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13章 探视(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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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要来看孩子,这次提前了三天告诉我。

不是协议上写的那种探视,不是“每月第一个周六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的、被白纸黑字框死的、像一节课一样有固定课表的探视。

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普通到日历上没有任何标记,天气预报说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五度,北风三级。

她说她刚好路过齐州,刚好有时间,刚好想看看他。

三个“刚好”叠在一起,刚好到不像真的。

我说好。

那天早上我请了半天假。

童安不知道今天不用去幼儿园,他穿着那件蓝色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等我给他换鞋,手里捏着一个昨天在幼儿园做的纸飞机,纸飞机的机翼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彩虹。

我蹲下来给他换鞋的时候,他问我:“爸爸,我们今天去哪里?”

“今天有一个人来看你。”

“谁呀?”

“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大概在搜索他有限的人生阅历里所有可能的“来看你”的人选。

奶奶、爷爷、姑姑、方远叔叔——他把认识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想出来,就不想了。

他把纸飞机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阳光透过那张薄薄的纸,照出纸纤维的纹路,一格一格的,像一扇很小的窗户。

九点四十分,门铃响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我去开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白天是不亮的,只有从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像隔了一层纱的自然光。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领口围着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围巾很长,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两端垂在胸前。

她的头发剪短了,齐耳,露出耳朵上那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化了一点妆,不浓,只是涂了一点口红,描了眉毛,用遮瑕膏盖住了眼下的青黑。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胖了一些,脸颊上有了一点肉,颧骨不那么凸出了。

“来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比上次稳了一些,没有那么沙哑了,“路上不堵,来早了。”

“进来吧。”

她换了鞋。

那双灰色的、毛绒绒的居家拖鞋还摆在鞋柜最下面那一层,并排放着的,鞋尖朝外,鞋跟朝里,像两个在等一双脚的、永远在等的、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的码头。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鞋的时候,动作比上次自然了很多,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那种“我还能穿这双鞋吗”的迟疑。

她穿上,走进客厅。

童安站在沙发旁边,手里还捏着那个纸飞机。他抬起头看着她,歪着脑袋,眼睛圆圆的,亮亮的。

她的脚步骤然停了。

她就站在客厅中间,离童安大概三米远。

她停下来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就停在那个位置,像一个人站在一条河的岸边,不知道水有多深,不知道是该蹚过去还是该绕过去,不知道河对岸是不是她想去的地方。

童安先开口了。

“阿姨好。”

那三个字像三颗钉子。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蹲下来,蹲到和童安一样的高度,让自己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在一条水平线上。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落在他的头上,落在那些柔软的发丝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动,只是放着,像在感受什么。

“你好呀,”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一只蝴蝶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童安。今年三岁。”

“三岁呀,三岁是大孩子了。”

“对,”童安很认真地点头,“我上幼儿园了,中班。我们班有十二个小朋友,我的学号是七号。”

“七号啊,七号是个好号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但她还在笑,笑得很好看,笑出了那两个她曾经有过、后来又消失了、现在又回来了的酒窝。

“阿姨,你认识我爸爸吗?”童安忽然问。

“认识呀。”

“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吗?”

她的手从他的头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是呀,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那你也是我的朋友吗?”

“是呀,我也是你的朋友。”

童安笑了,把那架纸飞机递给她。“这个送给你,我昨天在幼儿园做的。老师说飞机能飞很远很远,飞到云上面去。”

她接过那架纸飞机,两只手捧着,像捧着一件很珍贵很珍贵的、一不小心就会碎掉的东西。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落在纸飞机的机翼上,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彩虹上。

墨迹被泪水洇湿了,晕开了,变成一朵一朵灰蓝色的、没有形状的、像远山一样的云。

童安看到她哭了,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

那只小小的、胖乎乎的、手指上还沾着昨天画画时没洗干净的蓝色颜料的手,笨拙地在她脸上抹着,抹得她一脸都是泪水和颜料的混合物。

“阿姨你别哭了,我爸爸说,哭了就不漂亮了。”

