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289章 分裂 (4)
即使在SM圈子里，这也是个褒贬不一的领域，但与此同时，能带来如此强烈屈辱感和矛盾背德感的行为也实属罕见。
其根源，或许正触及了人类的本能。
人人都会排泄。但人类最先学会的，却是隐藏此事。
这不仅仅是卫生问题，更是作为社会性存在的人类彼此约定俗成的佛门。
野兽无论何处都依本能排泄，而人类却在意彼此的视线和处境，自我约束。正是这种规范，将人塑造成了人。
所以就连孔子看到在路边解决内急的人，也会斥责‘你是人，还是禽兽’吧。
人之所以会汗流浃背、捂着绞痛的肚子，若非厕所也要拼死忍耐，也正是因为想继续保持为人的身份。
最终，将排泄物对他人隐藏起来，是人类坚守的最后尊严，也是最低限度的良知。
某种意义上，人们试图隐藏这个，比隐藏性行为更为严格。
因为相爱的男女即便身体轻易交融，也会因一个屁而倍感尴尬。
而肛交，正是触碰那本能的禁忌之门。
“啊，啊……不行……！”
青月推开了我的手腕。我的食指从她那敏感的部位离开。
忍受过无数屈辱的她，在此划下了界限。
“主、主人……脏，太脏了。求您……这个真的不行。”
我能理解青月的反应。
对于一个对肛交知识一无所知的人而言，这究竟会让她感受到什么呢？
对我来说，这已是稀松平常之事，阈值自然也低了不少，但身为比丘尼的她，恐怕并非如此。
反倒是她那青涩而直接的反应，不断撩拨着我的兴奋。
归根结底，后庭之乐远不止于单纯的肉体刺激。
它近乎一种让人放弃“为人”之根本的体验。
将最私密、最隐晦的领域交由他人掌控，这本身就要求极致的脆弱与极致的信赖。
即便我作为施虐者如何强求，若受虐一方无法交付这份信任，便永远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然而……
“……彩霞。”
“呃嗯……嗯！啊，不行……手、手上的力气松掉……！”
“所有的欢愉，都在此门之后。”
“呜！”
我再次施加力量。我的手指重新触及了她。
我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用指腹极尽轻柔地、如同搔刮般，刺激着周遭。
彩霞惊得猛然扭动身体。手指又一次滑脱了。
“都、都说不要了……！！”
“气场强大的女人后庭反而脆弱”——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正因她有着比谁都高傲固执的秉性，当“为人”的矜持被抛弃时，随之而来的背德快感也必然格外强烈。
对于怀有毁灭欲的受虐者而言，尤其如此。
尽管青月正在推拒着我，我却确信无疑。
她一定会喜欢的。证据就是此刻，哪怕只是指尖轻微的触碰，她的身体也如过电般颤栗不止。
手指若是探进去搅动几下，她怕是会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所以我抓住彩霞，嗤笑了一声。
“又推开了？真把手指放进去，你怕是会兴奋得发疯吧。”
“不…不是…不是的…！呜…！”
青月终究还是推开了我的手，挣脱我站了起来。她挡在我面前，大声喊道。
“我不要！”
“不要？”
我也站起身，朝她逼近。
她开始随着我的步伐向后退。
“我还不了解你？就你现在这副表情，嘴上说着不要，谁信？”
“诶？诶诶…？”
这可不是假话。她眼中燃起的肉欲，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不觉，她的背已经抵上了一棵树。我停在她面前，改变了主意。
“行吧，那就……先从简单点的开始。”
“……？”
“转过去。”
“……”
“……连这话也不听？记住，今天我们若是分开，或许很久都见不到了。你就那么肯定，将来不会后悔错过此刻？”
“……呜。”
我提醒她，明日便是我们离别的时刻。
彩霞犹豫着……缓缓转过身去。只是将头微微侧过肩头，回望着我。
我的手隔着武服抚上她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说道。
“把里衣脱了。”
“……”
见她再次僵住，我轻叹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却让她立刻有了动作。
她的手依旧迟疑，却不再停顿，就这样探入了武服之内。
那只游走到腰际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内衣终于褪到了脚踝之下，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微微濡湿的内衣。
我咬住嘴唇，开口道。
“……现在，把连衣裙拉起来。”
又踏入了下一个阶段。有条不紊。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的耐心正逐渐耗尽，于是催促她。
“快点拉起来，趁我还没把这裙子撕碎之前。”
彩霞慢慢地提起了裙摆。
那感觉，就像在拆开一份礼物。
