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86章 月子里的谎言(加料)
这个季节桂花还没开,只有满树的叶子,绿得发暗。
我提着保温桶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护士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来看黄姐啊?她在房间里,孩子刚睡着。”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地毯是浅灰色的,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两侧的门都关着,偶尔能听见门后面传来婴儿的哭声,或者男人女人的低语。
我找到了她的房间,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像在等什么人。
我正准备敲门,听到了她的声音。
“……嗯,他在路上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温柔的、像棉花糖一样软糯的语调。
但这种温柔不是对我的,我知道。
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以为我还没到。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你快到了?那你先在楼下等一下,等他走了你再上来。”她在笑,笑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听见,“嗯,我也想你。”沉默了几秒,她又笑了,“你别闹,我剖腹产的伤口还没好呢……不行,真的不行,医生说至少要一个月……你忍忍嘛……乖。”
我的手握着保温桶的提手,握得很紧。
保温桶里是我妈炖的鸡汤,她从老家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带来的,说“润蕾身子虚,得补补”。
我在火车站接她的时候,她拎着那个保温桶,手被烫红了一块,还在笑:“快走快走,别凉了。”
“好啦,他快到了,我先挂了。爱你。”她挂了电话。
我推开门。
她躺在床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旁边,脸上还挂着一个没收住的笑容。
那个笑容在看到我的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变成了一张疲惫的、温柔的、带着点撒娇的脸。
“老公,你来啦。”她伸出手,“今天带了什么?”
“鸡汤。”我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
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金黄色的油花浮在汤面上,几块鸡肉和红枣沉在底下。
我妈炖了一整个上午,火候足,材料好,闻着就让人有食欲。
“好香啊。”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皱了皱眉。
我扶了她一把,把枕头垫在她背后,把保温桶递到她手里。她低头喝了一口,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光:“好好喝。是咱妈炖的吗?”
“嗯。”
“她人呢?没跟你一起来?”
“在楼下大堂等着。她说怕打扰你休息,让我先上来看看你方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她是咱妈啊。”她说着,用那种嗔怪的、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你快去叫她上来,我想她了。”
我转身要走,她又叫住我:“老公。”
“嗯?”
“那个……”她顿了一下,眼神飘了一下,又落回我脸上,“你刚才在门口站了多久?”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因为怀孕圆润了一些,产后还没瘦回去,白里透红的,看起来比孕前还好看一些。
她的眼睛很好看,双眼皮,睫毛很长,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像是随时都在对你说什么温柔的话。
此刻那双眼睛看着我,里面有一种她努力掩饰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到。”我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说话了。”
“我说什么了?”她问得太快了,快得像条件反射。
“好像在打电话?没听清。”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专门在等它,根本不会注意到。
“哦,是我妈,”她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给我看,“她刚才打电话说想外孙了,让我发照片给她。我跟她说你在路上了,她让你开车小心。”
通话记录上显示着“妈妈”,时长十一分钟。
最后一条通话是二十分钟前结束的。
二十分钟前,她确实在跟她妈打电话。
但那之后呢?
那通“你快到了?那你先在楼下等一下”的电话,是打给谁的?
“你妈身体还好吗?”我问。
“还好,就是老毛病,腰不好。”她把鸡汤喝完,把保温桶递给我,“老公,你能帮我把那个尿不湿拿过来吗?宝宝好像拉了,我刚才闻到味道。”
我去拿尿不湿的时候,路过床头柜,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了,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我没有刻意去看,但那个角度,那条消息就那么摊在那里,像一个故意敞开的口袋:
“他走了跟我说,我就在楼下。”
没有备注名,是一个鸟的emoji。聊天记录里只有这一条,前面的都被删干净了。
我没有拿起手机。没有必要。
我把尿不湿递给她,她去婴儿床那边给孩子换。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院子。
桂花树下面停着一辆白色的车,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打字。
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不算高,身材看起来还可以,站在那里的姿势有一种刻意的、展示性的松弛感——像是知道自己被看着。
我的手机震了。方远的消息:“查到了一点东西。孕妈群聊天记录截图,她和那个人的,时间对得上。发你微信了。你确定要看?”
