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78章 最后的警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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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在发抖,手指在膝盖上蜷着。

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惨白的,像一个即将被宣判的人。

“老公,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但是……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不要多,就几万块。我找到工作就还你,一定还。”

我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每一个表情都见过,每一个笑容都记得。

从婚礼上的“我愿意”,到昨晚的“我签”。

三年的时间,像一部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所有的画面在脑子里飞速闪过,快到看不清,快到抓不住,快到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和声音。

她的笑,她的泪,她的“老公你真好”,她的“他有点可怜”。

所有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同一个地方——她跪在地板上,面前是那些证据,是她自己的罪证,是她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呈堂证供。

“不行。”我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心软,以为我会看在三年夫妻的情分上,给她最后一点施舍。

她不知道,那点情分已经被她一点一点地消耗完了。

不是一次性用完的,是在每一次撒谎、每一次背叛、每一次算计中慢慢消耗掉的。

像一块肥皂,越洗越小,越洗越薄,最后只剩下一点泡沫,风一吹就散了。

“老公,我求你了,”她的声音碎了,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地方住。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带着孩子去大街上要饭吗?”

“你可以把孩子打了。”我说。

她的眼泪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看见了。

她的眼睛里有震惊、有痛苦、有一种“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难以置信。

那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反应——不管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不管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那孩子在她肚子里待了几个月,她已经把他当成了一条命。

“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变了形,“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可以。”我从茶几下面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照片、录音。

那些东西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堆被挖出来的尸骨,每一块都属于她,每一块都在指认她。

“你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日子,互不相欠。但如果你再纠缠,如果你再找我要钱,或者用任何方式打扰我的生活,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网上、在法庭上、在你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里。你自己选。”

她的脸从白变灰,从灰变青,像一幅正在褪色的画。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随时都可能塌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彻底的、完全的、什么都不剩了的绝望。

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听到法官宣判的那一刻,反而平静了。

“陈恪,”她叫了我的全名,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你赢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房子、车子、存款、工作、尊严、爱情,全都没了。你赢了。你高兴了吗?”

“不高兴。”我说。

这是实话。

赢了一个曾经爱过的人,有什么好高兴的?

就像打赢了一场战争,回头一看,战场上全是废墟,没有一面旗帜是完整的,没有一块土地是平整的。

赢了,但什么都没有得到。

输了,但什么都没有失去。

剩下的只有那些废墟,和废墟上长不出草的荒地。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站不稳,扶了一下沙发。

她低头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照着她左脸那片已经快消失的淤青,照着她嘴角那道已经脱落了的血痂留下的淡粉色新肉。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士兵,身上带着伤,但还活着。

“你放心,”她的声音涩涩的,“我不会再找你了。从今天起,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没有摔门,只是关上了。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的耳朵里,比任何摔门声都响。

那是一个句号,一本书读到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字,画上去的句号。

笔画很轻,但意思很重——结束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茶几上还散着那些证据,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照片、录音,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堆已经死去了的、再也不会伤害任何人的东西。

我伸出手,把它们一张一张地捡起来,理整齐,放回牛皮纸信封里,拉上拉链。

然后我站起来,走进书房,打开柜子,把信封放在最里面,压在一堆旧文件下面,关上柜门。

我不会再用它们了。

它们已经完成了使命——它们帮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帮我赶走了不该留在我生命里的人,帮我结束了这段早就该结束的婚姻。

它们是我最锋利的刀,也是我最沉重的负担。

现在刀可以入鞘了,负担可以放下了。

我走出书房,关上门。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卧室里传来的声音——不是哭声,是一种更压抑的东西,像一个人捂着嘴在呼吸,一下一下的,急促而紊乱。

她没有哭,她哭不出来了。

一个人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剩下的就只有那种干涩的、没有声音的、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抽搐。

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个声音,站了很久。

然后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进杯子里,放进微波炉。

微波炉嗡嗡地转着,里面的光一闪一闪的,像一个不会说话的眼睛。

叮。牛奶热好了。我端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牛奶热好了,放在茶几上。趁热喝。”

