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33章 团建(加料)
我不想去,沈若说去吧,一年就一次,同事都去你不去不好,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她帮我收拾行李,叠了两件换洗衣服,把充电器卷好塞进侧袋,想了想又放了一盒胃药。
“你胃不好,少喝点酒。”她把拉链拉上,把行李箱立在地上,转过身看着我。
“怎么了?”
“没怎么。”她看着我的脸,“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还好。”
她没有再问,踮起脚尖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去吧。明天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排骨。”
团建比上班还累。
白天拓展训练,爬山、过河、走钢丝,一群人被教练折腾得像一群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鸡。
晚上聚餐,领导致辞,同事敬酒。
我不太喝酒,但架不住劝。
这个来敬一杯,那个来敬一杯,说是年底了要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
酒是白的,五粮液,入口绵软,后劲很大。
几杯下肚,头开始发沉,眼皮开始打架。
我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听着那些越来越模糊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有人来扶我,说“李瀚喝多了,送他回房间吧”。
我说“不用,我自己能走”。
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桌子。
几个人把我架起来,走出餐厅。
门开了,把我放在床上。有人帮我脱了鞋,有人帮我盖了被子,有人说了句“好好休息”。门关上了,世界安静了。
黑暗中,我的头很沉,胃在翻。
天花板在转,吊灯在转,整个世界在转。
我闭着眼睛,身体陷在床垫里,像一块被扔进泥沼的石头,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沉到没有底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有人走进来,脚步很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床垫陷下去一块,那人躺在我旁边。被
子被掀开一角,带着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然后是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过来,贴着我。
手臂环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呼吸温热地透过衬衫。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我闻到了味道,不是桂花,不是洗发水,不是任何我熟悉的味道。但我的手没有松开,我搂着她,搂得很紧。
我叫了一个名字。不是“沈若”。
那两个字从梦里浮上来,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在到达水面之前就已经破裂了。
我不知道我叫了谁,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叫。
我只知道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很轻。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我睁开眼,头疼欲裂,嘴里发苦。
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床单是凉的,枕头没有凹陷。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在清晨回来过,在我最不清醒的时候钻进我的被窝,在我叫出那个名字之后离开了。
她不怪我,因为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她在梦里叫过别人的名字。
也许她叫过,也许她没有。
也许她叫了,但我没听到。
也许听到了,但装作没听到。
童安和果果在客厅里吃早餐,沈若在厨房煎蛋。
她头发扎着马尾,穿着家居服,围着那条灰色的围裙。
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关火,把煎蛋铲出来放在盘子里。
“蛋要凉了。过来吃。”
童安看着我说爸爸你喝酒了,你身上好臭。
果果捏着鼻子说臭爸爸。
沈若在旁边笑了,把粥盛好放在我面前。
粥是小米粥,放了红枣,去了核。
煎蛋是溏心的,蛋黄一戳就流出来,在金黄色的玉米段上慢慢地化开。
两个孩子吃完了,在客厅里看动画片。她坐在我对面,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用纸巾擦了嘴角。
“老公。”
“嗯。”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
“嗯。”
“谁送你回去的?”
