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31章 耻辱烙印(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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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那个覆在她小腹上的姿势。月光偏移了几寸,从她的后背移到我的脸上,冰凉的,像死人的手指。

怒。

怒得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炸开,烧穿肺叶,烤焦心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种怒不是愤怒,是疯狂,是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我的手指开始痉挛。

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拢,攥成拳头,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指甲掐进掌心,疼,但那种疼比起心里的疼,连蚊子叮咬都算不上。

我想掐死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瞬间照亮了所有的黑暗。

对,掐死她。

就现在。

趁她睡着。

趁她还在做那个回到李总身边的美梦。

用这双手,掐住她这段日子还在我耳边说“我爱你”的喉咙,掐断它,掐碎它,让她再也不能呼吸,再也不能说话,再也不能用那张嘴叫别人“亲爱的”,叫别人“等我”。

我的手抬起来。

悬在她脖颈上方十公分的地方。

月光下,她的脖子白皙纤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那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有一半是那个孩子的,是那个男人的,是属于背叛的。

只要十秒。

不,五秒就够了。

我当过兵,我知道怎样用最小的力气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人失去意识。

只要我的手掌贴上去,拇指压住气管,用力——她甚至来不及挣扎,来不及叫喊,就会永远睡过去。

我的手慢慢下落。

一寸。两寸。三寸。

指尖先是触到她脖颈侧面那层薄薄的皮肤。

温热的,细腻的,带着茉莉花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体特有的、若有若无的奶腥气。

那触感瞬间打开了记忆的洪闸——三年前的洞房花烛夜,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我颤抖着手掀开那顶绣着“囍”字的红盖头,她垂着眼,睫毛在烛火里投下细密的阴影。

我凑过去吻她,笨拙地吸吮她的下唇,她小声说“疼”,我便改用手去碰触她的脸,就像此刻这样,用指尖描摹她脸颊的弧度。

然后我解开她绣着牡丹的嫁衣,一层又一层,直到那件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下面,是她第一次完全袒露在我眼前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像两颗刚熟的樱桃,怯生生地挺立着。

我含住其中一颗,她立刻绷紧了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幼猫似的呜咽。

那时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探进她两腿之间,摸到一片温热黏腻,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滑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她疼得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我还是进去了,缓慢地、坚定地,把我的阴茎挤进她未经人事的阴道。

我能感觉到里面嫩肉在抗拒、在痉挛,紧得几乎要绞断我。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我一边动一边吻掉那些泪水,在她耳边一遍遍说“老婆,我爱你,我会用命疼你一辈子”。

而现在,同样是这双手,指腹按压在她喉结两侧最脆弱的部位。

那里的皮肤薄得像一层浸了油的宣纸,底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指尖下的搏动,噗通、噗通,平稳而规律,那是生命还在继续的信号。

我的大拇指找到了气管的位置——那块软骨微微凸起,在我施压时会产生轻微的凹陷。

只要再加三分力气,我就能听见气管被压迫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我的虎口缓慢合拢,感受着她的皮肉在我掌中逐渐变形、紧绷。

五根手指像五根铁箍,逐渐收紧。

月光正好移过来,照亮她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脸。

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扇形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平缓。

她的睡裙肩带在翻身时滑落了,左边半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乳头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珍珠灰的色泽,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

她怀孕后乳房似乎大了一圈,此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颗乳尖甚至在夜晚的凉意里慢慢硬挺起来,像一粒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如果我就这样掐死她,这具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先是窒息,她会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双腿蹬踹,手指在空中抓挠。

但因为我锁住了她的呼吸道,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气管被压迫时那种抽气般的、嘶哑的“嗬嗬”声。