我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桂花树下的男人。他没注意到我在看他,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这扇窗户后面站着的是谁。
他没有等太久。
十几分钟后,我到楼下大堂接我妈。
我妈老远就站起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子水果,看见我就问:“润蕾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孩子乖不乖?”我说都好。
她跟着我上楼,经过大堂门口的时候,我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院子——那辆白色的车不见了,桂花树下空了,只有几片落叶。
到了房间,我妈一进门就红了眼眶,抱着孩子不撒手,嘴里念叨着“我的乖孙哎,奶奶想死你了”。
黄润蕾在旁边笑着,像个标准的、乖巧的、孝顺的儿媳,帮我妈倒水,帮我妈削苹果,一口一个“咱妈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妈拉着她的手,“润蕾啊,你辛苦了,给我们家生了这么个大胖小子。”黄润蕾低下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瞬间的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是一种更微妙的、让人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一个骗子在骗了你之后,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想确认你是否真的被她骗了。
晚上九点,我从月子中心出来,开车回家。车停在地下车库,我没有马上上去,坐在驾驶座上,打开手机,看了方远发来的东西。
孕妈群的聊天记录截图。群名叫“预产期11月宝妈群”,黄润蕾的头像是一朵花,微信名叫“蕾蕾”。聊天记录从五个月前开始。
“蕾蕾:有没有人觉得怀孕之后特别没安全感?就是总觉得老公不爱自己了。”
“蕾蕾:不是,就是感觉……他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回家就知道玩手机,也不怎么跟我说话。”
“蕾蕾:我有时候真的想找个人聊聊天,但身边的朋友都不理解。”
别人在安慰她,说什么“孕期激素影响”“生完就好了”“你老公是工作太忙吧”。只有一个叫“屿”的账号,画风不太一样。
“屿:你老公不懂得珍惜。”
“屿:女人怀孕是最需要被照顾的时候,他不陪你就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屿:你这么好的女人,不应该受这种委屈。”
“蕾蕾:谢谢你,看到你这么说我突然想哭了。”
“屿:别哭,对宝宝不好。想找人聊天可以随时找我,我懂你。”
我往下翻。
聊天越来越频繁,从群里变成了私聊。
方远截的图不全,但已经足够让我看清大概的走向。
“屿”说自己“离异”“一个人过”“没有孩子”“做点小生意”。
他说自己“最喜欢小孩”“可惜没有缘分”,说她“一定是一个好妈妈”“比很多女人都温柔”。
一个多月后,她开始给我的备注从“老公”改成了名字。
又过了一段时间,聊天记录里出现了一句让我胃里翻涌的话。
“屿:你爱他吗?”
“蕾蕾:不知道。可能不爱了吧。”
“屿:那你爱我吗?”
“蕾蕾:……”
“屿:没关系,我可以等。”
“蕾蕾:我也喜欢你。但我还没准备好。”
“屿:我等你。多久都等。”
五个月前的聊天记录,到此为止。后面被封了,方远说在想办法恢复。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闻着地下车库潮湿的、混着汽油味的空气。
那碗鸡汤的味道还在我嘴里,我妈炖的,四个小时的文火,红枣是新疆的,鸡是老家散养的土鸡。
她说“润蕾身子虚,得补补”。
她不知道自己亲手炖的鸡汤,喂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嘴里。
手机又震了。方远:“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我能怎么办?
离婚?
现在不行。
孩子还没满月,法律上她还在哺乳期,就算有铁证如山,法院也不会判离。
再说,离了然后呢?
她带着孩子走,跟那个开白色车的男人双宿双飞?
我花了两年时间养别人家的老婆,最后还得把孩子拱手送人?
不离?继续每天看她演戏,假装不知道她那个“妈妈”的备注下面藏着多少秘密,假装不知道那条“他走了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我打开车门,上了楼。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岁,头发有点乱,眼下有青黑,嘴角向下耷拉着。
这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条被反复踩过的抹布。
电梯到了。
门开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黑黢黢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墙上幽幽地亮着。
我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圈。
门开了。
屋里很黑,很安静。
我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在门口停顿了几秒。
钥匙还挂在锁孔里,发出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
屋子里有她的味道——那种她怀孕后一直用的孕妇专用护肤品的淡香,混着几天前她出院时带回来的医院消毒水的余味。
还有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别的男人的气味。
可能是我的幻觉,也可能是真的——也许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就在我出差的某个夜晚,来过这里,在这张沙发上坐过,在这扇窗前站过,甚至在我们的床上躺过。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象压下去,然后才走进门。没有开灯,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黑暗能放大一切感官。
我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频嗡鸣,能听见隔壁邻居冲马桶的水流声,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车流。
但更多的,是我自己的心跳,沉重、缓慢、像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下捶打胸膛。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屋子里的轮廓慢慢浮现出来。
玄关鞋架上还摆着她的几双平底鞋——怀孕后期穿的,鞋面上有浅浅的折痕。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空水杯,杯沿上有她淡淡的唇印。
沙发上搭着一件她孕期常穿的宽松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过她因为怀孕而丰满起来的乳沟。
我闭上眼,那些画面就涌上来了。
五个月前,就是在这个客厅里,她缩在沙发的那个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小声说:“老公,我总觉得你最近不怎么愿意碰我了。”
那时候她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五个月,小腹隆起成柔和的弧度。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孕妇裙,领口开得很大,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前一片肌肤。
乳房因为孕激素变得丰腴,把薄薄的布料撑出饱满的轮廓,乳头的位置能看出微微的凸起。
我当时正在看手机,处理工作邮件,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你现在怀着孕,医生不是说前三个月后三个月要小心吗?”