“同事。我不记得了。”
“你做梦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平静,像两口冬天的井。
“嗯,做梦了。”
“梦到谁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刚落下来的、还没决定要落在哪里的、被风吹着跑的叶子。
我看着那碗粥,粥里的红枣,去核的红枣,被她用刀一颗一颗切开、核一粒一粒挖出来、肉一片一片撕下来扔进锅里、煮了很久、煮到红枣的甜味全部融进粥里、红枣本身变得透明软烂的红枣。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煮粥,把红枣切了去核,把小米淘干净,把水烧开放米,放红枣,小火慢炖四十分钟。
她每天都在做这件事,做了快两年了。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问过“你怎么不自己煮”,从来没有说过“我每天早起给你煮粥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她只是煮。
煮好了端上来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
“李瀚,你在梦里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不是我的名字。”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照在地板上。
童安和果果在客厅里笑,动画片的声音开得不大,但能听到那些卡通人物尖尖的、脆脆的、像在糖果里泡过一样的声音。
“沈若,我……”
“你不用解释。”她把粥碗放下,拿纸巾擦了嘴角。纸巾被她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叠了又叠,叠了又叠,叠到不能再叠了放在桌上。
“你叫的不是我的名字。但你没有推开我。你搂着我了,搂得很紧。你以为我是她。”
我看着她。
“沈若,我……”
“我说了,你不用解释。”站起来,把碗筷收了,走进厨房。
水龙头开了,碗碟碰撞的声音,海绵擦拭瓷器的声音。
那些声音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人觉得今天早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听到了水龙头下面那个声音——有人在哭,没有声音的、嘴张着、眼泪流进水池、被水冲走、流进下水道、流到一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的那种哭。
我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靠过来。
水龙头还在流水,冲着她手里那只碗,碗里的残渣被水冲走,露出白色的瓷面。
那只碗是灰蓝色的,杯壁上有一只猫,尾巴卷成一个问号。
“沈若,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如果我叫了她的名字,对不起。我梦里的人不是她,是以前的自己。那个喝醉了还会梦到她的我,已经不在了。早就已经不在了。但那个梦还在,它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它还在那个时间、那个地方、那个回不去的过去里,一遍一遍地重播。”
她关了水龙头,厨房里安静下来。她的手还泡在洗碗水里,手指已经皱了。
“李瀚,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有多难过吗?我听到你叫她的名字,我叫了你,你没醒。你搂着我,搂得很紧,但你以为我是她。我没有走。我在你怀里待了很久,待到你松手,待到你翻身,待到你呼吸变得均匀。然后我起来了,回了果果的房间。果果在睡,童安也在睡。我躺下来躺了很久,等天亮。”
她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眼泪。
“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你不是不爱我。我是难过,你梦里叫的那个人,你不爱她了。但她还在你的梦里,在我的床上。在你的怀里。”
我把她拉过来抱住,下巴抵在她头顶。
“沈若,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喝醉了,做梦了,叫了一个人的名字。你没有去找她,你没有给她打电话,你没有发消息。你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事,不是你能控制的。”
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小了,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被碾碎了再挤出来。“但你抱我的时候,你搂得很紧。你很久没有搂我那么紧了。”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服,攥得布料都起了深深的褶皱,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力道,指甲甚至隔着衬衫掐进了我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半月形的印痕。
但我没有觉得疼,只觉得胸口那块地方被她攥得又酸又麻,像有无数细密的针在扎。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下意识滑动,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又回到脊椎中央,指尖颤抖着按压每一节骨节,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还属于她。
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攥着最后一根绳子。
绳子的那头不是我。
是那个在梦里叫了别人名字、但醒来以后站在厨房里抱着她、跟她说“对不起”、说“那不是我了”、说“我已经醒了”的人。
“沈若,我会把那个梦叫醒的。”
“怎么叫?”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羽毛一样飘在空中,但每一个音节里都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已经贴紧了我,小腹隔着家居服的长裤紧紧抵在我的大腿外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带着潮湿的泪意。
“不知道。但我会的。因为它让你难过了。它让你难过,就必须醒。”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等她回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我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侵占。
我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
她嘴里还残留着小米粥和红枣的微甜,但现在这甜味被我的酒气和烟草味覆盖,被激烈的纠缠取代。
她的舌尖起初是僵硬的,无处可逃地被我缠住、吮吸,发出细小的、黏糊糊的水声。
很快,那僵硬变成了回应,她开始笨拙地、急切地迎合我,舌头主动伸出来与我的绞在一起,用力地、几乎要把彼此吞下去般地交缠。
我的手从她后背移开,顺着脊椎一路下滑,一直滑到她家居服柔软布料覆盖下的臀部。
那里比我想象的还要丰腴,被我用力地一把抓在手里,五指深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将那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软肉牢牢掌控。
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含糊的呜咽,整个人更紧地贴向我,小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摩擦我的大腿。
我搂着她,就着这个激烈交吻的姿势,一边品尝她,一边半抱半拖地把她往后带。
我们的脚步踉跄,膝盖不时撞在一起,但谁也没有停下。
我的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转而进攻她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红痕。
她仰着头,脆弱的喉咙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随着我的啃噬而剧烈起伏,发出破碎的喘息。
“嗯……李瀚……别……”
她的抗议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诱人的邀请。
我没有停,舌尖舔过她精巧的锁骨,然后张嘴含住了她锁骨中央的那个小小的凹陷,用力吮吸,直到那里也泛起一片嫣红。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移开,摸到了家居服的边缘,是那种系扣的开衫。
我的手指灵活而粗暴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直接伸了进去,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棉质背心,一把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紧。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那柔软丰盈的触感让我几乎要低吼出声。
指尖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准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那小小的凸起已经挺立发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的指腹按压下微微颤抖。
我拇指和食指毫不犹豫地捏住了那点突起,带着惩罚般的力度,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
布料被我的动作弄得窸窣作响,乳尖那硬挺的轮廓清晰地印在我的掌心。
她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我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才能勉强支撑。
她的乳头在我反复的蹂躏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我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棉布下不甘示弱地顶着我的指尖,像是在渴求更多、更重的对待。
“这里,”我停下动作,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这里你痛不痛?”