门里面没有声音。

那个急促的呼吸声停了一瞬,然后又开始了。

她没有说话,没有开门,没有任何回应。

我站在门口,等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开,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拧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冲进洗手池,我撑着池边,低着头,看着水龙头里涌出的水柱,看着它们打在池底,溅起细碎的水花。

水很凉,凉得手指发麻。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睛布满血丝,下巴的胡茬冒出来一片,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

他看起来很累,很老,很陌生。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茶几上那杯牛奶还冒着热气。

卧室的门还是关着的,门缝里没有光,她已经睡了,或者假装睡了。

我关了灯,走进另一间卧室——客房,自从搬进来就从来没有用过的那间。

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叠着整齐的被子,是母亲来住的时候准备的。

母亲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动过。

我躺下来,床垫很硬,硌得背上骨头生疼。

枕头太低,我几乎要仰着头才能呼吸。

被子太薄,在这秋末的夜里泛着凉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那条细得可怜的缝隙,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像一道惨白惨白的刀痕,把房间切成两半。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黑暗,耳朵里却只有隔壁房间传来的呼吸声——很轻,很浅,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窝里小心翼翼地喘气,生怕惊动了猎食者。

那声音在黑暗里慢慢地变化着。

从急促紊乱的气流,到逐渐拉长的吸气,再到某种近乎哽咽的呼气。

最后它变得均匀,变得绵长,变得像潮水一样平稳地起伏。

她睡着了。

在她说出那句“你放心,我不会再找你了”之后,在我用最冰冷的声音说出“不行”之后,在她跪在客厅里把最后一滴眼泪都哭干之后——她居然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黑暗,听着她越来越沉、越来越稳的呼吸声,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可这句话像泡沫一样浮上来,又像石头一样沉下去。

房间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敲在胸膛里像是要砸碎骨头。

安静得能听见血管里血液流淌的嘶嘶声。

安静得让隔壁房间那均匀的呼吸声,变成了整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存在。

我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里响得像惊雷。

呼吸声停顿了一瞬——仅仅是一瞬,半秒都不到,然后又继续了。她没有醒。

我又翻回来,这次更轻,像做贼一样。

可越是这样小心翼翼,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就越是躁动。

胃里有东西在烧,小腹深处有东西在拧,脑子里有东西在尖叫。

我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不是黑暗,而是她那张脸。

月光下惨白的脸,嘴唇在抖,眼泪在手背上砸碎,那块快消失的淤青,嘴角那道淡粉色的新肉。

还有她站起来时腿在发抖的样子,扶住沙发时手指关节都泛白的样子。

还有三年前——该死,为什么要想到三年前——婚礼那天她穿着婚纱的样子。

红地毯上她挽着我的手,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转过头对我笑,眼睛亮得像星星,嘴唇涂得鲜红。

她说“我愿意”的时候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酒店的房间里全是玫瑰花瓣的味道,她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边,手指绞在一起,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冰。

我说别怕,她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

然后我们做了。

第一次。

我脱掉她的睡裙,她身上白得像瓷器,乳房小小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刚熟的樱桃。

她紧张得整个人都在抖,大腿紧紧并拢,手指抓着床单。

我吻她,她生涩地回应,牙齿碰到我的舌头。

我摸她,她绷得像一根弦。

我分开她的腿,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我进去的时候,她疼得整个人往后缩,指甲掐进我的背里,掐出了血印。

但我没有停,我停不下来。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

她哭了,眼泪流进耳朵里。

但当我射进去的时候,她突然抱紧了我,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轻轻地、一遍一遍地说:“老公,我爱你。”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还是那片黑暗。呼吸声还是均匀绵长。

可我的阴茎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顶破内裤的布料,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小腹下面。

我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它,掌心传来火烫的触感。

它在我手里跳了一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操。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手却没有松开。

反而握得更紧,隔着布料上下撸动了几下。

布料摩擦龟头的快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腰下意识地往上顶。

更多的液体渗出来,那团湿迹在黑暗中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湿热黏滑,带着我自己的味道。

她的呼吸声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

我想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侧躺着?

