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30章 “演全套”的白痴(加料)
她在我身边沉沉地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呓语。
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体温,在安静的夜里弥漫开来,像一张温柔的网。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在她枕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那是微信消息的提示光,绿色的,像暗夜里一只眨动的眼睛。
我没有动。我等。
两点二十三分,她又翻了个身,把脸朝向我的方向。
睡梦中的她眉头微蹙,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
她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边,离手机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那只手,白皙,纤细,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结婚戒指。
我慢慢坐起来,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床垫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在黑暗中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确认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才缓缓伸出手。
我的手悬在她脸上方。
这个动作,我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每天晚上她睡着后,我都会这样伸出手,用我的手机对着她的脸。
但每次都只敢录一两秒,然后匆匆躲进卫生间,查看录入进度。
“请将手机对准人脸,保持二十厘米距离。”
“请缓慢转动头部,以便全面采集面部特征。”
“采集完成度37%……58%……82%……”
一周前,在丽江的那个晚上,当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时,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采集。
她的手机,从此对我彻底敞开。
我的手指触到她的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贴着一张磨砂膜,屏幕朝下扣着。我一点一点往外抽,抽到一半,她突然动了。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
她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腿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裤传过来,像一道电流。我僵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没有醒。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我等了足足一分钟,才轻轻抬起她的手臂,把手机完全抽出来。
屏幕亮起。面容识别的小图标闪烁了一下,然后——解锁成功。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到什么。
或者说,我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却又害怕看到什么。
这七天的旅程,她的笑,她的泪,她说的那些话,她在海拔四千米的地方抱着我说爱我的那一刻——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我该怎么办?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是两个字:李总。
“宝贝,发张照片看看,想你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点开微信。置顶的第一个对话框,就是那个名字。未读消息两条。我点进去。
往上翻。
她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晚上八点十七分:“老公,我和他吃完饭就回酒店了。今天累了一天,早点睡,晚安”
那是发给我。微信双开,一个工作号,一个私人号。私人号的头像,是我们的结婚照。
然后我切换到她的私人号。
和李总的对话框,像一条黑色的河,缓缓在我眼前展开。
“昨天 23:41”
李总:宝贝睡了吗
她:还没,他在洗澡
李总:那傻子还在呢?
她:不然呢,七天旅行,不得演全套啊
李总:哈哈哈哈,辛苦你了
她:可不是,天天陪他逛古城爬雪山,腿都要断了
李总:回来我好好犒劳你
她:怎么犒劳?
李总:你想怎么犒劳就怎么犒劳
她:那我要你陪我一整夜
李总:一晚上哪够,三天三夜
她:讨厌
“昨天 01:23”
李总:那傻子没碰你吧?
她:没有,他不行了
李总:真的假的?
她:真的,从出事那天起他就没碰过我。估计是心理阴影了,哈哈哈哈
李总:那正好,留着给我
她:你想得美
李总:我想你
她:我也想你
“今天 09:47”
她:在去拉市海的路上了,好无聊
李总:又去骑马?
她:嗯,他非要骑,我只能陪着
李总:发张照片看看
她:[图片]
那是她今天上午发的一张自拍,背景是拉市海的湿地。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戴着草帽,笑得很甜。
那张照片,她当时也发给了我,说是专门拍给我的。
“今天 14:32”
她:下午去束河古镇,又是逛,烦死了
李总:忍忍吧,后天就回来了
她:嗯,回来第一时间找你
李总:来我家?
她:好啊,上次那条裙子落你家了
李总:穿着那条裙子来
她:你想干嘛?
李总:你说呢
“今天 21:08”
她:在酒吧喝酒,他就在对面
李总:那你还发消息?
她:他去上厕所了
李总:胆子真大
她:我故意喝多的,待会儿装醉就不用应付他了
李总:聪明
她:那是,不看看是谁的女人
李总:我的女人
她:嗯,你的
“今天 23:57”
李总:睡了吗
她:刚装睡成功,他在卫生间
李总:装睡?
