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6章 以死相逼(加料)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装睡。她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我,腿搭在我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
以前我喜欢她这样睡。现在我只觉得喘不过气。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
不能再等了。
王建国让我稳住,让我当猎人。
但我不是那块料。
我演不了那么久的戏。
每次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对我笑,每次闻到她身上那个男人的味道,每次她亲我的时候我想起她亲过别人——我就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再演下去,我怕自己先疯了。
早上七点,她还在睡。我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睡着的她看起来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呼吸轻轻的。这张脸我看了三年,闭着眼都能描出轮廓。
“润蕾。”我喊她。
她没动。
“黄润蕾。”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起床,我们聊聊。”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我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终于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几点了?”
“七点。”
“这么早……”她又要闭上眼睛。
“我有话跟你说。”
她听出我语气不对,睁开眼看我。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昨天下午,你在哪儿?”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上班啊,不是跟你说了吗?下午去公司。”
“上班上到香格里拉去了?”
她的脸色变了。
我看着她脸上的变化——先是茫然,然后是疑惑,最后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说什么呢?”她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口,“什么香格里拉?”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房卡。
她昨天放在包里,忘了拿出来。刚才我趁她睡觉,从包里翻出来的。
“1818房。”我说,“你下午四点多,在那儿。”
她看着我手里的房卡,愣了几秒钟。
然后她笑了。
“就这个啊?”她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天不是跟你说了吗?项目组在那边开会,甲方安排的房间,中午休息用的。怎么了?”
她伸手要来拿房卡。
我没给她。
“中午休息用不着避孕套。”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方盒,杜蕾斯,超薄装。
“这也在你包里。”
她盯着那个小方盒,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有点抖:“你翻我包?”
“是。”
“你凭什么翻我包?”
“凭我是你老公。”
她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光着脚站在地上,眼眶红了:“你跟踪我?你翻我东西?你什么意思?你不信任我?”
我看着她。
她演得真好。愤怒、委屈、受伤,每一种情绪都到位。眼眶红得恰到好处,声音抖得恰到好处,连站立的姿势都带着一种被冤枉的倔强。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我可能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润蕾。”我站起来,平视她的眼睛,“那个李总,是谁?”
她愣住了。
“什么李总?”
“微信置顶那个。发‘宝贝房间开好了等你’那个。”
她的脸彻底白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还有那个开奥迪的男人,寸头,戴墨镜,下雨那天送你到公司楼下,帮你理头发那个。还有昨天那个日料店,你发的照片里,给你倒酒的那只手——”
“够了!”
她尖叫起来。
“你闭嘴!你别说了!”
她双手捂住耳朵,蹲下去,蜷缩成一团,整个人抖得厉害。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
“你想怎么样?”她问,声音沙哑。
“我想听你亲口说。”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张脸梨花带雨,是我三年来最熟悉的样子。
“我……”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我以为她要吐。
但下一秒,她打开窗户,一条腿跨了上去。
我家在十二楼。
“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刀。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一只手抓着窗框,一只手对我挥舞:“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你疯了?!”我往前迈了一步。
“别动!”
她尖叫,身子往外又探了一点。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好,我不动。”我举起双手,“你下来,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她哭着喊,“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你不就是认定了我出轨吗?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子抖得厉害,随时可能掉下去。
我看着那个窗户,脑子飞速转动——怎么才能把她拉下来?冲过去会不会刺激她直接跳?打电话报警来得及吗?
“润蕾,”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谈。”
“谈什么?你都查得清清楚楚了,还谈什么?”她哭着说,“你根本不信我,你从来都不信我!”
我突然明白了。
她在赌。
赌我还在乎她,赌我不敢让她跳,赌我会心软,赌我会认输。
她在用命当筹码。
我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吗?
“好,我信你。”我说。
她愣了一下。
“什么?”
“我信你。”我重复了一遍,“你先下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真的?”