仰躺着?

蜷缩着?

她睡觉总是喜欢蜷起来,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她会穿着衣服吗?

还是脱了?

离婚协议签了,但她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搬走,她的睡衣应该还在主卧的衣柜里。

那件粉色的、领口有一圈蕾丝的睡裙,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穿着它睡过很多个晚上,我很多次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摆里摸她的小腹,摸她的大腿根,摸到那片湿润温暖的所在。

她会迷迷糊糊地哼一声,然后转过来吻我,眼睛都没睁开。

我的手指扣紧了阴茎根部,撸动的速度加快了。

床板又开始吱呀作响,但我顾不上了。

脑子里全是从前的画面,一幕接一幕,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

她跪在床上给我口交的样子。

长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但眼睛向上抬着看我,睫毛湿漉漉的。

她含得很深,喉咙收缩着包裹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轻轻地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另一只手握着我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套弄。

她会舔马眼,用舌尖在上面打转,舔掉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咽下去,再张开嘴给我看,舌头红红的,嘴边还有银丝。

她说:“老公的都吃下去了。”

她坐上来自己动的样子。

骑在我身上,睡裙卷到腰间,乳房在月光下晃动。

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坐下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水响,然后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就紧紧缠了上来。

她会前后摇晃,也会上下颠簸,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线。

她会自己摸阴蒂,手指在上面快速画圈,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

高潮的时候她会整个人绷紧,小穴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差点射出来。

然后她趴下来,汗湿的皮肤贴着我,在我耳边喘气。

还有那次在浴室。

她从背后抱住我,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阴茎,用她柔软的乳房夹住,上下摩擦。

热水从莲蓬头浇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过那片稀疏的阴毛,流过微微张开的小穴。

她把沐浴露抹在乳房上,泡沫变得滑腻腻的,夹着我的肉棒来回磨蹭。

龟头时不时地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顶到她的下巴。

她低下头舔它,然后抬头冲我笑,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

最后我射在她胸口上,精液混着泡沫和水流往下淌,她用手抹起来,舔进嘴里。

操。操操操。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摩擦布料的声音在寂静里清晰可闻。

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成一片。

龟头已经湿透了,内裤前面那一片布料完全被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呼吸声还是那么均匀。她睡得很沉。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

她现在就在隔壁。

一个人。

睡着了。

穿着那件粉色睡裙——或者什么都没穿。

被子下面是她赤裸的身体,三年来我摸过无数次、吻过无数次、进入过无数次的身体。

乳房,腰,屁股,大腿,还有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最温暖的地方。

她现在毫无防备。

她听不见我的床板吱呀声。她听不见我粗重的呼吸。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可以……

可以什么?

我停下手,阴茎在手心里悸动,马眼处还在汩汩地渗出液体。胸腔里心脏狂跳,撞得肋骨生疼。额头上一层冷汗,手心也全是汗。

我可以悄悄地过去。

推开那扇门。

月光会照在她身上。

她会侧躺着,蜷缩着,被子滑到腰间。

我可以掀开被子。

我可以脱掉她的睡裙——如果她穿了的话。

我可以摸她。

乳房,小腹,大腿根。

我可以分开她的腿。

我可以……

不行。

我对自己说,不行。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是背叛者,是骗子,是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的人。

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从法律上来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她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可是……

可是她今晚求我的样子。跪在地上的样子。眼泪砸在手背上的样子。她说“你赢了”的样子。

还有她说“陈恪,你赢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房子、车子、存款、工作、尊严、爱情,全都没了。你赢了。你高兴了吗?”