她:嗯,他好像有点怀疑,一直在看我
李总:那你还发消息?
她:他进卫生间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李总:小心点
她:知道,发完这条就装死
李总:发张照片看看
她:[图片]
她:好看吗?
李总:好看,想亲
她:回来让你亲个够
李总:等你
她:嗯,睡了,他快出来了
李总:晚安宝贝
她:晚安
最后一条消息,发于三分钟前。
屏幕上那个“他”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我的眼睛里。
他。
我是他。
我是那个傻子,那个不行了的男人,那个需要她用七天时间“演全套”的白痴。
我慢慢放下手机,转过头看她。
她还在睡。月光落在她脸上,眉眼安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在做什么美梦?
我突然想笑。
我真的笑了。无声的,在黑暗里咧开嘴,笑得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个对话框还在那里,像一条永远填不平的沟壑。
我拿起手机,慢慢往上翻。
从今天翻到昨天,从前天翻到大前天,从这趟旅行的第一天,翻到她来公司找我哭诉的那天。
每一天,她都在和李总聊天。每一天,她都在用最恶毒的字眼形容我。
“那个傻子今天又怎么样了。”
“那个傻子居然信了,真好骗。”
“还得陪他七天,想想就烦。”
“等拿到证据,让他净身出户,我们就自由了。”
证据。..
什么证据?
我继续往上翻。
“9月15日 11:23”
李总:照片都删了?
她:他当面删的,但我之前就备份了
李总:聪明
她:那是
李总:那些照片够不够?
她:够什么?
李总:让他净身出户的证据啊
她:光有照片不够,得有他精神有问题的证明
李总:精神问题?
她:嗯,他跟踪我、偷拍我、监听我,这不是变态是什么?只要我能证明他精神有问题,法院就会把孩子判给我,财产也会多分
李总:你狠
她:他不仁我不义
李总: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她:先陪他去旅行,让他放松警惕。路上我会想办法套他的话,最好能录音,证明他有暴力倾向或者自杀倾向
李总:然后呢?
她:然后回来就找律师起诉。房子车子存款,都是我的
李总:那他呢?
她:净身出户,滚蛋
我的手停住了。
孩子。
我们没有孩子。
她说的孩子,是谁的孩子?
我继续往上翻。
“8月30日 22:47”
李总:今天去医院了?
她:嗯
李总:结果怎么样?
她:怀了
李总:真的?!
她:嗯,六周了
李总:我的?
她:废话,他的?他多久没碰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总:哈哈哈哈,也对
她:怎么办?
李总:什么怎么办,生下来
她:生下来?那他知道了怎么办?
李总:知道了又怎样?你正好可以告诉他,是他的,让他喜当爹
她:你太坏了
李总:坏什么,我这是为我们着想。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多好
她:那你怎么跟他解释孩子长得像你?
李总:等孩子长大他都老了,看不出来
她:万一呢?
李总:万一被他发现,那就摊牌呗。反正到时候你该拿的都拿到了,他还能怎样?
她:说的也是
李总:好好养胎,别累着。这趟旅行别太拼
她:知道了,亲爱的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砸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动了动,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月光照在那里,睡裙的布料柔软地覆盖着,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那里,现在正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六周。
六周前,她还在我面前哭诉,说那些照片是误会,说她爱的是我。六周前,她还在我怀里撒娇,说要给我生个孩子,要和我白头偕老。
那时候,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别人的种。
我慢慢伸出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睡裙是丝质的,手掌下的触感光滑冰凉。
但透过这层薄薄的屏障,底下传来的温度却是温热的、鲜活的。
我五指张开,让整个手掌完全贴上去,感受她平坦腹部的弧度。
那里面现在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六周,已经是一个生命开始成形的时刻。
我的拇指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摩挲,从肚脐下方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
她的皮肤很薄,我能隐约感觉到底下脏器轻微的起伏,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腔收缩都清晰地从掌心传来。
那里的确没有任何显眼的隆起,但当我将手掌微微用力按压时,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往日的饱满感——那不是脂肪,那是子宫开始膨胀的证明。
温热的,柔软的,微微起伏着。
我的掌心开始发烫。
这温度是她生命的温度,是她背叛的温度,是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精液的温度。
我闭上眼,想象着六周前那个夜晚——她在哪里?