然后是失禁——人在窒息死亡时括约肌会完全松弛,尿液会浸湿她身下这套我们蜜月时在巴厘岛买的真丝床单,或许还有粪便,那股恶臭会和死亡一起降临。

她的脸会从白皙变成紫红,眼球会因颅内压升高而微微凸出,嘴唇发绀,舌尖可能会从齿间探出来一点点。

最后,一切都静止。

这具我曾经亲吻过每一寸、进入过无数次的温软肉体,会慢慢变冷、变硬、出现尸斑。

她肚子里那个三个月的胎儿,那个流着另一个男人血脉的孽种,也会和她一起死去。

我的手指继续收紧。

已经能感觉到她喉部软骨在我掌心产生的抗力。

她的呼吸声变了,从平缓的鼾声变成了带着轻微阻塞感的抽气。

她的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我的指甲边缘陷进她的皮肉里,再深一点,就会留下十道月牙形的、渗血的淤痕。

就在我准备施加最后一分力气、完成那个挤压动作时,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她暴露在外的左边乳房。

那是我曾经含过、舔过、吮吸过无数次的地方。

新婚那半年,我痴迷于用舌尖挑逗她的乳头,看着她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腰肢,用阴道绞紧我的阴茎。

她会小声地求饶,带着哭腔说“老公,里面好满,慢一点”——而下一句往往是“再深一点”。

她的身体很敏感,乳头被吮吸时阴道会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润滑我的进入。

我特别喜欢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撞击她的臀肉,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感受那颗乳尖在我掌心硬起来。

她会回头吻我,舌头带着唾液滑进我嘴里,含糊地说着“全部给我”。

那时她阴道深处的嫩肉会像有生命一样吸吮我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她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现在,同样是这颗乳头,在月光下挺立着。

乳晕周围那圈细小的颗粒,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动情时的特征。

难道她在睡梦中也在做春梦?

梦里的对象是谁?

是那个李总吗?

是那个男人在梦里抚摸她的乳房,舔她的乳头,然后把粗大的阴茎插进她已经为我湿润的小穴?

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脑子。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掐死她的欲望和另一种更黑暗、更扭曲的欲望开始交织。

如果我现在掐死她,她就永远属于我了——以尸体的形式。

但如果我不掐死她呢?

如果我用另一种方式,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在她还温热、还柔软、还会喘息和呻吟的时候,彻底地、反复地占有这具背叛了我的身体呢?

我的手指仍然卡在她的喉咙上,但力道松了一些。

左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伸向她左边那颗裸露的乳房。

我的指尖先触到乳房的边缘——那团软肉因为侧躺而微微摊开,触感温热而饱满。

我用指腹轻轻划过乳房的弧面,感受皮肤下那层柔软的脂肪组织,以及更深处的、已经因怀孕而再次发育的乳腺。

然后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没醒。

我开始揉捏那颗乳头。

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用力的捻转。

我用指甲的边缘刮擦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指间变得更硬、更凸起。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了。

睡梦中,她的右腿无意识地蜷起,膝盖顶到了我的大腿外侧。

我的阴茎在睡裤里完全勃起了。

硬得发疼,顶出了明显的轮廓。

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三年来,这具身体总是能轻易点燃我的欲望。

哪怕在我最愤怒、最恨不得撕碎她的此刻,我的身体依然对她有着本能般的、丑陋的反应。

我放开了她的喉咙。

右手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掠过锁骨,直接探进她睡裙的领口。

我的掌心完全复住了她右边的乳房——同样温热、柔软,乳头也已经硬了。

我用手指丈量这团软肉的尺寸,用力抓握,指缝间溢出丰满的乳肉。

然后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含住了左边那颗被我揉捏得发红的乳头。

我吸吮。用牙齿轻轻咬。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睡梦中,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腰肢微微弓起,让乳房更挺向我的嘴。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像以前无数次亲密时那样,轻轻地抓挠我的头皮。

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犹豫。

我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

月光下,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浅紫色的睡裙因为她翻身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款式——这不是我买的。

我以前给她买的都是浅色纯棉的,因为她说蕾丝摩擦得皮肤不舒服。

但现在这条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区域已经微微湿润,在月光下反着光。

我伸手探向她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我的手指按在了她阴唇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布料,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用力按压下去,感受那片柔软饱满的阴阜在压力下变形,感受布料底下那两片阴唇的轮廓。