小腿、大腿、臀部，依次展露无遗。
“……”
无论看多少次，这修长的双腿和宽阔的骨盆都足以让人发狂。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也是一样。
她大概不会知道，我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想狠狠咬下去、留下印记的冲动。
实在是太美了。
“呼……呜嗯……”
彩霞在那一刻，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直到她呼出这口气，我才猛然意识到——
彩霞正注视着我，大概是我的表情相当“精彩”吧。
目睹了我刚才那份暴虐的想象与灼热的兴奋，她的身体似乎也随之兴奋起来。
我握住她的裙摆，将其固定在她的后腰。
我的拳头顶着她的腰，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仅仅是那一点小小的凹陷，就让她臀部的曲线显得越发饱满诱人。
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最后一步了，月儿。就这样，抓住你的屁股，分开它。”
“张……张主……那、那个……！”
“现在想想，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管不住嘴嘛。”
“……啊？”
“我们彩霞也对我撒了数不清的谎呢。明明亲口说自己是我的……结果到现在，还有想瞒着我的事？”
“……呃。”
“藏着掖着的地方这么多，这怎么能算完全属于我呢。莫非……你这把剑上，有我不能碰、不能看的部分？”
“……”
“张开。我想看。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
听到这话，彩霞也浑身颤抖起来。
连我都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
那是一种……不愿将后庭示人的、属于人的矜持。
我想打碎它。希望彩霞也能……和我一起沉沦。
我以为绝不会动的那双手，动了。
为了看得更清楚，我向上提起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腰身又往前推了推。
她变成了把臀部朝我撅起的姿势。
随意握住的大腿，传来了绝佳的手感。
“哈啊……哈啊……”
能感觉到彩霞兴奋得乱了方寸。不知是不是头晕，她的身体摇摇晃晃。
她把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臀瓣上。
只差最后一步——只要她自己把它们分开。
但她的手停住了。
于是我问道。
“……你的身体，是谁的？”
“……”
彩霞终于低声呢喃。
“……张……主的。”
接着，那双颤抖的手，分开了缝隙。
呼吸瞬间一窒。
月光映照下，一抹粉色映入眼帘。
那是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最想隐藏的深处，竟是如此可爱的模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同时兼具如此的美貌与可爱。
我的麻造，身体几乎折成了“ㄱ”字形，双手掰开并抓着自己的臀部。
真搞不懂，她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的心意。
虽说她确实令人畏惧，但她难道不知道，我对她的爱远胜于此吗？我只是觉得，亲口承认这一点，就不够像一个虐待狂罢了。
“……”
……不过，我确实有些花心。人心难测嘛。
就让我辩解一句，这都是为了中原好了。
无论如何。
没有哪个虐待狂，能在这样的快感唾手可得时选择放弃。
这位搅动中原风云的孤高女子，此刻正站在人类欲望的门槛前，为我展露着她那可爱的后庭。
“……真可爱。”
我忍不住说道。
那个小洞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放开她的腿，用食指沾了点唾液。
然后，再次将手指轻轻搭在青月为我敞开的入口上。
青月的身体又是一颤，但并未将我推开。
果然，这种事就得有条不紊地来。
她的后庭顽固地紧闭着。
仿佛在宣告绝不向人类屈服一般。
这副姿态，反倒透出一股倔强的女人味。
“啊嗯……唔……”
听说肛门周围分布着大量的感觉神经。这当然是最为敏感的部位。
所以说……
“……老实说，很舒服吧？”
“唔嗯……呜呜……”
“下贱的婊子。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呵，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一切都写在脸上。
彩霞正沉溺于肉体的欢愉之中。
无法触碰的秘处不断湿润起来，身体也止不住地阵阵颤抖。
能看到鸡皮疙瘩在她脖颈上浮现。
紧抿的双眸湿漉漉的。
所以我要进一步说服她。