“可是中间这几个月……”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委屈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们可以轻一点的……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她说如果姿势合适,是可以的……”
我抬起头看她。
客厅的暖光灯下,她的脸泛着孕期特有的光泽,嘴唇因为委屈而微微嘟着,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
那件裙子的领口滑到了肩膀边缘,露出一半圆润的肩头。
她怀孕后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有时候我半夜翻身不小心碰到她,她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睡意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我记忆里回放——软糯的、黏糊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无意识的邀请。
但我当时只是走过去,搂了搂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等你生完,我们补回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靠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都不想要我了……”
“怎么会,”我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我这是为你好,也为宝宝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在我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没有放松下来,肩膀还是微微绷着,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衬衫的布料,那个小动作泄露了她压抑的、没有被满足的某种渴望。
后来她去了卫生间,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
我听见了细微的水声,还有她压抑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很轻,但足够让我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在自慰。
用她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
我当时没有敲门,也没有问。
只是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音,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怜悯,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疲乏——为什么女人怀孕后会有那么强的需求?
为什么明明身体已经很笨重了,脑子里却还想着那些事?
现在我知道了。
不是孕期激素让她需求变强,是我给的不够。不是她脑子里想着那些事,是她需要被触碰、被需要、被肯定的感觉。而我没有给。
那个叫“屿”的男人给了。
他会在孕妈群里,在她抱怨“老公不爱碰我了”的时候,私信她:“他不碰你是他的损失。”
他会在她说“半夜腿抽筋好难受”的时候,回:“如果我在你身边,一定整夜给你按摩。”
他会在她发了一张自拍——穿着那件孕妇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乳沟——的时候,说:“你怀孕的样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我当时在做什么?我在加班,在应酬,在刷手机,在说“等你生完”。
黑暗里,我慢慢睁开眼。
月光从客厅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冷白的光带。
那道光带一直延伸到沙发边缘,照亮了那件针织衫的一角——浅灰色,羊毛混纺,是她怀孕四个月时我给她买的。
我记得买回来那天,她试穿的时候,开心地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裙子下摆扬起,露出她那时还没明显隆起的小腹,和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转完圈扑进我怀里,仰着脸要我亲她。
我亲了。嘴唇碰嘴唇,很轻的一下。
但她显然不满足。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唇缝。
我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是孕期专用的无香型,但她自己又喷了一点淡淡的柑橘味香水在颈侧。
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混合着她温热的呼吸,让我喉咙一紧。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重量。
怀孕后她的罩杯涨了一个号,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更加敏感。
有时候我只是隔着衣服轻轻碰一下,她就会浑身一抖,发出那种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天她的乳头硬了。
我能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隔着她的孕妇裙和我的衬衫,抵在我的胸膛上。
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胯部——那个位置,我的阴茎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想要……”她在我耳边呵气,声音粘稠得像融化的蜂蜜,“老公……就一次……轻轻的……”
她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抓住了我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动作很生涩,但足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她很少这么主动,怀孕后更是一次都没有。
我应该拒绝的。医生说过,前三个月不稳定。
但那天我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她眼里的渴望太灼人,也许是因为她抓着我的那个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也许只是因为我太久没做了,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压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别动,”我的声音哑了,“就这么站着。”
她乖乖地背贴着墙,双手还环着我的脖子,眼睛亮得惊人。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某种易碎的瓷器。
我低头吻她。
不再是刚才那种敷衍的轻碰,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去,捕捉她温软湿滑的小舌。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开始回应——生涩的、笨拙的,但又无比热情。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着我的上颚,又缩回去,等我追过去的时候,她又主动迎上来。