是在他的床上,还是某个酒店的房间里?
是穿着我给她买的睡衣,还是干脆什么都没穿?
那个男人的阴茎是怎样插进她湿透的小穴的?
是正面进入,还是从后面狠狠操她?
他有没有让她跪着,掰开她浑圆的屁股,把龟头对准她粉嫩的屁眼?
她是不是像往常在我身下那样呻吟,扭动腰肢迎合,用她那张红润的小嘴吮吸他的阴茎?
当她高潮时,紧紧收缩的阴道将他的精液全部吞进去时,她有没有想过我?
当那个男人的白浊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时,她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我?
我的手开始下移。
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睡裙的下摆边缘。
她的睡裙是及膝的款式,此刻因为侧躺而卷到了大腿根部。
月光照亮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白皙得像牛奶,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微光。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上。
这里的皮肤更细嫩,更敏感。
她的大腿很饱满,捏上去有肉感,但又不失紧致。
我的掌心完全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腹部更高,带着一丝潮意——是睡觉时出的汗?
还是她身体深处开始分泌的什么?
她感觉到了我的触碰,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像是不满被打扰,又像是睡梦中本能的警惕。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彻底卷到了腰间。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月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暴露出来的下半身。
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内裤的腰线很低,能看见她腰窝深邃的阴影。
而内裤的裆部——那一片小小的三角区域,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渍浸透了一小块。
那颜色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是比紫色更深一点的暗斑,形状像一朵绽放的花。
她湿了。
在睡梦中,在背叛我的时候,在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共存在子宫里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因为我的触摸而湿润了。
我的阴茎在睡裤下迅速勃起。
坚硬、滚烫、胀得发痛。
粗大的肉棒将棉质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位的布料甚至被渗出的前液浸湿了一小块。
我低头看着自己下体的反应,觉得既荒谬又讽刺。
她的背叛让我愤怒到浑身发抖,但她的身体却依然能轻易唤醒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不,不应该只是悬着。
既然她要演,我就陪她演全套。
既然她要让我净身出户,要让我喜当爹,要让我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那我为什么不能好好享用这最后一夜?
为什么不能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在她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的时候,好好操她一次?
这次不用再顾忌什么。
不用顾忌她的感受,不用顾忌夫妻情分,不用顾忌会不会伤害她——她已经把刀子捅进我的心脏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缓缓跪坐起来,动作轻得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猫。
床垫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月光下,她背对着我的身影线条柔和,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她白皙的后颈上。
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只是装睡?
如果是装睡,那她现在应该已经察觉到我的意图了。
但她毫无动静,呼吸均匀绵长。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绕过胳膊,来到她的腰间。
睡裙的布料柔软顺滑,在我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抓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
布料滑过她的大腿、臀部、腰际。
我看见了完整的她。
那条淡紫色蕾丝内裤现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腰侧的蕾丝花边精致可爱,但裆部那片深色水渍更加明显了。
湿痕扩散开来,几乎覆盖了整个三角区域,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能想象里面的情景——她的阴唇一定已经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的小穴口正不断渗出滑腻的爱液,沾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沾湿了她腿间的毛发。
我没有急于脱下她的内裤。
反而俯下身,将脸贴近她的大腿根部。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腿内侧,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我深深吸气,一股混杂的味道钻进鼻腔——沐浴露的清香,她皮肤自然的体香,还有一股更深层、更隐秘的味道。
那是女性私处特有的气味,带着淡淡的麝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这味道我太熟悉了,结婚三年来,我无数次埋首在她腿间,用舌头舔舐她的小穴,吮吸她流出的每一滴蜜液。
但今晚这味道不同——里面混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吗?