“……我进去的话会更舒服的。为了我们下次见面时能融为一体，先做好准备吧。”
“准、准备？”
“得先扩张才行啊。不然你只会觉得疼吧？”
“哈啊……嗯唔……你、你说扩张……呃……！”
因我而产生的、不可逆转的身体变化。欲望在心底翻涌。我想在她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虽然我也想看你哭着哀求说不要的样子，但我更想看你为快感疯狂、口水直流的光景啊。为了让彼此都能更舒服，好好准备吧。”
“哈啊……嗯嗯……”
“……怎么样，要做吗？”
彩霞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
瞳孔中映出的兴奋、欢愉与背德感一览无余。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渴望什么。
终究是残存的理性在拒绝承认罢了。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别在我面前害羞。”
听到这话，她又紧紧闭上了眼睛。莫名的泪水在眼角凝聚。
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点头传达了心意。
这份勇气，让我也下定决心要好好疼惜她。
我单膝跪地，直接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臀瓣。
“哈啊！”
我用舌头细细侍弄着她。那颜色太过美好，让人生不出半分反感。
需要做些准备。那处本就干涩，需得润滑才好，否则恐怕会受伤撕裂。
而唾液，正是人天生的润滑剂。
“啊……！嗯……！”
彩霞终于承受不住那阵快感，泄出了一声呻吟。
为求宠爱而发出的呻吟，与忍无可忍而漏出的呻吟，从根本上便不同。
前者的呻吟只让人觉得可爱，而后者的呻吟却足以让人疯狂。
她丰腴的大腿不住地颤抖着。
一条腿再也按捺不住，抬了起来。
她如同刚出生的小鹿，为了抵御快感，双脚交替着在地面上点踏、支撑。
“啊，张柱…！够了！！”
舌尖触及美人隐秘之处，滋味固然甜美。但比那更甜美的，是彩霞的反应。
她试图推开我的头，但我纹丝不动。
我仿佛立刻就迷上了这般作弄她的感觉，如此玩弄了她许久。
“哈啊……哈啊……”
“……呼。”
漫长的爱抚终于结束了。
当然，仅凭这样，还不足以让她那处彻底放松。
我只是将其周边润湿，便已心满意足。
我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瞥见她大腿上淌下的体液。
看来，无论日后会成为何等残忍的杀人鬼，身体一旦兴奋起来，反应也没什么不同。
彩霞此刻正紧紧抓住一棵树，勉强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向意识涣散的她步步紧逼。
“主人这么照顾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呜……主、主人……”
这问题残忍得简直在践踏人的尊严。但我似乎必须听到那个答案。
我盯着她等待，彩霞终于还是开口了。
“……谢……谢谢……”
“这才对。”
在把她后面折磨到说出感谢之后，我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彩霞。”
“……？”
“你把这个落下了。”
我把念珠举到彩霞面前。串绳已断，珠子散成笔直的一长串。中间稀稀落落缺了许多颗，显得参差不齐。
“……啊！那、那个……太……”
紧接着，彩霞似乎察觉这念珠与原本模样不同，即使在欲火焚身之际，仍用困惑的眼神望着它。
她喘息着问道：
“……可是突然拿这个出来干嘛……”
是在问我为何突然转换话题。那语气简直像在恳求我继续折磨她似的。
她的每个反应都可爱得无可救药。
不过，我拿出这东西自然有我的理由。
“不是说过了吗，我的目标就是拓宽你后面。我要把这个一颗颗放进去试试。”
彩霞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念、念珠？？”
“你不是讨厌峨眉派吗？那就当作一种羞辱，把这东西塞进你屁股里好了。”
“啊……嗯！那、那种事……！”
“少废话，把屁股撅起来。”
“可、可是太大了……！！”
“没关系。”
“……”
她在困窘与惊愕、兴奋与背德之间苦苦挣扎。
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我掌握主动权。
我将念珠递到彩霞唇边。
“吐点口水。”
得给待会儿要探入她后庭的物件，好好涂些润滑。
彩霞眼皮跳得厉害，却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她满脸羞愤欲死，嗫嚅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了一口唾沫。
我将念珠在唾液中浸润一番，捏住尾端，缓缓抵向彩霞的臀缝。