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黏糊的水声。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孕妇裙,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饱满、柔软,因为怀孕变得极其丰腴,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
乳头顶着裙子的布料,硬硬的一颗,我用拇指按上去,隔着布料碾磨。
“啊……”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猛地夹紧。
我吻得更深,把她的呻吟都吞进嘴里。
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内裤——她穿的是孕妇专用的低腰内裤,布料很薄,边缘松紧刚好卡在隆起的腹部下方。
我的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湿热。
阴毛被修剪过,短短的、柔软的,不像平时那么浓密。
我指尖往下探,摸到了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肿胀、湿滑,黏腻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我用中指抵住穴口,那里又热又软,像一张翕动的小嘴,正在往外渗出更多湿意。
“这么湿了?”我贴着她的唇问,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咬着下唇不敢看我,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我用指尖在穴口浅浅地刺探,只进去一个指节的时候,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淫水涌出来,把我的手指都打湿了。
“想要……”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带了哭腔,“老公……进去……”
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内裤边缘。
我撩开她的裙摆,把她那条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布料撕扯的轻微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我扶着她的腰,让她抬起一条腿环在我腰间,龟头抵上那个湿热柔软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我说,声音里的警告意味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你忍一下。”
她点点头,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我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进紧窄的穴口。
怀孕后的阴道似乎比平时更紧、更热,内壁黏膜湿漉漉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直。
“疼……”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太深了……慢、慢一点……”
但我停不下来。
身体的本能像一头被关押太久的野兽,一旦放出笼子就再也收不回来。
我搂着她的腰,又往前推进了一截——阴茎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挤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怀孕后的宫颈位置比平时高一些,我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个圆润的、软软的凸起。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墙上,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
乳房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大半,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我开始动。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地、缓慢地顶进去,直到龟头重新撞上那个柔软的宫颈。
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我的裤子。
“啊……哈……”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老公……好深……顶到了……”
我的呼吸也乱了。
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被挤压、被吮吸、被包裹,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
在安静的客厅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去,胡乱地抓挠我的后背,指甲划出几道红痕。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阴茎正在她身体里激烈地进出,粗硬的柱身撑开她粉嫩的穴口,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泡沫。
她的手指按上自己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肉粒,一碰就让她浑身痉挛。
“啊啊……要去了……老公……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像一只小手死死攥着我的阴茎,拼命往里吸。
我也到了临界点。
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宫颈,然后我拔出阴茎,在射精前最后一刻——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往下淌。
还有一些溅到了她隆起的孕肚上,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瘫软在墙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小腹上还沾着我的精液,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滑。
乳房从敞开的领口完全露出来,乳头硬挺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我们接吻时留下的唾液。
我退出来,看着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红肿的、湿淋淋的,混着精液和淫水,正往外缓缓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檀味,混着她身上柑橘香水的余味,形成一种怪异又淫靡的气息。
那就是五个月前的那次。
后来我们再没做过——因为几天后她去做产检,医生发现她有一点点出血,警告我们绝对不能再有性生活。
她吓坏了,我也吓坏了。
从那以后,直到她生产,我再没碰过她。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警告也许救了她和孩子,但也把我们最后一点温存的机会都掐断了。
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而我则把更多精力投入工作,用忙碌来逃避那种压抑的气氛。
然后她就在孕妈群里,遇到了那个叫“屿”的男人。
黑暗中,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舌的温度,还有那天她嘴里淡淡的柑橘味。
但很快,那股回忆的温度就被现实冰冷的触感覆盖——取而代之的,是她今天在月子中心里,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的那句“我也想你”。
她想谁?
想那个在楼下等着的男人?想他抚摸她刚生产完的身体?想他用嘴唇亲吻她剖腹产的伤口?想他安慰她“没关系,等你好一点我们再试”?
