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36章 醒来(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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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不是那种灰蒙蒙的、将亮未亮的亮,是那种白晃晃的、刺眼的、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照在脸上的亮。

她眯了一下眼睛,想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动不了。

不是被绑住了,是那种睡得太沉、太死、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的动不了。

她躺了一会儿,等意识一点一点地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像一个人从水底往上游,游了很久,久到以为永远到不了水面了,但水面就在那里,亮亮的,等着她。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白色的,中间有一盏吊灯,圆形的,奶白色的灯罩,像一个月亮。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没有这盏灯。

她猛地坐了起来。

丝绒被从身上滑下去,凉飕飕的空气贴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从肩膀到胸口到腰腹到腿,什么都没有穿。

小腹、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刺眼,像一尊被遗忘在荒野中的、没有人认领的、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雕塑。

一声惊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很短,很尖,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发出的那一声。

不是哭,是恐惧——是人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别人……身体替大脑发出的那一声。

她本能地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裹得很紧,像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谁都看不见的地方。

“完了,被人强奸了。”这五个字从她脑子里跳出来的时候,不是声音,是画面。

黑白色的,像旧报纸上的照片,模糊的、斑驳的、看不清细节但你知道那是什么的照片。

她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她看清了这个房间。

不是周长和的房间——窗帘是淡蓝色的,不是灰色的;床头柜上有一盆绿萝,不是空的;电视机下面有一张书桌,桌上摊着她的电脑、她的笔记本、她的笔。

是她的房间。

她昨天住进来的房间。

昨晚周长和抱她进来的房间。

记忆开始回来了,不是完整的,是碎片的。

像一面镜子摔在地上,碎成很多块,每一块都照着一个不同的画面——水,杯子里的水,很烫,她喝完了,站起来腿软了,扶住了墙,周长和抱着她,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门开了,她被放在床上,被子盖上来,空调被调高了,灯关了,门关上了。

那些碎片拼在一起,拼成一个完整的、清晰的、让她汗毛竖立的画面。

她低下头,看着被子下面的自己。

没有穿衣服,内衣呢?

内裤呢?

她掀开被子,内衣内裤扔在床尾,揉成一团,像两个被随手丢弃的、不值钱的、用完了就扔的东西。

她捡起来,内衣的扣子是解开的,不是扯开的,是解开的,扣子一个一个地从扣眼里脱出来,整齐的,没有损坏。

内裤也是脱下来的,不是撕开的。

她把内衣内裤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她开始检查自己。

大腿内侧,没有淤青,没有红肿;小腹,没有指印,没有抓痕;胸口,没有吻痕,没有牙印。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不疼,没有任何不适,没有任何被强迫过的痕迹。

身体是干净的,像昨天晚上洗完澡之后就没有被人碰过一样干净。

她坐在床头,一丝不挂地,手里攥着内衣内裤,像一尊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还没有被擦干的、不知道自己是碎了的还是完整的雕塑。

她想起了一件事。

昨晚她去周长和房间之前,换了衣服,穿了毛衣,牛仔裤。

毛衣是高领的,很紧,不好脱;牛仔裤扣子很多,要一颗一颗地解。

如果有人强行脱她的衣服,她一定会醒。

她没有醒。

她是在完全失去知觉的状态下,被人脱光了衣服,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那个人脱了她的毛衣、牛仔裤、内衣、内裤。

动作很慢,很轻,很小心,像一个人在拆一件易碎品,怕弄坏了。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门口停下来。三下敲门声,不重不轻,间隔均匀,像一个人的心跳。

“沈若?起来了吗?吃早饭了。”周长和的声音,温润的、关切的、像一个称职的领导在叫下属起床的声音。

沈若没有回答。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手里还攥着内衣内裤,像一尊被冻住的、不会说话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雕像。

周长和又敲了三下。“沈若?你没事吧?昨晚你好像不太舒服,我扶你回房间的。你好点了吗?”

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的阳光照在地板上,她的衣服散落在地板上,毛衣、牛仔裤。

不是被扔的,是被叠过的。

毛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凳上,牛仔裤放在毛衣旁边,裤腿折了一道,像刚从洗衣店拿回来的。

这不是她脱衣服的方式。

她脱衣服从来不会叠。

周长和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答。

他把耳朵贴近门板,能听见里面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那种呼吸是被强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

他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坐在床上,赤裸着身体,手里紧紧攥着那些被她自己身体温暖过、又被他亲手褪下的织物。

她的皮肤应该还在晨光里泛着苍白的光泽,乳房会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乳头可能是粉色的,也可能是他昨晚在黑暗中隐约窥见的深褐色。

