六点二十五分,沈若到了那家海鲜店。
店不大,门面装修得很新,门口的玻璃上贴着“鲜活海鲜”几个大字,下面的水箱里养着龙虾、螃蟹、贝类,增氧泵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服务员引她穿过大堂,推开最里面一扇门。
包厢很小,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中间放着一个烛台,红色的蜡烛已经点燃了。
火苗在空调的风里微微晃动。
桌子上铺了白色的桌布,摆着两套餐具,两副杯碟,两只高脚杯。
灯光被调得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对面人的轮廓。
沈若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这个场景她见过——在电影里,在电视剧里,在那些婚外情的故事里。红酒,烛光,孤男寡女,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她转身要走。
“沈若。”周长和从她身后追过来,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不是拉,是拽,手指收得很紧。
“你跑什么?明天就结束了,好容易出来一趟,哥就这点心意。别瞎想,哥不是那样人。”他的声音很真诚,像一个被误解了的好人在替自己辩解。
沈若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脸上写满了诚恳——皱着的眉头、认真的眼神、微微抿着的嘴唇,每一条肌肉都在用力地表达“你误会我了”。
呸。
她在心里吐了一口唾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想“你不是那样人?昨晚的事,不是人干的。是畜生干的”。
他的手指还攥在她的胳膊上,没有松开,但她没有再往外走。
周长和赶紧松了手,走到桌边拉开一把椅子。
“来来来,坐下坐下。你看看菜单,哥点了几样你爱吃的。大龙虾,你上次在单位聚餐说想吃来着,哥记着呢。”
沈若坐了下来,没有看菜单。
周长和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点菜器又加了几道菜。
他的坐姿很松弛,身体往后靠,一只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请老朋友吃饭的、没有半点心思的、坦荡的人。
菜很快上来了。
大龙虾摆在盘子中间,红彤彤的,虾须很长,弯弯曲曲地伸向盘子外面。
周围摆着扇贝、蛏子、蛤蜊,还有一盘清蒸多宝鱼。
两瓶红酒放在桌上,长城牌的,沈若认得那个牌子。
周长和拿起一瓶起开,红酒倒进醒酒器里晃了晃,倒了两杯。
他把一杯推到沈若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妹子,来,尝尝这龙虾,新鲜的。今天早上刚从青岛运过来的。”他从龙虾身上撕下那只最大的虾钳子,放在沈若的盘子里。
虾钳很大,壳很硬,肉很白,冒着热气。
“还有这红酒,我一个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咱俩把它开了。”
沈若看着盘子里的虾钳,拿起钳子夹了一下,壳裂开了。
她用叉子把肉挑出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虾肉很鲜甜,但嘴里没有味道。
她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小口,红酒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没有咽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酒精的辛辣和葡萄皮的单宁在舌根留下的苦涩。
她不敢多喝,那杯水还在她的记忆里。
周长和也在吃,吃得很自然,像所有正常的、跟同事吃饭的领导一样,一边吃一边聊。
聊培训的内容,聊其他医院的八卦,聊他年轻时在济南读书的事,聊大明湖、趵突泉、千佛山。
“那时候穷啊,一碗拉面都舍不得吃,食堂打两份菜,一份素的,一份半荤半素,米饭管够。”沈若听着,嗯嗯地应着,嘴角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
她又喝了一口红酒,小口。
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头不晕,眼不花,心跳不快不慢。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大一些,半杯下去,还是没有感觉。
周长和在她对面吃龙虾,吃得满手都是油,汤汁从手指缝里往下淌。
“沈若,你吃啊,别光喝酒。”
“嗯,吃着呢。”
周长和站起来,手里拿着手机。“妹子你慢慢吃,哥去趟卫生间。”他转身走出包厢,门关上了。
手机在桌上。
他没有带走。
沈若盯着那部手机,黑色,华为,屏幕朝上。
她看了一眼门口,门关着,门把手上的动静,走廊里没有脚步声。
她伸出手把手机拿过来,手指有一点抖,但很稳,没有锁屏,桌面是一张风景照,大明湖,超然楼,夜景。
她点开相册,最新照片是一张食物的照片,大龙虾,拍得不好,糊了,可能是随手拍的。
她往上划,培训会场的照片,PPT的照片,济南街景的照片,酒店房间的照片——窗帘、床、床头柜上的绿萝。
没有她。
没有她的脸,没有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一张她在那个房间、那张床、那床被子下面的照片。
她把相册翻了个遍,又把隐藏相册也找到了,输入了几个可能的密码——他的生日,不对;他前妻的生日,不对;他的手机后六位,不对。
她放弃了。
隐藏相册打不开,但隐藏相册有密码,密码说明里面有东西。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放在原来的位置,屏幕朝上,角度不变。
手缩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在发抖,从手指到手背到手腕到胳膊,整条右臂都在抖。
她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她打了个冷颤。
原来误会他了。
昨晚身上的衣服不是他脱的。
也许真的不是他,也许她真的只是喝多了,断片了,自己脱了衣服不记得了。
也许周长和只是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帮她倒水、扶她回房间、给她盖被子、调空调。
周长和回来了,手是湿的,在裤子上蹭了两下,坐下来端起酒杯。
“妹子,来,哥敬你一杯。这几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单位那边我给你顶着。”沈若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的,像一个被敲击的、很薄的、很容易碎的东西。
她喝了半杯,周长和喝完了一杯。
沈若放心了。
她心里的那根弦松了,松得像一根被拧了太久的琴弦突然失去了张力,软塌塌地垂在那里什么都弹不响了。
她放下红酒杯,“周主任,我跟你说说我以前的事,行吗?”