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是生理性的,而是心理性的——一种被背叛、被愚弄、被当傻子耍的恶心,混合着对自己的厌恶。
我厌恶自己那天为什么没能忍住,为什么要把精液射在她的孕肚上。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给,却在她不该要的时候给了。
我厌恶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看清,才明白,才意识到这段婚姻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烂到了根里。
我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腿都麻了,脊椎都僵了,眼睛在黑暗里适应得能看清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的细节。
然后我才直起身,没有开灯,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慢慢走进客厅。
月光照在那张沙发上——五个月前我们站在旁边的墙壁那里做过爱,而现在,也许那个男人也在这张沙发上坐过,摸过她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的乳房,吻过她产后还有些虚弱的嘴唇。
我走到沙发前,俯身拿起那件她留下的针织衫。
布料很软,带着她的体温余味和淡淡的奶香——哺乳期的女人身上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混合着乳汁的甜腥和汗水的微咸。
我把脸埋进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
那个味道让我硬了。
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黏腻的先走液,打湿了内裤。
我唾弃自己身体的反应,唾弃这种时候还能因为她的气味而兴奋。
但我没有停下来——我坐到沙发上,解开裤子拉链,把胀痛的阴茎掏出来。
右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
左手还抓着那件针织衫,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是她今天在月子中心那张虚伪的脸,而是五个月前,她被压在墙上,仰着脸承受我的亲吻和撞击时,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情欲的眼睛。
她的嘴唇有多软,舌头有多湿,乳房有多沉,阴道有多紧,高潮时收缩得有多厉害——这些细节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即使现在想起来,依旧能让我浑身燥热。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重重碾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指尖抠进马眼小小的凹陷里。
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让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
我想象着现在是她在给我口,跪在我腿间,用那张说过“我也想你”的嘴,含住我硬得发痛的阴茎。
她的舌头会舔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会深深含进去,直到喉咙口,让我的顶端抵在她柔软的喉壁上。
她会仰起脸看我,眼睛里含着泪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被填满的满足感。
“老公……”我想象着她含混不清的声音,带着口水和情欲的黏腻,“你的好大……都吞不下了……”
然后她会用手握着柱身根部,开始上下套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再深深吸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到她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的乳房上——乳晕颜色更深了,乳头被婴儿吸得有些红肿,但依旧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挺立起来。
“射给我……”她含着我的阴茎说,眼睛上挑着看我,“都射我嘴里……我想喝……”
那画面太淫靡,太真实,让我浑身一紧。
射精的冲动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射在自己的手掌、小腹和那件针织衫上。
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高潮过后是漫长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恶心。
我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
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变黏,那股味道在黑暗里弥漫开来,和屋子里属于她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自我亵渎的气息。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用她的衣服自慰?为什么要在知道她背叛的时候,身体还对她的记忆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即使理智上已经恨她入骨,身体却还残留着这两年婚姻里养成的习惯——习惯她的气味,习惯她的触碰,习惯她的呻吟,习惯在她身体里达到高潮的那种极致快感。
而这种习惯,现在成了我最深的耻辱。
我在沙发上躺了很久,直到精液完全干涸,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然后我起身,赤脚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把脸埋进刺骨的水流里。
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眼下青黑,嘴角向下耷拉着。像一条被反复踩过的抹布,又像一只被耍得团团转却还不自知的蠢狗。
但很快,那种自我厌恶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更硬的东西。
像冰层在湖面下慢慢凝结,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封死了所有的温度和生机。
我擦干脸,走出浴室。
月光依旧照在客厅地板上,照在那件沾了精液的针织衫上——它现在像一面旗帜,标记着一段关系的彻底死亡,和另一段报复的开始。
我没有收拾它。就让它留在那里,留在月光下,留在我的记忆里,留在这栋曾经被称为“家”的房子的正中央。
然后我继续往里走,走进了卧室。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照在那张她用过的瑜伽垫上——怀孕的时候她每天在上面做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我帮她扶着腰,怕她摔倒。
那时候她还会回头冲我笑,那个笑容干干净净的,没什么杂质。
现在那个笑容里有了别的东西。
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不是原谅,不是报复,不是隐忍,不是爆发。
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更冷的、更慢的、需要更多耐心的东西。
我要等。
等她出月子,等她觉得安全了,等她放松警惕了,等她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被发现。
然后我要让她输得精光——不只是感情,不只是婚姻——是所有的一切。
她以为她能全身而退,以为孩子会永远绑住我,以为她可以吃着我的饭、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睡着别的男人,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她错了。
我走进卧室,打开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面有一支录音笔,是我昨天放进去的,放在她的东西下面,压得很深,不会被轻易发现。
但没有关系——就算她发现了,也没关系。
她以为最大的秘密是那个男人。
她不知道,最大的秘密,是我。
我在那个房间里站了很久,然后打开衣柜,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我要“出差”三天。
她会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会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说“他走了,你可以过来了”。
她不知道,那个行李箱里装的不是出差的衣服。
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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