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35章 那杯水(加料)
六点,窗外的巷子里已经有动静了,馄饨店的老板在搬桌子,煤气罐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猫在叫,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发情了。
沈若六点半起床,洗漱,换衣服,化妆。
七点出门,周长和正好也从房间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又打了发胶,比昨天还亮。
“沈若,早啊,昨晚睡得好吗?”“挺好的,周主任。”“那就好,那就好。走,吃早饭去,餐厅在一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长和站在她旁边,很近。
沈若往旁边挪了一步,他又跟过来一步。
到了一楼,门开了,沈若快步走出去,没有等他。
培训在酒店三楼的会议室,来的人不多,大概二十多个,来自不同城市不同的医院,都坐在一起,像一锅大杂烩。
沈若找了一个靠边位置坐下来,周长和坐到她旁边。
培训开始了,台上的人在讲PPT。沈若拿出本子记笔记,很认真。周长和也在记,但他的眼睛不在本子上。
沈若的手机震了一下,我发的消息——“在干嘛?”她偷偷拍了张照片发过来,会场的照片,台上的人,台下的人,还有周长和的一只手。
手放在桌上,手指很短,指甲剪得很秃。
“他在我旁边,听课。”
“他听课还是看你?”
沈若没有回,过了几分钟才回了一条——“你的嘴真毒。”
“我说的是实话。”
“我知道。看你了。”
下午有个分组讨论,周长和跟沈若分在一组。
讨论的时候沈若发言,周长和看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坐在对面的一个女老师注意到了,看了一眼周长和,又看了一眼沈若,低下头记笔记。
沈若注意到了,但没有看周长和。
她给我发消息——“下午分组讨论,他一直在看我。”
“你发现了?”
“嗯。”
“别人发现了?”
“嗯。坐对面那个女的看到了。”
“她什么表情?”
“没什么表情。低下头记笔记了。”
“你怕吗?”
“不怕。怕就不来了。”
“那你怕什么?”
“怕你担心。”
晚上,济南开始下雨了。
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窗户上像有人在用小石子扔玻璃。
沈若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在擦。
手机响了,不是消息,是电话。周长和。
她接起来。“周主任?”
“沈若啊,你还没睡吧?我这边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明天的培训内容我想调整一下,你方便过来一趟吗?就几分钟。”
沈若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周主任,今天太晚了。明天开会前再说吧。”
“就几分钟,不耽误你休息。”
“周主任,我已经睡了。不太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好吧,明天再说。晚安。”
“晚安。”
她挂了电话,给我打过来。声音有一点抖,但不大,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老公,刚才周主任打电话来,叫我去他房间,说谈明天培训的事。我说我睡了,没去。”
“你做得对。”
“他说明天再说。”
“那你就明天再说。”
“老公。”
“嗯。”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我想回家。”
“还有几天?”
“三天。”
她吸了一下鼻子。“三天好长。”
我看着窗外的齐州,没有下雨,天上有星星,不多,稀稀拉拉的几颗。
桂花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它在这个冬天里剩下了几片叶子,还在枝头挂着,不肯落,像在等一个人回来。
“沈若,你听我说。”
“嗯。”
“你明天去跟会务组说,换个房间。不用跟周主任说,直接跟会务组说。就说你晚上睡不好,想换一个安静一点的。”
“他问起来呢?”