我的中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内裤,像一颗藏在蚌壳里的珍珠。

我开始用手指揉搓那颗阴蒂。先是缓慢地画圈,然后是快速的、有节奏的按压。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腰肢开始细微地扭动,像在追逐我的手指。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放松。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腔里逸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绵软、一声比一声甜腻。

她的右手从我的头发滑到我的肩膀,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刮过我的皮肤。

“哈……嗯……”她在睡梦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不……要……”

但她的身体在说“要”。

她的阴道涌出更多的液体,我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的手指移开,转而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她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臀部,让内裤更容易被褪下。

现在,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呈倒三角分布。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我扒开那两片软肉,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像两片舒展的花瓣,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一颗鲜红的相思豆。

再往下,是那个微微张开的、正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阴道口。

洞口周围的嫩肉在轻微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滑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她臀缝里。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得快要炸开。

我拉下自己的睡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紫红,龟头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青筋在柱身上狰狞地盘绕,像某种亟待释放的野兽。

我爬到她的两腿之间。

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她腿间的秘境完全为我敞开。

然后我俯下身,把脸埋进那片湿热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区域。

我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她饱满的阴阜,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她体香和爱液腥甜的、令人疯狂的气味。

然后用舌尖,从她的会阴开始,沿着那道紧窄的缝隙,缓慢地向上舔舐。

我的舌尖分开她湿滑的小阴唇,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我舔了进去。

用舌头撬开那道紧窄的肉缝,探入她温热的内部。

她的阴道壁立刻绞了上来,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舌尖。

爱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口腔。

我贪婪地吞咽着,同时用舌尖在阴道里搅动,模仿性交的节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她的乳房,用指腹碾压她硬挺的乳头。

她的反应更强烈了。

腰部开始大幅度地起伏,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合我舌头的抽插。

她的双手都抬了起来,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最后抓住了枕头两角,用力地揪紧。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在睡梦中说着和她清醒时一模一样的淫语。只是现在,我不知道她梦里的人是谁。

这个念头让我的动作粗暴起来。

我停止了舔舐,直起身,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我用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分开,让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肉棒前。

然后我扶着自己胀痛的阴茎,用龟头顶端那个湿漉漉的马眼,对准了她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

我缓缓压了下去。

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滑的小阴唇,抵住了那道紧窄的肉环。

我稍微用力,龟头的前端陷了进去。

里面湿热得像熔炉,嫩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裹住我龟头的冠沟。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嗯……进来了……”

我停住了。

就在我的龟头刚刚进入她阴道口、被她温热湿润的嫩肉包裹住的那一刻,我强迫自己停住了。

阴茎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渴望着更深的进入,渴望着完全埋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叫嚣:插进去!

狠狠地干她!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哭着求饶!

但我没有。

我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浅浅地插在她阴道入口大约两公分的地方,被她湿热的嫩肉紧紧吸吮着。

我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沉睡中潮红的脸。

月光从我的肩膀上方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她的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扭动,似乎在催促我继续深入。

但我只是这样停留在那里。

让我的阴茎感受着她阴道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感受着那些温热的爱液包裹我的龟头。

我用这种浅尝辄止的方式,“测试”她的身体——测试她在睡梦中、在完全不知道侵犯者是谁的状态下,会对侵入做出什么样的生理反应。

结果令人愤怒,也令人恶心。

她的身体接纳了我。

或者说,接纳了任何一根试图进入的阴茎。

她的阴道在主动吸吮我的龟头,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蠕动,试图把我更深地拉进去。

她的腰肢在起伏,臀部微微抬起,用阴道口含吮我的龟头,模仿性交的节奏。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光下挺立着。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舒服……快点……动一动……”

这一刻我清醒地认识到:这具身体,这个我曾经以为只属于我、只对我有反应的身体,其实早就背叛了。

它已经学会了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敞开、湿润、渴求被插入。

那个李总进入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反应吗?

她也是这样扭动腰肢,用阴道吸吮他的阴茎,用甜腻的声音求他“再深一点”吗?