他记得昨晚解开她毛衣时,那颗扣子卡住的瞬间,需要他用指腹轻轻地拨弄才能解开,像解开一个羞涩的秘密。

脚步声远去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安静的黑暗将门板两侧的两个人分隔开来。

但其实他没有走远。

他停在走廊转角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存着昨晚拍下的照片——不是淫秽的,只是记录性质的。

第一张是沈若昏迷在他的床上,身体蜷缩着,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鸟。

第二张是他抱着她穿过走廊时,从俯视角度拍下的她的睡颜,长发散乱,睫毛很长,在光影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第三张是他把她放在她房间的床上后,站在床边俯拍的。

床单是米白色的,她的身体陷在里面,像一块被精心摆放的羊脂白玉。

他拍下了她赤裸的正面,乳房不大,但形状圆润,乳晕的颜色在闪光灯的映照下呈现出浅褐色,乳头微微翘起,像两粒等待采撷的樱桃。

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深窝。

大腿并拢着,但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被一缕黑色的、柔软的毛发半遮半掩着。

他当时克制住了用手拨开拍摄的冲动,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任由相机忠实记录下这具刚刚被他亲手剥光、却还未真正染指的身体。

他继续滑动屏幕。

第四张是他开始脱她衣服时的特写。

他拍下了自己握着她的手腕,将毛衣袖子从她手臂上褪下的瞬间。

她的手臂纤细,手腕处有一道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第五张是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时,金属扣子在光影下反射的冷光。

第六张……他没有再往下翻看那些更私密的部位。

他只是将手机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屏幕,嘴唇碰到了冰凉的玻璃,但他觉得那温度传递而来的,是她肌肤的暖意。

然后,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昨晚的细节,在他脑海中纤毫毕现地重演,远比那些照片能记录的更加生动、也更加……令人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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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到十二小时前。

当沈若喝完那杯温水,身体因为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而彻底瘫软下去时,周长和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她身边。

他俯身,先是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只是皮肤因为酒精和紧张而泛着潮红。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额角滑下来,轻轻拨开粘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

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味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指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

“沈若?”他低声唤她,声音轻柔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没有回应。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混合着某种更原始、更黑暗的兴奋,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他先将她打横抱起。

她很轻,在他怀里就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

他抱着她走出2109房间,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腰肢的纤细,臀部的柔软,隔着毛衣和牛仔裤传递而来的温度。

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胸部的外侧边缘,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文胸的轮廓和其下柔软组织的轻微下坠感。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一分,胯下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坚硬的欲望抵住了自己的牛仔裤内侧,也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大腿外侧的柔软区域。

他用指纹和房卡打开她2108的房门,反手关上,上锁。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灯火透进来的微光。

他没有开灯。

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他自己的心跳,她的呼吸,还有衣物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

他把她平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承接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微微弹动了一下。

他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黑暗中,她的轮廓朦胧而美好。

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将其调至最暗的一档,然后将光线投向她。

光线像画笔,一寸寸勾勒出她的身体——紧闭的双眼,微微起伏的胸口,交叠在身侧的双手。

他开始行动了。动作并非急切,反而带着一种审判官般缓慢而审慎的仪式感。

他单膝跪地,先脱她的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鞋带系得很紧。

他耐着性子,一根一根解开鞋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解开婴儿的襁褓。

她的脚踝很细,足弓线条优美。

他握住她的一只脚,脱去鞋袜。

她的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他忍不住用拇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她足心的嫩肉,那里温暖而柔软。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他想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吮吸,或者用她赤裸的足底去摩擦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但他忍住了,只是将她的脚轻轻放下,然后去脱另一只。

两只脚都获得自由后,他凝视着她并拢的双腿片刻,喉咙滚动了一下。

接下来是牛仔裤。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牛仔裤紧贴着她的身体,将臀部和腿部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

他先用手指勾住她腰间的皮带扣,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指尖一缩。

解开皮带,然后是牛仔裤的主扣。

那颗小小的金属扣在他指尖有些滑腻,他捏住它,轻轻向外一拉,扣子便从扣眼里脱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拉链。

他捏住拉链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金属齿分开时发出细密而连续的“嘶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宣告或者序幕的声音。

随着拉链的下滑,她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区域,以及牛仔裤内侧深蓝色的布料,逐渐暴露在空气和微弱的光线中。

他甚至能闻到牛仔裤内里和她身体混合产生的、温热而私密的气息,带着洗涤剂的清香和她自身独有的淡淡体香,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拉链完全打开后,他双手分别握住她腰际两侧的牛仔裤边缘,开始往下褪。