她握住他的手,握住那只小小的、沾着蓝色颜料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阿姨不哭了,阿姨是高兴的。”

童安看着她的脸,大概在判断“高兴”和“哭”这两个看起来完全相反的表情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的。

他大概想不通,但他也不在意了,因为她的眼泪已经被他擦干了,那张脸现在干干净净的,笑盈盈的,有酒窝的,好看的。

他在他的小脑袋里记住的,不是“这个人是谁”,不是“她为什么哭”,不是“她为什么摸我的脸”。

他记不住这些。

他会记住的,是他在三岁的某一天,有一个很好看的阿姨来看他,送了他一个会用手指绕圈圈的围巾流苏当玩具。

那天的阳光很好,窗外的雪开始化了,屋檐上的冰凌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滴在空调外机上,滴答滴答,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钟。

她陪他玩了很久。

她蹲在爬行垫上,跟他一起搭积木。

童安搭了一座很高很高的塔,她帮他在塔顶放了一块红色的三角形积木,说这是塔尖。

童安说那不是塔尖,那是冰淇淋。

她就说好,是冰淇淋。

童安说她不像,就伸手把她刚放上去的红积木拿下来,换了一块黄色的正方形上去,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冰淇淋。”

她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腿上,拿了一本绘本,给他讲故事。

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像一个人在哄一个很困很困但还不想睡的孩子睡觉。

她把童安的身体轻轻挪动,让他的背完全贴在自己的胸前,双腿分开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完全地、毫无间隙地感受到孩子的体温,感受到他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被挤压的轻微变形,乳头在胸罩下面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一种被哺乳的本能唤醒的生理反应。

她讲的是《猜猜我有多爱你》,大兔子和小兔子的故事。

她的声音放得更低,更缓,像温水一样流过童安的耳朵。

讲故事的时候,她的手没有闲着。

她的左手从童安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小胸膛,手掌刚好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心脏有力而快速的跳动。

她的右手翻开绘本,但翻页的动作总是很慢,翻一页就要停顿很久,手指会在页面上轻轻摩挲,像是舍不得翻过去,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讲到大兔子把小兔子举起来,举得高高的,高到脚都碰到了树梢。

她一边讲,一边真的把童安往上托了托,让他坐得更高。

童安咯咯地笑起来,他的小屁股因为挪动而在她的大腿上摩擦了几下。

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那里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生育后更是如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分娩时的撕裂感、产后恶露的腥味、以及哺乳期那种永远湿漉、永远黏腻的状态。

现在,这个小混蛋就在那里坐着,用最无辜的方式,唤醒她身体里所有被封印的记忆。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她继续讲着,讲到小兔子说:“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她的左手从童安的胸口慢慢下移,先是隔着衣服在他小小的肚子上摸索,感受那圆润的弧度。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那里,不动了,像是在犹豫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让童安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

她讲到小兔子睡着了,大兔子躺在小兔子身边,轻声说:“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再绕回来。”

就在说到“再绕回来”的时候,她的左手终于动了。

她的手从童安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孩子温热的皮肤时,童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阿姨,你的手好冷。”他奶声奶气地说。

“对不起,阿姨给你暖暖。”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她的手继续在他光滑的肚皮上游走,那皮肤的触感柔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带着三岁孩子特有的、因为皮下脂肪而略显丰腴的弹性。

她的手指在他肚脐周围打转,一圈,又一圈,动作缓慢而执着,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的每一个纹路,每一个细微的突起,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轨迹。

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了。

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那是哺乳期过后就很少再有的感觉——一种被孩子的身体、孩子的气味、孩子的存在所直接触发的、母性与性欲完全混淆的湿润。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肌肉的收缩让童安坐得更稳,也让那处羞耻的潮湿在布料之间挤压出更清晰的存在感。

她的手继续上移。

这一次,她来到了童安的腋下。

那是小孩子身上最怕痒的地方。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那里划过,童安就忍不住扭动起来,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阿姨别挠,痒……”