“他问起来,你就说房间靠马路太吵了。你不需要解释太多,你也不需要让他满意。你只需要让自己安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好。我听你的。
电话第二次响起来的时候,沈若正准备关灯。
窗帘拉严了,门锁好了,防盗链挂着,椅子抵在门把手上。
她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头发半干,披在肩上,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手机屏幕亮了,周长和的名字在跳动。
她看着那个名字,没有马上接。
手机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像一个在不断按门铃的、不肯走的人。
她接了。
“沈若,你赶紧过来一趟,出事了。”周长和的声音很急,和在白天那种慢悠悠、笑呵呵的语调完全不同,“明天的材料有个大问题,我刚才核对了一下,数据全对不上。明天一早就要汇报了,现在不改来不及了。你赶紧过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弄。”
沈若握着手机,看着那扇门,门把手上的椅子在空调的风里微微颤动。“周主任,明天早上再说吧,现在太晚了。”
“明天早上来不及了!八点半就开始,人家七点多就来拷PPT了。我这边一个人弄不过来,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你不来谁来做?快点,别拖了。”电话挂断了。
沈若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周长和发来一条消息,是明天汇报的PPT截图,红笔圈了几个地方,看起来很紧急,很专业,很像一个敬业的领导在深夜加班、发现重大问题、第一时间联系下属一起解决。
她站起来,脱掉睡衣,换上一件高领毛衣,深色的,牛仔裤,不是裙子。
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头发扎起来,扎得很紧。
她给周长和发了一条消息——“周主任,我过来了。”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走过一盏,亮一盏,走过一盏,灭一盏。
长长的走廊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地毯很厚,脚步声很闷,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拍一只很旧的皮球。
周长和的房间门开着,灯很亮。
他站在门口,穿着睡衣。
不是睡袍,是那种两件套的睡衣裤,深蓝色的,棉质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头发没有打油,塌在额头上,看起来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他侧身让开,“进来进来,你看这个数据,我真是服了,不知道谁弄的。”
沈若走进去,没有关门。
周长和看了一眼那扇开着的门,没有说什么,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张打印好的表格递给她,指着其中一行数字。
“你看这个地方,跟原始数据对不上,差了将近一倍。明天汇报要是拿这个上去,专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沈若接过来看,确实是培训要用的数据。
她扫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个不复杂,把原始数据调出来重新算一下就行。我回去弄,弄好了发你。”
“哎呀你回去弄,来来回回跑什么,就在这弄。电脑在这,你坐下,我给你倒杯水。”他走到饮水机前,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水,放在茶几上,推到沈若面前。
沈若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调出原始数据。
周长和在对面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张茶几不到一米的距离,她能看到他的脚,穿着深蓝色的棉拖鞋。
他的脚在拖鞋里动了一下,脚趾拱起来像几条虫子在蠕动。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沈若在处理那些数据,周长和在说。
他说明天的汇报要突出亮点,要有冲击力,要让专家记住。
他说数据不仅要真实,还要好看,真实的数据不一定好看,好看的数据不一定要真实。
他说这个项目做了一年多,成果是有的,但要学会包装,学会表达,学会把七分说成十分。
他说沈若,你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实在了容易吃亏,你前夫不就是因为你不懂变通才不回来吗?
沈若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打字噼里啪啦的,像一个人在下一场很大很大的雨。
“周主任,数据重新算好了。我发你微信。”
周长和没有看手机,没有看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沈若,你觉得你前夫为什么会走?”
沈若把电脑合上,装进包里,拉好拉链。“周主任,跟工作无关的事,我不想谈。”
周长和被噎住了,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看着茶几上那杯水——沈若面前的、刚倒的、冒着热气的水,“水凉了,我给你换一杯。”沈若说“不用了”,周长和已经站起来,拿起那杯水走到饮水机前,倒掉,重新接了一杯。
水很烫,热气腾腾的,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推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沈若的手。
沈若把手缩回去。
“沈若,你听我说。”周长和坐回沙发上,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架在膝盖上,像一个在认真谈心的人,“你在单位干了这么多年了,业务能力是有的,就是不会来事。你看看小刘,比你晚来两年,人家现在什么职位?副主任了。你呢?还是老样子。为什么?因为人家知道怎么跟领导相处,你不知道。”
沈若看着他那张脸,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她有点口渴。
嘴巴很干,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了那杯水一眼,水很烫,热气还在往上冒。
她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还是很烫,又吹了几口,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她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周长和看着那个空杯子,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很短。
数据改完了,PPT调好了。
沈若站起来背起包,“周主任,我先回去了。”腿软了一下。
不是摔倒,是膝盖忽然没有了力气,像有人把骨头从里面抽走了。
她扶住了沙发扶手,站住了,但腿在发抖。
周长和站起来看着她,表情很关切,很担心。
“沈若,你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你脸色好差。”
“没事。站久了,腿麻了。”她迈出一步,步子很小,很慢,像一个人踩在棉花上。
周长和走过来,伸出手。“我扶你。”
“不用。”
她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身体开始往下滑,不是晕倒,是那种意识还在,但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松了,像一个人偶的线被剪断了,一根一根地断,从脚到头,最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靠在墙上,墙壁很凉,透过毛衣贴着她的背。