“真的。”
“那你把那些东西都扔掉。”
“好。”
“你发誓以后再也不查我。”
“好。”
“你发誓还像以前那样对我好。”
“好。”
她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骗她。
然后她慢慢地把腿收回来,从窗台上下来,扑进我怀里。
她抱着我哭,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
“老公,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站着没动,任她抱着。
她的手死死抓着我后背的衣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过了很久,她哭累了,抬起头看我。
“老公,你真的信我吗?”
我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红红的,肿得像两个核桃。
“信。”我说。
她破涕为笑,踮起脚来亲我。
我没躲。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眼泪的咸味。
“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拍拍她的背。
“去洗把脸吧,眼睛肿成这样。”
她点点头,松开我,往卫生间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我一眼,笑了笑,关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脸彻底冷下来,刚才那丝伪装出来的温和像面具一样从皮肉上剥落。
我听见卫生间的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咔哒,那么细微,却又那么清晰,像一枚钉子敲进耳膜。
她连在里面也要锁门。
是怕我冲进去吗?
还是怕我看见什么?
浴室的水声很快哗哗响起,隔着门板传来模糊的潮音,像是某种遥远的、肮脏的回声。
我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窗前。
刚才她跨上窗台的位置,铝合金窗框上还留着几个浅浅的印记——她光脚踩踏留下的水痕、也许是泪痕,还有她因为用力而抓握时留下的指甲刮痕。
我伸手抚摸那些痕迹,指尖传来冰冷的金属质感,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她皮肤的滑腻。
十二楼看下去,楼下的车和人像蚂蚁一样小。
视野开阔得可怕,从这个高度坠落,肉体砸在水泥地面上会发出怎样的闷响?
我试着想象那个画面——她粉身碎骨地躺在血泊里,四肢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摔得面目全非。
可这个念头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快慰,反而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她真的跳下去。
不是因为还爱她,而是因为……太便宜她了。
就这样死了,那些背叛、欺骗、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三年,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她倒是解脱了,烂摊子留给我一个人?
她想得美。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在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凛冽的洁净感。
这风本该让人清醒,可我却觉得窒息。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沐浴露的廉价花香、眼泪的咸腥气、以及那股无论用什么香水都掩盖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那是麝香、汗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肮脏的标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脑门,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我闭上眼,又睁开,视线从窗外收回到房间里。
目光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被子被她掀开后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半掉在地上的状态,棉质的被单皱巴巴地堆在床边,像一个垂死的、瘫软的生物。
床单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她扑进我怀里时,眼泪浸透的地方。
旁边散落着几个枕头,其中一个上面还印着她的口红印。
淡粉色,是她最近新买的那个牌子,她曾经在我面前炫耀过,说这个颜色斩男。
斩男?
我冷笑。
斩了多少个?
床上还残留着两个人的体温——她睡过的那一侧凹陷得更深,枕头也歪着,这是三年来每晚同床共枕形成的地形。
可现在,这片地形让我恶心。
我的视线移到床头柜。
刚才放置房卡的地方空荡荡的,但我能清楚地回忆起那张白色卡片的样子——香格里拉的烫金logo,1818四个数字印得端正又刺眼。
还有那盒杜蕾斯。
超薄装。
我甚至还记得包装盒上那行小字:"更薄,更亲密"。
亲密?
和谁亲密?
她的手僵硬在半空的样子、血色褪尽的脸……像慢放的电影,一帧一帧在我眼前循环播放。
还有她蹲下去抱住头的样子,肩胛骨在单薄的睡衣下剧烈颤抖,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那是我曾经吮吸过、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
可现在,它上面会不会有别的男人的牙印、吻痕、或者更肮脏的东西?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我的太阳穴直直刺入大脑深处,搅动着所有理智的沟壑。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信她?