指尖触碰到那处排泄的幽穴。
接下来要做的可是禁忌之事，无需多言，本能自会知晓。
彩霞似乎也是无意识地，将那处孔穴收得更紧了。
这下别说是我，就算想强行撬开也办不到了。
“放松。”
“唔……嗯……
“没听见吗？让你放松。”
……唔。”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总忍不住扭头看我。
我并未因此心软半分，此刻全无怜香惜玉的念头。
……我怕。”她小声说道。
“好怕，真的好怕，庄主。”
“别怕，信我。”
我侧身贴近她耳畔，低声安抚。
我本就没打算粗暴地强行闯入。
我要等的，是她自己敞开心扉。
若是硬生生破门而入，又有何趣？
唯有她心甘情愿地接纳，才更令人血脉偾张。
彩霞抬眼望向我。
那目光里，满是努力积攒勇气的挣扎。
她的臀肉微微颤动，似是想要放松，却被本能死死拽住。
见她这般努力，真让人觉得可爱得紧。
我俯身凑近她，托起她的下巴，在耳边低语：
……就算不再做人也无妨。哪怕你化作野兽，我也依然爱你。
青月闻言一怔，紧绷的身躯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这是她默许的信号。先前涂抹的爱液让触感滑腻无比。
尽管那处仍在微微颤栗，力道却已无法与先前同日而语。
我在努力适应的彩霞脸颊上轻吻，手上随之加了几分力道。
一枚念珠缓缓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
甜美的娇吟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灼人的热度。
……没事的，别怕，继续放松。
她的后穴渐渐敞开，竟显得有几分意外的可爱。
彩霞听了我的话，虽仍止不住地颤抖，却拼命逼迫自己放松。
爱液不住地滴落，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欢愉中沉沦，这让我更加无法自拔。
理所当然地，过程并不顺利。
啊……好痛……
再放松些，明明可以进去的。
这并非谎言。肛门本就极具伸缩性，拇指大小的念珠绝无进不去的道理。
阻碍它的，不过是她本能里的抗拒罢了。
彩霞拼命摇着头：
啊，不行……宗主，这个真的进不去——
彩霞，还记得我的那里吗？
……
若连一枚念珠都容不下，我又该如何进入你的身体？
……
若是连这都无法接纳，那我便无法再拥抱你。我们，还要维持肉体的关系吗？
彩霞垂下了头。
接着，她像是闹别扭似的，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不愿意”。
“那就试着放松力气。把它当成我，好吗？不是说好了要准备的嘛，得努力才行啊。”
“……”
彩霞没有回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正在逐渐放松。
我那句“把它当成我”的话，似乎让她试图接纳我的存在。
圆润的念珠顺势撑开了她的后庭。
“啊嗯……哈啊……”
“……真是漂亮得要命。”
“呜咿！”
我的赞美让她那处骤然收紧。
眼看就要进去的念珠，又被挤了出来。
“……谁让你用力了？得重新放松才行。”
“啊呜……嗯啊……谁、谁让你突然夸我……”
“好了。我们再来。”
我坚持不懈地努力着。
她似乎很享受我这份执着。
仿佛能感受到我有多么渴望进入她的深处。
我明白，不仅是臀部传来的直接刺激，整个情境也在精神上令她兴奋不已。
尤其是这念珠。
使用念珠这件事，多少有点向峨眉派复仇的快感吧。
我只能想象她此刻感受到的背德感。
没过多久，她便如吞咽般，“咕噜”一声吞下了一颗。
我感到了与她心意相通。彩霞似乎也一样，她用带着微弱愉悦的声音，如同炫耀般低语道。
“成、成功了。”
“这才一颗。总共还剩十一颗呢。”
“唔呃……呃……”
一颗，又一颗，有条不紊地往她里面塞着。
“啊……嗯呜……”
彩霞仿佛在后穴被撑开的痛楚与快感间逐渐迷失，口中流泻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同时，她又像越是兴奋就越想承受更多欢愉的人那样，身体的力道也慢慢松懈下来。
我心想着：这下可赚大了。
从她所有的反应里，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后面那处，果然就是彩霞的敏感带。
难得见她夹紧臀缝，显出几分抵抗的意思，可每次我叫她放松，她倒也乖乖照做。
终于，她像是忍到了极限，开始含糊地念叨起什么。
“呜嗯……！啊、阿弥……陀佛在下方着，呃！……得心都……绝莫忘……嗯！”
我不禁失笑。
“……喂，你这破戒僧，念经又能改变什么？”
“念都念……！呜！……宫无念处六门上房资金……嘎啊……！”
可奇怪的是，她这副模样反倒让我更加兴奋。
就这样，一直推到了最深处。
“……”
“哈啊……唔嗯……”
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成就感。
而现在，终于到了该往外抽的时候。
