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5章 律师的忠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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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事务所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电梯嘎吱嘎吱响,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

我按了六楼,电梯门关上之前,一个外卖小哥挤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份盒饭。

“送六楼?”他看了我一眼。

“嗯。”

“巧了,我也是六楼。”他笑了笑,“六楼就一家律所,你是找王律师的吧?”

“你怎么知道?”

“王律师的客户都这个点儿来。”电梯到了,他率先走出去,“白天不敢来,怕被人看见。都是晚上偷偷摸摸过来咨询离婚的事儿。”

他推开律所的门,回头冲我挤挤眼:“哥们儿,想开点儿。”

我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前台没人,一个年轻姑娘正趴在桌上玩手机,抬头看见我,慌忙站起来:“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我想找王律师。”

“王律师正在吃饭,您稍等——”

“让他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年轻姑娘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松垮垮地挂着,手里捧着一份盒饭。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他就是王建国,我一个朋友介绍的律师,说是专打离婚官司,经验丰富。

“坐。”他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吃了吗?这儿还有一份。”

“吃过了。”我坐下。

其实没吃。但看着那份油腻腻的盒饭,实在没胃口。

王建国扒了几口饭,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搁,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打量我。

“说吧,什么事儿。”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今天拍的那些照片,递给他。

他接过去,一张一张翻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看天气预报。

“就这些?”

“还有。”我把她的旧手机里拍的那些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翻出来,“这些是备份。”

他接过去,继续翻。

翻完之后,他把手机还给我,狠狠吸了口烟。

“想离?”

“想。”

“有孩子吗?”

“没有。”

“房子谁的名?”

“我的。婚前全款买的。”

“车呢?”

“她的名。但钱是我出的。”

“存款呢?”

我沉默了一下:“这半年来,她陆陆续续转走了一部分。大概……二十万左右。”

王建国挑了挑眉毛,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证据呢?”

“什么证据?”

“她转走钱的证据。”

“有转账记录。”

“那是转给谁的?”

“那个男的。”

“有证据证明那是你婚内的共同财产吗?”

我愣住了。

王建国看着我,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新烟,拆开,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他自己点上。

“小兄弟,我给你捋一捋。”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你现在手里有什么?有她出轨的照片,有她和那个男的聊天记录,有她收他转账的记录——这些能证明什么?能证明她婚内出轨。但出轨在离婚官司里,能有多大用?”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出轨不影响财产分割。法律上没有‘净身出户’这一说,除非她能自愿放弃。但你看她这样,会自愿吗?”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那些照片、聊天记录,怎么来的?偷拍的吧?翻她手机偷的吧?这些证据,拿到法庭上,法官认不认还两说。就算认了,也顶多是证明她有过错,你可以在分割财产时多分一点点——但多不了多少,十个点撑死了。”

第三根手指:“第三,钱的问题。她转走的那些钱,你得证明那是你们的共同财产,还得证明她转给那个男的是恶意转移。但她完全可以说,那是借给朋友的,或者说给那个男的买礼物了——夫妻之间,给对方买礼物,不违法吧?”

他放下手,看着我。

“所以你现在这个情况,真要打官司,你占不了多大便宜。房子是你的,这个跑不掉。车是她名下的,大概率判给她。存款她能拿走一半。你辛辛苦苦挣的钱,得给她分几十万。”

我听着他的话,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那我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王建国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我没说让你算了。我是说,你现在出手,太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的烟味。

“小兄弟,你知道打离婚官司,最怕什么吗?”

“什么?”

“最怕急。”他转过身看着我,“你一急,她就知道你怕了。你一怕,她就知道怎么拿捏你。你现在手里这些证据,不是用来打官司的——是用来谈条件的。”

“谈条件?”

“对。”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我给你出个主意。”

他在纸上画了两个圈。

“这是你,这是她。”他在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线,“现在这条线是你定的。她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不知道你手里有什么。你以为这是劣势?不,这是最大的优势。”

他拿笔戳了戳我的那个圈。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摊牌,是收集。收集更多,更狠,更致命的东西。不是证明她出轨——那是小事。你要证明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她和她那个男人,合起伙来,骗你的钱。”

我心脏猛地一跳。

“你不是说她那个男人有老婆吗?”王建国看着我,“他老婆知不知道?”