牛仔裤很紧,尤其是臀部和大腿部位。

他不得不稍微抬起她的臀部,将手掌垫在她腰下,隔着内裤和薄薄的T恤下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尾椎骨和臀尖的圆润弧度。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那片区域多停留了几秒,掌心下的柔软和温热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然后,他用力将牛仔裤从她臀上褪下,布料摩擦她臀肉和大腿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当褪到大腿中部时,阻力变小了。

他顺利地一直将裤子褪到她的脚踝,然后拽着裤脚,将它们完全从她腿上剥离。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在手机微光的照射下,那片白色显得异常纯洁,又异常刺眼。

内裤的边缘紧紧贴合着她的胯骨,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区域。

中央的部位因为布料的包裹而微微隆起,深色的毛发透过白色布料隐约可见,形成一个暧昧的阴影。

双腿根部并拢处,那条窄窄的布条陷入了最隐秘的沟壑之中。

周长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粘在内裤上,带来冰凉而粘腻的触感。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剧烈地滚动。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内裤的边缘,就在髋骨的位置。

布料是柔软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他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享受这禁忌触碰前最后的一丝清明。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边,开始向下拉。

白色的布料像退潮般,缓缓离开了她的腰腹,露出了平坦光滑的小腹,接着是肚脐,然后是……那片黑色的、蜷曲的阴毛。

它们并不浓密,柔软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一片初生的苔原。

随着内裤继续下移,被遮蔽的那道肉缝终于完全展露出来。

因为姿势和昏暗的光线,他看得并不十分真切,只能看到两片饱满而紧闭合拢的、呈现出淡粉色泽的阴唇,像两片含羞的贝肉,严密地守护着最核心的秘密。

在两片阴唇的上端交汇处,有一颗更小巧、颜色更深一点的肉粒微微凸起——那是她的阴蒂。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赤裸、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女人的私处,而且是在对方完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

一种混合着亵渎、征服和极度性兴奋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的手停在半空,内裤已经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但他没有继续。

他弯下腰,凑得更近。

他先是用目光贪婪地逡巡,然后,像是受到无法抗拒的诱惑,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先是轻轻碰触到她耻骨上方最上缘的阴毛,柔软而微痒的触感。

然后,指尖慢慢下移,沿着那道微微凹陷下去的肉缝中央,自上而下地、极其轻柔地划过。

他的指腹感受到了阴唇的柔软和惊人的细腻,它们虽然闭合着,但在他指尖的压迫下,还是微微分开了一线缝隙,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更浅粉色的黏膜。

一股更加浓郁、带着独特微腥和淡淡甜味的女性气息,从这道缝隙中幽幽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孔,让他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屏住呼吸,手指停在了那道缝隙的下端,那里是阴道口的位置。

他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

入口紧闭,但极其柔软,富有弹性,像一个温热、潮湿、充满生命的洞穴入口。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她的沉睡和无意识的身体放松,正分泌出一点点的润滑液体,让他的指尖沾上了一丝滑腻。

“真美……”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喃。

然后,他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他将那根沾染了她气息的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下。

那是一种复杂的气味,混合着清洁后的清新、沉睡时身体的温度,以及女性最原始、最私密的荷尔蒙气息。

这气味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他甚至想……把手指放进嘴里尝尝味道。

但他又一次克制住了。

他知道现在不行。

时机,火候,都还差一点。

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粗暴的侵犯,他要的是蚕食,是浸润,是让她在清醒后面对一片狼藉和“什么也没发生”的证据时,那种更加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恐惧和猜疑。

那才是更高级的“拥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和手指,继续将内裤完全褪下,从她脚踝处脱下,扔在一边。

现在,她整个下半身都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了。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几乎没有瑕疵。

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而双腿根部那个最私密、最诱人的花园,则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着,虽然只是静态的、沉睡的敞开。

他拿起手机,拍下了几张照片,包括那张正面的、私处完全暴露的特写。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甚至心虚地顿了一下,生怕光线惊醒她。

但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偏向一边,呼吸依旧平稳。

拍完照,他开始处理上半身。

毛衣是高领的,确实很紧。

他让她半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从后面环抱着她,这样既能固定她,又能方便操作。

她的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个人的衣物,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她散乱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发丝间有洗发水的清香。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后腰下方,他忍不住用胯部微微顶了顶,感受着那柔软臀肉的弹性和自己坚硬欲望的对比。

他克制着立刻撕开她衣服的冲动,开始耐心地解开毛衣的扣子。

从最上面那颗开始。

纽扣穿过扣眼时有些紧,他需要小心地拨弄。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毛衣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T恤,以及T恤下隐约可见的、包裹着乳房的文胸轮廓。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他将毛衣的前襟完全拉开,然后轻轻地将毛衣从她的肩膀上褪下。