周长和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若?沈若?你没事吧?”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了一堵很厚的墙。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小,小到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送我回房间。”
周长和蹲下来,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很轻,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抱着她走出房间,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了,橘黄色的光照着空荡荡的走廊,照着墙上的消防栓、地上的地毯、天花板上的烟感器。
他抱着她走到隔壁,她的房间门口。
“房卡在你口袋里是吧?我拿一下。”他的手伸进她的外套口袋,摸到了房卡,刷了一下门开了。
周长和抱着沈若放在床上,动作轻缓得像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
酒店标准间的床垫随着她的身体陷下去,发出轻微的弹簧挤压声。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橘黄色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沈若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缓慢而均匀,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窗帘紧闭,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把室温维持在二十度。
周长和先是走到门口,检查了椅子和防盗链——沈若摆在那里的椅子还抵在门把手上,防盗链也好好地挂着。
他轻轻把椅子挪开,锁上了门,又挂上了防盗链,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然后他回到床边,重新站在沈若面前。
他看了她一会儿,俯身,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头发。
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是酒店的劣质茉莉花香精味,但混着她皮肤的温度,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发出一股暧昧的气息。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碰到她的耳廓。
沈若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呜咽,像是梦中被惊扰的孩子。
“沈若?”他轻声唤道,凑近她的脸。
她没有回应,只有呼吸均匀地持续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
周长和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深蓝色的睡衣裤被他一件件脱下,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五十多岁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肚子微微隆起,胸口稀疏地长着几根白毛,皮肤松弛,肩胛骨和肋骨在皮下隐约可见。
他像在手术前做准备的医生,冷静、有序。
然后他转向床上的人。
手伸向沈若的毛衣下摆时,他的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深色的高领毛衣被他慢慢卷起来,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露出她的腹部。
沈若的小腹平坦,皮肤白皙,肚脐小巧,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
毛衣卷到胸口时遇到了阻力——她没有脱内衣。
周长和停顿了一下,从两侧将毛衣继续往上拉,直到卡在她的腋下。
他看到了米白色的胸罩,蕾丝花边,罩杯不算很大,但能很好地托起她的胸。
他的手从毛衣下伸进去,贴着皮肤,温热、光滑、汗湿的皮肤。
他摸索着胸罩后面的搭扣——是三排扣,熟练地一捏一松,搭扣就开了。
胸罩的前面松了下来,但还罩在她的乳房上。
周长和小心翼翼地将毛衣从头上完全脱去,连同胸罩一起。
沈若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形状很好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挺立,乳头小巧,淡淡的粉褐色,因为空调的微冷而微微凸起。
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周长和伸出手,手掌复上去,先是轻轻地,像在试探温度,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
温热、柔软、弹性十足。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胸口,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皮肤。
她的身上有一股混合的味道——体香、洗发水、还有一点点汗味,温热的、属于女性的体味。
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乳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沈若的身体有了反应——不是意识层面的反应,而是纯粹生理的。
她的乳房在他口中微微硬挺起来,乳头变得更凸,胸部的起伏稍稍急促了一些。
喉咙里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像是舒服,又像是难过。
周长和张嘴,让她的乳头滑出,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在灯光下仔细观察这具身体——皮肤细腻,锁骨清晰,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
他伸出手指,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牛仔裤的纽扣上。
解开牛仔裤的过程比脱毛衣更费力。
纽扣、拉链,然后他抓住裤腰两侧,一点点往下褪。
沈若在昏睡中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穿脱衣物变得更容易。
牛仔裤被褪到脚踝处,他先脱掉她的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
牛仔裤被扔在地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周长和没有急着脱下它。
他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仔细地看她。
从头发、额头、眉毛、紧闭的眼睛、鼻梁、嘴唇、下巴,一直看到脖子,锁骨,胸口,腹部,大腿——这是一条完美的弧线。
大腿修长,膝盖小巧,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她的脚也很美,足弓优美,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小腹,舌尖划着圈一路往下,直到内裤的边缘。
浅灰色的棉布已经被些许分泌物浸湿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渍。
他用鼻子抵住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的甜味。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味道,原始、纯粹、令人眩晕。
周长和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阴毛首先露出来——稀疏、柔软,是自然的深褐色。
然后是大阴唇——饱满、闭合,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淡粉色的光泽。