一股冰冷的、恶毒的怒火取代了刚才的性欲。

我猛地抽出了阴茎。

“呃……”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腰肢不甘心地追了一下,阴道口在我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我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看着床上那具仍在微微扭动、渴求着被填满的身体。

月光把她大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照得清清楚楚——阴唇红肿,阴道口微微张开,正在缓慢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不打算上了她。

至少现在不。

因为那太便宜她了。插入、高潮、释放——那是爱人之间做的事,是带着快感和亲密的事。她不配。

我要用另一种方式。更冷静、更像实验、更像对待一件物品的方式,来“使用”这具身体。

我重新爬上床,但这次,我调整了她的姿势。我让她平躺,双腿张开。然后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再次俯下身。但这次,我没有急着插入。

我先是用手指。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

“啊……”她发出一声闷哼。阴道立刻绞紧了我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

我开始抽插。

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地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滴在床上。

我用左手扒开她的阴唇,仔细观察我的手指是如何进出的——那圈粉红色的肉壁被我的手指撑开,每次插入都完全吞没到指根,每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吸吮。

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随着抽插在微微外翻。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爱液。然后我换成了三根手指。中指、食指、无名指,并拢成束,再次插了进去。

“嗯——!”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被撑得更开,嫩肉紧紧包裹住我三根手指的宽度。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满足的呜咽声。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抽插。

三根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旋转、搅动,探索她内部的每一个皱褶。

我找到了她阴道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点——那是她的G点,以前每次舔舐或按压那里,她会很快高潮,阴道会剧烈痉挛,喷出大量的爱液。

我的手指开始集中按压那个点。一下,又一下,用指腹用力地碾压。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一千米,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跟着晃动。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散乱。

她的手抓皱了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抽搐。

嫩肉开始有节奏地、一阵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吮我的手指。

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把我的手掌完全打湿。

她快要高潮了。在睡梦中,被我三根手指,就要达到高潮。

我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猛地抽出了手指。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失落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腰部高高弓起,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但因为没有持续的刺激,高潮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和迷茫交织的表情,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让她渴求,让她濒临顶点,然后剥夺。

让她这具背叛的身体,记住这种无法满足的痛苦。

我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月光下,指尖挂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丝。

我把手指送到她嘴边,拇指和食指捏开她的下颌,将那三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无意识地含住了。

舌头包裹上来,开始吸吮、舔舐,像婴儿吸吮乳汁一样,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咸腥的液体。

吸吮的力道很大,把我整根手指都吞了进去,舌尖舔过我手指的每一寸关节。

她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大量唾液。然后我再次俯身,把脸埋进她腿间。这次,我用舌尖找到了她那个完全暴露在外、充血硬挺的阴蒂。

我含住了那颗小肉粒。用嘴唇包裹,用舌尖快速地、高频率地拨弄。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双腿夹住了我的头,但又很快松开。

她的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地向她腿间按压,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湿滑的阴部。

她的腰部开始失控地抖动,臀部脱离床垫,完全悬空,只靠肩膀和脚跟支撑。

“啊……啊……要……要去了……这次真的……啊——!”

我让她去了。

在舌尖持续的高速刺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开始了剧烈的高潮痉挛。

阴道像失控的水闸一样喷出大量的爱液,全部浇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那些液体温热黏腻,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她的腿根在我的脸颊两侧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下地抽搐。

她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尖叫,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高潮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阴道口还在轻微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最后一小股爱液。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鬓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张,发出像濒死一样的喘息。

我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

月光下,我能看见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全是她高潮时喷出的体液,湿漉漉的发着光。

我的阴茎依然硬挺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流。

但我还是没有插入。

我爬到她身边,躺了下来。

右手再次探向她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我刚才掐握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感受她皮肤下温热的脉搏。

她的喉咙在我指尖下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然后我的左手探向她的腹部——那个微微隆起、正在孕育另一个男人骨肉的地方。

我的手完全复上去,掌心感受着那层柔软的皮肉下、子宫正在缓慢生长的事实。

三个月的胎儿还很小,但我仿佛能感觉到那个生命的脉动,那个本不该存在的、肮脏的脉动。

我抚摸着她的腹部,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我的手向下滑,滑到她大腿根部那片依然湿滑的区域。