她的手臂软绵绵的,他需要托着她的胳膊,像摆弄一个人偶那样,将袖子从她的手臂上褪下来。

毛衣脱下,扔在一边。

只剩下T恤和文胸了。

T恤是纯棉的,很薄。

他能清楚地看到文胸的白色肩带,以及T恤布料下那两团柔软隆起的形状,顶端还有两颗小小的凸点,那是乳头的位置。

他的视线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锁在那里。

他再次让她躺平。

然后,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轻轻复上了她左边的乳房。

掌心下的柔软和温热让他浑身一颤。

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覆盖着,感受着那团丰盈的轮廓,还有顶端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像一颗微小的石子,抵着他的掌心。

他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地摩挲,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下变换形状。

乳头变得更硬了,也许是因为皮肤的摩擦,也许只是身体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但这细微的变化,却像一剂强效催情药,让他胯下的欲望几乎要爆炸。

他终于忍不住,掀开了T恤的下摆。

她的腰肢纤细,皮肤白皙。

他将T恤从下往上卷起,慢慢地,露出她平坦的小腹,胸肋,然后是……那件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文胸。

文胸是前扣式的。

他盯着那片白色的布料和中间那一小排金属扣,像在看着一个等待开启的宝藏。

他伸出双手,一手扶住她的一侧乳房下方作为支撑,另一只手的手指摸到了文胸中间的搭扣。

轻轻一捏,扣子便弹开了。

文胸失去了束缚,向两侧微微松开,但还罩在她的乳房上。

他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捏住文胸的边缘,就像揭开一个神圣的仪式帷幕,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布料从她的乳房上剥离。

先是左边的。

文胸被掀开,那只小巧而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是浅浅的褐色,乳晕的颜色比乳头稍浅一圈,但范围不大,显得精致可爱。

乳晕上有一些细小的、凸起的颗粒。

整个乳房在他手掌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娇嫩。

他用掌心托起那只乳房,掂了掂重量,不重,但充满弹性。

他用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过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褐色乳头。

乳头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豆子,在他粗糙指腹的抚弄下,似乎变得更加敏感,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点。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他能闻到她乳房间散发出的、更加温暖而纯净的体香。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想含住它,吮吸它,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唾液的分泌。

但他再一次停住了。

只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乳头,缓缓地揉搓、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得更硬、更挺。

他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肌肉在轻微地收缩,整只乳房在他的把玩下,似乎也变得更加饱满了些。

他如法炮制,小心地掀开右边的文胸,将另一只同样美丽、同样诱人的乳房也释放出来。

他用两只手,一手一只,轻柔而缓慢地把玩着这两团温软的玉脂,时而揉捏,时而捧起掂量,时而用指腹刮擦乳头的侧面。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甚至尝试着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似乎有了些微的反应——呼吸的频率似乎快了一点点,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甚至在她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乳头充血变得更加明显,那两点褐色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

他把玩了她胸部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都变得更浓了。

他拿起手机,再次拍下了她胸部的特写,尤其是那两颗挺立的、颜色诱人的乳头。

他甚至将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两颗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拍下了那张带着一丝淫靡意味的照片。

终于,他恋恋不舍地放下她的乳房,帮她拉下T恤,虽然文胸的扣子没有扣回去,但T恤能遮住大部分。

他又帮她把被子盖到胸口,在整理被子的时候,他的手“无意”地再次抚过她的乳房、小腹、甚至是大腿内侧。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无限留恋和更深的欲望。

然后,他捡起被她自己揉成一团、扔在一边的内衣和内裤——那是她昨晚从浴室出来后换上的,准备来他房间时穿的。

他先是拿起内裤,白色的棉质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臀部的形状和体温。

他凑近闻了一下,有洗涤剂的清香,也有一种更淡的、属于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他想象着这片布料包裹着她私处的样子,想象着它被分泌物微微浸湿的触感,刚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又猛地抬头。

他将内裤揉成更小的一团,攥在手心,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属于她的温度和触感。

接着是文胸。

他将文胸展开,看着那两个空荡荡的罩杯,就在几分钟前,它们还紧紧包裹着那两团让他爱不释手的柔软。

他用手指捏了捏罩杯的衬垫,又用指腹摩挲过内衬的布料。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将文胸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没有明显的气味,但他固执地认为自己闻到了她乳房的淡香。

最后,他将这两件最贴身的衣物揉成一团,放回床尾——不是随意丢弃,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仪式感,放在了那里。