——不。
我一个字都不信。
这三个字像冰雹一样砸落在胸腔里,带着沉重的、实质性的痛感。
我甚至能听见它们在骨骼上反弹时发出空洞的回响。
我不仅不信,我还憎恨。
憎恨她此刻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补妆时可能露出的得意表情;憎恨她用眼泪、用身体、用所谓的“爱”编织出的那张巨大谎言之网;憎恨我刚才竟然还要演戏来配合她——说着“我信你”这种鬼话,忍受她的拥抱、她的亲吻、她蹭在我身上的鼻涕眼泪。
更憎恨的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我的身体还会因为回忆起某些片段而产生可耻的反应。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昨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时的场景。
那是我最后一次愚蠢地、自欺欺人地试图扮演“丈夫”这个角色。
现在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镀上了一层恶毒的讽刺光泽,扎得我眼睛生疼。
……
昨晚。
水声停了。
卫生间门打开,蒸腾的水汽像乳白色的幽灵,从门缝里弥散出来。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价格不菲,她说她最喜欢这件,穿着特别舒服。
当时我听着高兴,觉得钱花得值。
现在看着那件睡裙贴在她潮湿的身体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弧线、腰肢纤细的凹陷、以及臀部的圆润曲线……我只觉得每一分钱都像是一口唾沫,狠狠啐在我自己脸上。
真丝布料被水汽濡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我能看见她乳头隐约的、深色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乳晕周围那些细小的、因为浴室高温而充血挺立的颗粒。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没有穿内裤。
我早就知道她有这个习惯,洗完澡不喜欢穿内裤,说“闷”。
以前觉得这是某种可爱的、私密的小习惯,现在想来,无非是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随时岔开腿,迎接别的男人吗?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像一排滴血的伤口。
每一步,脚掌都会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印,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啪嗒声。
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动作慵懒而随意,白皙的手臂向上举起时,腋下那片柔软细腻的皮肤裸露出来——没有一根毛发,她定期去做激光脱毛。
也是我陪她去的。
当时技师还夸她皮肤好。
现在想来,那片光滑的、干净的皮肤,是不是也被别的男人的舌头舔舐过?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装睡。
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刻意放缓。
但我眼皮下的眼球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靠近了,床垫因为她体重的压下而微微凹陷,弹簧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后是她身上那股味道——沐浴露浓郁的栀子花香、洗发水的甜腻果香、以及……以及那股无论如何都洗不掉、从毛孔深处渗出来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混浊的体味。
那味道很淡,若有若无,像腐烂花朵底层最阴湿的气息。
我以前闻不出来,或者说,我故意不去深究。
可现在,它像一把生锈的刀,一下一下刮着我的嗅觉神经。
她掀开被子钻进来。
被窝里原本只是我一个人的体温,现在涌入另一具温热潮湿的躯体,空气瞬间变得拥挤而黏腻。
我没动,维持着平躺的姿势。
她的手很快找了过来,从我的腋下穿过,整个上半身贴在我的侧背上。
她的身体很烫——刚洗过热水澡的原因。
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的脖颈和肩膀上,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皮肤往下滑,滑进衣领深处。
她的乳房——那两个我曾经无数次吮吸、揉捏、舔舐过的柔软肉团,此刻紧紧地、毫不保留地挤压着我的肋骨。
真丝睡裙薄得几乎不存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熟透的果实,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我的皮肉。
那一瞬间,我的阴茎竟然可耻地、背叛性地、半硬了起来。
它在我腿间的睡裤里微微跳动、充血、发热,像一条急于讨好主人的狗,全然不顾主人的大脑里已经是一片血腥的战场。
我咬紧后槽牙,下颌骨因为用力而酸痛。
快感——或者说是快感的生理反射,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皮,又迅速被更汹涌、更尖锐的憎恶所淹没。
我恨我的身体。
我恨它对她这具已经被无数男人品尝过的肉体仍然保留着记忆。
我恨它不受我控制,在本能地响应着这套早已烂熟的、属于“夫妻”的亲密程序。
紧接着,她的腿也缠了上来。
右腿抬起,沉重而蛮横地,直接跨上了我的小腹,然后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我的左腿外侧,把我整个人牢牢锁住。
她的小腹和耻骨区域,就那样紧密地贴在我的髋骨上。
隔着我薄薄的棉质睡裤和她的湿滑睡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阜那道柔软的、饱满的隆起。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真丝布料因为水汽和她肌肤的热度,已经变得像一层湿润的皮肤,直接传递着下面的温度和形状。
我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和小腹施加的压力下,被迫更紧地贴住我自己的腹部,那股不受控制的、可耻的硬度更加明显了。
它在睡裤里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丑陋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让她大腿内侧感受到那处潮湿和灼热的异物感。
果然,她察觉到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近乎于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像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
然后她夹紧了跨在我身上的那条腿,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用力,挤压着我的阴茎侧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撩拨。
她的小腹也同时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片柔软的、湿润的耻骨区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磨蹭着我勃起的根部。
“老公……”她含糊地、带着睡意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还没睡着啊?”