我说不高兴。

那是实话。

但还有一句实话我没说——我恨她。

恨得牙痒。

恨得想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拆掉。

恨得想让她哭,让她求,让她跪在地上说对不起。

恨得想把她彻底毁掉。

而毁掉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床板又吱呀了一声,在寂静里响得惊心。

隔壁的呼吸声没停。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从脚底窜上来。

月光把那道惨白的刀痕铺在地上,我踩过它,像踩过一条河。

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金属冰得手心一颤。

拧开。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嘎吱”声。

走廊里更暗。

主卧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轻得像猫,脚掌贴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心跳声大得像是要震碎耳膜,血液在太阳穴里突突地跳。

手放在主卧的门把手上。同样冰凉的金属。

拧。

门没锁。

它无声地开了,露出里面更深的黑暗。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这次照在床上。

她果然侧躺着,蜷缩着,被子盖到肩膀。

粉色的睡裙——她真的穿了那件。

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

她的呼吸声更清晰了。绵长,平稳,沉。

我走进去,关上门。门轴这次一点声音都没有。

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睡着了,毫无知觉。我站着,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

淤青确实快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嘴角那道疤也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里面轻轻地出来。

她看起来很脆弱。很无辜。像任何一个沉睡中的女人。

但我知道她不是。我知道她做了什么。

我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仰躺。

被子滑下去一些,睡裙的领口被扯开,露出一小片胸口。

乳沟的阴影很深。

我的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中,颤抖。

然后落下,落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温热,柔软。

她的小腹很平,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个孩子。

三个月?

四个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是谁的孩子。

我的手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更热,布料也更薄。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还有……还有腿心那片区域微微隆起的弧度。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在内裤里胀得几乎要爆开。马眼处一直在渗水,内裤前面那块湿迹已经扩散到一大片。

我把手收回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扔在地上。

裤子,扔在地上。

内裤——脱下的时候龟头弹出来,在月光下闪着水光,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粗壮得吓人。

我握着自己,用大拇指抹过马眼,黏滑的液体拉出细丝。

然后我掀开被子。

她整个人暴露在月光下。

粉色睡裙确实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两条腿完全露出来,白皙修长,膝盖微微弯曲。

裙摆被睡得卷了上去,几乎卷到了腰际,内裤是淡蓝色的棉质三角裤,边缘有小小的蕾丝。

她没穿胸罩。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见乳房上半部分的轮廓,还有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伸出手,这次没有停,直接落在她的大腿上。

皮肤温热,光滑,像丝绸。

我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动作很轻,但她还是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我停住,等了几秒。

她的呼吸又平稳下来。

继续往上滑。滑到腿根,滑到内裤边缘。布料下面是更热的体温,还有……湿气。

我愣住了。

她现在是醒着的吗?在装睡?

不,呼吸声还是那么沉,那么均匀。眼皮下的眼珠也没有快速转动。她是真的睡着了。

但她的身体……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往下拉。一点,一点,生怕惊醒她。布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完全脱下来,扔在床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睡裙卷到腰间,两腿之间那片区域暴露在月光下。

稀疏的阴毛,颜色很淡,在月光下几乎是银白色的。

阴唇微微闭合着,缝隙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她的腿分开。

动作很轻柔,但很坚定。

她的腿很顺从地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最隐秘的入口。

粉色的,小巧的,阴唇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缝隙里已经有透明的液体在反光。

她在睡梦中……湿了。

为什么?梦见什么了?梦见我?还是梦见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

一股无名火窜上来,烧得我眼睛发红。我俯身下去,鼻子贴近她腿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她的味道。

熟悉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甜腥的味道。

三年来我闻过无数次,舔过无数次,进入过无数次的味道。

就算她背叛了,就算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个味道还是没变。

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上去。

先是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下面,已经硬了,在我舌尖的触碰下猛地一缩。

她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紧,但被我用手撑开。

我继续舔,用舌尖拨开包皮,直接舔上那颗敏感的肉粒,画圈,按压,吮吸。

她的呼吸变重了。

虽然还在睡梦中,但身体开始有反应。

小腹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阴唇张得更开,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湿漉漉地糊了一片。