那个李总的精液,是不是还残留在她身体的某个角落?
我的舌尖伸出,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舔过她湿透的裆部。
“唔……”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睡梦中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但随即又放松开来。
我的舌尖尝到了布料上咸涩的味道,那是她爱液的味道。
我继续舔,用舌尖勾勒她内裤的形状,从腰际到臀缝,再从臀缝回到会阴。
我舔得很慢,很细致,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布料很快被我的唾液浸得更加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私处完整的轮廓——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微微隆起的大阴唇形状,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甚至能感觉到最前端那个小肉粒的凸起。
我的阴茎更硬了。
粗大的肉棒在睡裤里跳动,龟头前端渗出更多前液,将内裤也沾湿了一大片。
我解开睡裤的系带,让阴茎弹出来。
月光下,它笔直地挺立着,粗壮的柱身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正一开一合地流出透明的粘液。
尺寸不小——她曾经在床上抱着我说好大,说每次插进去都被填得满满的。
现在想想,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只是那个“好大”的赞美,可能同时属于我和那个李总。
我褪下睡裤,跪在她身后。
现在她只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而我完全赤裸。
我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平趴的姿势变成微微侧躺,大腿分开一个角度。
月光下,她的臀部线条饱满浑圆,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延伸下去,消失在蕾丝内裤的边缘。
我伸出手,抓住内裤的腰侧,缓缓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她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大腿根部逐渐暴露出来——那里有一片茂密但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她耻骨上方。
毛发是湿的,沾着她分泌的爱液,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再往下拉,我看见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粘液。
小阴唇比大阴唇颜色更浅,是粉嫩的,此刻从大阴唇的包裹中微微探出头来,边缘卷曲,同样湿润得发亮。
最前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饱满的红豆藏在阴唇顶端的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再往下——那道细缝的深处,是小穴的入口。
那里正在缓缓吐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去,沾湿了臀缝。
她流水了。
流了很多。
甚至在她熟睡时,在我窥探她秘密时,在她背叛我时——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得可怕。
我伸出食指,轻轻触碰她的小穴口。
指尖陷入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
她的洞口很紧,即使在她如此湿润的情况下,依然紧紧闭合着,像一个害羞的嘴唇。
但当我用指腹轻轻按压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便顺从地分开一道小缝,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我继续往里探,指节一节一节没入。
里面滚烫。
紧致。
湿润得不可思议。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感觉到那些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感觉到深处传来的规律的收缩和蠕动。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活力——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欢迎着我的入侵。
我缓缓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节奏,一进一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沾满我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湿滑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我的指节。
“嗯……嗯……”
她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
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轻轻张开,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那只原本搭在枕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紧了床单。
她在睡梦中高潮了吗?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动。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噗嗤噗嗤的,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把床单也沾湿了一小块。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变化——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更加有力,像一只小手紧紧攥住我的手指。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大腿剧烈颤抖,臀部高高抬起,整个背部弓成一道弧线。
她的小穴骤然收紧,紧得我的手指几乎无法动弹,紧接着是一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她潮吹了。
她的呻吟在这一刻达到最大,虽然压抑着,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激烈:“啊……啊……”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重重地摔回床上,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她睁开了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神迷茫,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从睡梦和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她转过头,看见了我——看见我赤裸地跪在她身后,看见我满是爱液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小穴里。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从迷茫变成疑惑,再从疑惑变成惊恐。
“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睡意和惊慌。
我笑了。
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
这一次,我的笑容一点都不假。
“在干你啊。”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流了这么多水,不干你岂不是浪费?”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想坐起来,但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想挣扎,但高潮后身体软得使不上力。
她想尖叫,但我的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带着满手粘液,捂住了她的嘴。
“嘘……”我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刚高潮完,声音太大,吵到邻居多不好。”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呜呜地叫着,被我的手掌捂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但我的体重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
粗大的肉棒贴在她湿透的大腿内侧,龟头抵着她的臀缝。
我调整姿势,让她保持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我抬起,搭在我的腰上。
这样她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经过刚才的高潮,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加红肿,小穴口微微张开,正汩汩地往外流出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透明液体。