内裤被一直褪到膝盖处,他再次抬起她的双腿,把它完全脱掉,扔在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像是给一尊温热的雕像披上了一层蜂蜜色的纱。
周长和站起身,后退一步,仔细端详。
像鉴赏家在看一幅刚刚得手的名画,像解剖学家在观察一具完美的标本。
他的目光冷静、细致、毫不掩饰欲望,却又带着某种科学般的抽离感。
他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伸出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沈若的大腿柔软而顺从地向两侧张开,露出阴部的全貌。
阴唇饱满而闭合,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
上面稀疏的阴毛因为之前被内裤摩擦而微微蜷曲。
周长和用手指碰了碰——温暖、湿润。
他伸出食指,沿着缝隙从下往上轻轻划过,立刻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
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与意识无关。即使是昏睡中,女性身体在被触碰私处时,依然会自动分泌润滑液——生理的规律超越了大脑的控制。
周长和分开她的阴唇。
两片大阴唇被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黏膜,还有更深处的小阴唇——像两片更小的花瓣,相互交叠着。
阴蒂埋在上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像一颗淡粉色的珍珠。
阴道口紧闭着,周围湿润泛光,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褶皱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凑近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阴部。
气味更加浓郁了——湿润的、温热的、带着甜腥的味道。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舌尖触到的瞬间,沈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
她的腰微微弓起,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迎合。
周长和按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整张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
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小小的珍珠,感觉到它在口中变得越来越硬,然后张开嘴,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同时手指摸索着找到阴道口,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探入。
紧、热、湿。
手指进入得很顺利,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
周长和先是插入一根食指,在里面慢慢抽动,感受阴道壁的柔软和弹性。
内壁滑腻,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动而收缩,像是在进行无意识的吞咽。
他又加入一根中指,两指并拢,慢慢地旋转、扩张。
沈若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眼睛还是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但身体已经开始做出反应——乳房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头完全硬挺,小腹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转动,嘴唇张开,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
“嗯……嗯……”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茫然。
周长和的手指在阴道里探索。
他感受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着最深处那团柔软的、湿润的肉——那是子宫口。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里,沈若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与此同时,一股温暖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这是阴道受到强烈刺激后的生理性潮吹,与快感无关,与意识无关,只是神经反射。
液体清澈,温热,带着更浓烈的腥甜味。
周长和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在灯光下观察液体的质地,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地舔干净。
味道咸涩,微甜。
他站起身,现在轮到他自己的身体了。
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五十多岁的阴茎并不算特别雄伟,但足够坚硬,足够使用。
他走到床边,站在沈若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俯身,再次分开她的双腿,这次分得更开。
他用双手将她的膝盖高高抬起,几乎抵到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黏膜。
因为双腿被抬高,她的臀部也随之抬起,腰悬空,整个人像一件待拆封的礼物。
周长和用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
先是轻轻摩擦,用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分泌物。
沈若的身体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享受。
她的眼睛还是半睁着,眼角渗出一滴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然后,他腰部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进入了那个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洞穴。
周长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感觉太美妙了——紧、热、湿,阴道壁像是活物一样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住他的阴茎前端。
他停在那里,享受这最初的、最紧的压迫感。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阴茎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缓缓切进温热的黄油。
阻力很小——她的身体湿透了,润滑液源源不断地分泌着。
但他的推进依然缓慢而坚定,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某种测量,某种探索。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每一道血管的跳动,能感觉到龟头摩擦过阴道壁时的细致触感,能感觉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越来越近。
终于,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阴部,耻骨相撞。阴茎完全进入到了最深处,顶住了子宫口。
周长和停顿了。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俯视着身下的人。