我没回答。
继续装睡。
但呼吸已经无法维持平稳。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在不受控制地起伏,心脏跳得太响,砰砰砰地敲打着肋骨,像一个急于逃出牢笼的囚徒。
她见我不答,似乎很满意。
那只从我腋下穿过的手臂收紧,手掌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指尖很凉,带着水汽,划过我的胸肌,让我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滑到我的腹肌上,在我肚脐周围逡巡了一会儿,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毫不犹豫地,隔着睡裤的布料,一把抓住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啧……”她低低地笑了,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装睡的小坏蛋……它倒是很诚实嘛……”
她的手掌包裹住整根阴茎,指腹隔着棉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龟头,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因为分泌物的渗出而格外湿润。
她的动作熟练得可怕。
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技巧的勾引,而是一种下意识的、烂熟于心的、知道如何最快最有效地取悦这根器官的熟练。
她太了解我的身体了。
三年,无数个夜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她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力道,知道按压哪里我会颤抖,知道揉捏哪一块海绵体我会忍不住闷哼。
而现在,这些“了解”都变成了一把把淬毒的刀。
她每一个恰到好处的抚摸,都在提醒我:在过去那些我深信不疑、以为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们夫妻二人的亲密时刻里,她可能同时也在用同样的手法去抚慰、去取悦、去刺激别的男人的阴茎。
也许就在白天,也许就在那张香格里拉1818号房的大床上,她的手指沾着别人的体液,用同样的节奏和力度,去揉捏、去套弄、去榨取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想象像硫酸一样泼洒在大脑皮层。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干呕。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隔着睡裤布料,刺激着我充血到发痛的阴茎。
棉布和内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但这快感和内心翻涌的恶心、愤怒、憎恨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
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前端在渗出更多的液体,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马眼上。
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身体更紧密地贴上来,乳房在我背上碾磨,乳头硬得像鹅卵石,刮擦着我的脊椎骨。
她的嘴唇也贴了上来,湿软的舌尖探出,开始舔舐我的后颈和肩胛骨。
那种湿热、滑腻、带着唾液黏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不是快感,是极致的、生理性的反胃。
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肩头,那是她以前情动时惯有的小动作。
可现在,我只觉得像被一条蛇咬住了。
“嗯……老公……”她一边舔吻,一边用那副带着睡意的、慵懒的嗓音在我耳边哼唧,“想要吗……”
她的手已经钻进了我的睡裤裤腰,指尖带着凉意,直接触碰到我赤裸的、滚烫的皮肤。
从腹股沟一路向下,稀疏的阴毛被她指尖拨开,然后,她用整个手掌,直接握住了我那根赤裸的、湿滑黏腻的阴茎。
没有布料的阻隔,真实的触感更加惊心动魄。
她的手心潮湿而温热,像一个小小的、专门用来包裹、抚慰男性器官的容器。
五根手指熟练地合拢,指节弯曲,形成一个完美的、紧致的环,从根部开始,缓慢地、有力地从下往上撸动。
她的拇指仍然按压在马眼上,随着每一次撸动,拇指指腹都会重重地碾磨过那个敏感的小孔,刮蹭走顶端不断涌出的、黏滑的分泌物。
快感的电流终于突破了憎恨的堤坝,像野火一样顺着脊柱燃烧。
我无法控制地倒抽一口气,下腹的肌肉猛地收紧,阴茎在她手里狠狠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更加粗硬。
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像一张哭泣的小嘴,不停地、徒劳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手掌弄得一片黏滑。
这个生理反应显然取悦了她。
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感、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从我的肚脐继续往下,手指钻进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股沟,轻轻按压着我的会阴处——那个极度敏感、直接连通着前列腺的区域。
“看把你憋的……”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说着,舌尖还时不时舔一下我的耳垂。“今天……是不是一天都在想这个?”