她拼命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但双手却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脖子,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着我的头发。“不……不痛……你继续……”
“告诉我,”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我,你现在想着谁?梦里那个人,还是我?”
“是你……只有你……”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身体更剧烈地颤抖,“只有你,李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干脆将她那件开衫彻底扯开,连同里面的背心一起推高到腋下。
她白皙饱满的胸脯完全暴露在厨房略显昏黄的灯光下,那对乳房因为生育和哺育过孩子而显得比少女时期更加丰硕,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不算大,但此刻中央的乳头却充血挺立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果实,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隔着布料揉捏出的湿痕。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
“唔——!”她倒抽一口凉气,手指瞬间收紧,指甲掐进了我的头皮。
我用舌尖有力地拨弄、顶弄那颗硬硬的乳头,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乳晕边缘,然后用力地吮吸,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乳房在我的口腔里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我的唇边溢出,被我另一只手托住底部,用力向上捧送,好让我吃得更多、更深入。
唾液混合着我粗暴的舔舐,将她的整个乳晕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左边那颗也没有被冷落。
我那空闲的手立刻覆了上去,用掌心用力地旋转揉搓,指尖更是粗暴地拧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像对待右边那颗一样毫不留情地捻弄、拉扯。
她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黏腻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却又因为站不稳而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诱人的声响。
我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她的两颗乳头已经被我吃得红肿不堪,乳晕上布满了齿痕和吸吮出的红印,在灯光下显得淫靡又可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眼神迷离,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去卧室。”我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任由我半抱半扶地带着她往卧室走。
短短几步路,我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从她微敞的裤腰边缘探了进去,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准确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的那处凹陷上。
我的手指一按上去,就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湿意和热度,甚至还有轻微的战栗。
内裤的布料中央已经濡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中指在那处凹陷的顶端——阴蒂的位置,重重地、缓慢地画着圈。
“啊……别……别在那里……”她一下子软了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我身上,双腿打着颤。“太……太敏感了……”
“就是要你敏感。”我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手指的动作却更加用力,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压、揉搓那粒隐藏在布料和小阴唇褶皱里的小小肉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按压下,一点点地变得更硬、更肿胀,像一颗被剥去了外衣的、滚烫的珍珠。
当我们终于跌跌撞撞地进入卧室时,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让她靠在门板上,自己则蹲下身,一把将她松垮的家居长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一起用力扯了下来,褪到她的脚踝。
她赤裸的下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和我灼热的视线下。
那里比我记忆中的更加丰腴,因为刚刚生育过果果不久,耻骨上的毛发被修剪得很整齐,黑亮而浓密。
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出一种湿润粉红色的小阴唇。
两片小阴唇像害羞的花瓣一样,紧紧闭合着,但顶端那颗被我又揉了许久的阴蒂,现在已经完全兴奋地挺立出来,充血肿胀成深红色,顶端甚至泛着晶莹的水光。
最让我眼神发暗的,是从那紧紧闭合的入口处,正缓缓溢出几缕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往下流淌,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我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我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靠在门板上。
然后,我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湿热花园。
“李瀚!不要……不要看……”她羞耻地惊叫,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我肩膀牢牢顶住,动弹不得。
我不但看了,还直接用舌头舔了上去。
我的舌尖首先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敏感得发疼的阴蒂。
我没有像对待乳房那样粗暴,而是先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柔地、像羽毛一样刮过它的顶端。
“啊——!”她猛地弓起了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搭在我肩膀上的那条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仅仅是这样一个轻柔到极致的触碰,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
我看到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得更多了,几乎把我的下巴都打湿了。
但这还不够。
我伸出舌头,从她肿胀的阴蒂顶端开始,沿着那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缓慢而坚定地舔舐。
我用舌面仔细地感受她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温热湿润的起伏,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