“行啊,你说,哥听着。”
“我以前的老公,嫌我不够浪漫,离我而去了。他说我这个人太实在了,不会哄人,不会撒娇,不会穿好看的衣服,不会说好听的话。他说跟我在一起没意思,像跟一块木头在一起。他走的那天我在医院值班,回家的时候他已经把东西都搬走了。衣柜空了一半,鞋柜空了一半,洗漱台上他的牙刷不见了。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没哭,不知道为什么不哭。”
周长和给她倒酒。“哭出来会好受一些。你憋着,会更难受。”
红酒在杯子里晃荡,暗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一道干涸的血痕。
沈若喝了一口,又说起了前夫、单亲妈妈的日子、深夜抱着发烧的果果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来回来地走,走到天亮等退烧,退了烧才敢闭眼,闭了半小时闹钟又响了该起床上班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周长和递纸巾给她,她接过来攥在手心里,没擦。
第二瓶红酒打开了。
沈若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杯子空了又被倒满,满了又空,空了又满。
她的脸烫得像被火烤过,头开始发沉,天花板上的灯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
“周主任,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意思?是不是真的没有人会喜欢我?”
“怎么会?你那么好。”
“那你怎么不早说?”
周长和笑了,端起酒杯看着她,在烛光里笑容模糊得像一张被水泡过的、认不出本来面目的旧照片。
沈若趴在桌子上。
脸贴着冰凉的桌布,眼睛半睁着看着对面那个模糊的身影。
她想说“我没醉”,嘴唇动了,没发出声音。
想起手机,掏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那个号码在通讯录的第一个,她按了一下屏幕亮了一下,她按了一下拨号键,手机从手里滑了出去。
她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像两根被抽走了骨头的管子软塌塌地垂在那里。
周长和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的肩上,“沈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酒店。”
她被扶起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烂泥,瘫在他身上,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只胳膊已经滑落,垂在身体侧面,手掌摊开,五指微微蜷曲。
另一条胳膊被他强行绕过后颈,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与其说是搀扶,不如说是一具无意识的躯壳被强行塑造成了拥抱的假象。
大红烛的火苗在她眼前晃动,红的黄的蓝的紫的一圈圈光晕重叠、旋转,像一朵朵在黑暗中绽放又迅速凋谢的烟花。
酒精在她的血管里咆哮,冲垮了最后一丝防备,让她的大脑放弃了所有分析、判断和抵抗的尝试。
那朵烟花彻底熄灭之后,天就黑了,黑得很彻底,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任何光。
她在那片浓稠的黑暗中往下坠,不停地坠,身体沉重,意识稀薄,感官被麻痹,只有一种失重的、无止境的下坠感包围着她。
她感觉自己被移动着,走廊昏暗的灯光透过眼皮投下朦胧的红色阴影,电梯上升时的轻微超重感拉扯着她的胃。
然后是脚步声,地毯吸音,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粗重而热切。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门开了又关上,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她被人半拖半抱地扔到了床上。
并不是温柔的放置,而是重量卸下时的沉闷一砸。
床垫弹动,她的身体随着弹性起伏了一下,仰面瘫开,四肢呈大字型散落。
头歪向一侧,长发有几缕黏在因酒意而潮红的脸颊上。
眼皮沉重地闭合着,只有眼球在薄薄的眼皮后面偶尔转动,显示着她残存的一丝模糊意识,但那意识已被酒精煮成了一锅粘稠的浆糊,无法指挥身体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动作。
周长和站在床边,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着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灯光正好将床上那具瘫软的女体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他俯视着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她全身。
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因为仰躺的姿势,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大腿中部白皙的皮肤。
V领并不算深,但此刻领口因身体的扭曲而有些松开,隐约可见锁骨下方一点点的阴影。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浅口平底鞋,一只鞋的鞋跟已经蹭掉了大半,松松地挂在脚尖,另一只倒还整齐。
“沈若?沈若?”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低声唤了两声,声音里带着试探。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含糊的、从鼻腔深处发出的“嗯……”,尾音拖得很长,更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仿佛被打扰了睡眠,嘴唇无意识地嚅动了两下,像在梦中呓语,却没发出清晰的声音。
周长和的嘴角勾起一丝再也无需掩饰的、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摄像头,调到视频模式,随手将手机靠在床头柜的台灯灯座上,镜头正好对准了床铺。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像一只沉默而贪婪的眼睛。
准备工作做完,他重新回到床边。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伪装的犹豫。
他先是单膝跪在床沿,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但他的目光却紧紧盯着她微张的嘴唇,因为酒精干燥而略显苍白,唇纹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不是嘴唇轻触的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浓重的烟味和红酒气息,蛮横地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搅动、舔舐、吮吸。
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被异物侵入时本能地、微弱地“呜”了一声,头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却被他伸出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了后脑。
他的吻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像是在品尝一件刚被掠夺到手的战利品,攫取着她口腔里残留的酒香和属于她本身的、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
唾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沾湿了他的下巴,也沾湿了她的唇角。