想这个?
我想的是你白天可能被几个男人操过!
我想的是你现在手上沾的黏液,是不是白天被别的男人的鸡巴蹭上去的!
我想的是你这张吮吸过我鸡巴的嘴,是不是下午刚在香格里拉给别人深喉过!
我想的是你那两片现在在我背上磨蹭的奶子,是不是刚被别的男人拧得发红发肿!
这些话像沸腾的岩浆,在我喉咙里翻滚,几乎要冲破齿关喷涌而出。
我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我全身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颤抖。
而她,却把这颤抖理解成了情动的表现。
“别急嘛……”她轻笑着,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掌心和手指的皮肤摩擦着阴茎敏感的柱体,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啾啾声,像某种淫靡的吮吸声。
她甚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紧紧夹住阴茎系带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反复地、快速地刮蹭。
“……给你弄出来就好了……”
她知道我快要射了。
她知道我敏感点在哪里,知道如何最短时间内把我送上高潮。
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每一根神经的走向、每一个能让欲望溃堤的开关,她都了如指掌。
可悲吗?
多么可悲。
我的愤怒、我的痛苦、我的毁灭欲,此刻竟然被她紧紧攥在手里,被她当成调情的工具,被她用技巧娴熟地搓弄成一场即将喷射的、可耻的精液狂欢。
不行。不能射。不能在她面前射。不能让她以为她还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掌控我、安抚我、蒙蔽我!不能让她得意!
我猛地咬住舌尖,鲜血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像一根冰锥,暂时压制住了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
我用尽全力,绷紧会阴部的肌肉,强行截断了射精的冲动。
阴茎在她手里痛苦地、无助地脉动了几下,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只是变得更加肿胀,血管虬结,颜色发紫,像一个被勒住脖子快要窒息的人。
她察觉到了异样,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舒服?”
我没回答。我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任何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我前功尽弃。我死死盯着天花板黑暗中的某个虚无的点,眼球干涩发痛。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阴茎,但还放在那里,掌心贴着滚烫的柱体。
阴茎没有得到释放,在空虚和痛苦中悸动着,顶端涌出一大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弄湿了她的手掌和我的小腹。
沉默在黑暗的房间里蔓延。
水汽已经散去,空气变得冰冷。
她抱着我的姿势没变,但刚才那种黏腻的、充满情欲的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的、试探的、令人窒息的尴尬。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才慢慢地把手从我睡裤里抽出来。
湿漉漉的手指蹭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冰凉的痕迹。
然后,她松开了缠着我的腿和手臂,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床垫因为她体重的转移而轻微晃动。被子被扯动,一股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
她蜷缩起身子,背对着我,像一个负气的孩童。
但我能看见她肩膀细微的颤动,还有那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她在哭?
为了什么哭?
因为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响应她的求欢?
因为我的“冷淡”伤害了她那廉价的自尊心?
还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掌控出现了裂痕?
我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具尸体。
阴茎依然在睡裤里硬挺着,发痛,流着黏腻的液体,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不断渗出脓血的伤口。
冰冷的空气从我和她之间的缝隙灌进来,像一道无形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睁着眼,看着窗外一点点从纯黑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这一夜,我又没睡。
……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像一把钝刀,从我的太阳穴里抽离出来,只留下持续不断的、沉闷的痛感。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我眼睛发干。
我转身,背对着窗户,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这张床、这些家具、这个承载了三年谎言和背叛的巢穴。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信她?