“知道。”

“那就更好办了。”他笑了,“两个被绿的人联手,能量比你想象的大得多。让他老婆去查她老公的账,你查你老婆的账。看看那些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看看他们有没有合谋转移财产,看看那个男的有没有给你老婆买房买车买包——那些东西,只要是用你们共同财产买的,你都能追回来。”

他重新点上根烟。

“这不是出轨,这是刑事犯罪。夫妻共同财产被恶意转移,数额巨大,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活过来。

“那我该怎么做?”

“稳住。”王建国吐出一口烟,“比之前更稳。她对你不好,你就对她更好。她越放松警惕,露出的破绽就越多。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嘛干嘛——但是留个心眼。”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私家侦探,技术不错。你去找他,让他教你装点东西——车里、家里、她包里。别自己动手,容易留把柄。”

我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写着三个字:老 K。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还有,”王建国又拿出一张纸,“这是给你列的清单。她所有的银行卡号、微信支付宝账号、大额消费记录、转账记录——能查的都查一遍。查不到的,让老 K 想办法。”

我接过那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些事做完之前,”王建国盯着我的眼睛,“你就算亲眼看见她和他上床,也得给我忍着。明白吗?”

我点点头。

“行,去吧。”他挥挥手,“咨询费五百,现金还是扫码?”

我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放在桌上。

他收了钱,又补了一句:“记住,你现在不是她老公,你是猎人。猎人得有猎人的耐心。”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

刚拉开门,他又喊住我:“小兄弟。”

我回头。

他靠在椅背上,烟雾缭绕里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带着一点认真的味道:

“离婚不难。难的是离完之后,你自己怎么活。别为了报复她,把自己也毁了。”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推门出去。

电梯还是嘎吱嘎吱响,还是那么慢。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猎人。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屋里黑着灯,她还没回来。

我换了鞋,开了灯,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还放着她的旧手机。

我拿起来,点开微信。

置顶的“李总”聊天框里,有一条新消息。

是十分钟前发的。

她发的。

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男人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轮廓分明。

配文:“他喝多的样子好可爱。”

我看着那张照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王建国的话在脑子里响起来:“你就算亲眼看见她和他上床,也得给我忍着。”

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分毫不差。

然后我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

啤酒很凉,顺着喉咙灌下去,整个胃都冻得发疼。

我站在厨房的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故事。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十一点四十分,门锁响了。

她推门进来,脸红红的,带着酒气。

“老公,我回来了。”她晃晃悠悠走过来,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喝多了,头好晕。”

我扶住她,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还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那个男人的。

“去洗个澡吧。”我说。

“你帮我洗。”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以前那样。”

以前。

以前她每次喝多,都是我帮她洗的。她坐在浴缸里,我给她洗头发,她咯咯笑,说老公真好。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点迷离,有一点撒娇,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是愧疚吗?

还是试探?

“好。”我说。

我扶着她走进卫生间,打开浴缸的水龙头。

温水哗哗地涌出来,在瓷砖浴缸壁溅起细密的水花,蒸腾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

我把手伸进水柱试了试温度,然后调整到合适的档位。

浴室顶灯的光线透过水汽变得柔和,照在她微醺的脸上,酒精让她的脸颊染着一层不自然的酡红,像劣质胭脂。

她坐在浴缸边沿,仰着脸看我,眼睛里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醉意。

白色的陶瓷边缘冰凉,可她的臀部坐上去时,那件包臀裙被绷得更紧,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细腻的肌肤。

丝袜在膝盖处已经有些勾丝,透出一股邋遢的性感。

她今天穿的内衣一定是成套的,我能想象黑色蕾丝包裹住她身体的样子——可那身内衣,恐怕是为了那个“李总”穿的。

“老公。”她喊我,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嗯?”我应得很平静,就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心里一动,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声音闷闷的,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贴在她额头上,发梢还在滴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进锁骨窝里。

我看着她的头顶,那个发旋我吻过无数次——从前总是觉得可爱,现在只觉得讽刺。

她是在试探我。

她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还是仅仅因为出轨者的心虚,让她敏感地察觉到我们之间气氛的微妙变化?

或者说,这只是女人惯用的伎俩,先发制人,用委屈和怀疑来掩盖自己的过错?