我用两根手指,再次探进她那个高潮后依然温热湿润、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里面的嫩肉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我的手指刚进入,她就发出了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又开始迎合,腰肢微微抬起,阴道再次收缩,吸吮我的手指。

“还要……”她在睡梦中呢喃,声音沙哑而甜腻,“里面……好空……”

我抽出了手指。

转过身,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我的阴茎还在硬着,胀痛着,渴望着释放。但我不会给她,也不会给自己。就让这份欲望悬在这里,像一把刀,悬在我们之间。

她很快就又睡熟了,呼吸变得平缓。高潮后的身体完全放松,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脸往我的后背贴了贴,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手指收紧了。

她动了。

就在我的手指刚刚触到她的喉结时,她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的手抬起来,无意识地搭在我的手臂上,像一只寻找依靠的幼兽。

“老公……”她呢喃着,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往我这边蹭了蹭,把脸埋进我的腰侧,“别走……”

温热的气息透过睡裤,喷在我的腿上。

那一瞬间,我僵住了。

像被点了穴,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凝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老公。

她在叫我老公。

她在睡梦中叫的,是我。

不是李总。是我。

这是演的吗?这也是演的吗?一个人在睡梦中也能演戏吗?一个人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能伪装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个我曾经以为最了解的女人,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现在对我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谜。

我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的,哪个表情是真的,哪个瞬间是真的。

我不知道她叫我老公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还是那个等着她回去的男人。

我不知道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将来会不会叫她妈妈,叫那个男人爸爸,叫我——

叫我什么?

叔叔?

我慢慢收回手。

不是原谅。不是心软。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我现在掐死她,我就输了。

我会变成一个杀人犯。

我会失去一切。

我会被关进监狱,而她呢?

她会成为一个受害者,一个被疯狂丈夫杀害的可怜女人。

所有人都会同情她,悼念她,忘记她做过的一切。

而那个李总,他会逍遥法外,会继续睡别的女人,会在我被枪毙的那天,对着天空吐一口烟圈,说一句“活该”。

我不能让他赢。

我不能让她这样轻松地死掉。

死,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活着。

活着看我翻盘。

活着后悔。

活着跪在我面前求饶。

活着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抛弃她,看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变成一个永远洗不掉的耻辱烙印。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躺回床上。

她还在睡,脸埋在我腰侧,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轻微地颤抖。

我看着天花板,看着那块被月光照亮的白色,脑子里像有一台机器在高速运转。

冷静。

对,冷静。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冲动只会让我万劫不复。我要用脑子,用理智,用这些年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摸爬滚打学来的所有东西,来打赢这场仗。

首先,证据。

我重新拿起她的手机,打开那个对话框,截图。

一张一张,从她骂我傻子的第一天,到她怀上那个孩子的那一天,到她计划让我净身出户的那一天。

所有的聊天记录,全部截图,发到我的手机上,然后从她的手机里删除发送记录。

三十七张截图。三十七页证据。三十七颗子弹,装进我的枪膛。

然后,财产。

我打开她的银行APP。

面容识别,解锁成功。

转账记录,余额查询,理财明细。

她名下有张卡,我从来不知道。

最近三个月,每个月都有一笔钱转进来,两万,三万,五万,备注是“零花钱”。

转出账户,是一个叫“李志强”的名字。

李志强。

李总。

我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账号。记住每一笔钱的数目和日期。这些东西,将来都会有用。

最后,计划。

我需要时间。

需要布局。

需要让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她还是那个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赢家。

我需要继续演戏,演得比她还真,演到连我自己都快相信。

明天,我要继续陪她旅行,继续对她笑,继续扮演那个“傻子”。

后天,我要送她回家,然后假装去上班,实际上去找律师。

大后天,我要——

“老公……”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清晰,更温柔。她的手在我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像一只撒娇的猫。

我低下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那么安静,那么美,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谁能想到,这张脸上,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藏着那么多恶毒的语言,那么多肮脏的秘密。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舒服地蹭了蹭,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睡吧。”我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天花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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