我的舌尖顶开那紧紧闭合的粉色肉瓣,探入那道更加湿热、更加紧致的入口,浅浅地插进去一点,然后用力地、模仿交合的动作,快速地抽插了几下。
“唔嗯……嗯啊……慢、慢点……太深了……”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在门上抓挠,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被我牢牢托住臀部固定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灵活的舌头是如何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肆虐,如何卷走她不断分泌的爱液,如何刮擦她敏感的肉壁。
水声、吮吸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在这狭小的卧室内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曲。
舔了一会儿,我的嘴唇重新回到她高高挺立的阴蒂上,这次我张开嘴,将那颗滚烫的小肉粒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尖包裹着它,疯狂地、急促地震动。
这是最直接、最刺激阴蒂的快感攻击,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能够抵挡。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哭喊,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试图将整个下身都塞进我的嘴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阴道内部也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感,像是在挽留我那作乱的舌头。
一股量更大的、带着明显膻甜气味的爱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瘫软如泥,我趁机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她浑身赤裸,只有上衣还被狼狈地掀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对被我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乳房。
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红肿湿润,还在微微抽搐。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模样,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脱下长裤,然后是内裤,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怒张的阴茎终于挣脱束缚,直挺挺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尺寸不小,茎身粗壮,此刻正昂扬地、迫不及待地指向床上那个被高潮弄得神智不清的女人。
我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她似乎还有些没缓过神,直到我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她湿滑柔软的穴口,用力地、缓慢地蹭着那敏感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小入口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瞳孔骤缩。
“李瀚……等等……太、太大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看着我。”我命令道,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视着她。“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她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正一点点挤压开她娇嫩的肉瓣,抵在她那还在潺潺流水的洞口。
她吞咽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腰部猛地下沉,粗壮的龟头瞬间突破了那圈紧致的、湿滑的入口。
“啊——疼……”她身体一僵,痛呼出声。
虽然已经被充分舔舐湿润,但那里毕竟很久没有被如此巨大粗硬的物体进入过,猛地被撑开,依然有明显的撕裂感和饱胀感。
我停了下来,给了她几秒钟的适应时间,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疼就叫我的名字。沈若,叫我。”
“李瀚……李瀚……”她呜咽着,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指甲再次掐入我的皮肤。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带着痛苦和情欲地喊出,我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
我腰部再次发力,这次是缓慢但坚定不移地、一寸寸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太紧了。
即使湿滑如斯,她内部的甬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密地箍着我的茎身,每一次前进都能感觉到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嫩肉在抵抗、在适应、在最终驯服地接纳。
我的龟头一直顶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略有弹性的阻挡——那是她的子宫口。
我感到它因为我巨大龟头的挤压而微微凹陷,又因为深处被填满的刺激而轻轻颤抖。
我们两个人都静止了几秒钟,感受着最私密处的连接,感受着彼此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让人战栗的脉动。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将自己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缓地、重重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她紧致的内部被我粗大的肉棒开拓着、摩擦着,发出清晰的、被搅动的水声。
每当我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哼吟,小腹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仿佛想要吞得更深。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双手和双腿却将我缠得更紧,身体也诚实地随着我的节奏而摆动迎合。
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那张总是温柔平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和痛苦交织的迷乱,额头渗出汗珠,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入腹中。
同时,我的抽插也开始加速,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
我的胯部用力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发出结实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的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我们两人交合的部位、她大腿内侧、甚至床单都弄得一片泥泞。