我蹲下来,动作缓慢,膝盖抵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这个高度让我正好能平视她的眼睛。

浴室里的水汽让她的睫毛看起来更浓密,上面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的瞳孔有些涣散,酒精的作用还在,但深处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观察。

我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这个动作我曾经做过千百遍,熟练得就像呼吸。

她的皮肤温热,带着酒精催发出来的潮红,细腻的触感依旧,可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傻瓜。”我说,声音刻意放得温柔,“我不爱你爱谁?”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细微但清晰。

但我脸上的笑容很完美,眼睛里甚至还带着一点宠溺和无奈——这些都是我练习过的表情,在来时的路上,在王建国的办公室里,在看着电梯门倒影时,我就在心里一遍遍排练。

猎人要有猎人的耐心,猎人要懂得伪装。

她抬起头,眼眶真的红了。

酒精放大了情绪,也许是真的有那么一丝愧疚,也许只是表演。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涂着口红的唇瓣此刻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饱满,水光潋滟。

她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往前倾,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肩膀上。

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更浓了——木质调里混着一丝甜腻,是男用香水的后调,此刻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和酒气,变成一种复杂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的乳房紧紧贴在我胸前,隔着两层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那你亲我一下。”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乞求的意味,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看着她。

然后我凑过去。

这个动作本该无比自然——丈夫亲吻醉酒归来的妻子,多么温馨的画面。

可我的身体是僵硬的,我的大脑在冷静地发出指令:嘴角要上扬,眼神要温柔,动作要轻缓。

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那块皮肤温热,带着细微的汗意,还有刚才在外面沾染的夜风的凉。

我的唇只是轻轻碰了碰,很快离开,就像一个敷衍的仪式。

但她似乎被这个吻安抚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呜咽。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透过衬衫,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还有那两条曾经无数次缠绕在我腰间的腿。

此刻它们无力地垂着,丝袜摩擦着我的西裤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水还在哗哗地流,浴缸已经蓄了小半缸水,水面因为水流冲击而晃动着,倒映着浴室灯光,像碎了一池的金子。

热气越来越浓,镜面上的雾气凝成水滴,缓慢地往下滑,拉出一道道泪痕似的痕迹。

我保持蹲姿,任由她抱着我。

她的手不老实地在我后颈处摩挲,指尖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痒。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在我脖颈处的气息湿热而黏腻。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移动——从我的额头,滑到我的太阳穴,然后是脸颊。

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试探和讨好。

我的身体依然僵硬,但大脑在飞速运转:这是一个机会。

王建国说,要对她更好,要让她放松警惕。

如果我现在推开她,反而会引起怀疑。

于是我没有动。

她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

她的嘴唇终于找到了我的嘴唇。

她没有立刻吻上来,而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这是她从前撒娇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然后她的唇贴了上来——先是轻轻地含住我的下唇,用舌尖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的嘴里有酒精的味道,还有晚餐的甜腻气息,混在一起。

她的舌头试探性地想要撬开我的齿关。

我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带着一股蛮横的热情。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醉意的、有些粗暴的纠缠。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湿滑的触感,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

我的手还撑在膝盖上,但现在我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这个动作像是鼓励。

她果然更激动了,整个人往我怀里挤,胸口紧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心脏急促的跳动。

她的吻技其实很好——或者说,这半年里,她被那个男人调教得很好。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时而温柔舔舐,时而激烈搅动。

她的手从我脖子后面滑下来,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冰凉的指尖碰到我的锁骨,然后是她温热的手掌贴上来,在我的胸口抚摸、揉捏。

她的指甲刮过我的乳头,引起一阵轻微的、生理性的战栗。

我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

愤怒?

恶心?

还是配合?

最终我选择了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我任由她解开我的衬衫,任由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游走,任由她的舌头把我的嘴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

我的眼睛是睁开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闭着眼,眉头微蹙,表情投入而迷醉。

她的睫毛真的很长,此刻因为沾了水汽而粘成一簇一簇的。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吸灼热。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她吻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开始缺氧。

她松开我的嘴唇时,我们之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然后断裂。

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更加红艳,像熟透的莓果,有些微肿。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撑得紧绷,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边——果然是黑色的。

“老公……”她又喊我,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黏稠,“帮我脱衣服……我手没力气……”

她说着,抬起手臂,做出一个等待的姿势。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却又藏着某种期待。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等我和以前一样,笑着骂她小懒虫,然后温柔地帮她脱去衣物,抱她进浴缸,替她擦洗身体。