我舔得啧啧有声,舌头从阴蒂滑下去,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一直滑到后穴。

那个小小的褶皱在月光下收缩了一下,像是害羞。

我舔它,用舌尖顶它,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

“嗯……”

她发出声音了。不是呓语,是呻吟。低低的,沙哑的,带着浓重的睡意,但确实是呻吟。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撑着她的腿,另一只摸上她的乳房。

隔着睡裙布料揉捏,能感觉到里面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把睡裙往上拉,拉过胸口,拉过肩膀,最后从头上脱下来,扔在旁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像瓷器,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淡粉色的,硬硬地挺立着。

小腹平坦,腰很细,髋骨在皮肤下形成性感的弧度。

两腿大张,中间那片湿润的秘地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狰狞,龟头紫红色,马眼处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用手握住它,对准她两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

她还在睡。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是在做梦吗?梦见被侵犯?还是梦见和爱人做爱?

不重要了。

我腰往前一送,龟头抵上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那里很滑,爱液已经多得顺着会阴往下流。

我稍微用力,龟头挤开闭合的阴唇,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

“呃……”

她又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我压着。

我继续往里推进,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抗拒,在包裹,在吮吸。

又紧又热,湿得一塌糊涂。

就算她在睡梦中,身体还是认出了我的形状,认出了这根进入过它无数次的阴茎。

我深吸一口气,腰猛地一沉。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啊!”

她尖叫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开。

醒了。

月光下,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恐、茫然、难以置信。

她看着我,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我,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我的阴茎完全插在她的小穴里,粗壮的根部抵着阴唇,几乎要把那里撑裂。

“陈……陈恪?”她的声音在抖,“你……你在干什么?”

“干你。”我说,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我开始动。

腰往后撤,阴茎慢慢抽出来,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时,我猛地再顶进去,狠狠地,用尽全力。

“啊——!”她惨叫,手指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停下……求你停下……啊!”

我不停。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因为每次撞到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会痉挛,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顶端。

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漉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惊人。

“为什么……”她哭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你不是……不是说结束了吗……啊……轻点……太深了……”

“是结束了。”我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可怕,“婚姻结束了。爱情结束了。但你的身体——”我又是一记深顶,“——还没结束。”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也在迎合。

这是最让我愤怒的地方。

她的腿在挣扎,手在推我的胸口,但小穴却湿得一塌糊涂,里面的嫩肉紧紧地缠着我,每一次插入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像有无数只手在挽留。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月光下挺立着,随着我的撞击晃动出淫靡的弧线。

“不……不要……”她摇着头,眼泪流个不停,“我们不能……这样不对……啊……!”

“你对我的时候,想过对不对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她头顶,整个人压上去,阴茎插入得更深,“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想过对不对吗?你怀了别人的孩子的时候,想过对不对吗?”

每问一句,我就狠狠地顶一下。

她的小穴被操得水声四溅,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了某种矛盾的、夹杂着痛苦的快感。

“我……我没有……”她还在否认,但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没有……和别人……啊……慢点……要坏了……”

“没有?”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捏得她痛叫出声,“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嗯?圣母玛利亚感孕怀胎?”

“是……是你的……”她突然说。

我停住了。阴茎还插在她身体最深处,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每一次抽搐,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轻轻吮吸龟头。

“你说什么?”

“孩子……”她泣不成声,眼泪汹涌而出,“是你的……陈恪……是你的……”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满脸的泪,照着她眼睛里的绝望和哀求。

“你签离婚协议那天,我去医院检查了……八周……时间刚好是……是那晚你喝醉回来……”她抽噎着,胸口剧烈起伏,“我想告诉你的……但是你说离婚……你让我净身出户……我不敢说……”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泪,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被我压在身下、大张着腿、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的样子。

然后我笑了。

一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笑。

“现在说这个,是想让我心软吗?”我问,腰又开始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深顶,“是想让我看在‘我的孩子’的份上,原谅你?继续养着你?”

“不是……我没有……”

“晚了。”我说,动作突然变得狂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床板嘎吱作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上移,“就算真是我的孩子,也晚了。你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挽回什么?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受精卵就原谅你的背叛?”