沈若的脸扭曲着,像是在忍受疼痛,又像是在体验极致的快感。
她的嘴唇颤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在出汗——额头、脖子、胸口、小腹,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开始抽动。
缓慢地、深深地抽动。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再缓慢地、深深地插到底。
他仔细地体验这个过程——阴茎在湿润的阴道里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肉与肉撞击时沉闷的“啪啪”声,沈若无意识的呻吟声,床垫弹簧被挤压发出的“吱呀”声。
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混合在一起,成为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沈若的身体在不断地变化。
最初只是被动的接受,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身体开始做出反应——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无意识的吞咽动作,每一次他插入到底时,阴道深处就会猛地收紧,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排斥。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腿虽然被他抬着,但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她的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现在却慢慢抬起,手指抓住床单,越抓越紧,床单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啊……嗯……唔……”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贯。
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茫然,但已经有了快感的色彩——那是身体在体验性高潮时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大脑还在沉睡,但身体已经醒来,正在攀登快感的巅峰。
周长和加快了节奏。
从慢到快,从深到浅。
他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在床上弹跳。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
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交汇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精液的前味,阴道分泌物的甜腥,汗水里的盐分,还有空调吹不散的高热。
他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沈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你知道吗……你现在真美……”
沈若没有回应,只是呻吟声更大了。
“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样吗?”他继续说着,嘴唇在她的耳廓上摩擦,“他知道你在别的男人床上,被操得这么湿,这么骚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开关。沈若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夹断他的阴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
“啊——!!!”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比之前的潮吹更猛烈,更像是一次真正的高潮——尽管她仍然昏迷着。
液体打湿了他的阴茎,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周长和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差点射出来。
他强忍着,继续抽插,但节奏已经乱了。
他咬着牙,阴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的快感。
他抽出阴茎。
粗大的、沾满体液和爱液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让沈若休息,而是抓住她的腰,用力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泛着粉红色。
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黏膜,还在微微抽搐,有液体正缓缓流出。
周长和跪在她身后,用手扒开她的臀瓣,露出更深处的——肛门。
那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褐色的小孔,周围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毛发。
周长和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肛门周围的皮肤很敏感,沈若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周长和用舌头把那小孔舔湿,然后伸出食指,沾着之前阴道里的润滑液,按了上去。
先是轻轻按压,旋转,然后慢慢地、强制性地往里面挤。
肛门很紧,比阴道紧得多,抵抗也更强烈。
但周长和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润滑。
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进入那个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孔洞。
沈若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近乎哭泣的声音:
“唔……不要……嗯……”
这些话语没有逻辑,没有意识,只是身体在感受到入侵时的本能反应。
周长和没有停,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她的肛门。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直肠内壁的紧致和火热,然后开始慢慢抽动手指。
“你看……”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实验般的冷静,“这里也能进……”
他抽出手指,然后换成了两根手指,沾了更多的润滑液,再次插入。
这次扩张得更容易一些,肛门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尺寸,两根手指进入时虽然依然很紧,但抵抗变弱了。
周长和缓慢地、用力地扩张着那个小孔,在里面旋转、抽插,感受着直肠壁的每一道褶皱。
沈若的身体在不断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脊椎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终于,周长和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
他抽出沾满体液和少量粪便残留物的手指——直肠的内壁很干净,但依然有些许褐色的残留,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把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抓住自己的阴茎。
龟头顶住了肛门。
这次比进入阴道时困难得多。
即使有足够的润滑,肛门的紧致程度也远超阴道。
周长和用力往前顶,龟头挤开了那个小孔,一点点往里进入。
沈若发出一声尖锐的、痛苦的尖叫:
“啊——!!”