“你看,你湿成这样。”我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是在梦里梦见李总操你了吗?还是梦见我?”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眼睛瞪得更大了,恐惧之外,又多了一层恐慌——她意识到我知道了一切。
“不……不是……”她艰难地从我指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是什么?”我的龟头抵上她的小穴口,滚烫的蘑菇头挤开湿滑的肉唇,慢慢往里顶,“不是梦见李总?还是不是湿了?还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
最后一个问题像一把刀,彻底捅碎了她的所有侥幸。
她停止了挣扎。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绝望。
我的龟头已经插进去一半了。
她的小穴很紧,即使经过高潮和充足的爱液润滑,依然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往里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和吸吮。
我缓缓挺腰,让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湿热的体内。
“回答我。”我一边往里插,一边平静地说,“孩子是谁的?”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眼泪开始从她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我捂着她嘴的手上,温热,咸涩。
我完全插进去了。
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小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我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那里现在正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我的龟头抵在那里,轻轻磨蹭。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快感。
“不说话?”我缓缓开始抽动,“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开始操她。
缓慢,但深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顶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小穴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把她的大腿根部、床单、我的小腹全都弄得湿透。
“嗯……嗯嗯……”
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她满心恐惧和绝望,她的身体依然诚实。
她的阴道紧紧吸着我的阴茎,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舌头般摩擦着柱身,每一次深插都能感觉到深处的剧烈收缩。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让插入更加深入。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即使知道我在说什么,即使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你还是水得不行,还是夹得这么紧。李总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骚吗?”
“别……别说了……”她终于哭出声来,声音破碎,“求你……”
“求我?”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求我什么?求我不要操你?还是求我不要说你是个婊子?”
她的哭声更大了,但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
矛盾。
羞耻和快感在她身体里激烈交战。
她恨我,恨我揭露了她的背叛,恨我这样羞辱她;但她的身体却在享受——享受这粗暴的性爱,享受这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享受这混杂着背叛和暴力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了。
阴道收缩的频率加快,内壁的温度升高,爱液分泌得更多,甚至开始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大腿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要高潮了是不是?”我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怀着他的孩子,被我操到高潮——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啊——!!!”
她尖叫起来。
身体剧烈痉挛,小穴骤然收紧到极致,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剧烈地高潮,整个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但我没有射。
我继续操她,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继续抽插。
她的小穴因为高潮而更加紧致,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让她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不……不行了……太深了……”她哭着求饶,“求求你……停下……”
“停下?”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
月光完全照在她脸上,照在她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照在她那张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次“我爱你”的嘴上。
我俯下身,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敏感的深处。
“你让李总停下过吗?他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哭着求他停下吗?”
“没有……没有……”她摇着头,眼泪飞溅。
“那就不该让我停下。”我挺腰,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这一次更快,更狠。
我的阴茎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像打桩机般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小穴被操得不断发出水声,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月光下挺立着。
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
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啊……!”她敏感得弓起身体。
我的手也没闲着,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阴茎在阴道里的抽插,嘴巴对乳头的吮吸,手指对阴蒂的刺激。
她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
“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她哭喊着,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颤抖。
“那就死吧。”我重重一顶,龟头深深陷入她最深处,“和我一起死。”
然后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射了很多,很浓,能感觉到精液在她紧窄的通道里奔涌,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颤抖。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更多精液。
她也在同一时间高潮了。
更加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吸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每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高亢,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然后我们一起瘫软下来。
我压在她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最后的余韵般收缩。
她在我身下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惨白的线。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穴红红肿肿的,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洞口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白浊。
我躺到她身边,和她并排望着天花板。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
然后,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这场戏,该换我来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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