他的舌头刮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齿,最后缠住她完全无力抵抗的、软绵绵的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刺耳。
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法式深吻持续了近一分钟,直到他满足地抬起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嘴唇被蹂躏得略微红肿,唇瓣分开,气息微弱地喘着,胸膛起伏的幅度稍微大了一些,但仍未醒来。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他直起身,开始动手解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嘶啦——”作响,冰冷而清晰。
连衣裙的前襟随着拉链的下滑而松开,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边文胸,包裹着形状饱满的乳房。
他毫不犹豫地将连衣裙从她肩膀两侧褪下,连同两条袖子一起,一直褪到她的腰间,让她的上半身近乎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因为酒精和室内的温度,微微透出一层粉红。
胸前的肉色文胸是前扣式,他手指灵活地一捏一拨,搭扣应声弹开,两团丰腴挺翘的乳肉顿时失去了束缚,像两只活泼的白兔般弹跳出来,顶端浅粉色的乳尖已经因为微凉的空气和刚才粗暴的爱抚而微微挺立,如同两粒小巧的红豆。
周长和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无比。
他几乎是贪婪地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粗暴地握住那对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五指深陷进去,用力揉捏、抓握、挤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饱满的触感。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毫不怜惜地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反复拨弄、捻动,直到那两点粉红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充血肿胀,变得坚硬挺立,颜色也加深成了更为诱人的艳红。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的一颗,牙齿轻轻啃噬着乳晕周围的皮肤,舌头则绕着乳尖疯狂地打转、舔舐、吮吸,发出类似婴儿吃奶般的“啧啧”声响,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右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夹住乳尖,来回搓捻,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
疼痛感或许穿透了酒精的麻痹,沈若在昏睡中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身体无意识地痉挛般抽动了一下,试图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但力量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手臂抬了抬,又无力地落下。
这种微弱的、徒劳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周长和的施虐欲。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几乎要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吻痕和齿印,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品尝够了乳房,他的吻开始向下蔓延。
舌头沿着胸骨中间的凹槽一路舔舐下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冰凉痕迹。
他的大手抚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能感觉到她因为酒精和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
他解开了她连衣裙腰际的扣子,将整条裙子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向下拉扯。
她软绵绵的身体被摆布着,裙子被顺利地褪到了脚踝,然后被他一脚踢开。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脚上那两只随时会掉落的平底鞋,完全一丝不挂地仰躺在酒店的白色床单上。
她的身材匀称,皮肤细腻,双腿修长,耻骨部位覆盖着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颜色不深不浅的柔软阴毛,呈一个可爱的倒三角形,守护着幽深紧闭的私密门户。
周长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全失去防备、任他予取予求的美丽女体。
他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
那根丑陋的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光。
他重新爬上床,这一次,他直接将沈若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分到几乎成一字型,让她最私密、最脆弱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手机的镜头前。
沈若的阴户形状很美,大阴唇丰满,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微微分开着,露出里面更为娇嫩湿润的粉色小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潜藏的恐惧与羞耻,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幽闭的缝隙中悄然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的麝香气味。
周长和伸出粗糙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轻轻划过。
柔软的羽毛和湿润的肌肤触感让他闷哼一声。
他的指尖随即更加放肆,直接按上了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已经微微充血勃起的娇嫩阴蒂。
只是一碰,沈若沉睡中的身体就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的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啧,骚货,都醉成这样了,下面还是湿的。”他低声嘲笑道,手指开始恶意地、快速地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他用的力气很大,丝毫不顾及那处的娇嫩,只是粗暴地来回摩擦、按压、旋转。
快感、痛感、酥麻感……各种强烈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情欲电流,强行穿透了酒精制造的混沌屏障,轰击着沈若残存的意识。
“不……唔……别……”她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眉头痛苦地紧锁,头在枕头上无意义地左右摆动,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但这种扭动在周长和看来,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送,仿佛在追逐那既痛苦又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看看,身体多诚实。”周长和狞笑着,看着汩汩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甚至沿着她的会阴流到了下方的床单上,浸出深色的水痕。