等我们像无数个从前那样,在浴室的氤氲水汽里做爱,她会在高潮时紧紧抱住我,喊我的名字。

我站起来。

因为蹲得太久,膝盖有些发麻。

我看着坐在浴缸边沿的她,她仰着脸,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

她的表情那么无辜,那么依赖,就像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丈夫的妻子。

我伸出手,手指搭在她的针织衫下摆。

布料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我慢慢往上掀起。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我顺利地把衣服从她头上脱下来。

针织衫被扔在旁边的洗衣机盖上,堆成一团。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托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内裤是丁字裤,细窄的带子陷入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

这套内衣很贵,我记得——是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现在她穿着我送的礼物,去和另一个男人约会,回来后还想用这身装扮来诱惑我。

我的手指来到她背后,找到胸罩的搭扣。

轻轻一挑,搭扣弹开。

她没有立刻让胸罩滑落,而是用手臂虚虚地拢在胸前,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或者说,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她以前也会做,那时我觉得可爱,现在只觉得恶心。

“继续啊……”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半眯着看我。

我的手指来到她的腰间,勾住丁字裤的细带。

轻轻往下一拉。

蕾丝布料从她的臀部滑落,掉在她脚踝处,堆成一团黑色的、精致的罪证。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坐在浴缸边缘,浴室弥漫的水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因为酒精和热气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房因为寒冷或者兴奋而挺立,乳头是深粉色的,硬硬地凸起。

小腹平坦,胯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大腿并拢着,但膝盖微微分开,那片隐秘的区域暴露在灯光下——稀疏的黑色卷曲毛发,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已经有透明的爱液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就这么坐着,毫不遮掩,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以前她会害羞,会用手遮挡,会娇嗔着说我流氓。

可现在她如此坦然,如此熟练——这种熟练,是从多少个男人那里学来的?

我别开视线,伸手试了试水温。

“水好了,进去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面对赤身裸体的妻子的丈夫。

她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扶着浴缸边缘,慢慢地跨进水里。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修长的腿抬起来,膝盖弯曲,纤细的脚踝,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先探入水中,然后是小腿,大腿。

水漫过她的皮肤,水波晃动,光影在她身体上流转。

她慢慢坐下去,让温水淹没她的腰臀,然后是胸口。

她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像两座白色的岛屿,顶端的嫣红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她靠在浴缸壁上,仰头看着我,伸手撩了撩湿发。

“你不洗吗?”她问,声音在水汽中变得慵懒。

“我在外面等你。”我说,然后转身去拿沐浴露和浴花。

我把沐浴露挤在浴花上,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蹲在浴缸边,开始给她清洗。

我的动作很机械,就像在清洗一件物品。

浴花擦过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后背。

泡沫在她皮肤上堆积,又随着水流滑落。

我的手偶尔会碰到她的乳房——那曾经是我最爱抚的地方,柔软又有弹性,握在手里的时候会有满满的满足感。

可现在我的手只是例行公事地掠过,不带任何感情。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她的手在水下不安分地动着,然后——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里……也帮我洗洗嘛……”她的声音带着媚意,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看我。

我的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皮肤很滑,水温让她的身体更加温热。

她的手指引导着我的手往下移动,经过稀疏的阴毛,然后直接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仅是水,还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黏腻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她的阴唇很饱满,此刻微微张开,我甚至能感觉到入口处那圈软肉在轻微收缩,像一张急切的小嘴。

我没有抽回手。

她抓着我的手,迫使我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打转,按压,甚至探入窄缝之中。

我的食指沾满了她的体液,黏滑温热。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乳房在水面上晃动,带起涟漪。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颊更红了,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呻吟。

“嗯……老公……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用力……再用力点……”

她的身体在水里拱起,把阴部更加贴近我的手。

我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硬地凸起,像一颗发烫的小豆子。

我机械地按压揉搓那块小小的区域,就像在执行某种任务。

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呻吟声越来越大,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双腿在水下张开,膝盖顶在浴缸壁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放荡的姿势。

她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情欲浓得化不开,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别的——是试探吗?

还是想确认我是否还对她有欲望?