“不挠,阿姨不挠。”她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没有停。

她不是在挠,而是在抚摸。

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贴在童安的腋窝上,感受那细嫩的、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皮肤。

孩子的腋下很干净,没有毛发,只有一层薄薄的汗,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混合了奶味和一点点汗酸的甜香。

她把鼻子凑近童安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像毒品一样直接冲进她的大脑,让她眼眶发热,下体又是一阵抽搐。

她的右手终于不再翻书了。

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歪歪斜斜地摊在两人腿上。

她的右手从绘本上移开,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童安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加绒的牛仔裤,她感受着那两条小小的、肉乎乎的大腿的形状。

她的手掌张开,像一只温顺的蜘蛛,从大腿外侧开始,一点一点向内移动。

她讲到小兔子把手臂张开,开到不能再开,说“我爱你有这么多”的时候,童安也从她怀里张开手臂,张得大大的,像一只刚学会飞翔的、急于展示自己翅膀的小鸟。

就在他张开手臂的那一刻,她的右手抓住了时机——她的手掌迅速移到了童安两腿之间的位置。

没有直接接触生殖器,但是位置已经很近了,近到她可以隔着裤子感受到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凸起。

童安是男孩子,这个年纪的男孩,生殖器还没有明显的发育,只是一个小小的肉丘。

她的手掌就覆盖在那个肉丘上,不动,只是放着,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贴着。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左手还停留在童安的腋下,右手则完成了这个侵犯性的覆盖。

她像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同时占据着孩子身上最敏感的两个区域——腋下和大腿根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童安的耳朵上,让孩子的耳朵渐渐变红。

“阿姨,我也爱你这么多。”童安说完这句话,手臂收回来,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脖子。

这个拥抱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乳房被完全压扁,乳头在胸罩的蕾丝边缘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童安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那呼吸里还有刚才喝的牛奶的味道。

她的声音碎掉了。

不是哭,是那种比哭更让人受不了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只能把脸埋在孩子的头发里、深深地、长长地、像要把这个人吸进肺里、吸进血液里、吸进骨头里的声音。

但在这种破碎的声音之下,她的身体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可耻的狂欢。

她的右手开始动了。

那只覆盖在童安大腿根部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上下移动。

她不是在做抚摸的动作,而是在做按压。

她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温柔又坚定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肉丘。

每一次按压,她都能感受到自己掌心的肉垫被孩子的裤料摩擦,感受到那布料下面柔软的肉体。

她的左手也从腋窝移开了。

那只冰凉的手,从童安的衣服下摆退出来,却又立刻从领口伸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目标更明确——她摸到了童安小小的乳头。

三岁男孩的乳头像是两颗米粒,小小的,扁平的,没有什么感觉。

但她用手指捏住了左边的那一颗,用指腹轻轻地捻动。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这颗小小的豆子是否真实存在。

她的指甲边缘刮过乳晕,那里有细密的突起,像是鸡皮疙瘩。

童安觉得痒,又觉得舒服。他“嗯”了一声,在她怀里扭了扭。“阿姨,你摸得我好痒。”

“那阿姨不摸了。”她说,但是手没有拿开。

相反,她的右手从大腿根部移开了——但这只是战略转移。

她的右手绕到了童安的屁股后面,隔着裤子,开始抚摸那个小小的、圆润的臀瓣。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半边屁股,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牛仔裤的布料有点粗糙,摩擦着她掌心的皮肤,让她想起更粗糙的东西——比如砂纸,比如麻绳,比如那个男人在最后的日子里,因为化疗而变得枯槁的、像砂纸一样的皮肤。

不,不能想那个。

她用力摇头,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现在她手里是热的,是软的,是活的。

她的手指开始在童安的臀缝上游走。

她不敢深入,只是隔着裤子,在股沟的位置上下划动。

那里是排泄的位置,是身体最脏污的出口,也是生育的来处。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测量,像是在标记。

她的脸还埋在童安的头发里。

那股小孩子特有的、带点奶香、带点洗发水香、带点汗味的混合气息,像麻醉剂一样让她眩晕。

她的嘴唇贴在童安的头发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

她吻了他的额头,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他的眉毛,他的眼皮,他的鼻梁。

她的嘴唇很干,干燥的唇纹摩擦着孩子细腻的皮肤。

童安被她亲得有些懵。他睁开眼睛看她,眼睛里倒映出她那张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的脸。“阿姨,你亲我干什么?”