他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将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没有任何前奏和润滑(虽然已经足够湿润),猛地插了进去!
“啊——!”一声破碎的、带着痛苦和惊惶的尖叫终于从沈若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异物侵入的强烈胀痛感和被撑开的可怕触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破了酒精的迷雾。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充满了茫然和无法理解的巨大恐惧。
身体的本能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向身下推拒,双腿用力蹬踢。
但一切都太迟了。
她的力气在酒精和体型的双重压制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周长和一手死死按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臂,整个上半身压下来,用体重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他插入她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凶狠地、快速地抽插起来,甬道内湿滑紧致的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强行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并不圆润,每一次深入都刮蹭着娇嫩脆弱的肉壁,带来疼痛与异样摩擦感混合的刺激。
“放开……放开我……周主任……求你……”沈若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虚弱得如同蚊蚋,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抽泣。
眼泪从她失去焦距的眼眶里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侵犯,那两根手指像探索工具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敏感的弱点。
屈辱、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的小穴深处,在持续的、粗暴的刺激下,竟然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那抽插的声音更加响亮湿滑。
“求我?刚才喝酒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挺信任我的吗?”周长和把脸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他嘴里的酒气和烟味喷在她的脸上,“哭什么?昨晚不是挺享受的吗?嗯?昨晚你可是抱着我不放的,求着我操你的。”
他在撒谎,无耻地、熟练地编造着谎言,试图摧毁她最后的认知和自尊。
同时,他手指的动作愈发狂野,指腹用力按压、抠挖着她阴道深处某个特别柔软凸起的部位——那或许是她的G点。
“唔……啊……不是……没有……”沈若剧烈地摇头,否认着他不存在的指控,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让人痉挛的酸麻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痛苦的成分里夹杂进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微的呜咽和甜腻尾音。
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迎合,尽管她的意识在拼命呐喊“停下来”。
“还说没有?水都流成河了,小骚逼。”周长和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爱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甚至恶劣地伸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看看有多骚。”
沈若猛地别开脸,紧闭双眼和嘴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周长和冷哼了一声,不再玩这种“前戏”。
他已经充分“开拓”和“润滑”了这个女人的身体,也享受够了她在半昏迷状态下的被动反应和微弱的挣扎。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掰开到极限,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粉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指奸而微微张开,边缘湿润红肿,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他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用龟头顶端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研磨,时不时用马眼重重地戳刺一下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每一次戳刺都让沈若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破碎的呻吟。
“看着,沈若,看清楚,是谁在干你。”他命令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正在无声记录着这一切的手机摄像头。
沈若涣散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上,一瞬间,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她终于明白了那个“包厢”的真正含义——一个更私密、更无法逃脱的、用来实施暴行和记录罪证的“包厢”。
“不……不要拍……求求你……”她嘶哑地哀求,眼泪汹涌而出。
“晚了。”周长和残忍地吐出两个字,然后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钝响。
粗大到恐怖的阴茎,以无可阻挡的蛮力,粗暴地挤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一声凄厉到极点、痛楚到极点的惨叫从沈若的胸腔里炸裂出来,瞬间撕裂了房间内淫靡粘稠的空气。
那不是情欲的呻吟,而是纯粹的被撕裂、被贯穿、被彻底侵犯的剧痛带来的本能嚎叫。
她的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向上弓起,眼睛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紧缩,里面倒映着周长和那张因欲望和施暴快感而扭曲的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烧红的铁棍捅穿的可怕痛感,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所有的空气都被从肺部挤压了出去。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但这种生理性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差距面前毫无作用,反而让周长和感到更加紧致的包裹感和征服的快感。