——不。
我一个字都不信。
不仅仅是“不信”,我现在连看她表演都觉得恶心。
刚才那个亲吻——她那冰凉、带着眼泪咸味的嘴唇贴上来时,我能闻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昨晚没有刷干净的、属于我精液(或者别人精液?)的淡淡腥气。
她踮起脚尖,舌尖还试图撬开我的牙关,像以前撒娇时常做的那样。
但我死死地咬着牙,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她的舌头徒劳地在我紧闭的唇缝上舔了几下,湿滑、黏腻,像死鱼的触碰。
最后她只能退开,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伪装出的甜蜜笑容掩盖。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说着“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衬衫上,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压着我的肋骨。
那一刻,我脑子里想的却是:白天那个男人——不管是李总,还是寸头奥迪男,还是日料店倒酒的那个——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抱着她,听她说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们是不是也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摸着她湿透的小穴,然后用坚硬的阴茎捅进去,操得她浪叫连连,最后把精液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这些画面带着声音、气味、触感,在我的颅内翻滚、发酵、膨胀,像一个巨大的、腐烂的肿瘤,压迫着我的神经。
我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一种冰冷的、残酷的、带着毁灭快感的兴奋。
她以为她赢了。
以为她用跳楼威胁我、用眼泪软化我、用身体安抚我,就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把这次危机也蒙混过去。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爱她爱到盲目的蠢货丈夫,以为我还会继续戴好这顶绿帽子,扮演好“猎人王建国需要的棋子”这个角色。
她错了。
大错特错。
从她跨上窗台、用死亡来威胁我的那一刻起,最后的遮羞布就被彻底撕碎了。
我不再是她的丈夫,不再是她的爱人,甚至不再是她的同谋。
从现在开始,我是她的行刑人。
真正的猎杀,现在才开始。
卫生间的门把手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水声停了。她要出来了。
我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肌肉松弛下来,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疲惫的弧度。
眼睛里刚才那份冰冷的算计,被强行压抑下去,换上一种混杂着担忧、无奈和纵容的复杂眼神——这是她最熟悉、也最放心的表情,是她过去三年用来判断我情绪、进而决定如何操控我的标准模板。
门打开了。
黄润蕾走出来,脸上带着清洗过的、湿漉漉的清新感,还特意敷了眼膜,红肿消下去不少。
她又换上了一副温柔小女人的模样,穿着我的衬衫——她以前撒娇时最爱这么穿,衬衫长度刚好遮住臀部,下面两条光裸的长腿晃着白得刺眼的光。
她没有穿内裤,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故意没扣,随着走动,下摆微微分开,能瞥见她大腿根那片隐秘的阴影。
“老公,我今天请个假,在家陪你一天好不好?”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我转过身,对她笑了笑——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充满爱意的笑容。
“好。”我说。
她笑着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上来,饱满柔软的乳房挤压着我的手臂。"老公真好。"
我低头看着她。
她也抬着头看着我,笑得甜甜的,像一朵吸饱了露水的、无害的百合花。
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躲闪。一丝心虚。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恐惧吗?还是算计?
不重要了。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以为她赢了。
但真正的赢家,从来都不是先出牌的人。
而我,已经看清了她手里所有的牌——包括那张最后的、名为“死亡”的底牌。
游戏,该换规则了。
她刚才那场戏,每一个表情、每一滴眼泪、每一句台词,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赌。
她赌赢了。
但她也输了。
因为她让我看到了最后的底牌。
当一个人用死来威胁你的时候,不是因为她想死,而是因为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手里已经没有牌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她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
“老公,我今天请个假,在家陪你一天好不好?”
我转过身,对她笑了笑。
“好。”
她笑着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老公真好。”
我低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笑得甜甜的。
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躲闪。
一丝心虚。
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恐惧吗?
还是算计?
不重要了。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以为她赢了。
但真正的赢家,从来都不是先出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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