他叠好了她的毛衣和牛仔裤,像在完成一件作品最后的装裱。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站回床边,俯视着被棉被包裹、只露出一张沉睡脸庞的沈若。

他的阴茎依然坚挺着,裤裆处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急切的欲望嘶吼。

他完全可以……掀开被子,分开她的双腿,用自己早已渗出前液、湿滑发亮的龟头,去顶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然后一挺腰,进入那个温热、紧致、或许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抚弄而有些湿润的甬道。

他可以慢慢地抽送,在她沉睡的身体里宣泄积攒的欲望,感受她被动的包容和挤压。

他可以射在里面,也可以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或乳房上,留下无法抹去的证据。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阴茎刺破那层可能存在的薄膜、长驱直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快感。

他的拳头握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最终,他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的是更深的、近乎冷酷的算计和耐心。

不,还不是时候。

他慢慢地拉下裤子拉链,释放出自己早已肿胀到发紫的粗硬阴茎。

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将手复上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套弄。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沈若沉睡的脸上,想象着自己的阴茎正在进入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想象着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赤裸时的惊恐和茫然。

这种想象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加猛烈。

几分钟后,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他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自己房间的地毯上,一小部分甚至溅到了床单的边缘。

他喘息着,看着那滩白色的浊液慢慢渗入深色的地毯纤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不易察觉的湿润印记。

他拿出纸巾,仔细地擦拭好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然后又拿出另一张纸巾,蹲下身,仔细地擦拭着地毯上的精液痕迹,直到肉眼几乎看不出异样。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作品,身心都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满足和……期待。

他调高了空调的温度,防止她着凉。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无知无觉的女人,他关掉了手机的手电筒,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恰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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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潮水退去。

周长和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街道。

早餐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但他不急。

他需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去恐惧、去拼凑那些碎片,然后得出一个“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的、让她如鲠在喉的结论。

他会像往常一样,温和,体贴,是一个可靠的上司,一个在她需要时“恰巧”扶了她一把的绅士。

他会关心她的身体,询问她昨晚休息得好不好,然后在她闪烁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品尝那种掌控一切的、隐秘的快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体混合着睡意的、淡淡甜香。

那场精心策划的、未完成的侵犯,就像一个引信,已经点燃。

而沈若,这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女人,正在她自己燃烧的恐惧和猜疑中,一步步走向他早已为她编织好的、更加深邃黑暗的网。

走廊里重新变得安静,死寂。

只有2108房间里,那个裹着被子、浑身冰凉的女人,还在为自己的“梦境”和眼前过于整洁的“现实”而瑟瑟发抖。

而隔着几堵墙,另一个男人,正安然地等待着早餐,等待着与她再次相见,等待着欣赏她脸上那份被他自己亲手涂抹上的、惊疑不定的苍白色彩。

沈若慢慢地把内衣穿上,扣子一个一个地扣好,从下往上,指节泛白。

她穿好内裤,穿上毛衣,穿上牛仔裤。

每一件衣服都穿得很慢,像一个人在给自己穿一副铠甲,不是去抵挡外面的敌人,是去抵挡自己脑子里的那些画面。

她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浮肿,嘴唇干裂,眼底有很深的青黑。

她看了那张脸很久,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她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刷牙,刷了很久,牙膏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像雪。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嘴白沫,像一个在的人。

她弯下腰,捧了冷水泼在脸上,一次,两次,很多次。

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洗手台上,滴在地砖上,滴在她刚穿好的毛衣上。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老公”。最后一个来电是七分钟前。她拨了回去,对面接得很快。

“喂?你醒了?打了好多电话你没接。”

她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

“沈若?怎么了?说话。”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的,不像她的声音。“嗯。”“我做了一个梦。很可怕的梦。”“梦都是反的。别怕。”

她握着手机,听着那头他的呼吸声。

透过听筒,她能听到齐州的早晨——有车声,有人说话,有风吹过桂花树叶子沙沙的声响。

六百公里外的那座城市在醒来。

“老公,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今天几点的会?”

“八点半。”

“那你快去吃饭。别迟到。”

“嗯。”

“沈若。”

“嗯。”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记住。我在。我一直都在。”

她把手机放下,从包里拿出化妆包,粉底、遮瑕膏、眉笔、口红。

她对着镜子开始化妆,粉底盖住了眼下的青黑,遮瑕膏盖住了唇边的苍白,眉笔描黑了眉毛,口红涂红了嘴唇。

镜子里的那张脸慢慢变好看了,像一个面具慢慢被画出来,画得很精致,很完整,没有一点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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