“因为阿姨喜欢你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说这话的时候,右手突然用力——她的手指从童安的裤腰伸了进去。

不是伸到前面,而是从后面,伸进了内裤里。

她的指尖碰到了臀肉,那触感比隔着裤子更加直接,更加柔软,还带着体温。

她的指尖在臀缝边缘试探,一点点向内深入。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从童安的衣服里退出来,转而解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拉开羽绒服,又解开了里面毛衣的扣子。

一层,又一层,直到童安的上半身只剩下最后一件薄薄的秋衣。

那是白色的棉质秋衣,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变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皮肤的肉色。

她用左手掀开了秋衣的下摆。童安小小的肚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肚皮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冷,阿姨。”

“很快就好。”她说着,低头,用嘴唇贴上了他的肚脐。

不是吻,是舔。

她的舌头伸出来,湿漉漉的,带着唾液的黏腻,在童安的肚脐周围画圈。

她舔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清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的舌头探进肚脐的凹陷里,那里有点浅浅的污垢,是洗澡时容易忽略的死角。

她用舌尖搅动那些细小的污垢,感受那种略带沙质的触感。

唾液混合着脏东西,在她的舌头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咸的,微苦,还有一点甜。

她咽下去了。

她把自己孩子肚脐里的污垢吞下去了。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颤抖,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伴随着同样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的右手在童安的裤子里更深了。

她的中指已经探进了臀缝,指尖抵在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洞口上。

她没有试图进入——那太疯狂了,她知道——但是她按压着,用指尖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的弹性。

“阿姨……”童安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了。

他不是不舒服,而是某种生理性的迷惑。

他只有三岁,还没有明确的性别意识,更不懂性快感是什么。

但是身体的天然反应是存在的。

他的小鸡鸡在她的按压下,开始有了一点点的硬度——那是小男孩晨勃以外,第一次因为外界的刺激而产生的反应。

很微弱,但她隔着裤子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开始同时进行多线侵犯。

她的左手从肚脐离开,转而捏住童安右边的小乳头,开始用力搓揉。

右手的指尖继续在肛门周围按压、画圈。

她的嘴巴则一路向上,舔过肋骨,舔过胸骨,最后停在了左边乳头上。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凸起。

她用牙齿轻轻地咬。很轻,不会疼,但足够让童安感觉到异样。“阿姨,你在吃我吗?”他天真地问。

“嗯,阿姨在吃你。”她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含糊不清,带着口水的黏腻,“因为你好吃。”

她真的在“吃”。

她的舌头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她的右手动作更大了——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童安的半边屁股,用力地揉捏。

臀肉在她手里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中指依然抵在肛门口,每一次揉捏,都会让那根手指更深入一点点。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湿透了。

内裤完全粘在阴唇上,温热的爱液甚至渗出来,浸湿了裤子。

她的阴蒂在布料下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摩擦、跳动。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黏腻的,温热的,和她腿上的童安的小屁股贴在一起。

她想要更多。

她的手从童安的裤子后面抽出来——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

她的手上有汗,指尖因为长时间按压而有些发白。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根刚刚抵在童安肛门上的中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后,她做了更疯狂的事。

她解开童安的裤腰。

不是全脱,只是把裤子和内裤往下拉了拉,拉到刚好露出整个屁股和大腿根部的位置。

童安没有反抗——他大概觉得这是某种游戏,或者阿姨在帮他检查什么。

他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圆润的,白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臀缝很深,那个小小的、粉色的肛门紧闭着,周围有细小的褶皱。

她的呼吸停止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眼睛红得可怕。

她的左手把童安抱得更紧,右手的食指伸到嘴边,她伸出舌头,把食指从指根到指尖,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唾液让手指变得湿滑,晶莹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