她像是要醒来,身体剧烈挣扎,往前爬,想要逃离。
但周长和死死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继续用力往前推进。
龟头、冠状沟、茎身……阴茎一寸一寸地被那个紧致的孔洞吞没。
终于,完全进入了。
周长和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乎像野兽般的低吼。
肛门比阴道紧得多,热得多,那种压迫感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
他强忍着,停在那里,感受着直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它碾碎。
然后,他开始抽动。
缓慢地、深深地抽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直肠内壁比阴道壁更干涩,即使有润滑液,那种摩擦感也更加粗糙、更加刺激。
沈若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遭受电击,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混合着被堵塞的呼吸声。
这个体位下,周长和能看到她整个后背——脊椎的凹陷,肩胛骨的线条,汗湿的肌肤。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臀部上抚摸,感受着肌肉的颤抖和紧绷。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后背,一路向上亲吻,直到她的脖子,在她的耳后留下湿热的吻痕。
“你知道吗……”他喘息着说,一边继续抽插,“你这里……更紧……”
沈若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在不断地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快要窒息。
周长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撞击,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床垫弹簧剧烈地呻吟着,床头撞到墙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肛交比阴道性交更快让他达到高潮。
那种紧致、那种禁忌感、那种完全占有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理智。
周长和咬着牙,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欲望,“射在你里面……射在你屁眼里……”
沈若像是听到了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完全僵住了。几乎与此同时,周长和也达到了高潮。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入她的直肠最深处。
然后,阴茎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全部灌入了她的直肠里。
精液温热、黏稠,带着强烈的腥味,被直肠紧致的内壁完全包裹住,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像是一次漫长的释放。
整个过程中,周长和保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沈若的后背上。
终于,射精结束了。
他瘫软在她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肛门里,但已经开始变软。
他喘息着,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身下的沈若也一动不动,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漫长的几分钟后,周长和慢慢地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阴茎滑了出来。
肛门口被撑开的小孔缓缓闭合,但无法完全回复到原状,能看到微微的张开,有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周长和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
沈若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阴部暴露,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有透明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缓缓流出。
肛门被完全开发过,小孔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正不断渗出,在她的臀瓣之间、大腿根部留下狼藉的痕迹。
她的后背布满汗水,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洼汗液。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呼吸微弱而缓慢。
他站起身,走进卫生间,用热水仔细地清洗了自己的阴茎和手。然后他拿出洁白的毛巾,用温水浸湿,回到床边。
他开始清理沈若的身体。
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一个爱人。
他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的后背、臀部、大腿内侧,把她身上的汗水、体液、精液全部擦干净。
他分开她的双腿,擦拭她的阴部,把阴道口和肛门周围残留的精液全部清理掉。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手指偶尔会再次探入那些刚刚侵犯过的部位,确认清理是否干净。
沈若在这个过程中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下来了,像是真的睡着了,只是偶尔会因为毛巾的擦拭而微微颤抖。
清理完毕,周长和从沈若的行李箱里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一套保守的、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跟她刚才穿的风格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先是内裤,然后是睡衣裤,动作仔细得像在给洋娃娃穿衣服。
他甚至没有忘记给她垫上一片卫生巾——从她的行李箱里找到的,防止还有精液从体内流出。
穿好衣服,他把沈若的身体放平,盖上被子,只露出头部。
然后把枕头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把她的头发整理好,拨到耳后。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沈若的脸在睡眠中显得很平静,脸色苍白,嘴唇干燥,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刚才哭泣时的泪痕。
她的呼吸均匀而缓慢,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如果不是她额头上微微的汗湿,如果不是她脖子上淡淡的吻痕,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荷尔蒙味道,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女人在熟睡。
周长和站起身,开始收拾房间。
他把地上自己的睡衣捡起来,穿回身上。
他把沈若的脏衣服——内衣、内裤、毛衣、牛仔裤——全部收起来,塞进她的行李箱最底层。
他把床单拉平,把刚才弄出的褶皱尽量抚平。
他检查地板上是否有残留的体液——还好,大部分都在床上,而床单是深色的,水渍不明显。
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沈若还在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明天早上醒来,她只会觉得头痛,口干,身体酸痛,就像重感冒一样。
她会记得来过周长和的房间改PPT,会记得喝水,会记得突然晕倒,会被他扶回房间。
至于之后的事……身体或许会有一些异样的感觉,但那些感觉会被归咎于药物的副作用,或者心理作用。
只要他自己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周长和打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上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他经过而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水,一饮而尽。
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拿出手机,给沈若发了一条消息:
“沈若,你好些了吗?要是还不舒服,明天早上的会就别去了,好好休息。周主任。”
然后他站起身,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掉了所有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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