我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浅地快速抽插,专门摩擦她阴道外三分之一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时而又深深捣入,用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她柔软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它顶开,将精液直接灌进她孕育生命的温床。
“不……不要撞那里……会坏掉的……嗯啊……”她被深处被撞击的快感折磨得语无伦次,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我的身体撑开着,只能无措地环着我的腰。
她的阴道内部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绞紧着我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
这种紧致的包裹和吸吮让我也濒临极限。
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和锁骨上。
我最后一次用力深深地撞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研磨,然后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沈若……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你……是你……李瀚……老公……是你在操我啊……啊——!!”她哭着喊出来,随着我的低吼,她整个人也猛地绷紧,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仿佛要将我的阴茎拧断般的紧缩和抽搐。
我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阴茎根部狂涌而上,伴随着猛烈的、几乎要抽空我全身力气的喷射感,从马眼激射而出,全部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道道滚烫的热流冲击,身体不受控制地跟随着这强烈的内部刺激,再次达到了一个更高、更猛烈的高潮,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阴道内部疯狂地绞紧,贪婪地吸食着我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我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都汗湿黏腻,剧烈地起伏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淫靡气味。
我们的下体依然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微微抽搐,而她湿软紧致的内部也在微微痉挛,吮吸着我射精后逐渐变软的茎身。
过了很久,我才缓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精乳的白浊液体,也立刻从她红肿湿润、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了出来,沾满了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我看着那一片狼藉,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恍惚的模样,看着她胸脯上、脖子上、大腿内侧遍布的我留下的痕迹——吻痕、指痕、甚至是被我的牙齿啃咬出的浅浅印子。
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将她汗湿黏腻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现在,”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但清晰,“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有我的味道,我的印记了。那个梦里的人,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她疲惫地合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却更紧地依偎进我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
她的手指再次攥紧了我的手臂,但这次不再像攥着救命稻草,而是像攥住了确定的、实在的锚。
“李瀚……”她闷闷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便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更深地、更彻底地埋进我的怀抱里。
下午方远来了,带了一箱牛奶一袋水果,进门看了一眼沈若,看了一眼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那只灰蓝色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看我又看看沈若。
“你们俩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沈若眼睛是肿的?”
童安和果果从房间里跑出来,方远叔叔来了。方远蹲下来,一手搂一个,笑着。
方远走了以后,沈若在厨房切菜,我站在旁边剥蒜。
“老公,你昨天晚上梦到她什么了?”
“不记得了。只记得你来了。”
“然后呢?”
“然后我搂着你了。”
“然后呢?”
“然后你走了。”
她切菜的手停了一下,刀悬在半空中,刀锋上沾着一片黄瓜。
我看着那片黄瓜,绿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穿过那片黄瓜,照在砧板上留下一小片绿色的影子,像一个小小的、椭圆的、会呼吸的月亮。
“沈若,我不会让那个梦再来了。”
“你怎么保证?”
“我保证不了。但我可以保证,如果它再来,我会在梦里认出你。你不是她。你是你。”
她没有说话,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有节奏。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了以后,我坐在阳台上抽烟。
沈若从屋里出来,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城市的夜景在远处铺开,万家灯火,一格一格的,像一扇一扇打开又关上的窗户。
齐州的冬天很冷,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
“老公,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你叫了她的名字。是你在梦里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但不是那种怕被别人听到的轻。是那种怕吓到她、怕她疼、怕她哭的轻。你已经很久没有用那种声音叫过我了。”
我看着远处那些灯火,有的亮着,有的灭了。
亮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灭,灭了的不知道还会不会亮。
但有些灯,它亮着不是因为不会灭,是因为有人在它灭之前把它又点亮了。
一遍一遍地点,点了一夜,点了一生,点到天亮了,灯可以不亮了,太阳出来了,不需要灯了。
但那个人还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火柴,不知道是该划亮还是该放下。
“沈若。”
“嗯。”
“我会用那种声音叫你的。你等我。”
她转过头看着我,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有星星。
“好。我等你。”
那年冬天,齐州下了好几场雪。
桂花树在雪里站着,枝丫最顶端的那个芽冻死了,变成一小截黑色的、干枯的、一碰就碎的东西。
但它旁边的那个芽还在,紧紧地贴着枝条,闭着眼睛,等雪化了,等风暖了,等光来了,张开。
雪会化的。风会暖的。光会来的。它一直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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