我虽不清楚，但常听人说，比起放入，抽离时的快感往往更甚。
毕竟排泄本身，就是一种愉悦。我慢慢拉动手中的念珠。
期待着看她的反应。
“等、等等……！”
察觉到被拉扯的力道，她顿时慌乱起来。
果然，比起被填满，她更抗拒被抽离的感觉。
人本就是如此，总想将排泄之事，深深藏匿于他人视线之外。
“嘘。不是说好了要放松吗？无论我放进去还是拿出来，你都只管松着劲就好。”
“啊……啊嗯……！”
——啵。
我无视彩霞的抗拒，抽出了一颗。她若是不情愿，这东西绝不可能出来——这想必也是她努力配合的结果。
但这样还不够。
出来得也太费力了。
我将抽出的念珠又推了回去。她臀间的孔洞随之反复收缩、扩张。
“再来。这次再放松些。”
——啵。
“咿……！”
呻吟声比刚才明显大了。看来抽出时，感觉确实更强烈些。
我莫名地无法将视线从这粗鄙的景象上移开。
“嗯呜……！呼嗯！”
“继续。”
再次推入念珠。再次将其抽出。
随着快感逐渐累积，她的反应也变得愈发敏感。
臀肉不住地颤抖瑟缩，仿佛不愿放走下一颗。
“呜呃！长、长珠，求你了……求求你慢一点……！”
“这还能怎么更慢？”
“嗯……！”
如此反复了多久呢？
“啊……！哈啊……！”
当彩霞的呻吟中痛苦渐消，开始染上欢愉之时——
就在我觉得她终于真正沉浸其中的刹那，我下定了决心。
是时候了。
彩霞已渐渐适应了我抽送往复的节奏。
她反复调整着呼吸：抽出时屏息，接纳时换气。
——啵。
抽出。
——啵。
接着再抽。这次没有推回。
“呃啊！”
传来了彩霞惊愕的抽气声。
——啵。
持续抽出。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
然后，逐渐加快了速度。
“啊……！呃啊……！主、主人……！！”
我能感觉到，她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即便如此，是因为我之前教过她吗？
那后穴已顺从地松软敞开。
-噗。
就这么一下，她的身体便直冲巅峰而去。
我仿佛与她心神相连，全能地感知着她的一切。
“咿——！”
她的动作急切起来。我知道，她就要抵达高潮了。
这贱货。平日里装得那么高傲。
没想到后面竟如此不堪一击。
那开开合合、不断重复的视觉冲击，实在太过暴烈。
-噗，噗，噗。
就在她即将触及顶点的瞬间，我按住了她。
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不许高潮。”
彩霞那簌簌发抖的身体，再次僵住了。
-噗。
我一边继续将快感注入她的身体，一边说道。
“别去。现在不行。忍着。”
她粗重地喘着气，苦苦哀求。
“哈啊…哈…求求你…求你了主人…！”
“说了让你忍着。等一等。再等等…”
-噗，噗，噗…！
“唔嗯，呃！”
-噗！
“可以了。高潮吧。”
“嗯啊——！！”
听到我的指令，彩霞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拿起已全部抽出的念珠，轻轻抚摸着她的臀部。
感受着手心下正达到高潮的她。
手指触碰到她那敏感的后庭，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洞口，正像呼吸般淫靡地一开一合。
她到底泄了多少次呢。
我一边捧着她浑圆的臀，一边将气喘吁吁的她拥入怀中。
“做得很好。”
“哈啊…哈啊…”
她每一次喘息，那私密之处都随之轻轻翕动。
“彩霞，做得很好。到最后都很好地放松了力道呢。”
“结…结束了？”
“你的体力，现在恐怕撑不住了吧。”
“我、我还能…”
“你从明天起不是有既定的日程吗？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可耗费在这里了。”
“……”
我平复着内心的激动。她也一样。
旖旎的热度很快被风吹散、消逝，现实随即逼近。
我对她说了些离别的话。
“……记住今天。在下次见面之前，如果想我了…就好好把那里撑开。明白我的意思吧？”
“哈啊…嗯呜…”
彩霞紧紧地抱住了我。
接着，她小声地抱怨起来。
“真的…真的讨厌。为什么每次分开的总是我…”
“不是分开。就当作是为下一次做准备吧。而且下一次是什么…你知道的吧？”
“唔嗯…嗯…”
环抱着我的她的手臂，加了力道。
她随后点了点头。
“约好了，章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某人的呼唤声。
“……月儿，你在哪儿？月儿？”
是彩霞的师父，素云师父。
听着那声音，我朝彩霞笑了笑。
“好了，该回去了。回去之后…记得跟师父炫耀，说你把自己的后庭都交给了一个男人。”
——啪！
彩霞嗔怪似地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
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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