“进来……”她喘息着说,伸手来抓我的手臂,“进来……和我一起……”

她用力拉扯,想让我进入浴缸。但她喝醉了,力气其实不大。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你喝多了。”我说,声音依然平静,“好好洗澡,不要闹。”

她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迅速被更多娇媚掩盖。

“我没闹……”她撅起嘴,“我就是想要你嘛……老公……”她说着,手在水下摸索着,然后突然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尽管我极力控制,但身体的反应有时不受理智支配。

我的阴茎在她温暖湿润的手掌里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把西裤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很熟练地隔着裤子揉捏,抚摸,甚至用拇指准确地按压龟头的尖端。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大脑在尖叫着推开她,但身体却背叛了我——阴茎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粗大,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湿黏。

“你看……”她笑起来,笑容里有得意,也有某种胜利的意味,“你想要我的……”

她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浴室里很清脆。

拉链被拉开。

她的手直接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我滚烫的阴茎。

她的手掌温热绵软,包裹着我,上下滑动。

我站着没有动,低头看着她——她在水里仰着脸看我,表情虔诚又放荡,像一个正在侍奉神祇的女祭司,只是这位女祭司刚偷吃完禁果。

然后她扯下我的内裤。

阴茎弹出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顶端已经湿润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它坚硬、粗壮、蓄势待发——这曾是她无数次赞叹过、迷恋过的身体部分,她说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男性器官,能让她一次次高潮。

现在它依然漂亮,依然雄壮,可它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脏了的女人。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用手上下套弄着,力度适中,节奏熟练。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观察我的表情。

我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我在努力维持,努力不让任何情绪泄露出来。

但我的喉咙在发紧,小腹处有热流在积聚,那种熟悉的、想要释放的冲动在身体深处翻滚。

“硬成这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她俯身,把脸凑近我的胯下。

她的嘴唇先吻了吻顶端,舌尖舔掉那滴透明的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她的口腔像一座柔软的牢笼,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我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舔舐马眼,吸吮那里不断渗出的黏腻。

她的手继续套弄着我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

她用上了所有的技巧——深喉的时候,她努力吞咽,喉咙的肌肉挤压着我的龟头;浅尝的时候,她用嘴唇摩擦着敏感的系带;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我没法控制生理反应。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变得更加粗大坚硬,顶端抵着她的喉咙深处,我能感受到她吞咽时喉壁的蠕动。

她的鼻尖埋在我阴毛里,睫毛扫过我小腹的皮肤。

她的口水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打湿了她的手掌和我的阴囊。

水声、吮吸声、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低下头,看着她在我胯下吞吐。

她的侧脸线条优美,神情专注,看起来那么投入,那么享受。

可我的脑子里却在想——她在给那个“李总”口交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吗?

她也是这样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用同样的技巧让对方欲仙欲死吗?

她是不是也会在对方射精的时候,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然后仰起脸笑着邀功?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啃噬着我的理智。

下体传来的快感越强烈,我心里的怒火和恶心就越沸腾。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了她湿漉漉的发丝。

她以为这是鼓励,动作更加卖力,喉咙发出讨好的呜呜声,眼睛向上翻着看我,眼神迷离而诱惑。

我闭上了眼睛。

我不能推开她。

王建国的话在脑子里回响:要对她更好,要让她放松警惕。

如果我现在中断,她会起疑。

所以即使恶心,即使愤怒,即使每一秒钟都想掐死她,我也必须忍耐。

我放任自己在她的口腔里释放。

快感像浪潮一样涌来,从尾椎骨窜上脊柱,在小腹积聚,越来越汹涌。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抓着她的手用力了些,把她的头往我胯下按得更深。

她配合地深喉,喉咙的挤压让那种紧致感达到顶峰。

我要射了。

可我绝不能射在她嘴里——那是一种仪式性的、亲密的行为,象征着信任和接纳。

我现在无法给她这些。

就在高潮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刻,我猛地抽出阴茎。

她猝不及防,嘴里还保持着吮吸的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下一秒,我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呈乳白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脸上、胸口上。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顺着她的眉毛往下流。

第二股射在她的脸颊上,从颧骨滑到下巴。

第三股射在她的锁骨上,然后往下流淌,混入浴缸的水中。

还有几股溅在她浮在水面的乳房上,黏稠的液体在乳尖和乳晕处堆积,像恶心的装饰。

她愣了几秒,然后才回过神来。她没有生气,反而吃吃地笑起来,用手指刮了一点脸上精液,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