他发出舒爽到极致的低沉吼声,像一头终于将猎物扑倒咬穿喉咙的野兽。
他没有丝毫停顿,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呃……啊……痛……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沈若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杂着哭泣和窒息的哀求。
她的双手绝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棉布里。
双腿被他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蹬踏着空气。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粗粝的阴茎肉棱刮蹭着已经受伤的嫩肉,带来新一轮的锐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被反复摩擦的灼痛感、还有下体传来清晰的“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她自己啜泣和求饶的声音,构成了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地狱交响曲。
周长和完全沉浸在自己暴虐的欲望中。
他伏在她身上,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头啃咬她的脖颈、锁骨、肩膀,留下更多青紫的印记。
他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手指粗暴地拧掐着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
他甚至空出一只手,绕到两人下体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开她被撞击得不断翻弄的阴唇,更清晰地感受自己肉棒的进出,同时也更恶劣地按压刺激那颗可怜的阴蒂,仿佛要在施加痛苦的同时,也强行榨取出她身体违背意志的生理快感。
“叫啊!大声叫!让摄像头录清楚!让所有人都看看,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的沈医生,被操的时候是什么骚样!”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声音侮辱着,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沉重,频率快得惊人,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沈若的意识在剧痛和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再次变得模糊。
最初的尖锐痛楚在持续不断的、机械般的撞击中开始麻木,身体似乎产生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润滑那可怕的摩擦,但这反而让入侵者的动作更加顺畅,也让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酒精重新开始发挥作用,混合着缺氧和过度的刺激,她的视线再次涣散,眼前的景象变成一片晃动的、扭曲的光斑。
求饶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被撞击时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不再有剧烈的挣扎,像一具真正被玩坏了的、失去灵魂的人偶,只有随着他狂暴的动作而被动地颠簸、晃动。
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大片的枕头。
周长和变换了几个姿势。
他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后入式),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臀部、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以及她绝望地埋进枕头里的侧脸。
他揪着她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再次面对镜头。
他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骑乘位),但她根本坐不住,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由他扶着腰,上下套弄着他坚硬的肉棒,这个姿势下,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以及自己深处被反复顶撞的酸麻。
漫长的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沈若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和空间感,身体只剩下被使用、被撞击的本能反应。
她的呻吟早已嘶哑,下身从一开始的火辣剧痛变成了麻木的钝痛,再到后来,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撞击和摩擦,竟然在麻木中催生出一种诡异的、她绝不愿意承认的、细微而持续的酸胀快感,如同毒瘾般丝丝缕缕地钻入她被摧毁的神经末梢。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和绝望。
终于,周长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毫无章法。
他低吼一声,紧紧抱住怀里这具瘫软温热的女体,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她柔嫩的子宫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力和粘稠度,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填满的、异样的饱胀感,甚至有种轻微的灼烧感。
周长和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鲜血(处女膜破裂或内壁擦伤)、爱液和他浓稠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混杂着红白颜色的污迹,触目惊心。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性精液的腥膻味、女性体液的气息、以及性交后特有的淫靡味道。
他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停止了录像。
他看着屏幕上定格的、沈若满脸泪痕眼神空洞的凄惨画面,满意地笑了笑,保存好视频。
然后他像处理一件用过的物品一样,随手扯过被子,胡乱地盖在沈若一丝不挂、遍布痕迹、下身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身体上,甚至没有帮她清理。
沈若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天花板某处虚无的点,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死寂的、被彻底掏空的茫然和破碎。
身体深处的钝痛和下体的粘腻不适感依然清晰,但她的大脑已经拒绝处理这些信号。
酒精、暴力、侵犯、录像、内射……这一切像一场最可怕的噩梦,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摧毁、玷污。
她甚至无法思考明天该怎么办,未来会怎样。
她只是……坠落了,终于落到了那黑暗的、粘稠的、肮脏的、深不见底的底部。
周围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任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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