然后,她把那根湿润的手指,抵在了童安的肛门上。

她没有进入。

她只是在门口打转,用指尖的唾液润滑着那个皱褶密布的入口。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指尖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每一根指纹都清晰得可怕。

“阿姨……那里……”童安终于有点不舒服了。他扭了扭屁股,试图躲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别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母亲对孩子的威严,是照顾者对弱者的威严,“阿姨在帮你……清洁。”

清洁。

多么正当的理由。

她可以用这个理由做任何事——清理耳朵,清理肚脐,清理肛门。

没人会怀疑一个母亲、或者一个“阿姨”的清洁工作。

她的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工作,唾液很快就干了,她又舔了一次手指,重新涂满唾液。

这一次,她的食指按压的力气稍微大了一点。

那个小小的洞口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地张开了一点。

只是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但她看见了。

她的心脏狂跳,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童安的胸部,转而向下,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她开始按压自己,隔着布料,用掌心最厚的部分挤压那个硬硬的凸起。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童安还在她腿上,她能感受到他的体重,他的体温,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

但她需要这个,她需要在这种疯狂的侵犯中给自己一点点施舍。

她的食指又按压了一次。

这一次,她感觉到那个小洞口的括约肌在她的压力下,短暂地松弛了一下。

她的指尖,就那么一点点,大概只有两毫米的深度,探了进去。

里面是热的。紧的。几乎是真空的。

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抽回了手指。

不,不行。

这个太过了,这个真的不行。

她看着童安毫无所觉的脸,看着他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的欲望瞬间退潮,只剩下冰冷的、黏腻的羞耻。

她把童安的裤子提上去,拉好,扣好扣子。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遮住了刚才被她掀开的秋衣。

她把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合上,放回茶几上。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仓皇的、试图掩盖什么的慌乱。

童安坐在她腿上,歪着头看她。“阿姨,你出汗了。”他伸出小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珠。

那小小的、带着蓝色颜料的手碰到她额头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但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崩溃,而是一种绝望的、冰冷的崩溃。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一颗一颗,是成串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童安的头发上,滴在他刚才被她吻过的额头上。

她的声音碎掉了。

不是哭,是那种比哭更让人受不了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只能把脸埋在孩子的头发里、深深地、长长地、像要把这个人吸进肺里、吸进血液里、吸进骨头里的声音。

但在那个破碎的声音之下,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

她的双臂依然环抱着童安,手掌依然贴在他的背上。

她的双腿依然夹着他的小屁股,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下体依然湿润着,爱液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变成一种黏腻的、让她作呕的凉意。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淡淡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刚才分泌的、带着淡淡腥甜的爱液的味道。

那是性欲的味道,是侵犯的味道,是她在自己亲生孩子的腿上,对着自己亲生孩子的身体,产生了性欲并试图侵犯的味道。

她把脸埋得更深,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童安头发里的奶香味钻入她的鼻腔,和那股羞耻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永久性的、烙印在她嗅觉记忆里的气味。

从今往后,每一次闻到奶香味,她都会想起今天;每一次产生性欲,她都会想起童安小小的、白嫩的屁股,想起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想起指尖探入那温暖紧致的洞口时,那两毫米的罪恶深度。

她的声音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不是哭泣,而是动物在受伤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语言的痛苦表达。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是那种无法控制的、从骨头深处涌出来的颤抖。

童安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他伸出小手,环抱住她的脖子。“阿姨,你别害怕,我保护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她心脏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颤抖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僵硬。

她把童安从腿上抱下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站起来,背对着孩子,面对着窗户。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她看着那片白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平静。

她的眼妆花了,眼线晕成了两团鬼魅的灰色,但她不在乎了。

她蹲下来,蹲到和童安一样的高度,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童安不懂她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对不起?”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他抱进怀里,这一次的拥抱很轻,很礼貌,没有任何侵犯性的意味。

她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他睡觉。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头顶,这一次,她只是静静地贴着,没有舔,没有吻,没有留下任何湿漉漉的痕迹。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他。“阿姨带你去楼下玩,好吗?”