“我没有背叛!”她尖叫,指甲抠进我的手臂里,“那些聊天记录……是别人造谣……转账是借的钱……照片是P的……录音是剪辑的……陈恪你信我……你信我一次……”

我停不下来。

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理智。

她的话像背景噪音一样在耳边响,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我只相信身体的感觉。

她小穴的感觉。

紧紧缠绕,湿润火热,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我的灵魂。

我只相信眼前的景象。

她被压在床上,乳房晃动,眼泪横流,两腿大张,接受我暴戾的侵犯。

我只相信此刻的快感。

毁灭的快感。

占有的快感。

把她彻底打碎的快感。

“陈恪……”她的手突然松开我的手臂,转而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嘴唇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操我……用力操我……像以前一样……”

我浑身一僵。

“你不是恨我吗?”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也带着某种扭曲的、病态的热切,“那就操死我……把我操烂……用你的东西把我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永远离不开你……”

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屁股,用力把我往下压。小穴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几乎要把我榨干。

“你不是要结束吗?”她吻我的脖子,吻我的锁骨,嘴唇湿热颤抖,“那就用这种方式结束……把我变成你的东西……最后一次……让我记住……”

我疯了。

或者她疯了。

或者我们都疯了。

我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

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她热烈地回应,舌头伸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舔舐,吮吸,交换唾液和血液的味道。

我的手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抬,让阴茎插入得更深,一直顶到子宫口。

我们像两只野兽一样交媾。没有爱,只有恨。没有温柔,只有暴力。没有未来,只有此刻的毁灭快感。

床板的声音响成一片,吱呀吱呀,像快要散架。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清脆响亮。

水声,咕叽咕叽,淫靡不堪。

呻吟声,喘息声,哭泣声,咒骂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在这间被月光照亮的卧室里奏响一曲疯狂的协奏曲。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每一个部位都在迎接我。

乳房被我揉捏得发红,乳头硬得发疼。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停吮吸龟头,那感觉太刺激,我快要忍不住了。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射里面……”她在我耳边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来,“射到最里面……灌满我……”

“你不是……怀孕了吗……”

“那就再怀一个……”她笑得像个疯子,“用你的……把你的种灌进去……把别人的挤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低吼一声,腰疯狂地耸动,阴茎在她小穴里以最快的速度冲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我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次顶弄,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快要撑裂她,能感觉到灭顶的快感正在积累,正在攀升,正在爆炸的边缘。

“陈恪……陈恪……”她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指甲在我背上划出血痕,“我爱你……我爱你啊……就算你恨我……我也爱你……”

我不回答。我只是操她。用尽所有力气操她。把她操到哭,操到叫,操到意识涣散,操到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后我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小穴最深处,打在子宫口上。

量多得惊人,射了好久都没停。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奔涌,能感觉到子宫口被烫得收缩,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跟着高潮了。

小穴剧烈痉挛,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绷得像弓,脚趾蜷缩,大腿剧烈颤抖。

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涌出来,湿了一床。

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快要死掉。

阴茎还在她身体里,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那根慢慢萎缩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的变化,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慢慢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月光还是那样惨白地照在床上,照着我们交缠的身体,照着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的床单,照着那些混乱的、疯狂的、血腥的痕迹。

很久,很久。

我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她的小穴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粉色的穴肉暴露在月光下,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湿。

我翻身躺到一边,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她也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流下来,流进鬓角,流进头发里。

“现在呢?”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吗?”

我没回答。

“还是说,”她转过头看我,月光照着她满脸的泪,“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我还是没回答。

她等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来,背对着我,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精液还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晚安,陈恪。”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地,慢慢地,又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在被我侵犯之后,在被我内射之后,在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疯狂的事情之后——她又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黑暗,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残留在我皮肤上,感觉到她小穴的紧致感还烙印在我的阴茎上,感觉到精液正在我体内重新积累。

我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可是这一次,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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