“好浪费……”她的声音带着醉意的娇嗔,“不给我吃吗……”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现在沾满了我的精液,在灯光下淫靡不堪。

我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收缩着,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

我的心里没有高潮后的满足,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的空洞。

她用手捧起水,清洗脸上的精液。

白色混浊的液体在水里散开,消失不见。

她的动作很自然,好像这只是夫妻间一次寻常的情趣游戏。

她清洗完脸和胸口,然后看着我,眼睛里有未尽的情欲。

“现在……该轮到我了……”她说着,手在水下抚摸着自己的阴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里已经变得湿淋淋的,不止是水,还有她自己的爱液,透明黏腻的液体拉出细丝。

她看着我,双腿在水下大大张开,膝盖抵在浴缸壁上,把自己完全敞开。

“进来……老公……我想要你……”

我看着她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她就在那里,毫无保留地邀请我进入。

水温让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房在水面上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

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这副样子的确诱人极了——如果我不知道她今天刚和另一个男人约会过的话。

王建国的话又在脑子里响起:你就算亲眼看见她和他上床,也得给我忍着。

猎人要有猎人的耐心。

我蹲下身,用浴花沾了水,开始清洗她乳房上残留的精液。

动作很轻,就像真的在照顾一个喝醉的妻子。

浴花的泡沫抹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别洗了……”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意外地大,“进来……求你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把她胸口、锁骨、脸颊上所有精液的痕迹都清洗干净,就像一个尽责的丈夫。

然后我站起来,拧上水龙头。

“好了,自己洗吧,我去给你拿睡衣。”

我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是混合着失望、不解和一点愤怒的表情。

但酒精让她的思维迟缓,她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什么。

我转身走出卫生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额头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那是刚才亲吻时留下的。可我的心,凉得像冰。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压抑的、委屈的啜泣声,像小猫一样微弱。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哭声是真的,也许她真的伤心了,也许她真的有那么一点愧疚。

但那又如何?

我走回卧室给她拿睡衣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湿漉漉地垂在腿间,西裤的裆部一片狼藉,沾着精液和她口水的混合物,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拿出她最喜欢的那套丝绸睡衣——浅紫色的,吊带式,是我去年送她的情人节礼物。

在回浴室的路上,我经过了客厅的茶几。

她的旧手机还躺在那里,屏幕是黑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个黑色的小方块。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茶几上还放着那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男人“喝多的样子好可爱”的照片。

我握紧了手里的睡衣。柔软的丝绸布料在手心摩擦,带来光滑的触感。

猎人要有猎人的耐心。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温和的、无懈可击的表情,然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浴室里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体味。

她还在浴缸里,头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发呆。

脸上的精液已经洗干净了,但眼角还带着泪痕。

水面漂浮着泡沫,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只有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把睡衣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睡衣在这,洗好了就穿上,别着凉。”我的声音依然温柔,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睁开眼睛,但我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我转身离开,再次关上门。

这一次,我没有靠在墙上。

我径直走进厨房,打开了第二瓶啤酒。

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咙,冲淡了口腔里残留的她的味道,也暂时麻痹了心脏处传来的、细密而尖锐的疼痛。

窗外,城市的夜景依然璀璨。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故事。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她的故事,会有一个她意想不到的结局。

我喝光了整瓶啤酒,然后把空瓶轻轻放在料理台上。玻璃碰撞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浴室里的水声又响起来了——她在自己冲洗。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丝绸睡衣走出来。

睡衣很薄,湿漉漉的身体让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没有穿内裤,我能看见睡衣下摆处隐约透出的深色阴影——那是她还未完全擦干的下体。

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水汽和倦意,眼眶依然有些红。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低着头往卧室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走进卧室,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我侧躺下。

我把卧室的灯调暗,然后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在床上离得这么远。

黑暗中,我听见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斑,像一道伤疤。

猎人要有猎人的耐心。

我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愤怒和疼痛都被冻结,变成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可供利用的动力。

我闭上眼睛。

额头上早已没有她皮肤的温度。

但王建国给我的那张名片,在西装内袋里,贴着我的胸口,正微微发烫。上面那三个字——老K,就像一句咒语,一句开启另一段人生的咒语。

明天。

明天,一切都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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