“好!”童安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模糊的、奇怪的、但很快就忘记了的插曲。他伸出小手,拉住她的手。

她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小小的、沾着蓝色颜料的手,在她的掌心里,温热的,真实的,无辜的。

她握得很紧,像是怕下一秒这只手就会消失。

然后,她牵着这只手,走向门口,走向雪地,走向那个她必须走回去的、正常的世界。

她带孩子下楼去玩。

在小区花园里,雪还没化完,地上这里白一块那里灰一块的,像一张被擦了很多遍但没擦干净的黑板。

童安蹲在地上,用手指戳雪,戳一下缩回来,缩回来又戳一下,乐此不疲。

她蹲在他旁边,帮他拢了一小堆雪,捏了一个小雪人,用两颗小石子做眼睛,用一小截树枝做鼻子。

童安看着那个小雪人,很满意,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

“阿姨,雪人会化吗?”

“会的。太阳出来了,它就化了。”

“那化了我还能再捏一个吗?”

“能。下次阿姨再来看你的时候,如果还下雪,阿姨再给你捏。”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没有回答。

童安也没有追问,因为他被一只在雪地上跳来跳去的麻雀吸引了,追着那只麻雀跑了好远,追不上,也不急,站在雪地里笑,笑得像冬天的阳光一样明亮。

时间到了。

她站起来又蹲下去帮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把帽子戴上,把围巾围好,把手套套上。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慢,像一个人在拆一件包装很精美的、舍不得撕开、怕撕坏了就再也包不回去的礼物。

她蹲在那里,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的脸。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嘴巴,他的下巴,他下巴上那颗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的痣。

她看着他,好像在背一篇她怕自己会忘记的课文。

“阿姨要走了。”

“阿姨再见。”童安挥了挥手,挥得很随意,像他在幼儿园跟每一个小朋友说再见时那样随意。

他不知道这个“再见”对他来说只是两个字,对她来说是很多很多的东西。

他不知道她会把这个“再见”带回家,放在枕头下面,在每一个睡不着觉的晚上拿出来看一下,看到天亮,看到公鸡打鸣,看到窗外的天从黑变灰、从灰变白、从白变亮。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阳光下,她脸上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线晕开了,在眼角洇出两团淡淡的灰色,像两朵快要散架的乌云。

她朝我伸出了手。

不是握手。

不是拥抱。

是那种在正式场合下、在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在不知道该怎么道别的时候、本能地伸出的、像一座桥一样的手。

我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上次那样冰凉了,是温热的,干燥的,有力量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微微收拢了一下,像一个人在确认一个东西还在,确认完了就松开。

“谢谢你。”她说。

“路上慢点。”

她转身,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她走得很快,步子很大,大衣的下摆在风中翻飞,像一面黑色的、急于赶路的帆。

她的背影在小区花园的小径尽头消失了,被那排光秃秃的、还没发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芽的紫藤架挡住了。

童安还蹲在地上,在跟那只麻雀说话。

他大概在问它为什么不穿鞋,为什么羽绒服是长在身上的不用拉链,为什么能飞而人不能飞。

麻雀没有回答他,跳了两下,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他也不失望,站起来,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仰起脸看着我。

“爸爸,阿姨还会来吗?”

我低头看着他的脸,那张小小的、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粒雪花的脸上,两只眼睛亮亮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

山葡萄长在长白山,九月份熟,紫黑色的,果皮上有一层白霜。

我小时候在齐州长大,没有去过长白山,没见过山葡萄。

但我见过她的眼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在一切已经结束了之后。

“会的。”我说。

窗外的阳光照在雪地上,照在那些正在融化的、变成水的、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冰凌上,照在童安捏的那个小雪人的、已经歪了的树枝鼻子上,照在那个站在小区花园小径尽头、被紫藤架挡住了的、我看不见但我确信她还在那里的影子上。

雪在化。

春天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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